木兔光太郎
共 106 篇5 人追蹤[排球少年│兔赤] 我和我眼中的那道光(梟谷全員與兔赤戀愛日常) [G]
木兔光太郎x赤葦京治 交往日常設定
BTW梟谷的大家都知道他們在一起
美好屬於古館老師
OOC屬於我(先下跪orz
OK請往下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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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Sunflower facing the sun, so doomed to fall in love with the sun.
1.
走進體育館的瞬間,赤葦看到了那道光
從此以後他的視線就再也沒有移開過了。
「赤~~~葦~~~」
不,與其說是沒有移開過,不如說是不能移開,畢竟移開了也不知道會發生甚麼事,太令人擔心了。
看著木兔從距離自己5、6公尺處一邊大吼大叫,一邊飛奔而來,赤葦不禁這麼想。
果然不能移開視線啊。
「怎麼了嗎 ? 木兔前輩。」
「我幫你買了飯糰~」
「謝謝,前輩你真貼心。」
默默打開飯糰包裝,赤葦突然發現少了平常應有的吵鬧,基本上這個時候,木兔都會開始說些像是「嘿嘿嘿 ! 我很棒吧 !」或是「畢竟我是可靠的前輩啊 !」這種話,但是今天木兔卻沒有說話。
赤葦忍不住轉過頭來。
「木兔前輩,你還好...」
只見木兔紅著一張臉,扭扭捏捏的說
「那...那赤葦可以給我獎勵嗎 ?」
「欸 ? 欸 ?」
然後就是木兔的臉在赤葦眼中不斷放大
再然後就是木兔親了赤葦一下,蜻蜓點水的那種,但是赤葦的臉已經紅得像燃燒的烈日一樣了。
果然不能移開視線啊。
2.
木兔總是有用不完的體力。
例如今天,在經過沿學校外圍練跑、一連串接發球訓練以及好幾場練習賽後,木兔也依舊精神飽滿的拜託赤葦留下來幫他托球。
「木兔,你不要太欺負赤葦啊 !」木葉忍不住出聲提醒
「就是啊 !」小見也附和
「欸~~~我哪有~」木兔發出誇張的哀號聲
「木兔前輩,練習過量對身體負擔很大,只能再練一下下就回去。」赤葦一邊從球籃拿了顆球,一邊這麼說
「好耶~~
[排球少年│兔赤] 馴養守則與實務應用 [G]
✓哈利波特背景設定
✓年齡差不變
✓木兔魁地奇院隊設定
沒問題的話就繼續看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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響亮的口哨穿透清澈的藍天。
隨著特殊頻率的哨聲,一隻大耳貓頭鷹啼叫著自外頭快速竄入貓頭鷹屋,停在黑髮那人橫舉著的手臂上。
親暱的以自己的腦袋磨蹭著人類,牠發出了一串滿足的呼嚕聲。
手指輕輕順過對方柔軟的羽毛,略高的溫度透著皮膚傳來,赤葦也不禁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
貓頭鷹那聽覺敏銳的腦袋猛然轉了轉。
打斷這美好氛圍的,是向所有人宣告時間流逝的鐘聲。
「好啦,我要去吃午餐,不然餐點就要收掉了。」
抬頭看了眼掛在牆上的鍾,赤葦將手臂靠近一旁無人的支架,示意牠移動位置。
像是能明白人類在說什麼似的,貓頭鷹那原本蓬鬆的羽毛一瞬間扁了下去,向上豎起、像耳朵般的羽毛也跟著垂下,可憐兮兮的張著金色的眼,似乎是想以自己討喜的外表挽留對方。
「你撒嬌也沒用啊,餐廳可是不會等我的。等等下課我再來陪你玩就是了,好嗎?」
赤葦無奈的安撫著小動物,迫於時間壓力的他只能再將手臂往枝幹靠近一點。
大耳貓頭鷹鬧脾氣般的別過腦袋,依舊沒有移動腳步的意思。
雖然鬧脾氣的大耳貓頭鷹很難哄,但對不知道遇過多少次的赤葦來說,只是小事一樁。
「我不在的時候也能一個人過的很好,才是帥氣的貓頭鷹喔。」
那顆能轉兩百七十度的腦袋猛然轉回。
像是在確認人類的話語真假般,金瞳直勾勾的望著人類,而那雙黑眸也毫不畏懼的回望著對方。
最後貓頭鷹高聲啼叫、抬頭挺胸邁開長腿踏上樹枝,自信的走到了一隻棕班林鴞旁,那隻棕班林鴞也對貓頭鷹屋裡唯一的人類鳴了聲,像是在感謝對方把友人哄回來一般。
道了聲再見,赤葦快步走出木製小屋子。
.
「你又去貓頭鷹屋了啊。」
搶在晚餐開飯前的最後一刻找到學長們與他們留給自己的位置,赤葦落座時餐點正好憑空出現在桌上。
伸手叉過一隻雞腿,木葉津津有味的咬了一口,一邊向還在整理服裝儀容的學弟搭話著,咬字因為滿嘴的食物而模糊。
但這不影響赤葦接收訊息。
「嗯,不然木兔家的貓頭鷹會鬧脾氣的。」
等打理好自己的模樣時,赤葦的餐盤已經擺滿了來自學長們的好意,各種他喜歡的、他討厭的食物都有。
其實就是他們看到什麼就夾什麼吧。
「木兔啊,管管你家的貓頭鷹……噢。」
隨著話語,木葉看向話題主角時,卻因為對方的狀狀態而猛然閉上了嘴巴。
赤葦這也才意識到總是散發著強烈光芒的那人,炙熱的火好像被澆熄了一樣,正陰沉的戳著盤中的義大利麵,把自己和麵條一樣卷成小小一團,垮著肩膀,徹底傳遞出他低落的心情。
啊,是木兔的沮喪模式。
雖然很快的就了解現況,但赤葦並不知道造成木兔低落的原因。
雖然說各種小事都會讓木兔進入沮喪模式,但如果全部一視同仁對待的話,可是會出大問題的。
「這次怎麼了嗎?」
看了看慢慢吸了一口麵、機械式咀嚼著的木兔,黑髮學弟最後還是提出了疑問。
「該怎麼說,說起來真的很蠢。」
幾個人對看了一眼,最後猿代有點困擾的搔了搔腦袋,為自家學弟解答。
「今天木兔的掃把完全不理會他,飛都不肯飛起來。」
赤葦很微妙的抬起了眉。
這件事說起來荒謬,也確實是很荒謬。
身為魁地奇院隊其中一員的木兔,日常生活可說是與掃把密不可分,然而怎樣也沒想到的是,就在今天早上準備晨練的時候,掃把竟然沒有依照指令飛起,甚至動也不動,無論木兔怎麼喊、喊到喉嚨快壞了都沒用。
可想而知,木兔收到了偌大的打擊。
「是掃把壞掉了吧。」
在最初的震驚之後,赤葦很快的冷靜下來,排除了幾個像是「木兔變成爆竹了」之類的不可能的理由,剩下來的就只有這個可能。
「我們那時也是這麼安慰他的啊,但是他一直覺得掃把不可能壞得那麼突然,明明昨天都還好好的。」
聽著學長們的話語,赤葦思考了幾秒,隨後嚥下口中的飯糰,拿出隨身攜帶的備用羊皮紙,修長的手揮動,一串俐落美麗的文字落下,羽毛筆最後甩出了滴墨水作為句點。
「木兔學長。」
收起了筆與墨水,黑髮學弟將紙摺成整齊的長方形塞進袍子口袋,隨後喚了聲面前那人的姓氏。
只見對方抬起無神的雙眼,渙散的目光很勉強的對焦到他身上。
「掃把一定是累了吧,就像人有低潮期一樣,掃把也有低潮期,所以才會飛不起來
[排球少年│兔赤] 『在盛滿的櫻花樹下,願你笑顏常在。』[G]
※關於赤葦對木兔即將畢業的種種......的故事
※有無名的關係女學生出場(但非主要敘事)
※是兔赤
※有黑尾跟研磨出場
學校的後門開了一排的櫻花樹,每當櫻花季節時會有不少學生在午休的時候逕自鋪起野餐墊,拿起保溫瓶跟便當盒便擅自群聚的開起了校園賞花會。雖然只有中午午休短短的時間,但依然不減學生們想賞花的雅興,也許只要是能夠和朋友做一些平時不能做的事情,學生多半都很熱衷,畢竟後門除了倉庫跟不知道是用來做什麼機械設備以外,其實也沒有什麼人煙。
偶爾,也會看到學校的教職員抱著上課的書本資料,刻意放慢腳步的行走在櫻花樹下,在短暫的課餘時間得以在美景中喘息。
在一排開著接近白色的櫻花樹群中,有一棵不同品種的櫻花開著接近桃紅色一般的豔麗顏色。相較於其他,這棵開著鮮豔顏色的櫻花樹長著細長的枝節與嬌小的樹幹,和其他櫻花群形成了明顯的對比。
不知道什麼原因,這棵長得有點營養不良又不知品種櫻花樹被擠落到了後門的一小角落去,那裡除了景觀草皮以外就只有被漆成白色的校舍建築牆壁,是顆與其說不顯眼的櫻花樹倒不如說突兀得徹底更恰當。
也許是如此,很多學生總是很喜歡在那顆櫻花樹下選擇向心儀的人遞出告白的信件來傳達自己的心意。
學校從來沒有傳出某棵櫻花樹下告白會更容易成功或是感情長久的這種迷信說法,說起來,那也只是一顆普通、甚至有些單調的櫻花樹而已。也許比起〝從右邊數來第三顆的櫻花樹下〞,在〝角落的那棵櫻花樹下〞選擇碰面更為簡單省事一些吧?
雖然什麼時節都會有人選擇在那邊告白,但是在盛展的櫻花季中同時也是高中的畢業季,因此〝櫻花樹下的告白〞就跟流行性感冒一樣,在高三學生畢業來臨時也會有一波告白潮跟被拒潮一併出現。
就像是現在,木兔前輩正接受著一位女生的告白。
在二樓教室的赤葦因為距離而看不清楚木兔的臉,但看見對方收下了女生遞出的信件後便站在原地搔著腦袋看著女生跑遠的模樣,光想像就能知道木兔現在的表情是什麼。赤葦心裡祈禱著要是能好好回應對方的心意就好了。
他看著自己課桌上擺放著被工整書寫的行事曆,上面清楚的被畫上記號──
距離木兔畢業還有29天。
要準備畢業的木兔已經離開排球社團好一段時間了,相較於其他已經有學校錄取或是未來規劃的人來說,確定進入體壇的木兔未來清楚而單一。
明明從以前開始就不怎麼管社團行政細節的木兔,突然翻起了成疊的社團日誌細看著,一邊指著某一頁用歪七扭八的平假名書寫的日誌驚訝地說著「原來我有寫過社團日誌啊!」。
「木兔前輩突然翻起了社團日誌是為了什麼呢?」
「因為我總覺得應該要跟你交接什麼。」木兔把日誌隨手丟到旁邊去,然後用雙手撐著臉笑嘻嘻的說「可是我不知道我要跟你交接什麼。」
到底為什麼能這麼明目張膽地說著這些話呢?
所謂的社團日誌應該是紀錄當日社團的練習項目或是活動,明明應該寫〝舉球練習〞或是〝基礎訓練〞,但木兔卻只寫著〝今天打球很開心〞、〝借了20顆球〞之類像是小學生聯絡簿一般、不知所謂的內容。
看著笑得像一朵花的木兔,赤葦很想捏一下他的臉頰誇他可愛,又很想要捏一下他的耳朵臭罵他一頓。
但是聽著對方非常認真的補充日誌的內容,並且完整的說出許多連赤葦都不記得的當日細節時,他就覺得還是算了。
赤葦跟著木兔一起收拾本來就不算亂的社辦,一邊回憶社團瑣事的那天算起──
距離木兔畢業還有25天。
回家的路上遇見了音駒的黑尾和研磨,得知了兩校畢業於同一天的消息。
赤葦看著黑尾與木兔一邊互相調侃,或是說,木兔單方面被壓著打之後,不知何故兩人談起了年紀的事情。
「成年了,滿十八了,你有打算要做什麼嗎?」黑尾突然問著。
「有什麼事情一定要滿十八歲才能做嗎?我很多事情現
[排球少年!!│兔赤] 早安 / 地平線 [G]
*兔赤的兩個短篇
僅以此篇贈與我的兔赤友人
※
早安 /
「早安,木兔前輩。」
木兔光太郎喜歡鬧鐘響起之前赤葦京治道早的聲音,他會在聽見聲音的時候轉醒然後用鼻音回應一聲後仍然閉著眼睛,床舖稍微下沉後緩緩抬起,他知道赤葦為了讓他多睡一點刻意輕手輕腳地從另一邊下床。
水龍頭轉開的聲音、細水流動的聲音、赤葦刷牙時規律的摩擦聲音,一如往常的早晨將木兔再次拖入下一個夢境。
「該起床了,木兔前輩。」
木兔光太郎喜歡在按掉鬧鐘之後赤葦京治喊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柔軟的香氣他可以想見赤葦剛經過淋浴後略帶緋色的肌膚,潮濕的頭髮上覆著一條乾毛巾、腰上纏著他們共同挑選的黑格子浴巾。
打開衣櫃的聲音、滑動衣架的聲音、赤葦說著前輩已經按掉第三個鬧鐘了的聲音,沒關係,即使按掉所有的鬧鐘他還有一個永遠不會關掉、名為赤葦京治的貼身鬧鐘。
「再不起床我就要自己去吃早餐了。」
木兔光太郎喜歡在說完這句話之後仍然不會丟下他一個人的赤葦京治,額前的瀏海被柔軟地撥至一旁,知道不能再賴床他終於睜開惺忪的眼睛,映著晨光的赤葦有些朦朧,髮尾尚帶著一絲未吹乾的潮濕。
「早安,木兔前輩。」赤葦說著,俯身在他的眼瞼處落下一個早安吻,木兔漾開笑容,在髮尾的水珠落下之前伸手將之接起。
「早安,赤葦。」
××××××
地平線 /
延伸的天空與海平面在遠處連接成一條地平線,狹長而綿延平靜地落於他們觸及不到的遙遠。
[排球少年│赤葦京治] 時間也許不能修復一切 [G]
※ 寫在赤葦生日之後、不太愉快的聖誕季。
赤葦京治自認不擅廚,時有蛋殼下鍋或菜梗夾生,但打破調味料絕對是超乎意料的大災難。
他在味醂墜落的毫秒內目送標籤貼紙騰轉,反省自己進家門沒有立刻將手機轉靜音。用工作資料包碎玻璃回收欠妥,得記得買報紙;冰箱還剩一點鹽麴,加上料酒砂糖姑且可以替代料理。
玻璃瓶摔碎的聲音像隔著宇宙真空旁觀恆星燃燒,不如預想清脆,他益發覺得善後是不等價的苦差事,卻也慶幸麵味露仍安立流理台。
赤葦伸長手關爐火,扯下擦手巾先大致吸取液體,撿拾玻璃拼出瓶身輪廓,之後連撕餐巾紙從外圍擦拭再捏起細小碎片集中。看似無害溫和的味醂實際上黏稠且略帶發酵的甜味,不僅噴濺痕跡易疏漏,還需要多花一些力氣才能擦拭乾淨,色澤與容器殘骸過於相似則是潛藏的危險。
嗤。
好像受傷之前都會閃現預感。碎玻璃刺破拇指側邊的紮實聲響在腦內迴盪,赤葦看著鮮血絲縷爬進飽滿的薄黃液體,將瓶底斷面染上朱紅,才起身離開廚房處理傷口。腳底傳來刮損地板的觸感,室內拖鞋也必須換了。
他對盥洗台的鏡子梳理頭髮,決定去附近商店街買點配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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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園的銀杏和紅葉已到尾聲,往來行人踩進金黃焦紅的落葉讓街景比實際熱鬧許多。疫病籠罩,節慶照常將臨,造型燈飾如藤蔓攀延街道,商家也擺出鮮綠的塑膠樅樹應景。
傍晚熟食店生意熱絡,赤葦避開滷牛筋大鍋的蒸氣,將眼鏡收進大衣內袋。他選了金平蓮藕、柴魚菠菜、鹽烤鮭魚和柚子醃蘿蔔,再去便利商店買報紙飲料。最近因為生日與家人朋友小聚,部門的忘年會以及作者邀約也不好推辭,連續兩週的晚餐都過量且油膩。好不容易這天外出拜訪作者獲准直接下班,原先打算一口氣備好雞肉甘辛煮和幾樣時令小菜撐過週間,卻被味醂打亂計畫。
味醂。說起來高中發生過同樣的事。父親出差,母親參加賞梅旅遊,他特意起早準備便當,結果為了收拾殘局反而差點晨練遲到。
手指側邊的傷口止了血刻意不貼 OK 繃瞞過隊友教練的眼睛,唯獨被木兔發現。新科主將難得強硬地押著赤葦到保健室包紮,每天查看傷口督促換藥,更禁止他帶傷練習托球與發球。
關節手指挫傷和指甲瘀血均屬球隊日常,拉傷扭傷脫臼甚至更嚴重的狀況都稱不上罕見,木兔自己就曾飛身救球撞破額頭,怎麼如此關切不足兩公分的小傷口?
赤葦在群體中鮮少主動解決私人困惑,不過根據經驗,對球場下的王牌儘管直言無妨,於是最後一次木兔對著部室的日光燈管舉高他的右手檢查,滿意地撤除禁令時,他裝做無心提問。那時木兔是怎麼回答的?
「不習慣的傷口會特別痛。」
有時候赤葦覺得,在每個人森嚴防備的領域意外敏銳的木兔學長,實在太討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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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關燈感應亮起,廚房恰好傳來電鍋提示音。
赤葦避開地面狼藉取了碗筷添飯,回到餐桌依次拆開塑膠餐盒。
蘿蔔太鹹,蓮藕過甜,鮭魚焦邊不合喜好,菠菜似乎汆燙完沒擠乾汁水,高湯壓不下澀味,幸好便利商店還有新上市的限定口味沙瓦。
他解鎖平板瀏覽 SNS,時間軸浮出聯賽隊伍及國家代表隊的福袋發售訊息,接著是木葉和小見擷取宣傳照塗鴉發動態,回應串裡黑尾極盡嘲諷;交好的同期轉發快訊,前日都內確診人數恰好是隔壁部門雜誌的最新刊號;北國豪雪成災,關東看來也會在低溫之中迎接新年。通訊軟體的梟谷 OB 群組頻跳未讀訊息,先前敲定的年假火鍋聚會取消,運動酒吧備案同樣被否決,大家抱怨節慶氛圍稀薄,轉而互相推坑遊戲平台特賣和人氣服飾品牌出清。
說起來赤葦很久沒見到木兔了。新賽季開幕後他便跟著球隊奔波,不僅缺席孤爪和黑尾慶生,二姊歸國後更乾脆搬回老家。由於兩人都擠不出時間碰頭,木兔遺落的衣物漫畫赤葦只好郵寄歸還。
他還在消化群組的話題,系統跳出通知,木兔光太郎來私訊問生日兼聖誕禮物送到沒。
「昨晚剛收到,讓您費心了。」他純熟又生疏地回覆,標點毫不鬆懈。
就知道那件包裹是木兔。前一天回家途中宅配業者來電通知訂購商品送達,內容物是三包十公斤裝的魚沼新米,赤葦不願麻煩送貨員,自己搬紙箱上樓,今早差點沒能下床。他鮮少在年前收到木兔的禮物,上週聯賽選手確診,數場比賽中止、擇期補賽,大約是這突來的空檔催生年末驚喜。
但那個人忘了,或者未曾察覺,新米原來就是赤葦在秋季的固定支出,這份禮物可能到隔年新稻播種期還無法拆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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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瓶子由晚報層層封紮,裝進便利商店塑膠袋打結擱在玄關。赤葦從裡到外檢查廚房地板才換新室內拖鞋,並用事先撕下的報紙一角慎重藏起易開罐鋒利的拉環邊緣。反應過度也罷,至少今天別再增添無必要的傷口了。他環顧貫通廚房的起居室,新購置的書櫃已經塞滿工作資料和參考書籍,填補電視櫃的空缺;就算週間趕不及洗碗,也總有足夠的乾淨食器。倒是為了轉換氣氛而買的電烤盤
[排球少年│兔赤] 千萬不要惹兔兔! [G]
※宇內老師也加入被迫害行列
※大概是R15
指針指向凌晨兩點的位置,整個城市籠罩在萬籟俱寂的夜空中,大部分的人都已在這時熟睡,儲備精力以面對明日嶄新的挑戰。唯獨某棟大廈頂樓的書房仍亮著燈,噠噠的鍵盤聲顯示使用者還忙於公務上,筆電旁是杯早已冰冷的咖啡,黝黑的色澤像極了窗外的天空,晦澀且幽冥。
戴著眼鏡的男人揉揉痠澀的眼睛,漂亮的墨綠雙眸染上血絲,他滑開手機,撥打一則電話,對方很快就接通,「宇內老師,不好意思打擾了,您今天寄送的分鏡已經確認過沒有問題,可以開始線稿的部分。」
「嗚嗚赤葦......」電話那頭的聲音有氣無力,「很抱歉讓你陪我到這麼晚。」
「不會,這是我的職責所在,對了......」名為赤葦的男人伸手從公事包拿起一疊卡片,「今天在出版社收到給老師的粉絲信件,下次拜訪時再拿給您。」
「謝謝......還是赤葦最可靠了......」宇內天滿哭哭啼啼的哀號,「啊!我還想問下一期彩頁的交稿時間。」
「您稍等一下,」赤葦將手機夾在耳朵與肩膀之間,試圖去搆離自己有點距離的記事本,因為今日的工作量較大,赤葦把許多資料都帶回家處理,平常使用的記事本被埋在沉重的資料底下,或許是太累,他忽略隨時都可能崩塌的資料山及一旁的咖啡杯,猛然抽出記事本的瞬間連帶撞倒還有八分滿的杯子。
糟了,電腦會壞掉!這個警訊在赤葦腦中一閃而過。畢竟這台電腦從自己大學時代一路用至今,許多資料與紀錄都儲存在裡面,萬一故障,之後的工作就麻煩了。
然而,他擔心的事情最終沒有發生。一雙有力的手從赤葦背後出現,接住傾倒的杯子以及差點山崩的資料堆。
「好險啊......」背後的人誇張地鬆了一口氣,「赤葦你沒事吧?」
赤葦一轉頭,映入眼簾的是穿著睡衣且順毛的木兔,肌肉發達的手臂一左一右地將他圈在書桌前,雖然是習慣的身體,但這麼突然還是有些壓迫感,他調整一下位置,「木兔前輩......您還沒睡嗎?」
「噢!已經睡了!但是聽到赤葦還在工作就起來看看。」
「不好意思,是我吵到您了吧,我等一下把書房的門關起來,這樣才不會打擾您休息。」
「嘿嘿,赤葦不要這樣說嘛~」木兔一手將傾斜的資料堆扶正,空出來的手終於可以摸摸他心愛的編輯,「你這麼辛苦,我怎麼可以不陪你呢?」說著,還不忘像貓頭鷹一般歪頭看對方。
「前輩,我......」
「喂喂喂?赤葦你還好嗎?」地上傳來宇內著急的詢問聲。
赤葦愣了一下,中斷剛才想說的話,他彎下腰,撈起掉落在地上的手機,「不好意思宇內老師,剛才不小心把手機弄掉了。」
「嗚哇......太好了,我還以為你怎麼了呢?」
「抱歉讓您擔心了。」
「喔喔喔!是宇內前輩嗎?」木兔的大嗓門傳到宇內天滿的耳邊,隨即是赤葦解釋自己正在工作,請木兔不要太過大聲的叮嚀。
「诶......明明早就過了工作時間了。」木兔小聲咕噥。
「赤葦!」宇內的聲音拉回赤葦的注意。
「是,您還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嗎?」赤葦立刻回應,一隻手還推著死命纏著他的木兔。
「啊......沒有啦,」感受到自己正破壞小情侶的甜膩膩休息時間,宇內也有些不好意思,「剩下的東西我會自己處理,反正赤葦都幫我安排好了。」
「可是......」
「啊啊啊,沒關係的,今天你先休息吧!晚安掰掰。」
喀啦─,赤葦聽到通話切斷的聲音。
正當他覺得有些奇怪,開始思考宇內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他時,一雙溫熱厚實的手環上他的腰,隔著一層衣服都能知曉對方的溫度。
「赤葦......」木兔將頭靠在赤葦肩膀上,朝著他耳邊說話,「我們該睡覺了吧?」
「前輩先去睡吧,我把剩下的事情收尾。」說著,輕輕拉開木兔環在腰間上手。
職業運動員的力氣可不是蓋的,只見那雙手不但沒有撤開,反而抱得更緊,「走嘛,我們好久沒有同時間睡覺了。嗯?」溫熱的吐息充斥在赤葦耳邊,沙啞且魅惑,因為距離迅速拉近,赤葦可以清楚感受到木兔雕刻般的身材以及包裹在運動長褲的炙熱,即使現在只有擁抱,但從摩娑腰間的方式,他知道木兔每一個細胞正嘶吼、渴求著他的安撫。
赤葦想欲擒故縱一下。
他有些粗魯地推開木兔的手,了解到對方通常不會跟自己硬碰硬,怕蠻力會傷害到他,畢竟自己早已不是每天訓練的排球隊員,身體素質早就大不如前。推開後,赤葦逕自走出房門
[排球少年│兔赤] 你可以當作是預告 [G]
※兔赤交往前提
※喜劇向
木兔被選作國家隊選手已有好一段時日了,出隊去海外比賽時,往往會有很長一段時間不在他東京的家。
因為木兔的家離赤葦的公司挺近,赤葦偶爾會替他去整理一下房子,甚至有的時候加班晚了,他便會直接留宿在木兔的家。一來一往之間,由於赤葦待在木兔家的時間遠大於待在自己家的時間,他們便順理成章地同居了。
赤葦收拾著自己為數不多的行李,在這個偌大的城市之中,看著它們一件一件地被搬進了這個小巧的房子裡。木兔本來說好了要幫他搬家,但是因為訓練而稍微推遲了一下行程,他在電話裡接連道歉了好幾回,儘管赤葦如何說著沒關係,木兔仍然緊張地說著他已經在路上了。
今天是重要的日子,赤葦緩慢地這樣感覺到了,雖說他已對這間房子相當熟悉了,但這是他正式搬進來的第一天。這裡不再是別人的家,而是他的家,他和木兔學長的家。
赤葦坐在地上,攤開了行李,突然地意識到了此刻於他的意義。
傢俱還得慢慢添購,現階段也只能將他的東西大致放在一個不會礙位的地方。赤葦打開了衣櫃,在櫃子的深處看見了一紙盒,由於盒子被塞在衣服和衣服之間,讓赤葦不得已必須將其拿出。但真正拿出來之後,卻又讓他忍不住好奇究竟為什麼要放在那裡。
然後赤葦打了開來,只見裡頭躺著一張白紙和幾個大字,上頭大大地寫著排球社入社申請,最底端留了一串秀氣的簽名,寫著赤葦京治四個字。
赤葦不由得瞇起了眼,即使高中時的手寫字和現在多少有些出入,但他還是認得自己的字跡的。這是他高中時交出去的入社申請書。
「哇啊!」
赤葦猛然回過頭,原來在他整理這些的同時,木兔已經回到家了。木兔穿著外出的外套,身上的背包都還沒放下,就直直地向赤葦衝來,一把搶走了他手上的盒子,神色略顯緊張地說:「赤葦你怎麼亂翻我的東西!」
「嚴格來說那是我的東西,上面寫著我的名字。」雖說擅自打開了盒子的確是赤葦的不對,但他仍然理直氣壯地說了這話。
「沒有!你交出去就不是你的了!」木兔懷裡抱著盒子,一臉深怕又再次被搶走的樣子,簡直就像個小朋友。
眼見此刻再爭那張白紙究竟屬於誰的已經不太重要了,赤葦倒是很想知道為什麼還要留著那張紙,他於是看著木兔,指了指對方死死拽在懷裡的東西,語氣平穩地說:「那木兔學長為什麼要留著那個呢?」
本來還覺得只是木兔學長在鬧彆扭、耍脾氣那類的小事而已,沒想到經赤葦這一問,木兔霎時間紅透了耳根,抱著盒子就要往別的地方逃去,讓赤葦不禁在心裡頭大吃了一驚,原來留著那張紙還真有什麼意義?
赤葦追著木兔在屋子裡繞來繞去,好笑的是,這間房子終究不是那麼地大,他還是抓到了木兔。眼看是敵不過赤葦了,木兔舉起了手,投降的意味十足,他大大地吐了一口氣,然後把那張紙拿了出來,說:「赤葦你知道我們是在排球社認識的吧?」
「嗯。」赤葦點了點頭,但仍然沒搞懂其中的關連性。
「所以啊!」木兔誇張地在空中比劃了起來,「你有想過你沒加入排球社,會發生什麼樣的事嗎?」
赤葦的腦袋有如一台快速的電腦,接收到問題的同時,他便已開始想像假若自己未加入排球社,究竟會過著怎麼樣的生活,也許會在文學社,也許現在會在文藝部門、不,也許會成為一名作家,但是,最重要的是——
木兔捏著赤葦的手指,甚是孩子氣地說:「那我們就不會相遇了啊。」
赤葦看著木兔,任憑著自己的手被另隻更寬厚的手握住,他可以感覺到另隻手上指尖的薄繭輕輕地貼著他的手背,這麼多年來他絲毫沒有改變,手掌依舊暖和和的,比他長一些的指關節,總能輕鬆地扣住他的手。
是呢——赤葦想著——他就遇不到這道光了。
「雖然說只是一個很小的契機、它可能只是你千萬思緒中的其中一個念頭,對我來說卻是很重要的東西,我很感激啊。」
赤葦看著木兔,有些說不出話來,但他光是想到木兔一個人收著這張紙這麼多年,就不禁覺得有些動容。
他把額頭抵在木兔的額前,想說些什麼,卻忍不住把唇湊了過去,幾乎就在欲將碰上木兔的瞬間,卻又聽見了他說:「所以啊、所以啊,我要把它留著,然後放在、放在……」
赤葦抬起眼,見木兔漲紅了臉,把句子剩下的幾個字咬在嘴哩,幾近用力地說:「放在我們的婚禮上……」
說完,木兔把紙舉了起來,整張臉就藏在入社申請這幾個字的後頭。
赤葦愣了愣,有些好笑地說:「這是求婚嗎?」
「不是。」木兔的聲音從紙的對面傳了過來,他探出了一雙眼睛,十分難為情的同時,卻又想看看赤葦的反應,就像個拉不下臉、要索糖的孩子一樣。「但你可以當作是預告,總有一天我會的……」
赤葦笑了出來,這一笑意味的有許多,全是真心。他撥開了木兔拿著紙張的手,這才終於看見了木兔的臉。木兔不太好意思地笑著,眼角的笑意推擠著,彷彿一下子就要滿溢而出。
「好。」赤葦看著他,忍不住也跟著一塊笑了起來,他們就像
[排球少年│兔赤] 花雨 [G]
一、
從二年級的教室到達體育館約要穿越半個梟谷學園,赤葦平日便是沿著這條曲折的走廊走至排球社的社辦。
三月已至,基本上已經可以和冬天正式告別,取而代之的便是春暖花開。赤葦不太告訴別人,他喜歡體育館外的那棵櫻花樹,不是隨便一棵普通的櫻花樹,就是體育館外的那棵。高一入社的那年,曾有一日,他蹬著腳步正要走進體育館,經過那棵樹下時,體育館內卻飛出一顆排球擊中他正上方的樹枝與花叢,霎時間那櫻花有如驟雨一般,登時降落在赤葦京治的身上,蓋得他全身都是花瓣。
體育館內跑出了一個人來撿球,慌張地問赤葦有沒有受傷,然後又說了抱歉,聒噪地說東說西,最後終於想起來自己並不認識這個無辜受花雨攻擊的人,於是才問了他的名字。那是赤葦第一次聽見那個人叫自己的名字,他把赤葦京治這四個字放進嘴裡,踏實且清晰地說出了口:「好,赤葦京治,我記住了。」
那天,他知道了那個人的名字叫做木兔光太郎。
木兔一直都待赤葦不薄,雖說他個性粗枝大葉,愛鬧脾氣,總是隨心所欲,真要說的話,也許缺點比可靠的地方還要多上許多。但是木兔就是對他很好,這樣的好未嘗是指他對他有任何特別之處,仔細想來,也許那就是木兔的個性,他雖任性,可是生性善良。一直以來,赤葦沒有少替他操心過,可是他知道像木兔那樣的人,必然不會傷害身邊的人。
赤葦總是可以知道,木兔十分看重他,這讓他不知怎地感覺很安心。
有一年冬天他得了嚴重的感冒,在不察身體狀況的情況下,他就和平日一樣下課後參加了練習,卻在途中昏了過去。
意識矇矓之間,他感覺自己被人扛了起來,身邊有許多聲音,卻是模糊不清。赤葦稍稍睜開了眼,在一片模糊的視線中,他看見了那顆熟悉的後腦。
啊——赤葦緩慢地想著——原來是木兔學長啊。
他靠在木兔的背上,隱隱約約地聽見了一連串急促的心跳聲,在一片混亂且紊雜的聲響之中,赤葦也辨識不清那究竟是自己的心跳還是木兔學長的。
[排球少年!!│兔赤] 國家級邊緣人 [G]
* 木兔光太郎 x 赤葦京治。HQ!! 二次創作。
* 私設背景是大學兩人同居。
* 薪水小偷上禮拜在unhappy Friday發在噗浪偷偷說的極短篇故事!
* 以上、沒問題就請大家慢用!
今天赤葦的課比平時結束得早,思考了下冰箱裡剩餘的蔬菜肉品,隨即決定到體育館去等木兔結束每日的訓練,打算找對方在回家前一起去超市採買。
到達體育館後,未免打擾,赤葦找了個隱密的角落待著便開始觀察場中的訓練。沒多久,他敏感地發現場中那高大身影的不對勁,雖然教練沒有因此中斷訓練,身邊的隊友也積極的拍肩給予打氣,情況卻一直都沒有好轉。
隨著訓練結束,赤葦自看台上與垂頭喪氣的貓頭鷹舉手示意他的存在,趁著對方回更衣室整理東西時詢問了方才與木兔站在同一側、此時正在喝水的隊友。
「木兔前輩怎麼了?」
對赤葦的現身不意外,大家早就習慣這個時常出現在場邊等待的木兔室友,對方困擾地這麼對赤葦告狀。
「那個啊,今天早上不是有國家級警報的演習嗎?大家的手機都在同時間響起,唯獨木兔的手機沒響。本來也沒什麼,但不知道從誰開始開玩笑地說沒收到通知的都是『國家級邊緣人』後、就變那樣了。」
「⋯⋯」
「我們把能想到的補救措施都做了,但木兔那傢伙就是不領情。」對方苦惱地抓亂自己被汗水浸溼的頭髮,接著眼神犀利地往赤葦的方向掃來,「赤葦,雖然這樣好像很不負責任,但你是我們唯一的希望了!拜託了!」
*
『想想辦法哄哄那難搞的傢伙吧!』
從接下這荒謬的請託、到現在跟著身周一片低氣壓的木兔走在一起,赤葦覺得現在自己的角色就像去幼稚園接了孩子回家,被幼稚園老師打小報告說孩子今天心情不好、讓他回家想想辦法處理孩子情緒的家長。
思考了一陣,赤葦開口了。
「木兔前輩,今天的狀態不好嗎?」
「嗯⋯⋯」
走在赤葦身測的木兔無精打采地給出回應,連沉重的腳步都顯示出主人的落寞。
「怎麼啦?」
「赤葦早上應該有收到演習警報吧⋯⋯」
「⋯⋯有喔。」
「——全世界都收到警報了只有我沒有——村井他們在那邊說我是『國家級邊緣人』——要是世界末日真的來了就只有我會一個人傻傻地繼續打排球——」
想像了下那個畫面,赤葦用力咬緊自己的嘴唇,努力不要笑場。
「我相信世界不會在木兔前輩打球打一半的時候突然末日的。」
「那不是事情的重點啊赤葦!」
「那也沒事的,木兔前輩。要是世界末日真的來臨了——」
赤葦正了正臉色,拉長語尾的同時毫不猶豫地牽起木兔的手,並在後者抬頭看向他時露出了淺淺的微笑。
「不管
[排球少年│兔赤] 木兔最近總是帶在身上的東西是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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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兔赤] 睡前故事(木兔光太郎誕生祭2020) [G]
* 木兔光太郎 x 赤葦京治。HQ!! 二次創作。
* 木兔前輩0920生日快樂!
* 必須自首這就是個很ㄎㄧㄤ的故事,完稿後我一直在想我到底寫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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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末的秋意盎然,像一陣突然吹進酷暑的風,讓人在驚覺盛夏的流逝時卻忽略其中的寒意。
木兔光太郎一手拎著購物袋,一手揣著手機查看列出的購物清單,正在清點要買的物品時,身後傳來了熟識的聲音。
「欸?這是木兔吧?木兔!」
木兔聞聲回過頭,發現揮著手、朝他小跑步過來的正是他系上的朋友,隨即放下手機打了招呼,「嘿!好巧啊居然能在週末碰面!」
「是啊,這週難得沒回老家,就留在宿舍找人看電影打發時間了。」與木兔閒聊了下,對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伸手拍了拍木兔的肩膀,「話說回來,我記得今天是你生日吧!接下來有什麼安排嗎?要不要一起去酒吧喝酒,作為慶祝我請客!」
「雖然很想回應你的好意,但⋯⋯」苦笑了下,木兔抬了抬手中的購物袋,「我家室友生病了,感覺回去顧著人比較好呢。」
「你照顧人?室友別生病沒事、結果被你照顧完後病情加重喔?」
「喂!有夠沒禮貌!」
「哈哈哈開玩笑的啦!」來人笑著擋住了木兔作勢要揍他的拳頭,也不強求,給了些照顧人的建議後便轉身要離開,「雖然很可惜,那就下次再約吧!替我跟你室友打聲招呼啊,希望他早日康復!」
「謝啦!」
「差點忘記說,生日快樂啊!」
對著對方遠去的背影揮手,木兔見對方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便打算繼續方才被打斷的事情——採買他能想到的成藥與營養品,卻在打開手機時看見通訊軟體傳來的訊息。
『木葉樣樣通:木兔!看到訊息快點回電!』
一想到今早出門前的情形,木兔在看見訊息的瞬間心重重跳了一下,馬上撥通木葉的電話,沒多久就被接通。
「喂?怎麼了?」
『你在哪?你知道嗎?我還想說為什麼要叫我用備用鑰匙開門結果給我這什麼大驚喜啊!我剛一開你家大門結果發現赤葦倒在玄關我差點沒被他嚇死——』
本來還想先叫木葉冷靜一點的木兔,在聽見下一句話後也不免一陣天崩地裂。
「啊啊啊我出門前明明有確認,還交代過赤葦要好好躺著休息的——」
『我聽到門口有動靜、想著應該是前輩們到了,所以想幫忙開門⋯⋯』
『好了蠢蛋們,都給我冷靜一點。』
應該是木葉開了擴音,電話那邊接連傳來的是赤葦的辯駁以及白福在這個混亂時刻中顯得淡定異常的聲調:『木兔,你現在人在哪?』
「在外面買東西⋯⋯」
『那買些運動飲料、雞肉、檸檬、紅蘿蔔和蘋果回來。』
「我們打球時喝的那種可以嗎?」
『可以。然後還有冰枕那類的。』
「那個家裡有。」
『那就好,買好快點回來。』
雷厲風行地交代完後,白福果斷地掛了電話,留木兔一人在大街上想著「真不愧是前.梟谷排球部經理啊好帥」。
沒錯,先前木兔口中生病的室友不是別人,正是小他一屆的後輩兼戀人的赤葦京治。在第二學期剛開學的這個時期,選課、系上活動、部活練習等讓他們每天都過得焦頭爛額,也是在週五的時候,當木兔結束隊上的訓練後,回到家發現餐桌上擺了瓶維他命C的發泡錠,好奇之餘問了同樣筋疲力盡的室友,得到了平靜卻有些不妙的回應。
『總覺得、好像要感冒了。』
『欸?』
『喉嚨好像有點怪怪的⋯⋯』
『不用去看醫生嗎!?』
『不要緊,先喝這個看看能不能改善吧。』
『喔喔⋯⋯』
面對赤葦如此鎮靜的回答,木兔即使不安,也只能搶走講完話還想去洗衣服的戀人手中拿起的洗衣桶,積極表示他會把剩下的事情做完,讓赤葦先回房間休息。
到了隔天,仔細觀察了正要出門與同學討論小組作業的赤葦,確認對方與平時並無差異、似乎是得到了維他命C發泡錠的能量,木兔也放下了心中的石頭,出門進行他的例行訓練。
誰知和平的時光沒過多久,當天半夜被囈語驚醒的木兔,發現躺在身邊的人皺著眉,似乎很不舒服,下意識往對方額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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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赤葦微皺起眉頭發出一聲嘆息,他動了動自己的左手,在木兔退開的時候輕喘著說:「下面忍不住了。」他的語氣猶如玩火般炙熱,褪去先前的矜持赤葦主動拉開自己的內褲,眼眸泛著滿溢的慾望:「一隻手沒辦法脫。」
木兔嚥下一口水,他沒辦法回答任何一句,只是用行動表達自己也同樣渴望,他和赤葦一人拉著內褲的一邊將之褪去,裡頭裸露的性器昂首著暴露於空氣中,一看見那因為自己而興奮的地方,木兔便忍不住再次伸手套弄,由下往上使力推擠,像是要把那處弄得更長。
「哈啊、」赤葦的大腿根部顫動了下,整個人向前靠上木兔的臂膀,嘴邊流洩的喘息盡收入木兔的耳裡,「前輩,不行了,啊、」他半瞇著眼隨著木兔推擠的頻率斷斷續續低吟,直到跨過某道線的時候,他一個屏息,把堆積的白濁灑在了木兔的手裡。
木兔抬起手,張口舔去了掌心的液體,那樣過於自然的品嘗和探進赤葦眼底的熱情使赤葦瞬間喘不過氣,如同被凶猛的野獸記住了味道,即使逃到天涯海角也始終會投入猛獸的懷抱,直至自己死去,靈魂也無掙脫的可能。
「啊⋯⋯」赤葦有點怕了,他發出一個單音,想要逃離但視線卻釘在那雙慾望的眸裡。
木兔舔了自己的嘴角,意猶未盡地吞下了口中的濃稠,他的手伸向赤葦後方,溫熱而黏膩的指腹貼上臀部間的凹槽,不偏不倚地命中了藏在溝壑裡的洞口。
赤葦低哼一聲,緊張地抓緊了他們交握的手,接著後方被揉捏、推擠,那緊緻的地方慢慢吞食著入侵的異物,「啊、啊啊⋯⋯」從喉頭顫抖著發出的聲音好似在邀請、在誘惑,他扭動著腰肢吞入更多。
「赤葦,好色。」木兔的聲音中壓抑著明顯的慾望,他喘著粗氣,在赤葦耳邊吐息:「幫我、脫掉褲子。」
「但是一隻手⋯⋯沒有辦法⋯⋯」赤葦的理性依然運轉著,他側過頭對上木兔瞥來的視線,「手,不能放開,對吧?」聲音裡帶著一點愉悅。
「一下下、就一下下,脫了我的褲子。」木兔開始有些焦躁,正要放開緊握的手時赤葦反而緊緊回握,不讓他得逞,「赤葦。」這聲呼喊低沉地像是野獸發狂之前僅剩的一絲理智,壓抑、狠戾。
但赤葦並不懼怕那樣恐怖的嗓音,他揚起媚惑的笑,將他們緊握的手抬至唇邊,在木兔沉默的注目下親吻起對方明顯的指節,食指、中指、無名指,最後他伸出舌頭緩慢地含住了小指的指節。
「赤葦⋯⋯!」木兔的聲音像是只差一步就要瘋狂般,他瞇起眼睛盯著愛人自己沉浸在吞吐之間。
「嗯?」赤葦一邊親吻一邊笑道,「怎麼了?木兔前輩。」
「不要挑戰我的底線⋯⋯!」
赤葦從那小指上退開帶起一絲銀線垂落於彼此的手臂,「那麼一秒鐘。」他看見木兔瞬間閃過的緊張,「給前輩一秒鐘脫褲子,沒辦法的話就不要繼續了。」
木兔沉默了下,從赤葦的穴口收回了自己的手,那一瞬間赤葦輕抽了一口氣,「一秒鐘。」木兔說,他把右手擱在自己的褲頭。
赤葦笑了,「好。」然後他放開手,看著前輩快速扯住自己的褲子,焦躁地扯著拉鍊,一秒、一秒、又一秒,就像是有意識地反抗,那拉鍊就是不肯分成兩邊。
「我幫你吧。」赤葦忍不住出聲,唰的一聲就把拉鍊給扯開甚至溫柔地褪去了礙事的內褲,讓裡頭那根爆起的性器得以解脫。
「不行。」木兔立刻遮住自己的下體,懊惱地說:「超過一秒鐘,不能做了。」接著他彎身還真的準備把褲子拉回去,但拉到一半就被赤葦伸手制止,木兔抬起頭迎面而來的是愛人柔軟的嘴唇。
他們僅僅一觸,稍微分開之後又再貼合,就這樣反覆親吻、分離再親吻,最後是赤葦將手搭上木兔遮擋下方的手,他們才停下。
「赤葦?」木兔的聲音帶著一點委屈。
「木兔前輩,誰說超過一秒鐘的?」赤葦的額頭抵上木兔的,「不過就是七十次的一秒鐘而已。」
「⋯⋯這樣不就一分鐘以上了嗎?」
「所以我說,還是一秒鐘。」赤葦貼近彼此的身軀,略帶強硬地扯開了木兔的手,溫熱的掌心覆上已然勃起的陰莖,然後抬起右腿環住了木兔的腰,「難道前輩不想要嗎?」他將那根炙熱推往自己的後庭。
「想。」木兔幾乎是立刻回答,在赤葦把他的東西抵在那收縮著的入口時,他便一舉挺入,聽著愛人隨著自己的進入而流洩的呻吟聲,如同在鼓舞他更加深入直至根部。
「啊、木兔前輩,太多了,緩一點⋯⋯」赤葦微微歪著頭、眉頭擰起的模樣過於性感,惹得木兔一刻都捨不得停下。
「抱歉赤葦,沒辦法。」木兔粗糙的掌心托住赤葦圓潤光滑的臀部兩側,稍一掰開便聽見赤葦拔高了呻吟,他再推擠進入的時候那摩擦出的水聲淫靡地響起,穴內的嫩肉宛如歡迎著他的到來般興奮地將他送進更深處。
「啊啊、前輩,太深了⋯⋯!」赤葦頓時雙眉緊蹙,聲音伴隨著鼻息,像是要緩和底下異物入侵的不適感他間歇性擺動著腰。
而這個動作似乎激化了木兔的情慾,木兔一口咬上近在眼前的赤葦的脖頸,在一聲驚呼之下快速抽離自己的一半又瞬間挺入,聽見赤葦那被他撞出的破碎呻吟,一股成就感
[排球少年!!│兔赤] 像極了、愛情?(七夕賀文2020) [G]
* 木兔光太郎 x 赤葦京治。HQ!! 二次創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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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葉秋紀知道,今天一定哪裡與平時不太一樣。
「欸你知道嗎?昨晚我到商店街新開的一間拉麵店吃晚餐,結果他的招牌、豚骨醬油拉麵上居然放了酸菜!像極了愛情!」下課時間,走廊上隔壁班棒球部的王牌投手一臉不能接受的這麼說著。
嗯?
「啊啊啊朝倉那傢伙明明知道我是單行本派、還一直傳這週雜誌更新的進度給我看!像極了愛情!」在合作社排隊結帳時,不知道哪個年級的男同學崩潰地向身旁的朋友這麼哭訴著。
嗯嗯?
「慘了⋯⋯為了今天現代文學的小考、我昨天熬夜複習到一點,結果剛剛才發現自己看錯章節⋯⋯像極了⋯⋯愛情⋯⋯」坐在木葉隔壁的同班同學趴在桌上,氣若游絲地宣告自己下節現代文學小考的命運。
嗯嗯嗯嗯嗯?
「他們到底都在說什麼啊?」
結束當天的社團活動後,梟谷排球部一行人例行性的在學校附近的便利商店買些零嘴解解饞,站在便利商店的門口,木葉看向離自己最近的小見春樹,終於將忍了一整天的疑問問出口。
沒錯,今天不管走到哪、談論的話題為何,所有人的對話後頭總會接上這麼一句「像極了愛情」,讓木葉十分摸不著頭緒。
「你居然不知道?那可是昨天推特上的趨勢話題呀!『像極了愛情』!」
小見抬高了聲調,對於木葉的一頭霧水、震驚得彷彿他不知道今天星期幾一樣。
「要不是昨天木兔借走我的現代文學課本又忘記還我、我哪需要都洗好澡了還衝到他家去找他要課本啊!哪來的時間上推特!」
「欸?你們今天小考?考了什麼告訴我、我明天要考!」
「那不是事情的重點!」
「像極了愛情!」
「為什麼又像極了愛情啦!」
猿杙聽著他們的吵吵鬧鬧,拿出手機滑開了通訊軟體的頁面後,直接將手機湊到木葉眼前。「直接看就知道了。」
「哈?」
接過猿杙的手機,木葉仔細的讀著貼文裡的解釋,讀完後一陣無語。
「『毫無關聯的兩句話後只要加上「像極了愛情」就會成為一首美麗的詩』⋯⋯?什麼跟什麼啊?」
「不覺得蠻有道理的嗎?你聽喔,『不及格的期末測驗、課後輔導的木兔,噢,像極了愛情』!是不是意外的很搭!」
「噗!」
「等等!這好像有點厲害哈哈哈——」
「喂我剛好像聽到自己的名字喔!你們又在說我什麼壞話!」
作為代表進到便利商店裡買東西的木兔一走出便利商店便十分敏感的察覺到同級生的笑容彷彿哪裡不對勁,興師問罪卻換來三人迴避的眼神。
「什——麼都沒有哇。」
「少騙人了!」
「木葉前輩,這是你要的蜂蜜檸檬冰。然後這邊兩個七夕限定口味是小見前輩和猿杙前輩的。」
「謝啦赤葦。」
作為購物的第二代表,赤葦則是很盡責的將滿手的冰交給前輩後,邊拆開自己手中冰棒的包裝紙,邊提起了方才被打斷的話題。
「如果是在講昨天的趨勢話題,我倒是也有耳聞呢。」
「赤葦也知道啊?」木葉訝異的說。
「赤葦、你的冰⋯⋯」
「是的,今天不管走到哪都能聽見相關話題呢,雖然我個人覺得有些無厘頭。」
「有看到什麼好笑的創作嗎?」小見興致勃勃地問。
「這個嘛、昨天洗澡時看到一則蠻有趣的,我找一下。」
「赤葦、你——」
「稍等我一下喔,我記得是昨晚七點左右的文章⋯⋯」
「不是那個⋯⋯啊啊喔!」
「怎麼⋯⋯——!」
耳邊的聲響終於讓赤葦轉移了原本集中在手機上的注意力,才正想回頭了解下發生了什麼事,但在反應不及的情況下,手邊傳來的觸感、比視覺更直接的告訴他「發生了什麼事」。
顯然是因為炎夏的高溫,他手上剛拆開沒多久的冰棒以十分迅速的速度融化,應該固定在木棍上的冰也有位移的跡象。
而明明有很多種方式可以解決這個問題,但不知是不想讓手變的黏黏的還是沒想這麼多,在冰要脫離木棒的那一瞬間,一直在熱絡的話題中獨自著急冰棒的木兔俐落得拽過赤葦的手腕,張嘴便咬住了即
[排球少年│兔赤無差] 便當與想像力 [G]
「赤——葦——!」一頭惹眼的銀髮在二年級的走廊上穿梭,老師們一句句的『走廊上不許奔跑』並沒有讓他慢下速度,如猛禽類的金眸仔細地尋找著,最終,他停下腳步,難得控制住力道地打開二年六組的教室門,對著自己二傳手露出一個興奮的笑容。
「怎麼了嗎,木兔前輩?」赤葦冷靜地提出疑問,並開始思考等會該先告訴木兔前輩走廊奔跑的危險性,還是提醒三年級生不應該這麼頻繁出現在其他年級的教室裡。
「你看!我今天有便當!一起吃午餐吧!」木兔高舉著銀白色的便當盒,笑得像是個想被誇獎的五歲小孩。
「⋯⋯好的。」不敵對方期待的目光,赤葦迅速地將幾分鐘前才剛拿出來的課本收回書包,並在內心期許今天的部活能早點結束,讓他能夠早早回家複習後天的小考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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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葦看著愉快地將三層飯盒拆開擺好的前輩,開始思考對方的世界到底是怎麼運轉的。接球、扣球、練習、比賽⋯⋯,前輩的世界大概連星球本身都是排球的花紋吧。赤葦被自己的想像逗笑了。
「赤葦你今天好像特別開心欸。」眼尖的木兔沒有錯過對方那抹一閃而逝的微笑,以木葉的方式來說,那可是SSR等級的稀有度呢。
「我只是在想前輩的世界到底是怎麼組成的。」即便已經認識兩年了,他很難想像木兔前輩這般直腸子的人是如何生存在這世界上的。
「是帥氣吧!對吧!」面對木兔如連環炮般的訊問赤葦只是關起耳朵,安靜地吃起沒什麼味道的咖喱麵包,並繼續幫自己想像中的『木兔排球星球』添上更多排球貓頭鷹。
「赤葦——!」被後輩冷漠對待的木兔難得沒有失落,他伸直手臂在對方的眼前晃啊晃,試圖獲得關注。
木兔那刻意拖長的尾音終究穿過赤葦的隱形耳塞,被木兔起伏不定的情緒訓練出來的大腦用了0.3秒便意識到自己是時候該做回應了——不然等會又得花更多時間去安撫對方。「怎麼了嗎?木兔前輩?」
「你今天只吃這個?」木兔一臉不可思議地指指對方手上的麵包。
「啊,因為今天販賣部的人太多了,只買到這個。」
「要不然你吃我的吧!這可是我的最愛喔!」還沒等對方回應,木兔便挖了些白飯和燒肉放進餐盒中,再一臉寫著『我是前輩,我很可靠』地將飯盒推給了赤葦,同時想著對方難得會吃不營養的食物。
「⋯⋯那我就不客氣了。」赤葦先是看著滿是肉的飯盒再看向前輩一臉驕傲的神情,他硬是吞下『蛋白質對肌肉好但是不能吃過量』這句有點煞風景的話。
好好吃。
現在,赤葦心中的『木兔排球星球』的居民無論早午晚餐都是燒肉了。
-
「赤葦你竟然吃了那傢伙的便當!有發燒嗎?」木葉風風火火地從洗手間衝了出來,他顧不著將手擦乾,硬是將濕答答的手貼上自家二傳手的額頭。
「不是吧?你還好嗎赤葦?」原本看著場面混亂而跑來湊熱鬧的猿代聽到後則是一臉不安向後退,彷彿赤葦一瞬間變成隨時會爆炸的炸彈。
「請問怎麼了嗎?」赤葦瞄了眼放在額頭上的手,無奈地開口詢問。原來奇怪的前輩不只一個。
確定完對方沒有發燒後,木葉才安心地把手放下「木兔那傢伙今天的便當是他自己做的欸。」
「诶?」那個午餐是木兔前輩親手做的?自己竟然沒有發現,也是,阿姨怎麼可能準備營養這麼不均衡的便當給木兔前輩呢。
「赤葦,認真回答。」被猿代從器材室拉出來的小見難得板著臉「你現在會胃痛、頭暈還是想吐嗎?」如果赤葦生病了的話,明天的練習賽絕對很難熬。
「喂喂!你們太過分了,我做的飯才不會讓人食物中毒!」總算從洗手間出來的木兔大聲地反駁。他明明是想跟木葉爆料赤葦也會吃不營養的東西而已,怎麼變成自己給赤葦吃不該吃的東西,他怎麼可能這樣對赤葦。
「那個,我想說,木兔前輩做的飯很好吃。」赤葦試圖幫助木兔扳回他的聲譽,然而卻發現自己意外地開啟了三年級的戰場。
「欸不是,那你之前的洋芋片夾麻糬是什麼意思?」
「對啊對啊,還有火鍋加巧克力。」
「別忘了義大利麵加鳳梨。」
「赤葦救我!」
看著欲哭無淚的木兔,赤葦一臉正經地開始嘮叨對方不要因為好奇就把食物通通丟在一起,以及亂吃東西可能會對比賽造成的影響。
「木兔前輩,再這樣下去您的世界會只剩下一堆奇怪食物的。」說完後,赤葦便離開了戰場中心更衣去了,留下一個陷入低潮說著『不想被鳳梨淹沒』的木兔以及茫然的梟谷眾人。
「欸你懂赤葦在說什麼嗎?」猿杙悄悄地問。
「完全不懂。」木葉回應。
[排球少年│兔赤] 雨過,是否會天晴?(完) [G]
(完)
烏黑的雲朵遮住了美麗的藍天,雨不停的下著。
起初赤葦並沒有察覺異狀,只是很單純的覺得對方是臨時有事之類的,畢竟以往就算是雨天,木兔也還是會來找他。
即使木兔不曾「臨時有事」。
然而,隨著下不完的雨,木屋少了那歡笑的時間也越來越長。
赤葦倚靠在二樓的窗戶邊,或許只是漫無目的的看著,又或者是在期待著能見到平時總是在自己身邊的那人。
是不是雨停了,你就會出現了呢?
他曾幾次想要拋下世世代代守護森林的使命,只為離開這裡出去見他一面,但又在踏出森林之前,止住了腳步。
或許木兔根本不是因為下雨才不來的呢?
話說回來,木兔本來就沒有義務要天天來找他的吧,突然就不想來了,也是很正常的。
輕輕的嘆了口氣,赤葦關上窗戶。
雨,下著的時候令人鬱悶,但雨停時也是。
自從雨開始下起之後就沒見到你了,讓我不禁想著,是不是大雨阻礙了你的腳步呢?所以啊,我期待雨停。
卻又害怕著,雨停了以後,你沒出現。
於是,他逃避著,不想面對現況。試圖交由時間解決,但又因時間而難受著。
吶,你倒是說點什麼啊,木兔。不要這麼突然的闖進了我的生活後,又不吭一聲的離去了。
滴答、滴答。
水流順著屋頂沖刷而下。
就這樣,日子一天一天的過去,雨季也來到了盡頭。
久未來訪的陽光照耀著大地,因為雨剛剛才停下,空氣還是讓人感到濕悶,地上隨處可見到或大或小的水窪。
屋子的主人打開了窗戶,讓溫暖的光也能照進室內。
果真,還是沒有來啊。
即使已經有心理準備了,但當逼著他直視事實時,還是會有點難過的。
不過日子還是得過,該做的事還是要做。
很快的收起還滴著血的心,赤葦緩緩的走下樓梯,打算去整理被雨水打壞的菜園。
踩著雨水奔跑的聲響自遠方漸漸靠近。
赤葦抬起了低垂著的腦袋。
緊接著,是如同以往那人來訪時,大門被碰的一聲大力打開。
是木兔。
「赤葦,我們一起走吧。」
不等自己緩過氣,木兔大步走到赤葦面前,對他張開了雙臂。
「梟谷要離開這裡,應該是不會再回來了,所以,離開這座森林,和我一起出去冒險吧。」
因為階梯的高低落差,那雙金黃的大眼正好能平視黑色的。
「一起親眼見證外頭美好遼闊的世界吧。」
看著對方那一如往常的笑,赤葦眨了眨眼,似乎有什麼爭先恐後的從眼眶裡竄出。
木兔並沒有如惡魔低語般誘惑人心的話語,也沒有傳說裡巫師那迷惑心神的外貌,卻總是讓赤葦無法拒絕他的邀請。
胡亂的抹了下滾落的淚珠,赤葦回應了木兔的動作,大力抱上對方。
「嗯。」
在雲朵的後方,一道彩虹橫跨天際。
雨過天晴。
小番外
梟谷冒險隊最近名氣大噪,主要是他們不知道哪裡找來一位法力強大的巫師,再加上其他六人本就強悍的實力,幾乎橫走半邊天下。
「赤葦!我們等一下去旁邊那座城的大湖裡撈水怪!」
「那邊沒有水怪可以撈的,再說,我們應該要先解決眼前的這頭龍。」
「怎麼這樣!赤葦!」
[排球少年│黑尾木兔友情向] 貓與貓頭鷹 [G]
是噗浪轉蛋上有人轉的文!
給的關鍵字是夕陽、奶貓、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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赭紅的夕陽斜斜照映在柏油路上,將兩人的黑影拉得長長的。
在多校聯合集訓或合宿結束之後,各校的隊長們常常會單獨留下討論些事情,像是這次哪隊的誰狀態不錯、哪隊的誰又出了什麼問題,這種不是太過正式,卻也不是沒有意義的交談,而這次也不例外,在其他隊員都離開許久之後,他們才結束了這次的討論。
眾人解散後,正好同屬東京、回去的方向也順路的木兔和黑尾便一同離開梟谷的體育館。
明明身穿著排球隊服,但與自己並肩走著的卻只有一人,好像總有哪裡不太習慣。
黑尾搔了搔頭,將視線放在前方的道路上。在連續好幾天的合宿後,從各種意義來說都十分疲憊的他難得沒有主動開啟話題,就這麼放任沉默在兩人之間擴散。
不過木兔卻從來都不是會讓氣氛冷落下來的人。
「黑尾!我們去買冰!」
四處張望著的他指著前方那梟谷排球隊常去的超商,木兔也不等同行人回應,便一馬當先往店家跑去。
「喂!你跑太快了吧。」
真不曉得他那是打哪來的活力。
雖然抱怨著,但黑尾還是抓緊了運動背包,跟上友人的腳步。
提醒著對方買錯冰棒口味可不會有人換自己的中獎棒子給他,兩人從商店內緩緩踏出,手中冰棒的塑膠袋被隨意拆開、丟到垃圾桶裡,而後找了個長凳坐下。
融化的冰沿著手臂滴下。
「喵。」
微弱、還帶著尚未成熟的奶音,一聲貓叫從身旁的草叢堆傳來。
兩人對看一眼,踏著放輕力道的步伐,緩緩向草叢靠近。
兩顆腦袋自樹葉上放探出,映入眼簾的是一隻打著呵欠的黑色小奶貓。
「好……嗚、嗚!」
木兔過大的驚呼聲還未完全喊出,就被黑尾一手摀住、強迫他吞回去,順便比了個噤聲的手勢。
「喵嗚?」
那個小傢伙倒也不怕人,就這麼張著大大的金色貓眼,看向上方的兩個人類。
好、好可愛!
木兔掏了錢包就要去超商買盒貓食回來。
「你慢著,奶貓不要亂餵比較好吧?不然沾上人類的味道,他媽就不要他了喔。」
連忙阻止梟谷主將衝動的行為,黑尾壓低音量小小聲的說著。
「欸、是嗎!」
大概是被友人影響了,木兔不自覺也跟著放低聲音。
「可是我還是想餵他。」
於是便掙脫了黑尾抓著自己的手,向商店飛奔而去。
……好任性。梟谷到底都是怎麼跟木兔生活的啊。
就這麼看著他從不遠處跑回來,一邊打開了手中的貓罐頭,卻又在意著黑尾的話而不敢碰到他,小心翼翼的將罐頭推到小貓面前。
然而小黑貓卻非常不賞臉,上前聞了下就退回原位。
木兔大受打擊,手一鬆,側背包掉到地上。
「噗哈哈哈,你看看,連小貓都不要你的食物。」
還收到了友人的嘲諷。
「呃啊,搞不好貓媽媽會吃!就當作我給貓媽媽的禮物了!」
換了個想法,木兔很快的打起精神,重新背起印有梟谷字樣的側背包,直起身,轉頭便往夕陽之下走去,火紅的光芒正面打在那人臉上。
「走了!回家!」
看著那人大步邁開步伐的背影,黑尾嘆了一口氣,也只好跟上,與他並肩走著。
向前而行的影子從一道變成兩道。
真拿他沒辦法啊。
[排球少年│兔赤] 夕陽之下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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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葦……欸?他不在喔?」
碰一聲的大力打開屬於自己學弟的房間大門,木兔的視線快速掃過室內,然而他要找的目標並不在這裡,裡頭唯一的生命體是黑尾的青梅竹馬,正抱著一本厚厚的書籍,原先專注在書中的他被突然的巨大聲響嚇了一大跳,猛然抬起頭看向那過於精力充沛的學長。
「京治應該是去貓頭鷹屋了。」
在對方開始騷擾自己之前,孤爪毫不猶豫的交出了室友的去向,巴不得木兔快點離開這裡,還給他一個安靜的閱讀空間。
「噢,他怎麼又跑過去啦。」
搔了搔頭,雖然可能不是有意達成孤爪的心願,木兔以相同的力道關上房門,往對方指引的方向離去。
夕陽斜斜的照進木製的小屋子,為屋內增添了些橘黃的色彩,空氣中飄著羽毛,大多是灰色與褐色,其中參雜著一點白色的,而傳進耳中的盡是貓頭鷹們此起彼落的叫聲。
在靠近窗邊的位置,一位黑髮的少年側坐在那,藉由對方隨意擺放的四肢能感覺到他是十分放鬆的。不帶有敵意的氛圍也讓周圍的貓頭鷹願意靠近,甚至是讓那修長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摸著。
對方精緻的側顏,搭配逆著打上的光線,讓匆忙闖入的木兔不禁一瞬間看呆了眼,不自覺的收起了聲音,像是怕隨便一點聲響都會打破這美好的氛圍。
悄悄的走到那人身邊,接著便伸出雙手、環上他的肩膀。
「赤葦。」
將頭埋進對方頸間,只露出那向上梳起的灰白色短髮,深深的吸了口氣,隨後像是重新充飽電力一般,漾起活力的笑容。
「木兔學長,你怎麼來了?」
惋惜著看著貓頭鷹們受到驚嚇而振著翅膀往四處逃竄,赤葦原先伸出的那隻手稍稍收緊了些,而後用著比剛剛更溫柔的力道,將指尖輕輕放上落在頸間的髮絲。
「這是我要問你的吧!為什麼又跑來了!」
木兔猛然抬起頭、反問著,那雙金瞳裡滿滿的都是不滿與抗議。
赤葦總是都陪著那些鳥類!每次都忘了他!
到底誰才是他的戀人啊!
「他們很可愛啊?」
捧起了一隻小小的長耳梟放在木兔旁邊,只見過分相似的他們大眼瞪著小眼,幾乎都可以清楚看見對方眼中自己的倒影了。
啊,果然很像。
似乎是感覺到對方那不知從何而來的敵意,被人捧著的小動物在叫了聲後飛去,留下飄散的羽毛給那盯著自己看的人類,讓他打了個大大的噴嚏。
薄唇微微的勾起,赤葦騰出慣用手拉出魔杖,將剛剛那些貓頭鷹遺留的髒污清去。
不知不覺中,澄色的夕陽已藏至遠方的山頭之後,取代陽光的是一盞盞明黃色的油燈。代表整點的鐘聲也同時響起,在校園中迴盪著。
夏天的太陽總是晚了許多落下,才讓赤葦一個沒注意就在貓頭鷹屋裡待到這麼晚了。
「走吧,差不多該去吃晚餐了。」
站起身,他伸展了下因太久沒換姿勢而有些發麻的手腳,回望還坐著的學長、伸出手。
眨了眨眼,木兔拉住那隻手用力起身,順勢給對方一個大大的擁抱。
「嗯,走吧。我今天想吃烤雞!」
小番外
「研磨,晚餐時間到了喔。」
斜斜的靠在門框上,黑尾朝著裡頭喊了聲,而他說話的對象卻絲毫不見有想要回應他的意思。
「好了,放下書,去吃飯。」
也不是第一次叫不動人了,他熟門熟路的繞過同寢其他人散落在地上的雜物,一屁股在竹馬身邊坐下。
即使床鋪因為對方的重量而向旁邊陷落了些,孤爪也只是順著引力而靠上那人身側,這點小小的干擾並不能打斷他的注意力。
「木兔那傢伙下午都不知道跑哪去了。」
卻也不急著把人趕去吃晚餐,黑尾就這麼任由孤爪在他身上找了個好位置,很隨意的閒聊著。
「去貓頭鷹屋找京治了喔。」
「欸?」
他完全沒料到對方會知道那隻貓頭鷹的下落,甚至包括了行為動機。
「赤葦京治缺乏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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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這裡是芍凜
我只是想寫木兔的赤葦缺乏症而已,就莫名
[排球少年│微黑研] 初次相遇總是令人印象深刻 [G]
√HP paro,中文翻譯是哈利波特的架空背景設定
√其實只是短短的交代他們認識的過程和分學院
如果沒問題的話,就繼續看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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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最初的相遇是在九又四分之三月台上。
那時第一次跟研磨分開的黑尾獨自一人穿過了通往月台的牆,他家幼馴染說著「我又還沒要去讀,幹嘛去那個月台。」就放他一個人去搭火車了。
失去幼馴染的他就像身體被掏空了一樣,整個人的氛圍都黯沉了下來,拖著沉重的步伐慢慢往火車的方向移動。
然而才走不到幾步路,黑尾便慘遭後頭剛進來的手推車追撞。
硬生生被往前撞飛了一大段距離的黑尾連忙穩住手推車上的灰林鴞,那可是孤爪家送他的開學禮物。
「嗚哇,抱歉抱歉,你還好嗎?」
撞到人的那個男孩先道了歉,接著便很若無其事的搭話,「你是幾年級的?也是一年級新生嗎?我是木兔光太郎,一年級的!」
黑尾有些傻眼的看著對方很爽快的把剛剛的追撞車禍拋到腦後,像是個認識很久的朋友一樣聊天。
不過多認識些新同學也不壞啦。
「黑尾鐵朗,也是一年級的新生。」
回答著,兩人七手八腳的合力把行李搬上火車,既然是整個霍格華茲最先認識的同學,很自然的坐到了同個車廂。
聊了一整路的天,他們發現其實意外的蠻合的來的,但個性相差不少的兩人應該是很難被分到同個學院。
兩個人都清楚知道這件事,雖然有點小小的失落,但在學校又不是見不到面,想想也沒什麼好難過的。
在餐廳中央的分類儀式,在分類帽的一小段曲子之後開始了。
新手隨著麥教授的唱名去到椅子上讓分類帽分類,台下的新生越來越少。
「夜久衛輔!」
[排球少年│兔赤] 兔赤集中(短打集中) [G]
木兔光太郎從來都不知道原來接吻可以這麼溫柔。
或許是因為從小就喜歡上了排球這項可以消耗過多精力的運動,又或者是他對於男女情愛之事總有點遲鈍。他在國中男孩青春萌發的階段意外的沒放太多注意在情愛上頭,反而覺得與其和班上男生聚在一起竊竊私語地看片子、討論學校哪個女生漂亮,他還不如找夥伴出去打打球揮灑汗水。
雖然這麼說,但他還是會從漫畫或者影視作品上懵懵懂懂的體認到所謂的愛情是什麼樣的,如果彼此有好感的話第一步驟就是先勾勾小手,擁抱完才會到親吻這一階段。
至少,他在和赤葦交往以前都是這麼認為的啦。
木兔一直都知道他對他的二傳手有著莫名的佔有欲,抱持著這樣是很正常的想法卻被木葉狠狠的嘲笑一通,戳破了懵懂的泡泡後才發現了藏於其中的情意,於是慌亂無措的和赤葦京治本人吐露了如此這般的愛情煩惱,完全沒考慮到話題中的主角就在自己面前啊!
木葉事後聽到赤葦的轉述,總覺得木兔光太郎這樣不經大腦還沒被趕出去已經是很幸運了。
然而令木葉更不解的是,赤葦竟然也喜歡木兔!兩情相悅!
這是什麼世界?原來這就可以交到男朋友了嗎!
雖然木兔在表白一事上佔得了先機,但實際在兩人轉為戀人身分的情況下,大多數都是赤葦取得了領導地位,就好比現在。
今天是木兔和赤葦兩個人被安排留下來整理體育館,其他的隊員都相互道別著離開,完全沒有發現應該是值日生的兩位同學躲在更衣室做一些兒童不宜的親密舉動。
吮著柔軟的唇瓣,響起了細微的水漬聲,從原本蜻蜓點水般的啄吻逐漸變成了長驅直入的深吻,灼熱的彷彿要點燃了全身上下的血液,令木兔忍不住抱緊了身前的黑髮青年。
赤葦因為方才的長吻而有些缺氧的喘息著,耳根害羞般變得通紅,漂亮的眼睛溼漉漉的,惹得木兔想要上前親吻,然而下一秒卻有一隻手摸上了自己的雙腿間。
「木兔學長,你勃起了。」
木兔光太郎從來都不知道原來接吻可以這麼溫柔,還可以這麼煽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