咩子=RODE@rodeyang

[排球少年!!│兔赤] 不再放開 [R18]

咩子=RODE@rodeyang

*木兔光太郎×赤葦京治

本篇(1樓)是普級不是R18,2樓之後R18

※

  梟谷一年一度的文化祭盛大開幕,身為道具製作的木兔光太郎到了文化祭當天反而沒什麼事做,老實說他並不是很確定自己班上最終做出來的東西,即使美術組組長畫了草圖還解釋細節他依然不太明白。

  沒有藝術天分的他被分派到大道具製作組,人家說什麼他就做什麼,反正體力活交給他就對了,後來剩下小道具和服裝問題的時候,他就被班上同學勒令不要再碰了。原因是他把一個不知道要幹嘛用的黑布從中間整個撕開,他真的不是故意的,但似乎還不小心弄破了某個保麗龍,所以他直接被趕出教室,完全不知道最後班上到底變成什麼樣了。

  「木兔、木兔!」一個和木兔交好的同學叫住了他,把某張紙貼在他的背後:「文化祭要開始了!你就到處逛逛,帶著這東西到處宣傳宣傳吧!」

  「真的不用我幫忙了嗎?」他自知自己很不細心,一直想找其他事情彌補。

  「東西都做好了啦,不用擔心啦!本來你就是大道具組的,做完就沒事了所以幫忙宣傳吧!」那同學指指木兔背上的宣傳單,「盡量到處玩多多宣傳!麻煩你啦!」

  很好哄的木兔馬上拍拍自己的胸膛:「沒問題!交給我!我會拉很多客人來的!」

  「麻煩啦!」

  木兔真的貫徹了宣傳的工作,到處把自己的背後現給路人同學看,一部分人馬上前往他們班,但大部分人被嚇到尖叫逃走,木兔不明所以。

  「木兔前輩……」趁著休息的空檔,赤葦跟著木兔到處逛,只是沒想到木兔會一直把背後貼到別人臉上,「前輩真的知道自己背上貼了什麼嗎?」

  「不知道!」木兔很老實地回答了。

  赤葦無奈地把那張三年一班的宣傳單撕下來亮給木兔看,後者才剛抬眼就被嚇得倒退好幾步。上面有個長髮女人歪著頭推開半敞的門,被髮絲遮掩的右眼瞪得老大,光是透過宣傳單就令人毛骨悚然。

  木兔吞了口口水,仔細一看那女人好像是他們班的班長,「說起來我們班是做鬼屋……。」

  聽那有點遲疑的聲音,赤葦疑惑:「前輩難道不知道?」

  「我當然知道啊!只是沒看過成品所以一時忘了嘛!」木兔回得理直氣壯。

  「這是可以忘的東西嗎……」赤葦嘆了口氣但下一秒興致勃勃地拉起木兔的手:「不如現在去前輩的班級玩吧?」

  「咦?但還有一半的攤位還沒逛……」

  「聽說大道具都是木兔前輩做的吧?有點想看呢。」赤葦微微上揚了嘴角頓時讓木兔一個走神,無意識下點了頭隨後便被拉著走往教學大樓。

  「木兔,宣傳辛苦了!」站在櫃臺的同學朝木兔揮揮手,正想稱讚一下宣傳有力卻注意到木兔拉著一個人過來,連忙調侃地說:「帶妹子來玩鬼屋喔?看不出來你這麼會耶。」

  「妹?!什麼妹子?」木兔一臉不解。

  「你拉著的那個人啊!難道是女朋友?」

  木兔回過頭才後知後覺地想起赤葦他們班是演戲,主題似乎是灰姑娘,因為近傍晚還有一場要演的關係,赤葦還穿著那身樸素的灰姑娘長裙和及肩的假髮,臉上甚至抹著淡淡的胭脂,這麼一意識到,木兔整張臉瞬間紅起來,連忙放開了緊抓的手。

  「都抓著人家一路了,事到如今才害羞會不會太晚?」櫃臺的同學笑呵呵地拉過木兔耳語:「要好好保護人家耶,進去包你女朋友嚇到放不開你。」

  「女女女、女朋友……」木兔彷彿當機般腦袋燒了起來。

  「不好意思,前輩,我是男的。」收到三年級前輩震驚的視線,赤葦拍了拍木兔的肩膀:「要走了嗎?」

  「嗯!」木兔振奮精神後轉過身,「我會好好保護赤葦的!」

  「我想應該不需要。」

  「不用擔心!我會保護赤葦的!」木兔再次宣誓。

  「……那就麻煩你了。」

  「嗯!」

  目送兩人進鬼屋的櫃臺同學愣了幾秒,才驚覺事情不對勁,咦!木兔的女朋友是男的?

  一進入室內,教室門便被拉上,迎面而來的是一片黑暗,不知道從哪裡透進來的陽光勉強讓他們看清彼此的存在,木兔的大手緊緊握著赤葦的手,嘴裡喃喃自語:「沒什麼,都是人都是同班同學根本沒有鬼,不用擔心赤葦我在這裡我會保護你的……」像是在幫自己打強心針似的,木兔一邊重複話語一邊拉著赤葦前行。

  赤葦則感到有趣般勾起嘴角,任由前輩拉扯前進。他們沿著黑布幔搭成的路轉彎,直接迎面撞上一個木乃伊,雙方呆滯了零點五秒後同時尖叫。

  「啊啊啊啊啊!繃帶人!」

  「木兔前輩,那應該叫做木乃伊。」

  「啊啊啊!木乃伊啊!」

  「呀啊啊啊啊——」

  木乃伊跟著尖叫就像是在比誰叫得比較大聲一樣,赤葦忍受不住耳膜被兩邊近距離攻擊,連忙抓著木兔就往前跑。根本管不了木乃伊有沒有追上來,赤葦抓著被路上的黑髮紙人偶們嚇到的木兔一路往前,直到一塊比較明亮的地方才停下。

  「沒事了,木兔前輩。」

  「啊——嚇死我了——!」

  「木兔前輩,這不是你們班級做的嗎?你怎麼會嚇成這樣?」

  木兔一個顫抖,扭捏地回答:「大道具做完就沒有我的事了,所以被同學趕出教室……這些東西我都沒看過……」

  「原來如此,因為木兔前輩弄壞了小道具吧?」

  「赤葦!你怎麼這麼聰明!」一稱讚完他連忙遮住自己的嘴。

  「唉,」赤葦嘆了口氣隨即環顧周圍:「不過這些布景和裝置都有木兔前輩幫忙吧,很厲害啊。」

  「是吧!是吧!那邊那個是我組的喔!」

  「嘿欸——」赤葦放開了木兔的手,敲了敲旁邊用木板組成的小監獄,裡面遮上了黑布,不知道是不是有什麼東西,正想回頭詢問的時候,那黑布突然自己掀開,一只拿著刀的小女娃猛然撞上木板碰的一聲不斷抖動。

  「哇啊啊!什麼東西!」近距離的赤葦沒有反應,反而是後面的木兔嚇得一屁股撞到地板。這瞬間,木兔突然想起在鬼屋入口櫃臺同學告訴他的話,再看看自己空著的雙手,咦!說好的赤葦嚇到放不開他呢?怎麼就這樣放開了?不對,赤葦根本沒嚇到吧!怎麼這麼不給力!

  「你還好嗎?木兔前輩。」赤葦無視還在喀喀喀撞木板的娃娃,朝木兔伸出手。

  但木兔沒有回握,只是撇撇自己的嘴:「沒事。」

  「?」為什麼消極模式突然打開了?赤葦不明所以地詢問:「前輩你怎麼了嗎?」

  「沒什麼啊。」木兔哼地撇過頭,過了幾秒的沉默他開始覺得這樣不妥便緩慢地開口:「赤葦都不會怕鬼嗎?」

  啊,原來是這樣。赤葦馬上想起了進鬼屋前前輩說要保護他的事,事到如今裝作會怕也太傻了點,於是他想了別的說詞,「畢竟知道是人扮的,不過要從這裡出去還是得靠木兔前輩呢,我自己走的話肯定會迷路。」

  「欸?真的嗎?」

  「嗯,所以請前輩帶著我走吧。」赤葦再次朝木兔伸出手心。

  這次木兔握上了那張相較於自己纖細的掌,使力把自己撐起的同時將對方攬進自己的懷裡,聲音充滿堅定:「我會帶你逃出去的。」

  雖然本意是想讓前輩振作,但赤葦還是被木兔認真的承諾話語給弄紅了臉,如果這時候拉開彼此過近的距離木兔肯定會受打擊吧。理智壓過行動力,赤葦忍著自己害臊的情緒繼續讓木兔擁抱,只是……

  「木、兔……!」

  還在思考另一個問題時,被甩開的木乃伊猛然出現在他們後方轉角還伴隨著奇怪的咬牙切齒。果然鬼屋裡沒辦法等木兔前輩振作,時間還是要管控的。

  「咦!」木兔幾乎是瞬間就把赤葦擋在身後:「你你你你這木乃伊怎麼會知道我的名字!」

  「……。」赤葦簡直可以想像木乃伊繃帶下的傻眼表情,但盡責的木乃伊隨即整理心情繼續逼迫他們往前走,「木兔……你怎麼可以……在鬼屋把妹……!」

  雖然方向好像錯了。赤葦十分無奈。

  「我不會把赤葦交給你的!他是我的!」木兔說著,捏緊了彼此交握的手就開始拔腿狂奔,一路上周圍的黑色布幔不斷因敲打而鼓起,像是在催促他們般不斷加快節奏。

  最終,他們停在一片昏暗的小空間,僅僅一盞燈打在一張密不透光的黑布前。

  「這有什麼意義嗎?」赤葦左看右看都看不出黑布上有什麼機關。

  木兔握住旁邊一條從上面垂落的粗麻繩,「這個好像可以拉耶。」不等赤葦阻止他就使力把繩子向下拉,黑布也跟著往旁掀開。

  原以為會有鬼怪衝出來,赤葦僵硬了下才發現黑布後方是一面鏡子,現在正映照著他和木兔兩個人以及彼此略帶緊張的表情,鏡子上面用類似口紅的東西寫著一段話:「能與現在和你牽手的人相遇簡直是一場奇蹟,即便走到陽光之下也請不要放開那隻手。」

  赤葦念了一遍同時感受到木兔用力捏住了他的手,在鏡子反射下那交握的地方特別惹眼,一股熱度自掌心傳至他的心中於是他也輕輕回握,分享他所思所感。

  「走吧,赤葦。」

  「嗯。」

  推開出口的布幕時,降下高度的溫煦陽光從大片的窗戶灑落,照亮了他們的視野。

  「木兔,你什麼時候交了女朋友我們怎麼都不知道?」木兔的同班同學很不識相地過來打擾。

  另一個同學靠到木兔旁邊,一臉八卦地推了推他的肩,「而且很漂亮欸,又高,哪裡找來的?」

  「社團。」木兔很老實地回答了。

  「欸?排球社不就白福和雀田嗎?哪裡多了一個新的經理?」

  木兔抬起和赤葦交握的手,一臉開心:「我們一直都在一起。」

  「……。」赤葦略帶尷尬地想抽回自己的手但是木兔緊緊抓著不肯放開,在三年級前輩們把興趣轉到自己身上之前,他趕緊出聲打斷他們,「木兔前輩,我要回去準備最後一場戲了,我先走了。」他一轉身但瞬間被扯回原位。

  木兔拉著他的手,笑著說:「我跟你去,這隻手我不會再放開了。」

  赤葦一張臉熱了起來,連忙別過頭輕聲應答,「好。」

  管不了身後一群人朝他們吹口哨或是猜測他的身分,赤葦拉著自己不習慣的長裙,幾乎是用跑的帶著木兔逃離現場,這時候他還沒有意識到木兔前輩所說的「這隻手我不會再放開」是實質上的意義。

  -fin-

  後話1

  因為木兔真的不肯放開赤葦的手,只靠三言兩語根本無法動搖木兔的決心,演出時間迫近,赤葦只好讓木兔套上南瓜車的玩偶裝,導致最後一場表演灰姑娘是帶著大型南瓜上台的,幸好變身成公主的灰姑娘是由另一個同學飾演,不然到時候可能會上演南瓜跟王子搶公主的搞笑戲碼。

  後話2

  文化祭最後的篝火晚會,赤葦和木兔仍然握著彼此,他們站在圍著篝火的學生們後方欣賞夜晚的火光。

  「噢!你們在這裡啊!」班上開了炒麵攤位的木葉捧著幾份多出來的餐盒正找人分食中,他一眼就看見了木兔那惹眼的白髮,「木兔你要吃炒麵嗎——欸?赤葦?你怎麼還穿成那樣?」

  赤葦一臉無神地望向來人使木葉嚇了好一大跳,是的,因為木兔怎麼樣都不肯放開他的手導致赤葦根本沒辦法換衣服,拿下假髮會很違和所以他還是一頭及肩黑髮,班上的同學笑著說沒有關係,反正衣服明天晚上還就可以了。他一眼就看出他那些好同學根本就是想看笑話,每個人都笑得管不住嘴角,還有人曖昧地推著他說「很多觀眾都說赤葦的灰姑娘很漂亮喔」然後被他踹了一腳。

  木葉一看見赤葦的眼神和木兔一臉笑得像白癡的表情,這強烈對比和緊握的手讓他不禁想起木兔班上的鬼屋。「喔……你們兩個去玩鬼屋了啊?」

  「對呀!鏡子大人說我和赤葦能相遇是奇蹟,一定要好好牽著不能放開!」

  「但是那不是你們班的人自己寫的東西嗎?」

  「才不是!」根本沒參與後續製作的木兔一口否定,「那一定是傳說中的魔鏡,一眼就看出我們是真愛!」

  「……但我和白福進去也是看到一模一樣的句子耶。」木葉不會說是因為他想玩鬼屋可是找不到伴,所以用五份炒麵換了白福的時間。

  「什麼!」木兔一臉震驚,「你和白福……恭喜!我都不知道!」

  「恭喜什麼……白癡啊!我的意思是說我們看到一樣的句子,所以才不是什麼魔鏡!」

  「哎呀哎呀魔鏡都說你們相遇簡直是奇蹟了,肯定就是了啦!恭喜啊!」

  「我都說了不是這個意思啊啊!」

  「木葉前輩,」一旁的赤葦忍不住出聲打斷他們毫無邏輯的交談,「再怎麼解釋木兔前輩都不會改變想法的,比起那個請幫幫我吧。」赤葦毫無掩飾地瞪著被禁錮的右手。

  雖然想幫但也不知道該怎麼幫,木葉一臉為難,啊啊,他們班的人一定知道木兔的性子啊怎麼就讓人進去玩了啊?

  「啊,」木葉突然想起什麼,「是說木兔你一直抓著赤葦那上廁所怎麼辦?」

  「欸?我可以站旁邊等,當然不會放開手。」

  「一隻手很難上廁所吧?」

  「那我可以幫忙,我可以當赤葦的右手。」此話一出,眼前兩個人的臉色都變得非常難看,但很可惜木兔沒有察覺。

  這時木葉又想起另一件事:「是說打球怎麼辦?托球不能兩個人一起吧,而且你要扣球就不能參與托球吧?」

  「啊啊!說得也是!」木兔終於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但是魔鏡說不能放開!啊——怎麼辦——!」

  此時赤葦也嘗試說服:「我想魔鏡的意思是即使放開也要再牽回來,而不是時時刻刻牽著。」

  木兔一個激靈:「原來如此!」但手還緊緊握著。

  這到底是有懂還是沒懂……赤葦又問:「那麼手可以放開了嗎?」

  「嗯?當然是打球時再放開呀!」木兔抬起交握的手,在赤葦的手背上落下一吻:「打完之後還要再牽上。」

  被近距離爆擊的木葉遮住自己差點瞎掉的眼睛,痛苦地道歉:「對不起赤葦,我只能幫到這……」他一扭頭就跑得不見人影。

  「……。」

  此刻的赤葦無法對木兔那一臉幸福笑顏有任何悸動,他只想盡快換回自己的制服,是說回家怎麼辦?不管是誰回誰家都很奇怪;那洗澡睡覺怎麼辦?難不成真的要一直握著?他覺得頭好痛,不管怎樣都夠蠢,不知道現在提出要打球然後趁亂逃走行不行?

  -fin-

※

*鬼屋最後一句話引用自日劇《改造野豬妹》

其實我是想寫很甜的到最後還是搞笑收尾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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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兔赤] 不再放開.後來 [R18]

2F

  因為體育館租借給了音樂社團開趴,打排球的提案是不可能了,本著至少要把衣服換回去的決心,赤葦向木兔提出了更衣的要求,只是他們多了幾項約定,木兔說手放開的時間不能超過一秒、而赤葦說木兔前輩不能看著他換衣服。

  所以現在在排球部更衣室,赤葦艱難地褪下身上的裙子,因為租來的衣服是連身的,他們只要快速放手再牽上就能讓衣服順利滑過赤葦的右手腕。最困難的是穿制服這件事,光是把手套進袖子裡他就不能保證不會超過一秒,也許可以險險一秒整,但是褲子呢?一隻手拉起褲子這件事實在有些困難,一秒拉上聽起來還可以,就這麼辦吧。

  赤葦把雙腳套進制服褲子裡,「前輩,請再放開一次。」他全神貫注地看著木兔鬆手的一瞬間,連忙彎身把褲子拉高到腰部又再牽住木兔的手,嗯,大概零點八秒吧。這時候他又注意到拉拉鍊也沒有辦法一隻手完成,只好又再出聲:「前輩,請再放開一次。」

  這樣短時間又被要求放手,木兔顯得有些不開心:「赤葦,你已經要求我放手幾次了?加起來好像有三分鐘了吧。」

  「不,我大概請前輩放手七次而已,總共也才七秒鐘。」可能還不到七秒鐘。而且其中五次都在處理那件複雜的裙子,除了背後的拉鍊以外,腰帶後面的兩顆釦子也放手了三次才解開,會多一次是因為赤葦第一次沒有抓到一秒解鈕釦的手感而導致失敗。

  「絕對至少有一分鐘吧!我覺得我放手了七十次耶!」

  「請不要自行乘以十,而且一分鐘是六十秒。」赤葦很無奈,難道不能讓他換好衣服再牽回去嗎,「所以木兔前輩,手。」

  「不然我當你的右手嘛。」

  「說好讓我自己換的。」

  「可是我不想放手了。」木兔的聲音雖然委屈卻又帶著強硬。

  赤葦覺得再這樣下去,他的褲子大概沒有穿好的一天,只好硬著頭皮答應,「那請木兔前輩把手伸過來,拉著我褲子拉鍊的下面。」

  那一秒木兔開心地就要歡呼,他伸出右手但在睜眼看見眼前的景象時整個人頓時僵住。

  「怎麼了?」赤葦問,接著沿著木兔的視線看向自己,這才發現他剛剛套完上衣之後還沒有將襯衫的鈕釦拉上,衣服僅僅掛在他的肩膀,這樣半遮掩的樣子恐怕在木兔的眼裡比裸著上半身還要有衝擊力。「木兔前輩,說好不能看的。」於是赤葦馬上要前輩閉上眼睛免得出事。

  木兔真的乖乖閉上眼睛隨後他有些為難地說:「可是這樣我不知道拉鍊在哪邊。」

  赤葦一手拉著自己的褲頭,一邊想著放開褲子會不會就這樣掉下去,一邊說:「那前輩手伸過來,聽我說的方向移動。」

  「噢,好。」木兔將手伸過去,直直地摸上了柔軟的地方,「啊。」

  「比起『啊』,前輩應該先把手收回去!」赤葦壓抑著想打前輩的衝動,因為木兔現在的手正放在他的胸口,還剛好避過了襯衫直接摸進裡面,要說這不是故意的肯定是騙人的!不,也有可能是前輩剛剛睜開眼睛之後潛意識想摸他的胸……這樣想好像更不可原諒了。

  「我一直想問,明明平常都是直接換衣服,為什麼這次不准我看?」木兔無視赤葦的說話,一邊問一邊在那柔軟細緻的皮膚上遊走,最後停在了明顯突起的地方。

  就是想避免這種狀況啊!赤葦在心裡吶喊,先不說平常換衣服大家都在,直到剛剛他可是一直穿著女生的裙子,而且木兔今天一整天都有些亢奮,他當然會認為不要看會比較好,要是看了可不止像現在這樣摸一摸就算了,不,以現在的情況可能摸一摸還不能結束。

  「看了會有很多麻煩。」赤葦下了這個結論,「總之前輩請不要再摸上面了,褲子拉鍊在下面。」

  「喔。」木兔回應,還多捏了幾下手中的軟嫩才向下摸去。

  赤葦擰著眉,努力壓抑剛剛差點流洩出去的喘息,他吞了一口口水慶幸木兔沒有在他的胸前逗留太久,但還來不及放鬆,下一秒木兔的大手直直包住了他的下體讓他忍不住倒吸一口氣。

  雖然隔著內褲和褲襠,但他知道這幾層隔閡絕對擋不住木兔的心血來潮。

  「木兔前輩,太下面了,拉著拉鍊就可以了。」他盡量讓聲音顯得不那麼慌張。

  木兔微微收回手,向上探去的時候冷不防把手伸進了褲襠內側。

  赤葦驚呼一聲:「木兔前輩!」

  「就是、想摸。」木兔宣告了自己的衝動,右手不安分地包裹起裡面熱燙的部分,他隔著內褲慢慢將原本低首的下體搓揉至微微抬頭。

  「等、真的等一下!」不妙!不妙不妙不妙!赤葦的腦袋裡瘋狂出現警示,慌亂之下他以左手按住木兔的手腕,結果唰的一聲他的褲子直接落在地板。

  他的腦袋有一瞬間的當機,而木兔不知道是不是察覺了赤葦的僵硬,整個人突然往前貼近,精準地奪走了赤葦的雙唇,赤葦只來得及吸一口氣隨即被堵上,木兔的進攻十分猛烈,根本是用搶奪地取走赤葦不多的氧氣,靈活的舌頭不客氣地舔舐過赤葦的牙齦最終纏上那只還有些發愣的舌。

  唾液的交融沒有持續很久,但對赤葦來說卻像是六十次的一秒鐘,慢慢地數著,把這一秒一秒延長成好幾分鐘。

  「哈、」木兔滿足地退開,手上的動作沒有停歇,赤葦的左手不過是擱在上頭,無法制止木兔的揉捏,他輕喘著氣聲音帶著央求:「吶、赤葦,我可以睜開眼睛了嗎?」

  「不行。」赤葦幾乎是聽見問題的同時立刻回答,他知道他現在的表情一定很可怕,就像被侵犯的小動物,帶著一點驚嚇甚至失去了所有防備,這樣的表情想也知道絕對不能讓木兔前輩看見,而他其實也不曉得自己的表情有多麼耽溺於剛剛的強吻。

  「赤葦。」木兔聽話地閉著眼睛,沒有任由慾望打破和赤葦之間的約定,他捏緊了交握的手,將臉貼近戀人的頸側,在那顫抖的耳邊再次懇求:「我想看。」

  那瞬間赤葦抖動了下,灑在頸邊的氣息讓他頓時感到難耐,他不想讓木兔前輩看見自己的表情,卻又想從前輩的眼裡看看自己現在的樣子有多麼凌亂。奇怪的思考縈繞在他的腦裡,使他無意識地輕輕「嗯」了一聲。

  木兔沒有聽漏這微小的回應,他慢慢睜開眼就像怕剛剛那聲應答是他聽錯一樣,只要在完全睜開之前赤葦拒絕他看,他就會再閉上,因為赤葦所有的決定他都會放在心裡、盡力遵守,因為他不想違反赤葦的意願強迫對方做任何事情,因為他愛他。

  所以,在他睜開眼對上赤葦那雙帶著一點不滿、一些渴望和滿是欲求的濕潤眼眸時,他不禁再次襲上那誘惑的唇瓣,而赤葦也開始主動回應這份熱情時,他忍不住貼緊了彼此的距離,因為他也愛他,如此簡單、無庸置疑。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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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兔赤] 不再放開.後來2 [R18]

3F

  「唔。」赤葦微皺起眉頭發出一聲嘆息,他動了動自己的左手,在木兔退開的時候輕喘著說:「下面忍不住了。」他的語氣猶如玩火般炙熱,褪去先前的矜持赤葦主動拉開自己的內褲,眼眸泛著滿溢的慾望:「一隻手沒辦法脫。」

  木兔嚥下一口水,他沒辦法回答任何一句,只是用行動表達自己也同樣渴望,他和赤葦一人拉著內褲的一邊將之褪去,裡頭裸露的性器昂首著暴露於空氣中,一看見那因為自己而興奮的地方,木兔便忍不住再次伸手套弄,由下往上使力推擠,像是要把那處弄得更長。

  「哈啊、」赤葦的大腿根部顫動了下,整個人向前靠上木兔的臂膀,嘴邊流洩的喘息盡收入木兔的耳裡,「前輩,不行了,啊、」他半瞇著眼隨著木兔推擠的頻率斷斷續續低吟,直到跨過某道線的時候,他一個屏息,把堆積的白濁灑在了木兔的手裡。

  木兔抬起手,張口舔去了掌心的液體,那樣過於自然的品嘗和探進赤葦眼底的熱情使赤葦瞬間喘不過氣,如同被凶猛的野獸記住了味道,即使逃到天涯海角也始終會投入猛獸的懷抱,直至自己死去,靈魂也無掙脫的可能。

  「啊⋯⋯」赤葦有點怕了,他發出一個單音,想要逃離但視線卻釘在那雙慾望的眸裡。

  木兔舔了自己的嘴角,意猶未盡地吞下了口中的濃稠,他的手伸向赤葦後方,溫熱而黏膩的指腹貼上臀部間的凹槽,不偏不倚地命中了藏在溝壑裡的洞口。

  赤葦低哼一聲,緊張地抓緊了他們交握的手,接著後方被揉捏、推擠,那緊緻的地方慢慢吞食著入侵的異物,「啊、啊啊⋯⋯」從喉頭顫抖著發出的聲音好似在邀請、在誘惑,他扭動著腰肢吞入更多。

  「赤葦,好色。」木兔的聲音中壓抑著明顯的慾望,他喘著粗氣,在赤葦耳邊吐息:「幫我、脫掉褲子。」

  「但是一隻手⋯⋯沒有辦法⋯⋯」赤葦的理性依然運轉著,他側過頭對上木兔瞥來的視線,「手,不能放開,對吧?」聲音裡帶著一點愉悅。

  「一下下、就一下下,脫了我的褲子。」木兔開始有些焦躁,正要放開緊握的手時赤葦反而緊緊回握,不讓他得逞,「赤葦。」這聲呼喊低沉地像是野獸發狂之前僅剩的一絲理智,壓抑、狠戾。

  但赤葦並不懼怕那樣恐怖的嗓音,他揚起媚惑的笑,將他們緊握的手抬至唇邊,在木兔沉默的注目下親吻起對方明顯的指節,食指、中指、無名指,最後他伸出舌頭緩慢地含住了小指的指節。

  「赤葦⋯⋯!」木兔的聲音像是只差一步就要瘋狂般,他瞇起眼睛盯著愛人自己沉浸在吞吐之間。

  「嗯?」赤葦一邊親吻一邊笑道,「怎麼了?木兔前輩。」

  「不要挑戰我的底線⋯⋯!」

  赤葦從那小指上退開帶起一絲銀線垂落於彼此的手臂,「那麼一秒鐘。」他看見木兔瞬間閃過的緊張,「給前輩一秒鐘脫褲子,沒辦法的話就不要繼續了。」

  木兔沉默了下,從赤葦的穴口收回了自己的手,那一瞬間赤葦輕抽了一口氣,「一秒鐘。」木兔說,他把右手擱在自己的褲頭。

  赤葦笑了,「好。」然後他放開手,看著前輩快速扯住自己的褲子,焦躁地扯著拉鍊,一秒、一秒、又一秒,就像是有意識地反抗,那拉鍊就是不肯分成兩邊。

  「我幫你吧。」赤葦忍不住出聲,唰的一聲就把拉鍊給扯開甚至溫柔地褪去了礙事的內褲,讓裡頭那根爆起的性器得以解脫。

  「不行。」木兔立刻遮住自己的下體,懊惱地說:「超過一秒鐘,不能做了。」接著他彎身還真的準備把褲子拉回去,但拉到一半就被赤葦伸手制止,木兔抬起頭迎面而來的是愛人柔軟的嘴唇。

  他們僅僅一觸,稍微分開之後又再貼合,就這樣反覆親吻、分離再親吻,最後是赤葦將手搭上木兔遮擋下方的手,他們才停下。

  「赤葦?」木兔的聲音帶著一點委屈。

  「木兔前輩,誰說超過一秒鐘的?」赤葦的額頭抵上木兔的,「不過就是七十次的一秒鐘而已。」

  「⋯⋯這樣不就一分鐘以上了嗎?」

  「所以我說,還是一秒鐘。」赤葦貼近彼此的身軀,略帶強硬地扯開了木兔的手,溫熱的掌心覆上已然勃起的陰莖,然後抬起右腿環住了木兔的腰,「難道前輩不想要嗎?」他將那根炙熱推往自己的後庭。

  「想。」木兔幾乎是立刻回答,在赤葦把他的東西抵在那收縮著的入口時,他便一舉挺入,聽著愛人隨著自己的進入而流洩的呻吟聲,如同在鼓舞他更加深入直至根部。

  「啊、木兔前輩,太多了,緩一點⋯⋯」赤葦微微歪著頭、眉頭擰起的模樣過於性感,惹得木兔一刻都捨不得停下。

  「抱歉赤葦,沒辦法。」木兔粗糙的掌心托住赤葦圓潤光滑的臀部兩側,稍一掰開便聽見赤葦拔高了呻吟,他再推擠進入的時候那摩擦出的水聲淫靡地響起,穴內的嫩肉宛如歡迎著他的到來般興奮地將他送進更深處。

  「啊啊、前輩,太深了⋯⋯!」赤葦頓時雙眉緊蹙,聲音伴隨著鼻息,像是要緩和底下異物入侵的不適感他間歇性擺動著腰。

  而這個動作似乎激化了木兔的情慾,木兔一口咬上近在眼前的赤葦的脖頸,在一聲驚呼之下快速抽離自己的一半又瞬間挺入,聽見赤葦那被他撞出的破碎呻吟,一股成就感縈繞在他的胸口,然後他再次抽離又挺進,反反覆覆弄得赤葦混亂不堪、失去了思考能力便只能隨木兔任意擺弄。

  「哼嗯⋯⋯前輩、我快要、唔哼⋯⋯」

  赤葦的聲音隱沒在木兔的口中,如同最一開始那樣,木兔肆意地侵襲赤葦的口腔,他一邊撞擊底下顫動著的肉壁一邊掃過嘴裡潮濕的每一寸土地,直到赤葦用力地在他背上劃了幾條痕跡同時收起了穴道的肌肉,一股擠壓感迫使木兔解放積存已久的精液。

  一瞬間的空白閃過,他們抱著彼此、喘著氣,一直到赤葦的右腿突然輕顫一下他們才回過神。

  「木兔前輩,可以放開我了嗎?」赤葦覺得自己有點腿軟,但是木兔不放開他的話,他就沒有辦法放下自己擱在對方腰間的右腳。

  「等一下,再等一下。」木兔的鼻頭在赤葦的脖子邊慢慢地磨蹭,像是還沒從剛剛高潮的瞬間抽離,一下、又一下。

  「前輩,真的不行了。」赤葦夾了下大腿,木兔才意識到自己真的抱太久了,於是一邊說著對不起一邊拉開了彼此的距離。

  在赤葦彎身整理凌亂的身體時,木兔忍不住提起:「那個、手⋯⋯」

  赤葦看向他,好笑地說:「從一開始我們一直都牽著啊。」他直指自己的心臟,「在這裡,從來沒有放開。」然後他看見木兔逐漸笑開來,以雙手蓋住了自己的左胸。

  「嗯,從來沒放開。」木兔的聲音充滿幸福。

  而赤葦回以一個淡淡的笑容,太好了,他想著,終於可以不用帶著木兔前輩回家洗澡睡覺了。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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