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爪研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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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磨被盜帳號了嗎
他摔第六次了
等等,這是排球嗎?
合約第二條是什麼啦
有人看到最後嗎?他背起外送箱跑掉了
我看完了。不知道自己看了什麼。但我看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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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甜文│黑研/黑尾鐵朗/孤爪研磨] 《日常》 [R18]
蘋果的甜味和酥烤後的派皮混合成了個誘人至極的香味。
研磨蹲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目不轉睛的看著出爐的蘋果派,金黃色的派皮被烤的恰到好處。
「喵~」
低頭一看,黑貓正蹭著研磨坐著椅子的椅腳,發出呼嚕呼嚕聲。
研磨腰一彎,將牠給抱了起來:「黑,黑仔也想吃。」
黑尾正在小心的將蘋果派從模具中取出,聽到這句話手一抖,手上差點被燙了個紅印,他沒好氣到:「他是一隻貓。」
「我知道阿。」研磨一邊撓著黑仔的下巴一邊回道。
黑尾挑著眉:「我不在家你沒有給他們亂餵東西吧?」
「你放心,我不會做蘋果派。」
「我不是這個意思阿!」
在兩人的鬥嘴期間,黑尾切下一塊,順帶吹了吹,遞到研磨嘴邊。
香甜的蘋果香也嘴裡蔓延,果肉也順口的化在嘴中,搭配增加口感的酥皮相得益彰。
研磨幸福得瞇起眼。
他邊吃邊舉起黑仔,含糊道:「好香,你幫黑仔切一塊。」
「就說了不行的!」
「黑仔,大型食肉目,體重5公斤,身長48公分,目前年齡一歲,咬合力達到35公斤。」研磨手一指,「黑仔,找到讓你不能品嚐人間美味的罪人了,攻擊。」
黑仔:「?」
黑尾:「?」
「研磨你阿,應該還記得蘋果派是誰幫你做的吧?」
研磨笑出了聲,肩膀抖個不停,好不容易才將笑意止住。
午後的陽光把廚房照的敞亮,熱鬧非凡的景象連本在沙發上睡覺的小花也引了過來。
ฅ^•ﻌ•^ฅ
盛夏的第一場雨落下。
唯有床頭亮著暖黃的擡燈散發著微弱的光。
寂靜的深夜,兩人的呼吸交錯著。
「…」研磨睜著眼望向天花板。
睡不著……
研磨小心的側過身子,怕驚擾到環抱著他的那隻手臂。
劍眉星目。
遊戲中拿來形容主角的詞。
研磨視線滑過面前人的臉,想必就是這樣吧?
大概是因為自小就一起長大的關係,即使倆人在生活中心意相通,自己卻從來沒這麼細緻入微的觀察過他。
唇形是天生的笑笑唇,高挺的鼻梁…眼睫毛也好長,就是眼睛……
毫無預兆的,本來應該在沉睡中的人突然睜開了眼。
就是最好看的眼睛是閉著的…
兩人的視線就這麼相撞。
耳邊磅礡的雨聲掩蓋了急速上升的心跳。
「這麼晚了不睡?看我的帥臉看入迷了?」
黑尾照例耍著嘴皮子,只是語氣多了分以往沒有的慵懶。
面前人随口一說般的調笑,卻彷彿戳中了自己心中所想。研磨心一緊,乾脆撇過頭不在看那人直勾勾的眼神:「我睡不著。」
「我想也是。」黑尾嘆了口氣,伸出另隻手勾來了放在床頭櫃的手機,隨手一點。
[AM 2:05]
本來這時間就是貓兒的狩獵時間,昨天可能因為有去海生館所以晚上才沒發作阿。
像是今天一整天都賴在家裡,晚上研磨要是還能睡的著才奇怪。
不過就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
「走。」心裡彷彿打定了主意。
「去哪?」研磨疑惑道,視線跟隨著黑尾起身後的身影。
「跟我來就是了。」黑尾打了個哈欠,趿拉著拖鞋就走了出去。
原本窩在他們之間的小花頓時失去一座靠山,牠重新翻了個面,打著呼嚕又睡去了。
研磨緩步走出主臥,就見黑尾搗鼓著插件,將客廳四周本是拿來裝飾的星星閃串給點亮了起來,頓時整個空間彷彿盈滿了簿暮,並不刺眼,反而有種說不出的溫暖。
黑尾調整好燈光,隨意坐到沙發上,將電視調整成劇院模式。
「呆站在那做什麼,坐過來。」黑尾拍了拍他身旁的空位,還順帶將披在沙發背的淡錄色毯子扯了下來。
「看電影?」
「是阿,雖然說要你調整作息時間,不過這個東西也不是一下就能夠達成的。」黑尾手時不時按一下手中的遙控器,尋找合適的片源。
見研磨坐了過來,將腿上放的毯子遞給他,「肯定是不能讓你像以往一樣打遊戲的吧,你這個人打起遊戲來沒完沒了……阿,找到了就這個,高中的時候老師放了一遍,班上的同學都睡死了。」
想著想著,也許是因為半夜,也有可能是因為提到經驗共了情,黑尾又打了個哈欠。
電影已經開始放了,研磨卻沒關注在那上面:「要不你回去睡吧,你明天不是還要工作嗎?」
「哈?放你一個人在這?萬一你又給我打遊戲怎麼辦?」雖然說黑尾肯定是開玩笑的但這並不妨礙研磨踹他一腳。
研磨表情冷靜,腳可不慢:「我才不會。」
「嘶…對待我你倒是手下留情啊,沒事啦,你也知道我的職位,不是一個定性的上崗時間嘛,多陪你一下也沒事。」黑尾說著將電視音量調低了點,「那你呢?」
「就是因為是你才不用手下留情。」研磨淡淡道,確認黑尾沒有要回去的意思,便將毯子也分了一邊給他,「因為想休息一段時間,所以把所有活動都推了。」
「嘿ㄟ~?當上了董事長就是不一樣喔。」
「…你在多嘴?」
電視音量調小後,雨聲也慢慢滲透進了房間。
研磨有一搭沒一搭的看著電影培養睡意,其中一幕拍到了主人公養的一隻黑貓,研磨驚喜道:「黑,你看…」
溫和的暖光似是在他周圍渡了層柔軟的氣氛,也模糊了邊界,此時黑尾正前傾著身,因倦意而時不時點著頭。
研磨嘴角微勾,想笑又有點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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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黑研/黑尾鐵朗/孤爪研磨] 小黑,我在打游戲。 [R18]
[排球少年│黑研/黑尾鐵朗/孤爪研磨] 就那小不點 [PG]
假日,午後。
「小黑,你擋住電視了。」研磨眼睛盯著前方,手上噼噼嗒嗒地按個不停。
黑尾在他旁邊落座,撩撥了一下研磨快褪色的金髮,被側頭躲開後,笑著喝從他家雪櫃拿的汽水。
「不好意思啦~」
研磨很專注在遊戲裡,沒有給予反應。黑尾也習以為常,低頭滑起手機來。
研磨手機的鈴聲響起。
「翔陽……啊,是烏野那個小矮子,」黑尾幫忙看看是誰的來電,「研磨,他不是姓日向嗎?」
「是啊。」游戲被暫停了,研磨拿過黑尾手上的電話。
「翔陽,是我。」
黑尾瞇起眼。
「真的嗎?」
黑尾挑了挑眉毛。
「嗯,那到時見,拜拜。」
黑尾想說些什麼,研磨把手機還他後,封閉的房間裡便重新響起遊戲的BGM。
「……」他用舌頭頂著腮,「研磨很喜歡小不點呢。」
研磨還是沒有看他,但回覆得很快,「嗯,翔陽很厲害,跟他打球挺有意思的。」
他心裡想著的是,日向翔陽是這盤無聊遊戲裡突然出現的、富有未知性和攻克難度的boss。
可落到黑尾的耳朵裡,意思截然不同。
「那研磨會想給他舉球嗎?」黑尾的聲音還是跟平常一樣。
研磨的動作慢了一點,說道:「也可以……但」我做不到他的舉球員那樣,發揮出翔陽全部的實力,所以還是不太行。
他還沒說完,就聽到鋁罐被捏凹了,下一秒,手上的手把被人輕輕,又不容拒絕地取走。
「?」他看向黑尾,就看到一張堆著笑意的臉湊得離自己越來越近。
「小黑?」研磨莫名察覺到了危險。
「研磨,不要總在你的主攻手面前說這些朝三暮四的話。」
遊戲的音樂還未結束。
研磨還沒有想懂自己到底哪來的「總說」,就被人壓在身下,被禁錮起來了。
[排球少年│黑尾鐵朗/孤爪研磨] 小貓(收錄於短篇集《屋簷下》,2026.08.19排球日無料公開) [G]
[排球少年│黑尾鐵朗/孤爪研磨] 鬼見之子 [G]
※Nice2無料(or 20元兌換小料)。
※《排球少年》黑尾鐵朗&孤爪研磨※就是一個研磨可以看到阿飄,黑尾有特級咒靈(???)的故事,我不確定恐不恐怖,所以如果真的很怕鬼的人可以迴避。
[排球少年│音駒all妳] 離開梟谷後,你成為音駒的團寵 [G]
【離開梟谷後,你成為音駒的團寵】
‖ Reader X Character
‖ 第二人稱(主「你」視角)
‖〇〇(可帶入你的名字)
‖ 純屬虛構,請勿上升至原作/原皮,圈地自萌,感謝配合。
正文:
體育館的打氣聲、球鞋摩擦木地板的尖銳刺耳聲,還有木兔學長動不動就響徹雲霄的巨吼⋯⋯
那些你早已習慣到骨子裡的熱鬧,在跨越東京的另一端後,瞬間被抽成了一片空白。
因父母工作搬遷,你被迫轉學到了音駒高校。
你站在音駒體育館大門前,深吸了一口氣。
門縫裡透出排球撞擊地面沉悶的「砰、砰」聲。
你下意識地挺直脊椎,調整了一下肩膀上重沉沉的背包——在梟谷時,你早就習慣了當那個必須面面俱到、隨時準備收拾殘局的經理。
照顧精力旺盛的木兔學長、安撫大家的各種突發情緒,你習慣了把自己縮得很小,小到連受傷或疲憊都可以輕易咬牙吞下去。
「那個⋯⋯你好,我是新來的經理,〇〇。」你推開門,用著最標準、絕對不會出錯的禮貌笑容打招呼。
-
第一天的部活,你簡直忙得像隻轉個不停的陀螺。
「啊,那個水壺我來拿就好!」
「球箱很重吧?我來搬!」
你穿梭在體育館角落,像個上緊發條的機械偶。
以前在梟谷,只要慢了一步,木兔學長可能就會因為沒拿到特定顏色的毛巾而陷入「消極模式」,所以你習慣把所有事情全攬在自己身上。
搬運鐵製球箱時,你不小心被箱角狠狠砸到了左手腕,那種銳利的鈍痛瞬間竄上手臂,你疼得倒吸一口涼氣,眼眶差點紅了。
但你只是迅速咬住下唇,把手藏到背後,強行擠出微笑繼續去倒水。
你以為自己隱藏得很好。
但在球場另一端,黑尾剛好抓著汗巾擦臉,那雙像貓一樣鋒利的狹長眼睛,正透過亂糟糟的前髮,死死定格在你略顯僵硬的左手上。
「研磨。」黑尾側過頭,低聲對旁邊趴在球墊上滑手機的少年開口。
「我們新來的經理小姐,好像把我們這裡當成戰場了啊。」
研磨連頭都沒抬,只是手指在螢幕上滑動了一下,淡淡地補了一句:「⋯⋯手腕都腫了還在裝沒事,梟谷的人,平時到底都是怎麼對待她的啊?」
音駒的「貓咪們」反應快得可怕,甚至沒等你適應,某種無形的圍捕網就已經悄悄鋪開了。
隔天部活,你剛準備去抬最重的兩大桶運動飲料,一隻手突然從你頭頂伸了過來,輕輕鬆鬆地將桶子提了起來。
「呀咧呀咧——」
黑尾挑著眉,壞笑著低頭看你說道:「我們音駒可沒有讓女孩子搬這種東西的傳統喔,要是傳出去,木兔那傢伙肯定會把我笑死的吧?」
「可是黑尾學長,我——」
「沒有可是。」黑尾直接用高大的身軀擋住你的去路,尾音拖得長長的,帶著幾分無賴式的溫柔。
「經理大人,請去那邊坐著發呆,這是隊長命令。」
你愣在原地,還沒反應過來,研磨不知道什麼時候默默蹭到了你身邊。
啪嗒。
一瓶冰鎮好的烏龍茶撞到了你的懷裡,接著是一個包裹著冰塊的毛巾包。
「⋯⋯拿著。」研磨眨了眨眼,視線有些飄忽地轉向別處,聲音小小的。
「你剛剛一直在揉手腕吧?冰敷包在裡面,還有啊⋯⋯別總是像在梟谷那樣把所有事情全往身上攬。你現在在音駒,這裡多得是會偷懶但力氣很大的人。」
「喂!研磨你說誰會偷懶啊!」遠處的山本大聲哀嚎。
這時候夜久直接端著一個巨大的保溫盒走過來,一把把你拉到休息椅上坐下,擺出媽媽般的嚴肅面孔:「聽說你中午只吃了一個飯糰?不行!絕對不行!音駒的經理可不能餓著肚子幹活!來,把這個便當吃了!」
你捧著溫熱的保溫盒,冰敷包的涼意和便當的熱氣交織在一起,讓你整個人有些發懵。
——這些人,到底是什麼時候注意到你的?
-
幾週後,音駒迎來了與梟谷的練習賽。
當梟谷的隊伍走進體育館,木兔第一眼就瞄到了站在音駒休息區、穿著紅黑相間運動服的你。
「——〇〇!!!」
木兔像顆巨大的砲彈一樣直接衝了過來,大喊大叫著就要往你身上撲:「好想你啊——!為什麼跑去音駒了啊!回來啦!」
「木兔桑!等、等等——」你嚇了一跳,習慣性地想要伸手去接住這個大寶寶。
然而,下一秒,幾道紅色的影子比你更快!
「喂喂,木兔,手放開喔~」黑尾一個箭步擋在你面前,單手架住了木兔的胳膊,挑著嘴角笑得像隻狐狸。
「現在〇〇可是我們音駒寶貴的經理了,概不退還喔。」
列夫也像隻巨型大貓一樣橫插進來,展開長手臂把你擋在背後,對著木兔嚷嚷:「沒錯!木兔桑不許搶人!〇〇學姐現在是我們的!」
赤葦在後面無奈地揉著太陽穴走上前:「木兔桑,請注意一點禮儀⋯⋯不過,〇〇,在音駒還習慣嗎?」
他的眼神裡帶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切與不捨。
「我⋯⋯」你從列夫寬大的背影後探出頭。
「她好得很呢,放一百萬個心吧。」夜久
[排球少年│白布/研磨x妳] 竹馬,還是天降? [G]
【竹馬,還是天降?】
‖ Reader X Character
‖ 第二人稱(主「你」視角)
‖〇〇(可帶入你的名字)
‖ 純屬虛構,請勿上升至原作/原皮,圈地自萌,感謝配合。
正文:
放學鐘聲一打,教室裡瞬間吵成一片。
你一邊把課本往書包裡塞,一邊偏過頭去瞅著隔壁桌的研磨。
不出所料,那傢伙的魂早就被吸進那台亮著螢幕的Switch裡了,手指在按鍵上啪嗒啪嗒地敲得飛快,連走路都像個毫無生氣的提線木偶,全憑本能在移動。
「研磨——」你拖長了音調,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不是說了不准邊走邊玩嗎?等等撞到人我可不管你喔。」
「⋯⋯嗯。」研磨低低地應了一聲。
那雙貓一樣的眼睛有些戀戀不捨地從螢幕上挪開,指尖按了下電源鍵。
隨著螢幕啪一聲黑掉,他才慢吞吞地把主機塞進制服口袋,嘴裡咕噥了一句什麼,大概是無聲的抗議,但到底還是乖乖聽了話。
從教學大樓到校門口的那段路上,你簡直像是台關不掉的廣播電台,劈頭蓋臉地就是一通抱怨。
「今天那個英文小考到底是什麼鬼啊?而且班導最後還拖堂!明明都打鐘了還在那邊『我再講一分鐘』⋯⋯那一分鐘根本有五年那麼長好不好!」
研磨就落後你半個肩膀的距離走著,雙手插在褲兜裡。
他聽得很專心,雖然大多數時候只是「嗯」、「這樣啊」地敷衍幾句,但每當你說到激動處,他那雙藏在布丁頭瀏海下的眼睛就會微微彎一下,像一隻被順了毛、感到極度舒適的貓。
直到那道有些冷淡、卻熟悉得過分的嗓音,硬生生切斷了你們之間的氛圍。
「喂,〇〇。」
你腳步一頓,抬頭望去。
校門口的紅磚牆邊,白布背著背包就站在那兒。
夕陽把他的影子拉得極長,那張萬年不變的撲克臉上沒什麼表情,眼神直勾勾地落向你。
「賢醬!」你眼睛一亮,甚至沒發現自己說話的尾音都雀躍了起來,抬起手就一陣猛搖。
感覺到身側的氣壓驟然低了下來,研磨停下腳步,嘴唇抿成了一條直線。
他沒有任何要打招呼的意思,只是微微瞇起那雙貓瞳,眼神裡混雜著毫不掩飾的排斥與戒備,像一隻領地被侵犯的野獸,死死盯著不遠處的白布。
白布自然感覺到了那道刺人的視線。
但他連眼角餘光都懶得施捨給研磨,只是自顧自地從口袋裡掏出手,朝著你的方向招了兩下。
「過來。」他說。
「啊、好!」
你轉過頭,有些抱歉地對著研磨笑了笑:「嘛,研磨,那明天見囉?拜拜!」
說完,你便小跑著朝校門口奔去。
研磨站在原地沒動,他的視線尾隨著你的背影,看著你快步跑到白布身邊,看著你仰起頭對著白布露出那種毫無防備、亮晶晶的笑容。
他的眼神在一瞬間沉得像化不開的墨。
那本來⋯⋯是只對著他的。
這種認知讓研磨的心臟微微縮緊,但他只是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收回目光,口袋裡的遊戲機再次被掏了出來,螢幕的微光映在他臉上,有些冰冷。
他轉過身,踩著自己孤零零的影子,一言不發地朝另一個方向走去。
你走了幾步,到底還是有些放不下心,忍不住停下腳步回頭。
隔著一段距離,你看到那個有些駝背的背影,果不其然,那台遊戲機又亮了起來。
你簡直要氣笑了,兩手在嘴邊圍成喇叭狀,扯開喉嚨大喊:「研磨——!我明天帶蘋果派給你吃!還有!我說了不、准、邊、走路邊玩遊戲!真的很危險啦!」
遠處的那個背影明顯僵硬了一下。
片刻後,研磨再次按掉了電源,螢幕徹底歸於黑暗,他微微側過半張臉,隔著長街,嘴角有些無奈、卻又帶著幾分得逞般地勾了勾。
看著眼前的女孩子三番兩次地被別的男人勾走魂,白布的太陽穴跳了跳,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極其響亮的嘖嘖聲。
⋯⋯搞什麼啊。
就不能⋯⋯只看著我嗎?
「喂,你到底走不走?不走我走了。」白布拋下這句硬梆梆的話,甚至不等你回應,便黑著臉拔腿就走。
「啊!等等我啦賢醬!」你急忙拔腿跟上。
可你的心思顯然還有一半掛在後面,一邊小跑,一邊還黏黏糊糊地回頭去張望,試圖確認研磨有沒有又偷偷把主機拿出來。
「呀啊!」
因為根本沒看路,你的鞋尖狠狠踢上了路面凸起的小石子,整個人失去重心直直往前栽去。
眼看就要跟柏油路來個親密接觸,一隻骨節分明的手極其用力地拽住了你的胳膊,硬生生把你整個人給扯了回來。
你驚魂未定地撞在白布的肩膀上,心臟在胸腔裡瘋狂撞擊,手心全是不自覺冒出的冷汗。
「呼⋯⋯呼⋯⋯嚇死我了,差點摔死⋯⋯謝謝你啊賢醬,還好有你。」
白布此時的面色簡直黑得能滴出水來,眉頭死死擰在一起,低沉的嗓音裡全是被壓抑的怒火:「你煩不煩啊?老是去注意人家看沒看路,你先管好你自己行不行?!路都不會走是不是?」
他吼得有些大聲,周圍零星路過的學生都偷偷看了過來。
你頓時覺得有些
[排球少年│黑尾鐵朗/孤爪研磨] 叫聲好聽的 [PG]
【叫聲好聽的】
‖黑尾鐵朗 X 孤爪研磨
‖cp文
‖ 純屬虛構,請勿上升至原作/原皮,圈地自萌,感謝配合。
正文:
燈火通明的電玩專賣店裡,空氣中飄著新印刷紙製品和電子儀器的特有味道。
研磨的視線死死釘在架上——那是張剛上架的遊戲片。
包裝上那兩個大大的「新品」貼紙簡直像在閃閃發光,他把字樣盯穿了,才極度不情願地把視線往下移。
⋯⋯嘖,看到價格的瞬間,他眼皮跳了一下。
這月預算直接超標。
研磨在原地僵持了兩秒,垂在身側的手指蜷縮了一下。
最後,他還是自暴自棄似地伸出手,指尖輕輕扯住旁邊黑尾的黑色外套衣角,聲音悶在口罩裡,黏黏糊糊的:「小黑⋯⋯我想買這個。」
「嗯?我看看。」黑尾正低頭滑著手機,順勢把頭湊過來,那頭睡亂的黑髮差點蹭到研磨的臉頰。
他瞧了眼那串數字,挑起半邊眉毛,摸著下巴的手指不自覺地敲了兩下,語氣裡擺明寫著『不懷好意』四個字。
「想買啊?研磨大少爺。」
黑尾拉長了尾音,眼角彎成一隻狐狸的弧度說著:「那⋯⋯叫聲好聽的來發揮一下誠意吧?」
這種千載難逢、能光明正大逗弄這隻貓的機會,不抓緊用一下,他黑尾鐵朗的名字乾脆倒過來寫。
「⋯⋯」研磨沒說話,只是用那雙貓一樣的金色瞳孔狠狠剮了黑尾一眼。
他轉頭看回展示架,空蕩蕩的掛鉤上,確實就剩這麼最後一盒了。
日本這批貨要是沒搶到,光是等下次補貨的物流,估計他的社交平台就要被別人的實況爆雷爆到體無完膚。
尊嚴,還是新主機片?
研磨的腦袋飛速運轉,天平兩端瘋劇烈晃動。
大概過去了有⋯⋯一分鐘吧?也可能只有三十秒,反正對研磨來說像是過了一個世紀。
算了,面子又不能拿來破關。
研磨深吸了一口氣,原本白皙的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染上番茄般的死紅色,他朝著黑尾的方向挪了一小步,鞋底在乾淨的地板上磨出刺耳的吱呀聲。
接著,他猛地墊起腳尖。
黑尾只感覺到一陣熟悉的、洗髮精的淡淡香氣突然逼近,研磨整個人幾乎貼了上來,微熱的呼吸毫無防備地灌進他的耳廓。
極輕、帶著點報復性,卻軟得不像話的一聲。
「啊⋯⋯~♡」
後半截的氣音甚至打了個顫,像小貓爪子在心尖上撓了一下。
下一秒,黑尾整個人像被按了暫停鍵一樣僵在原地。
研磨根本沒打算等他回神,他動作快得像一陣風,劈手奪過黑尾還捏在指縫間的黑皮皮夾,頭也不回地、甚至有點同歸於盡氣勢地直奔收銀櫃檯。
因為走得太急,他的連帽衫後襬還在空氣中晃了兩下。
⋯⋯
此時還定格在原地、耳朵一角開始瘋狂發燙的黑尾:「???」
不,這⋯⋯這已經不是好聽的等級了吧。
草。
褲子好像有點緊。
———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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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黑尾鐵朗/孤爪研磨/黑尾孤爪] Tower and Exile [R18]
[排球少年│黑研] 極限挑戰六十分 [G]
#478
或許是突然的雨,也可能是近期過於疲勞,又或是沒有任何理由地就這麼剛好,黑尾鐵朗在他們排隊排了一個小時才買到的蘋果派冰進冰箱的隔天發燒了。
久久不生病,生病要人命,那麼大隻的黑尾鐵朗迅速被病毒擊倒,燒得渾渾噩噩,甚至連請假電話都是孤爪研磨幫忙打的。好在家裡的常備藥會定期更新,研磨在第一時間找到感冒藥和退燒藥哄著人吃掉,搭配退熱貼和冷敷忙碌半天,至少讓體溫降到相對安全的範圍,沒有真的送醫院。
黑尾的狀態穩定下來,時間接近中午,研磨來到廚房淘洗白米準備煮粥。冰箱裡是有黑尾準備的便當,但病人不適合吃昨天的飯菜,而且看他的樣子應該也沒什麼胃口,他便翻出蔬菜切絲切丁再加肉末,至少能補充一點營養。
可惜現實不如理想。
家裡三餐主要是黑尾負責,研磨只剩下理論知識而很少實際操作,生疏的動作不同於黑尾的俐落,切出來的成品有大有小歪七扭八,片刻的恍惚甚至讓手指多一道傷口,研磨打開水龍頭沖洗鮮血,刺痛反而讓腦袋清醒。
他貼了OK繃戴上手套完成後續工作,把鍋子放入電鍋設定好模式,他又回到房間。
黑尾還在睡。
就著夜燈的光芒研磨可以看到黑尾的睡臉,比起一大早被對方的體溫熱醒時看到的通紅而難受的面孔,黑尾顯然舒服很多,呼吸也不再急促。研磨摸了下額頭的退熱貼,可以持續八小時的降溫貼還帶著涼意,他的手便放在黑尾臉頰上,溫度比平常要高一點。
「……研磨?」
無預警地對上金色的眼睛,研磨瞬間一愣,「……吵到你了?」
「倒也沒有,就是剛好醒了。」黑尾撐著床舖坐起身,研磨連忙把人扶起來,同時打開燈讓室內恢復光亮,「啊……好久沒躺這麼久,總覺得腰好痠。」
打從讀書時他就會為了練習五點起床,這個習慣一直到出社會都沒有變過,猛地拉長了休息時間反倒讓身體有點吃不消,黑尾忽然就有種自己真的很社畜的感慨。
「要喝水嗎?」
「可以的話拜託了。」
研磨搖搖頭,起身去裝了熱水,回來看到坐在床上的人昏昏欲睡的模樣,他的眉頭不自覺皺起,「很不舒服嗎?要不要去看醫生?」
「嗯?不用、我就是有點累。」黑尾打了個哈欠,他能感覺到身體還是熱烘烘的,不過比起早上那種整個人彷彿放在鐵板上炙燒的狀態,現在就是單純的熱,「休息一下就好。」
研磨坐在他的旁邊,「真的?」
黑尾愣了愣,眨眨眼睛看著人,忽地伸手捧住他的臉,「我是不是嚇到你了?」
「……」
研磨抿了抿唇,「為什麼不叫我?」
一覺醒來發現抱著自己的人燒得滿臉通紅還囈語不斷,研磨的腦袋幾乎是空白的。他不知道自己愣了多久才開始動作,喊人、找藥、用毛巾物理降溫,之所以清楚要做什麼還得歸功於小時候常常發燒,研磨甚至在某個瞬間感到慶幸。
黑尾連忙把人抱在懷裡,這時候根本顧不得會不會傳染,只能一下一下順著他的背脊哄著紅了眼眶的人,「抱歉研磨,但我沒事了,只要再睡一覺就能完全好起來,不要怕啊。」
研磨把臉埋在黑尾的肩頭,「……什麼時候開始不舒服的?」
「不知道,只是覺得好像越睡越冷,你把我叫起來吃藥我才曉得發燒了。」黑尾很老實,他的聲音放得很輕,像是怕再次嚇到人,「如果昨天不舒服我會先吃藥,但是真的沒感覺,都是多虧了你。」
「……小黑都快著火了,我要是再沒發現就太誇張了。」
黑尾笑了笑,「不是,是要謝謝研磨即時的救治,如果不是你我說不定會燒成笨蛋。」
「本來就是。」
「喂喂喂,這時候不能這麼說吧?」
研磨用腦袋撞他,「小黑就是笨蛋。」
「好好好。」
「……我煮了粥,應該快好了,我去看一下。」
「再抱一下。」
黑尾抱著人左右搖晃,哄小孩似的,研磨靠在他身上感受體溫和穩定的心跳,一直懸在空中的心臟慢慢地落到踏實的地方。
黑尾又笑了笑。
「話說回來,我上禮拜才磨了刀子,現在還很鋒利,研磨用的時候要小心一點,不然很容易受傷。」
貼著OK繃的手握了握,研磨應了聲好。
黑尾又說:「你就不要吃粥了,冰箱裡有我的便當,你拿去熱來吃,裡面有煎蛋。」
「不要。」
「不行,稍微吃一點,還有要喝水。」
舔了舔起床到現在滴水未沾的嘴唇,研磨皺皺鼻子,「小黑好囉嗦,到底誰才是病人?」
「我覺得我快好了啊。」
「那也還沒好。」研磨掙脫黑尾的懷抱,琥珀色的貓眼對上金色的眼睛,眼裡的明亮和疲倦共存,但是很清醒。「我去準備午餐,吃完飯吃藥然後小黑再睡一下。」
「遵命。」黑尾撥了撥研磨的瀏海,「那我睡覺的時候研磨順便吃掉昨天買的蘋果派吧,這次就讓你獨享,只有這次哦。」
「等小黑好了我們一起吃。」研磨搖搖頭,比起用喜歡的甜點安撫,他更希望這個人和他一起分享,「賞味期限只到明天,小黑要在那之前好起來。」
「欸……」黑尾嘆了聲,嘴角上揚笑得有點傻,他忍不住按著研磨的額頭親了口,心臟軟成一片,「知道了,我馬上就會好的。」
研磨勾唇,黑尾的額頭貼著退熱貼,他便在臉頰回應他的吻,輕輕的,像是蝴蝶擦過。
黑尾喉
[排球少年│黑研] 噗浪短篇 [G]
日向翔陽停下腳步。
走在前面的影山飛雄渾然未覺,維持相同的速度跨出腳步,兩人之間的距離從一個腳掌拉開成兩個三個,腳下蔓延的影子拖得很長,日向漸漸能看清整個身影的輪廓。
他叫他的名字:「影山。」
他的聲音不大,讀音有些含在嘴巴,日向自己也搞不懂他究竟是否希望對方聽到,可影山仍舊回過了頭。他的臉上帶著幾許困惑,像是對捕捉到聲音的自己感到懷疑,又在發現日向的落後蹙起眉梢:「你幹嘛,肚子餓到走不動嗎?」
「才不是──」日向深吸口氣,「──我出國之後,我們就不要聯絡了。」
「蛤?」
「我說,我們不要聯絡了。」日向咬著牙,抓著腳踏車把手的手握得很緊,有段時間沒有整理的橘色頭髮蓬鬆,讓他有點像炸毛的橘貓。「在我去巴西的這兩年──」
影山的語氣聽不出情緒:「是要分手的意思嗎?」
日向驀地抖了下。
或許就連當事人也沒想過他們的關係會有轉變成戀人的一天。他們是如此的矛盾卻又是那麼的契合,對於熱愛的事物會付出百分之一百二的努力,沉浸其中不覺疲倦,想要走向更高更遠的賽場,想要和更多更多的強者一較高下,想要打一輩子的排球,想要談一輩子戀愛。
正因為這樣──
「你繼續往前,我一定會追上你。」
他走向沙灘排球的這條路有很多前輩師長的幫忙,日向知道很難,他希望自己能夠心無旁鶩地前進,而比自己更為強大的影山不需要停下腳步,只要維持他的節奏走在既定的道路,他們會在交會的同時站在相同的地方。
在那之前,日向希望自己只看著排球,不是看著影山的排球。
「再說我當然不是要分手,我們才在一起不到一年怎麼就要分手了!」日向的篤定模式堅持不到五秒就垮下來,他其實猶豫了大半個月,可即便是說出口的現在也對沒能好好表達自己的意思感到挫敗:「只是兩年不聯絡你應該不會這麼簡單就變心了吧?而且也不是真的完全不聯絡,還是可以傳訊息──」
「傳訊息就叫聯絡好嗎,呆子。」影山嗤他,「……知道了。」
日向愣了愣。
他看著影山抓抓頭,黑色的髮絲穿過白皙的指尖,然後說:「雖然搞不懂,但我大概知道了。」
「你……這樣是知道還是不知道啊?」
「就說知道了,反正就是你專心修練你的沙灘排球,兩年後回到日本一較高下!」把戀人關係說得跟死對頭沒兩樣的估計也只有他們了。「先說好,我可不會等你。」
他會持續往前。
因為知道他一定會追上他。
橘棕色的眼睛瞪大而後嘴角上揚,咧開的笑容張揚而自信,「那還用說!」
無論是以對手、隊友還是戀人的身分,他最終都會來到他的身邊。
所以在那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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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向慎入!
作者:小云
孤爪研磨x鬱星云
新手文筆玻璃心臟,我很脆弱喔~
ooc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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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5.5 立夏
天氣是云
蟬聲唧唧。
春雨漸停。
夏天終於來臨。
這是我認為最浪漫的季節。
如果問你「四季」,你會怎麼回答呢?
許多人肯定答「春夏秋冬」。
不過我會說「夏秋冬春」。
你可能感到疑惑。
為什麼?不是「一日之計在於晨,一年之計在於春」嗎?
春天是四季的開始啊?
不。
我認為夏天才是開始。
因為那是我遇見你的季節。
「小研!」
星云踏進教室。
「早安,小云。」
研磨回頭,望見一張笑盈盈的臉。
她在他身旁坐下,看向窗外。
「欸?蟬已經開始叫了嗎?什麼時候?」
研磨盯著她的側臉。
「我也不知道呢⋯⋯」
同時,上課鐘聲響起,突兀的結束了這場對話。
放學後的練習時間,有一隻貓跑進了體育館。
「是貓咪!」星云驚喜的說。
大家都停下手邊的動作走過來。
「原來我們學校會有貓跑進來?」
夜久疑惑的問。
黑尾直接伸手摸摸牠。
「喵~」
「牠叫了耶!好可愛!」
研磨聽見星云的聲音,也走過來看看。
「不覺得⋯⋯很像妳嗎?」
「欸?」
「貓啊,親人卻又有點難以捉摸的部分。」
「有嗎?」
她疑惑的問。
黑尾思考了一下,接著開口。
「有像耶⋯⋯可愛啊!」
配上他招牌的壞笑。
其他人也紛紛認同。
「真的假的啊⋯⋯」
星云蹲下摸了摸那隻貓的頭。
「不過,我滿喜歡這樣形容我的⋯⋯」
貓又呼嚕了幾聲。
練習時間結束了,貓依然待在那裡。
「牠還不走嗎?」
星云揹起書包,跟著其他人走向體育館門口。
「沒差吧,留在這裡牠也不會餓死。」黑尾答道。
「這樣啊⋯⋯」
夕陽的光線依然強烈,她忍不住伸手遮在眼前。
「大家,明天見!」
「明天見。」
接著,星云看向研磨。
她小聲的開口。
「小研,我覺得⋯⋯用貓來形容我⋯⋯我還滿開心的⋯⋯」
他嘴角上揚,「嗯。」
「小研掰掰!」
星云有點害躁的跑掉了
「掰掰,小云。」
研磨望著她離開的背影,最後轉身往家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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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碎碎念⋯⋯
嗯我又來開新坑了
對不起不要揍我
不知道這篇會不會寫一整年?
[排球少年│孤爪研磨X原創] 從球經到女友(連載中) [G]
失蹤了這麼久真的非常抱歉。
其實呢,本人是115年會考生,所以就如同字面上意思,在五月中會考結束前要暫停更新了。
要再讓大家等這麼久真的非常抱歉,連停更通知也這麼晚才發布,請讓我在這裡致上最大的歉意○| ̄|_
然後也謝謝各位一直以來的支持。最一開始很怕會被嘲笑,所以猶豫了很久才鼓起勇氣在水裡發表自己寫的文章。但是這裡的大家都非常友善,也有很多人喜歡我的文章,我覺得非常開心!
再一次謝謝你們!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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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磨。」
「幹嘛。」
「你…有喜歡的人嗎?」
正認真打遊戲的少年手頓了一下。
他不解的看著她,深思了許久才開口到。
「喜歡的定義是什麼?」
「怎樣才算是喜歡?」
她稍微思考了一下。
「嗯…大概就是…」
「我剛剛問你這個問題的時候你腦海裡閃過的第一個面孔吧。」
他點了點頭。
「嗯…那你再問我一次好了。」
「研磨,你有喜歡的人嗎?」
少年的腦海裡正快速閃過一個畫面,他想起了與這傢伙初次相遇的景象。
那是在初中的第一個夏天。
夕陽西下的黃昏,剛從排球部練習完的少年正準備漫步的走回家。
因為小黑還要留下來加練,想早點回家打電動的他決定獨自走回家。
「喵!」
河堤邊的樹上有一隻小貓,樹下站著一名女孩,她看似很苦惱不知如何將小貓救下來的樣子。
「那個…請問需要幫忙嗎?」
雖說不太喜歡與人打交道,但看著女孩如此苦惱,善良的他終究還是開口詢問是否需要幫忙。
腦中閃過這個畫面時,他為之驚訝。
他早以忘記那天最後是如何將小貓從樹上解救下來。
但是自那次過後,竟又在學校巧遇了女孩。
他看到她的那一刻不知為何一個衝動就拍了對方的肩膀,她回過頭臉上寫滿了疑惑,
「啊…那個請問你記得嗎?」
「上次在河堤我曾經和妳一起救下一隻小貓。」
疑惑從她臉上退去取而代之的是驚訝。
「啊!原來是你」
「上次太匆忙了忘記留下聯絡方式」
「方便的話可以留個電話嗎?」
她說完朝他微笑的伸出了手機。
那是他至今看過最好看的笑容。
回過神,他其實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如此莽撞的就衝上去了。
但是,當時他的內心卻十分開心。
就想是發現了有趣的新遊戲一樣。
他發覺自己禁不自覺的想起與她的初識而感到訝異。
「研磨?」
「嗯?」
「你剛剛腦海裡有畫面嗎?」
「有。」
「這樣啊…」
「那…是你喜歡的女生嗎…?」
「應該算是吧。」
他不會告訴她的。
至少現在這一刻他不會,
或許將來的某一天他會突然想說出口了也不定。
或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