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uway@Ouway

[排球少年│孤爪研磨/日向翔陽] 贊助合約 [普]

Kodzuken 的頻道,訂閱數兩百三十萬。內容很單純:遊戲實況、新作評測,偶爾開台打到凌晨四點,聊天室刷滿「主播快睡」。頻道主幾乎不露臉,不聊私生活,也從來不碰遊戲以外的東西。
所以那天晚上十一點,許多人照例等著新影片上架的時候,聊天室炸了。
不是遊戲影片。
標題:里約/第一個月/1
縮圖是一片亮得刺眼的沙灘,一個橘色頭髮的小個子,臉朝下栽進沙子裡。沒有遊戲畫面,沒有實況,沒有配音。說明欄只有四個字:
「合約第二條。」
聊天室:
這是新遊戲?畫質也太真實,

研磨被盜帳號了嗎

他摔第六次了

等等,這是排球嗎?

合約第二條是什麼啦

有人看到最後嗎?他背起外送箱跑掉了

我看完了。不知道自己看了什麼。但我看完了。

影片時長只有短短的二十三分鐘。日向在裡面摔了四十一次,拿了零分。
一個晚上,八十萬次播放。

隔天中午,研磨的手機響了。
「研磨~你知道你昨天幹了什麼嗎~」黑尾的聲音非常愉快,也非常疲憊。
「上傳影片。」
「排球協會官網昨天晚上的流量是平常的三倍。」黑尾說:「搜尋關鍵字第一名『沙灘排球 規則』,第二名『沙灘排球 為什麼一直摔倒』,第三名『Kodzuken 排球 為什麼』。我們部長今天一早拿著平板衝進辦公室,問我是不是認識這個孤爪,能不能請他多上傳一點。」
「本來就會上傳。合約第二條。」
電話那頭停了一下。
「研磨,合約上寫『放在頻道上』,沒說要放完整版吧?剪三分鐘精華,放他扣球最帥的幾顆就好了。你為什麼放二十三分鐘,裡面四十一次是他在摔?」
研磨的手指在手把上摩挲。

全文展開(共 5 樓)
不夜晝@whisper06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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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甜文│黑研/黑尾鐵朗/孤爪研磨] 《日常》 [R18]

蘋果的甜味和酥烤後的派皮混合成了個誘人至極的香味。

研磨蹲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目不轉睛的看著出爐的蘋果派,金黃色的派皮被烤的恰到好處。

「喵~」

低頭一看,黑貓正蹭著研磨坐著椅子的椅腳,發出呼嚕呼嚕聲。

研磨腰一彎,將牠給抱了起來:「黑,黑仔也想吃。」

黑尾正在小心的將蘋果派從模具中取出,聽到這句話手一抖,手上差點被燙了個紅印,他沒好氣到:「他是一隻貓。」

「我知道阿。」研磨一邊撓著黑仔的下巴一邊回道。

黑尾挑著眉:「我不在家你沒有給他們亂餵東西吧?」

「你放心,我不會做蘋果派。」

「我不是這個意思阿!」

在兩人的鬥嘴期間,黑尾切下一塊,順帶吹了吹,遞到研磨嘴邊。

香甜的蘋果香也嘴裡蔓延,果肉也順口的化在嘴中,搭配增加口感的酥皮相得益彰。

研磨幸福得瞇起眼。

他邊吃邊舉起黑仔,含糊道:「好香,你幫黑仔切一塊。」

「就說了不行的!」

「黑仔,大型食肉目,體重5公斤,身長48公分,目前年齡一歲,咬合力達到35公斤。」研磨手一指,「黑仔,找到讓你不能品嚐人間美味的罪人了,攻擊。」

黑仔:「?」

黑尾:「?」

「研磨你阿,應該還記得蘋果派是誰幫你做的吧?」

研磨笑出了聲,肩膀抖個不停,好不容易才將笑意止住。

午後的陽光把廚房照的敞亮,熱鬧非凡的景象連本在沙發上睡覺的小花也引了過來。

ฅ^•ﻌ•^ฅ

盛夏的第一場雨落下。

唯有床頭亮著暖黃的擡燈散發著微弱的光。

寂靜的深夜,兩人的呼吸交錯著。

「…」研磨睜著眼望向天花板。

睡不著……

研磨小心的側過身子,怕驚擾到環抱著他的那隻手臂。

劍眉星目。

遊戲中拿來形容主角的詞。

研磨視線滑過面前人的臉,想必就是這樣吧?

大概是因為自小就一起長大的關係,即使倆人在生活中心意相通,自己卻從來沒這麼細緻入微的觀察過他。

唇形是天生的笑笑唇,高挺的鼻梁…眼睫毛也好長,就是眼睛……

毫無預兆的,本來應該在沉睡中的人突然睜開了眼。

就是最好看的眼睛是閉著的…

兩人的視線就這麼相撞。

耳邊磅礡的雨聲掩蓋了急速上升的心跳。

「這麼晚了不睡?看我的帥臉看入迷了?」

黑尾照例耍著嘴皮子,只是語氣多了分以往沒有的慵懶。

面前人随口一說般的調笑,卻彷彿戳中了自己心中所想。研磨心一緊,乾脆撇過頭不在看那人直勾勾的眼神:「我睡不著。」

「我想也是。」黑尾嘆了口氣,伸出另隻手勾來了放在床頭櫃的手機,隨手一點。

[AM 2:05]

本來這時間就是貓兒的狩獵時間,昨天可能因為有去海生館所以晚上才沒發作阿。

像是今天一整天都賴在家裡,晚上研磨要是還能睡的著才奇怪。

不過就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

「走。」心裡彷彿打定了主意。

「去哪?」研磨疑惑道,視線跟隨著黑尾起身後的身影。

「跟我來就是了。」黑尾打了個哈欠,趿拉著拖鞋就走了出去。

原本窩在他們之間的小花頓時失去一座靠山,牠重新翻了個面,打著呼嚕又睡去了。

研磨緩步走出主臥,就見黑尾搗鼓著插件,將客廳四周本是拿來裝飾的星星閃串給點亮了起來,頓時整個空間彷彿盈滿了簿暮,並不刺眼,反而有種說不出的溫暖。

黑尾調整好燈光,隨意坐到沙發上,將電視調整成劇院模式。

「呆站在那做什麼,坐過來。」黑尾拍了拍他身旁的空位,還順帶將披在沙發背的淡錄色毯子扯了下來。

「看電影?」

「是阿,雖然說要你調整作息時間,不過這個東西也不是一下就能夠達成的。」黑尾手時不時按一下手中的遙控器,尋找合適的片源。

見研磨坐了過來,將腿上放的毯子遞給他,「肯定是不能讓你像以往一樣打遊戲的吧,你這個人打起遊戲來沒完沒了……阿,找到了就這個,高中的時候老師放了一遍,班上的同學都睡死了。」

想著想著,也許是因為半夜,也有可能是因為提到經驗共了情,黑尾又打了個哈欠。

電影已經開始放了,研磨卻沒關注在那上面:「要不你回去睡吧,你明天不是還要工作嗎?」

「哈?放你一個人在這?萬一你又給我打遊戲怎麼辦?」雖然說黑尾肯定是開玩笑的但這並不妨礙研磨踹他一腳。

研磨表情冷靜,腳可不慢:「我才不會。」

「嘶…對待我你倒是手下留情啊,沒事啦,你也知道我的職位,不是一個定性的上崗時間嘛,多陪你一下也沒事。」黑尾說著將電視音量調低了點,「那你呢?」

「就是因為是你才不用手下留情。」研磨淡淡道,確認黑尾沒有要回去的意思,便將毯子也分了一邊給他,「因為想休息一段時間,所以把所有活動都推了。」

「嘿ㄟ~?當上了董事長就是不一樣喔。」

「…你在多嘴?」

電視音量調小後,雨聲也慢慢滲透進了房間。

研磨有一搭沒一搭的看著電影培養睡意,其中一幕拍到了主人公養的一隻黑貓,研磨驚喜道:「黑,你看…」

溫和的暖光似是在他周圍渡了層柔軟的氣氛,也模糊了邊界,此時黑尾正前傾著身,因倦意而時不時點著頭。

研磨嘴角微勾,想笑又有點不舍,

全文展開(共 2 樓)
嗚嗚@cytqmb_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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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黑研/黑尾鐵朗/孤爪研磨] 派對|16.10.2026 [R18]

十月十六日,中午,會所停車場。

「你真的確定剛剛他坐在那輛車裡嗎?」
「我非常肯定,你天天看他的影片,我是絕對不會錯的。」
「可是怎麼才能找……Oh my God,你看!」女生說著說著,突然捂著嘴,指向另一頭的那輛一看就價值不菲的私家車。
同行的男友有些不解,「什麼呀,不就一輛MPV嘛……不對不對,就是這輛呀!」

一小時前。

「小黑,我不想要生日派對……」研磨很絕望地靠在窗邊,原本被涼風揚起的髮絲在停車場裡重新安靜下來。

黑尾瞥一眼後視鏡,一邊倒車入庫,一邊分神說:「我又沒約別人,今天只有我和研磨兩個人而已。」

「嗯?」研磨有些滿意這個答覆,「那我們吃什麼?」

「餓了?」

「還沒,其實我還睏……我想再瞇一會兒。」車門被打開,研磨看著站在旁邊的黑尾提議道。

壽星的要求,黑尾必然應允。他進入車廂,坐在研磨旁邊,還很貼心地幫忙把座位調低,順道把玻璃窗升起來。

睡意回籠,研磨正準備入睡,一旁傳來動靜,下一秒,研磨便感受到壓迫感。他皺著眉睜眼,只見黑尾雙手撐在座椅的扶手上,跟他貼得很近。

黑尾的解釋盡顯善解人意,「研磨你休息吧,我先吃。」

尾花@uid_95340

[排球少年│孤爪研磨] PLAYER 2(生日賀文) [G]

*研磨中心,生日賀文,1389 字
*警察AU+Minecraft ARG 風格

〔PLAYER 2〕

孤爪研磨在生日前一天收到了一份來路不明的禮物。
他經營的方塊遊戲伺服器裡,家門口突然多出一個箱子,無署名也沒觸發任何機關。研磨確認過伺服器紀錄無異常後,打開了箱子。

裡面是一隻像素小魚。
金色身體缺了一角,尾巴只剩半邊,眼神呆滯,怎麼看都不太聰明。牠不停原地打轉,反覆跳出同一句話:

> 「救救主人……救救主人……」

「……麻煩。」
研磨嘴上抱怨,還是用玻璃替牠做了魚缸。小魚游得歪歪斜斜,偶爾撞上玻璃,卻始終不肯提供其他線索。研磨觀察了一會兒,決定測試其他互動方式,試著將牠扔出窗外。

下一秒,畫面一閃。
像素小魚毫無預警地出現在研磨角色身後,貼近鏡頭,呆滯的五官扭曲成猙獰裂口,跳出紅字:

> 「你也不要我了嗎……?」

研磨手指一頓,默默把它撈起來放回水槽。
「……你這樣很難讓人想救。」

大約是妥協起了作用,小魚吐出了一張地圖。

研磨循著指引找到一間地下室,裡面只有四個金礦方塊,以及刻著亂碼的告示牌。他盯著那串字,忽然想起幾個月前,黑尾曾請他協助破解某起綁架案的編碼,當時只解開了最後四個字母:fish。

研磨看向身旁那條殘缺的金色小魚,試著輸入:

goldfish

暗門開了,裡面是一張寫著現實地址的紙條。

當天傍晚研磨去找黑尾,把遊戲裡的怪事當成閒聊說了出來。黑尾起初還笑他打電動打到走火入魔,直到看見那個地址,才收起笑容。

那是轄區內一棟廢棄多年的民宅。

當晚,黑尾與同事前往調查,在滿是灰塵與碎玻璃的客廳裡,找到一個幾乎乾涸的水族箱。令人意外的是,渾濁的水裡竟然還有一條活著的金魚。

水族箱旁立著一塊與遊戲內相似的告示牌,以紅漆寫著:
10/16 02:00

黑尾告訴研磨,警方懷疑這棟房子與幾起失蹤案有關,但目前缺乏線索。研磨看了一眼電腦裡反覆撞牆的小魚,問他要不要自己繼續試。

「你不是才說這遊戲很麻煩?」
「嗯。」研磨戴上耳機,「可是現在有點想知道結局。」

凌晨兩點,小魚準時開始活動,帶著研磨進入一座錯綜複雜的地下迷宮。
遊戲比想像中困難。研磨接連破解機關,直到天色漸亮,才終於抵達最後一道門前。這時,手機響了。

「研磨,我們抓到嫌犯了,現場有兩個人……」

研磨推開門。
房間裡有三張椅子,其中兩張擺著玩家裝備,第三張卻被玻璃封住,旁邊放著一個空魚缸。

「不對,小黑。」他盯著螢幕,「應該還有第三個人。」

電話那頭瞬間沈默後,隨即傳來急促的腳步聲與喝斥。過了一會兒,黑尾再次開口,聲音裡帶著難掩的驚訝。

「你說對了!還有一個被關起來的失蹤者,他還活著!」

研磨沒有回答。
迷宮盡頭只剩一塊告示牌,上面寫著:

> PLAYER 2 IS WAITING.

那天下午,研磨的桌上多了一個小魚缸。
黑尾救出的金魚已經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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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黑研/黑尾鐵朗/孤爪研磨] 小黑,我在打游戲。 [R18]

外面傳來一陣輸入密碼的聲音,大門被打開了。

來者進門後,看到空無一人的客廳,把鞋子脫掉便徑直走進走廊。

「研磨,你也太沒警覺性了吧,怎麽連我來了都沒察覺呢?」黑尾靠在門框上,雙手抱胸,跟難得休假的研磨打招呼。

研磨趴在床上,緊盯著游戲機裏的血條。他的手指動得飛快,但說得慢吞吞的:「我聽到開門聲的,反正只有小黑知道這裏的密碼。 」

「這樣啊,」黑尾心情很好,「你這兩天的連假都不出門嗎?」

其實最近研磨久違地(被迫)忙碌了起來,兩人已經好幾天沒見面了。
他踏入房間,打算找一個舒服的位子坐下來説話。

「不出......呃......」螢幕中的戰鬥畫面變成灰白色,研磨把頭埋在床上發出對游戲方的詛咒吟唱。

「輸了?」

研磨不甘心地點頭,語氣裏帶了點SSR級別的堅毅:「我要是破不了關的話,這輩子也不會出門的。」

網癮重得誇張。

「可是,你把我叫過來,就是來看你打游戲的?」

研磨自知理虧,但不悔改,他還沉溺在卡關的悲痛中,撅著屁股思考策略。

五分鐘後。

「又輸了?」

「......小黑,你好吵。」

黑尾笑了,應約的人被丟在一邊,還不能説話,這算什麽待遇?

他站起身,一手拍在翹起的屁股上。即便隔著棉質睡褲,還是能聽到清脆聲音。

「小黑!」新局剛開,正準備大開殺戒的研磨出師不利,頑强地保持著手上的操作,身體卻扭成蛆。

像是一隻被驚動的貓,兇但弱,只能對壞人呲牙,連受驚的身體也透露著可人。

黑尾看著他的後腦勺,手心重新覆蓋在臀肉上,輕輕揉了起來,聲音充滿了虛偽:「抱歉啊研磨,你沒事吧?」

「行了,你先等我把這局......」

「這怎麽行了呢?」黑尾打斷,「你讓我從大老遠趕回來看你打游戲,這肯定對你很重要的,你繼續打吧,我來給你加油。」

研磨感覺到按壓在身上的那道力越來越重,果斷地拒絕:「不要。」

「要。」

「......不要。」

「為什麽不呢?研磨有想玩的游戲,我也有想做的事情,各論各的,我不會打擾到你的,放心~」

「小黑,想做什麽?」

黑尾的手沿著脊椎往上按壓,不輕不重地扣住研磨的後頸。
「愛呀。」

研磨頭皮發麻。

「研磨,要嗎?」

貼在頸側的手指移到耳後,研磨感覺自己的腦子被抽了出來。
他的反抗有些無力:「你這樣我沒辦法專心......」

黑尾聞言,得意地拿出剛才在抽屜裏翻出來的降噪耳機,一邊說著「我就知道,不用謝」云云,一邊套在研磨頭上。

降噪耳機,是用來降低環境聲音的,但同時會把自身的呼吸聲放大。
尤其是,自己的褲子被人脫掉,還被兩隻手指侵入著,研磨根本沒辦法玩下去。

他又羞又惱,正想轉頭斥責,便被黑尾精準捕捉到了失態。

他們是自小一起打排球的,研磨作為二傳手,作為跟黑尾配合得最久的二傳手,他很瞭解黑尾的控球能力。
充滿力量的手臂、掌控一切的掌心,還有,靈活的指尖。
這些都是黑尾征服排球的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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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黑研/黑尾鐵朗/孤爪研磨] 就那小不點 [PG]

假日,午後。

「小黑,你擋住電視了。」研磨眼睛盯著前方,手上噼噼嗒嗒地按個不停。

黑尾在他旁邊落座,撩撥了一下研磨快褪色的金髮,被側頭躲開後,笑著喝從他家雪櫃拿的汽水。

「不好意思啦~」

研磨很專注在遊戲裡,沒有給予反應。黑尾也習以為常,低頭滑起手機來。

研磨手機的鈴聲響起。

「翔陽……啊,是烏野那個小矮子,」黑尾幫忙看看是誰的來電,「研磨,他不是姓日向嗎?」

「是啊。」游戲被暫停了,研磨拿過黑尾手上的電話。

「翔陽,是我。」

黑尾瞇起眼。

「真的嗎?」

黑尾挑了挑眉毛。

「嗯,那到時見,拜拜。」

黑尾想說些什麼,研磨把手機還他後,封閉的房間裡便重新響起遊戲的BGM。

「……」他用舌頭頂著腮,「研磨很喜歡小不點呢。」

研磨還是沒有看他,但回覆得很快,「嗯,翔陽很厲害,跟他打球挺有意思的。」

他心裡想著的是,日向翔陽是這盤無聊遊戲裡突然出現的、富有未知性和攻克難度的boss。

可落到黑尾的耳朵裡,意思截然不同。

「那研磨會想給他舉球嗎?」黑尾的聲音還是跟平常一樣。

研磨的動作慢了一點,說道:「也可以……但」我做不到他的舉球員那樣,發揮出翔陽全部的實力,所以還是不太行。

他還沒說完,就聽到鋁罐被捏凹了,下一秒,手上的手把被人輕輕,又不容拒絕地取走。

「?」他看向黑尾,就看到一張堆著笑意的臉湊得離自己越來越近。

「小黑?」研磨莫名察覺到了危險。

「研磨,不要總在你的主攻手面前說這些朝三暮四的話。」

遊戲的音樂還未結束。

研磨還沒有想懂自己到底哪來的「總說」,就被人壓在身下,被禁錮起來了。

嚴妝@skyline012037

[排球少年│黑尾鐵朗/孤爪研磨] 小貓(收錄於短篇集《屋簷下》,2026.08.19排球日無料公開) [G]

※收錄於2024年出品之短篇集《屋簷下》
※2026.08.19排球日無料公開
※貓咪第一人稱(?)視角,不太會寫第一人稱,請見諒
※對,我想當黑研養的貓(???

——以後這裡就是妳的家了。
這是媽媽離開前最後一句話。

§

研磨搬進這棟房子後,總在不經意的抬眸間,與後院裡的貓瞳對上視線。
不同的貓,不同的眼眸。
也許是之前的房客曾經餵養過,使得這些貓習慣造訪這裡。
「嗯?有貓。」黑尾手執馬克杯,望向窗外時,看到停駐在庭院的小小身影。
「嗯。」研磨趁著黑尾不注意,把芹菜挑進他的盤子裡:「好像一直都有。」
黑尾回過頭,不動聲色地把盤子裡多的東西夾回去,換來對面的人一聲輕嘖。

午後天氣晴好,研磨抱著一籃洗好的衣服,拉開庭院拉門,在庭院架起曬衣桿,一件一件掛到晾衣桿上。
正因為反覆彎腰又伸直而感到腰部痠痛時,腿邊突然感受到有什麼東西摩擦而過,觸感柔軟,毛茸茸的。
當他垂下頭時,與一雙黃色的貓瞳四目相對。
是一隻黑白毛色的貓,磨蹭著他的小腿,見到他看向自己,仰起臉叫了一聲:「喵——」
聲音沙啞低沉,卻不妨礙人類聽出其中的撒嬌討好。
「這裡沒有吃的喔。」研磨使用人類語,試圖讓喵星人理解。
「喵——」傳遞失敗,喵星人仍在他的腿邊打轉磨蹭。
直到研磨曬完衣服,拿起籃子準備回到屋中,貓見狀,叫聲急促地跟在他身旁。
走到拉門前時,貓加快速度,繞至人類面前,隨即躺倒,蜷縮起四肢露出肚皮,尾巴左右甩動。
「喵——」
叫聲拖得長長的。
「⋯⋯」
勇者研磨,腳部裝備:拖鞋,上身裝備:舊T恤,下身裝備:音駒運動褲,手上武器:衣籃,褲管因貓的磨蹭而沾上貓毛。
他在自家後院門口,與突然出現的野怪貓咪對峙著。
「喵——」
喵星人使用翻肚扭動與楚楚可憐音波組合技。
「⋯⋯沒有吃的。」
勇者研磨嘗試抵禦貓貓怪的誘惑攻擊。
「喵——」
「⋯⋯沒有。」
「喵——」
「⋯⋯」

上網搜尋後,研磨試著用家裡的食材弄出貓可以吃的東西,用碗盛著來到後院。那隻貓端坐在庭院中,見到人類去而復返,晃了晃尾巴。
「嗯,給你。」研磨走到貓面前,放下碗。
「喵——」獲勝的喵星人叫了一聲,低下頭嗅了嗅碗內。
然後再次抬起頭,轉過身背對著碗,用前腳播了播地上的沙土,毫不留戀地踩著輕盈的貓步揚長而去,徒留一地貓毛。
「⋯⋯」
研磨看了看地上的碗,再看了看已看不見背影的貓遠去的方向。
「蛤?」

黑尾回家時,在廚房流理檯上看到一碗⋯⋯他看不出來是不是食物的東西。
「研磨?
嚴妝@skyline012037

[排球少年│黑尾鐵朗/孤爪研磨] 鬼見之子 [G]

※Nice2無料(or 20元兌換小料)。

※《排球少年》黑尾鐵朗&孤爪研磨※就是一個研磨可以看到阿飄,黑尾有特級咒靈(???)的故事,我不確定恐不恐怖,所以如果真的很怕鬼的人可以迴避。

※作者沒有信仰宗教,只信睡覺。願大家平安。真的忘了Nice剛好是民俗月,我很抱歉。

「為——」
「為什⋯⋯」
「為什麼⋯⋯是你⋯⋯」
「——活下來。」

猛然睜開眼,闖入眼中的是熟悉而蒼白的天花板、圓形吊燈,以及透出窗簾縫隙,狡猾地鑽入屋內的一縷赤陽。
黑尾鐵朗無法控制地張開嘴,如同被甩上陸地的魚般猛烈喘氣,手指攢緊蓋在身上的棉被,胸膛起伏,心跳劇烈鼓動著耳膜,頭皮發緊,太陽穴隱隱脹痛。
喉唇乾澀刺痛,他艱難地咽了口唾沫,鬆開緊握了不知多久的手,抬起手臂蓋住眼,吐出一口悠長的氣。
重新閉上眼陷入黑暗中,夢境裡的畫面如同按下快門的膠卷相機,殘存於視網膜底。
沈浸於混濁的水中,他無法動彈,面前只有那個不知道該不該被稱為臉的「東西」,灰白透著青,腫脹而扭曲,張開口,發出模糊且難以形容的聲音——
「⋯⋯」
黑尾放下手臂,重新睜開眼,逐漸甦醒的神智沖淡了夢境的殘骸,他緩緩起身,頂著凌亂的頭髮下床,拖沓著腳步來到廁所。
扭開水龍頭捧起冷水潑到臉上,黑尾抬起頭,盯著鏡中的人,水珠緩緩滑下,流淌過面頰,匯聚於下頷,最終承受不住重量墜落。
他眨了眨眼,恢復成最熟悉的模樣。
那個搬來這裡近十年,每日早晨的模樣。

「研磨——」
伴隨著房門打開的聲音,床舖上棉被中傳出掙扎著的低沉怒吼,這是熟悉的孤爪家的早晨。
黑尾用力扯起棉被一角,「起床——你昨天幾點睡的。」
荒唐小姐@uid_42567

[排球少年│音駒all妳] 離開梟谷後,你成為音駒的團寵 [G]

【離開梟谷後,你成為音駒的團寵】

‖ Reader X Character

‖ 第二人稱(主「你」視角)

‖〇〇(可帶入你的名字)

‖ 純屬虛構,請勿上升至原作/原皮,圈地自萌,感謝配合。

正文:

體育館的打氣聲、球鞋摩擦木地板的尖銳刺耳聲,還有木兔學長動不動就響徹雲霄的巨吼⋯⋯

那些你早已習慣到骨子裡的熱鬧,在跨越東京的另一端後,瞬間被抽成了一片空白。

因父母工作搬遷,你被迫轉學到了音駒高校。

你站在音駒體育館大門前,深吸了一口氣。

門縫裡透出排球撞擊地面沉悶的「砰、砰」聲。

你下意識地挺直脊椎,調整了一下肩膀上重沉沉的背包——在梟谷時,你早就習慣了當那個必須面面俱到、隨時準備收拾殘局的經理。

照顧精力旺盛的木兔學長、安撫大家的各種突發情緒,你習慣了把自己縮得很小,小到連受傷或疲憊都可以輕易咬牙吞下去。

「那個⋯⋯你好,我是新來的經理,〇〇。」你推開門,用著最標準、絕對不會出錯的禮貌笑容打招呼。

-

第一天的部活,你簡直忙得像隻轉個不停的陀螺。

「啊,那個水壺我來拿就好!」

「球箱很重吧?我來搬!」

你穿梭在體育館角落,像個上緊發條的機械偶。

以前在梟谷,只要慢了一步,木兔學長可能就會因為沒拿到特定顏色的毛巾而陷入「消極模式」,所以你習慣把所有事情全攬在自己身上。

搬運鐵製球箱時,你不小心被箱角狠狠砸到了左手腕,那種銳利的鈍痛瞬間竄上手臂,你疼得倒吸一口涼氣,眼眶差點紅了。

但你只是迅速咬住下唇,把手藏到背後,強行擠出微笑繼續去倒水。

你以為自己隱藏得很好。

但在球場另一端,黑尾剛好抓著汗巾擦臉,那雙像貓一樣鋒利的狹長眼睛,正透過亂糟糟的前髮,死死定格在你略顯僵硬的左手上。

「研磨。」黑尾側過頭,低聲對旁邊趴在球墊上滑手機的少年開口。

「我們新來的經理小姐,好像把我們這裡當成戰場了啊。」

研磨連頭都沒抬,只是手指在螢幕上滑動了一下,淡淡地補了一句:「⋯⋯手腕都腫了還在裝沒事,梟谷的人,平時到底都是怎麼對待她的啊?」

音駒的「貓咪們」反應快得可怕,甚至沒等你適應,某種無形的圍捕網就已經悄悄鋪開了。

隔天部活,你剛準備去抬最重的兩大桶運動飲料,一隻手突然從你頭頂伸了過來,輕輕鬆鬆地將桶子提了起來。

「呀咧呀咧——」

黑尾挑著眉,壞笑著低頭看你說道:「我們音駒可沒有讓女孩子搬這種東西的傳統喔,要是傳出去,木兔那傢伙肯定會把我笑死的吧?」

「可是黑尾學長,我——」

「沒有可是。」黑尾直接用高大的身軀擋住你的去路,尾音拖得長長的,帶著幾分無賴式的溫柔。

「經理大人,請去那邊坐著發呆,這是隊長命令。」

你愣在原地,還沒反應過來,研磨不知道什麼時候默默蹭到了你身邊。

啪嗒。

一瓶冰鎮好的烏龍茶撞到了你的懷裡,接著是一個包裹著冰塊的毛巾包。

「⋯⋯拿著。」研磨眨了眨眼,視線有些飄忽地轉向別處,聲音小小的。

「你剛剛一直在揉手腕吧?冰敷包在裡面,還有啊⋯⋯別總是像在梟谷那樣把所有事情全往身上攬。你現在在音駒,這裡多得是會偷懶但力氣很大的人。」

「喂!研磨你說誰會偷懶啊!」遠處的山本大聲哀嚎。

這時候夜久直接端著一個巨大的保溫盒走過來,一把把你拉到休息椅上坐下,擺出媽媽般的嚴肅面孔:「聽說你中午只吃了一個飯糰?不行!絕對不行!音駒的經理可不能餓著肚子幹活!來,把這個便當吃了!」

你捧著溫熱的保溫盒,冰敷包的涼意和便當的熱氣交織在一起,讓你整個人有些發懵。

——這些人,到底是什麼時候注意到你的?

-

幾週後,音駒迎來了與梟谷的練習賽。

當梟谷的隊伍走進體育館,木兔第一眼就瞄到了站在音駒休息區、穿著紅黑相間運動服的你。

「——〇〇!!!」

木兔像顆巨大的砲彈一樣直接衝了過來,大喊大叫著就要往你身上撲:「好想你啊——!為什麼跑去音駒了啊!回來啦!」

「木兔桑!等、等等——」你嚇了一跳,習慣性地想要伸手去接住這個大寶寶。

然而,下一秒,幾道紅色的影子比你更快!

「喂喂,木兔,手放開喔~」黑尾一個箭步擋在你面前,單手架住了木兔的胳膊,挑著嘴角笑得像隻狐狸。

「現在〇〇可是我們音駒寶貴的經理了,概不退還喔。」

列夫也像隻巨型大貓一樣橫插進來,展開長手臂把你擋在背後,對著木兔嚷嚷:「沒錯!木兔桑不許搶人!〇〇學姐現在是我們的!」

赤葦在後面無奈地揉著太陽穴走上前:「木兔桑,請注意一點禮儀⋯⋯不過,〇〇,在音駒還習慣嗎?」

他的眼神裡帶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切與不捨。

「我⋯⋯」你從列夫寬大的背影後探出頭。

「她好得很呢,放一百萬個心吧。」夜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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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白布/研磨x妳] 竹馬,還是天降? [G]

【竹馬,還是天降?】

‖ Reader X Character

‖ 第二人稱(主「你」視角)

‖〇〇(可帶入你的名字)

‖ 純屬虛構,請勿上升至原作/原皮,圈地自萌,感謝配合。

正文:

放學鐘聲一打,教室裡瞬間吵成一片。

你一邊把課本往書包裡塞,一邊偏過頭去瞅著隔壁桌的研磨。

不出所料,那傢伙的魂早就被吸進那台亮著螢幕的Switch裡了,手指在按鍵上啪嗒啪嗒地敲得飛快,連走路都像個毫無生氣的提線木偶,全憑本能在移動。

「研磨——」你拖長了音調,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不是說了不准邊走邊玩嗎?等等撞到人我可不管你喔。」

「⋯⋯嗯。」研磨低低地應了一聲。

那雙貓一樣的眼睛有些戀戀不捨地從螢幕上挪開,指尖按了下電源鍵。

隨著螢幕啪一聲黑掉,他才慢吞吞地把主機塞進制服口袋,嘴裡咕噥了一句什麼,大概是無聲的抗議,但到底還是乖乖聽了話。

從教學大樓到校門口的那段路上,你簡直像是台關不掉的廣播電台,劈頭蓋臉地就是一通抱怨。

「今天那個英文小考到底是什麼鬼啊?而且班導最後還拖堂!明明都打鐘了還在那邊『我再講一分鐘』⋯⋯那一分鐘根本有五年那麼長好不好!」

研磨就落後你半個肩膀的距離走著,雙手插在褲兜裡。

他聽得很專心,雖然大多數時候只是「嗯」、「這樣啊」地敷衍幾句,但每當你說到激動處,他那雙藏在布丁頭瀏海下的眼睛就會微微彎一下,像一隻被順了毛、感到極度舒適的貓。

直到那道有些冷淡、卻熟悉得過分的嗓音,硬生生切斷了你們之間的氛圍。

「喂,〇〇。」

你腳步一頓,抬頭望去。

校門口的紅磚牆邊,白布背著背包就站在那兒。

夕陽把他的影子拉得極長,那張萬年不變的撲克臉上沒什麼表情,眼神直勾勾地落向你。

「賢醬!」你眼睛一亮,甚至沒發現自己說話的尾音都雀躍了起來,抬起手就一陣猛搖。

感覺到身側的氣壓驟然低了下來,研磨停下腳步,嘴唇抿成了一條直線。

他沒有任何要打招呼的意思,只是微微瞇起那雙貓瞳,眼神裡混雜著毫不掩飾的排斥與戒備,像一隻領地被侵犯的野獸,死死盯著不遠處的白布。

白布自然感覺到了那道刺人的視線。

但他連眼角餘光都懶得施捨給研磨,只是自顧自地從口袋裡掏出手,朝著你的方向招了兩下。

「過來。」他說。

「啊、好!」

你轉過頭,有些抱歉地對著研磨笑了笑:「嘛,研磨,那明天見囉?拜拜!」

說完,你便小跑著朝校門口奔去。

研磨站在原地沒動,他的視線尾隨著你的背影,看著你快步跑到白布身邊,看著你仰起頭對著白布露出那種毫無防備、亮晶晶的笑容。

他的眼神在一瞬間沉得像化不開的墨。

那本來⋯⋯是只對著他的。

這種認知讓研磨的心臟微微縮緊,但他只是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收回目光,口袋裡的遊戲機再次被掏了出來,螢幕的微光映在他臉上,有些冰冷。

他轉過身,踩著自己孤零零的影子,一言不發地朝另一個方向走去。

你走了幾步,到底還是有些放不下心,忍不住停下腳步回頭。

隔著一段距離,你看到那個有些駝背的背影,果不其然,那台遊戲機又亮了起來。

你簡直要氣笑了,兩手在嘴邊圍成喇叭狀,扯開喉嚨大喊:「研磨——!我明天帶蘋果派給你吃!還有!我說了不、准、邊、走路邊玩遊戲!真的很危險啦!」

遠處的那個背影明顯僵硬了一下。

片刻後,研磨再次按掉了電源,螢幕徹底歸於黑暗,他微微側過半張臉,隔著長街,嘴角有些無奈、卻又帶著幾分得逞般地勾了勾。

看著眼前的女孩子三番兩次地被別的男人勾走魂,白布的太陽穴跳了跳,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極其響亮的嘖嘖聲。

⋯⋯搞什麼啊。

就不能⋯⋯只看著我嗎?

「喂,你到底走不走?不走我走了。」白布拋下這句硬梆梆的話,甚至不等你回應,便黑著臉拔腿就走。

「啊!等等我啦賢醬!」你急忙拔腿跟上。

可你的心思顯然還有一半掛在後面,一邊小跑,一邊還黏黏糊糊地回頭去張望,試圖確認研磨有沒有又偷偷把主機拿出來。

「呀啊!」

因為根本沒看路,你的鞋尖狠狠踢上了路面凸起的小石子,整個人失去重心直直往前栽去。

眼看就要跟柏油路來個親密接觸,一隻骨節分明的手極其用力地拽住了你的胳膊,硬生生把你整個人給扯了回來。

你驚魂未定地撞在白布的肩膀上,心臟在胸腔裡瘋狂撞擊,手心全是不自覺冒出的冷汗。

「呼⋯⋯呼⋯⋯嚇死我了,差點摔死⋯⋯謝謝你啊賢醬,還好有你。」

白布此時的面色簡直黑得能滴出水來,眉頭死死擰在一起,低沉的嗓音裡全是被壓抑的怒火:「你煩不煩啊?老是去注意人家看沒看路,你先管好你自己行不行?!路都不會走是不是?」

他吼得有些大聲,周圍零星路過的學生都偷偷看了過來。

你頓時覺得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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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黑尾鐵朗/孤爪研磨] 叫聲好聽的 [PG]

【叫聲好聽的】

‖黑尾鐵朗 X 孤爪研磨

‖cp文

‖ 純屬虛構,請勿上升至原作/原皮,圈地自萌,感謝配合。

正文:

燈火通明的電玩專賣店裡,空氣中飄著新印刷紙製品和電子儀器的特有味道。

研磨的視線死死釘在架上——那是張剛上架的遊戲片。

包裝上那兩個大大的「新品」貼紙簡直像在閃閃發光,他把字樣盯穿了,才極度不情願地把視線往下移。

⋯⋯嘖,看到價格的瞬間,他眼皮跳了一下。

這月預算直接超標。

研磨在原地僵持了兩秒,垂在身側的手指蜷縮了一下。

最後,他還是自暴自棄似地伸出手,指尖輕輕扯住旁邊黑尾的黑色外套衣角,聲音悶在口罩裡,黏黏糊糊的:「小黑⋯⋯我想買這個。」

「嗯?我看看。」黑尾正低頭滑著手機,順勢把頭湊過來,那頭睡亂的黑髮差點蹭到研磨的臉頰。

他瞧了眼那串數字,挑起半邊眉毛,摸著下巴的手指不自覺地敲了兩下,語氣裡擺明寫著『不懷好意』四個字。

「想買啊?研磨大少爺。」

黑尾拉長了尾音,眼角彎成一隻狐狸的弧度說著:「那⋯⋯叫聲好聽的來發揮一下誠意吧?」

這種千載難逢、能光明正大逗弄這隻貓的機會,不抓緊用一下,他黑尾鐵朗的名字乾脆倒過來寫。

「⋯⋯」研磨沒說話,只是用那雙貓一樣的金色瞳孔狠狠剮了黑尾一眼。

他轉頭看回展示架,空蕩蕩的掛鉤上,確實就剩這麼最後一盒了。

日本這批貨要是沒搶到,光是等下次補貨的物流,估計他的社交平台就要被別人的實況爆雷爆到體無完膚。

尊嚴,還是新主機片?

研磨的腦袋飛速運轉,天平兩端瘋劇烈晃動。

大概過去了有⋯⋯一分鐘吧?也可能只有三十秒,反正對研磨來說像是過了一個世紀。

算了,面子又不能拿來破關。

研磨深吸了一口氣,原本白皙的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染上番茄般的死紅色,他朝著黑尾的方向挪了一小步,鞋底在乾淨的地板上磨出刺耳的吱呀聲。

接著,他猛地墊起腳尖。

黑尾只感覺到一陣熟悉的、洗髮精的淡淡香氣突然逼近,研磨整個人幾乎貼了上來,微熱的呼吸毫無防備地灌進他的耳廓。

極輕、帶著點報復性,卻軟得不像話的一聲。

「啊⋯⋯~♡」

後半截的氣音甚至打了個顫,像小貓爪子在心尖上撓了一下。

下一秒,黑尾整個人像被按了暫停鍵一樣僵在原地。

研磨根本沒打算等他回神,他動作快得像一陣風,劈手奪過黑尾還捏在指縫間的黑皮皮夾,頭也不回地、甚至有點同歸於盡氣勢地直奔收銀櫃檯。

因為走得太急,他的連帽衫後襬還在空氣中晃了兩下。

⋯⋯

此時還定格在原地、耳朵一角開始瘋狂發燙的黑尾:「???」

不,這⋯⋯這已經不是好聽的等級了吧。

草。

褲子好像有點緊。

———完結。

嚴妝@skyline0120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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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黑尾鐵朗/孤爪研磨/黑尾孤爪] Tower and Exile [R18]

※一切美好屬於古館老師,OOC與雷屬於我
※(在愉快的前提下開始)研黑研
※背景設定與〈Judgment Day〉不同
※2022年,KK園區情人節企劃,抽中TAG:研磨對黑尾射精控制,黑尾又痛又爽到哭出來,伏在地上蹭坐在椅子上的研磨的腿求饒(用臉或基基蹭都可以)
※抽到這個題目我是崩潰的
※然而我卻寫了哨響,而且一點都不情人節,其實原本想寫的可能更長,但再長就太長了(?
△
我們的世界,除了普通人類外,還存在著另外一群,擁有特殊能力的人類。
他們被稱為哨兵與嚮導,擁有常人無法看見的精神體,以及非凡的能力。
第一個哨兵與嚮導的由來已經難以考證,從人類發掘並確立了異能者的存在,到建立相關組織至今,已有百餘年。
哨兵體能異於常人,反應迅猛,並且有強大的感知能力,能在百里外聽清楚昆蟲揮翅的聲響,卻也因為過於敏感的感知能力,造成精神無法承受而崩潰,最終發狂而亡。
有人說,發狂的哨兵能獨自毀滅一座城市。唯一能安撫哨兵,並且保護哨兵精神領域的異能者,被稱之為嚮導。嚮導的體能與普通人無異,卻有著常人無法識見的精神能力,他們的精神觸手能進入人們的精神意識中,進行精神領域的治癒,更甚者,能藉此控制人的行為與思考。
只可惜擁有嚮導能力的異能者極其稀有,並且因為精神能力相融的限制,並非所有哨兵都能找到適合的嚮導為其解決精神領域的傷害,沒有嚮導的哨兵,只能在發狂中結束生命。
在嚮導異能者被發現初期,嚮導曾是被哨兵爭搶,甚至活捉、販賣、監禁,成為交易物品以及戰爭導火線。
在戰火與無數哨兵、嚮導的犧牲中,人們建立了「塔」。
「塔」接管了所有哨兵與嚮導,並且透過訓練與配對,盡可能地讓哨兵能受到嚮導的精神治療,並且統一分派需要哨兵協助的任務。
也許「塔」的制度並不能算是完善,但在各國執政者的推動下,已成為異能者的最高管理組織。
00.
東區時間,15:03──
當他們步入塔內,耳畔隨即響起沉穩柔和的女性聲音。
──「歡迎東三小隊歸隊,本次任務結算……」
來不及細聽塔的任務結算,身旁的隊友以及鴞的高呼聲就蓋過了耳旁的系統聲音,隨著一陣風揚起,木兔光太郎朝前衝了過去:「赤葦!」
雕鴞則是展開碩大的翅膀往前滑翔,撲向了前方男子肩上嬌小的棕斑林鴞。
赤葦京治先是被龐大的精神體糊了滿臉精神感知,識海共振,衝撞翻騰,而後又被拔山倒樹而來的壯碩男人撲了滿懷,一連後退數步才勉強穩住身子。
「木兔前輩。」赤葦環住身上的男人,同時神情淡然地向面前的東三小隊其餘人等點頭招呼:「辛苦你們了。」
這樣的場景他們已經見怪不怪,幾名隊友神情訕訕,揮著手拖著步伐,帶著執行完任務的疲憊,隨著腳旁的滾動的圓球走往某個方向。
黑尾鐵朗在原地站了站,腳旁壯碩的黑影擺著尾巴,綠色的眼眸盯著滾成一團分不清你我的兩隻禽鴞。
他感覺到腳旁有東西撞了撞,那是與領著隊友一樣的圓球,粉色的,上頭有兩個漫畫人物般的大眼睛,望著他眨了眨,耳畔響起了塔的女聲:「哨兵一一八一九一三一一一七,我們感測到您的精神穩定值低於百分之六十,請前往精神塔進行精神疏導。」
黑尾抬起腳,卻是朝著反方向而行。
「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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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黑研] 極限挑戰六十分 [G]

#478

或許是突然的雨,也可能是近期過於疲勞,又或是沒有任何理由地就這麼剛好,黑尾鐵朗在他們排隊排了一個小時才買到的蘋果派冰進冰箱的隔天發燒了。

久久不生病,生病要人命,那麼大隻的黑尾鐵朗迅速被病毒擊倒,燒得渾渾噩噩,甚至連請假電話都是孤爪研磨幫忙打的。好在家裡的常備藥會定期更新,研磨在第一時間找到感冒藥和退燒藥哄著人吃掉,搭配退熱貼和冷敷忙碌半天,至少讓體溫降到相對安全的範圍,沒有真的送醫院。

黑尾的狀態穩定下來,時間接近中午,研磨來到廚房淘洗白米準備煮粥。冰箱裡是有黑尾準備的便當,但病人不適合吃昨天的飯菜,而且看他的樣子應該也沒什麼胃口,他便翻出蔬菜切絲切丁再加肉末,至少能補充一點營養。

可惜現實不如理想。

家裡三餐主要是黑尾負責,研磨只剩下理論知識而很少實際操作,生疏的動作不同於黑尾的俐落,切出來的成品有大有小歪七扭八,片刻的恍惚甚至讓手指多一道傷口,研磨打開水龍頭沖洗鮮血,刺痛反而讓腦袋清醒。

他貼了OK繃戴上手套完成後續工作,把鍋子放入電鍋設定好模式,他又回到房間。

黑尾還在睡。

就著夜燈的光芒研磨可以看到黑尾的睡臉,比起一大早被對方的體溫熱醒時看到的通紅而難受的面孔,黑尾顯然舒服很多,呼吸也不再急促。研磨摸了下額頭的退熱貼,可以持續八小時的降溫貼還帶著涼意,他的手便放在黑尾臉頰上,溫度比平常要高一點。

「……研磨?」

無預警地對上金色的眼睛,研磨瞬間一愣,「……吵到你了?」

「倒也沒有,就是剛好醒了。」黑尾撐著床舖坐起身,研磨連忙把人扶起來,同時打開燈讓室內恢復光亮,「啊……好久沒躺這麼久,總覺得腰好痠。」

打從讀書時他就會為了練習五點起床,這個習慣一直到出社會都沒有變過,猛地拉長了休息時間反倒讓身體有點吃不消,黑尾忽然就有種自己真的很社畜的感慨。

「要喝水嗎?」

「可以的話拜託了。」

研磨搖搖頭,起身去裝了熱水,回來看到坐在床上的人昏昏欲睡的模樣,他的眉頭不自覺皺起,「很不舒服嗎?要不要去看醫生?」

「嗯?不用、我就是有點累。」黑尾打了個哈欠,他能感覺到身體還是熱烘烘的,不過比起早上那種整個人彷彿放在鐵板上炙燒的狀態,現在就是單純的熱,「休息一下就好。」

研磨坐在他的旁邊,「真的?」

黑尾愣了愣,眨眨眼睛看著人,忽地伸手捧住他的臉,「我是不是嚇到你了?」

「……」

研磨抿了抿唇,「為什麼不叫我?」

一覺醒來發現抱著自己的人燒得滿臉通紅還囈語不斷,研磨的腦袋幾乎是空白的。他不知道自己愣了多久才開始動作,喊人、找藥、用毛巾物理降溫,之所以清楚要做什麼還得歸功於小時候常常發燒,研磨甚至在某個瞬間感到慶幸。

黑尾連忙把人抱在懷裡,這時候根本顧不得會不會傳染,只能一下一下順著他的背脊哄著紅了眼眶的人,「抱歉研磨,但我沒事了,只要再睡一覺就能完全好起來,不要怕啊。」

研磨把臉埋在黑尾的肩頭,「……什麼時候開始不舒服的?」

「不知道,只是覺得好像越睡越冷,你把我叫起來吃藥我才曉得發燒了。」黑尾很老實,他的聲音放得很輕,像是怕再次嚇到人,「如果昨天不舒服我會先吃藥,但是真的沒感覺,都是多虧了你。」

「……小黑都快著火了,我要是再沒發現就太誇張了。」

黑尾笑了笑,「不是,是要謝謝研磨即時的救治,如果不是你我說不定會燒成笨蛋。」

「本來就是。」

「喂喂喂,這時候不能這麼說吧?」

研磨用腦袋撞他,「小黑就是笨蛋。」

「好好好。」

「……我煮了粥,應該快好了,我去看一下。」

「再抱一下。」

黑尾抱著人左右搖晃,哄小孩似的,研磨靠在他身上感受體溫和穩定的心跳,一直懸在空中的心臟慢慢地落到踏實的地方。

黑尾又笑了笑。

「話說回來,我上禮拜才磨了刀子,現在還很鋒利,研磨用的時候要小心一點,不然很容易受傷。」

貼著OK繃的手握了握,研磨應了聲好。

黑尾又說:「你就不要吃粥了,冰箱裡有我的便當,你拿去熱來吃,裡面有煎蛋。」

「不要。」

「不行,稍微吃一點,還有要喝水。」

舔了舔起床到現在滴水未沾的嘴唇,研磨皺皺鼻子,「小黑好囉嗦,到底誰才是病人?」

「我覺得我快好了啊。」

「那也還沒好。」研磨掙脫黑尾的懷抱,琥珀色的貓眼對上金色的眼睛,眼裡的明亮和疲倦共存,但是很清醒。「我去準備午餐,吃完飯吃藥然後小黑再睡一下。」

「遵命。」黑尾撥了撥研磨的瀏海,「那我睡覺的時候研磨順便吃掉昨天買的蘋果派吧,這次就讓你獨享,只有這次哦。」

「等小黑好了我們一起吃。」研磨搖搖頭,比起用喜歡的甜點安撫,他更希望這個人和他一起分享,「賞味期限只到明天,小黑要在那之前好起來。」

「欸……」黑尾嘆了聲,嘴角上揚笑得有點傻,他忍不住按著研磨的額頭親了口,心臟軟成一片,「知道了,我馬上就會好的。」

研磨勾唇,黑尾的額頭貼著退熱貼,他便在臉頰回應他的吻,輕輕的,像是蝴蝶擦過。

黑尾喉

全文展開(共 32 樓)
璃央@uid_8633

[排球少年│黑研] 噗浪短篇 [G]

日向翔陽停下腳步。

走在前面的影山飛雄渾然未覺,維持相同的速度跨出腳步,兩人之間的距離從一個腳掌拉開成兩個三個,腳下蔓延的影子拖得很長,日向漸漸能看清整個身影的輪廓。

他叫他的名字:「影山。」

他的聲音不大,讀音有些含在嘴巴,日向自己也搞不懂他究竟是否希望對方聽到,可影山仍舊回過了頭。他的臉上帶著幾許困惑,像是對捕捉到聲音的自己感到懷疑,又在發現日向的落後蹙起眉梢:「你幹嘛,肚子餓到走不動嗎?」

「才不是──」日向深吸口氣,「──我出國之後,我們就不要聯絡了。」

「蛤?」

「我說,我們不要聯絡了。」日向咬著牙,抓著腳踏車把手的手握得很緊,有段時間沒有整理的橘色頭髮蓬鬆,讓他有點像炸毛的橘貓。「在我去巴西的這兩年──」

影山的語氣聽不出情緒:「是要分手的意思嗎?」

日向驀地抖了下。

或許就連當事人也沒想過他們的關係會有轉變成戀人的一天。他們是如此的矛盾卻又是那麼的契合,對於熱愛的事物會付出百分之一百二的努力,沉浸其中不覺疲倦,想要走向更高更遠的賽場,想要和更多更多的強者一較高下,想要打一輩子的排球,想要談一輩子戀愛。

正因為這樣──

「你繼續往前,我一定會追上你。」

他走向沙灘排球的這條路有很多前輩師長的幫忙,日向知道很難,他希望自己能夠心無旁鶩地前進,而比自己更為強大的影山不需要停下腳步,只要維持他的節奏走在既定的道路,他們會在交會的同時站在相同的地方。

在那之前,日向希望自己只看著排球,不是看著影山的排球。

「再說我當然不是要分手,我們才在一起不到一年怎麼就要分手了!」日向的篤定模式堅持不到五秒就垮下來,他其實猶豫了大半個月,可即便是說出口的現在也對沒能好好表達自己的意思感到挫敗:「只是兩年不聯絡你應該不會這麼簡單就變心了吧?而且也不是真的完全不聯絡,還是可以傳訊息──」

「傳訊息就叫聯絡好嗎,呆子。」影山嗤他,「……知道了。」

日向愣了愣。

他看著影山抓抓頭,黑色的髮絲穿過白皙的指尖,然後說:「雖然搞不懂,但我大概知道了。」

「你……這樣是知道還是不知道啊?」

「就說知道了,反正就是你專心修練你的沙灘排球,兩年後回到日本一較高下!」把戀人關係說得跟死對頭沒兩樣的估計也只有他們了。「先說好,我可不會等你。」

他會持續往前。

因為知道他一定會追上他。

橘棕色的眼睛瞪大而後嘴角上揚,咧開的笑容張揚而自信,「那還用說!」

無論是以對手、隊友還是戀人的身分,他最終都會來到他的身邊。

所以在那之前──

全文展開(共 20 樓)
璃央@uid_8633

[排球少年] [排球少年│黑研] 距離感 [G]

孤爪研磨睜開眼睛,對上的黑亮亮瞳孔讓他整個一傻,連帶變得清醒,接著才是帶著幾分沙啞的聲音:「你們來啦。」
吐著舌頭的大狗快樂地汪了一聲像是回答,在牠頭上端坐的貓則是舔了舔手背,女王般的優雅。
研磨揉了揉狗頭。
起床進行簡單地盥洗,他拖著腳步來到客廳就見黑尾鐵朗坐在沙發上窩在衣服堆,一邊亂糟糟地堆成一座山,一邊則是已經摺好的,顯然已經忙碌了好一陣子。
研磨揮揮手,「小黑早安。」
「研磨早、啊,我就想說這兩隻跑去哪裡。」黑尾招招手,黃金獵犬便登登登地來到他的腳邊,「牠們吵醒你啦?」
「應該不是吧,差不多也要醒了。」研磨打了個哈欠,「有吃的嗎?」
「我帶了吐司放在櫃子,要幫你泡飲料嗎?」
「我自己來。」
研磨慢吞吞地晃到廚房取下加上的吐司丟進麵包機,同時取出杯子沖泡奶茶。甜甜的香氣還來不及瀰漫黑尾先走進來,兩隻寵物被勒令待在門口,他從冰箱裡拿出一顆雞蛋。
研磨下意識皺眉,「我不想吃──」
「一顆荷包蛋就好。」黑尾咧開嘴角,「我帶了特質醬油,很香很好吃喔。」
研磨撇撇嘴。
甜膩的味道中添加了烤麵包的氣息,黑尾迅速煎了一顆荷包蛋夾在對折的麵包中,研磨剛起床胃口不大,一片對他來說就夠了。他捧著盤子和飲料坐在椅子上看著黑尾將自己昨天丟進洗衣機裡的衣服整理好還分門別類,腳下的地板似乎變得乾淨,也不曉得他來到現在到底做了多少事。
研磨問:「等等帶他們去美容院後,小黑有要去哪裡嗎?」
黑尾頭也不抬,「看你啊。」
「那就陪我去一趟家具店吧。」對上黑尾意外的眼神,研磨指了指旁邊的靠枕,「我上次把壞掉的拿去丟還沒買新的。」
「是大黃跟小白咬破的嗎?」黑尾連忙說:「那我付錢吧,正好賠給你。」
研磨語氣淡淡:「不用,又不貴。」
「嗚哇,研總這麼大方嗎?」
「什麼啊。」
研磨捧著杯子皺皺鼻子,黑尾只是笑,眉眼彎彎的模樣看得有些礙眼,他氣不順地將奶茶一飲而盡,帶著餐具站起身又聽到黑尾說:「放著我洗就好──」
「
紫沫❦@water23941

[排球少年乙女向│孤爪研磨] 三花貓的強制鎖定 [普]

圖書館窗外的雨聲漸漸變得沉悶,像是被隔絕在另一個世界之外。
​妳的大腦一片空白,額頭上傳來他微涼的體溫,卻燙得妳心尖一顫。
研磨那雙宛如貓科動物般銳利、專注的淺褐色眼睛,此時此刻,將妳所有的退路全部封死。
​「研磨……」
​妳下意識地想往後縮,但抵在妳後腦勺上的那隻手卻在瞬間收緊了力道。
他的指節分明,帶著不容置疑的掌控感,強迫妳維持著這個連呼吸都交纏在一起的距離。
​「……不可以逃喔!」
​研磨輕聲說著,那雙總是盯著遊戲螢幕的眼眸,此刻深沉得像是一潭看不見底的死水,裡面倒映著的,只有妳驚慌失措的臉,他像是終於撕下了平日裡懶散、無害的偽裝,露出了隱藏在柔軟毛皮下的利爪。
​看著妳眼中的無措與震驚,研磨那向來沒有太多情緒起伏的臉龐,泛起了一抹極淡,卻讓人心跳漏拍的微笑。
​「妳看,妳現在的眼裡,全部都是我。」
​他一字一句地呢喃著,尾音帶著一絲微不可察的顫抖和近乎偏執的滿足。
​隨後,他微微偏過頭,視線緩緩下移,落在了妳因為緊張而微微張開的雙唇上,那一瞬間,空氣彷彿停止了流動,在妳還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之前,研磨已經壓了下來。
​那是一個與他平日裡的溫柔截然不同的吻,沒有任何試探,也沒有給妳任何適應的餘地。
當他的唇瓣貼上妳的那一刻,微涼的觸感伴隨著他身上淡淡的、洗乾淨的衣物清香,排山倒海般地將妳淹沒。
​「唔……」
​妳溢出唇齒的驚呼被他悉數吞下。
​研磨的動作細緻、專注,一如他平日裡拆解遊戲關卡,或是用驚人的觀察力佈下排球陷阱時的模樣。
他的舌尖帶著不容拒絕的侵略性,熟練地撬開妳的齒關,侵入妳的呼吸,瘋狂地掠奪著屬於妳的氣息。
​這個吻太過激烈,帶著他累積了十幾年、在陰影裡瘋狂滋長的佔有欲。
​妳的雙手無處安放,最後只能無力地揪住他校服的衣角,缺氧讓妳的思緒開始渙散,雙腿微微發軟,只能依附著他撐在妳腦後的力道,被迫承受著他毫無保留的情感宣洩。
​不知道過了多久,在妳覺得自己快要窒息的前一秒,研磨才緩緩退開了一點距離。
​妳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雙頰緋紅,眼角因為生理性的刺激而逼出了一點生理鹽水,看起來霧濛濛的,誘人得一塌糊塗。
​而研磨的呼吸也有些亂了,他原本蒼白的臉頰染上了不自然的潮紅,布丁頭的瀏海有些凌亂地散開,那雙淺褐色的眼睛裡,此時閃爍著捕食成功的、野獸般的光芒。
​他伸出大拇指,輕柔地拭去妳嘴角殘留的晶瑩,動作溫柔得像是在擦拭什麼絕世珍寶,但眼神卻暗沉得可怕。
​「這是……標記。」
​研磨低下頭,將臉埋進妳的頸窩裡,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妳的第一次、妳的呼吸、妳的以後……全部都是我的了,就算小黑來勸我,我也絕對不會放手。」
​他悶著聲音,在妳耳邊發出最後的宣告。
​「……這一次,妳真的逃不掉了。」
全文展開(共 2 樓)
小綾和小云@uid_99427

[排球少年│孤爪研磨] 夏秋冬春 [G]

夢向慎入!

作者:小云

孤爪研磨x鬱星云

新手文筆玻璃心臟,我很脆弱喔~

ooc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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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5.5 立夏

天氣是云

蟬聲唧唧。

春雨漸停。

夏天終於來臨。

這是我認為最浪漫的季節。

如果問你「四季」,你會怎麼回答呢?

許多人肯定答「春夏秋冬」。

不過我會說「夏秋冬春」。

你可能感到疑惑。

為什麼?不是「一日之計在於晨,一年之計在於春」嗎?

春天是四季的開始啊?

不。

我認為夏天才是開始。

因為那是我遇見你的季節。

「小研!」

星云踏進教室。

「早安,小云。」

研磨回頭,望見一張笑盈盈的臉。

她在他身旁坐下,看向窗外。

「欸?蟬已經開始叫了嗎?什麼時候?」

研磨盯著她的側臉。

「我也不知道呢⋯⋯」

同時,上課鐘聲響起,突兀的結束了這場對話。

放學後的練習時間,有一隻貓跑進了體育館。

「是貓咪!」星云驚喜的說。

大家都停下手邊的動作走過來。

「原來我們學校會有貓跑進來?」

夜久疑惑的問。

黑尾直接伸手摸摸牠。

「喵~」

「牠叫了耶!好可愛!」

研磨聽見星云的聲音,也走過來看看。

「不覺得⋯⋯很像妳嗎?」

「欸?」

「貓啊,親人卻又有點難以捉摸的部分。」

「有嗎?」

她疑惑的問。

黑尾思考了一下,接著開口。

「有像耶⋯⋯可愛啊!」

配上他招牌的壞笑。

其他人也紛紛認同。

「真的假的啊⋯⋯」

星云蹲下摸了摸那隻貓的頭。

「不過,我滿喜歡這樣形容我的⋯⋯」

貓又呼嚕了幾聲。

練習時間結束了,貓依然待在那裡。

「牠還不走嗎?」

星云揹起書包,跟著其他人走向體育館門口。

「沒差吧,留在這裡牠也不會餓死。」黑尾答道。

「這樣啊⋯⋯」

夕陽的光線依然強烈,她忍不住伸手遮在眼前。

「大家,明天見!」

「明天見。」

接著,星云看向研磨。

她小聲的開口。

「小研,我覺得⋯⋯用貓來形容我⋯⋯我還滿開心的⋯⋯」

他嘴角上揚,「嗯。」

「小研掰掰!」

星云有點害躁的跑掉了

「掰掰,小云。」

研磨望著她離開的背影,最後轉身往家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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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碎碎念⋯⋯

嗯我又來開新坑了

對不起不要揍我

不知道這篇會不會寫一整年?

抽象小說家@uid_92379

[排球少年│孤爪研磨X原創] 從球經到女友(連載中) [G]

失蹤了這麼久真的非常抱歉。

其實呢,本人是115年會考生,所以就如同字面上意思,在五月中會考結束前要暫停更新了。

要再讓大家等這麼久真的非常抱歉,連停更通知也這麼晚才發布,請讓我在這裡致上最大的歉意○| ̄|_

然後也謝謝各位一直以來的支持。最一開始很怕會被嘲笑,所以猶豫了很久才鼓起勇氣在水裡發表自己寫的文章。但是這裡的大家都非常友善,也有很多人喜歡我的文章,我覺得非常開心!

再一次謝謝你們!

全文展開(共 6 樓)
A.Karisawa@uid_97152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乙女向│孤爪研磨] 貓與赤狐的連線遊戲 [R18]

星期日的早晨,老舊別墅被冬日的陽光曬得暖洋洋。研磨還窩在沙發上,凌亂的頭髮只以髮圈隨意綁起。

門鈴突然響起。

「來了……」他拖著步子去開門。

「研磨!」門一開,橘色的身影幾乎要撲進來。

日向站在門口,背著球袋,整個人精神得過頭。

「哇——!!你家也太大了吧?!」他的視線往屋內一掃,瞬間瞪大眼睛。

他直接踏進玄關,轉了一圈,「真的假的?這是你家?!你一個人住?!」

研磨慢慢關上門:「……」

日向愣了一下:「哇!我以為你會住六本木HILLS那邊!」

「小黑也這樣說。」

「這裡也太像電影場景了吧!老房子超有氣氛的!」日向被噎了一下,但很快又繼續:「那個……贊助的事情,真的謝謝你!所以為什麼Bouncing Ball要贊助我呢?」

「反正有錢。」研磨淡淡地回。

「……我也想說出這樣的話。」日向的臉像被電擊一樣。

研磨拿起廚房的水杯:「你要喝點什麼嗎?」

午後,市中心的小餐廳裡。

「你們說你們是否很過份?」真希幾乎要從椅子上跳起來,「都升上大學了,結果現在才見面?!」

由紀笑著喝了一口咖啡:「感覺大家都很忙,真希你自己也是天天熬夜畫圖交功課啊!」

千代坐在中間,笑得溫柔:「不過今天能見到你們就好了,所以商科到底在讀什麼的啦?」三人聊著各自的大學生活。

「都是那些聽起來很充實,然後在說白話的事。」由紀說。

千代大笑:「騙人的吧!」

假日的渋谷總是人山人海,步伐永遠都趕不上十字路口的交通燈速度,聲色犬馬的生活令人不知不覺沉醉其中。

「呃!我等一下要去蔦屋。」千代看了看手機,「要幫研磨買最新一期的《JUMP》。」

真希停下腳步,皺眉:「又幫他跑腿啊?」

「嗯。啊對了!還要給他買晚飯。」

真希忍不住嘆氣:「小千啊,我不是說你啦……但你男朋友從中學到現在大學,一直待在家裡,你不覺得有點……」她猶豫了一下,還是說出口:「……耍廢嗎?」

千代沒有生氣,只微笑了一下作回應。

由紀小聲補一句:「的確呢……就是感覺……好像都是你在照顧他。」

「對吧!然後啊……」真希本來還想說點什麼,卻被十字路口商場外牆巨大的電子廣告吸引了眼球:「欸,你們看那個!」她指向大螢幕。

畫面上是色彩鮮明的手遊廣告,角色動作流暢,標語醒目——

「本季下載數突破紀錄!」

由紀睜大眼睛:「啊!這個!最近超紅的欸,旁邊的同學都不停在抽卡!」

真希點頭:「對啊!聽說是初創公司做的,不到一個星期就爆了!」

她一邊看一邊隨口笑道:「所以你家男朋友肯定就是天天在家玩這些,什麼正事都不做吧。」

千代抬頭看著那個廣告,螢幕的光映在她眼裡,只是輕輕笑了一下:「……也許吧。」

她低頭,把手機收好。

「走吧,我要去買《JUMP》了,不然他會等。」

真希與由紀看著她的背影,嘆了一口氣。

日向離開後,研磨又回到二樓睡房,書桌上的咖啡香氣縈繞整個房間。他抱著膝蓋坐在電腦椅上,椅子慢慢轉了一圈、又一圈、再一圈。

螢幕上是視像
全文展開(共 30 樓)
lilil.41_@uid_99004

[排球少年│孤爪研磨/排球少年乙女向] 他和她的故事 — 《喜歡》 [普]

「研磨。」

「幹嘛。」

「你…有喜歡的人嗎?」

正認真打遊戲的少年手頓了一下。

他不解的看著她,深思了許久才開口到。

「喜歡的定義是什麼?」

「怎樣才算是喜歡?」

她稍微思考了一下。

「嗯…大概就是…」

「我剛剛問你這個問題的時候你腦海裡閃過的第一個面孔吧。」

他點了點頭。

「嗯…那你再問我一次好了。」

「研磨,你有喜歡的人嗎?」

少年的腦海裡正快速閃過一個畫面,他想起了與這傢伙初次相遇的景象。

那是在初中的第一個夏天。

夕陽西下的黃昏,剛從排球部練習完的少年正準備漫步的走回家。

因為小黑還要留下來加練,想早點回家打電動的他決定獨自走回家。

「喵!」

河堤邊的樹上有一隻小貓,樹下站著一名女孩,她看似很苦惱不知如何將小貓救下來的樣子。

「那個…請問需要幫忙嗎?」

雖說不太喜歡與人打交道,但看著女孩如此苦惱,善良的他終究還是開口詢問是否需要幫忙。

腦中閃過這個畫面時,他為之驚訝。

他早以忘記那天最後是如何將小貓從樹上解救下來。

但是自那次過後,竟又在學校巧遇了女孩。

他看到她的那一刻不知為何一個衝動就拍了對方的肩膀,她回過頭臉上寫滿了疑惑,

「啊…那個請問你記得嗎?」

「上次在河堤我曾經和妳一起救下一隻小貓。」

疑惑從她臉上退去取而代之的是驚訝。

「啊!原來是你」

「上次太匆忙了忘記留下聯絡方式」

「方便的話可以留個電話嗎?」

她說完朝他微笑的伸出了手機。

那是他至今看過最好看的笑容。

回過神,他其實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如此莽撞的就衝上去了。

但是,當時他的內心卻十分開心。

就想是發現了有趣的新遊戲一樣。

他發覺自己禁不自覺的想起與她的初識而感到訝異。

「研磨?」

「嗯?」

「你剛剛腦海裡有畫面嗎?」

「有。」

「這樣啊…」

「那…是你喜歡的女生嗎…?」

「應該算是吧。」

他不會告訴她的。

至少現在這一刻他不會,

或許將來的某一天他會突然想說出口了也不定。

或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