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球少年│兔赤] 兔赤集中 [G] (短打集中)
1F∷∷躁動∷∷
◭年下,兔赤年齡對調,梟谷設定不變
◭初交往設定
☀噗浪點文
赤葦換好活動服、在球場旁做著例行的熱身操,忽然感覺到自己的肩膀被人點了點,轉過頭才發現原來是白福。
「白福學姊,請問有什麼事情嗎?」
白福一副神秘兮兮的模樣,拉著赤葦的袖子就是想說悄悄話,無奈下赤葦只好順從的稍微低下頭。
「赤葦我和你說哦,我剛剛在走廊上看到木兔。」看著學弟透露出疑惑的眼神,白福也不賣關子了,直接拋出了一顆震撼彈,「然後啊我發現,木兔的衣領上有口紅的痕跡!」
她還特地觀察了赤葦的反應,看他神態依舊自然,頓時有些不解:「赤葦,你都不懷疑嗎?口紅印欸肯定是女孩子才會擦口紅啊!」
赤葦眨眨眼,「懷疑嗎?我是有點吃驚,不過沒有懷疑木兔學長的,因為我想那可能是木兔學長自己不小心沾到的吧,或者是改考卷的時候被紅筆畫到的?」
白福聽完這話忽然覺得,木兔那傢伙到底是多好運才追到赤葦這種如此信任她的男朋友啊。
說人人到,木兔這時剛好推開了體育館的門,四處張望了一番後發現了赤葦和白福站在一塊兒,便興沖沖的朝他倆的方向跑了過去,「嘿你們在聊什麼啊?」
白福忍不住的又瞄了一下木兔衣領上的淺紅色痕跡,再聯想到他剛剛和赤葦打的「小報告」,連忙搖頭說沒聊什麼。
「是喔。」木兔似懂非懂,接著好像又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從口袋裡掏出了一隻管狀物體,「對了,赤葦你的護唇膏午休的時候忘在我這邊了,還你。」
赤葦看見那管護唇膏,恍然大悟地伸手接回去,「原來是掉在木兔學長那裏了,難怪我一直找不到。」
那管護唇膏的包裝簡約,管身有一串燙金的花體字,白福在一旁越看越眼熟,那個牌子不是現在很有名的變色護唇膏嗎?
這款護唇膏強打體溫變色,但通常買這款的都是想要保護嘴唇以及稍微提升氣色,因此變色的範圍也只有從粉色到淺紅色,不會特別明顯。
只不過她有聽班上同學抱怨過,這款變色護唇膏很容易掉色,沾上杯子吸管什麼的就很麻煩。
等等,衣領上的口紅印、午休兩人獨處、變色護唇膏?
白福看著身旁兩位男性完全遮掩不住的親密互動,猛然覺得她好像了解什麼。
➤2018赤葦生賀
「赤葦赤葦。」
聲音是從外邊傳進來的,鬧哄哄的教室幾乎蓋過了那道叫喚,也多虧了赤葦的座位靠近窗戶,否則也會忽略掉。
赤葦停下了手邊整理資料的動作,順著聲音方向偏頭看過去,就見兩片尖尖的布料從窗戶下邊冒出來,赤葦愣了一下,立馬就辨認出那是布料打結後會出現的「兔耳朵」。
不待赤葦反應過來,那對灰色的「兔耳朵」持續上升,接著出現於視線中的是被印有無數隻白色貓頭鷹的灰底布給包覆的方形物體。
赤葦想起來了,之前有一次和木兔學長一起吃午飯時,木兔學長看到兩個人花花綠綠的風呂敷疊放在一起,突發奇想,就說乾脆兩個人去買同樣的風呂敷吧!
沉默了一會兒,赤葦放下了手中的筷子問道:「情侶款?」
木兔興奮回應:「對啊對啊!不覺得這樣很棒嗎!早上包便當的時候就會想到赤葦!」
赤葦又拿起了筷子夾了一口芥末油菜花送入口中,咀嚼完畢才淡淡地開口:「就算沒有買同一款風呂敷,木兔前輩你也可以想我的。」
「!!!」
木兔聽到這話簡直炸了,他從放下便當到撲倒赤葦的這一連串動作極為快速,饒是赤葦也沒反應過來,整個人被木兔擁入懷中,手上的便當差點反射性的扣在木兔頭上,硬生生地忍住了。
他伸手推了推木兔埋在自己腹間的腦袋,發現木兔抱的老緊,怎樣都推不開,最後只得嘆了一口氣,手上使勁揉了揉木兔因髮膠而有些粗硬的髮絲,輕聲道:「木兔前輩請先起來吧,快要上課了,我的便當還沒吃完。」
哄了好久,木兔才磨磨蹭蹭的放開赤葦坐起身,捧著便當和赤葦肩並肩的繼續共進午餐,如果排除掉木兔一直把不喜歡吃的蔬菜夾到赤葦的餐盒裡那就更美好了。
至於最後,他們還是在部活結束後去商店選了同款不同色的風呂敷,而灰底布印有貓頭鷹圖樣的就是木兔所選的款式。
窗外的便當就這樣被托在空中良久,待在下邊的人總算發現了沒有人理會,便直接探出頭來查看,便當順勢頂在頭上。
原先以為赤葦不在的木兔完全沒料到一探頭就對上赤葦近距離的大臉,整個人嚇得哇哇大叫,叫聲震的赤葦耳朵隱隱發疼,同時也引來了教室中其他同學的好奇視線。
為了耳朵和面子,赤葦趕緊伸手摀住木兔的嘴巴,並低下頭在木兔的耳邊低聲說道:「木兔前輩請先安靜一下,我拿好便當就和你走。」
聽到赤葦的話,木兔雙手扶著頭上的便當,用力的點點頭,被摀住的嘴也發出了嗚嗚幾聲表示同意,這舉動看在赤葦眼裡顯得特別逗趣,忍不住地輕笑了一聲。
「嗚嗚?」木兔疑惑的偏了偏腦袋,不懂自家愛人怎麼突然笑了。
赤葦笑著搖搖頭,並不打算告訴木兔自己在笑什麼。
收回了摀著木兔嘴巴的手,赤葦隨即走回自己的座位彎腰從書包裡拿出了自己今日的午餐,用白底布印有褐色貓頭鷹圖樣的風呂敷所包覆的便當。
「走吧,木兔前輩。」赤葦出了教室,提高手中的便當朝著木兔晃了晃,他發現木兔一看見自己手上的便當、又或者是便當外頭的風呂敷,眼裡頓時迸出了無數光彩,笑得燦爛。
這個男人太容易滿足了。赤葦這樣想著,心中卻泛出了絲絲甜蜜。
▶2018赤葦生賀
放學後依舊是部活時間,排除掉既定的基礎訓練,所有人都搶著時間加強自己的實力,就連平常練習量最大的木兔也不例外,幾乎是踩著體能極限在練習。
而赤葦身為隊裡的二傳手自然是要配合王牌的練習,光單獨給木兔托球就有上百顆,更別說赤葦也要和其他的正選球員配合,著實給赤葦累得夠嗆,部活結束的時候整個人癱在場邊一動也不想動。
正當赤葦神遊太虛之時,突然有一冰冷的物體靠上赤葦的臉邊,愣是凍的他嚇了一跳,回神一瞧才發現原來始作俑者是木兔,他將手上的運動飲料遞給赤葦一瓶,另一瓶則是啪的一聲打開瓶蓋,豪邁地往自己口中灌去。
「木兔前輩,剛練習完不要喝冰的,容易著涼。」赤葦有些無奈地看著一屁股坐到自己身邊的愛人,低聲制止對方喝完整瓶冷飲的舉動。
「嗯?不會吧?還是說赤葦你會冷?」木兔聽到赤葦的話頓了頓,歪著腦袋想了想,最後得出了這樣的結論。
不,並不是。赤葦正想開口否決掉這個神奇的想法,但話都還沒吐出口,一件帶著溫度的外套便披到了赤葦的肩上,全身上下沾染了屬於木兔的味道,彷彿此時此刻是木兔從後面擁住他似的。
然而,木兔就真的這麼做了。
他把喝完的空瓶隨手扔到一旁,手撐著地板一個用力,整個人就直接移動到赤葦的後方,伸出雙手將自家愛人撈進懷裡,兩個男人軀體的只隔著薄薄的運動服而緊貼著。
木兔收緊了圈在赤葦腰部的雙手,並將臉埋進赤葦的頸側,溫熱的吐息掃著赤葦的肌膚,令赤葦有些敏感的微微縮起。
「我身上很熱,這樣赤葦就不會冷了!」木兔蹭了蹭赤葦,話語中帶著一股子的滿足。
「木兔前輩......」
木兔式的親暱舉動有時太過直接,還沒交往前赤葦就招架不住了,交往後攻擊火力更強,幾乎是一擊必殺,殺的赤葦暈呼呼的。
然而畢竟還有許多人在體育館內整理環境,木兔明目張膽的擁抱讓赤葦有些不好意思,一開始還會輕推著木兔讓他放手,但試了幾次後木兔都無動於衷,赤葦也只得放棄,改換掰算著木兔放在自己腹部上的手指,又或者和木兔聊今天的練習狀況、明天要去哪裡吃飯等話題,試圖讓自己不要太過注意他們倆此刻的姿勢。
但實在是抵不過倦意的侵擾,赤葦的思考和回應逐漸變得遲緩,最後在木兔低沉的語調以及溫暖的懷抱中陷入沉眠,平穩的吐息一遍遍地掃過木兔的臉側,毫無防備的將全身心交付於身後的男人。
木兔發現赤葦睡著後即刻止住了嘴,原本還疑惑赤葦怎麼這麼容易就睡著了,過了好一陣子才發覺這是赤葦信任的表現,心裡瘋狂茲長的甜蜜讓木兔忍不住嘿嘿一笑,臉上的笑容簡直傻氣的可以,令其他假打掃真關注的隊員們不忍直視,他們怎麼會有一個這麼蠢的主將。
人有云:戀愛中的人智力會下降。
他們的主將的智力本來就不怎麼高,下降之後都要變負值了!趁赤葦睡著的時候偷捏人家臉還傻呼呼的笑,這樣像話嗎!
眾人扶額的扶額、嘆氣的嘆氣,都快愁死了。
好在木兔並沒有無止境的陷入名為赤葦的溫柔鄉,約莫十分鐘後他還是搖了搖赤葦叫他起床,總不能一直睡到閉館吧。
「唔......」
赤葦剛醒時還有些迷迷糊糊,使勁地揉著眼睛,剛睜開一點的雙眼看似快閉起來了,木兔見狀便趕緊找了個話題和他聊,深怕他又睡了過去,「赤葦赤葦,你知道我們合宿的時候又多了一所學校嗎?」
「嗯?」赤葦靠在木兔的胸前半瞇著眼,發出了帶有鼻音的音節,竟意外的有些軟糯。
木兔輕咳了一聲,「宮城縣的烏野這次會和我們一起參加合宿,據說是和音駒認識的樣子。」他語氣故作鎮定,但是心裡早就開滿了漫天小花。
剛睡醒的赤葦太可愛了!!!
「......烏野?是有怪人組合的那個學校嗎?」赤葦聽到這個話題總算來了點精神,至少不再是那麼昏沉了。
邊說話的期間,他在木兔的懷裡左扭右動的,試圖找到更加舒適的位置,主動親近木兔的赤葦不久前還因為木兔的大膽舉動而有些窘迫,和現在相比簡直判若兩人。
木兔也順勢改變了姿勢令赤葦更舒服些,看著懷中的愛人滿意慵懶地瞇著眼,木兔低低地笑了:「對,就是他們。」頓了頓,又道:「赤葦別再睡啦,回家睡覺比較舒服!」
「好的。」赤葦點點頭,卻沒有要起身的意思在,反倒是在木兔的頸部落下一吻。
木兔被赤葦的舉動給驚到了,尾音有些分岔:「赤葦!?」
「啊,這個是感謝木兔前輩願意當我的枕頭和棉被。」赤葦語氣認真,眼裡卻閃著笑意。
天哪!木兔覺得自己的臉上熱的不得了,感覺自己快要沸騰了!
他的赤葦怎麼可以這麼可愛!太犯規了!
正當木兔想要百倍回應這份意外的謝禮時,木葉的大嗓門幾乎讓整個體育館的人都聽見了,當然包括木兔和赤葦二人。
因為就是說給他們兩個聽的。
「木兔!赤葦!你們不要妨礙收拾體育館!趕快給我回家!」
「!」
「啊啊啊啊木葉你怎麼偏偏選這個時間!!明明氣氛正好的說!!!」
▪日常
▪大學設定,同居中
「學長,奶茶泡好了。」
「好......」
赤葦將泡好的兩杯奶茶放至桌面,一杯放到木兔面前,而另一杯則是放到自己的筆電旁邊,打算等奶茶稍涼點後再飲用。
奶茶甜而不膩的香氣喚醒了倒在沙發上、昏昏欲睡的木兔,他揉揉臉坐起身子原本想要找赤葦討抱抱,可是卻看到赤葦專注地使用電腦,連一個眼神都沒掃給他,內心一部分心疼對方的工作量,另外一部分卻是有點不開心。
從他回到家到現在,赤葦該不會都沒有休息吧!?
他移動位子坐到了赤葦身旁,眼角剛好掃到對方的螢幕,印入眼簾的全是密密麻麻的英文,頓時眼睛都花了。
「赤葦你該休息了!」木兔手上使勁將赤葦整個身子拉向自己,原本打算苦口婆心地讓愛人不要這麼勞碌,可當他一看到赤葦因疲憊而有些泛紅的雙眼,整顆心臟酸澀到不行,最後只好在他眼角落下一吻,並伸出雙臂緊緊地抱住對方,有些鬱悶的在愛人耳邊哼哼兩聲。
怎麼辦怎麼辦,愛人太能幹也不是什麼好事啊。
「木兔學長你還好嗎?」有些驚訝於木兔的舉動,但反應過來的赤葦便有些好笑地回抱住眼前正在使性子的可愛男人,語氣中不自覺地帶上安撫性質的軟糯。
「不好!」木兔不愉快地喊了一聲,安靜幾秒鐘後又突然冒出一句:「我決定了!我們現在去逛超市吧!我來做飯給赤葦吃!」
「?」
赤葦稍微退後離開了木兔的懷抱,有些疑惑的挑起眉,「學長你之前不是才說今天練習很累,不想做飯想訂外賣嗎?」
「嗯……對!但是我現在不累了!元氣滿滿!」木兔原本只是想要找一個理由讓赤葦離開電腦前好好休息,下意識地就吐出了逛超市這個要求,卻忘記了自己不久前早說過今天不開火不煮飯。
只好頂著渾身痠痛不適感,咬牙說自己精神飽滿,甚至拍胸脯保證他可以再做十組魚躍也沒問題!
「學長你真的不累?」
「不累不累真的不累!好得很!」
「好吧,既然學長你都說不累了,那就走吧。」
「嗯......啊?」
木兔正絞盡腦汁想著說服赤葦的方法,連撒嬌這種羞恥的方法都被他當成備案了,卻沒想到今天的赤葦居然這麼好說話,瞬間就卡殼了,只能發出蠢到不能再蠢的疑惑單音。
看到自家愛人帶著淺笑的嘴角,木兔也止不住內心甜滋滋的喜悅,像拿到糖的孩子一般傻氣地笑了,嘴上一邊催促著一邊將赤葦推進房裡,「快快快!去換一件外出服!我們馬上就出門了!」
「好。那就先請學長將錢包和鑰匙帶上,到門口等我吧。」
回應赤葦的是一個落在臉頰上、聲響特大的親吻。
「嘿嘿嘿!那我先到門口等你!要快啊!」木兔揮著拳頭,三步一跳地離開了赤葦的視線範圍內。
赤葦看著他倆掛在臥室門板上的Q版貓頭鷹,有些無奈地搖搖頭,但最後卻化作一抹甜蜜的淺笑。
他能不能理解成木兔是為了他才這麼開心的呢。
今天的木兔學長很奇怪,非常的奇怪。
「木兔學長,你是小狗嗎?」赤葦實在是忍不住了,他一把推開繞著自己打轉的木兔,制止他那如同幼犬一般的嗅聞行為。
「好奇怪啊!真的好奇怪!」木兔被自家二傳手給推開了竟也沒有放棄,又一次的湊上去甚至直接抓住赤葦的手貼近鼻下嗅聞。
最奇怪的是你吧木兔學長!
赤葦已經懶得開口吐槽了,他感受著自己手腕內側拂過的炙熱鼻息,有些不自然的別開視線,稍微使點勁收回了手。
手腕上似乎還含殘留著方才的酥麻感,赤葦故作泰然地問木兔哪裡奇怪了,同時伸手將運動外套的袖子拉下來一些,試圖隱藏住自己微微發顫的指尖。
木兔沒察覺到赤葦的不對勁,依舊興奮地告訴赤葦自己的新發現:「赤葦我告訴你!我發現赤葦身上有好香好香的肉味!難道這就是班上女生口中的體味嗎?」
「不,並不是,只是我中午去用餐的時候沾染上味道而已。」赤葦冷靜地回應。
「欸—!原來不是嗎!?」木兔驚訝地瞪大眼,後頭還拖著惋惜的長音。
「是的,更何況我身上應該只有運動過後的汗味吧。」
木兔聽到赤葦的話,歪了一下腦袋,說道:「不是哦!赤葦身上的味道不是那種很酸很臭的汗味,而是那種......」他思考了一下,最後輕捶了下掌心,恍然大悟地說:「牛奶糖味!沒錯!就是給小孩子吃的那種牛奶糖!」
「......木兔學長,該去練習了。」赤葦突然間拉下了外套拉鍊,脫下外套後隨手扔到場邊,轉而走向排球場上。
「欸欸欸!赤葦你生氣了嗎?牛奶糖味很好聞的!我很喜歡耶!」木兔跳了起來,著急地追上已經走出一段距離的自家二傳手,深怕對方今天都不給他托球了。
赤葦停下來,轉身看著朝他飛奔而來的木兔光太郎,眼裡不自覺地帶上了點點笑意,木兔捕捉到了赤葦的這一點不同,愣了一下,接著露出了更加燦爛、足以融化他人的笑容,衝過去抱住了他的二傳手學弟。
好吧,不只是學長很奇怪,我也變得奇怪了。
感受著熱源體.木兔傳來源源不絕的溫暖,赤葦看似冷靜地給自己下了註解。
—
「不過說真的,原本我以為如果赤葦的體味真的是肉香的話,我每天就可以聞赤葦過乾癮了!」
「學長請不要耍流氓。」
「欸—!???」
此時的東京正下著小雪,人只要到了冬天都會因過低的氣溫而變得渾身無勁,連木兔這種燃料過剩的動力機都有些受到影響,鑽進赤葦家的被爐桌之後就不肯出來了,甚至試圖拖著赤葦一起偷懶。
「赤葦——!」木兔整個人懶洋洋的趴在桌上,原本只是心血來潮地喊了聲愛人的名字,卻發現赤葦拿著掃把正忙於清掃家中,沒有空搭理他,頓時便有些不開心地皺起眉頭,「赤葦你休息一下吧,過來陪我一起取暖,這裡很舒服的!」
「如果木兔前輩願意陪我一起打掃的話,我就可以休息了。」
「怎麼這樣說!我也有幫忙打掃啊!」
「只擦桌子?」
「嗚!赤葦你嫌棄我!」木兔不甘心的大喊,沮喪的模樣連在一旁吐槽的赤葦都有些於心不忍,只得嘆口氣,認命地去安慰自家有些幼稚的愛人。
赤葦先是安撫性地用指腹壓了壓木兔垂下的嘴角,發現對方似乎還有些不開心,便在對方唇上輕輕烙下一吻,同時低語:「木兔前輩,我沒有嫌棄你的意思。」
「可是赤葦剛剛說我只有擦桌子——!」
「那是事實啊。」
「!!」
木兔被赤葦這話搞得很受打擊,雖然他知道赤葦個性就是如此,但被愛人給吐槽的感覺還是不太好。
他張開雙臂,發洩似地用力抱住了蹲在自己身旁的赤葦,腦袋順勢埋進赤葦的頸窩處,嘴下不留情地對著白皙的頸側啃咬,惹的赤葦低聲痛呼,差點就對著木兔的後腦杓一巴掌招呼上去。
「......赤葦不許丟下我。」
原本赤葦的手都要忍不住拉開懷裡屬狗的男人了,卻聽見他在騷擾自己同時的哼哼,心裡頓時一軟,認識木兔這麼久後才漸漸了解原來每天朝氣滿滿的他,,心裡對於兩人的關係竟也會不安,木兔可能沒自覺,可赤葦每聽到類似話語的當下都會有些難受,自然也捨不得拉開這樣傻氣的男人了。
但原則問題不能被撒嬌給打發掉,必須給木兔一個小小的教訓,於是赤葦就靠著多年訓練來的控制力板起臉,不說話也不做表情。
木兔一通亂啃後才知後覺的反應過來自己似乎做得有些過火,悄悄地瞥了一眼愛人的表情,對方的面無表情讓木兔有種風雨欲來的直覺,心下一橫,改以親吻著方才啃咬過後留下來的紅痕,試圖討好愛人。
濕漉漉的唇舌所經之處,木兔無師自通的撒嬌技巧著實帶給赤葦近乎失控的酥麻感,一下親一下舔,赤葦想要裝嚴肅都裝不下去了,原先搭在木兔腰後的雙手也下意識地揪緊了木兔的衣服。
「別鬧......」赤葦深怕眼前這個笨蛋分不清時間地點場合,連忙出聲阻止。
木兔一聽到自家學弟毫無殺傷力的斥責,忍不住低笑,手上用力便拉著赤葦一起倒在地板上,原本縮在被爐裡的雙腳也順勢勾住了赤葦,兩個男人的下半身頓時在被爐中緊密的交纏在一塊兒。
「赤葦不生氣了?」木兔和赤葦兩個人靠的極近,連彼此的鼻息都能感受的到,伴隨著是令人心安的氣味。
「面對木兔前輩根本生不了氣。」被爐裡的熱度溫暖了赤葦有些冰冷的雙腳,或許是這樣的緣故,又或者是因為木兔此刻正牢牢地抱著他不放手,他覺得自己從頭到腳都暖洋洋的。
暖和起來後便開始有些懶散了,睏意也在同一時間忽然湧上。
打掃家裡實在是太累了,都怪木兔前輩不幫忙。
「嘿嘿——!原來赤葦這麼喜歡我啊!!」
「並沒有。」
「怎麼可能不喜歡我......喔呀?!赤葦你是不是想睡覺了?」
「嗯,有一點。」
「這時候就這麼誠實!剛剛回答這句不就好了!!」
雖然這麼說,木兔還是小心翼翼地挪騰位置讓赤葦可以更舒適地在他懷裡入眠,他看著赤葦毛茸茸的腦袋,聽著懷中人逐漸變為綿長的呼吸頻率,忽然覺得如果能抱著赤葦一輩子那該有多好。
他無聲地打了個哈欠,下巴輕輕抵在赤葦的頭頂,滿足地閉上眼。
此時的東京仍下著小雪,兩隻大手在被爐裡悄然緊扣。
◭年下,兔赤年齡對調,梟谷設定不變
「赤葦學長!陪我練習扣球!!」
赤葦忍住了想要拍開這隻煩人貓頭鷹的衝動,推開對方拼命往自己肩窩處湊的腦袋,帶著訓練表迅速地往體育館的斜對角移動,果斷採取了迴避戰術。
只是才沒過多久,那隻貓頭鷹又跑來找他了,與方才的滿滿朝氣截然不同,整個人頓時變得無精打采的。
「赤葦學長──!我今天的球感好爛喔我要不行了嗚......」木兔說著說著就想往赤葦身上撲抱,被赤葦無情的閃過後更加沮喪了,赤葦彷彿能看見木兔頭上的狗狗耳朵喪氣地垂了下來。
奇怪,不是貓頭鷹嗎?怎麼會看到狗耳朵和尾巴......難道連物種都變了嗎?
赤葦腦袋裡不合時宜地想著奇怪問題,臉上卻保持著隊長應有的鎮定,轉過頭說了一句:「木兔,不要玩了,請快點去練......」話都還沒說完,就撞上了一雙閃亮亮的蜂蜜色眼眸,裡頭盛載著純淨的信任和期盼,立馬形成了一隻箭穩穩地射向赤葦的胸口,使得心臟不受控制地悸動著。
「赤葦學長要陪我練習了嗎!!」
「......等我一下,我寫完紀錄就來。」
「好耶!HeyHeyHey!!」
◭白色情人節
棉花糖......?
赤葦疑惑地看著戀人遞過來的一袋棉花糖,包裝紙上頭的標示讓他認出了這是頗為知名的甜食,光木兔手上這一袋都不知道多少錢了。
「木兔前輩,這個是?」原本是在意木兔送棉花糖用意,卻發現對方滿頭大汗,赤葦順手就拿起手邊的社團紀錄簿給對方搧風,「怎麼流這麼多汗,你剛剛在做什麼?」
木兔隨手抹了一把汗,衝著赤葦興奮道:「我翻牆出去買棉花糖了!木葉和我說白色情人節的時候要送棉花糖給你!因為赤葦你在情人節的時候不也送我巧克力嗎—!」話都還沒說完,他硬是把棉花糖塞進赤葦的懷中,最後露出了大大的笑容。
很蠢,但是很可愛。
赤葦無奈地嘆了口氣,「前輩,你知道在白色情人節送棉花糖的意思是『討厭你』嗎?」雖說如此,他還是鄭重的把這份禮物給收下,畢竟對方在這大熱天特意跑出去,就是為了送他白色情人節的回禮,這份心意實在難得可貴。
「什麼—!!!」木兔一臉不敢置信,這下有點慌張了,「木葉和我說在白色情人節送棉花糖是傳統啊!我怎麼可能討厭赤葦!!我被騙了!!!」
來了,木兔的第十三個弱點,很容易被騙。
赤葦了然於心,但還是得安慰他的前輩兼戀人,伸手揉揉木兔有些發紅的耳根,輕聲說沒關係的心意到就好。
沒想到木兔仍不死心的在身上翻找,試圖從身上再找出甜食來補償赤葦,最後只從口袋裡拿出了一顆薄荷糖。
「抱歉赤葦......我只有這顆薄荷糖了......」木兔沮喪的不得了,好好的情人節回禮就這樣泡湯了。
綠色的包裝靜靜地躺在木兔的大掌上,赤葦微微發愣,聯想到了有關薄荷糖的含意後,嘴角的弧度卻抑制不住地擴大。
「嗯,謝謝木兔前輩。」
在白色情人節回送薄荷糖,就表示「我愛你」、「我想和你在一起」。
其實赤葦是會煮飯的,真的,只是身為同居戀人的木兔光太郎卻不太相信。
自從大學同居以來家裡的三餐都是由木兔準備,美其名是感謝赤葦對於其他家務的付出(赤葦一直嫌棄木兔收拾得不夠整齊俐落),實則是害怕赤葦一個不小心就把廚房炸掉。
有這麼嚴重嗎?好歹他也是經歷過高中三年烹飪課的人呢。
或許心裡一直存有想要在木兔學長面前爭一口氣的念頭,又或者是剛好今天對方說有聚餐沒辦法及時趕回家做飯、讓赤葦先自行處理,天時地利人和,赤葦心中那名為廚魂的小火焰頓時熊熊燃燒。
好!他今天要自己下廚!
「我看看......冰箱裡有什麼。」既然都已經決定好要自己做飯,首先就是要檢查冰箱裡的食材,赤葦從沙發上跳起來,踩著拖鞋走向廚房,「牛排、洋蔥、胡蘿蔔......我記得家裡還有一瓶紅酒,乾脆來做紅酒牛排好了。」
紅酒牛排,是比荷包蛋還要高級的二星料理。
雖然赤葦曾在木兔面前信誓旦旦的說著自己會煮飯,但真正要下手時還是有點不確定,於是他決定把手機放在流理台並且點開教程,一邊學一邊做總不會錯了吧!
按照影片裡的教學一步步地進行,前面的所有步驟都適應得相當良好,就當赤葦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有廚藝細胞時,現實卻開個無傷大雅卻嚇得要死的玩笑。
最後一個步驟是在起鍋前拿出紅酒,用大拇指壓著瓶口,朝牛排快速而少量的淋上一圈,同時讓平底鍋以小幅度的橫向八字移動,使酒液均勻落下。
但赤葦卻沒有著實的壓緊瓶口,當酒瓶傾斜時,大量的酒液爭先恐後地洩出,毫不留情的全數澆在牛排上,過多的酒精讓整個平底鍋猛地竄起火焰。
「啊!」
「啊!」
兩道驚呼聲極其同步地響起,接下來的場景就是剛回家就看見廚房差點被燒掉、驚慌失措地衝向廚房硬是將同為慌亂的赤葦推到安全處,等到酒精揮發掉並且將牛排放置到餐盤上後,才鬆了口氣。
木兔連背包都還沒放下就前來救援,他低頭瞅了瞅品相尚可的紅酒牛排,又抬頭看著莫名侷促的自家戀人,方才火焰亂竄的景象一直在他腦袋裡盤旋,繞的他現在還有些暈呼呼。
最後,他將那盤紅酒牛排遞給赤葦,語重心長地建議:「赤葦,以後還是我來做菜吧。」
赤葦的廚房地位之爭,被火焰和光太郎給勸退,再度失敗了。
▶2018年排球ONLY認親卡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赤葦染上了抽菸的習慣。
但赤葦也曉得木兔身為國家運動員,心肺功能必須維持在最佳狀態,因此就算木兔曾說過好幾次他並不介意赤葦在屋內抽菸,赤葦仍堅持著遠離居家環境,即使是大冬天也會冒著寒意躲在陽台解菸癮。
──抽點薄菸這檔事並沒有影響到赤葦和木兔兩個人的同居生活。
木兔精湛的球技使得他保送進了體育學院,順遂地和赤葦確認了同居關係,幾年後又獲得了國家隊的邀請,只不過看似勝利的人生卻因為木兔時常出國比賽而有些遺憾,赤葦和木兔現在幾乎是處於少碰面多離別的情況。
而赤葦在高中時以優異的成績考進了法律系,不久前才取得了律師資格證,事業處於剛起步的狀態下導致了赤葦頻繁地將公務帶回家中處理,嚴重剝奪了伴侶間最重要的親密時刻,木兔為此還生了無數的醋意和不滿。
好不容易有幾天假期的木兔正打算和愛人來場翻雲覆雨,卻發現愛人沉浸於公務中並沒有搭理他,心裡的小火山總算爆發了。
伸出手遮住赤葦的雙眼,接著強硬地吻上那雙略薄的唇瓣,撬開對方的齒貝隨即長驅直入的攻略,唇舌的交纏捲來了一絲苦澀的菸草味,不討厭,反倒還對這種味道有些上癮。
「赤葦,多看看我啊,我可是你的男朋友呢。」木兔反覆地吸吮著對方有些通紅的唇瓣,含糊地抱怨。
卻沒想到赤葦聽到這句話後低低地笑了出聲,隨手將方才使用的筆電放置一旁,主動地攬住了木兔的頸脖,帶著笑意的遵命二字頓時消失在更加火熱的擁吻當中。
木兔和赤葦吵架了。
更準確來說,木兔和赤葦是為了他們的貓吵架的。
木兔洗完澡剛從浴室出來後正打算抱著自家愛人親暱一番,卻沒料到打開臥室門的瞬間突然有隻三花貓從他的腳邊竄進房內,三步一跳地躍上了床,正大光明地佔據了赤葦的懷抱。
「赤葦!讓小光回去睡他的床啦!」木兔差點沒氣死,最過分的是那隻三花貓似乎有感覺到木兔的情緒,轉過頭來無辜的對他喵了一聲,聽在木兔耳裡那根本就是赤裸裸的炫耀──!
「嗯?小光如果想和我們睡也沒關係吧?」赤葦停下手邊撸貓的動作,有些莫名其妙地看向自家學長,不曉得為什麼對方突然就生氣了。
木兔卻不肯退讓,堅持著要讓貓咪離開臥室:「不行!小光就是不能和我們一起睡!趕快讓他回去睡覺!!」
情緒上來的同時木兔的聲調也跟著提高,隱約有種被斥喝的錯覺,這下就換赤葦有些不滿了,木兔學長到底為什麼要生氣?
可赤葦也不是那種會和人起爭執的類型,他也不說話,僅僅抱著自家貓咪下床,逕自越過站在門邊的木兔、打算走出臥室。
小光不能留在臥室,那他也跟著出去不就好了。
木兔敏感地查覺到了赤葦拒絕溝通的態度,彷彿是一把油澆在心頭火上,瞬間火勢已經大到無法收拾的地步了。
他伸出手、碰地一聲關上門,不讓赤葦出去,並且虎著臉惡狠狠地對著赤葦喊道:「赤葦京治!你給我聽好了!」
赤葦這時心裡也冒著火氣,他抱著貓站在原地,面無表情地回望:「嗯,你說,我聽著。」
......!
木兔其實最害怕赤葦這種表情了,一對上赤葦冷淡的眼神後,心裡怒火快速熄滅的同時也有些發怵,但為了面子他還是必須裝下去:「我發現你最近有點沒大沒小了啊?不要以為我們已經是交往關係後我就不是你學長了──!」
「所以?你要我們是交往關係還是單純的前後輩關係?」
媽呀!生氣的赤葦好恐怖!!
木兔的戰鬥力瞬間變成渣渣,他心裡超級後悔幹嘛要和一隻貓吃醋,又想不到有什麼辦法可以平息赤葦的怒氣,反覆地急促呼吸後,他突然大喊了一聲:「赤葦!你給我聽好!」不待赤葦做出任何反應,他緊接著喊了一句:「我錯了!」
如此可笑的展開饒是赤葦也繃不住嘴角,低聲笑了出來。
木兔還在煩惱怎麼安撫赤葦的情緒時,卻聽到了對方的笑聲,茫然地抬起頭。
「木兔學長,你知道你錯在哪裡了嗎?」赤葦眉眼仍帶著笑意,輕輕握著小光的貓掌拍上木兔的鼻子。
「......不該和小光吃醋。」木兔的優點就是能夠很快的承認自己的錯誤。
「嗯,那我們一起睡覺吧。」
好吧,他們兩人一貓同床共枕也沒什麼啦。原本木兔都已經看開了,卻沒想到赤葦和貓咪親親完後,竟然就把貓咪放出了臥室外!
木兔眼神頓時閃亮亮地望著赤葦,惹的赤葦面上有點發熱,忍不住撇開視線:「......晚上還是和學長一起睡比較好。」話語剛落,自己就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裡。
「啊啊啊赤葦我真的好喜歡你啊──!我們來做愛吧──!」
「......」
「學長,你還是出去和小光一起睡吧。」
木兔看著鏡子內的自己,怎麼樣都無法打出一個漂亮的領帶結,急得滿頭大汗,眼看預計出發的時間都快要到了,只能急急忙忙地衝進臥室找救援。
可惡,原本打算不吵醒赤葦的──
木兔上了大學之後依舊在排球校隊內活躍,大三時在全大學排球聯賽中勇奪MVP的榮耀,不僅變成各家體育雜誌爭相採訪的體壇新星外,甚至撞上了大學欲加強招生的特殊管道入學,其中就有包含排球項目,因此大大出了風頭的木兔光太郎就被校方拜託給前來大學參訪的學弟妹演講。
「什麼──!這個還要演講?!」木兔一臉不可置信,看向承辦人員的眼神都有些微妙了,「排球這種運動就是要親自接觸過才會知道樂趣在哪啊!怎麼可能我講個幾句話每個人都變成排球好手?」
承辦人員有些緊張地抬手抹了把虛汗,不曉得為什麼對上這為木兔同學的雙眼,就有一種被猛禽盯住的壓迫感,「沒有沒有!木兔同學你誤會了......我們是要請你和學弟妹宣傳學校新增了排球項目的特殊入學,我認、我認為讓獲得了聯賽MVP木兔同學來當學弟妹嚮往的榜樣是在適合不過了!」
......
或許是承辦人員有事先打探過木兔的性格,真摯的言語加上不著痕跡的吹捧,木兔立馬就信誓旦旦地拍胸脯保證一定辦好。
然而校方規定一定要穿著西裝,升上大學之後就幾乎不碰正式服裝的木兔光太郎,意料之中地碰到了一些困難,才會有木兔愧疚地將赤葦從睡夢中輕輕搖醒、請求對方幫自己打領帶的一幕。
「唔,木兔學長高中的時候沒打過領帶嗎?」
被叫醒的赤葦此時還不太清醒,勉強地睜開雙眼瞪著眼前吵醒他的高大男人,話語中的埋怨意味以及剛睡醒的軟糯鼻音簡直就是人間凶器!小眼神勾得他好想抱住赤葦親親喔!
不行不行!他快遲到了!再胡思亂想下去就真的不用出門了!
他跪在床邊,將腦袋靠在赤葦的大腿旁裝乖巧,並且連忙向自家愛人道歉,希望對方能拯救他於水深火熱中:「赤葦抱歉啊,我高中的時候都是用固定式的領帶結,但像這種需要從頭開始打得領帶我就不會了......」他可憐兮兮地將手上拿著的領帶遞給床上的青年。
赤葦接過領帶後默默地嘆了口氣,他大概明白是怎麼回事了。他知道木兔今天有重要的演講,也知道校方要求他要穿著正式服裝,甚至他相信如果木兔能夠自己解決的話是絕對不會來吵他,只能牽強地怪罪幾天前的兩人怎麼沒有想到要先試穿,導致今天早上木兔才在和領帶奮鬥。
赤葦不想離開溫暖的被窩,於是勾勾手指示意木兔再靠過來一些,伸手快速地替木兔打了個漂亮的溫莎結,最後在木兔的頸側烙下了一個力道稍重的親吻,以示他不滿的懲罰。
「好了,木兔學長快出門吧,今天的木兔學長肯定是全場最帥。」
「......赤葦同學!」
原本正打算去練習的赤葦被身後的女同學給喊住,當他轉頭看見女同學略顯侷促的表情以及手中的巧克力時,內心了然的嘆氣。
這又是第幾個了!
「赤葦同學......我知道你和木兔學長關係很好,能不能麻煩你幫我把這盒、這盒巧克力轉交給他......!」女同學緊張的看著赤葦,連握著巧克力盒的雙手都在顫抖,深怕從赤葦口中聽到拒絕的話語。
反正都已經替那個笨蛋學長收了這麼多盒了,也不差這一盒。
想通的赤葦拽著書包轉過身,認真地雙手接過女同學遞過來的巧克力:「好的,我會替妳轉交給學長的。」
看到赤葦如此鄭重的收下代送的巧克力,女同學臉上頓時燒出一片紅,胡亂地和赤葦道謝後就跑走了,只留下狀況外的赤葦。
「搞什麼......怎麼突然跑掉了。」赤葦不理解的晃晃腦袋,不過還是仔細地將那盒精美的巧克力收到自己的書包裡,正準備拉上拉鍊時,手腕突然被扣住了。
「赤葦你居然偷藏巧克力!!」木兔原本只是想找赤葦一起去練習,卻發現了滿臉通紅的女同學在和赤葦道謝,女同學手中的那盒巧克力則是被赤葦給收進了書包裡。
木兔咬牙切齒:「赤葦你怎麼可以這樣!明明都已經和我在一起了,居然還收別的女生的巧克力!」邊埋怨著邊試圖把赤葦的書包翻開,他要把那盒巧克力全部吃光光,一個也不許留給赤葦!
赤葦是他的!!!
「木兔學長請先等等、」赤葦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化給嚇愣了,卻被木兔給抓了個好時機,書包就這樣被對方給搶了過去。
砰—
滿書包的巧克力盒頓時傾倒了出來,幾乎可以疊成了一座小山,真不知道赤葦是如何塞書包裡的。
「......」
「......」
兩人看著地上的巧克力山,又看相彼此,這次是木兔先發難了。
他指著地上的巧克力機哩咕嚕的講了一大堆,但其實重點就是「赤葦你收這麼多女生的巧克力,為什麼沒有送我,我們不好了」。
木兔的嗓門時在是吵得沒話說,赤葦最後真的受不了了,一把摀住木兔的嘴巴,沉聲道:「木兔學長你請先安靜一下,聽我說。」
看著木兔仍激動的神情,赤葦無奈,但快速的將事情經過說明了一遍:「這些巧克力其實都是木兔學長你的......」都是女同學請我代送的。
話都還沒說完,他就發現木兔的眼神瞬間變的閃亮亮,隨即自己就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裡。
「原來這些都是赤葦要送給我的!果然還是赤葦最好了!最喜歡你!」
「......」
沒救了。
木兔光太郎從來都不知道原來接吻可以這麼溫柔。
或許是因為從小就喜歡上了排球這項可以消耗過多精力的運動,又或者是他對於男女情愛之事總有點遲鈍。他在國中男孩青春萌發的階段意外的沒放太多注意在情愛上頭,反而覺得與其和班上男生聚在一起竊竊私語地看片子、討論學校哪個女生漂亮,他還不如找夥伴出去打打球揮灑汗水。
雖然這麼說,但他還是會從漫畫或者影視作品上懵懵懂懂的體認到所謂的愛情是什麼樣的,如果彼此有好感的話第一步驟就是先勾勾小手,擁抱完才會到親吻這一階段。
至少,他在和赤葦交往以前都是這麼認為的啦。
木兔一直都知道他對他的二傳手有著莫名的佔有欲,抱持著這樣是很正常的想法卻被木葉狠狠的嘲笑一通,戳破了懵懂的泡泡後才發現了藏於其中的情意,於是慌亂無措的和赤葦京治本人吐露了如此這般的愛情煩惱,完全沒考慮到話題中的主角就在自己面前啊!
木葉事後聽到赤葦的轉述,總覺得木兔光太郎這樣不經大腦還沒被趕出去已經是很幸運了。
然而令木葉更不解的是,赤葦竟然也喜歡木兔!兩情相悅!
這是什麼世界?原來這就可以交到男朋友了嗎!
雖然木兔在表白一事上佔得了先機,但實際在兩人轉為戀人身分的情況下,大多數都是赤葦取得了領導地位,就好比現在。
今天是木兔和赤葦兩個人被安排留下來整理體育館,其他的隊員都相互道別著離開,完全沒有發現應該是值日生的兩位同學躲在更衣室做一些兒童不宜的親密舉動。
吮著柔軟的唇瓣,響起了細微的水漬聲,從原本蜻蜓點水般的啄吻逐漸變成了長驅直入的深吻,灼熱的彷彿要點燃了全身上下的血液,令木兔忍不住抱緊了身前的黑髮青年。
赤葦因為方才的長吻而有些缺氧的喘息著,耳根害羞般變得通紅,漂亮的眼睛溼漉漉的,惹得木兔想要上前親吻,然而下一秒卻有一隻手摸上了自己的雙腿間。
「木兔學長,你勃起了。」
木兔光太郎從來都不知道原來接吻可以這麼溫柔,還可以這麼煽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