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lk_0119_@uid_53277

[排球少年乙女向│木兔光太郎] 頃刻的愛 [G]

milk_0119_@uid_53277

Sunshine

1F

*木兔光太郎X宮野悠

*高中時期設定

*第一人稱視角

—

落地窗外,我聽到對面的窗戶被推開,它嘎拉嘎拉的發出聲響,而我的身體像是早已形成肌肉記憶,在聽到聲音的第一刻便從書桌前彈起,放下手中的課本並走到落地窗前,迫不及待的想走到陽台。

我幾乎與面前的少年同時將玻璃窗推至最底,然後在少年詢問自己要不要與他一起看星星那話音的第一個字傳入耳裡時,便像是猜出他的心思般,立刻答應他。

帶著有些悸動的情緒,和我難以控制他們上揚弧度的唇角及被肌肉往上推的眼尾。

我們總是在接近三更的黑夜躡手躡腳走出各自的家門,在走出住所的那條巷子後忍不住的竊笑,然後在穿越森林直到看得到那座幾乎像是通天一樣的樓梯時發起比賽,看誰先登頂,到達神社旁的天台。

有時候是你先到,有時候是我。

其實我看的出來,你經常讓我贏得比賽。論體力,我是不可能贏過這隻體力過剩貓頭鷹的。

坐在天台的木製長椅上,我們總是坐的很近,距離對方不到一顆拳頭——儘管事實上長椅足夠容納3位成年人。

每次手不經意的交疊、觸碰,都足以讓我回憶個三天三夜,這次也不例外。

他好像…沒注意到呢。我想。我們的小拇指在椅凳上交疊,我不敢亂動,我怕你發現我們的手正碰觸著彼此的。

「宮野快看!是流星,快許願!」你說。

你的手迅速抽走,先是指著天空中正疾速墜落的流星,隨後又將十指交扣,並將雙眸闔上許願。

我感到一股失落在胃底翻攪,但隨即整理好心情,與他做出相同的動作。

希望能和木兔永遠在一起,各種意義上的都好。我祈禱著,那大概是我一輩子膽怯於公開的願望。

.

.

17歲那年,你擾亂了我本該陰暗到底的人生。

一日放學後的體育館,你與據你說是自己搭檔的舉球員——赤葦正在自主練習。

我在走出校門口的路上,因為體育館裡你正歡呼著的聲音開朗且大聲,吸引了我。

我不是個開朗的人,總是習性孤僻的我並不喜歡擁有這般激昂的情緒,也厭惡身邊之人如此。

因此原先我強迫自己交上的幾個朋友與我漸行漸遠,但我不在乎,朋友並不是我的唯一,我只需要維持好的成績,進到自己心儀的大學就足矣。

我被你的聲音吸引,走進體育館瞧瞧,這一點都不像我一貫的風格。

我看見你與舉球員赤葦組合打了一記快攻,並打出了一顆斜度極小的扣球。

我不善於打排球,但我知道這非常吃長期的練習獲得的手感。

在完美的扣球結束,你直往身後的赤葦看去,對著他舉起雙手,「嘿——嘿——嘿——」的歡呼著。

而同時,你似是注意到躲在門後的我,對我說:「嘿同學,你有看到我剛剛的超強扣球嗎!有嗎有嗎?是不是超厲害的哈哈哈!」

「嗯,很厲害。」我的回答幾乎像是沒有經過思考,在一瞬間內便回覆你,回過神來我便已經語畢。

個性逐漸孤僻的我,竟然會回應你,而且還誇讚了你,這不在我的預料之內。

我不喜歡光,應該說,我討厭光,我討厭被照射後身體總是被汗液包裹,黏膩的觸感使我感到不適。

我討厭光,我樂於躲在沒有被陽光侵略的一隅,享受一人的時光。

木兔光太郎,人如其名,這顆耀眼的太陽是如此巨大,笑容與自帶的歡樂氣場是你發出的光芒,誰也抵不住,而我也不例外的淪陷其中。

.

.

當晚,我讀書讀累了,想著休息一下也好,便走出落地窗,坐在陽台上的椅子,望著天空發呆。

隔壁房子鄰居的窗戶被拉開,雖然隔壁與我家僅距離約兩公尺,但我並無因懼怕尷尬之類的原因躲回房間內。

然而,打開窗戶的人發出的聲音是如此熟悉,我不禁將頭轉向他,「喔喔!不是今天在體育館遇到的女孩嗎?真有緣呢!我叫木兔光太郎,2年1班,你呢?」你面著我,用手圈住嘴,想讓自己傳出的聲音更大聲。

我從沒想過我與你竟然住的如此近。

考慮到我們之間有一小段的距離,在夜晚大呼小叫可能會打擾到其他鄰居,我只是用手指比了個一的手勢放在唇前。

你似是接收到我的意思,又將窗戶闔上,我以為我們的緣分會止步於此,但片刻後,你卻拿著兩個杯底被牽上細棉繩的白色紙杯,並將其中一個紙杯丟給我。

雖然我很想吐槽為什麼你會想到如此幼稚的方法與我交流,但看到眼前的少年用紙杯罩住自己的嘴部,好像是要與我說什麼時,我還是用紙杯蓋住自己的耳朵聽你說話了。

你問我,我是幾年幾班的,叫什麼名字。

我回答,2年2班,宮野悠。

.

.

隔天上學時段,我們在我家的門口相遇,你以要好好認識新朋友為由,說要跟我一起上學。

你主動開啟了話題,而話題全圍繞在排球,與赤葦。

我自認一開始自己的回答是很敷衍,畢竟我根本不認識那個叫赤葦的人,對排球也一點興趣都沒有。

但隨著相處越來越多,我會獨自一人到體育館看你與你的搭檔自主練習、會與你一起上放學。

我甚至為了能夠聽懂排球的話題,花了整整一個禮拜的時間將排球的規則仔細的研讀了一遍,然後在往後你提到赤葦的每一次,嫉妒著他。

當時在體育館裡,你歡呼著,短短的那一幕盡收在我的眼裡,並被我的時光膠卷燒錄起來,在我驚覺自己早在初相見時便喜歡上你後,大腦時不時就會播放這段記憶。

.

.

是你感染了我,是你讓我再度成為愛笑、喜歡陽光、不懼怕交友的人,是你用傻氣在每一次我與你吐苦水時逗我開心,是你讓我知道人生不是只有讀書。

是你帶我來看星星的,否則我永遠無法親眼見到如此美景。

我原是這麼想的,可現在我的身旁沒有你,美景又如何?

對面房間的燈光不再亮起,沒有人丟另一個紙杯給我,沒有人帶我去看星星,沒有人陪我上放學。

一切都不一樣了,你闖進我的生活,卻又自私的離開,直至今日我還是不知道你身在何處。

.

.

在你消失後的第二天,當我踏出家門,撞見隔壁鄰居似乎是在討論你們家的事,我才得知你是因家人的工作要調地點才消失。

木兔光太郎,你要不要臉?

我想,即使我根本沒有這個資格這麼想,但我不懂為什麼你連聲再見都沒跟我說,就私自在我的世界裡消失,我無法理解你的用意。

在學校度過累人的一天,我在踏入房門的那一刻終於忍不住了。

我在將房門鎖上並快速的將書包丟在地上,然後將床上的棉被抱起,坐在門後將棉被包裹住自己,雙手扣住某個看星空的夜晚,你送我的那隻灰白相間貓頭鷹娃娃。

我注視著它,把它想像成是你,回憶一點一點的在我的腦袋裡放映,斗大的眼淚一顆一顆從我的下眼瞼冒出,在匯集到眼角後,因為地心引力滑至紅色地墊與娃娃上。

偌大的臥室,我縮在角落,兩片窗簾之間的縫隙使午後刺眼的白光照了進來,撒在我的身上,與先前相似,卻無法完全相同。

是啊,只有你能照進我的心,連那最陰暗的角落都被你照亮了。

我在……等你回來……

end.

請先登入以進行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