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島螢
共 101 篇10 人追蹤[排球少年│月島螢] 指尖的共鳴 [G]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排球少年│月山/月島螢/山口忠] 洗手間 [R]
[排球少年│月島螢] 戀愛機器 [G]
*月島中心,賽博龐克 AU,1289 字
*夢向,「主人」可自行代入任何人
[排球少年│月山/月島螢/山口忠] 只有你 [G]
山口是很在意別人管月島叫「阿月」的
伊達工與烏野的練習賽後,山口跟月島一道離校。
月島嘗試無視旁邊的山口,還是忍不住在分別之際問他怎麼了,山口支支吾吾,最後苦笑著坦白。
「阿月……剛才那位新二傳手,還有梟谷的王牌,好像都叫你阿月呢……」
月島想起自己多次的拒絕無效。嘖。
「呃,就是,感覺你現在認識了朋友真的太———」
「等上到賽場,他們都是網對面的人。」
月島聽出他的言不由衷,雖然無法理解這有什麼好在意的,但還是覺得要糾正一下,「才不是朋友。」
但是,他們都是實力很強的對手,而且比起我,他們更能讓阿月你進步啊。
山口:「……」
「你的發球,」山口聞言抬頭,見月島瞥向一旁,神色平靜地問:「難道是白練的嗎?」
阿月稱讚人的方式真的,太特別了。
說罷,他轉身背對站在路上的山口,語氣帶著連單細胞生物都能聽出來的彆扭。
「站在我身後的,也沒幾個人會叫我……這個。明天見。」
「……明天見,阿月……」
……
……
……
山口收起用來對空氣說再見的手,看著緊閉的大門,努力壓低聲音:「阿月———」
山口愉快歸家。
此時,月島家門後。
「傻子,他以為自己很小聲嗎?」
[排球少年│月山] 夜明之隙 [G]
[排球少年│月島螢x妳] 關於用草莓蛋糕融化冰山教授這件事 [G]
【關於用草莓蛋糕融化冰山教授這件事】
‖ Reader X Character
‖ 第二人稱(主「你」視角)
‖〇〇(可帶入你的名字)
‖ 純屬虛構,請勿上升至原作/原皮,圈地自萌,感謝配合。
正文:
研究室裡的空氣冷得像剛從冷凍櫃裡抽出來一樣。
「聽好了。」學長把你拉到角落,聲音壓得比蚊子還小,眼神死死盯著最裡側那間玻璃隔音室。
「這裡有三大鐵律。第一,絕對不准遲到,差一秒都不行;第二,不准亂碰他的骨骼標本跟顯微鏡;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條,千萬、千萬不要試圖跟月島教授閒聊。」
你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
高挑的黑框眼鏡男正站在白板前,鋼筆在手裡轉得飛快,整個人散發著一種「離我遠點」的刺骨寒意。
月島螢,三十歲,本系最年輕的準教授,外號「冰山教授」。
-
但你發現了一件很怪的事。
中午十二點,他只喝一杯不加糖不加奶的黑咖啡,黑得像他批改報告時的臉色。
可是到了下午三點整——
他會走出研究室,走到樓下便利商店,隔著玻璃櫥窗,他的目光會在那塊看起來就很工廠化、奶油很廉價的草莓蛋糕上停留。
一秒。兩秒。三秒。
然後,他會極其輕微地,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微不可察的嘆息,轉身離開。
那一刻,你看著他修長卻顯得有點孤單的背影,心裡突然冒出一個荒謬念頭:⋯⋯教授該不會喜歡吃蛋糕吧?
-
隔天,你提早了一小時來到研究室。
那時候天剛亮,走廊上只有保全的腳步聲。
你做賊似的溜進去,把一個淡粉色的手作蛋糕盒放在他那整潔得可怕的辦公桌正中央,盒子旁邊,附了一張寫著「研究辛苦了」的便條紙,沒署名。
那是你昨晚打工結束後,在自家廚房搞到凌晨兩點的成果。
中午大家陸續到來,當他們看到研究室外休息茶水間專屬座位桌上那個格格不入的甜點盒,整個研究室差點沒集體炸鍋。
「完了⋯⋯誰幹的?這是生化武器吧?」
「Boss 絕對會直接把它扔進生鮮垃圾桶,順便把送的人退學。」
你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假裝認真打字,心臟卻快要從嗓子眼蹦出來。
下午四點,月島教授開完會回來,他停在桌前,眉頭皺得能夾死一隻蒼蠅。
全研究室屏息凝神,等著降維打擊——
然而,他只是冷哼了一聲,拎起盒子拉上了隔音簾。
半小時後,隔音簾拉開,蛋糕盒空了。
桌上記號筆蓋旁邊,多了一張推回來的紙條,上面是用極其漂亮的鋼筆字寫的一行字:「糖分過高。鮮奶油的乳脂比例降低 5%,整體結構會更穩定。還有,太甜了。」
「⋯⋯」整個研究室一片死寂。
學長姐們目瞪口呆,像看見了會走路的恐龍。
他居然吃了!而且還像批論文一樣寫了審稿意見?!
你低著頭,咬著嘴唇,差一點點就要笑出聲來。
-
從那週開始,每逢星期三,月島教授的桌上都會神秘出現一個低糖手作甜點。
抹茶塔、70% 濃度的微苦黑巧千層、或是清涼的柚子戚風。
不知不覺中,研究室裡流傳起一個可怕的傳說——只要星期三桌上有蛋糕,當天被教授痛罵的機率就會直線下降 80%。
「今天被退稿了⋯⋯還好今天有蛋糕,他只是說我的邏輯像沒經過訓練的草履蟲,沒有叫我退學!感謝甜點勇者!」
「勇者到底誰啊?簡直是我們研究室的救世主!」
你低頭抹著顯微鏡玻片,深藏功與名。
只有你自己知道,每次看到他冷著一張臉,卻把蛋糕最後一點碎屑都吃乾淨的時候,你心裡那種莫名的成就感有多大。
-
是個平凡無奇的那週,甜點店排班爆掉,加上學校期末考,你忙得像隻轉個不停的陀螺。
等你想起來「星期三供奉」這件事時,已經是下午兩點半了。
你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根本沒空自己做,只能咬咬牙,一路狂奔到校門口那家排隊名店,買了一塊最貴的草莓蛋糕頂替,偷偷塞進他辦公室。
隔天,你在整理實驗數據,月島突然拿著一疊資料走到你桌邊。
他沒看你,只是把資料往你桌上「扣」地一放,聲音低沉又平淡:「昨天那塊鮮奶油是用植物油做的,跟你平常做的口感差太多了。」
你愣了一下:「⋯⋯哈?」
他頓了頓,似乎沒覺得哪裡不對,順口補了一句:「以後別去那家買了,浪費錢。」
空氣突然凝固了。
你瞪大眼睛,嘴巴張得大大的,不可置信地看著他:「教授⋯⋯你、你怎麼知道蛋糕⋯⋯?」
你甚至都還沒問下一句——你不是不知道送蛋糕的人是我嗎?
月島那張永遠沒有表情的臉,瞬間僵住了。
他拿著資料夾的手指微微緊縮,眼鏡後面的瞳孔劇烈地震動了一下。
整整三秒鐘,研究室裡只有儀器運作的嗡嗡聲。
「⋯⋯」
他極其不自然地轉過身,清了清嗓子,聲音比平時高了半個八度:「⋯⋯數據處理得太慢了,下班前交不出來就加班。」
說完,他近乎逃跑似
[排球少年│月島螢x妳] 請保持距離,但你除外 [G]
【請保持距離,但你除外】
‖ Reader X Character
‖ 第二人稱(主「你」視角)
‖〇〇(可帶入你的名字)
‖ 純屬虛構,請勿上升至原作/原皮,圈地自萌,感謝配合。
正文:
白花花的數學考卷從講台上發下來,紙張摩擦的唰唰聲剛落,下課鐘聲就響了。
原本安靜的教室瞬間沸騰起來,大家三三兩兩擠在一起,對著彼此考卷上的紅字哀號。
你盯著試卷最後那一整大題被劃掉的紅斜線,眼眶差點沒泛紅——該死的公式,怎麼偏偏在最後一步帶錯?扣掉整整十二分!
你欲哭無淚地轉過身,直接把那張慘不忍睹的紙拍在後座的課桌上,整個人差點趴上去。
「阿月⋯⋯你看這題,我到底哪裡算錯了啊?這公式真的不能這樣套嗎?求求你救救我——」
月島本來正低著頭,手指捏著自動鉛筆專心訂正自己的考卷,被你突然這麼一打擾,他眉心習慣性地擰了一下,顯然有些煩躁。
桌子被敲響或是被人打斷思路,向來是他最討厭的事情之一。
但當他抬起頭,視線撞上你可憐兮兮的模樣時,那抹緊繃的褶皺幾乎是瞬間被撫平了。
快得像從沒出現過一樣。
他沒說什麼,只是順手接過你的考卷,指節分明的手拿起筆,在草稿紙上劃下幾道俐落的線條,清冷的嗓音隨之在頂頭響起,語速不快,剛好能一句句套進你卡住的邏輯裡。
「這裡,你看,這條輔助線劃下來之後,三角函數的定義域就變了,你直接把上一題的公式硬套進來,當然算出來是錯的。」他一邊說,筆尖一邊在草稿紙上發出沙沙的輕響。
「啊——!居然是這裡!」你猛地拍了一下腦門,恍然大悟,眼睛發亮地盯著他。
「阿月你也太神了吧!我剛剛想了半天都卡在那個死胡同裡!」
被你那種近乎崇拜的眼神直鉤鉤地盯著,月島修長的手指微微一頓。
他不太自然地避開你的視線,垂下眼睫假裝看自己的考卷,聲音低了半分:「⋯⋯又沒什麼,只是最基本的觀念而已,還有別的嗎?」
「嗯⋯⋯暫時沒有了!謝謝阿月~」你笑著擺擺手,重新轉回自己的座位。
月島喉嚨裡含糊地「嗯」了一聲。
在你轉回去的瞬間,他那平日裡總是習慣性抿緊的嘴角,到底還是沒壓住,極輕地勾起了一絲連自己都沒察覺的弧度。
他試圖把注意力重新放回題目上,可眼神就是不聽使喚,總想往前面飄。
你今天紮了個高馬尾,隨著你轉身、伸手、歪頭的動作,髮尾就在那裡一晃、一晃的,像貓尾巴似的,一下一下搔著他剛平靜下來的心思。
窗外的微風吹進教室,揚起了課桌上的考卷邊角。
月島就這樣單手托著下巴,眼神有些發散地看著你的後背,筆尖在草稿紙上隨意塗鴉,腦袋裡完全沒在想數學題。
就在這時,一道有些猶豫的女聲突然打斷了他的思緒。
「那個⋯⋯月島同學?」旁邊站了個拿著考卷的女同學,正小心翼翼地看著他,雙手將考卷捏得有些發皺,看起來似乎鼓起了很大的勇氣。
月島收回視線,抬眼掃過去,剛才面對你時那點隱秘的溫柔瞬間褪得乾乾淨淨,只剩下一層冰冷的防備。
他提起筆繼續在紙上劃著,語氣冷得像冰塊:「幹嘛。」
女同學被他這副態度嚇得抖了一下,但還是硬著頭皮把考卷往前遞了遞:「我想問一下這題⋯⋯就是第十題的證明題,我看了好久都不太懂⋯⋯」
「不會。」連題目都沒看清,他就斬釘截鐵地吐出兩個字,甚至連尾音都懶得拖長。
女同學愣了一下,臉色有點發白,有點委屈地嘟囔:「可是⋯⋯可是我剛剛看到你明明教〇〇同學⋯⋯你剛剛不是才幫她解完一整大題嗎?」
「我說了,不會。」
月島眉頭皺得更緊,連眼神都懶得分給她一個。
趁著女同學卡殼的空檔,他還偷偷往你那邊瞄了兩眼——還好,你正低頭咬著筆頭苦思冥想,完全沒注意這邊的動靜。
「好吧⋯⋯那我還是去問〇〇同學好了,她剛剛聽你講完應該懂了⋯⋯」女同學嘆了口氣,轉身就要朝你的方向走去。
看到她居然要把歪心思打到你頭上,月島心底那股躁意頓時壓不住了。
自己好不容易幫你講明白的題目,憑什麼要讓別人去打擾你?而且你現在看起來已經夠頭痛了。
他啪地一聲把筆靠在桌上,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後排卻顯得格外刺耳,刻薄的話幾乎是脫口而出——
「自己動腦解題很難嗎?好歹也是重點班的吧,善用大腦不是身為人類最基本的本能嗎?拿著考卷到處問人,倒不如重新去翻翻課本第三章。」
毒舌開到全功率,話語裡的冷漠與諷刺像冰水一樣潑了下來,那個女同學當場被說得眼眶泛紅,咬著嘴唇差點哭出來,最後捂著臉跑開了。
隔壁桌的幾位同學偷偷往這邊看了一眼,隨即默默收回了視線,悄悄拉開了與月島座位的距離。
整個後排一時間靜得只剩下風吹動窗簾的聲音。
月島重新拿起筆,心滿意足地享受著這份清靜。
然而不到兩分鐘,前面那個熟悉的背影又開始蠢蠢欲動了。
你正對著另一道魔王
[排球少年乙女向│月島螢] 月光下的偏愛 [普]
[排球少年│月山] 校園日常 [PG]
**高中男生毛毛躁躁的戀愛第二彈(?
**OOC歸我
[排球少年乙女向│月島螢乙女] 可不可以不要不理我! [G]
[排球少年│月島螢] 錯位 [普]
“吶,之前跟你借的圍巾,還你”
“哈?這都去年的事了,別跟我說妳現在才想到”
“你別管,重點是我還有記得要還”
千里絲毫不理會那人的嘲諷,輕飄飄的一語帶過,臉上的笑容依舊明媚,拉著他的袖子一蹦一跳走進了體育館
“唉,我們的班花又開始和她的小男友秀恩愛了”
“菅原,我都澄清過多少次了”
他們每次,都是這樣回答
“我們只是朋友”
“只是前後輩的關係”
但誰能想到,不知幾年後,兩人才醒悟過來
如果那時……我們有多說一句就好了
這天傍晚的體育館特別吵
球落地的聲音、鞋底摩擦地板的聲音,還有此起彼落的喊聲,千里抱著記錄板站在場邊,看著他們一個個坐到球場邊拉伸
今天,看起來也會是普通的一天
“妳是不是又把水壺拿錯了”
月島低頭看了眼貼在瓶身上的標籤,不留情面的嫌棄了幾句
“都升上三年級多久了,怎麼連這都會弄錯”
“月島,你……我好歹是前輩吧!”
她嘆了口氣,難得沒有讓這個話題持續下去,而他今天綁鞋帶綁了很久,明明平常都是最早準備回家的人
“你在發呆嗎?”
他愣了一下,沒有回話,隨後撇了撇嘴,逕自走到一旁換下護具
也對,畢竟是最後一次了
很普通的一天,熟悉的鬥嘴,熟悉的無法反駁,還有熟悉的、他特有的語氣
照理來說,應該要是這樣沒錯
不遠處的武田老師清了清嗓子,要求眾人在面前排成一列,而他的話語中,帶了點道不明的情緒
“三年級的同學們,請出列吧”
一時之間,五個人走出了隊伍,也包括了她
“大家都知道吧,明天……就是三年級的畢業典禮了”
話才剛說出口,氣氛突然靜得有些凝重
“那麼,接下來請隊長說幾句話吧”
“是”
澤村希望能將隊長的位置傳給緣下,旭的淚水在眼眶中打轉,他沒怎麼開口,只是向所有人致謝
菅原希望影山能連帶著他的份好好努力,潔子說相信仁花能獨當一面,成為一個值得為之驕傲的經理
“以後,就靠你們自己了”
千里在最後這麼總結,她的用詞,只有被一個人注意到
是‘你們’,而非‘我們’
他好像才有了實感,那位和自己互撕的她,笑容溫暖的她,死要面子不讓眼淚落地的她
真的,要走了
期限是永遠
好幾人已經哭成了一片,他只得後退幾步,以避免被身邊人的眼淚誤傷
想不到的是,月島卻無法和幾人共情,不過是畢業,只是沒辦法再參加社團活動,有必要這麼傷心?
練習結束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她在儲物間裡整理護具,他則在坐旁邊擦汗
一時之間,誰都沒有說話
只有遠處大門開關的回音,輕輕回盪在體育館裡
“以後……”
她打破沉默,喉嚨卻有些乾澀
“請你好好加油”
他點點頭,這一刻,千里知道,明天之後,他們都會錯開,像兩條平行線,靠得近,卻再也不會交會
“那麼我先走了,明天見”
她的臉上看不出哀傷,一貫上揚的嘴角和彎月狀的眼睛
兩人都沒發現,這個表情有一絲的僵硬
那一夜,他罕見的失眠了
想問她到家了沒,想問她之後打算去哪所大學,甚至只是想問──那條圍巾,一定得還給他嗎,而卻遲遲都沒有打開手機
可最後,一個字也沒有傳出去,於是時間就這樣自己往前走了,直到隔天早上
畢業典禮那天,天氣好的令人煩躁
她穿著制服,頭髮整理得比平常更整齊,胸前別著代表三年級的胸花,一瞬間,千里突然覺得──
原來‘畢業’這件事,看起來是這麼正式,正式到,好像連靠近他,都變得需要理由
最後一次回教室,最後一次點名,最後一次集合放學
原來離別,是用數個‘最後一次’堆疊出來的
“渚學姐,畢業快樂”
“……嗯”
她強迫自己揚起嘴角回應,聲音卻在發抖
“謝謝你”
畢業快樂……嗎
“再見”
這一次,她沒有笑
畢竟,再見,不一定能再見
那天傍晚,他一個人走回體育館前,大門已經上鎖,場內沒有燈,只有夕陽透過玻璃窗,把地板照得一片橘紅
他站了一會兒,才發現自己其實也不知道來這裡做什麼,背包裡,那條被她還回來的圍巾還折得整整齊齊
他本來應該要把什麼說完的,結果,還是沒開口,於是那一天,就這樣結束了
沒有特別的儀式感,只是很普通地,變成了過去
他只知道,明天,他會醒得很早
隔天的社團時間,月島習慣性的又去到了三年級升學班的門前,裡頭空無一人,燈也暗著,他也才想起
對了,渚學姐畢業了
一整天的訓練,他都心不在焉,而他沒發現自己一絲一毫的不對勁,也毫無察覺,兩人平時的相處早已超過了朋友的界線
這種違和的情感,直到放學後才顯現出來
發現自己練習後,站在校門等自己的人少了一個,比賽前一天,在自己耳邊絮絮叨叨,不斷提醒的聲音沒了,販賣機前,嬌小的身影不見了
[排球少年│月島螢] 我的故事[G]
自從小學時期的那一場比賽後,我切斷了和哥哥的聯繫,也模糊了他記憶中和哥哥相處的片段。
我也不再跟山口提起哥哥。
我對排球好像不再有期待。
初中時,我還是進了排球隊,那是的預選賽我們在第一場就被淘汰了。他們不甘心的哭,我看著他們卻哭不出來。
我覺得太過在意帶給自己的結果就是失落感更強。那還不如一開始就不要去期待。
在之後我每天都完成了練習,但也僅僅是這樣的程度而已,同時我也發現了自己的弱點,不僅是接球而已,我的體力也特別弱。這不是理所當然的事嗎?妄想自己有飛的能力,不是摔得更慘?
「唉……雖然輸了,可是打排球,很開心呢!月呢?」
在回家的路上,山口一如往常自言自語著。
打排球不開心,但是他為何要繼續打下去呢?每個人都有擅長不擅長的事情,在自己不擅長的領域投入全部心力,看來實在太傻了。
在分開前山口突然問我
「月,要去什麼高中呢?」
「……烏野吧。」
說完我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上了高中後。
現在的烏野跟他們小時候不同,排球社不若以前厲害了,看到烏野的球衣,我還是不自覺想起了以前的事。
在入社時,遇到了,一年級的影山跟一個橘色頭髮的小矮子,好像是叫日向,沒想到的是,他們也同時要入社,我狠狠地嘲諷了影山一番。
影山卻不作聲,倒是小矮子先跳起來接住我的球,他跳得好高……被他回了一番話,我果然不是什麼天才。
雖然我嘴上嘲諷這對方,心裡卻在想,明明我不應該在未這種事情有情緒了,為什麼還是會有種危機感。
那天日向說了「小巨人」。
彷彿記憶回溯般我想起來了,那一天有一個人跳得很高很高,像飛一樣的姿勢。
明明是輸了我竟然記得清清楚楚。
他們打出了非常厲害的招式。真是可笑。
我如平時一樣緊皺著眉。
山口不知為何一直看著我,我想他一定有很多問題想問。
在這裡我好像找到一些答案。
烏野排球部,也是一個不明所以充滿熱血的傢伙存在的地方,除了影山跟日向,三年級的東峰,二年級的西谷、田中等等,總是充滿著熱情。
而其中,我一直覺得菅原這個人很奇怪。
明明只能在場邊,卻還是笑著鼓勵大家,明明是三年級的前輩,被一二年級擠下去,卻還是能待在部裡。
看到他就只會想到自己的哥哥。
如果死皮賴臉待在場上,也不是不可能的吧,烏野排球部就是這種有時候他覺得溫柔過頭的地方,但這個人卻可以說「為了隊上」自願被換下來,那麼他自己不是不管怎麼練習,都不會有相應的成果嗎?
即使被換上場,還是很快就會下來,自己的存在,根本微不足道,盡全力地打著不會出現在比賽的排球,球的那端,沒人接應。
真是傻透了。
所以不如一開始就認輸吧、就承認吧、就放棄吧。
「月島總是像個冷靜的旁觀者呢。」菅原對我說。
這是在指責我嗎?
「啊不、我很能理解的。」菅原看出來了,笑著說,拍拍他的肩。
皺著眉不明白他的意思,一如往常的不吭聲。
#ooc致歉 #月島螢 #排球少年 #自戲文
[排球少年│月島螢夢女] 星星和月亮(全篇完) [G]
[排球少年│赤葦京治個人向] 日蝕 [G]
木兔光太郎,永不平息的普通王牌
[排球少年/ALL月│黑、兔、赤、月的日常遊戲(月島生日賀文) [G]
[排球少年│黑月] 恰不湊巧(確認關係前的小糾結) [G]
[排球少年│月山] 轉角相遇 [G]
[排球少年│月島螢乙女] 夕陽下的陪伴(月島螢927生日賀文~~) [G]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排球少年│黑月] 攔網之下的你 [R18]
(回房間後)
月島因為一整天沒吃東西,剛才又被黑尾壓在廚房做了一次,現在他筋疲力盡,但這還不是最致命的,最致命的是
——他感覺,黑尾又硬了。
但他只能裝作不知道。(為了他的身體)
可是黑尾隨即把頭埋進月島頸窩
「月月~我又硬了……再來一次好不好?」
「混蛋黑尾……不……唔!」
話音未落,黑尾就吻了上來。
「唔……不要……」
「可是月月你那麼可愛我怎麼可能忍得住……」
「閉嘴,我說……」
「都濕成這樣了,不再進去一次不行吧?」
「哈啊……不要……那邊不行!」
黑尾不顧月島的抗議,就著剛才射進去的東西把手指又塞了進去。
「騙人……裡面那麼都那麼軟了,還說不要。嘴上不承認,身體倒是挺誠實的嘛」
「唔……你閉嘴……你再講我就……」
話又再一次被吻給打斷,黑尾在月島嘴裡攻城掠地,直到月島快喘不過氣來才放開他。
「就怎樣?」
「哈啊……不行……」
「不插進去的話……那就只能用別的東西填滿你了~」
「……?」
不等月島理解黑尾是什麼意思,黑尾就把手指從月島的後穴裡抽出來,然後變魔術似的拿出了一堆「玩具」。
「哈啊……黑尾前輩?你……」
話語未落,唇瓣又再一次被吻住,只是這次跟剛才不同,黑尾拿了跳蛋跟按摩棒來。
「唔……不行……黑尾前輩……會壞掉……」
跳蛋被黑尾第一個放入後穴中,緊接著就是按摩棒,而跳蛋則因為按摩棒被頂到更深的地方,而黑尾又把震動開到最大。
「哈啊……真的不行……會壞掉的……」
「不會,月月最棒了,不會壞掉的」
「……噫!」
伴隨著月島的尖叫,他射了出來,白濁濺在腹肌上,顯得格外的淫蕩。
「哈啊……月月你這樣很難讓我忍住呢……」
「唔……等!我在剛去……!」
「嗯,我知道」
「哈啊……不要……黑尾前輩……拿出來……真的會壞掉……」
小腹前剛釋放過的陰莖又顫顫巍巍的立了起來。
「好……那我拿出來」
「哈啊……!」
隨著玩具被抽出,月島身體裡那股空虛感又湧了上來,他因為這種感覺扭了扭腰,而這馬上被黑尾注意到。
「月月~怎麼了?想要嗎?」
「……不想」
礙於面子,月島說了反話,但這怎麼可能不被黑尾聽出來?
「別裝了……我知道你想要,都濕成這樣了……」
「……閉嘴…………」
隨著唇瓣被吻住,黑尾也緩緩挺身插了進去。
[排球少年/雙視角│無CP] 活著(210912) [G]
《活著》
蹦蹦跳跳吵吵鬧鬧的日向病了,好幾天都沒來上學。
「月島,麻煩你把這作業交給日向。」
嘖!班長什麼時候變得如此友愛且負責。
「好哦。」彎彎眉、翹翹嘴,擺出一貫的和善面孔,同個社團就是這點麻煩。
眼前的木造一建戶看上去死氣沉沉,遠不如日向的名那般陽光,按下傳統拉門旁的門鈴,一聲熟悉的鳥叫盪至拉門後,由近拉遠、由大轉小。
三聲門鈴響均未獲得回應,嘗試直接將門往右拉──門早可輕易開啟。
黑漆漆的玄關後是不見盡頭的長廊,頂著入夜前的壓力,我脫下皮鞋踏入日向家。
「打擾囉──」
寂靜的屋裡隱隱發出人的呼吸聲,老舊木地板踏上去吱呀作響,走幾步路、上幾台階、往一旁看去,一顆小太陽孤伶伶地懸掛於木板門前。
轉開略顯鏽蝕的銅綠色門把,房內牆上站了一名小巨人、書桌上擺了一顆排球、床上則是一團鼓得像顆球的棉被。
「日向?」
掀開被單,裏頭躲著一向刺目的日向翔陽,高熱與囈語從悶熱的氣團中逸散開來。
「欸,你的作業。」精力充沛的排球笨蛋也會生病?真是白癡死了。
探探眼前泛紅的額,差點沒把自己的手給燙傷。
「啊……是月島,這裡該不會是地獄吧。」倏地,一雙圓圓的眼睛直直地瞪上來,並吐出一句無比失禮的話。
「是啊,這裡是地獄,作業地獄。」我讓放滿作業的提袋落上排球笨蛋的床,但除了聲悶哼,頂著亂髮的小不點並沒有給出別的反應。
「欸,你不會是燒壞腦子了吧。」要是平常早就跳起來耍寶了。
直入人心的眼此時選擇逃避,並雙手併用地再度將整個身體塞進厚棉被裡。
生病的日向翔陽,簡直比場上的他還要令人生氣。
床邊的月島看上去比往常更加冰冷高大,居高臨下的視線讓身體不禁發起顫來,但縱使閉上眼不去看他,應被身體捂至暖熱的被窩還是很冷。
明明出了一身汗,卻止不住體內的寒,厚被子此時並沒有發揮它應有的功用,反倒像件壓在身上的擺飾。
原以為只是個小感冒躺躺就好,沒想到一躺下卻換來不間斷的燒與肌肉痠痛。
生病不如比賽,無法給出任何成就感、更遑論興奮感,只有近似輸球當下的無力感充斥全身。而患病又不同於比賽,沒有想贏球的慾望,只有放棄生存的念想。
當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