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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月島螢] 指尖的共鳴 [G]

在排球部的各位一起征戰春高、前往東京合宿前,擺在眾人面前的還有另一項嚴峻的大挑戰——期末考。
成績穩居學年前五名的希音,順理成章地與月島一起,負責輔導隊上成績堪憂的日向與影山。
社團活動結束後,日向與影山正一臉生無可戀地接受月島極度不耐煩的複習,山口在一旁幫忙督促,桌上堆滿了各種科目的課本與練習冊。
「影山你至少要想辦法自己記英文單字啊。」月島無奈地嘖了一聲。
「日本人哪會懂英文呀!」影山理直氣壯地大聲反駁。
「影山同學。」
剛整理完備品、正準備加入輔導行列的希音看到這一幕,走到影山面前,比出了排球暗號手勢,「這個是什麼?」
「B式快攻。」影山下意識秒答
「這個呢?」希音換了幾個手勢。
「A式快攻、C式快攻、舉球員前面的時間差攻擊……」影山對答如流,毫不猶豫。
「這不是記得很熟嗎……」山口在一旁小聲吐槽。
「原來如此。」
希音在影山對面坐了下來,臉上依舊掛著和平常一樣溫柔甜美的笑容,但周遭的空氣卻隱約透露出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不安感。
「所以你並不是真的記性不好嘛。你明明可以記得這麼多排球的手勢、戰術……」
希音維持笑臉,身體稍微向前傾,直勾勾地盯著影山的眼睛,輕聲問道:「為什麼英文就不行呢?」
影山背脊一涼,心底瞬間升起一股不妙的預感,「那個……天羽同學,我……」
「是因為沒興趣?因為懶得背?還是因為覺得……反正我只要會打排球就好了?」希音的語速漸漸加快,笑容依然燦爛。
「那你未來成為職業排球選手後,說不定還會有去國外打球的機會吧?到時候你要怎麼辦?要怎麼跟外籍教練和隊友溝通?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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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月山/月島螢/山口忠] 洗手間 [R]

縣代表決定戰決賽正式完結,烏野以3:2險勝白鳥澤,成功代表宮城縣,躋身春高。

山口把毛巾遞給剛喝完水的月島,大方地誇他:「阿月!你今天也太厲害了吧!連田中學長也要把MVP讓給你欸!」

「?」月島接過毛巾,毫不掩飾臉上寫著的「什麽叫『讓』給我? 」等字。

山口訕笑,往田中那邊瞥了眼,見他還在跟西谷等人挨著睡,便稍稍鬆了口氣,隨即便被另一條乾淨的毛巾蓋住了視綫。

「你也擦擦吧,我不在的時候,你不是也出了不少力嗎?」

「阿月是怎麽知道的?」

月島沒說是在另一邊打瞌睡的矮小橘色生物透露的,只顧著把自己的頭髮擦乾。可山口卻總覺得,自己被盯著了。

日向告訴月島這些的時候,其實他并不感到意外,甚至是如他所料。
他一直在保健室設想賽場上的情況,可直至看到山口一邊對著他笑,額上的汗珠滴落在他的睫毛的傻樣,他才確確實實地有了這個認知。

那個總是跟在自己屁股後面,一不小心就會被自己的身高完全擋住的山口忠,已經變得帥氣起來了。

雖然上次在集訓的時候,已經突然帥過一次。

見月島露出一抹不合時宜且略顯慈祥的笑容,山口不明所以,環顧四周也沒發現什麼值得他去嘲笑的。

「阿月?呃……」

停留在睫毛上的露珠被人揪起毛巾毫無章法地拭去,山口吃痛瞇眼,用未受牽連的另一隻眼睛看著目無表情的始作俑者。

月島也確實不知道怎麽給人擦汗,待他收手時,山口的臉都被揉紅了,不禁冒出的生理性淚水更顯得受極了欺負。

「......」月島站直身,有些刻意,又有些冷淡地垂眸,就這樣不明所以地對視了好幾秒,月島才重新開口:「我去洗手間。」

「我,我也去!」山口屁顛屁顛地跟在轉身就走的月島背後。

臨門一脚,月島憑藉自身足以霸凌全隊的身高,擋住了山口前進的路。
他皺著眉,似是有些不適,「你在外面等我。」

「阿月,為什麽?」

「你又不是真的要去洗手間,跟著我幹嘛?」月島反問。

山口察覺到他的語氣變得越來越平淡,窩囊地低著頭嘀咕「我也可以去尿尿的呀」云云,如蚊子般的聲音卻驟然而止。

空氣突然變得寧靜。

「阿......阿月,那個你,呃,」山口藏不住臉上的錯愕,只把自己的視綫從月島凸起的褲襠上移開,組織語言的能力在此時有些過於蒼白,「你是不是......?」

月島不想回答這個蠢問題,但要是不回答的話,他也想不到要怎麽把這人弄走。
「所以,請問你能出去了嗎?」

阿月他,笑了,情況非常糟糕。

山口下意識後退兩步,又重新衝上前,差點就撞到此時堪比伊達工鐵壁的人;他無比認真地直視月島:「阿月,這個是不可以不管的!」

氣勢意外地足,但聲量很低,大概也知道自己在説些什麽令人咋舌的話。

「我知道了。」

月島想要把門關上,門外的人卻硬要躋在門縫大喊。

「阿月!」

「閉嘴!笨蛋!」

「那你讓我進來!」

「你進來能幹什麽?!」

「......」

聞言,山口終於閉上了嘴,可裏面的人已經忍無可忍。月島把僵在原地的某人拉進洗手間,再摁在門上。

半小時後。
尾花@uid_95340

[排球少年│月島螢] 戀愛機器 [G]

*月島中心,賽博龐克 AU,1289 字

*夢向,「主人」可自行代入任何人

〔戀愛機器〕

月島螢站在廚房吧台前,慢條斯理地擦拭著一個玻璃杯。
他有著高挑的身形、淡金色的頭髮,以及藏在眼鏡後毫無波瀾的琥珀色電子眼。仿生皮膚維持著接近人體的溫度,指尖擦過玻璃的力道也經過精密計算。

「螢,你在發呆嗎?」主人窩在沙發裡,隨意捏著遙控器轉台。螢幕播報著今晚的賽博犯罪新聞,某個區塊的數據樞紐遭到病毒侵襲。

月島頭也不回:「機器人的處理器每秒進行數億次運算,再怎麼降低效能,也到不了人類發呆的水準。」

他把杯子放回茶几,「您的睡眠時間比預定少了一小時四十二分鐘。需要牛奶嗎?」

主人嘆了口氣:「你的產品說明第一頁明明寫著『戀愛 Companion』,但你怎麼看都只是個機車又毒舌的管家,到底哪裡戀愛?」

聽見「戀愛」這兩個字,月島的動作停頓了。

「模擬那些肉麻的對白與虛假的脈搏加速,是非常低效且愚蠢的行為。」月島推了推眼鏡,嘴角勾起熟悉的嘲諷弧度,「如果您需要情話,建議下載第三區出版的廉價戀愛語音包。」

他沒有前任主人的資料,記憶庫第一頁就是空白的初始化日誌。除了高階的生活技能、嘲諷人時的語言邏輯,以及莫名其妙對「戀愛功能」拒絕外,他對自己的過去一無所知。

主人擺了擺手:「算了,這樣也挺好。至少你不會說些讓人發毛的假話。」

深夜三點,一道高頻率電磁脈衝掃過街區。
燈光劇烈閃爍,月島的視網膜前爆出密密麻麻的紅色警報,舊資料區的防火牆短暫失效,某個被隱藏的音訊檔案自動播放。

「——滋……滋滋……」
『……月島,你不懂愛。』

脈衝過去,客廳恢復安靜。月島重新睜開眼,胸口的冷卻風扇發出急促的低鳴。

隔天起,月島開始秘密調閱所有關於「愛」的資料。文學、心理學、神經生物學,甚至是沉浸式戀愛電影。但越是研究,他的處理器就越發過熱。

多巴胺過載、決策力下降、為了他人放棄生存機率……完全不符合效率。

然而,既然這段語音會留在他的舊資料區,既然「戀愛」被寫進他的產品名稱,他就必須弄清楚,這個詞究竟代表什麼。

於是他開始執行那些「沒有效率」的事情。

清晨六點,主人驚訝地看著桌上的蛋包飯:「螢?你改寫了烹飪程式?」

月島看向窗外霓虹交織的雨景,語氣平淡:「只是順手調整了任務邏輯。浪費食材會增加垃圾處理的成本。」

幾天後的深夜,酸雨腐蝕著建築外牆。主人疲憊地走出地下鐵出口,看見一道高大的身影撐著傘站在雨中。

「你怎麼在這裡?金屬關節會被酸雨腐蝕吧?」

「您今晚遭遇治安事件的機率為 14.2%。」月島將傘往前壓了壓,「而且,如果您感冒,明天的照顧成本會顯著增加。」

主人看著他濕透的肩膀,又看了看他那雙在夜色中閃爍微光的琥珀色眼睛。

「螢,你最近變了……有點像個真的伴侶。」主人停下腳步,「你是不是系統出錯了?如果記憶區損壞,可以回原廠重置。」

月島頓時停在原地。他推了推眼鏡,低低哼笑一聲。
「重置?」

他俯下身拉近距離,處理器運轉的微弱震顫與熱能隔空傳來。

「主人,人類把無法用邏輯解釋的奉獻稱為『愛』,卻又在害怕受傷時輕易選擇放棄……」月島看著主人的眼睛,語氣平靜,「人類對於這種低效行為的反應,不是很矛盾嗎?」

他嘴角輕輕勾起一個弧度。

「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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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月山/月島螢/山口忠] 只有你 [G]

山口是很在意別人管月島叫「阿月」的

伊達工與烏野的練習賽後,山口跟月島一道離校。

月島嘗試無視旁邊的山口,還是忍不住在分別之際問他怎麼了,山口支支吾吾,最後苦笑著坦白。

「阿月……剛才那位新二傳手,還有梟谷的王牌,好像都叫你阿月呢……」

月島想起自己多次的拒絕無效。嘖。

「呃,就是,感覺你現在認識了朋友真的太———」

「等上到賽場,他們都是網對面的人。」

月島聽出他的言不由衷,雖然無法理解這有什麼好在意的,但還是覺得要糾正一下,「才不是朋友。」

但是,他們都是實力很強的對手,而且比起我,他們更能讓阿月你進步啊。

山口:「……」

「你的發球,」山口聞言抬頭,見月島瞥向一旁,神色平靜地問:「難道是白練的嗎?」

阿月稱讚人的方式真的,太特別了。

說罷,他轉身背對站在路上的山口,語氣帶著連單細胞生物都能聽出來的彆扭。

「站在我身後的,也沒幾個人會叫我……這個。明天見。」

「……明天見,阿月……」

……

……

……

山口收起用來對空氣說再見的手,看著緊閉的大門,努力壓低聲音:「阿月———」

山口愉快歸家。

此時,月島家門後。

「傻子,他以為自己很小聲嗎?」

一顆糖@Ajisai

[排球少年│月山] 夜明之隙 [G]

《夜明之隙》
既想看看彼此的以後,卻又希望在這個世界停留久一點。
***
月島螢有個超能力——不,他無法從手中變出火焰、飛上屋頂,也不打算拯救世界,更別提改變他人的人生;多年以來,他都將這個祕密小心翼翼地保存在心裡,畢竟他沒有被人以異樣眼光打量或起鬨的意願,也就是說,從國小到高中,知道這件事的人數長期為零。但或許——只是或許,今年會有個例外也說不定。
月島螢,能夠操控自己的夢境。
「阿月!」一個爽朗的聲音響起,在月島才將家門開啟一條縫隙、尚未見到熟悉人影的時候就跟著冷空氣一同闖了進來,月島拉好鞋跟、套上鞋,默默又將門拉開了一點,這才正對上那個隱藏在厚厚圍巾之後、笑彎的眉眼。
「早。」月島將睏意掩入針織的手套裡,試圖從仍舊昏沉的意識中分出一點在眼前的道路上,而不是狼狽地撞上路旁的電線桿——山口一定不會說些什麼,只是會很擔心,但月島無法忍受自己在山口面前形象盡失,因此在這個昏昏欲睡的早晨中努力挺直了背脊,盡力站穩踏出的每一步。
鄰近高二的期末,升學壓力越來越明顯的情況下,即使是向來自律的月島,也開始顯得吃力,早上按掉鬧鐘的時間也越來越晚;反倒是高一時總是會賴床的山口,自某個時間點起不論風雨冷暖,總是準時出現在自己的家門口。
究竟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呢?月島螢在寒風中心想。對了,大概是山口確定要接下隊長的位置那時候起吧?自那天之後,山口好像一瞬間穩重了起來,說話時眼神堅定、語調平緩,縱使體格並無太大的差異,但是在日常中的存在感益發明顯,就像是一直以來追著光跑的人,終於找到了讓自己發光的方法,然後就這麼闖入了大家的視野,甚至不只排球社,連在自己的班級中也越來越常聽到有人呼喚山口的聲音,對方的課餘空檔也被各種事務填滿,唯一雷打不動留給月島的,大概只剩中午的休息時間。
「阿月今天是不是要去找老師商量畢業出路?」山口隨口問道。
「嗯。」月島從渾渾噩噩的狀態中回過神,低著聲音回答,「山口昨天已經去過了吧?」
「嗯!」山口神采奕奕地回答,「老師說以我現在的成績要再更努力一點,但還是很有希望。」
月島思考了幾秒,「那麼,還是跟之前一樣,以經營管理相關的科系為目標嗎?」
「對!」山口稍微調整了一下書包的背帶,「阿月的話,我記得是打算報考人文社會相關科系吧?」
「嗯,我將來想要試試跟博物館相關的工作。」月島肯定地回答。
「已經規劃好那麼久以後的人生了啊,阿月真的好厲害!」山口笑著說。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討論著未來的規劃,途中月島不動聲色的思考:山口會和我上同一間大學嗎?說來也奇怪,兩個人聊過許多這方面的事情,關於成績、關於志向、關於還要不要打排球,但兩人從來沒有探究過一個最根本的話題——也就是未來想考哪個大學。或許是下意識地迴避這個問題,也或許是月島無法想像出交際圈逐漸分歧的兩人會是什麼樣的,這個懸而未決的命題就這麼橫亙在兩人頭上,即使鮮明的如同房間裡的大象,月島仍是對它視若無睹。
「啊,阿月先去體育館吧。我有事情要去找武田老師確認一下。」
進了校門口,山口帶著歉意開口,而這一年以來已經越來越習慣山口總有些事情要忙的月島,只是默默地點了點頭,在看著山口的身影消失在轉角後,這才戴上耳機,拖著腳步往體育館走去。
***
月島的夢裡空間,一開始非常荒涼。
睜開眼的瞬間,幾乎什麼都沒有,只有朝四面八方延伸的無數巷弄,像極了每日清晨的上學路;最大的分別是兩側的牆面,紅褐色的磚牆上爬滿了不知名的藤蔓,層層疊疊地蔓延過觸眼可及的每一處,無聲卻極具存在感,就像是森林長出了觸手,悄悄地探入人類的領地。
「沒什麼的,不過是夢而已。」月島這麼告訴自己,深呼吸了一口氣,握緊冒冷汗的手心,試圖冷靜下來。然後他想,如果這裡出現熟悉的地方就好了,最好是每天都會路過,即使憑著肌肉記憶也能識途的地方。
然後
荒唐小姐@uid_42567

[排球少年│月島螢x妳] 關於用草莓蛋糕融化冰山教授這件事 [G]

【關於用草莓蛋糕融化冰山教授這件事】

‖ Reader X Character

‖ 第二人稱(主「你」視角)

‖〇〇(可帶入你的名字)

‖ 純屬虛構,請勿上升至原作/原皮,圈地自萌,感謝配合。

正文:

研究室裡的空氣冷得像剛從冷凍櫃裡抽出來一樣。

「聽好了。」學長把你拉到角落,聲音壓得比蚊子還小,眼神死死盯著最裡側那間玻璃隔音室。

「這裡有三大鐵律。第一,絕對不准遲到,差一秒都不行;第二,不准亂碰他的骨骼標本跟顯微鏡;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條,千萬、千萬不要試圖跟月島教授閒聊。」

你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

高挑的黑框眼鏡男正站在白板前,鋼筆在手裡轉得飛快,整個人散發著一種「離我遠點」的刺骨寒意。

月島螢,三十歲,本系最年輕的準教授,外號「冰山教授」。

-

但你發現了一件很怪的事。

中午十二點,他只喝一杯不加糖不加奶的黑咖啡,黑得像他批改報告時的臉色。

可是到了下午三點整——

他會走出研究室,走到樓下便利商店,隔著玻璃櫥窗,他的目光會在那塊看起來就很工廠化、奶油很廉價的草莓蛋糕上停留。

一秒。兩秒。三秒。

然後,他會極其輕微地,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微不可察的嘆息,轉身離開。

那一刻,你看著他修長卻顯得有點孤單的背影,心裡突然冒出一個荒謬念頭:⋯⋯教授該不會喜歡吃蛋糕吧?

-

隔天,你提早了一小時來到研究室。

那時候天剛亮,走廊上只有保全的腳步聲。

你做賊似的溜進去,把一個淡粉色的手作蛋糕盒放在他那整潔得可怕的辦公桌正中央,盒子旁邊,附了一張寫著「研究辛苦了」的便條紙,沒署名。

那是你昨晚打工結束後,在自家廚房搞到凌晨兩點的成果。

中午大家陸續到來,當他們看到研究室外休息茶水間專屬座位桌上那個格格不入的甜點盒,整個研究室差點沒集體炸鍋。

「完了⋯⋯誰幹的?這是生化武器吧?」

「Boss 絕對會直接把它扔進生鮮垃圾桶,順便把送的人退學。」

你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假裝認真打字,心臟卻快要從嗓子眼蹦出來。

下午四點,月島教授開完會回來,他停在桌前,眉頭皺得能夾死一隻蒼蠅。

全研究室屏息凝神,等著降維打擊——

然而,他只是冷哼了一聲,拎起盒子拉上了隔音簾。

半小時後,隔音簾拉開,蛋糕盒空了。

桌上記號筆蓋旁邊,多了一張推回來的紙條,上面是用極其漂亮的鋼筆字寫的一行字:「糖分過高。鮮奶油的乳脂比例降低 5%,整體結構會更穩定。還有,太甜了。」

「⋯⋯」整個研究室一片死寂。

學長姐們目瞪口呆,像看見了會走路的恐龍。

他居然吃了!而且還像批論文一樣寫了審稿意見?!

你低著頭,咬著嘴唇,差一點點就要笑出聲來。

-

從那週開始,每逢星期三,月島教授的桌上都會神秘出現一個低糖手作甜點。

抹茶塔、70% 濃度的微苦黑巧千層、或是清涼的柚子戚風。

不知不覺中,研究室裡流傳起一個可怕的傳說——只要星期三桌上有蛋糕,當天被教授痛罵的機率就會直線下降 80%。

「今天被退稿了⋯⋯還好今天有蛋糕,他只是說我的邏輯像沒經過訓練的草履蟲,沒有叫我退學!感謝甜點勇者!」

「勇者到底誰啊?簡直是我們研究室的救世主!」

你低頭抹著顯微鏡玻片,深藏功與名。

只有你自己知道,每次看到他冷著一張臉,卻把蛋糕最後一點碎屑都吃乾淨的時候,你心裡那種莫名的成就感有多大。

-

是個平凡無奇的那週,甜點店排班爆掉,加上學校期末考,你忙得像隻轉個不停的陀螺。

等你想起來「星期三供奉」這件事時,已經是下午兩點半了。

你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根本沒空自己做,只能咬咬牙,一路狂奔到校門口那家排隊名店,買了一塊最貴的草莓蛋糕頂替,偷偷塞進他辦公室。

隔天,你在整理實驗數據,月島突然拿著一疊資料走到你桌邊。

他沒看你,只是把資料往你桌上「扣」地一放,聲音低沉又平淡:「昨天那塊鮮奶油是用植物油做的,跟你平常做的口感差太多了。」

你愣了一下:「⋯⋯哈?」

他頓了頓,似乎沒覺得哪裡不對,順口補了一句:「以後別去那家買了,浪費錢。」

空氣突然凝固了。

你瞪大眼睛,嘴巴張得大大的,不可置信地看著他:「教授⋯⋯你、你怎麼知道蛋糕⋯⋯?」

你甚至都還沒問下一句——你不是不知道送蛋糕的人是我嗎?

月島那張永遠沒有表情的臉,瞬間僵住了。

他拿著資料夾的手指微微緊縮,眼鏡後面的瞳孔劇烈地震動了一下。

整整三秒鐘,研究室裡只有儀器運作的嗡嗡聲。

「⋯⋯」

他極其不自然地轉過身,清了清嗓子,聲音比平時高了半個八度:「⋯⋯數據處理得太慢了,下班前交不出來就加班。」

說完,他近乎逃跑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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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月島螢x妳] 請保持距離,但你除外 [G]

【請保持距離,但你除外】

‖ Reader X Character

‖ 第二人稱(主「你」視角)

‖〇〇(可帶入你的名字)

‖ 純屬虛構,請勿上升至原作/原皮,圈地自萌,感謝配合。

正文:

白花花的數學考卷從講台上發下來,紙張摩擦的唰唰聲剛落,下課鐘聲就響了。

原本安靜的教室瞬間沸騰起來,大家三三兩兩擠在一起,對著彼此考卷上的紅字哀號。

你盯著試卷最後那一整大題被劃掉的紅斜線,眼眶差點沒泛紅——該死的公式,怎麼偏偏在最後一步帶錯?扣掉整整十二分!

你欲哭無淚地轉過身,直接把那張慘不忍睹的紙拍在後座的課桌上,整個人差點趴上去。

「阿月⋯⋯你看這題,我到底哪裡算錯了啊?這公式真的不能這樣套嗎?求求你救救我——」

月島本來正低著頭,手指捏著自動鉛筆專心訂正自己的考卷,被你突然這麼一打擾,他眉心習慣性地擰了一下,顯然有些煩躁。

桌子被敲響或是被人打斷思路,向來是他最討厭的事情之一。

但當他抬起頭,視線撞上你可憐兮兮的模樣時,那抹緊繃的褶皺幾乎是瞬間被撫平了。

快得像從沒出現過一樣。

他沒說什麼,只是順手接過你的考卷,指節分明的手拿起筆,在草稿紙上劃下幾道俐落的線條,清冷的嗓音隨之在頂頭響起,語速不快,剛好能一句句套進你卡住的邏輯裡。

「這裡,你看,這條輔助線劃下來之後,三角函數的定義域就變了,你直接把上一題的公式硬套進來,當然算出來是錯的。」他一邊說,筆尖一邊在草稿紙上發出沙沙的輕響。

「啊——!居然是這裡!」你猛地拍了一下腦門,恍然大悟,眼睛發亮地盯著他。

「阿月你也太神了吧!我剛剛想了半天都卡在那個死胡同裡!」

被你那種近乎崇拜的眼神直鉤鉤地盯著,月島修長的手指微微一頓。

他不太自然地避開你的視線,垂下眼睫假裝看自己的考卷,聲音低了半分:「⋯⋯又沒什麼,只是最基本的觀念而已,還有別的嗎?」

「嗯⋯⋯暫時沒有了!謝謝阿月~」你笑著擺擺手,重新轉回自己的座位。

月島喉嚨裡含糊地「嗯」了一聲。

在你轉回去的瞬間,他那平日裡總是習慣性抿緊的嘴角,到底還是沒壓住,極輕地勾起了一絲連自己都沒察覺的弧度。

他試圖把注意力重新放回題目上,可眼神就是不聽使喚,總想往前面飄。

你今天紮了個高馬尾,隨著你轉身、伸手、歪頭的動作,髮尾就在那裡一晃、一晃的,像貓尾巴似的,一下一下搔著他剛平靜下來的心思。

窗外的微風吹進教室,揚起了課桌上的考卷邊角。

月島就這樣單手托著下巴,眼神有些發散地看著你的後背,筆尖在草稿紙上隨意塗鴉,腦袋裡完全沒在想數學題。

就在這時,一道有些猶豫的女聲突然打斷了他的思緒。

「那個⋯⋯月島同學?」旁邊站了個拿著考卷的女同學,正小心翼翼地看著他,雙手將考卷捏得有些發皺,看起來似乎鼓起了很大的勇氣。

月島收回視線,抬眼掃過去,剛才面對你時那點隱秘的溫柔瞬間褪得乾乾淨淨,只剩下一層冰冷的防備。

他提起筆繼續在紙上劃著,語氣冷得像冰塊:「幹嘛。」

女同學被他這副態度嚇得抖了一下,但還是硬著頭皮把考卷往前遞了遞:「我想問一下這題⋯⋯就是第十題的證明題,我看了好久都不太懂⋯⋯」

「不會。」連題目都沒看清,他就斬釘截鐵地吐出兩個字,甚至連尾音都懶得拖長。

女同學愣了一下,臉色有點發白,有點委屈地嘟囔:「可是⋯⋯可是我剛剛看到你明明教〇〇同學⋯⋯你剛剛不是才幫她解完一整大題嗎?」

「我說了,不會。」

月島眉頭皺得更緊,連眼神都懶得分給她一個。

趁著女同學卡殼的空檔,他還偷偷往你那邊瞄了兩眼——還好,你正低頭咬著筆頭苦思冥想,完全沒注意這邊的動靜。

「好吧⋯⋯那我還是去問〇〇同學好了,她剛剛聽你講完應該懂了⋯⋯」女同學嘆了口氣,轉身就要朝你的方向走去。

看到她居然要把歪心思打到你頭上,月島心底那股躁意頓時壓不住了。

自己好不容易幫你講明白的題目,憑什麼要讓別人去打擾你?而且你現在看起來已經夠頭痛了。

他啪地一聲把筆靠在桌上,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後排卻顯得格外刺耳,刻薄的話幾乎是脫口而出——

「自己動腦解題很難嗎?好歹也是重點班的吧,善用大腦不是身為人類最基本的本能嗎?拿著考卷到處問人,倒不如重新去翻翻課本第三章。」

毒舌開到全功率,話語裡的冷漠與諷刺像冰水一樣潑了下來,那個女同學當場被說得眼眶泛紅,咬著嘴唇差點哭出來,最後捂著臉跑開了。

隔壁桌的幾位同學偷偷往這邊看了一眼,隨即默默收回了視線,悄悄拉開了與月島座位的距離。

整個後排一時間靜得只剩下風吹動窗簾的聲音。

月島重新拿起筆,心滿意足地享受著這份清靜。

然而不到兩分鐘,前面那個熟悉的背影又開始蠢蠢欲動了。

你正對著另一道魔王

紫沫❦@water23941

[排球少年乙女向│月島螢] 月光下的偏愛 [普]

微風帶起夜裡的涼意,卻吹不散他背上源源不絕傳來的溫度。
​妳把臉輕輕貼在他寬闊的背脊上,雙手環著他的脖子,壞心思地湊到他耳邊吐氣。
「好霸道啊,螢,這算不算是一種……命令?」
​感受到背上的人有些微僵,月島螢不自然地發出一聲嗤笑,稍微把妳往上託了託,語氣依舊傲嬌。
「隨妳怎麼想,反正不長記性的笨蛋,就是需要一些強制性的規矩。」
​儘管嘴上不饒人,他走得卻比平時還要穩當,​快到妳家路口時,他突然在一偏僻的巷口停下腳步,卻沒有把妳放下來的意思。
​「螢?」妳疑惑地歪了歪頭。
​他微微側過臉,鏡片在路燈下折射出一道清冷的光,但那雙琥珀色的眼眸裡,卻翻湧著濃烈得化不開的佔有慾。
​「剛剛在社辦,妳笑得很開心吧。」他舊事重提,聲音低沉得像是在耳畔呢喃的咒語。
「既然嫌我的命令太霸道,那現在,就用行動來讓我安心一下,姐姐?」
​那個尾音被他刻意咬得極輕,帶著一絲平時罕見的沙啞與誘哄,​妳還沒反應過來,他已經微微偏過頭,精準地吻住了妳的唇。
​那不是平時點到為止的輕吻,他的氣息在瞬間將妳密密麻麻地包裹,高大的身軀帶著不容拒絕的壓迫感,微涼的唇瓣卻吮吸得異常炙熱而綿長,妳被他死死地固在背上,無處可逃,只能被動地承受著他排山倒海般的醋意與愛意。
​直到妳有些喘不過氣,甚至連耳根都泛起如他一般的羞紅時,他才意猶未盡地退開了些許。
​看著妳眼神迷離、滿臉通紅的模樣,月島螢終於露出了那抹獨屬於妳的,帶著得逞意味的壞笑,他用指腹輕輕摩挲著妳被吻得有些紅腫的唇瓣,聲音低柔而危險。
​「不准對別人毫無防備,也不准對別人那樣笑。」
​他重新邁開步伐,將妳背進了家門口的燈光裡,一字一句地在她耳邊刻下屬於他的專屬烙印。
​「妳的所有權……早就被我買斷了,記住了嗎?」
全文展開(共 2 樓)
Jeeennyyy@Jeeennyyy

[排球少年│月山] 校園日常 [PG]

**高中男生毛毛躁躁的戀愛第二彈(?

**OOC歸我

「唔…阿月,怎麼突然拉我來屋頂?」

山口被輕輕地推靠在後背的牆上,垂著細短的眉毛無辜地抬頭看向略顯煩躁,盯著上來屋頂的樓梯口,彷彿在戒備什麼東西的幼馴染。

月島把視線收回,看著山口疑惑的眼神,忍不住嘖了一聲,「……那兩隻單細胞沒有來找你吧?」

「嗯?日向跟影山嗎?」山口眨了眨眼,還是聽不太懂日向他們來找他跟午休跑到屋頂有什麼關聯,「沒有哦?」

月島像是鬆了口氣般低哼了一聲,低下頭輕輕撞了撞山口的額頭,「最近考試又快到了,你可不要又看他們可憐就叫我去教他們,山口。」

「噢、」山口假裝吃痛地小小叫了一聲,嘻嘻地笑了,「阿月就這麼不想要教他們哦?」

月島瞇著眼給了他一個自行體會的嫌棄眼神,高大的男孩渾身上下寫著拒絕。

山口又笑了起來,抬手戳了戳月島抿直的嘴角,「阿月你這嫌棄的臉也太明顯了啦,該不會在日向影山面前也是這個臉吧?」

月島撇著嘴角,一副「我就是擺了這個臉了那兩隻單細胞不爽也不關我的事」的表情。他看著山口被他的表情逗得笑個不停,稍微偏過頭,張口輕輕咬住了山口還戳在自己嘴角邊的手指。

山口立刻就不笑了。他抬眼對上月島,臉一下子就紅了,「阿月……」

山口小心地抽了抽手,抽不開,指尖還被舌頭細細地舔過。他敏感地輕微發顫,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卻腦袋一片空白,不經意探出的舌尖被月黃色頭髮的少年當成邀請的訊號,鬆開他的指尖親了上來。

在雙唇交觸間不知道是誰發出了小小的抽氣聲—山口覺得應該是自己,畢竟阿月怎麼會發出這麼丟臉的聲音,但是心跳聲音太大了他無暇顧及—濡濕的水聲細微地洩漏在兩人的喘息之間。山口覺得他的耳朵應該也跟臉一樣紅了,熱氣不受身體主人控制地往下蔓延。

十公分的身高差讓月島可以把山口整個人扣在自己身前,每當他這樣抱著山口時,他都會暗自感到滿足,彷彿山口是只屬於自己的所有物,不容他人窺探。

有時他會覺得山口好像也察覺到了他如此隱密的想法,但山口總是溫和地垂著細短的眉,笑瞇瞇地看著他,用雀躍的聲音叫他阿月,堅定地包容了月島不可告人的心思。

三井壽老婆@uid_91644

[排球少年乙女向│月島螢乙女] 可不可以不要不理我! [G]

*ooc致歉
*原創女主:藤原 玲奈(可以算是另一篇——月島生日文的番外,同一條故事線)
*私設為交往前的曖昧期
*朋友以上戀人未滿(?)

最近,藤原開始發現月島一直在有意無意地迴避她,普通的對話他也愛搭不理、平常的身體碰撞會表現得很抗拒,處處都像表現出刻意與她保持距離。
他們一起相處時,雖然一如既往的沒有什麼對話,但這種沉默卻充斥著無聲的尷尬。

/
今天藤原放學後特地等待他的排球訓練結束,再厚面皮的賴着月島,非要到他家坐坐。月島沒法抗拒,只好無可奈何地讓她進屋。

屋內,氣氛立馬降到冰點。但藤原一點也不拘謹,不待邀請便猶似若無其事地自行往沙發上坐。
月島刻意坐到沙發另一端,手卻自然而然拿起遙控器,打開藤原喜愛的電視節目,猶如刻進了肌肉反射動作。

藤原見有機可乘,主動出擊。她撲上去與他對峙,手有意無意的擦過他大腿,將他困在她雙臂與沙發中。
「你怎麼最近都不理我?」藤原氣噗噗的質問道。
「我、我哪有!?」月島被她的主動嚇了一跳,想逃卻逃不了,全身瞬間繃緊,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瞬間紅溫。
藤原顯然不信,繼續盯著他看,臉貼得更近,靜待他作出進一步解釋。
女生獨有的淡淡清香佔滿月島的鼻腔,令他欲罷不能。
「就、就是很、很忙嘛!你、你先下來!」他驚恐下手足無措,連忙伸手拿個墊子擋住下體。
「你哪裡忙啦?剛剛全國大賽結束,學校又沒有考試!」月島看著趴在他胸上持續追問的藤原,尤似松鼠一樣:生動的表情、鼓起的腮子、瞪大雙眼,不禁覺得又好氣又好笑。他騰空一隻手出來掩面,嘗試無視這可愛的樣子,但心跳速度和面上的熱度都久久不肯降下,只能認命地倒下。

「你、你先下來!」自知理虧的月島只能不斷重複。
「你真的——!哼!」藤原見毫無作用就放棄追問,坐回到沙發末端,叉起雙手,獨個兒生悶氣。
終於解除封印的月島也跟着起來,整理衣衫。

「你、你真的很荒謬!」詞窮的藤原脫口而出。
「我那裏荒謬了?明明是你自己認為我不理你欸!」月島無端被罵,只感到莫名其妙,當即回口道,將矛頭指向藤原自己。
「你就是不斷在迴避我呀!」
「我都說了我沒有!」
「拜託,有沒有我能感覺不到嗎?比平時更不理我欸!」
「有沒有我自己心裏不清楚嗎?你又不是我,怎會知道我怎麼想?」月島放棄爭論,拂袖而去,怒氣沖沖的回房。

「月、島、螢!」藤原在他離去一剎把他喊住。月島止住步伐,轉過身。
「我、我......可不可以不要不理我?」藤原突然改變口吻,委屈起來。

「嘖!不都是因為你!」月島不懂如何應對、表達,心煩意亂的誤給氣氛雪上加霜。
「我怎麼了嘛?」原本已經心情低落的藤原更不明所以,嘟起嘴唇,眼淚開始堆積。
「......!」月島突然語塞,眼見對方將哭的跡象卻不能做什麼,張口卻說不出話來,只能不耐煩地撥弄頭髮。

藤原盡力抑制著眼淚,但有一滴偷偷逃跑,止不住的往下流。
「!???」月島頓時不知所措,站在原地,腦袋瘋狂運轉。

良久,他終於搞清狀況,想要安慰她,一步一步走過去藤原前面。「嘖!你都不知道你對我做了些什麼!」不知怎的,他語氣依然很不耐煩。
但對方只覺來者不善,為了不輸氣勢,也照著站起身來,紅著眼睛比他更大聲的大吼:「你不告訴我
沫沫的腦洞@uid_92685

[排球少年│月島螢] 錯位 [普]

“吶,之前跟你借的圍巾,還你”

“哈?這都去年的事了,別跟我說妳現在才想到”

“你別管,重點是我還有記得要還”

千里絲毫不理會那人的嘲諷,輕飄飄的一語帶過,臉上的笑容依舊明媚,拉著他的袖子一蹦一跳走進了體育館

“唉,我們的班花又開始和她的小男友秀恩愛了”

“菅原,我都澄清過多少次了”

他們每次,都是這樣回答

“我們只是朋友”

“只是前後輩的關係”

但誰能想到,不知幾年後,兩人才醒悟過來

如果那時……我們有多說一句就好了

這天傍晚的體育館特別吵

球落地的聲音、鞋底摩擦地板的聲音,還有此起彼落的喊聲,千里抱著記錄板站在場邊,看著他們一個個坐到球場邊拉伸

今天,看起來也會是普通的一天

“妳是不是又把水壺拿錯了”

月島低頭看了眼貼在瓶身上的標籤,不留情面的嫌棄了幾句

“都升上三年級多久了,怎麼連這都會弄錯”

“月島,你……我好歹是前輩吧!”

她嘆了口氣,難得沒有讓這個話題持續下去,而他今天綁鞋帶綁了很久,明明平常都是最早準備回家的人

“你在發呆嗎?”

他愣了一下,沒有回話,隨後撇了撇嘴,逕自走到一旁換下護具

也對,畢竟是最後一次了

很普通的一天,熟悉的鬥嘴,熟悉的無法反駁,還有熟悉的、他特有的語氣

照理來說,應該要是這樣沒錯

不遠處的武田老師清了清嗓子,要求眾人在面前排成一列,而他的話語中,帶了點道不明的情緒

“三年級的同學們,請出列吧”

一時之間,五個人走出了隊伍,也包括了她

“大家都知道吧,明天……就是三年級的畢業典禮了”

話才剛說出口,氣氛突然靜得有些凝重

“那麼,接下來請隊長說幾句話吧”

“是”

澤村希望能將隊長的位置傳給緣下,旭的淚水在眼眶中打轉,他沒怎麼開口,只是向所有人致謝

菅原希望影山能連帶著他的份好好努力,潔子說相信仁花能獨當一面,成為一個值得為之驕傲的經理

“以後,就靠你們自己了”

千里在最後這麼總結,她的用詞,只有被一個人注意到

是‘你們’,而非‘我們’

他好像才有了實感,那位和自己互撕的她,笑容溫暖的她,死要面子不讓眼淚落地的她

真的,要走了

期限是永遠

好幾人已經哭成了一片,他只得後退幾步,以避免被身邊人的眼淚誤傷

想不到的是,月島卻無法和幾人共情,不過是畢業,只是沒辦法再參加社團活動,有必要這麼傷心?

練習結束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她在儲物間裡整理護具,他則在坐旁邊擦汗

一時之間,誰都沒有說話

只有遠處大門開關的回音,輕輕回盪在體育館裡

“以後……”

她打破沉默,喉嚨卻有些乾澀

“請你好好加油”

他點點頭,這一刻,千里知道,明天之後,他們都會錯開,像兩條平行線,靠得近,卻再也不會交會

“那麼我先走了,明天見”

她的臉上看不出哀傷,一貫上揚的嘴角和彎月狀的眼睛

兩人都沒發現,這個表情有一絲的僵硬

那一夜,他罕見的失眠了

想問她到家了沒,想問她之後打算去哪所大學,甚至只是想問──那條圍巾,一定得還給他嗎,而卻遲遲都沒有打開手機

可最後,一個字也沒有傳出去,於是時間就這樣自己往前走了,直到隔天早上

畢業典禮那天,天氣好的令人煩躁

她穿著制服,頭髮整理得比平常更整齊,胸前別著代表三年級的胸花,一瞬間,千里突然覺得──

原來‘畢業’這件事,看起來是這麼正式,正式到,好像連靠近他,都變得需要理由

最後一次回教室,最後一次點名,最後一次集合放學

原來離別,是用數個‘最後一次’堆疊出來的

“渚學姐,畢業快樂”

“……嗯”

她強迫自己揚起嘴角回應,聲音卻在發抖

“謝謝你”

畢業快樂……嗎

“再見”

這一次,她沒有笑

畢竟,再見,不一定能再見

那天傍晚,他一個人走回體育館前,大門已經上鎖,場內沒有燈,只有夕陽透過玻璃窗,把地板照得一片橘紅

他站了一會兒,才發現自己其實也不知道來這裡做什麼,背包裡,那條被她還回來的圍巾還折得整整齊齊

他本來應該要把什麼說完的,結果,還是沒開口,於是那一天,就這樣結束了

沒有特別的儀式感,只是很普通地,變成了過去

他只知道,明天,他會醒得很早

隔天的社團時間,月島習慣性的又去到了三年級升學班的門前,裡頭空無一人,燈也暗著,他也才想起

對了,渚學姐畢業了

一整天的訓練,他都心不在焉,而他沒發現自己一絲一毫的不對勁,也毫無察覺,兩人平時的相處早已超過了朋友的界線

這種違和的情感,直到放學後才顯現出來

發現自己練習後,站在校門等自己的人少了一個,比賽前一天,在自己耳邊絮絮叨叨,不斷提醒的聲音沒了,販賣機前,嬌小的身影不見了

祁軒@uid_98030

[排球少年│月島螢] 我的故事[G]

自從小學時期的那一場比賽後,我切斷了和哥哥的聯繫,也模糊了他記憶中和哥哥相處的片段。

我也不再跟山口提起哥哥。

我對排球好像不再有期待。

初中時,我還是進了排球隊,那是的預選賽我們在第一場就被淘汰了。他們不甘心的哭,我看著他們卻哭不出來。

我覺得太過在意帶給自己的結果就是失落感更強。那還不如一開始就不要去期待。

在之後我每天都完成了練習,但也僅僅是這樣的程度而已,同時我也發現了自己的弱點,不僅是接球而已,我的體力也特別弱。這不是理所當然的事嗎?妄想自己有飛的能力,不是摔得更慘?

「唉……雖然輸了,可是打排球,很開心呢!月呢?」

在回家的路上,山口一如往常自言自語著。

打排球不開心,但是他為何要繼續打下去呢?每個人都有擅長不擅長的事情,在自己不擅長的領域投入全部心力,看來實在太傻了。

在分開前山口突然問我

「月,要去什麼高中呢?」

「……烏野吧。」

說完我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上了高中後。

現在的烏野跟他們小時候不同,排球社不若以前厲害了,看到烏野的球衣,我還是不自覺想起了以前的事。

在入社時,遇到了,一年級的影山跟一個橘色頭髮的小矮子,好像是叫日向,沒想到的是,他們也同時要入社,我狠狠地嘲諷了影山一番。

影山卻不作聲,倒是小矮子先跳起來接住我的球,他跳得好高……被他回了一番話,我果然不是什麼天才。

雖然我嘴上嘲諷這對方,心裡卻在想,明明我不應該在未這種事情有情緒了,為什麼還是會有種危機感。

那天日向說了「小巨人」。

  彷彿記憶回溯般我想起來了,那一天有一個人跳得很高很高,像飛一樣的姿勢。

 明明是輸了我竟然記得清清楚楚。

他們打出了非常厲害的招式。真是可笑。

我如平時一樣緊皺著眉。

山口不知為何一直看著我,我想他一定有很多問題想問。

在這裡我好像找到一些答案。

烏野排球部,也是一個不明所以充滿熱血的傢伙存在的地方,除了影山跟日向,三年級的東峰,二年級的西谷、田中等等,總是充滿著熱情。

而其中,我一直覺得菅原這個人很奇怪。

  明明只能在場邊,卻還是笑著鼓勵大家,明明是三年級的前輩,被一二年級擠下去,卻還是能待在部裡。

看到他就只會想到自己的哥哥。

如果死皮賴臉待在場上,也不是不可能的吧,烏野排球部就是這種有時候他覺得溫柔過頭的地方,但這個人卻可以說「為了隊上」自願被換下來,那麼他自己不是不管怎麼練習,都不會有相應的成果嗎?

即使被換上場,還是很快就會下來,自己的存在,根本微不足道,盡全力地打著不會出現在比賽的排球,球的那端,沒人接應。

真是傻透了。

所以不如一開始就認輸吧、就承認吧、就放棄吧。

「月島總是像個冷靜的旁觀者呢。」菅原對我說。

這是在指責我嗎?

「啊不、我很能理解的。」菅原看出來了,笑著說,拍拍他的肩。

皺著眉不明白他的意思,一如往常的不吭聲。

#ooc致歉 #月島螢 #排球少年 #自戲文

三井壽老婆@uid_91644

[排球少年│月島螢夢女] 星星和月亮(全篇完) [G]

///月島螢POV///
由高中進到大社會交往整整九年,一直是在旁人眼中的傳奇愛侶。
也許開始是錯、是誤會,但相處越久、感情越深,好像也不太糟。
所以,將時間點拉到目前,我們決定了結婚,把剩餘的人生在一起過。

決定了結婚以後,便一直忙前忙後,預備婚禮的事宜。就如現在,我和仁花面對面坐在飯枱前,中間被兩部電腦相隔,分別各自邀請不同的親友。
我手機屏幕一直亮着與她的對話框,訊息仍然滯留在七年前的 ”畢業快樂”。我雙手捧著電話,兩隻拇指停留在半空中,無意識地嵌入回憶⋯⋯

我們兩人早已毫無交集,卻依然在我心裏佔有很高的位置。
想起當初我與仁花在一起,她自己漸漸退後,疏遠我們。
與她的記憶開始變淡,對她的感情隨之遞減,開始將我的注意、焦點放到眼前人上。

一番心理暗示,終於按下傳送鍵,送出我與仁花婚禮的邀請函。
[她只是一個普通朋友,我們明明什麼都不是,曾經沒有、現在也沒有,又何必如此在意呢?]
嘆口氣,與飯桌對面的仁花匯報:剛剛已經找到琴手。
接著便繼續埋頭為婚禮苦惱。

一直到婚禮的日子到來。

/
仁花說婚禮前夕不能見面,所以便自行回娘家分開睡。
遺下我獨自在空房輾轉反側,為著夢境徹夜難眠。

夢裏,高中的場景突然栩栩如生的重現在我眼前。在走廊不經意回眸的微笑、陽光照射在她面龐上的情景、數不盡的淘氣搞怪的表情及對話⋯⋯
但在腦海裏的人不是仁花、不是別人,而是那個她。她依稀的面貌再次浮現,心依然為她悸動。

腦袋不受控地不斷想著有關她的一切:過去、可能的未來、期待明天與她再次見面等等⋯⋯

[!!!] 我突然驚醒,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麼。
[幸好仁花不在我旁邊!] 這可怕的想法在某刻突然閃過,把我嚇得冷汗直冒。[我怎麼可以這樣想呢?]

/
婚禮這天早上時間很快掠過,差不多把上午發生過的一切都忘得一乾二淨,只記得零碎的與仁花會合、跟雙方父母敬酒、場地策劃和收拾、換上禮服⋯⋯

捱到一點,婚禮幫忙的、統籌的都陸續到來。
終於,經過一直以來的等待,她漫步走進來,以優雅的步伐悄悄在我眼角潛入,闖進我的視線,並重燃我失去已久的心跳。

經過精心設計的寶藍色長裙與我的禮服相襯;在末段有閃鑠的寶石像星空一樣璀璨;貼身的布料勾劃出她的身材;腳上的銀色高跟鞋突顯出一種我從沒在她身上見過的成熟。
她踏步時裙擺隨著節奏飄逸,因此她用指尖稍微提起裙擺,以致裙尾不至掃地;每一步都特別穩重端莊,高跟鞋與地面碰撞的聲音清脆悅耳。

也許是許久不見的我們沒有話題,只有她淺淺的微笑作為問好。就連演奏的指示也由他人給予,我們沒有說過一句話。

/
[一切準備就緒,在婚禮最後一刻悔婚會否太遲?
用了九年走到這一步,現在才追隨心跳會否太遲?]
我站在台上、人前,看著嬌小的仁花緩緩進場,走到我身邊。不想辜負她的想法油然而生,但同時無可否認地絲毫感受不到預期中對結婚的那種興奮、期待。
我眼睛瞟向台側、躲在鋼琴後的她,婚禮進行曲的優美旋律意外地只與她匹配;再看著面前穿著白婚紗的人,感覺天壤之別。

被問到是否願意時,台下眾人的期望以及仁花熾熱的眼神,驅使我說出「願意」,不管當刻內心有多反對,不斷叫喊、掙扎。
全文展開(共 9 樓)
首丘@uid_89636

[排球少年│赤葦京治個人向] 日蝕 [G]

  Summary: 每個愛我的人都曾失望過。木兔光太郎決定放棄一切。

  · 關於赤葦京治,木兔光太郎,宇內天滿,月島螢。
  · 排球少年鏡像if線,前篇《月蝕》
  · 前後篇為同一世界觀下的排球少年原作向鏡像if線故事,前後文內容有聯繫,請務必閱讀前文(重點)!!

  二十五歲的時候,MSBY的主攻手木兔光太郎在個人帳號上宣佈退役。他宣佈的時候是一個周日,日曜日沒有平息這條消息在排球界引起的軒然大波。#木兔光太郎 退役 迅速登上了體育板塊的趨勢前三。
  從評論和轉發區的留言上看,沒有一個人事先得到消息,排球選手們在評論區和粉絲們一同表示震驚。無外乎業界對此感到驚訝,排球運動員的運動壽命很長,和木兔光太郎同在MSBY的奧利弗·巴恩斯,施懷登·阿德勒的尼古拉斯·羅梅羅,都是年過三十仍在球場上活躍的選手。更何況木兔光太郎不久前才結束他的第一次奧運,正處在他職業生涯的頂峰,如日中天之際宣佈退役。一時之間,沒有人能理解他的想法。
  本屆奧運是日本男排時隔十二年再次進入奧運賽場。日本男排在世界排名第十,是一個不算靠後,但也與獎牌無緣的名次。在前幾屆奧運中,日本男排隊都未能獲得奧運資格賽的出線資格。直到怪物世代的來臨,日本隊的球場上首次出現了以日向翔陽和星海光來為首的小個子球員,排球的戰術更加豐富多樣,似乎昭示著日本排球隊新的道路。
  儘管本屆奧運中日本男排仍未獲得獎牌,但並未影響粉絲們對自家隊伍的信心。這次奧運日本男排發揮上佳,一路打入四分之一決賽,惜敗上屆衛冕冠軍,世界排名第一的巴西男排。這是日本近二十年來最好的奧運成績,排球粉絲們無一例外地覺得,如果不是在分組中遇上巴西,日本男排說不定已經捧回一塊奧運獎牌。
  奧運賽場上,木兔光太郎狀態絕佳。他像勢不可擋的烈陽,即使面對的是世界頂尖的男排隊伍,也無法阻攔他個人的光彩。在日本對局伊朗男排的比賽中,木兔全場進攻37次,共得24分,得分率為56.76%,除此之外,他的發球得分2分,攔網得分8分,是日本隊得分最高的選手。外界評論早期一直詬病木兔光太郎兩極化的賽場表現和動輒起伏的心態,而日本男排的國家隊教練恰恰看中了這一點,在日本體育新聞社的採訪中,教練坦言道:這一短板是木兔光太郎的劣勢,也是他的優勢。木兔光太郎性格異于普通球員,分數差距、客場作戰、輿論壓力等足以影響一般選手的常見因素反而影響不到他。他是天選的為比賽而生的選手,有著天然的賽場上的統治力,需要的是輔佐和襯托,只要能夠創造出讓木兔光太郎穩定發揮的環境,他統治賽場的能力無人能敵。
  這位教練一向以慧眼識珠著稱,即便如此,木兔光太郎的發揮仍超出了所有人的想像。從奧運前V聯盟的常規賽開始,木兔光太郎的表現就一路走高,簡直如同脫胎換骨,不再是等待隊友創造出一個適合自己發揮的機會,而是將球場化為自己的領域,將勝利攏在自己掌心。他的每一場表現都精彩到出人意料,而下一場仍能進一步突破觀眾的想像。如果說牛島若利以暴力重扣聞名,木兔光太郎則多了一分如同捕獵者本能的敏銳,他能夠暫態地、本能地捕捉到球場上最細微的形勢變化,一瞬間改變進攻戰術,用其兼具靈敏與暴力的扣球直截了當地突破對手的防線。本次奧運日本男排能有此名次。木兔光太郎功不可沒。
  賽事結束後,排球月刊立刻對木兔做了大幅個人專訪。雜誌封面上,木兔站在陽光下的有明體育館前,單手環抱一隻MISAKI排球,金黃如同梟類的眼睛明亮而銳利,直直盯著鏡頭,露出幾乎讓人心悸的勢在必得的表情。
  在他金黃的眼瞳之上,是當次採訪的標題:

木兔光太郎,永不平息的普通王牌

  奧運賽後的木兔光太郎勢不可擋如酷暑正午的烈陽,沒有任何一點跡象顯示他即將退役,這位在球場上時常出人意料的選手再次做出了令人驚異的選擇,不過這一次,他震驚的不僅是隊友或者對手,更囊括了場外無數關注他的粉絲。

  辦公桌上,同樣的專訪封面被精細地切下做成切頁,過塑後,用無痕膠貼在赤葦京治的辦公室桌頭。
dix_mint@dix_mint

[排球少年/ALL月│黑、兔、赤、月的日常遊戲(月島生日賀文) [G]

Created: Sep 27, 2014

【舊文章重發】


◆◇月島螢0927生誕賀文
◇◆黑尾鐵朗,木兔光太郎,赤葦京治,月島螢
◆◇大學生設定,完全糟糕
◇◆東京同居妄想


「這邊就這樣進行……」
黑尾刻意壓低聲量,用筆點著攤於桌面的紙張,瞄了眼坐在鄰位的他。

「嗯…了解!」
豎起拇指,帥氣地給黑尾一個明確的回答表示,但抽動的嘴角已掩飾不了內心的激昂。

「好!就這麼決定了…」

「喔喔!放心交給我吧!!」
聽到這代表會議結束,木兔情緒高漲而放聲大喊,一刻也靜不下,滿心期待執行的時間到來。

在餐桌上討論,兩人的歪腦筋似乎沒有底限,木兔提議點子、黑尾策劃籌備,還為此寫了張計畫表,莫名以〝盟友〞稱呼對方。

雖說不是什麼偉大機密,但看二人玩得不易樂乎,讓在一旁的赤葦有種一股不尋常的疲累感。

「這計畫有必要討論這麼熱烈嗎?」
端著茶點從廚房出來的赤葦,小心翼翼走向餐桌,無意間瞥了桌面的計畫表,冷言地道:「抓小雞。」

「呀呀、赤葦,不能提前洩漏機密!」
木兔顯得慌亂而站起,伸手想捂住赤葦的嘴,卻被巧妙閃過。

木兔對自己所提議的點子相當滿意,也非常有信心能夠成功,要是現在漏餡,那預計的流程也會變得乏味。

「赤葦君,麻煩你的部分,好了嗎?」
雙手交扣撐住下巴,黑尾抬眼盯向赤葦,認真詢問做最後確認。

聽到被呼喚名字,赤葦從容不迫淺笑,並將托盤上的糕點放至兩人身前桌面。
「處理妥當!只要木兔學長沒來打擾就好。」

dix_mint@dix_mint

[排球少年│黑月] 恰不湊巧(確認關係前的小糾結) [G]

Created: Sep 06, 2014

【舊文章重發】


◆無意間的10月扣打
◇曖昧含糊階段(月島認為
◆熱戀甜蜜階段(黑尾認為
◇告白後三個月的事情
◆中間是黑尾試探月島的小玩笑
◇月島為主(吧?
◆結局的結局應該是黑尾吐了


『我啊、喜歡阿月喔。』
那個人很自然地隨口說出,像是沒經過大腦般,話說完後所露出的笑容,嘻嘻哈哈不正經的模樣與在球場上時截然不同,真是惹人不快的存在。

耳邊的嘈雜從未停過,月島這才意會到自己所在的位置,筆直的步道上不見來人經過,倒是腳下的影子還有另一叢作陪。

又不自覺答應邀約,月島內心也不明白為何自己會做出這決定。

對方的告白是真是假,無法取證也不知該如何正視,只能視為一貫的惡劣玩笑,不再回想。

合宿結束後,互通信息似乎成了每晚的作業,但三個月以來,月島仍無法猜測那人的心裡。

談及的事不外乎是練球相關的事情,那人總在睡前拋出同樣露骨的求愛,語畢又自個地結束,不讓人多說話反駁。

從幾個禮拜前開始,直到夜晚那人不再傳任何訊息,讓月島不時滑開手機查看,還數度認為是手機出問題。

這情況來得快,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再次清靜的耳根子,戴上耳機仍會想起一旁嘮叨的雜音,令月島扎實地感到內心的動盪與困擾。

『阿月…』

一個禮拜後的訊息,令在客廳陪明光看電視的月島露出明顯的微笑。

但那人陸續傳來低氣壓的詞句,還時不時地結束談話,就算打電話過去不是拒接就是關機,搞得月島心裡確實混亂得不能自己。

那人變得常將心情鬱悶掛在嘴邊,最後一次是直接提出想散心走走,月島才會週末一到,抓了背包趕至東京找他。

一顆糖@Ajisai

[排球少年│月山] 轉角相遇 [G]

《轉角相遇》
當我走了一遍所有可能的道路,我希望每一條都繞回你身邊。
***
「如果人生重來一次,你想重新遇見誰呢?」
月島今天早上正準備出門時,電視機裡晨間節目的主持人說。
「我先出門了。」當時的月島並未多想,就像每個早晨般普通地朝客廳的方向開口,這個問題只從他心裡輕輕掠過,留下輕淺的痕跡。
「路上小心!」山口探出頭來,朝他露出個大大的笑臉,「晚上去找你吃飯嗎?」
「我今天應該會晚一點。」月島將皮鞋從鞋櫃裡拿了出來,想了想說。
「那我在公司待晚一點再過去找你!」山口承諾道,朝他揮了揮手告別。
直到要將車子開出車庫時,月島才重新思考起早上聽到的那句話。
「如果人生重來一次,你想重新遇見誰呢?」
一般的情況下,月島不相信玄學,所以這個問題無解而且沒有意義。但玄學顯然對不相信自己的人情有獨鍾,在事情尚未真正發生之前就默默發揮著影響力:包括但不限於今早從電視中傳出的問題、才剛出茶水間就打翻的咖啡、擠在同一時間大量出現在收件匣的業務聯絡電子郵件——各種小型卻繁瑣的事務就像是命運給的提示,悄悄揭示今天注定是個不太平順的日子。
等到太陽隱沒在樹梢後已經一段時間,月島才終於動了動僵硬的肩膀,從一整天都緊繃的狀態中脫離,內心默默鬆了一口氣,一邊想著等等晚餐要吃些什麼,一邊踏下通往一樓的台階——月島事後回想當時發生的事情時,覺得自己或許不該那麼早就放下對玄學的警覺心。
「嗯?」月島停在樓梯上,因工作而疲憊的大腦尚無法反應過來,只能下意識地停住腳步,視線緩緩地從左移動到右,又從右回到左,各種超過理解能力範圍的資訊才一點一點地匯進腦海:眼前是他非常熟悉的場景,畢竟他也是在這個放滿鞋櫃的穿堂來來去去了三年。而即使現在的位置看不到,但月島能肯定不遠處的大門上會寫著「烏野高中」四個大字;然而,不論是從大片玻璃門照射進來的陽光,還是放學時特有的吵鬧聲浪,此時都讓他寒毛直豎。畢竟根據他尚且準確的記憶來看,幾秒鐘前他才剛要從仙台博物館離開,晚風穿過半枯的樹林捲上台階,視線內亮起的路燈仍舊無法驅散周遭特有的寂寥,而月島還清晰記得自己推開門時,刺激肌膚起了一片雞皮疙瘩的是入秋夜晚的冰涼空氣,而非此時後頸泛起的濕黏熱度。
事已至此,月島覺得自己必須重申一次:自己並不相信玄學。但無可否認地,目前唯一可理解的客觀事實,就是自己莫名回到了高中校舍,不但與原本的所在地相距大半個城市,甚至連時間點也不對。
其中更大的問題在於,自己究竟是穿越到了平行時空,還是回到過去?
「先走出去看看好了。」月島默默地想,內心有一瞬間對自己能立刻聯想到這些漫畫一般的情節感到尷尬,想了想最終將此種情況歸類到自己最近跟那幾個單細胞生物走太近的錯,並暗暗下定自己未來要遠離中二話題的決心。
月島來回走了一圈,重新打量了一遍烏野高中的玄關。他看得相當仔細、努力想找出一絲一毫的維和感,可惜仍舊沒有發現任何線索,既無法得知這是高中三年中的哪個時間點,附近也沒有熟悉的人,唯一欣慰的是原本身上工整套著的襯衫與西裝外套,已經自動換成了高中的制服和立領外套,不至於讓他與周遭環境格格不入。
「通常這種時候,還是要先去認識的地方看看吧?」月島垂著眼思考了片刻,得出停留原地也沒辦法有任何改變的結論後,捏了捏自己的手掌心,腳跟一轉,堅定地往體育館走去。「而且到了體育館的話,或許山口也會在那裡。」月島抱著希望想,就連原本沉重的腳步也稍稍輕快了起來。
「啪」的一聲。
月島接近體育館入口後,還沒看到人影,就先聽到排球砸到什麼東西上的聲音,然後隨之傳來了大喊大叫和哀號聲,其中的熟悉感讓月島忍不住翹起了嘴角。
帶著一絲自己不會承認的急切,月島調整好自己的表情,跨過了體育館大門的門檻。
「啊,月島!」日向活力滿滿的聲音首先傳了過來,「你來了啊!」
無言的
三井壽老婆@uid_91644

[排球少年│月島螢乙女] 夕陽下的陪伴(月島螢927生日賀文~~) [G]

*ooc必有
*原創女主:藤原 玲奈
*私設為交往前的曖昧期
*朋友以上戀人未滿
*月島螢生日快樂😚🫶🏼🎂🎉

這天放學月島沒有排球訓練,他卻不急於離開學校。早已完成好課業的他不慌不忙地收拾好背包,優哉游哉地走向快要被英語功課逼瘋的藤原玲奈,在一旁冷眼旁觀。

被他盯著令藤原壓力加倍。「你怎麼還在?」
他不慌不忙的蹲下,但身高差使藤原依然要抬頭看他。「不想要我在嗎?」他的嘴角勾起一絲笑意。
「你沒訓練嗎?」
「沒,特地留下來幫笨蛋補習。」
「我才不需要幫忙!」
他得逞地笑,眼神也透露出歡愉:「所以你承認了你是笨蛋?」

藤原老羞成怒,乾脆決定不再理會他,埋頭專心做功課。
「你不理我那我走了。遇到難題也沒有人幫你囉!」月島裝作毫不在意起來,作勢要離開。藤原只好低聲下氣,指著課本道:「所以這題怎麼解......」
月島環視周圍一周,調戲道:「咦?你在對誰說話?」
「月島同學... 這題到底要怎麽解...?」藤原吞吞吐吐地嘟囔。
「嗯?什麼?我聽不清。」他低頭把耳朵湊到藤原嘴邊。

藤原放棄掙扎,以玩笑回敬。「螢~拜託幫幫人家嘛~人家不會做這題~~」她用著她認為最撒嬌的口吻盡量令月島感到嘔心,因而不再捉弄她。

月島即使果真閉上了嘴,但反應不似預期。耳朵慢慢發熱,反而有點好像挺享受這一聲「螢」,令月島本人亦有些迷惘。

萬葉@rurud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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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黑月] 攔網之下的你 [R18]

(回房間後)

月島因為一整天沒吃東西,剛才又被黑尾壓在廚房做了一次,現在他筋疲力盡,但這還不是最致命的,最致命的是

——他感覺,黑尾又硬了。

但他只能裝作不知道。(為了他的身體)

可是黑尾隨即把頭埋進月島頸窩

「月月~我又硬了……再來一次好不好?」

「混蛋黑尾……不……唔!」

話音未落,黑尾就吻了上來。

「唔……不要……」

「可是月月你那麼可愛我怎麼可能忍得住……」

「閉嘴,我說……」

「都濕成這樣了,不再進去一次不行吧?」

「哈啊……不要……那邊不行!」

黑尾不顧月島的抗議,就著剛才射進去的東西把手指又塞了進去。

「騙人……裡面那麼都那麼軟了,還說不要。嘴上不承認,身體倒是挺誠實的嘛」

「唔……你閉嘴……你再講我就……」

話又再一次被吻給打斷,黑尾在月島嘴裡攻城掠地,直到月島快喘不過氣來才放開他。

「就怎樣?」

「哈啊……不行……」

「不插進去的話……那就只能用別的東西填滿你了~」

「……?」

不等月島理解黑尾是什麼意思,黑尾就把手指從月島的後穴裡抽出來,然後變魔術似的拿出了一堆「玩具」。

「哈啊……黑尾前輩?你……」

話語未落,唇瓣又再一次被吻住,只是這次跟剛才不同,黑尾拿了跳蛋跟按摩棒來。

「唔……不行……黑尾前輩……會壞掉……」

跳蛋被黑尾第一個放入後穴中,緊接著就是按摩棒,而跳蛋則因為按摩棒被頂到更深的地方,而黑尾又把震動開到最大。

「哈啊……真的不行……會壞掉的……」

「不會,月月最棒了,不會壞掉的」

「……噫!」

伴隨著月島的尖叫,他射了出來,白濁濺在腹肌上,顯得格外的淫蕩。

「哈啊……月月你這樣很難讓我忍住呢……」

「唔……等!我在剛去……!」

「嗯,我知道」

「哈啊……不要……黑尾前輩……拿出來……真的會壞掉……」

小腹前剛釋放過的陰莖又顫顫巍巍的立了起來。

「好……那我拿出來」

「哈啊……!」

隨著玩具被抽出,月島身體裡那股空虛感又湧了上來,他因為這種感覺扭了扭腰,而這馬上被黑尾注意到。

「月月~怎麼了?想要嗎?」

「……不想」

礙於面子,月島說了反話,但這怎麼可能不被黑尾聽出來?

「別裝了……我知道你想要,都濕成這樣了……」

「……閉嘴…………」

隨著唇瓣被吻住,黑尾也緩緩挺身插了進去。

全文展開(共 32 樓)
Dieme@uid_91402

[排球少年/雙視角│無CP] 活著(210912) [G]

《活著》

蹦蹦跳跳吵吵鬧鬧的日向病了,好幾天都沒來上學。

「月島,麻煩你把這作業交給日向。」

嘖!班長什麼時候變得如此友愛且負責。

「好哦。」彎彎眉、翹翹嘴,擺出一貫的和善面孔,同個社團就是這點麻煩。

眼前的木造一建戶看上去死氣沉沉,遠不如日向的名那般陽光,按下傳統拉門旁的門鈴,一聲熟悉的鳥叫盪至拉門後,由近拉遠、由大轉小。

三聲門鈴響均未獲得回應,嘗試直接將門往右拉──門早可輕易開啟。

黑漆漆的玄關後是不見盡頭的長廊,頂著入夜前的壓力,我脫下皮鞋踏入日向家。

「打擾囉──」

寂靜的屋裡隱隱發出人的呼吸聲,老舊木地板踏上去吱呀作響,走幾步路、上幾台階、往一旁看去,一顆小太陽孤伶伶地懸掛於木板門前。

轉開略顯鏽蝕的銅綠色門把,房內牆上站了一名小巨人、書桌上擺了一顆排球、床上則是一團鼓得像顆球的棉被。

「日向?」

掀開被單,裏頭躲著一向刺目的日向翔陽,高熱與囈語從悶熱的氣團中逸散開來。

「欸,你的作業。」精力充沛的排球笨蛋也會生病?真是白癡死了。

探探眼前泛紅的額,差點沒把自己的手給燙傷。

「啊……是月島,這裡該不會是地獄吧。」倏地,一雙圓圓的眼睛直直地瞪上來,並吐出一句無比失禮的話。

「是啊,這裡是地獄,作業地獄。」我讓放滿作業的提袋落上排球笨蛋的床,但除了聲悶哼,頂著亂髮的小不點並沒有給出別的反應。

「欸,你不會是燒壞腦子了吧。」要是平常早就跳起來耍寶了。

直入人心的眼此時選擇逃避,並雙手併用地再度將整個身體塞進厚棉被裡。

生病的日向翔陽,簡直比場上的他還要令人生氣。

床邊的月島看上去比往常更加冰冷高大,居高臨下的視線讓身體不禁發起顫來,但縱使閉上眼不去看他,應被身體捂至暖熱的被窩還是很冷。

明明出了一身汗,卻止不住體內的寒,厚被子此時並沒有發揮它應有的功用,反倒像件壓在身上的擺飾。

原以為只是個小感冒躺躺就好,沒想到一躺下卻換來不間斷的燒與肌肉痠痛。

生病不如比賽,無法給出任何成就感、更遑論興奮感,只有近似輸球當下的無力感充斥全身。而患病又不同於比賽,沒有想贏球的慾望,只有放棄生存的念想。

當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