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駒與烏野的聯訓第三天早上,餐廳氣氛和平如常——至少表面看起來是這樣。
長桌上,大家各自用餐,日向還在和研磨聊昨天的攔網,影山邊吃邊皺眉看戰術紙,只有坐在桌角的那兩人——氣氛冷得像要下雪。
月島穿著烏野高領制服,拉鍊拉得死緊,還刻意戴了耳機、壓低帽簷,整張臉寫著「誰都別來惹我」。
而坐在他斜前方的黑尾,則一臉平靜地吃著煎蛋,看著月島時,嘴角還帶著一點藏不住的笑意。
「早啊,月月。」
黑尾第一句話,就讓月島手中的筷子頓了一下。
但他沒有回頭、沒有抬眼、也沒有任何反應,只是低頭、咬著牙、繼續把飯一口一口地送進嘴裡。
無視。
全桌最冷的空氣,來自這個假裝什麼都沒發生的Alpha。
但黑尾不急,放下筷子後,語氣還是溫柔:
「你今天氣味收得不錯——不過,如果怕被人聞出來的話,我有噴劑可以借你哦?」
月島整個人僵了一下,手上的筷子「咔」地一聲,斷了。
日向遠遠看到這幕,還在小聲問西谷:「欸?月島今天幹嘛臉那麼臭?他平常不就臭臉嗎?今天有點⋯⋯躁喔?」
研磨看了一眼黑尾,沒說話,只慢慢吃完自己碗裡的優格。
黑尾再度開口,語氣一如既往溫和卻惡劣:
「月月,昨晚你可不是這麼安靜的。」
月島終於抬頭,用那種「你要是再講一句我就會把桌子掀翻」的眼神死瞪黑尾。
但他什麼都沒說,只是站起身,拿著餐盤轉身離席。
那背影一如既往挺直,就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只是當他走遠時,黑尾清楚地聞到了:
一絲,壓不住的Omega氣味。
帶著標記後的信息素濃度,甜膩、又熟悉。
「吶,月月——你最喜歡的草莓蛋糕哦。」
黑尾拎著小盒子走進月島房間,裡面是從附近蛋糕店特地排隊買回來的限量甜點。
裝在透明盒子裡的草莓閃閃發亮,奶油是他知道月島最喜歡的那種不會太甜的類型。
但月島只是低頭擦著地上的球鞋,不看他、也不說話。
「⋯⋯我不要吃。」 聲音冷冷的,跟整天的態度一樣冷。
黑尾挑眉:「嗯?但你昨天不是一邊叫我名字一邊說『草莓味道好甜』嗎?」
「⋯⋯⋯⋯你去死。」
「你再說一句我就把這蛋糕往你臉上砸。」
月島語氣已經快炸了,但就是不動手——更準確地說,他根本不知道該怎麼處理這個既讓他腿軟又想殺掉的黑尾。
「月月,別這麼冷嘛。」
黑尾聲音低沉地說:「我都買甜點來哄你了——你的小穴那麼甜,我以為你喜歡吃甜的東西啊。」
「⋯⋯⋯⋯⋯⋯!」
月島真的差點把鞋丟出去。
「我說了⋯⋯不想吃。」
月島坐在床邊,雙手抱胸,嘴硬得像冰山。
黑尾站在門口,一手提著小盒裝草莓蛋糕,一手輕敲門邊,笑得像沒事人:
「真的?你不是最喜歡這家甜點店的季節限定草莓塔嗎?」
「⋯⋯我說不要就是不要。」
月島不看他,耳朵卻已經紅透。視線悄悄掃過那盒子一眼,又立刻撇開。
黑尾歪了歪頭。
「那我幫你吃囉。」
「⋯⋯隨便你。」
說是這樣,月島卻下意識地盯著黑尾把蛋糕盒打開——
裡面,是他每次生日都會自己買的那款:
北海道草莓奶霜塔,蛋糕體濕潤、上面是新鮮大顆的草莓與柔軟白奶油。
香氣飄進房裡,月島吞了口口水。
黑尾故意坐得近了些,把叉子插進塔皮,切下一小口,送到自己嘴邊——
「嗯,好甜。」
他又切下一塊,這次卻沒有自己吃,而是舉到月島面前,嘴角微挑:
「真的不要?你昨天喊出來的聲音,比這個甜一百倍哦。」
「⋯⋯你⋯⋯你閉嘴⋯⋯」
月島想打掉那叉子,卻下手不夠狠。
黑尾輕巧地把蛋糕送到他唇邊,月島咬牙,終究還是⋯⋯
吃了。
草莓的甜味在舌尖擴散,帶著一點奶霜的柔滑,讓他一瞬間放鬆了臉。
黑尾看著那張終於有點「幸福表情」的臉,笑了。
「你還是這樣可愛的時候最好看。」
「我才沒有⋯⋯嗚⋯⋯嗯⋯⋯?」
下一秒,嘴巴被吻住了。
黑尾舔著他嘴角的奶霜,一手穩穩按住他的後頸,把人吻得喘不過氣。
月島抬起手想推,卻根本沒力氣。
那手——
就這樣,落在了黑尾胸口。
「你⋯⋯嗚⋯⋯你不要犯賤⋯⋯!」
「嗯?我只是喂你吃蛋糕。」
「這哪裡⋯⋯嗚⋯⋯啊⋯⋯不、不要摸那邊⋯⋯嗚嗯⋯⋯!」
蛋糕盤被擱在床邊,黑尾把月島壓倒在床上,一邊舔著他唇角殘留的奶霜,一邊把他制服拉鍊慢慢往下拉。
「等、你在幹什麼⋯⋯嗚、嗚嗯⋯⋯!」
月島癱在床上,制服上衣被黑尾扒開,一小坨奶霜就這麼被塗在他胸前。
白色奶霜覆在他粉嫩的乳尖上,黑尾低下頭,張嘴舔了舔。
「嗚啊⋯⋯嗚⋯⋯別舔⋯⋯」
月島整個人一抖,身體早已因為前夜的記憶而過度敏感,被舔的地方像是通電,內穴也不由自主地收縮起來。
「這裡也要嚐嚐。」
黑尾又沾了點奶霜,慢慢塗到月島的小腹上,沿著肚臍邊緣繞了一圈,像是惡意地畫出「甜點專屬占有區」。
月島臉紅透了,連聲音都顫著:
「黑尾⋯⋯我警告你⋯⋯你要是再⋯⋯嗚啊啊啊啊⋯⋯!」
黑尾的舌頭直接舔了上來,從肚臍一路往上,把所有奶油都舔乾,連同那細緻白皙的肌膚一起品嚐。
舔完最後一口奶油後,他笑著親了月島的嘴角。
「現在才是甜點的正餐部分呢。」
—
黑尾再度將蛋糕切下一小塊,這次是用嘴咬著,慢慢靠近月島唇邊:
「來,張嘴。」
月島死命偏頭,但抵不過黑尾用舌尖輕輕一撬,他終究還是含住了那一口蛋糕。
甜味擴散在口中,還沒吞下,黑尾就立刻吻了上來。
含著蛋糕的吻,黏膩又深。
黑尾一邊吻他,一邊將手伸向他下體——
「嗚⋯⋯不、別⋯⋯那裡⋯⋯啊啊啊啊⋯⋯!」
插入了。
啪、啪、啪——
深處的抽插聲與蛋糕甜味混合成最詭異卻令人顫慄的興奮,月島的雙腿被架起、掰開,整個人幾乎窒息在這場甜與性交織的瘋狂中。
就在月島喘息、幾乎要哭出來的時候,黑尾低下頭,在他耳邊說——
「真的,比蛋糕還甜哦,月月。」
—
那句話像炸彈一樣,炸在他腦海最羞恥的角落。
他嘴裡還含著那塊蛋糕,卻止不住眼淚,身體開始瘋狂抽動。
「嗚⋯⋯嗚嗚⋯⋯我、我⋯⋯啊啊啊啊啊啊啊⋯⋯!」
又一次高潮。
奶油沾滿的胸口不斷起伏,小腹已經被白濁染濕,後穴深處還在被幹到痙攣收縮,嘴裡那塊蛋糕終於掉出來,黏在枕邊。
而月島,整個人已經崩潰。
—
黑尾舔了舔他唇角殘留的奶油,又吻了吻那泛紅的眼角:
「月月,今晚我真的會吃掉你喔。」
「嗚⋯⋯嗚嗯⋯⋯啊⋯⋯不要了⋯⋯黑尾⋯⋯我⋯⋯夠了⋯⋯真的⋯⋯」
那聲「夠了」,是月島在這一夜裡,第一次主動發出的哀求。
不是拒絕、不是嘴硬、不是怒喊,而是——
一種完全崩潰後的求饒。
後穴還在抽動,奶霜與精液混著信息素從腿間緩緩溢出。
月島癱在床上,臉頰濕透,連嗚咽聲都說不清了,
胸口劇烈起伏,整個人像被掏空。
黑尾終於停下了動作。
沒有再深 頂,也沒有再舔弄下體——
只是緩慢地、溫柔地,把他從被單中抱起來,整個人摟進懷裡。
「辛苦了,月月。」
他的聲音很低,指尖輕撫過月島濕透的髮絲,又落在那微紅的耳尖。
「你真的⋯⋯太甜了。」
月島沒有回話,連手都沒力氣抬起來,只是輕輕發出一聲喘息,
像是含著哭腔,又像是在勉強維持一點點最後的尊嚴。
但黑尾卻沒有再推他,沒有再刺激他。
他只是輕輕吻上月島的額頭、再是鼻尖,然後低聲說:
「乖,我在。」
月島的眼淚又滑落一滴,這一次他沒有忍。
他閉上眼,把臉藏進黑尾胸前,身體還在微微發抖,但嘴裡低低地說:
「混蛋⋯⋯你是混蛋⋯⋯我真的⋯⋯受夠你了⋯⋯」
黑尾笑了笑,抱他抱得更緊一點。
「那我就一直黏著你,直到你習慣。」
—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月島終於安靜了下來。
呼吸趨緩、指尖放鬆,整個人陷進黑尾的氣息裡,像是終於能安心一樣。
「黑尾⋯⋯我⋯⋯」
他最後喃了一句話,卻沒說完,聲音便被困在夢裡。
他累了。
累到連羞恥與怒火都沒力氣保留。
黑尾輕輕替他蓋好棉被,撫過他還泛紅的眼角,
然後閉上眼,在他額頭再吻一次:
「晚安,我的小甜點。」
月島睡得很沉。
不是平常那種慣性睡著,而是——身體整個疲憊到放棄清醒的程度。
信息素的殘留味仍濃厚地纏在他身上,奶霜與精液混在一起,沾著腿內側、腰線、甚至胸口。
黑尾沒打擾他,只是慢慢將人從被窩抱起。
「來,月月,我們去洗個澡。」
懷裡的月島沒醒,只有皺了皺眉,悶哼了一聲。
黑尾輕笑,把他抱得更穩,走進浴室,打開暖燈與水龍頭,水聲瀰漫在空氣中。
—
水溫調得剛剛好,黑尾坐在澡凳上,懷裡抱著全裸的月島。
那雙長腿自然垂著,小腹還沾著一點乾掉的白濁。
黑尾細細地幫他搓著身體。
月島在他懷裡微微動了一下,像是感覺到水溫,低聲嘟囔:
「⋯⋯嗯⋯⋯好燙⋯⋯」
「是剛剛好啦。」
黑尾俯下身,在他濕掉的髮絲間親了一下。
手掌順著他的背脊、肩胛、腰窩、臀部一路搓洗,一邊小聲地說話,像哄孩子:
「這裡還有奶霜⋯⋯你弄得可真亂啊,月月。」
「還有這裡⋯⋯這裡⋯⋯啊,腿內側也濕了。」
月島在半夢半醒中輕哼了一聲,眉心皺得更深。
「你⋯⋯混蛋⋯⋯」
「嗯,我知道。你已經說很多次了。」
黑尾笑著,低頭,舌尖舔過月島大腿內側還有點紅腫的皮膚。
「但你真的很可愛,這種時候。」
他低聲說,一邊將清水細細沖過月島的肩膀與胸口,
直到那些奶霜與欲望的痕跡慢慢被洗淨,只剩乾淨的肌膚與還未消退的信息素香氣。
—
最後,他替月島擦乾頭髮,換上乾淨的睡衣。
月島整個人靠在他懷裡,完全沒有醒過來的樣子,只是偶爾喃喃自語:
「⋯⋯你這混蛋⋯⋯太過分了⋯⋯蛋糕⋯⋯我不要了⋯⋯」
黑尾忍不住笑了,把人抱回床上,輕輕蓋好棉被,然後湊近他耳邊說:
「那我明天換巧克力口味的。」
月島眉心又皺了一下,轉頭把臉埋進枕頭裡,沒再說話。
黑尾伏在他身側,吻了吻他後頸的標記痕,低語:
「晚安,我的小甜點。」
日光透過窗簾縫隙落在床鋪上。
房間裡沒有聲音,只聽見緩慢的呼吸聲——來自月島和另一個人。
黑尾還在睡,他的手懶懶地搭在月島腰間,臉貼著月島的後頸,睡姿毫無防備。
而月島——其實已經醒了。
早在幾分鐘前他就被酸軟的下半身與體內殘留的不適感給喚醒了。
他的腿真的沒辦法馬上動。
光是想要翻個身,骨盆那邊就傳來令人咬牙的悶痛感,像是被狠狠撞擊過好幾次——事實也確實如此。
「⋯⋯混蛋。」
他低聲罵了一句,聲音裡有沙啞,也有明顯的不甘心。
昨晚的記憶太清晰了。
蛋糕的味道、奶油在胸口融化的觸感、還有黑尾一邊餵他一邊吻他的樣子——
全都歷歷在目。
而他居然、居然會在那樣的狀態下被吻著餵著弄到高潮、還真的在那之後累到直接睡著。
「可惡⋯⋯」
月島翻了個身,但馬上後悔,臀部與大腿根部的酸痛感讓他差點叫出聲。
不甘地抽了口氣,只能又縮回原本的姿勢,任由黑尾的手還搭在他身上。
他想起身。
但他也知道,自己現在這副樣子根本無法自然地下床。
他試著移動一下腳——結果膝蓋一軟,腿筋抽痛,他直接臉埋進枕頭裡,臉整個紅到耳後。
「⋯⋯我乾脆⋯⋯今天⋯⋯就請假好了⋯⋯」
他在心裡小聲想著,雖然嘴上不肯承認,但他的身體確實已經快到達極限。
類似於Omega的發情期後遺症、再加上Enigma標記後帶來的信息素共鳴,這些根本不是普通Alpha能承受的程度。
—
黑尾翻了個身,睡得很安穩,嘴角甚至還帶著點笑。
月島狠狠瞪了他一眼,然後又低頭,躲進棉被裡。
「我才不要起床⋯⋯」
「我才不是因為腿軟⋯⋯」
「才不是因為你⋯⋯才不想見你⋯⋯混蛋黑尾。」
他小聲咕噥。
然後,他整個人又縮回被窩裡,背對黑尾,決定今天整天都不要出門。
中午訓練結束,音駒和烏野的聯合午餐時間。
菅原一邊端著餐盤、一邊環顧四周,忍不住問出聲:
「咦?月島今天沒來?」
「欸?這麼一說,好像是耶」
西谷也瞪大眼睛:「不會是感冒了吧?昨天練得很累嗎?」
「我早上有去敲他門。」黑尾從後面走過來,把牛奶放上桌,「他說他今天請假,身體不太舒服,應該只是累。」
「真的嗎?怎麼會突然⋯⋯」
菅原皺眉,眼神有些擔憂。
「不是感冒吧?」
「有沒有發燒?」
「會不會是訓練拉傷?」
大家七嘴八舌,討論著月島的可能狀況。
而黑尾在旁邊笑笑地說:
「他還能講話、嘴巴很硬,應該沒事啦。」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
早上他端早餐進房,被月島狠狠丟了枕頭(雖然月島手沒力丟不准,也不會痛)。
「出去。」
「我不想見你。」
月島眼神發紅,說這句話的時候整張臉埋在棉被裡,只露出耳尖,紅透了。
黑尾:「但你昨天明明⋯⋯吃得很開心⋯⋯」
「你還好意思說?!」
「⋯⋯」
「你出去!!」
於是他只好乖乖放下早餐,輕聲說句「那你多休息」,然後被迫離開房間。
現在看起來彷彿是溫柔學長、貼心解釋月島狀況的他,內心其實只有一個想法——
月島今天根本就是在氣他,才拒絕出門。
而且那副樣子,八成還在腿軟動不了。
黑尾的嘴角微微上揚。
—
「那⋯⋯今天的訓練怎麼辦?要不要幫他筆記?」
「你確定他沒事嗎?要不要去看看?」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
而黑尾露出標準笑容,回了一句:
「我幫他看著就好。」
——畢竟會讓他這樣的人,只有我。
(宿舍,中午十二點三十五分。)
「混蛋黑尾⋯⋯死黑尾⋯⋯變態黑尾!!」月島碎念的聲音從房間裡傳出
月島螢,全裸裹在棉被裡,背對房門、臉埋進枕頭、身體縮成一團。
整張床是亂的,亂到不行。
身體的痠痛感提醒著他:昨晚不是夢。
他一動都不想動。
整條腿軟得像麵條,大腿內側還黏黏的,腰像是被壓壞了一樣。
還有體內殘留的那個——他不想回想。
真的不想。
「死黑尾⋯⋯變態⋯⋯色鬼⋯⋯到底在想什麼⋯⋯」
他嘴裡低聲罵著,聲音悶在棉被裡。
「誰要你幫我洗澡啊⋯⋯誰准你抱我進浴室⋯⋯」
「誰說你可以進去⋯⋯我、我又沒說可以⋯⋯」
「我昨天已經快死了⋯⋯你還⋯⋯」
他語無倫次地念著,雙頰漲紅。
被子底下的耳朵也紅到滴血。
「我要投訴你⋯⋯我要叫日向打你⋯⋯」
「我要把你寫進隊報——欸不行,不能讓別人知道⋯⋯」
「幹⋯⋯好丟臉⋯⋯」
他把臉整個埋進被子裡,喘了一口氣。
下體還是酸軟的,尾椎附近時不時有奇怪的悸動感,讓他渾身像著火。
——雖然暫時不再發情,但身體好像還沒完全冷靜下來。
尤其是昨晚的黑尾,他真的快氣死。
「Alpha的身體怎麼會這樣⋯⋯我是Alpha啊⋯⋯」
「混帳黑尾⋯⋯你到底給我下了什麼毒⋯⋯」
「到底為什麼會有Enigma這個性別啦⋯⋯⋯⋯」
他低聲罵著,一邊拉緊被子把自己裹更緊,完全不想起身。
就在這時——
「月。」房門外響起熟悉的聲音。
是黑尾的聲音,帶著懶洋洋的笑意。
「我中午偷偷幫你留了一塊草莓蛋糕喔,要不要吃?」
月島全身一震,氣到炸掉。
「滾!!!!!!!!!!!!!!!!」
「滾出去!!!!!!!!!!!!!!!」
「我這輩子再也不吃草莓了!!!」(雖然絕對不會照做www)
他整個人蜷在棉被裡,聲音破音吼出來。
臉紅到耳根,全身發燙。
門外傳來一聲低笑,然後是黑尾拖著步伐離開的聲音。
*
「你還笑⋯⋯你還笑⋯⋯你給我記住⋯⋯」
「下次、下次⋯⋯我不會再輸了⋯⋯⋯⋯⋯⋯⋯⋯⋯⋯⋯⋯」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
說著說著,又紅著臉陷入棉被堆裡,嘀咕著:
「死黑尾⋯⋯你真的死定了⋯⋯⋯⋯⋯⋯⋯」
然後,又睡著了。
凌晨一點半。
宿舍走廊靜悄悄的,只有月島螢一個人,
穿著寬鬆的T恤和短褲,腳步放得輕得不能再輕。
他真的餓了。
白天黑尾送來的早餐和蛋糕他都拒絕了,
午餐和晚餐也躲在房裡沒去吃,嘴硬到現在肚子終於受不了了。
「⋯⋯可惡⋯⋯」
「我明明可以忍的⋯⋯」
「混蛋黑尾⋯⋯都怪你⋯⋯」
他低聲咕噥著,慢慢推開廚房的門。
冰箱裡亮著小燈,他翻找著能快速吃掉的食物——
麵包、牛奶、剩的便當。
正準備拿出來的時候——
「哎呀,我就知道你會餓。」
背後響起一個懶洋洋的聲音,低低的、帶著笑。
月島僵住了。
緩慢回頭——黑尾就靠在廚房門邊,穿著睡褲和寬鬆T恤,
手裡還拿著一個草莓,懶散得像是早就預料到他會出現。
「⋯⋯你、你幹嘛在這裡⋯⋯」
「等你啊。」
黑尾慢慢走近,步子很輕,但氣場壓得月島忍不住往後退。
「我就知道,你嘴再硬,還是會餓。」
「⋯⋯我、我才不是餓⋯⋯只是想喝水而已⋯⋯」
「嗯,我信你。」
黑尾笑得更壞了,走到他面前,伸手把冰箱門關上。
月島被逼到櫃檯邊,背後貼著冰冷的瓷磚,身體一僵。
黑尾低下頭,嘴裡叼著那顆草莓,靠得很近。
「想吃嗎?」
紅色的果實就在眼前,甜味隨著呼吸瀰漫過來。
月島咬牙、臉漲紅,別過頭去:
「不吃⋯⋯」
黑尾輕笑,換了個角度,把草莓湊到他嘴邊:
「不吃的話,我就自己吃囉。」
兩片唇就這麼輕輕碰到。
甜味從草莓蔓延開來,黑尾的舌尖趁機探進去,
在廚房昏暗的燈光下,吻得月島腿又開始軟了。
月島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
「完了⋯⋯」
月島的背貼著冰涼的牆壁,黑尾一手扶著他腰,一手把那顆草莓塞進他嘴裡。
「嗯——!」
草莓的酸甜味才剛散開,
黑尾的舌頭就順勢探進去,把這甜味全都奪走。
月島想推他,可雙手被壓在身側,腿軟得不聽使喚。身體突然懸空,他整個人就被黑尾抱起、坐上了流理台。
「哎、等、等一下⋯⋯」
「我們在、在廚房⋯⋯」
「放心,大家都睡了。」
黑尾笑得壞透了,手沿著他的大腿內側往上摸。
月島渾身一顫,想夾緊腿卻被黑尾撐開,
衣服被輕易撩起,裡頭還什麼都沒穿。
「⋯⋯!」
「你、你別亂——嗯⋯⋯!」
話沒說完,就被黑尾的吻堵住。
夜裡的廚房只有冰箱的小燈亮著,
月島坐在冷硬的流理台上,身體卻熱得發燙。
黑尾低聲在他耳邊說:
「你真的好甜,月月。半夜偷吃東西,也被我吃掉了。」
手指沿著他腿根滑進去,沾著Omega反應後的濕熱。
月島抖了一下,忍不住縮腰。
「⋯⋯混蛋黑尾⋯⋯」
「你、你又——嗯⋯⋯別碰那裡⋯⋯」
「嘴上說不要,身體倒是很誠實啊。」
黑尾慢慢把他抱緊,抬起他的腿讓他環在自己腰上,
舌頭繼續吻他、舔他,手指探進後穴,帶出曖昧的水聲。
月島咬著嘴唇,眼角泛紅,
半夜的廚房裡,只剩下水聲與壓抑的喘息。
「等、等一下⋯⋯我們、這裡是⋯⋯」
「嘘——」黑尾笑著,用唇封住他的顫音,「這是我們的秘密。」
月島在冷硬的流理台上坐著,冰涼感和身體的灼熱形成鮮明對比。
黑尾將他的雙腿完全抬起、環在自己腰上,
低頭舔咬著鎖骨,手指同時深入後穴,帶出水聲。
「嗯——!黑、黑尾⋯⋯這裡是⋯⋯廚房⋯⋯」
月島小聲抗議,聲音帶著哭腔。
「我知道啊。」
黑尾在他耳邊笑,舌尖掃過耳廓,低聲帶著壞意:
「所以才更刺激,對吧?」
月島整個人顫抖起來,耳根紅到滴血。
手想推開黑尾,卻在下一秒被握住壓在流理台上。
冰涼的不鏽鋼貼著他的手背,讓他忍不住打顫。
黑尾把潤滑充分的後穴頂開,慢慢推進去。
「啊——嗯、嗯⋯⋯啊啊⋯⋯」
月島後仰,呻吟壓不住從喉嚨溢出。
身體完全張開,任由黑尾侵入。
流理台被撞得微微搖晃,
黑尾低頭親他,嘴裡還有剛才草莓的甜味。
「月月,你好甜⋯⋯」
「嗯、嗯⋯⋯閉、閉嘴⋯⋯啊⋯⋯嗯嗯⋯⋯」
黑尾一邊低笑,一邊加快律動,
手指揉捏著他大腿內側,肉體撞擊出「啪、啪」聲。
月島咬著下唇想忍耐,眼淚卻在眼角打轉。
身體誠實地顫抖,後穴又熱又緊,把黑尾吞得更深。
「看吧,還說不想吃⋯⋯」
「嗯、嗯啊⋯⋯混蛋⋯⋯」
黑尾俯身,直接把草莓塞進他嘴裡,再吻住,甜味、氣息、呻吟交織成深夜裡的秘密。
流理台上的水聲與喘息交錯,
月島被半夜的刺激與快感推到顫抖崩潰。
「黑尾⋯⋯我、我要⋯⋯啊啊——!」
高潮瞬間席捲,他顫抖著洩在兩人腹間,
後穴卻依舊被黑尾深深佔滿,感覺到炙熱灌入。
最後,黑尾抱著月島,低聲在他耳邊說:
「流理台很適合你,我的小甜點。」
月島羞得想找地洞鑽,
整個人只能縮在他懷裡,任他抱回房間。
(回房間後)
月島因為一整天沒吃東西,剛才又被黑尾壓在廚房做了一次,現在他筋疲力盡,但這還不是最致命的,最致命的是
——他感覺,黑尾又硬了。
但他只能裝作不知道。(為了他的身體)
可是黑尾隨即把頭埋進月島頸窩
「月月~我又硬了……再來一次好不好?」
「混蛋黑尾……不……唔!」
話音未落,黑尾就吻了上來。
「唔……不要……」
「可是月月你那麼可愛我怎麼可能忍得住……」
「閉嘴,我說……」
「都濕成這樣了,不再進去一次不行吧?」
「哈啊……不要……那邊不行!」
黑尾不顧月島的抗議,就著剛才射進去的東西把手指又塞了進去。
「騙人……裡面那麼都那麼軟了,還說不要。嘴上不承認,身體倒是挺誠實的嘛」
「唔……你閉嘴……你再講我就……」
話又再一次被吻給打斷,黑尾在月島嘴裡攻城掠地,直到月島快喘不過氣來才放開他。
「就怎樣?」
「哈啊……不行……」
「不插進去的話……那就只能用別的東西填滿你了~」
「……?」
不等月島理解黑尾是什麼意思,黑尾就把手指從月島的後穴裡抽出來,然後變魔術似的拿出了一堆「玩具」。
「哈啊……黑尾前輩?你……」
話語未落,唇瓣又再一次被吻住,只是這次跟剛才不同,黑尾拿了跳蛋跟按摩棒來。
「唔……不行……黑尾前輩……會壞掉……」
跳蛋被黑尾第一個放入後穴中,緊接著就是按摩棒,而跳蛋則因為按摩棒被頂到更深的地方,而黑尾又把震動開到最大。
「哈啊……真的不行……會壞掉的……」
「不會,月月最棒了,不會壞掉的」
「……噫!」
伴隨著月島的尖叫,他射了出來,白濁濺在腹肌上,顯得格外的淫蕩。
「哈啊……月月你這樣很難讓我忍住呢……」
「唔……等!我在剛去……!」
「嗯,我知道」
「哈啊……不要……黑尾前輩……拿出來……真的會壞掉……」
小腹前剛釋放過的陰莖又顫顫巍巍的立了起來。
「好……那我拿出來」
「哈啊……!」
隨著玩具被抽出,月島身體裡那股空虛感又湧了上來,他因為這種感覺扭了扭腰,而這馬上被黑尾注意到。
「月月~怎麼了?想要嗎?」
「……不想」
礙於面子,月島說了反話,但這怎麼可能不被黑尾聽出來?
「別裝了……我知道你想要,都濕成這樣了……」
「……閉嘴…………」
隨著唇瓣被吻住,黑尾也緩緩挺身插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