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邊一螢光@uid_53556

[排球少年│黑月] 海潮之歌(1/1更新番外二)(人魚設定) [G]

*給朋朋的生日賀文♥(´∀` )人

  太陽在海面鋪上一層泛金的薄紗,和緩地擺盪,讓人不禁沉浸於眼前波色粼粼。

  「螢,看這邊。」

  黑尾語調帶著若有似無的興奮,捲入海上翻起細浪的潮聲,安靜看海的月島,眼裡浮現深深的著迷,髮絲微微被海風吹亂,正抬手撥了撥,聞言便循聲望了過去。

  在他回頭的瞬間,聽見「喀嚓」一聲清脆的響聲。

  未曾聽過的聲音讓他訝異地揚起眉,琥珀色的光暈中流轉著好奇,而遲遲不出門的黑尾這時手上拿著一個黑色小方盒子,朝自己瞇起眼笑著,白牙在陽光下格外耀眼。

  月島早先才奇怪明明兩人說好要出門,黑尾卻埋首房間,一個人不知道在翻找著什麼。

  「這是什麼?」

  一邊問著,待他走近,發現盒子上還繫有一條皮製的帶子,正掛在黑尾的脖子上。

  不動聲色觀察了好一會兒,仍然沒看出什麼所以然,忍不住指著它,一邊探詢似地看向黑尾,「黑色的盒子?要做什麼用的。」

  然而,黑尾第一時間笑而不語,反倒又將它舉到眼前,最前方有塊深色的圓形,微微反光像是鏡面,直對著得不到答案而困惑蹙起眉頭的月島。

  再次地「喀嚓」一聲。

  又是那個奇怪的聲音!

  這一回仔細辨認聲音的來源,感覺的確是從眼前的黑色盒子裡發出的。

  狐疑地盯著它,月島不解地縮了縮脖子,又捨不得移開視線,眼底仍有幾分探究。

  憑著長久以來的信任,雖然確定黑尾絕對不會拿對自己有害的東西,但面對陌生的事物,即使他有再多好奇,依舊有些不安。

  「這個、是留住時間的魔法哦。」

  食指輕抵著唇,故作神秘地長吁了下,低聲溢開笑語,沉沉的嗓子帶點啞音,語調溫柔地說著令月島更加茫然的話。

  「留住時間?」

  疑惑地跟著復述了次,重新望向它的眼神又多了幾些神奇。

  他打自上岸起,從來沒聽過有這種奇妙的東西,表面看來就是個似乎有些機關的黑色盒子,任自己怎麼看,也搞不懂如何能將易逝的時間留下。

  縱使不語,月島投向黑尾的目光中夾雜著未言明的期待,大眼愣是眨也不眨地注視著他,兩汪水漾浸潤著明黃色的耀眼。

  黑尾心裡微微一動,沒表現出來,但有那麼一瞬被他可愛的模樣恍惚了思緒,隨即回過神,略作懊惱又止不住愉悅地拍了下自己額頭。

  先是牽起他的手,領著他兩人往更靠近大海礁石走去,在平時固定看海的位置站定,月島仍然不明白究竟要做些什麼。

  而後,在他詫異的目光下,黑尾卸下繫在脖頸的帶子,將那個黑色的盒子輕輕放在自己手上。

  不明所以地用雙手捧著它,感受冰冷的黑盒在掌心上些微的沉重,一時有些緊張,眼中寫滿了求救。

  黑尾傾身湊近他,看著月島無措的表情忍不住輕笑了聲,鼻息撲在他的耳際與脖頸,帶有磁性的嗓音轉瞬間就讓他頰邊染上一層薄紅。

  「這叫照相機。」他先把背帶掛在月島脖子上,細心地替他調整,隨後又握住他的手,一步步耐心地教他該如何使用。

  「照相機……」低聲喃喃自語般地學著黑尾的話,看著自己被引導著雙手分在兩邊牢牢地握住它。

  黑尾施著力將相機微微提高,指引月島食指平放在快門鈕上,,又讓他閉起一眼對上一個狹小的孔隙,點了點他的指尖,溫聲解釋,「螢要是看到任何喜歡的,或是很想記下來的景色,就可以這樣按一下。」

  月島瞇起眼,透過那個小孔隙看出去的世界,意外比他想像得還要大。

  依然是那片先前用自己雙眼所注視的大海,雖然視野不如以往寬闊,卻有私藏一隅秘密的小樂趣。

  心裡有著未說出口的震撼,不論在這裡生活多久,陸地上永遠都有令他不由得驚奇的事物。

  回想著黑尾的說明,指頭下意識地使力按了一下——

  隨著清脆的「喀嚓」聲在耳際響起,月島覺得有那麼一瞬間,透過孔隙望去的視野,全然地陷入黑暗之中。

  然而,速度之快令他不由得懷疑是否是自己的錯覺,就像眨眼一樣。

  但眼底帶有一絲試探地環顧四周,一切並未有任何變化。

  滿是狐疑地隆起眉,又怕傷到黑尾的心,努力忍住失望的表情,幾番猶豫,仍是不禁問出口,「這樣……就留住時間了嗎?」

  他依然搞不明白,也渾然未覺有什麼不同。

  望著月島小心翼翼探問的模樣,滿腹的不解與懷疑,卻因顧及自己的面子而有所收斂,被真摯純粹地保護著的感覺,使他的心泛起一陣一陣麻癢的暖意,甚至蔓延到耳根都微微地發熱。

  手握緊又放鬆了好幾個循環,終究忍不住大笑出聲,似乎沒有打算回答,月島深覺被取笑,有些賭氣地微微鼓著頰,黑尾在他感到莫名的注視下,伸手揉亂那頭奶油色頭髮。

  淡金色的髮絲飄散在陽光的映照下,模糊了輪廓,愈發顯得柔和,正如他們看向彼此的眼光。

/

  月島先前都沒發現,原來黑尾不知道

全文展開(共 10 樓)
KYW@uid_49643

[排球少年│黑月] Bubble(完) [G]

5.

  「喂山本。」

  「怎麽了?」

  「我還是覺得由我來跑腿很奇怪,這不是我的歡送會嗎?」

  「前輩,猜拳猜輸了要認命啊。」

  其實在黑尾父親跟黑尾說完要搬家的事情後,他提早通知了校方,以加快之後辦理手續的速度,而隨著離開的日子越來越近,排球隊自然也收到了這個消息。

  隊友們聽見黑尾將離開的事時,為掩蓋不捨,也為了好好為黑尾送別,幾個男孩鬧起來提議說放學後要去黑尾家辦歡送會。

  黑尾雖然一如往常般與他們笑鬧,其實壓根沒有這樣的心思,因為自從他跟小螢說他必須搬家那天起,黑尾已經一連好幾天去到海邊結果撲空。

  那日,小螢聽完黑尾要搬家的消息後,只是輕巧地道出恭喜,但卻未直視著黑尾的眼睛,話語裡沒有真誠,只剩悲傷與失望。

  「可以搬到更好的地方打排球,太好了呢。」

  「你不要這樣說話好不好?」黑尾乞求著,想觸碰小螢的手卻被甩開。

  「那不然要怎麼樣?你不是很喜歡打排球嗎?」

  「我也很喜歡這裡啊,總之,我會常回來找你的,相信我。」

  「不,你不會再回來了,可以實現夢想,哪個人類還會願意跑回來只為了看一條人魚?」

  「我保證我會的,不然這樣好了,我們來約定一個見面的時間吧,頻率可以幾個星期一次?或一個月一次?我們可以⋯」

  「你好自私,黑尾鐵朗。」小螢忍不住苦笑出來,「你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然後還要我配合你的那個什麼鬼頻率,如果你之後不來了呢?我不會知道你是嫌麻煩不想來了還是出意外了,我沒辦法變成泡沫,我只能自己一個人在大海裡一直等你。」

  「什麼意思?泡沫?」

  「別問了,是我太蠢。」一滴淚自小螢的眼眶落下,黑尾想伸手去接,想去撫平、去擁抱,但最後他只是聽從小螢的話:你走吧。

  「前輩,是不是準備搬家很累,好像看你沒什麼精神。」山本開口後,黑尾才回神。

  「啊,算是吧。」夕陽閃著過於耀眼的光,儘管這樣的景色跟初見小螢時相同,現在卻只讓黑尾感到十分焦躁。

  「那不然我們抄近路早點回去,前輩應該也常常走那邊吧。」山本指著路旁的小坡道。

  黑尾確實回家都會經過,但他從不知道這裡是可以通到家裡的。

  「這裡是?」兩人就這樣繞進小徑,黑尾注意著腳邊,看著自己從沒看過的路景。

  「咦?你不知道嗎?」山本有些驚訝,又想起黑尾是外地搬來的,便解釋道「這邊這條小路很方便,但小時候我們都流傳這裡有一個鬼故事,後來都不敢來這邊玩了,大人也說這裡是坡道很危險,要我們不要走這裡。」

  「是什麼樣的故事?」

  「詳細的我也記不是很清楚了,說是再往裡面樹林走會有個廢棄的屋子,以前住在那邊的男人養著人魚,所以是跟人魚的詛咒有關的故事。」

  黑尾稍稍睜大了眼望向山本,想起小螢也曾經說過鎮上的民眾都認為人魚會詛咒人類,但有人養著人魚?人魚可以上陸?所以人類跟人魚之間可以待在一起、不用被陸地跟海洋分割的嗎?

  「⋯怎麼了?你的表情好可怕。」

  「我過去看看。」黑尾把手上的東西丟給山本後,再度拋下學弟逕自往樹林跑去。

-

  橘光已快完全沉入海面,向天空蔓延的枝幹與樹葉亦遮蔽了光線,周圍僅剩稀落的鳥叫聲,這樣陰森的氣息讓黑尾不禁深吸一口氣來平復自己的緊張,但也阻止不了他繼續往前。

  黑尾沒有走多久,便看見一幢平房,他緩緩地靠近並觀察著,雖灰黑色的外牆讓整間屋子的氛圍顯得有些詭異,但外觀看上去跟普通的民宅沒什麼區別,牆邊還有盆栽綻放著桔梗,細看紫色花瓣上尚有水滴滴落泥土,看起來不像是沒有人住的房子。

  再靠近門口,若非仔細看,看不出來某塊石磚上刻著「宇內」,黑尾在內心想了想,鎮上似乎沒有其他人是這個姓氏。此時,黑尾聽見房內傳出聲響,那是鑰匙碰撞的聲音,屋主準備要出來了,黑尾內心想著,但仍舊愣在原地——

  「赤葦老師?」黑尾詫異的看著眼前開門的人,叫出班導的名字。

  「黑尾同學,」赤葦有些驚訝地扶了扶眼鏡「你怎麼會在這裡?」

  「這裡⋯是老師家嗎?」

  「不,是我朋友家,我只是來幫忙整理而已。」赤葦慢條斯理地說,但黑尾看見認識的人似乎與人魚的故事有關連,只想急切的提問。

  「那屋主什麼時候會回來?老師知道這裡有關於人魚的故事⋯」

  「人魚不在這裡。」赤葦單刀直入,切斷黑尾的慌亂,「屋主也不會回來了。」

  「咦⋯什麼?」黑尾來不及反應,而赤葦只是轉身,又打開了大門。

  「進來坐,我說給你聽。」

-

  赤

全文展開(共 2 樓)
奶油星雪@butter_b2k25

[排球少年│月島螢] 如果這就是夢想(月島2023生日賀文) [G]

小小小短篇
遲了這麼久才放上這裡真是抱歉(敬禮
文章下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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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夢想,是一個很不切實際的泡沫,如夢似幻、如思似想,卻永遠無法抓住、無法緊握在手中。

如果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人們又是為了什麼在追逐,在追尋那雖然燦爛卻遙遠的繁星,甚至不惜一切也要讓自己站在制高點?

只不過是個社團活動罷了。

月島總是不理解,他身邊不缺乏充滿衝勁,不懂的何謂放棄的怪胎,他們總是保持著渺小如微火的希望,恍若一吹即滅的微燈殘火,卻硬是被他們翻燒添柴,燎燒整個名為夢的火種。

這樣子很累,就是因為有這種不懂的休息的笨蛋,才必須要花更多時間精力去追上他們,而不是被遙遠的甩在後面。

既不是漫畫主角也沒有天賦異稟,只是區區平凡人的我,注定要在夢想和現實中奮力掙扎,才能抓住他們尾巴的一星半點,或許這樣的我,一輩子也贏不了那群怪物。

但儘管如此,儘管會累、會怨、會疑惑、會不理解,卻還是好像有什麼,迫使我別停下腳步的往前。當黃藍相間的排球被徹底封殺在對方的球場上,當攔網終於跟上了速度、當等待終於逼近了破綻、當深吸的那口氣終於抗衡了球過猛的轉速,當我終於戰勝了這場較量之時,驕傲和感慨還是瞬間滿溢,然後隨著一聲怒吼破空。

牛島若利驚詫的容顏,老實說我並無暇看清。

那一瞬間,我好像變得跟那群笨蛋一樣,拋棄了理智、忘記了冷靜,只是一昧的追逐著球的方向,熾熱的血在激烈的賽事中燃燒,在那個瞬間,我好像明瞭了,排球之所以不只是社團活動的理由。

「我只不過是,想攔下一球而已」

電光石火的瞬間,我想那就是徹底愛上排球的剎那。無所畏懼的較量,退無可退的拼搏,鬥智鬥力的角逐,構築出一幅精彩賽事的藍圖。

不用激情四溢、不用熱血昂揚,不用精彩炫目、不用閃耀突出,只需要冷靜踏實的觀察對方的破綻,耐心沉穩的等待對方的疲勞,然後封殺住那顆沉重的左旋扣殺。

也許一場就攔下那麼一顆球,也許唯一攔的下那一顆球,但一切都無所謂,因為拿下那顆關鍵球的一方,就會受到勝利女神的眷顧。

頭腦清晰且冷靜,這就是屬於月島的武器。是能與那群怪物抗衡的,最優秀的武器。也許永遠都沒辦法追上那群擁有才能的隊友,但追不上,卻不代表贏不了。

如果說天才有天才戰鬥的方式,那普通人也有普通人獲勝的方程。

不是王道漫畫的主角又如何,我只要是自己人生的主角就夠了。

-end

有興趣可以追蹤哀居!

miao325@uid_35647

[排球少年│黑月] 吸血鬼AU [PG-13]

這篇文是被要求寫原創故事的時候,腦子裡塞滿滿的都是黑月的人設,所以發來這裡。

●注意:

1.第一次寫黑月,可能把握不好。

2.人物關係不符原作漫畫,基本上是從這兩人人設出發,寫出來的吸血鬼黑尾x人類月島架空故事。請在看此篇人物時自動帶入黑月的人設,謝謝。

3.極短小。

如果以上都沒問題就GO。

◇

開始時只是不經意的一瞥。

他看見一隻倒掛樹枝的蝙蝠幻化成人形。

“……吸血鬼?”

“啊呀?被看見了?怎麼辦好呢?”

高個男人瞇著笑臉看他。

“男孩,你的血聞起來很美味呢,殺了可惜。這樣吧,我可以實現你一個願望,但是你從此就是屬於我的了。”

男人對他伸出手。

微風拂過,男人髮絲在空中飄揚出好看的弧度。

“……我沒興趣。”

他轉身。

“沒關係,等你哪天需要我,只要喊一聲。這筆交易會為你保留。”

◇

他又一次來觀察那個人類幼獸,這次卻與往常不同。

屋內遍地血跡,物品雜亂散落各處。

他拍動翅膀,穩穩停在失血的嬌小身軀上面。

“人類,我們的交易仍然有效哦?”

“你可以幫我?”

“只要你開口,我可以幫你殺了那些人,或者凌虐折磨、讓他們求生不得求死無能,也是可以的哦~”

“……。”

“如何?你快死了,再不說就沒機會了。”

“……我需要你幫助我,去殺死他們。但是,由我親自動手。”

蝙蝠幻形,男人愉悅地笑。

“如你所願。”

◇

管家先生最近一直在看他,今天那個人附耳在吸血鬼先生身邊,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宅邸僕人們各個躁動不安。

他假裝沒注意到那些隨著他的成長而變得日漸炙熱的視線,繼續他的冷兵器課程訓練。

中場休息時間,一如往常的天花板和燈,還有伏在他頸邊的男人。

“嘶……太棒了。我吸過這麼多人的血,還是你的味道最好!”

男人用手擦拭嘴角邊的殘餘,露出滿足的表情。

明明是無法待在烈日下的存在,卻耀眼得過份。

他今天第一次伸出了手,猶豫,但決絕。

“要不要試試我的其他味道?”

兩個身軀靠攏,雖然對方的體溫冷得就像什麼有鱗片的動物,但是他有自信,能讓這個怪物化為一團火。

一團燒盡他們的火。

◇

管家換人了。

僕人們也安靜下來。

他滿意地繼續每日的觀察行程。

今天熱兵器課程的老師竟然觸摸了他的男孩的手,雖然這名老師極力說明那只是檢查男孩手上的傷勢而已,但是他還是把這個人列入觀察名單。

再發生一次,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我的男孩,今天陪我再次體驗那個。”

男孩摸了摸他的頭,然後臉頰。

“人類的快樂真的很不錯,對吧?”

他露出大大的純真笑容。

“嗯!”

◇

他找到了那個團伙,成功地變裝潛入進去。

三個月後的深夜。

“你還好嗎?要我幫你嗎?”

不請自來的吸血鬼,倒掛樹枝上,維持著蝙蝠型態和他交談。

“我想自己動手。”

“好吧。但是,我會看著你的背後。每天過來這裡,讓我確認你安全吧。如果有個萬一,我會給你我的血。”

他盯著那隻蝙蝠。

“我以為我們的交易是,我一直維持人類之身到死。”

“我不介意讓你成為我的眷屬。”

“……那我們的交易呢?”

“忘了它吧。吶?”

沉默蔓延。

“……等我完成我的目標以後,再來談這個吧。”

◇

他的男孩被抓住了。

他連夜闖入,帶走他的男孩。

“我願意在未來無限的時間裡和你在一起,你願意成為我的眷屬嗎?”

男孩被折磨得很慘,已經昏過去了,聽不見。儘管如此,該問的問題還是要做到的。

整整持續一天的換血以後,男孩又睡了三天才醒。

“雖然你肯定會對我生氣,但是我無法對你坐視不管。”

“……我要去把我該做的事情做完,現在,馬上。”

“為什麼?你還沒完全轉化為吸血鬼,現在很虛弱。”

“就是因為,我還不完全是個吸血鬼。”

他的男孩趴在床上,手用力握著拳頭。

◇

槍林彈雨之中,他信步向前。

子彈穿透表皮,卡在骨肉裡。

很痛,但是那只有一開始,現在過了還不到五分鐘,他已經沒剩下多少痛感了。

抬手,開槍。接著轉身,抽出短刀,對欺身而來之人割喉。然後挑起地上手榴彈,往逃走的餘黨扔去。

好像距離太近了,不過,也許這樣也好。

轟隆隆!

他微笑著面對一片全然的空白,卻在數秒後回歸清醒。

“……我一點傷也沒有。”

“看來轉化成功完

月邊一螢光@uid_53556

[排球少年│黑月&兔赤+及川] 那山的神社故事多(9/27更新,2023月島螢生日快樂) [G]

*祝萌萌月生日快樂(๑ơ ₃ ơ)♥

  午後時刻,烈陽還高掛於頭頂,悶熱的暑氣如影隨形,即使附近有樹木提供了些遮蔭,依然讓人難敵燠熱的溫度。

  考慮到還有許多事得做,赤葦只能挑了這時間,一邊指揮木兔,兩人合力清掃拜殿周圍區域。

  然而掃著掃著,不知道已經滴下多少滴汗珠,更明顯感受到自己上衣背部已經濕了大半的木兔終於忍不住爆發,「啊!天氣怎麼可以這麼熱啦!」

  隨著他這麼一吼,赤葦也跟著停下動作,淡定地朝他那裡看去,只見木兔雙掌相疊抵著掃帚桿子,下巴又靠在上方,兩手的袖子早早捲到肩膀,露出閃著水光的肌肉線條,整個人隨意地輕輕晃動,嘴裡還唸唸有詞。

  即使沒聽清究竟嘟囔著些什麼,赤葦仍然能猜出他的不滿,豔陽直射下,自己的視線不斷被他頭上看起來就十分吸熱的黑色髮帶吸引,忍不住提議,「前輩怎麼不把髮帶拿起來,這樣悶著更熱吧。」

  「不行!這是造型、造型!」木兔激動地甩了甩頭,皺起眉,表情難得十分認真嚴肅地宣告。

  「而且瀏海蓋著也很熱!」

  「你開心就好。」赤葦聳聳肩,深知前輩的難溝通程度,也不打算再多勸,沒一會兒又見他支起脖子,放聲問:「赤葦!那我們什麼時候能回去辦公室吹冷氣休息?」

  「沒有這種時候。」赤葦無語地瞥了他一眼,毫不留情繼續數著未完工作打擊他,「待會掃完地,還得去整理倉庫,已經好幾天沒清點了。」

  心裡暗暗腹誹,都是黑尾前輩動不動就亂開支票唬弄人,搞得木兔前輩至今還是對他們壓根沒有的休息時間深信不疑。

  果然,抬頭便見木兔瞪大眼睛,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樣,身體看似無力地搖搖晃晃,而後哭喪著臉,討價還價地說:「至少吃個冰吧,好想吃冰喔……」

  赤葦還來不及表示什麼,才剛嚷嚷要吃冰的木兔又沒頭沒尾地發起另一件事的牢騷,「啊、黑尾真賊!挑這種時候跑去跟人家應酬,不用在這裡曬太陽。」

  仗著從小一起長大的情誼,木兔心中毫無負擔將承載無數怨氣的矛頭指向黑尾。

  「人家黑尾前輩也不是出去玩啊。」

  忽然,木兔直起身子,視線往入口的地方掃去,「哦、有人來了。」

  赤葦跟著看過去,果然遠遠看見一個人影朝他們走來,手上似乎還提著什麼東西,雖然黑尾前輩也預計午後回來,但隱約能看出在日光下顯出淺色的髮絲,目測也不是他。

  看了一眼樹蔭之外,連打在地上的陽光都讓人覺得過於刺眼,更別說近乎灼燒皮膚的熱氣。

  「沒想到,竟然真有人挑這時候來。」

/

  月島挺直背脊跪坐著,仔細地替銅鏡旁擺設的小盆栽換了水,那是及川最近要求放的,心中估算著還能撐上幾天,而及川正呈現大字型癱躺在一旁,一手隨意地對著自己搧風,不過明顯沒什麼效果。

  祂不時往月島那邊瞄幾眼,確認他工作到哪個階段,拉著長音不厭其煩地問:「小月島,好了嗎?」

  從白天開始,祂就不斷催促月島,說著想去拜殿找木兔他們。

  「請再等一下吧。」

  原先月島還會耐心十足地停下來,一句一句回答祂毫無內容的閒聊,到後來,他連頭也不回,專心地繼續手邊的工作,依照紀錄的明細,整理不同時間擺放的供品,有些還不知道被祂無聊扔去哪了。

  想起及川這陣子的頹靡,又有些奇怪地問道:「但您今天精神真好,前幾日不都喊熱,沒什麼活力嗎?」

  祂依舊維持大字型,一聽微微嘟起嘴,雙腳下意識地晃了晃,理所當然地道:「再嫌還是一樣熱啊,還不如煩你們轉移我的注意力。」

  「……真是謝謝您這麼誠實呢。」雖然完全不期待祂能有什麼正經的說詞,不過這番言論仍是讓自己忍不住斜眼瞟了祂一眼。

  「哼哼!別客氣,小月島快一點就好了!」

  見及川不忘輕抬起下巴,眼神帶著幾分玩笑意味的倨傲,月島神情無奈地隨口應了幾句,行為上倒是十分配合加快了動作。

  頂著大熱天,好不容易走入熟悉的地域,黑尾終於放心地鬆了鬆領帶,隨之長長嘆出口氣。

  用力地閉了閉眼睛,緩解有些昏花的視線,打量著自己幾乎能擰出水的襯衫,一身狼狽不堪的模樣,小小自嘲了下,最後這段路實在不該為了省錢,選擇徒步回來,真是得不償失。

  畢竟回到家了,黑尾倒也不是那般介懷,不出一刻便整頓好心情,踏上因酷暑而顯得更加漫長的階梯,所幸有樹蔭遮蔽總算降下不少暑氣。

  他的腳程刻意地放慢速度,讓自己有喘息的空間,沒走幾步,就聽見身後傳來愈漸逼近的腳步聲,隨之餘光身側走來一人,手上提著個偌大的紙袋。

  那人腳程偏快,在經過黑尾時,有稍微緩下腳步,兩人微微點頭向對方示意,黑尾目光匆匆瞥過那人的臉,而後便繼續各自不同的節奏爬上階梯。

  想著上面還有赤葦他們能招呼,黑尾保持自己慢悠悠的步調,目送著那人愈來愈小的背影,一邊納悶著這時候居然有人來參拜。

  「熱昏了嗎……」不知是在說他,還是說自己

全文展開(共 6 樓)
吸塵器@uid_53934

[排球少年│黑月] 我的夢想(月島螢2023生日賀文) [G]

台灣人AU設定-兩個動漫遊戲宅+有取中文姓名,可接受再請往下

前文&一些設定在此:去年中秋節 、 相遇的時候 ,應不影響本篇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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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一個月亮將圓的晚上。

  雨後的空氣裡少了夏夜的悶熱,若有似無的微風一陣陣拂過,把天空裡的雲朵給抹得乾乾淨淨。齊月在離開安親班時,不經意抬頭瞧了一眼,對於月夜情有獨鍾的他,滿意地笑了起來。

  感覺會是個很棒的夜晚。

  他不自覺加快了腳步,基於一些還不明確的原因,他想趕快回家,想見到那個明亮的人、聽到那人開朗的聲音——難得對方今天不用加班,總該輪到他被說「歡迎回來」了吧。

  齊月拿出他隨身的白色藍芽耳機,試圖利用音樂讓自己在抵家前稍微平靜下來。

  拜前幾週剛落幕的KKBOX風雲榜所賜,他認識了幾個很棒的聲音。齊月隨意地選了其中一位女歌手的播放清單,當清亮的咬字及飽滿的情感隨著旋律滑入耳膜,他又想起方才小朋友在班上問他的功課。

  那其實是一篇作文題目,但畢竟是低年級生,學校老師只要求了一兩百字左右,不過突然被那樣一問,他才發現自己似乎已經很久沒思考過這個問題。

  <我的夢想>嗎......?

  齊月從小就不善與人交流,總是黏在寵他的哥哥身邊,和哥哥一起聽音樂、玩遊戲、看漫畫,就是他最大的快樂了。於是,小學時期的夢想便是成為哥哥最喜歡的流川楓,他還對著哥哥沾沾自喜地誇下海口,憑他跟同齡孩童相比高出不少的身高一定沒問題,而哥哥也笑得燦爛地回他「我會期待的喔!」

  國中的時候,大他七歲的哥哥早已到外縣市讀了兩年大學。性格早熟的他除了原本的嗜好,也培養出讀書習慣,他發覺自己喜歡解開難題帶來的成就感,就跟遊戲通關帶來的愉悅一樣。因此他夢想著日後做一個學問淵博的人,或許上太空一窺宇宙之謎,又或許研發出治療癌症的特效藥,讓他喜愛的家人以他為榮。

  後來他理解到,不論他成為怎樣的人,爸媽和兄長都會為他驕傲,這讓他更能盡情地探索自己真正想做的事。高中時期的齊月繼續一邊念書一邊玩樂,也曾夢想將來當個電競選手,但他喜歡的遊戲實在太多了,在不想只專攻一款電玩的情況下,便又將這個念頭擱著,以先考上目標大學為優先。

  後來呢......?

  好像從大學開始就沒想過這件事了。興許是因為在理想的校系裡便對未來安下了心,而沒再特別尋找所謂的夢想;而另一個原因......則也許是大一剛開學時,偶然被白朗抓去聯誼,從此除了課業和消遣,還多了戀愛要談的緣故。

  一想到那個男人,齊月扯動唇角,在口罩下悄悄笑開。他從背包裡拿出悠遊卡刷出捷運閘門,出站後只要再步行五分鐘就能回到溫暖的家,沿途會經過一間很棒的甜點店、幾家他偏愛的飲料店,還有白朗喜歡的那家日式料理。旁邊牽著媽媽的小孩嚷著要去買多多綠害他有些嘴饞,於是他打算順路買兩杯鮮奶茶再回去。

  那個孩子讓他想起現在這份工作,多少也是受到溫柔的媽媽影響,以及曾經教過鄰居小孩功課的經驗使然,讓他覺得走教育相關的職涯也不錯。比起和成年人來往,他的確更樂於和小孩相處,但嚴格來說,這好像也不能算是夢想成真,不過是剛好喜歡且能勝任的水到渠成。

月邊一螢光@uid_53556

[排球少年│黑月] 月色囚籠(9/4更新) [G]

第二章

  烏野特別規劃區。

  當地人未受教化,粗鄙不堪,更信奉著邪神,與作為其化身的死亡之鳥渡鴉,徑行邪術,造祟社會。

  吾王承繼旭日之輝,廣施仁善,以福澤恩待詛咒之子。

  將邪物鳥群盡數撲殺,而受之蒙蔽的子民則以勞動教化,務必從嚴管理,根絕詛咒與愚昧的源頭。

  視黑羽為標誌,旭日的子民永世勿忘,關於罪惡的群像,以及王在其中一視同仁的無限慈愛。

/

  黑尾「啪」地一聲將書闔上,隨意地扔到一旁,帶著些許賭氣意味,閉上眼深深吸了口氣,企圖使心靜下,好一會兒才悠悠呼出那口帶著混濁思緒的氣。

  書中寫的內容,是他們接受學校義務教育時,必定會讀到的,即使不感興趣,但長久以來,每當提及時仍是多少能背誦出來。

  老實說,過去他沒什麼特別的想法,然而現在,心底卻莫名地像堵著大石塊一般不舒坦,總有股難吐的悶氣。

  他、看起來明明就像光一樣,為什麼會說是罪惡呢?

  黑尾掀起馬車的簾子,微微向外頭瞥去,若有所思地彎起指節輕輕抵著下頜,沿途明媚的青翠景色正和自己沒來由煩躁的心情成了對比。

  其實剛上路時,他對這趟旅途可以說是非常期待的,還受了同行的研磨不少白眼。

  原先只是打算當作路上的消遣,或許還多了點不可言說的私心,想從任何蛛絲馬跡中,多了解一點烏野的事,只是,書中千篇一律的譴責與詆毀,終於讓他厭煩得再看不下任何字句。

  不過,說起同行者……

  黑尾稍微回過神,轉頭朝向坐在自己對面的研磨,他臉上雖然沒什麼特別的表情,但眼裡正明顯散發濃厚不滿地盯著地面。

  埋怨的意味十分鮮明。

  看見別人的不痛快,總算讓他的心情好上不少,暫且將心事拋到腦後,戲謔地隨口調侃,「幹嘛呀研磨,臉這麼臭!」

  都已經懶得吐槽他稍早臉色比自己還臭的事實,研磨小小地翻了個已經不知道是這陣子第幾次的白眼,聲音如常沒什麼起伏地道:「我只是到現在仍然不明白、自己究竟為什麼會在這兒……」

  在這座正遠離自己故鄉,況且還是前往明顯感覺有很多麻煩事目的地的該死馬車上。

  「我不是還同意讓你帶上你的幾隻心頭好來了嗎!」黑尾一手支著側臉,十分不真誠地寬慰幾句,而後朝著另一座裝載他們行李的馬車指了指,意有所指地強調。

  經他這麼一說,隱隱約約可以聽見周圍偶有微弱的各色鳥鳴此起彼落。

  「高興點嘛。」齜牙地瞇起眼,一手招呼似地向他揮了揮。

  面對這人毫無愧疚的表現,研磨果斷地撇開視線,寧願去看外頭無聊的風景,完全不想給他任何回應。

  即便陷入沉默的氣氛有些尷尬,加上研磨絲毫不給自己面子,黑尾也無所謂,不願再想煩心的事,而外頭的景致也只是不斷提醒那個被驅逐於美好之外的民族,他逕自閉上眼,努力淨空心思。

  然而,愈不去想,腦中卻愈是浮現那人的身影。

  他所經歷的一切,便是自己的鏡像吧,至今過著截然相反的生命。

  說不上來,現在的自己到底在想些什麼?痛苦、不捨,還有些暗自的竊喜,自知是極為複雜甚至卑劣的想法。

  良久,研磨的聲音淡淡地響起,語中有著些許困惑,「阿黑,你怎麼不找夜久前輩或海前輩來?」

  「先說了,麻煩的事我什麼都不會幫你做喔。」

  對上他極為防備且不信任的眼神,黑尾搔了搔頭,露出得逞的笑,「就是看準你嫌麻煩,什麼都不會管,才找你來的。」

  這話一出,倒是讓研磨本就難看的臉色垮得更厲害,他嘴裡還懊惱地喃喃自語著「失算了」。

  「讓夜久那傢伙來鐵定會囉嗦,我才不要!而海、他的個性圓滑,本來就更適合待在首都替我和那幫老狐狸斡旋。」黑尾指尖摩挲著下巴,目光思考似地向上望,一一細數著自己幾位心腹和他認真地分析。

  「你不覺得我也很適合待在首都嗎?」研磨縱使知道無望,但私心還是不願徹底放棄心底殘存那一絲希望,因而垂死掙扎地問。

  果然,黑尾不讓他失望地將最後一點希望也破壞殆盡,甚至還好意思一臉不解的樣子,「不覺得啊,哎呀、青梅竹馬就是要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嘛。」

  研磨最終回歸平靜,選擇坦然接受自己的命運,眼中是一片淡然,轉而找起青梅竹馬的不痛快,「嗯、雖然我早就知道了,但你是混蛋。」

  「過份了喔!」黑尾拍著大腿,也配合地怪叫了起來。

  不過,被這麼插科打諢一番,總算讓他心情輕鬆不少,原先那股無從發洩的煩悶,也暫時能放下了。

  他正向地說服自己,相信一切都能解決的。

  而自己,也能如願以償。

  「我猜這兒應該有不少首都沒有的鳥類品種,你就自己隨意打發時間。」黑尾此時倒很有閒情逸致,和他有一句沒一句地亂聊,深知多年好友的喜好,還不忘祭出秘密武器。

  研磨性子懶,平時對一切事情都興致缺缺,唯獨對於養鳥意外地十分熱衷。

全文展開(共 3 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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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黑月] 領帶(520快樂:D) [G]

  吶吶、你們不覺得打領帶的男人看起來特別帥嗎?

  當黑尾傾身替剛坐進副駕的月島繫上安全帶時,前幾天鄰座女同學們的閒聊內容突然躍上月島心頭。

  都不知道是這個晚上的第幾次了,害他差點就要沒頭沒腦地脫口說出「真的很帥」。

  被困在自家男友及座椅之間的月島愣了愣,才憋下話語的他還來不及反應,僅能呆望著黑尾那被結實胸膛繃緊的襯衫,以及那條垂在他眼前,隨著黑尾的動作微幅晃盪的,深藍色的細長領帶。

  那是月島上個月為了慶祝黑尾找到喜歡的工作而送的禮物。

  一聲細微的「喀噠」響起,黑尾也跟著退開身回到駕駛座,月島則舔舔略乾的上唇,不發一語地將頭側向窗外。

  黑尾倒是不在意月島一如既往的沉默,畢竟只要戀人在身邊就能讓他心情大好。噙著明亮的笑意,黑尾毫無遲疑地操握方向盤,往他在東京獨租的住處前進。

  然而月島仍舊未從那尋常的畫面中回神。

  透過車窗倒影,他用另一種角度品味起男友的衣著:領帶頂端的結打得工整,完美卡在白色襯衫的衣領下方,柔軟的絲質領帶落在燙得平整的衣料上,色彩與調性都顯得相當契合;黑尾的襯衫袖子整齊地捲至肘邊,露出的小臂肌理精實且飽滿。明明一切看來都是如此端莊成熟,卻令人聯想到禁慾及挑逗......

  月島搖搖頭,試圖晃開這個突兀的結論,耳邊同時傳來黑尾輕笑著問他「怎麼了」的聲音,在狹仄的車內空間裡,每個字符都輕巧但準確地直達心尖,像是看透了他一切想法般,令他不由細微地倒抽一口氣。

  月島邊故作鎮定地回著「沒事,只是覺得太安靜」邊打開車內音響,黑尾沒再多問,視線回到眼前的路況上,纖長手指隨著節拍輪流輕敲方向盤側緣,嘴裡則愉悅地哼唱出旋律。

  ......果然很好看。

  那份躁動被音樂舒緩不少,月島終於正視內心,在心底真誠地稱讚了自家男友。

  在今晚碰面以前,月島的確沒想過穿上正裝的黑尾會令他悸動不已。他回想起稍早在車站會合時,明明黑尾和周遭上班族的打扮差不多,但他的目光就是無法從戀人那套合身且入時的西服移開;還有一起吃晚餐的時候,黑尾為了怕領帶沾到食物而將其仔細地彎了一折放進胸前口袋,大抵是從如此細微之處意識到一名紳士細心且熟練的風範,也使得月島不禁怔愣了幾秒。

  奔馳的車子在紅燈前停了下來,月島能看見路邊百貨公司明亮的廣告上,那個穿著剪裁俐落的襯衫、打上時髦領帶、渾身散發自信的帥氣模特兒。然而只消一眼,月島便側過頭,偷偷打量起身旁正留意著交通號誌的黑尾,同時清楚在自己心目中,這世上再無人比得過眼前的男人。

  雖然這話他還不打算對本人說就是了。

/

  兩人回到黑尾的租屋處後,黑尾讓月島先行進屋,他則先在房外收取門旁信箱裡的信件。

  月島按開了燈走進室內,注意到客廳電視櫃上擺放著的幾副相框。他走近一瞧,除了他倆的幾張合影外,還有黑尾高中時期和同學及排球部員的合照。

  「在看什麼?」黑尾的嗓音自身後響起,月島回過頭,見黑尾正以單手扯鬆領帶,試圖讓緊繃了整天的胸口獲得紓解,手背則因用力而使青筋隱約突起。隨著黑尾越走近月島,後者的呼吸便越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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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黑月] 因為雪的緣故(情人節賀文) [G]

  日本的二月,毫無疑問仍舊是寒冷的季節。

  月島沒留意這幾日的氣象預報,在他眼裡,東京的這場雪是來得有些倉促了。

  雪雖然下得不大,但也足以讓觸眼所及皆是一片單調的白茫茫,和他最近的生活一個樣。還有內心,也是如同蒼茫潔白的雪地一般,空蕩而虛無。

  但月島一時也想不到要上哪拽些色彩回來填補日常,也許按表操課的例行公事也沒什麼不好,畢竟也無力去思索更多了,空白的部分就索性先空著吧。

  一陣刺骨寒風颳過,強制將月島神遊得有些遠的思緒帶回現實,他不禁吐槽自己居然對於普通的大自然有過多聯想。冬日和冷冽,雪花及濕氣,分明只是公平且常態地,降臨在這片土地上罷了,和他的處境一點關係也沒有。

  月島縮了縮身子,把鼻子以下的部位埋進圍巾裡,算是給自己一個即將鑽進雪白戶外的心理準備。還好慣穿的大衣是連帽加鋪棉的,是初抵東京時,某人貼心地在他抱怨起「怎麼這裡的冬天也這麼冷」的當下,便拉著他去逛街而買下來的,竟也就此陪他度過了幾次冬季。

  月島將外套的帽子戴上並兜攏,以免沿路上將那些飄零的雪花也帶回家,而他的身心已經無法再裝載更多濕潮;接著再從體育館外的愛心傘放置區挑了一把出來,沒人叮囑他注意天氣,他就是那種嫌麻煩而斷不會主動帶傘的人。

  才剛撐起傘、踏出體育館把隊友們落在後頭時,那些喧譁吵鬧的句子猶是閃避不及地飄進耳裡。

  「月島那麼早回家是為了和黑尾先生過情人節吧?」隊友說話的同時,伴隨排球被雙臂接起、那聲紮實的「咚」。

  「真好啊、我們單身狗就只好繼續練球了。」接著是十指絲毫不拖泥帶水的、輕托的「啵」。

  「才不要咧!要練你自己練,單身也要很精采、我今天就不加練了!」最後則是一次重重落地的「碰」。

  月島不用回頭也能想像出身後人們說話時的表情及動作,他撇撇嘴,想著那些人也把節日看得太重要了吧。

  他單純就是、今天沒什麼練球的心情,才決定準時回家的。

  不過月島也懶得出聲反駁「今年沒有要過情人節了」,就怕隊友們大驚小怪的東一句「怎麼了」西一句「我很遺憾」,會讓他煩不勝煩。

  為了躲避更多吵嚷,月島自背包中拿出陪著他多年的白色耳機。這算是少數贏過他和某人交往時長的物品了。果然只有耳機才不會背叛他,雖說有形之物終將會毀壞,但目前看來,無形之物也是會的。

  音樂開始毫無阻礙地穿進月島耳膜,他想起前陣子才在播放清單裡新增了幾首兩人都愛的歌,明明是歡快的曲風,現在卻無法讓他隨著旋律開心起來。

  月島悶悶地聽著歌,在繁複的心理活動中,他總算邁開步伐踏上歸途。像是要宣洩煩悶似的,他在雪地裡奮力踩出幾個深深的腳印,一個人的,單向的——腳下的靴子明明是兩雙一起買來的。他還記得某人離開當天也是穿著同樣的鞋,現在兩邊都是孤伶伶的了。

  所以是第幾天了呢?

  遺留的鞋印很快地被鋪天蓋地的落雪輕易掩去,以為默數逝去的日子也會如此輕鬆,沒想到記憶竟有些模糊以致略顯艱難。

  原來不過是第三天,不知為何卻像是數個月。

  月島終於在腦海裡數

月邊一螢光@uid_535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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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黑月] 正是春光好 [R-18]

*和風古代架空

*OOC必然,我流私設眾多,年齡微調整

*主要參考江戶時代,但無任何考據或史實相關,謬誤必然

*不同時代事物混雜情況可能

*篇幅、走向、有無其餘CP等皆未定

*總之是個一切都還不明朗的故事(?

*因黑月日而生,黑月日快樂♥

  「沒想到這種鄉下地方其實也挺繁華的嘛。」

  一身鐵灰色繡有銀雲紋的和服,被主人隨意地穿著,衣領稍稍敞開露出些微精壯的胸膛,看似低調的打扮,腰間卻纏有以暗紅打底有著繁複紋樣的角帶,深色間閃過一抹紅,以及本就張揚的髮型顯得格外引人注目。

  黑尾鐵朗雙手放在袖內,掃視著四周景象,嘴角勾著隱約的笑意;他此次奉命前來東北地區的仙台城辦事,本想著離了都城到了個白茫茫的雪國應該沒什麼意思,不過東北第一大城倒意外地比自己想像得更加熱鬧。

  他是挺期待這幾日能遇上有趣的事,才不枉費難得來這一趟。

/

  微風徐徐吹拂,淡黃色的身影無聲地立在樹下,仰頭看著樹葉被風吹得沙沙作響,還有些不知名的碎花四散於塵土,添了些許顏色並飄來若有似無的香氣,面對這般和煦的春日風光,那人的神情卻突兀得冷淡。

  他眼中毫無生氣,像籠上一層灰,並未將這些看得真切。

  另外一個人影踏著輕巧的步伐走近他身後,喊了聲「月島」,打斷了他原先腦中不明的思緒,動了動淡黃色的腦袋,緩緩地轉過頭看向來人,表情倏地柔和了幾分也鄭重地回了一聲「赤葦前輩」。

  赤葦京治始終掛著微笑,眼神溫和地望著他,舉止自然得一如往常,寒暄似地提及,「聽說目標這幾日會到。」

  月島螢明白地點點頭,臉色變得更加嚴肅,沉吟了會兒隨後又問向他,「地點呢?」

  「根據傳來的消息,那人似乎會出現在花街。」赤葦一時表情變得有些怪異,嘴巴開開合合地有些猶豫,對著月島疑惑的探詢,最終才嘆了口氣,如實地道。

  「花街?」似有一瞬怔愣,無意識地睜大了雙眼,霎時全身泛起難以自制的寒意,不禁打了個冷顫。

  自己許久沒聽見這詞了,現在竟然如此陌生,仔細一想從他離開那裡至今也好幾年過去,有時還覺得像是上輩子的事。

  「你可以嗎?月島,別勉強自己。」赤葦皺起眉擔心地望向他,抬手輕輕搭在月島的肩膀上,都能感受到他正微微不自覺地顫抖著,自己也不懂為何這次上頭非得要月島去,他原先還打算要和月島討論讓自己代替執行。

  「沒事。」月島垂下頭,幾綹額上的髮絲遮去琥珀色的目光,使人看不清表情,許久才抬眸給了赤葦安心的眼神,嘴角淺淺勾起,態度肯定地接下自己的任務。

  赤葦即使不太放心,但見月島的堅持,略略鬆下眉順從道:「既然如此,會安排人在那兒接應你。」

  只是,最終依然忍不住心底浮躁的憂慮,對他而言那些任務遠沒有月島的安危重要,於是又多叮囑了句,「量力而為,記得安全為上,月島。」

  月島沒再說什麼,只是又看向一地春景,不自覺地抿抿唇,眸光閃現了幾分未言明的茫然。

/

  婉拒了換上繁複花樣的和服,頂著那人狐疑的視線,月島仍是一身素樸,沒多在意地向他微微頷首,端著酒盤緩步到了指定的房間。

  他以前就知道黑尾鐵朗這人,但從未真正見過,只聽說他掌握了大半東京都城的地下勢力,是個行事詭譎、難以捉摸的人,連赤葦前輩也再三提醒讓自己多加留心,以免被他識破。

  月島跪坐在拉門前,一舉一動都照著該有的禮儀,輕聲朝內說了句「打擾了」,聽見屋裡傳來聲低沉的回應,這才恭敬地拉開紙門,那人正站在窗前,窗戶大開著,夜晚一絲涼意溜入屋內,月島低著頭也感覺到夜風輕拂過,片刻沒得到任何反應,他心思一轉,悄摸摸地抬頭朝前望去。

  通明的燈火使屋內一切景象清晰可見,然而月島天生視力不如尋常人,不由得藉著微瞇起的眼,想將他看得分明。只約略見得頎長的身影被深沉的鐵灰銀雲包覆住,幾分融入夜色之中,腰間華麗的暗紅角帶輕而易舉地搶佔視線,更彰顯主人不羈的性格,月島隨即下了註解;不禁又向上細細觀察,那人背對自己,一頭恣意而漆黑的髮,如同他散發的氣質那樣張揚。

  「看夠了嗎?」月島內心還沒想好下一步,忽然帶著戲謔的低沉嗓音響起,那人稍稍轉身,前額略長的髮微藏去右眼,卻遮不住鋒利的目光掃向他。

  月島心頭一震,故作自然地再次低下頭,恭敬地回著「失禮了」。

  黑尾摩娑著下巴,毫不掩飾自己打量的視線,眼前這人一身青色素淡的常服,實話說和這兒一點都不相稱,連表情和語氣也是不合時宜的生硬,但方才匆匆一瞥,似乎模樣生得出色,這倒讓人多了些好奇與興致。

  招呼著人進屋,黑尾隨意地倚著窗,看他慢條斯理地備起矮桌,將酒食一一擺放好,又跪坐著退到一旁,像是只等他點頭便要離開,黑尾見狀便朝他走近,邀請道:「一起喝一杯?」

  「這不合宜,且我不喝酒。」聞言悄悄曲起眉,月島搞不清楚這人到底算計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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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黑月] 如果月島在音駒排球部(含番外,全文完) [G]

01. 第三次答案一致

  男子高中生的聚會總免不了進行一些小遊戲,何況今天是高三生們畢業的日子,不捨之餘更要熱鬧玩耍,直到最後一刻也要笑著,是他們一貫的風格。

  而主角們狀似就是不把氣氛炒到最高點不罷休的、最不受控制的人。

  在多道快問快答題目裡,黑尾和夜久不只一如既往地意見不合,還從回答裡延伸出各種糗事互相爆料。幾乎沒有一刻消停的針鋒相對,讓看慣的大夥兒也沒有要出手調解的意思。他們樂得隔岸觀火,只是心裡仍不免感嘆,這樣的音駒名場面以後就看不到了。

  而最後一題「在排球部裡最美好的收穫」,原本預計聽到的,是個能將所有歡鬧收斂成溫馨氛圍的答案,進而為這場餞別畫下感人句點,殊不知,迎來的仍舊是驚嘆號——

  「脫單。」「脫單。」「同......等等。」

  就不能一起說個打進春高全國大賽嗎?!

  海信行眉頭一皺,罕見地對另外兩人發脾氣,「不是耶,就算是真心話,你們也配合說個我可以參與的答案好嗎?」

  雖然很多事大家都心照不宣,其他後輩們還是因為這不照劇本的演出愣住了。

  月島是最快做出反應的,他趁隙戴上耳機溜去廁所遠離塵囂,黑尾也識相地趕忙跟在後頭準備道歉;而灰羽則是箭步上前將他親愛的男友抱住,不顧夜久在懷裡吼叫著說快窒息了。

  然而最慘的大概還是,這整年下來都在狀況外的音駒王牌。

  山本驚訝地環顧周圍各個了然於心的同輩或後輩,吶喊中大有遭眾叛親離之悲壯,「我是最後一個知道的嗎?!」

02. 家人的反應

  月島的母親其實鮮少進入孩子的房間,這日是月島在出門前,拜託她趁著好天氣替他洗曬床單,她才因此發現床頭櫃上那顆落單的制服鈕扣。

  待月島傍晚回到家時,月島媽媽還是不禁委婉地提起這事,說擔心整理床單時把鈕扣碰掉,於是放上了他的書桌,要月島放心那枚小東西沒有遺失,還說若是制服鈕扣鬆脫需要幫忙的話儘管告訴她。

  「呃、謝謝媽、那個不是我的鈕扣,是......」月島還在猶豫在不說謊的前提下能說些什麼時,月島的母親便輕柔地接話,「排球部三年級前輩的?」

  她的確沒印象螢的學校制服鈕扣有脫落,本來只是想確認,卻在孩子回話的遲疑裡,靈光一閃地想起那個送螢恐龍玩偶的前輩,當時明光可是一進家門就連聲碎念,她要不記得都難。

  或許這就是屬於家人之間的默契和直覺吧?尤其明光那麼愛弟弟,他一定是察覺到了些什麼才會反應那麼大。

  月島震驚地望向母親,那雙眼底閃過狡黠的光彩,在旁人眼裡簡直和孩子如出一轍,只是更多了幾分柔和。

  月島微微地點了頭,好在媽媽看起來沒有任何不開心,他如釋重負之餘反倒感到害臊。月島母親見到孩子臉上難得露出的表情,唇角彎起的弧度更甚,循循善誘著月島和她分享始末。

  最後,當月島拿出手機裡兩人的合照給母親看時,第一時間月島媽媽也不住讚嘆真是一對般配的小情侶,更脫口而出:「唉呀!這男生蠻帥的呢!」

  沒想到月島明光突然從兩人身後激動出聲:

全文展開(共 9 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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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黑月]了無遺憾(完) [G]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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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呀,黑尾君,就叫你不用客氣了,怎麼還洗起碗來了。」月島母親沒想到自己只是先去收拾餐桌,回到廚房便看到小兒子的朋友搶了自己的工作。

  「沒事沒事,幾個碗而已很快就洗好了,阿姨您先去休息,謝謝您今天煮這麼豐盛幫我慶生。」黑尾笑咪咪地跟月島母親道謝。

  「你有吃飽就好,小螢也是難得帶朋友回來,我們都很高興。」月島母親欣慰地說著,黑尾雖仍陪笑著,但不免還是在心底反駁你大兒子感覺一點都不開心,「上次見到黑尾君也是好幾年前了吧,那時小螢大學都還沒畢業呢。」

  「是啊,差不多四、五年前吧,阿姨記性真好!」

  「沒這回事,阿姨越來越老,很多事情都記不住了。」月島母親擺擺手道,「我年紀越來越大,看著小螢都還沒有個對象,也是擔心得很啊。」

  黑尾聽到這不自覺地嚥了口口水,想起月島這陣子不時的抱怨家裡開始在念叨著從沒聽說過自己的戀愛故事。

  「阿姨您別想太多,小螢長得那麼好看,又聰明、腿又長,個性也可愛,怎麼會沒對象?」黑尾本想敷衍著安慰,怕露出什麼馬腳,卻不小心說出太多自己身為月島的男朋友,如何被他迷的神魂顛倒的理由,幸好月島母親只是笑了笑,道謝謝你稱讚我們家小螢。

  月島母親見黑尾堅持幫忙洗碗,再次道謝後,便先離開廚房做其他家事去了。確認月島母親不在之後,黑尾不禁鬆了口氣,腦袋也浮現晚餐前與月島在車上的談話。

  「我覺得差不多了。」
  「什麼?」黑尾望向仍專注看著前方開車的月島。
  「跟我家人說我們的關係。」
  「什麼?」
  「黑尾前輩是答錄機嗎?」
  「不是。」黑尾還沒回過神來,只是下意識地先否定,「不是不是不是,怎麼這麼突然?今天不是只是剛好來宮城出差的時間對到我生日,所以去你家住一晚嗎?」
  「沒錯啊。」月島輕輕地踩下煞車,等著紅燈的秒數跑完「但我覺得可以說,也應該要說。」
  「小月,你不用勉強自己一定要坦白的,你的家人完全不知情吧。」
  「那就只要黑尾前輩勉強自己就可以了嗎?去年過年你一個人過的吧。」月島向副駕駛座的黑尾投以一個責備又心疼的眼神,又轉回前方繼續開車。
  黑尾沒有應答,他原也不想讓月島知道自己已經跟父親鬧翻,卻還是不小心露出馬腳。
  「小月,我們的關係很特別,不必急著現在就讓他們知道。」
  「特別?不就是交往中嗎?有什麼特別的?」
  「小月⋯」
  「我只是,」月島穩了穩方向盤才繼續說,「不想讓黑尾前輩自己承受這些。」

  黑尾洗好碗後回到客廳,瞥了一眼時鐘後露出不耐煩的表情,想去庭院找飯後因接到上司的電話而離席的月島。這電話也講太久,究竟是什麼樣的上司有這麼多事情可以交代,最好是不要讓我遇到他。

  「啊,黑尾君,你現在有空嗎?」月島母親拿著手機突然出現,黑尾又馬上恢復營業用笑容。

  「當然,怎麼了嗎?」

  「來坐來坐,」月島母親招呼著黑尾坐在自己旁邊的沙發上,「幫我看看。」

  黑尾以為是月島母親的手機有什麼問題要問他,沒想太多就看向遞過來的手機,卻不想是一個女孩的照片。

  「小螢都不跟我們說自己喜歡什麼類型的,黑尾君跟小螢這麼好,偷偷跟阿姨說一下,小螢會不會
全文展開(共 2 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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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黑月] 使命必達(黑尾鐵朗2022生日賀文) [G]

  深秋的陽光有氣無力地爬進室內,淺亮的光芒僅是隨意塗抹揮灑,呈現出這兒一角那兒一片的淡金色塊,如此懶散的照射絲毫無法喚醒任何沉睡的事物。

  因此當黑尾鐵朗終於醒來時,已經是正中午。他難得地賴著床,眼皮都還閉著,便習慣性地往床鋪另一側探了探,直至始終沒觸著親愛的戀人他才猛地睜開了眼。

  「啊、對喔,去比賽了......」

  黑尾看向身旁空落的位置喃喃自語,這才發現自己嗓子是啞的、頭也有點痛,果然昨天跟同事們玩得太瘋了。

  由於黑尾總會在生日當天請假,同事們就也照慣例在他生日前一天晚上提早幫他慶生。要好的同僚多半和他年紀相仿,玩鬧起來特別沒有節制,因此身為準壽星,被多灌了幾杯酒也是意料之內的事。

  黑尾揉了揉發疼的太陽穴,想起自己昨晚被問及是否已經有具體的婚禮規劃,他眨眨眼頑皮地賣了個關子後,隨即遭眾人圍攻,「好嫉妒喔」、「太幸福了吧」、「居然可以跟這麼帥的球星結婚」的起鬨伴隨著碰杯聲此起彼落。黑尾被拱得心情大好,應和著「我家小月是真的帥」,還誠意十足地逐一敬酒乾杯,於是就這麼攝取了比平常社交場合還要多出幾倍的酒精。

  他還記得在喝得暈乎之際,模糊的視野內闖入幾抹重疊的月色,他起初還以為是天使降臨呢,畢竟當時那個清麗朦朧的身影,周身正散發著暖黃色調的光暈啊。

  後來發脹的腦袋還是有憑藉來人輕細的嗓音和清香的沐浴乳味道,辨認出那是自家愛人。

  對方扶著自己起身,輕輕地說了聲「小心點」,動作和語氣都是他所熟悉的溫柔堅定。自己當時肯定是使不上力了吧,而他的小月,以平常藏在衣服底下、那樣精實而有力的胳膊穩穩地接住了他,現在回想起來,還是令人感到既踏實且安心。

  他最後的記憶片段是,戀人對他說著「回家吧」,那樣輕柔的聲嗓就落在他耳際,軟語似羽毛般細密地搔拂著耳廓,小月身上甜美的香氣亦令他沉醉,讓他忍不住側頭啄了一下後,再樂呵呵地朝著對方傻笑,「能一起回到有小月在的家,我真的好幸福喔......」

  真的是不小心喝太多了,醉到都不記得小月後面回了他什麼......黑尾皺起整張臉反省著酒精誤事,不知道小月昨晚有沒有不高興、會不會不喜歡喝得如此爛醉的他。

  「嗯......」黑尾沉吟著今天最重要的待辦事項,在腦海裡稍微模擬了下一步行動:該跟老公說一下自己起床了,還要跟他說聲加油,希望他今天的交流賽能表現得很好,再傳一張求饒的自拍照,這樣即便本來有不開心,應該都能大事化小、小事化無的吧。好、就這麼辦!

  然而,黑尾才剛下床拿起手機,便覺一陣天旋地轉,而後全身脫力地倒回床上。

  「不會吧......」黑尾小聲地哀嚎著,才講沒幾個字便止不住地咳了起來。他抬手探量自己的額溫,接著極其絕望地確定自己在生日這天,感冒了。

  他的確是為了這一天的休假而在此前拼命地加班,但沒想過才經歷一兩週的睡眠不足,免疫力就低落至此。啊、果然年紀一過二十五歲就不能再這麼亂來了嗎?

  黑尾本來沒特別覺得生日這天自己一個人有怎樣的,雖然他重視節日,但更重視月島在排球聯盟的行程。畢竟賽季終於又開始了,當然要把握每一個得以大顯身手的機會,反正生日還可以補過......可是,生病的時候就好希望小月在身邊喔......唔、不對。黑尾在心底更正自己的想法,小月不在家也好,可不能在賽季期間把感冒傳染給他。

  黑尾側過身將雙腿屈起,再把臉埋進掌心,矛盾又委屈地,想著自己此刻好需要一個小月的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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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黑月] 說吧(月島螢2022生日賀文) [G]

  月島螢基本上是不熬夜的,他知道自己已經不是可以拖著疲憊的身子、早上下午各帶一場展場解說的年紀了。但此刻分針只要再繞半圈就能追上時針,月島卻還窩在床邊,漫無目的地瀏覽社群媒體的無趣文章。

  我只是今天精神比較好而已,月島說服自己,他轉向搜尋欄輸入東京甜點店等關鍵字,讓延後入眠的動機顯得更具正當性。

  靠近車站的這間評價還不錯,但也有人說蛋糕上裝飾用的奶油品質過於粗糙;新開的這間還沒有什麼人去過,但看網友拍照起來的樣子,用料應該都滿高級的…月島邊滑動拇指邊將訊息輸入腦袋中,卻在某個平凡無奇的貼文停下來。

  這間⋯前陣子才跟黑尾前輩一起去過的⋯

  是前陣子嗎?月島也說不清上次見面是什麼時候,他從來就不會特意去記兩人究竟多久沒有見到面,總是只有黑尾會撒嬌著說我已經27天又9個小時沒有碰到小月了真的還不能親親嗎,而月島也總是說請黑尾前輩看看場合不要發神經。

  月島打開自己與黑尾的聊天室,試圖找到上次兩人皆待在同個城市的證據,翻找了一陣子,月島才終於看見上次傳訊息跟黑尾說自己到車站、而對方貼了好幾十則躁動不安的黑貓貼圖過來是將近兩個月前,一股悵然好似隨著螢幕上那久遠的日期自指尖蔓延至全身。

  手機忽然開始震動的誇張,月島眨了眨眼才回神過來,發現已過午夜,祝賀生日的訊息從各個聊天室竄出,但月島沒有心思回應,就算對方是十幾年來總是第一個跟自己說生日快樂的山口,或是遠在巴西卻近乎準點送上祝福的日向,以及每天都在爆肝邊緣徘徊此刻也必定與工作作戰的谷地,雖如此想有些失禮,但都不是月島想看見的。

  分針又離開了時針,轉到了兩者相隔最遠之處,月島看了看時鐘,點開仍無新訊息的置頂的聊天室,嘆了一口氣便起身關燈,放在床邊矮櫃上的手機亮得刺眼,月島將它翻過,上床後背對著那控制他情緒起伏的冰冷機械,難得的撈過黑尾送的恐龍玩偶擁著入睡。

-

  晨起,月島才看見黑尾半夜傳來的訊息,圖文並茂地表現出自己有多欣喜月島在26年前降臨於世,彷彿男友不只是一般的博物館員工而是媲美耶穌的救世主,而月島看著文末那串表達自己有多愧疚不是第一個祝他生日快樂的字句及表情符號,完全可以想像出黑尾那張哭臉。

  看到這裡,月島自昨晚第一次勾起嘴角,卻又在看見最後一則訊息後垮了下來。

  -今天也會忙到很晚,小月要先睡覺喔。

  月島毫無猶豫地按下回覆鍵,手指在鍵盤上快速地移動,就在要按下送出時,他慶幸自己又看了一眼自己寫了些什麼,他修除不掉訊息中的荊棘,若通通斬除,這串文字便表達不出自己的感受,只好打了又刪、刪了又打,最後覺得一切都多說無益,僅回覆一句好的,便把手機丟到床上,準備去洗漱。

-

  「話說,今天是月島的生日吧。」休息時間的辦公室,忽然傳來主管閒聊的問話。

  「對耶,是今天!」跟月島同期進來的同事將座椅滑向壽星,拍拍他的肩道「生日快樂!」

  「謝謝。」月島的回應仍一如往常地不溫不火,但同事早已習慣,也沒說什麼。

  「今天估計也沒什麼事,下午你就早點回家吧。」主管覺得能這樣給下屬生日福利的自己真是大方,值得誇讚。

  「喔!真好耶!你可以提早去約會了!」同事在一旁起鬨著,內心有些羨慕月島可以跟他那神秘的情人共度良宵。

  月島只是點點頭道了謝,能早走當然要早走,就算根本沒有人能跟自己約會。

-

  月島確實在博物館閉館前便踏出大門,今日陽光和煦,但早秋時節吹來的風仍有些寒冷。他拉了拉領子,有些不知道如何運用忽然空出的時間,想了一下還是緩緩地步向平常解決晚餐的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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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黑月] 如果你說了永遠(月島螢2022生日賀文) [R-18]

07.

  兩顆忐忑的心在彼此的懷抱裡漸復穩定,波動的思緒被彼此的溫柔熨貼得平整,兩人的靈魂彷彿直至此刻才安穩落腳、歸於完璧。

  擁抱持續了許久,直到跪著的兩人都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了方捨得鬆開彼此。黑尾看看時間也差不多該出門,便拉著月島起身回到房間一起整理儀容、為慶祝生日換上適宜的穿搭。

  就在他們完成打扮要踏出房門之際,黑尾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回過身來促狹地看向月島,慢悠悠地問:「難得聽你特別提到研磨欸,剛剛又問了那些問題,小月該不會是懷疑我變心了吧? 」

  「……」月島還以為剛剛成功轉移焦點了,他被盯得有點心虛,不想說謊但也不想承認,只好投降地別過頭不跟黑尾互視。

  「猜中了?我好受傷喔、小月怎麼會那樣想我......如果小月覺得愧疚的話,叫我一聲『親愛的老公』就當扯平,我人很好吧?」

  就算沒看見他的表情,也能聽出黑尾拙劣的演技及戲謔的笑意。他根本是故意的!為什麼他可以這樣若無其事地講出這個稱呼?

  月島以為自己已經很習慣黑尾肉麻的調戲了,沒想到此刻他仍舊被對方逗得有些慌亂,愣了一下才恢復往日的毒舌:「什麼扯平,明明是你自己先瞞著我的,我都還沒跟你算帳。」

  「對,是我的錯,小月對不起,請原諒我。」黑尾很快收起痞壞的笑,自覺不該過於戲弄今天的主角,他示好地拉起月島的手,「我不鬧你了,我們快點出門吧,甜點和生日大餐都還在等我們家這位又高又帥的排球明星呢!」

  感覺到被黑尾握著的觸感比以往多了點隔閡,月島才想起什麼似地,低頭看了看自己指上的燦亮,那樣凝聚及象徵兩人感情的信物......他咬了咬唇,不願意在對方偌大的付出面前認輸,何況他又不是真的在生氣。

  最終他扯動了嘴角,輕笑著說:「嗯,老公,我們走吧。」

  「小月!」一聽見戀人溫潤似玉的聲音喊著他最嚮往的稱謂,黑尾完全無法壓抑激動,本來已經放在門把上的手迅速收回,一個轉身便將他最親愛的人給摟進懷裡。

  「好了啦,快出發! 」

  「是!老公!」

/

  月島沒想過在生日這天,情緒會被黑尾牽動得如此跌宕起伏,但終歸是在對方精心的籌畫下,以別致可口的大餐、城市華燈的夜景、甜蜜笑著的合照,結束他這輩子都不會忘懷的一天。

  夜深之時,臥房裡的燈已經關上,只留了盞小夜燈,月島拿起放在床頭旁的戒指,就著燈光邊轉動邊欣賞細節,雅緻精美的雕琢不管看幾次,都還是令他悸動不已。

  明明是那樣輕巧的飾品,月島卻覺得他得用一生才能承托這份重量。

  月島將戒指收回小方盒裡,接著拿起手機翻看了下晚上拍的照片,一直以來都不太喜歡照相,唯獨在黑尾身邊能笑得再自然不過這件事,連他自己都覺得挺不可思議。

  「小月在看什麼?怎麼還偷笑?眼睛要壞掉了,幫你開燈好嗎?」完成睡前洗漱的黑尾正要走回床邊,見狀又後退幾步往開關移動。

  月島將手機擺到一旁,朝黑尾拍了拍身邊的枕頭,「沒什麼,不看了,快來睡覺吧。」

  像是獲得了開飯指令的嘴饞貓咪一樣,黑尾一個箭步便鑽進床鋪,單肘撐起上半身,接著傾前在月島額際落下一個輕柔的吻。

  被黑尾影子籠罩的月島習慣性地閉起眼,邊伸長了手探往床鋪另一側,才剛按滅夜燈,黑尾淺嚐的晚安吻隨即變了調,他將戀人的手抓回來握在自己的手心裡,月島本來要說出口的晚安被纏綿的濕吻淹沒。

  就在感受到黑尾發硬的下身抵著自己大腿的時候,月島將黑尾從身上推開,堅定望進那雙困惑地俯視自己的眉眼,「連續太多天了,今天晚上不可以。」

  「什麼!唔、好吧、壽星最大......啾。」大受打擊的黑尾瞬間就妥協了,他知道自己這幾天的確過於需索無度,在退回自己那一側的床被之前,可惜地在月島頰上留下一聲響亮的吻。

  黑尾安靜了一會,就在月島以為差不多能說晚安的時候,兩人本就貼著的手被黑尾給牽起,「那、度蜜月的時候,小月都不能拒絕我喔。」

  「啊?誰、誰要跟你度蜜月!」

  黑尾勾起月島的無名指輕輕晃動,像是在立下約定的儀式一樣,他笑得一臉得逞,「誰說我願意就是誰囉。」黑尾另一隻手撫上月島的背,稍加施力將屬於自己的那抹柔美月色給圈進胸膛。

  「晚安,小月。」「晚安,鐵朗。」

  被月島擱在一旁、螢幕已經暗掉的手機裡,最後顯示的畫面是黑尾在社群媒體上發的照片。那是他倆十指相扣、掛著幸福笑容的模樣,配字則是極其常見、但只有當事人才知道,得積累多少相處、歷經多少深思,才能換取那句難能可貴的「He said yes.」。

  十八歲生日許下的第三個願望,當時被黑尾問及,一時羞窘而沒回答他,沒想到直至今日才知道,這竟是兩個人共同的希望。

  從相識到現在過了十年,第一個十年就這樣有歡笑亦有淚水、互相扶持著走過來了,就像經歷了海面的平靜與驚濤仍能堅定往目的地駛去的

全文展開(共 7 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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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黑月] 新米 [G]

01
  快要六點了。
  黑尾看了看電腦螢幕右下方的數字,手指游移在鍵盤上的速度因而加快,雖多數都是因為急躁而打錯字,需要不斷重複按下刪除鍵。
  「黑尾,可以下班囉。」負責帶領新人的遠藤像是看出黑尾的心神不寧,想著今天也沒什麼重要的事,便放他回家。
  「咦?可是我手上的報表還沒整理完。」黑尾確實很想現在馬上衝出辦公室,但被看穿心思仍讓他有些惶恐。
  「我看看⋯啊這個不急啦。」遠藤湊近看了一下黑尾的電腦螢幕,擺擺手表示不用擔心「今天才星期五,大概下星期三再交就好。」
  黑尾雖應了聲好,卻還是下意識瞥了一眼在下班的十分鐘前將這份工作丟給自己的柴田,僅見柴田在兩人對到視線後立刻避開,眼珠子不耐煩地轉了轉。黑尾愣了一下,不自覺地低下頭。
  「你沒有做錯什麼事,別擔心。」在一旁的遠藤拍了拍黑尾的肩「下班吧。」
  黑尾為了入職新買的黑色綁帶皮鞋因主人的快步行走,在前往車站的人行道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當初對於能進到排球協會工作,黑尾是多麼的欣喜。提著的公事包、領帶的顏色、手表的款式,幾乎全身上下每一樣東西,他都與月島討論了許久應該選擇哪一種才能給人好印象,而出謀劃策的月島今天也終於能實際看見黑尾的上班族打扮,黑尾本應歡快能與在宮城念大學的男友見面,現在卻擔憂他的滿面愁容無從掩飾。
  絕對被針對了。黑尾知道自己的外型容易給人比較輕浮的印象,所以從到職第一天便謹言慎行。維繫起球隊、自信滿滿的黑尾鐵朗被留在過去,對新環境惴惴不安、沉默寡言的小男孩則偷偷浮現。即便他話說得少,排協裡的女同事仍受到他的外表及優秀工作能力吸引,常被圍著強迫一起聊天,黑尾在應付這種社交場合的同時,總能感覺到刺人的視線,每每抬頭都會看見在這裡工作剛滿一年的柴田前輩瞪著自己,接下來黑尾的桌上便會出現一堆不是他應該要處理的資料。
  黑尾到車站時有些遲了,自宮城出發,目的地為東京的列車早在十五分鐘前便已到站,月島此時坐在車站大廳的一隅,滑著手機等著昨天嚷嚷著要來接他的男友到來。黑尾在遠處看見後,拍了拍自己的雙頰,深吸一口氣,堆起那看起來幸福到不行的笑容,大喊著「小月——!」朝他奔去。
  「前輩,請不要這樣大吼大叫,你已經不是高中生了」月島抬了抬剛剛因為驚嚇稍微下滑的眼鏡
  「可是看到小月很開心啊,我好想現在就抱抱你親親你喔~」黑尾邊說邊搖了搖月島的手臂
  「容我提醒這裡是公共場所。」
  「意思是回家就可以囉?快,我們回家!」
  「黑尾前輩!」
  兩人自然是先去用了晚餐,還順道去了趟甜點店,月島在黑尾說要請客後,除了固定的草莓蛋糕外,毫不手軟地向店員點了最貴的高級馬卡龍禮盒,黑尾看見帳單上數字的表情讓月島很是愉快。
  到家後,黑尾像是無尾熊一樣黏著月島,一起洗澡自不用說,連上廁所也想跟,現在正在享用草莓蛋糕的月島一反常態滿臉無奈,因為他只能坐到三分之一的沙發,後面的空間全部被從後面環抱自己的黑尾鐵朗佔去,還一直用臉頰蹭著月島的背。
  「前輩。」
  「嗯?」
  「如果我沒看錯,這應該是三人座沙發吧。」
  「沒錯呀。」
  「那你要不要滾到旁邊的位子呢?」
  「我不要!我要抱抱小月!」黑尾大喊著,還將月島抱得更緊「難得小月來,不抱抱小月要幹嘛?」
  「你可以去吃馬卡龍啊。」
  「那不是小月要獨吞的嗎?」
  「我一個人哪吃得了那麼多。」只要有草莓蛋糕就夠了。
  「可是我沒有很喜歡馬卡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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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黑月] 玉兔出沒的中秋節快樂 [R-18]

黑月的台灣人AU

絕對ooc

pwp注意

/

  「小月老師,我回來了!」例行性加班的工程師阿朗今天也算是準時地在九點半才到家。一進家門他便習慣性地朝室內喊了聲,結果今天意外地,來門口迎接的是他們養的灰色英國短毛貓。「等等等柚子你怎麼在玄關我要踩到你了我現在沒手你快閃邊啦!小月救命——!」

  聽起來很不妙。

  被喚了名的男子從客廳裡快步走出來,發現一人一貓在門口僵持不下:高大挺拔的男人手上提了兩個禮盒,地上因為兩人的壞習慣而散落著好幾雙鞋子,阿朗為了避免踩到貓而只能一隻腳懸空,另一隻腳則踮著,勉強用掛著沉甸甸禮盒的兩隻手撐著牆維持平衡;平常對人類愛理不理的貓咪此刻像是在惡作劇一樣,就趴在阿朗腳邊悠哉地舔著前腳,可愛得讓人又愛又恨,而動彈不得的阿朗一臉完全沒轍的樣子更是讓他忍俊不禁。

  「噗哈哈哈哈、好可憐喏,我來救你了,柚子來——你不要欺負把拔啦。」小月彎腰將兀自優雅的貓咪抱起,好讓阿朗能夠順利脫身,略帶責備的語氣則讓柚子不滿地回喵了一聲。

  阿朗一邊脫鞋一邊碎念,像是不甘示弱地在跟貓兒子互嗆,「就是嘛,偏要來跟我擠,等等踩到你尾巴你又要該該叫!這怪脾氣到底是像誰?」

  「還問,當然是你啊!對不對柚子?」小月牽著貓咪的一隻前腳,輕微上下晃動,想表示自己和貓咪的意見一致。「喵!」不料貓咪張大了嘴巴給予否認,還迅速把腳給抽走。

  「啊?你不認同喔,哈哈哈,真抱歉!」小月被貓兒子逗得相當開心,他摸了摸柚子的下巴作為賠禮,終於讓牠不再嗚喵抗議,舒服地瞇起眼享受來自爸爸的服侍。

  「欸欸!是該跟我抱歉吧?」

  「哈哈哈,是是是,你們真的是一對傲嬌父子耶!話說你今天怎麼帶這麼多東西回來?」

  阿朗順手整理好門口凌亂的景象後才跟在小月後頭進家裡,「就公司發的中秋禮盒啊!今天每個人都拿到一盒蛋黃酥和一箱柚子,份量超多的,禮拜六一定要帶回台東給大家吃,但回去前我們先多少消耗一點,行李才不會那麼重。對了!再加上家裡的存糧,禮拜五應該不用出門買吃的,可以整天關在家來拼Apex排位了!」

  他們一前一後回到客廳後,柚子就逃離了小月的懷抱,跳進沙發裡找了個舒適的角度趴好,安靜的模樣彷彿剛剛的調皮從沒存在過。

  小月和阿朗一起在茶几上開箱,才剛把盒子從紙袋裡拿出來,嗜甜的小月就忍不住驚呼:「是不二家的蛋黃酥!你們真不愧是外商耶,福利超好連禮盒都這麼講究!」小月開心地拿起一顆蛋黃酥,先遞給阿朗咬了一半再放入自己的嘴裡,豆沙和蛋黃香甜帶鹹的口感,濕潤的內餡在嘴裡化開,讓他十分滿意地點了點頭。

  「你喜歡就好,甜食我真的吃不多。」阿朗得意地拍了拍小月蜂蜜色的鬆軟捲髮,一股自己養得起男友的成就感油然而生。

  「超喜歡!有了這個我就有動力再上一天班,然後就是美好的連假!」小月眼鏡底下那雙好看的琥珀色眼睛藏不住笑意,手指掰算著:「後天打遊戲,禮拜六跟你回台東,好!我來快速把明天的教案收尾!看我半小時解決你!」小月說著就回到電腦桌前坐下,身為工作狂也習慣男友是工作狂的阿朗知道這時就不能打擾小月了,他主動清理桌面,把蛋黃酥和柚子先收好,接著打算在洗澡前先吸個貓。

  「啊、可惡,開胃了!」還沒過多久,小月就揉著頭髮投降似地喊著,原本趴在沙發旁邊跟貓玩的阿朗抬起頭,不意外地聽到對方下了一道指令,「朗,我想吃柚子,請幫我殺一顆,然後小心不要讓柚子碰到柚子皮喔!」

  「知道,不然會殺到不該殺的柚子。交給你最可靠的男友吧,等等就為你送上好吃的柚子。欸、不是在叫你啦!沒你的事不要跟過來,沒在跟你開玩笑喔,小心沒命。喂臭兒子,你今天是不是都在跟我作對,你平常明明都叫不動的啊!」阿朗從紙箱裡拿出一顆柚子,一邊往廚房走,一邊皺起臉低頭跟貓裝模作樣地生氣,小月光是看著都覺得好有趣、也好喜歡,他伸了伸懶腰後轉頭面對電腦,他願意為了他們,再努力一下。

  幾分鐘後,阿朗捧著一盤剝好的柚子來到小月身邊。他拿起一瓣果肉湊近小月的唇,後者便順從地張了嘴。

  「啊這個耳朵是要幹嘛的?」阿朗指著電腦桌上一個粉紅色的兔耳髮箍問。

  「中秋節啊,月兔裝扮囉。明天預計給小朋友們講玉兔搗藥的故事,這個兔耳是剛剛在文具店買的,想說明天送給小朋友們,讓他們回家還能彩衣娛親,先買一個來看看材質設計會不會讓他們戴得不舒服,明天去安親班前再把數量買齊。」小月一面敲打著鍵盤一面回,才剛說完嘴裡又被塞了一片柚子。

  「哇,好棒,果然是細心的小月老師耶。再吃一片,啊——」柚子真的是蠻好吃的,阿朗跟小月下了相同的評語,於是阿朗不敢怠慢,自己吃完一瓣便馬上再送上一瓣給小月,試圖餵胖他那天生體質胖不了的戀人。

  「嗯哼,阿朗同學乖,你也來戴

月邊一螢光@uid_53556

[排球少年│黑月&牛天] 現在是在double date? [G]

給朋友的生日賀文(♡˙︶˙♡)

*OOC必然

*私設有,全員大學生設定,無影響

*兩對現正甜蜜(?)交往中

*其實不是double date,只是兩對情侶尷尬地互相傷害

*流水帳注意

  不對,現在到底是什麼狀況?其實月島螢回答不太出來。

  坐在戶外廣場周邊的長椅上,看著人來人往嘻笑聲不斷思考著,月島覺得已經很久沒有遇到如此不知所措的問題。

  這幾日是連續假期,早先已說好黑尾會陪自己回一趟宮城,本打算在家待著,卻被家人催促要帶黑尾出去走走;兩人討論後決定要去前陣子新開幕,據說評價很好的大型商場逛街,順道還能買新的護具。

  他們逛得差不多後,還在猶豫是否要到連通商場的大型遊樂園玩,黑尾提議先買飲料在戶外廣場休息,下一站目的地可以等回來再做決定。月島找了一個不會被太陽曬到的位置,拿出手機查看未讀訊息,又搜尋附近另外的景點,不時還會抬頭往黑尾離去的方向看了看。

  但──

  「你是、烏野高中的月島螢。」

  略為耳熟的低沉嗓音在自己面前響起,有些恍神的月島尚未意識到是在和自己搭話時,還想著不知道是在哪聽過這聲音,直到視線察覺停在前方的人影,才忽然將先前的話和自己連結上;他連忙抬頭一看,瞬間雙眼微微瞪大,驚訝得一時說不出話。

  他真的沒想到會在這裡遇見過去白鳥澤的王牌牛島若利。

  發覺自己有些失態,月島回過神又是平時那副冷靜的模樣,起身和他打招呼,「是,牛島前輩好,好久不見。」

  「嗯,好久不見。」

  問候結束的兩人望著對方,誰也沒開口,最後月島面對逐漸僵凝的氣氛敗下陣來,又試探地問:「牛島前輩要不要也坐?」

  然而,他內心只希望牛島快拒絕自己。

  絲毫沒感應到月島的心聲,牛島一如既往板著嚴肅的表情,認真地回了句好,就率先坐到月島原先座位的旁邊,他無語地看著挺直坐正的前輩,呆站一會兒,最後還是嘆口氣坐回本來的位置,不自覺地坐姿又更規矩了起來。

  兩人直望向面前的人潮,牛島一貫地沉默不知道在想什麼,月島覺得氣氛凝滯到連呼吸聲都變得十分清晰,邊想著黑尾怎麼還不回來,一邊在腦中急速思考著到底可以說些什麼。

  要是可以他也希望就這樣安靜,裝作沒事地等到黑尾過來為止,但比起自己沒興趣的閒聊,他更討厭現在尷尬又不知所措的氣氛。

  「……」

  「前輩……也是趁連假回宮城嗎?」月島生硬地開了個話題,他記得和高中隊友聚會時,聽前輩們聊天無意間提起牛島在東京的事,想了想決定謹慎地往安全話題帶。

  牛島微微頷首,難得又多補充了句,「嗯,鷲匠教練讓我們回來指導後輩。」他不時還會和高中的教練聯繫,這次連假正巧遇上隊伍特訓,便在教練的要求下和幾個同期的隊友回校協助。

  對他而言反正每天都要訓練,只是換了個地方,其實沒有太大差別。

  「原來如此,辛苦了。」月島跟著點點頭,他覺得自己似乎把天聊死了,即使喜歡排球,也清楚自己完全沒有辦法像過去的隊友們那樣,熱絡地跟誰討論這些事;兩人又陷入無語的狀態,苦惱一會兒,月島又問:「……那前輩今天是來逛街的嗎?」

  「沒有逛街。」牛島偏頭思考著逛街的定義,他覺得自己只是跟著男朋友來,根本連買東西都稱不上,回望向月島否認了,又公平地反問:「你呢?」

  「呃,我是來逛街沒錯,和朋友一起來的。」月島心虛地搔了搔臉,畢竟兩人真的不夠熟稔,他有些避重就輕地回答,似乎牛島終於聽到有相似的答案,隨即肯定地應和:「嗯,我也有伴,是和男朋友一起來的。」

  「……」

  月島並不是很想知道。

  他決定自己要放棄掙扎了,只希望下一秒黑尾前輩就會出現,卻不料先等到──

  「若利!……這不是烏野那個眼鏡君,怎麼會在這裡?」天生帶著輕挑語氣的嗓音朝這邊驚呼,一頭紅髮在陽光下更耀眼,原先看到牛島還開心地和他揮手,隨後發現到他身旁還有別人,略眼熟的面容讓他一思索突然變了表情。

  好像聽到旁邊的牛島隱約含有幾分溫柔地回了聲「天童」,月島身體一僵,愣愣地跟著看過去,他也認得那人,是當時白鳥澤和自己打同樣位置的前輩天童覺,雖然只碰過那一次,但相信他倆應該互看對方不順眼才是。

  糟糕,又來了個感覺也很麻煩的人。

  意識到這個問題,月島波瀾不驚的神色下,正思考對此自己是該懊惱沒想到,還是該驚訝他們兩人真的是一對。

  他唯一確定的是自己真的不想待在這兒,黑尾前輩到底是跑多遠去買飲料!

  「天童前輩好。」即使非常想裝作不認識,月島仍然起身禮貌地和他打招呼。

  天童沒立刻回應,首先向四周張望了會兒,似乎沒看見月島有同伴,他才打算挑釁幾句「連商場都要自己來逛,眼鏡君都沒朋友嗎」這樣的話,卻聽到不遠處傳來一聲呼喚。

  「月月!欸?」黑尾兩手各拿著一個飲料杯,原本還開心地往這裡小跑步,離得愈近發現月島旁邊站了兩個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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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黑月] 我說今晚月光那麼美 [G]

*是沒有因為高中排球部而認識的兩個人

*先當作有OOC

九月初的時節,暑氣尚未完全消散,仙台的太陽依舊熱力四射,竭誠地歡迎來到這片土地上的人們。

這幾天從東京來仙台出差的黑尾鐵朗,想說難得能來北方城市享受一個人的漫遊,還特地跟公司多請了兩天假,可以不用急著回東京。結果假期第一天的白天,他就被熱得決定把原本的公園戶外踏青改成室內的仙台博物館。

雖說是意外的行程,但黑尾鐵朗本來就挺喜歡逛展覽。不論是古代文明產物、歷代藝術畫作雕像、動物化石昆蟲標本或是現代文化設計創意,上至天文下至地理他都來者不拒。雖然常被說跟不羈的外表聯想不起來,但他其實很喜歡靜靜地觀察周遭環境裡的一切,將眼前閱讀到的新資訊和過往已知的訊息連結在一起,讓他的感知世界越來越豐富。每一次遇到的人事物都會蘊藏一些道理、一些故事,他很享受挖掘這些樂趣的過程。

正如此刻,當他還在四處張望、熟悉館內的展覽資訊及動線時,不遠處的一個人就引起了他的興趣。

那是一個高高瘦瘦、長相清秀且氣質優雅的館員,正站在一群圍成半圓的小學生們中間進行導覽,看起來是附近小學的戶外參觀活動。

黑尾發覺那名館員跟一般為了吸引小朋友或中學生注意力,通常會利用誇張肢體語言來進行的導覽不一樣。對方幾乎沒什麼多大的動作,表情也不太變化。他猜測那個人的解說風格大概不會因對象而改變,有自己一貫的做法。

不過即便如此,當他們慢慢移動靠近黑尾這邊的展品時,黑尾發現那群小孩很認真在聽博物館大哥哥說話,沒有大聲的喧嘩吵鬧或是小聲的交頭接耳。居然收服了一群小怪獸,很有一套耶。黑尾在一旁不禁對他刮目相看地想著,也對對方更加好奇。他覺得那名館員看起來年紀應該比自己小,頂多和自己差不多,真想不透對方到底有什麼經驗或能耐得以讓小朋友那麼專注。明明舉手投足間好像帶點慵懶的厭世感,居然能在這種要經常面對人群的地方工作嗎?

當這個戶外教學團再更靠近黑尾的時候,他又發現了更多事。那位年輕館員雖然看似面無表情,動作也不帶波瀾,但他看著那些展覽品時的眼裡的確發著光,嘴角也有不明顯的笑意。這個距離還足夠讓黑尾聽到館員的聲音,他的導覽簡潔有力不拖泥帶水,沒有任何浮誇的言語,聲線平穩舒緩,還有明顯把資訊整理成小朋友容易理解的語言,精簡得稍一分心就會漏聽重點。黑尾忍不住對館員心生佩服,一定是相當理解跟喜愛這些館藏才能夠做到這種程度吧。

看來他是真心很喜歡這份工作,雖然乍看外表完全不會這樣覺得,但他真的很用心地依著自己的步調做好份內之事,跟自己有點像。這個念頭剛閃過,黑尾就輕笑出聲。

黑尾也總會被職場上認識的人們說,自己是個雖然外表輕浮,面對工作和會議總是談笑風生,看似隨意但都能又效率又完美達成任務的人。不過,畢竟自己也是很喜歡現在的工作內容嘛,他本來覺得這沒什麼,但當他看著那個青年,好像可以理解這是一件特別的事了。

是個很有趣的人呢。看著那個已經把小朋友們領到了另一側展區的青年,黑尾暗暗下了個結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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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黑月] 那是最後一塊草莓蛋糕 [G]

-普通大學生設定
-黑尾大三,月島大一
-有大將美華!

黑尾鐵朗又拐了一個彎,覺得自己已經快要進到住宅區了,有些猶豫的繼續隨著手機地圖箭頭往前走,終於看到那小小的招牌,上面確實印著研磨所說的店家名稱

黑尾拍下照片傳給還臥在宿舍床上的研磨

-是這間對嗎?

-對
-記得是要一整個的經典美式蘋果派

明明說因為感冒吃不下飯,遇到甜點胃口倒是挺大的

黑尾站在門口往店裡望去,不意外地清一色都是女性,但整間店的風格走懷舊風,黑尾鬆了一口氣,對於自己不用進到如公主世界般的夢幻甜點店感到安心

推開門後,黑尾卻發現在場不只他一位男性

櫃檯站著的男店員讓人很難不注意他的存在,他的身高應該超過190,站在排隊外帶蛋糕的女性顧客面前,更是高出好幾個頭

黑尾挑了一下眉,伸出右手遮住有些不受控制、一直往上揚的嘴角

他偶爾會在學校看到這個人,或許同個學院的人經過他身邊也都多多少少有印象,在這間大學打混了三年,他知道應該只有自己跟這個小大一身高接近2公尺

黑尾第一次看到他,是在春天新生入學的時候。黑尾身為排球校隊隊長,再怎麼想偷懶,還是被其他幹部抓來社團迎新攤位一起招募新人

「不是,我們家球經這麼可愛,直接去找看起來很厲害的大一說話不就好了?」

「才不是這麼說呢,這種場合隊長一定要到的吧」美華插著腰瞪著黑尾「優,就拜託你盯好他,別讓他跑走了,我先去發傳單」

「ok~」大將笑咪咪地向她揮手,卻在美華走掉後難掩失落的神色

「就這樣讓女朋友自己去跟男人搭話好嗎?」黑尾坐在塑膠椅上慵懶地說著

「還不都是你不願意老實地待著,我可不想看美華生氣」大將翻了翻白眼「還有我告訴你,再讓我聽到一次你說美華可愛,我就告訴性平會你性騷擾」

「難不成我要說他醜嗎?」

「你⋯!」

大將氣到臉色發紅,而黑尾只是露出一副不然你想怎樣的臉,學弟們看在眼裡,又忍不住在心裡感概兩人到現在還能在同一個隊伍打球簡直是奇蹟

原先附近大聲招呼的運動社團這時候忽然開始竊竊私語,自家學弟也討論了起來「啊,你看那個人,超高的!」

黑尾順著學弟的視線望去,比人群還要高出一個頭的男孩,面無表情、緩緩地往前走,殊不知接下來便要進到運動社團的擺攤區域,具身高優勢的他一瞬間就成為了標靶

「同學!要不要來打籃球!一起灌籃吧!」

「不!同學!你應該來練練田徑!」

「才不是!同學!來踢足球吧!」

運動社團的學生一個個湧上,原本他還帶著算有禮貌的笑容一一拒絕,但到最後他甚至直接戴上耳機,眼裡彷彿只有鏡片映出去的直線,忽略每個纏上來的學長姊,總是吸引許多學弟搭話的美華向他遞傳單時,他也直接經過

「哈,還真有趣」黑尾直勾勾地盯著那人的背影,一直到他消失在人海中

後來黑尾透過關係,費了一些心思才知道那位學弟的名字

「啊,是小月」

在路上巧遇他時,黑尾總在內心這麼想著,他知道學弟的本名叫月島螢,卻偷偷為對方想了一個綽號。對方或許對自己一無所知,但對黑尾來說,這幾個音節像是一種記號,宣示著主權的佔有

黑尾自認自己社交能力不差,不管對方是同學、是學長,還是老師,都能順利地聊起來,但對於月島,黑尾沒辦法直接上去搭話。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