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夜樺@uid_91914

[排球少年/乙女│月島螢] 開學 [普]

*月島乙女

*ooc致歉

-

明天就是開學日,但作業卻沒什麼動。

「哇…太多了吧。」你心不甘情不願的打開作業簿。

看著眼前一疊的作業,沉重的困意襲來。

「嗯…」你伸手摸向書桌旁的手機。

「他應該…寫完了。」右手撐著臉頰,左手隨意的滑著訊息列。

沒想到這時他剛好打來了。

你馬上接起電話。「喂~月月…」

另一頭很快就傳來冰冷卻保有一絲溫柔的聲響,「都說了別那樣叫我,還有,你的聲音怎麼聽起來沒什麼精神?」

「我…」

「喔,作業還沒寫完是吧?」他總能神奇的猜對你的情況。

見你不語,他用那磁性好聽的嗓音冷笑。

「你寫完了了不起!借我…」你越說越小聲。

「欸~果然。畢竟你大概沒寫幾頁吧?」彷彿能看到他在你眼前嘲笑的樣子。

正當想懟回去,卻聽到他低沉猶如惡魔般的低語,「開門,我在你家門口。」

聽見自己的救星來了,你立馬衝到玄關開門。

他提著一袋作業,眼角微彎的看著你。

見他似乎又想調皮,「這麼急嗎?我先看你寫了多少…」

在他毫無防備之時,你用力踮起腳尖,手勾住他的脖子,覆上他的唇。見他白皙的臉頰紅透了,你又試探的伸了伸舌說頭。

「!」他似乎害羞的說不出話了。

「作業,先借我嘍~」你輕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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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這邊私設月島毒舌但其實是超級清純的孩子~雖然每次都會逗你,但還是敵不過你的魅力呀~

(天啊真的好可愛🥹💗(自己說

一顆糖@Ajisai

[排球少年│月山] 夢中求夢 [G]

文前預警:
*月山的《全面啟動》AU,但沒有很嚴謹,同時有不少自設,基本上就是個在夢中迷路的故事。

《夢中求夢》
他得找到山口忠才行。
***
月島螢在黑暗中睜開了眼。
這麼說其實並不準確,因為這個地方在他恢復意識前便逐漸亮起,先是街邊路燈昏黃的光暈、再來是不遠處住家的暖白門庭燈,最後則是一輪銀白的滿月,悄悄地在公園正中的大象溜滑梯上燙了一層珍珠般的色澤,而月島眨了眨眼,將這一切納入眼底。
停了幾秒後,月島深呼吸了一口氣,而他的呼吸聲在這片寂靜中清晰可聞,甚至在他撐著膝蓋站起身時,還能聽到自己關節傳來喀、喀的聲音,讓月島一時之間不敢肆意做出太大的動作。
「阿月?」一個帶著猶疑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月島快速回過頭,發現他此行的目標:山口忠,就站在自己的身後,雙手有些緊張地絞緊上衣下緣,滿臉不知所措地看著自己——是月島曾經很熟悉的表情,以前常在山口過來找自己一起玩的時候出現,卻隨著山口年齡的增長越來越稀有,在兩人成年後基本就已經絕跡;而也因為這樣,月島這才意識到眼前的山口顯然年齡不太對。
「從身形來看,大概是國小五、六年級左右吧?」月島默默思考著,「會是夢境的影響嗎?」
月島這趟的目的,是將山口從夢境裡帶回來——就在數十分鐘前,烏野夢境研究團隊才剛達成這樣的決議。夢境技術蓬勃發展的現代,人類意識困在夢中的風險雖已大幅降低,但若是待得太久,仍舊有迷失在深層夢境的可能。而月島來到這裡,就是打算在事情進一步惡化之前,搶先將山口走得太深的意識拉回現實。
「我們不確定山口的意識現在位於哪一層,」菅原稍早拿著山口的夢境觀測報告,一臉凝重地在白板上寫寫畫畫,圈出了幾個可能的位置,「山口這次在夢裡待了太久,早該醒過來才對。目前無法肯定究竟是什麼原因讓他忘了回來、或是他被困在了哪裡,只能一層一層往下找——就交給你了,月島,找到山口後你得盡可能地讓他意識到自己在作夢。」
夢境就像一塊千層蛋糕,一個人的夢可以同時存在很多層,越往下就越真實,更貼近內心的渴望、恐懼、愛戀等強烈的情感,也越容易讓人迷惑,甚至忘了身處的整個世界不過是由夢境構築,歷來導致不少走得太遠的人就此沉睡在夢境深處,需要有人在對方意識埋得太深前將人喚醒——整個烏野團隊也不是第一次執行此類夢境救援任務,卻是第一次面臨要將自己人拉回來的情況。
「阿月?」大概是月島沉默了太久,山口顯得更為小心翼翼,試探性地朝自己走了一步,「你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嗎?」
「沒什麼。」月島搖了搖頭,思考著如何開口,「你怎麼會在這裡?」
讓深眠的人意識到自己在作夢從來都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幸好眼下的場景月島還算熟悉,應該或多或少能想想辦法——這也是烏野團隊全權將這件事交給他負責的主因,畢竟他是最能了解山口夢境和潛意識裡會出現什麼的人。
就像現在身處的地方,月島甫一睜開眼就認出了這是兩人幼時住家附近的公園,也是兩人初次相遇的場所,儘管當時幾乎沒有什麼對話的機會,卻仍是令人印象深刻。
「我不確定。」眼前小時候的山口說,原地轉了一圈似乎在觀察四周,最後一臉好奇地看回月島,「或許是來找阿月玩遊戲的?」
月島往山口的方向前進了幾步,這才後知後覺地發現自

蘋果黑色的@appleinthedar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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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黑月] Blissful(ABO) [R18]

08

月島獨自一人去醫院打針的事情黑尾心裡還是有點介意,他很猶豫到底要不要親口問問月島,但月島當初都決定不告知自己了。

有點不甘心,這明明是兩個人的事。

隔天他依然送冬樹去上學,不過這次他遇到了也帶著孩子來上學的白布賢二郎。

「白布,早安。」

黑尾向白布打完招呼後,也低頭向白布和牛島的孩子打了招呼。

感嘆白布生了一個小牛島若利出來,散發出來的氣場簡直一模一樣。

「黑尾學長、冬樹,早安。這是我兒子,絃。」

白布也淡淡的向黑尾打招呼,心想著這應該是黑尾第一次見到自家兒子,所以簡單的介紹了一下。不過他有點訝異居然會是黑尾帶小孩來幼兒園,之前聽月島說黑尾基本上有三分之一的時間都不在日本。

隨後白布蹲下身摸了摸冬樹的頭。

「冬樹,今天也和絃一起上學好嗎?絃昨天回來有跟我說冬樹昨天很勇敢,而且也跟大家起吃點心了。」

白布知道冬樹前陣子每天上學都要在幼兒園門口上演一陣哭鬧,月島無奈的表情讓白布覺得真的很不容易。

「好。」

冬樹軟軟的回答著,然後默默的跟在牛島絃身後,跟著老師走進教室。

黑尾心裡無限吐槽,原來自己小兒子根本就是喜歡被讚美。

———

「辛苦你了白布,一個人帶小孩一定很辛苦。」

目送兒子進教室的黑尾終於鬆了一口氣,心好累。

想到牛島若利還在國外,只剩白布一個人,又要兼顧工作,一定很忙。

「還好,我請了兩個有護理師執照的保母輪流照顧。」

「啊。」

黑尾都忘了,牛島和白布夫夫倆年薪都很高,果然有錢好辦事。

不過既然都遇到白布了,黑尾還是問了出來。

「螢他,是不是很努力想懷孕,所以當年才會一直偷偷去醫院治療。白布,你是知道這件事的吧。」

此話一出,白布有些訝異的看向黑尾,他還真不知道該回答什麼才好,也沒想到黑尾會這麼直接的詢問,若是天真的回答『你怎麼知道』的話,就太蠢了。

「很多事本來就是靠努力才能得到的。換成是我,我也會做和月島一樣的事。」

白布只能用同樣身為Omega的立場來向黑尾解釋這件事,然而白布也可以選擇繼續假裝不知道。

「可是懷孕生小孩,一直都是兩個人的事,他為什麼要一個人承擔?」

黑尾嘆了口氣,他知道自己沒有勇氣詢問月島。

「黑尾學長,我只能用我解讀到的訊息來闡述這件事。而且學長現在該做的事情是繼續規劃你和月島的未來,而不是糾結過去。」

白布想起當年,要不是因為月島推了他一把,興許他和牛島到現在還沒有個結果。

「既然知道月島當年的努力,就不要辜負他的心意了。」

打完針有多不舒服白布不知道,但看著那時的月島臉色蒼白的趴在流理台乾嘔,就能理解。

「我知道。感謝你,白布。再見。」

「黑尾學長再見。」

———

下午放學,幼兒園的娃娃車會把孩子們送回家,冬樹開心的撲進月島的懷裡,月島滿臉疑惑,心想這還是第一次看到冬樹放學露出這種笑容。

「ツッキー今天好早下班!」

「今天不忙。冬樹今天在學校開心嗎?」

月島把小孩抱了起來。

「開心。」

冬樹把頭埋在月島得胸口,小聲的說著。

「今天捏陶土,小絃說我做的很好看。」

聽到這,月島笑了出來,今早黑尾回來時就有和他分享他的重大發現,黑尾說冬樹只要被誇獎就會妥協。

「你有帶回來嗎?」

「老師說還不能,要等三天!」

「冬樹期待嗎?」

「期待!」

太好了,看來是慢慢融入大家了,月島覺得終於可以鬆了一口氣。

———

沒多久大兒子夏樹回來了,家裡瞬間熱鬧起來。

「ツッキー!爸爸呢?」

「去開會了。」

彷彿只是象徵性的詢問,夏樹根本不在意,他拉著冬樹一起到客廳吃他月島剛剛幫他們準備的小點心。

月島看著兩個孩子,他以前不是這麼感性的人,但不知道為何自從孩子出生後,他時常會為了小事感動,只能說這一切都太奇妙了,他慶幸自己當年的決定是對的。

———

晚上十點半,黑尾才回到家。

「去喝酒了?」

月島看著貌似喝很醉的黑尾,很少見他喝這麼多。

「我是可憐的社畜。」

黑尾一邊碎念煩人的上司,一邊把眼前的月島抱進懷裡,大力吸取自家Omega的氣味,讓酒精帶來的不適能舒緩一點。

要不是上司硬要聚餐,他晚上六點就能到家了。

「螢,早上忘了跟你說,我遇到白布和小絃了,這是我第一次見到牛若那家伙的兒子,我跟你說,小絃和牛若不能說是很像,只能說是一模一樣。」

月島當然知道,他都看過好幾次了,而且喝醉的黑尾咬字不太清楚,把月島都逗笑了。

「不像我們的夏樹和冬樹,至少外表都有遺傳到我們,只是夏樹長得比較像我,冬樹比較像你。小絃長得完全不像白布,白布應該覺得很不

全文展開(共 8 樓)
呆魚@lhysedsr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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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黑月] 思念 [R]

「恩呃…好脹…」還未習慣巨型異物的月島忍不抱怨還瞪了瞪在自己身上的黑尾

但這個舉動在黑尾眼中無疑是在撒嬌,月島不知道自己眼眶泛淚臉頰泛紅的樣子根本就是對黑尾下了媚藥

好可愛

啪!崩在黑尾腦內的弦瞬間斷了

「呃嗯!不要突然….啊!」雖然自己在黑尾回來前擴張過一次,而且剛剛也重新適應一下在後穴的東西,但月島還是被一個突然的深頂給用到高潮了

小月後面咬好緊,好色

黑尾俯下身含住了粉嫩的奶頭,又吸又咬的,而身下的動作也未停止反而加快了速度

月島還沒緩解高潮的感覺,又被突如其來的刺激在次推上了高潮

然而黑尾感受到身下之人開始微微顫抖就知道又要高潮了,他握上他的陰莖快速嚕動,但拇指卻抵著馬眼不讓他射精

「呃啊….手嗯拿開….」月島感覺快瘋了

「小月忍一下下……」黑尾微喘著氣,想要將幾個月未作的性事一次補回,但月島乾性高潮的後穴一吸一縮的,讓他快要繳械

在許多次的深頂後,自己在月島的深處射了出來,而手已拿開的陰莖射出了只剩透明液體的體液

兩人微喘粗氣,互相擁抱著,以表達自己的思念

數分鐘後黑尾將月島抱到浴室清洗,卻又差槍走火的有來了一輪

等到真正的請洗完畢後,月島已經昏睡在戀人懷裡,黑尾將床單換好後也趟下休息,他輕擁著對方並在額頭上輕輕的一吻

「晚安小月,我愛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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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蹤人口回歸

我真的好懶(((o(*゚▽゚*)o)))

高中生活真的好忙喔 能形容的一個字只有 累 而已

第一次寫文文筆差 請見諒

…..2025/2/22

全文展開(共 3 樓)
舒嬣@uid_86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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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月日]日向翔陽淫魔paro[R-18]

《日向翔陽淫魔paro》R-18

 這是一個飢餓的翔陽需要汲取人類的陽氣飽腹的故事♡

【月日】

  月島螢的肉根將日向翔陽的嘴巴塞的鼓鼓囊囊,使他吞吐起來十分吃力,在含進嘴裡的時候嘴唇貼在莖身上嚴絲合縫,裡面的小舌被擠壓的沒什麼空間基本上動彈不得,上翹的龜頭磨著他的上顎推進,直到喉嚨深處時又將他的咽喉撐得飽滿,使他呼吸都有些困難。

  他難受的皺起眉頭拍打著月島螢的大腿,嘴巴發出如幼獸般叫喚般嗚嗚的聲音,月島螢抽出一點點柱身從上而下的俯視對方被染紅得眼尾,眼眶還蓄滿著淚水欲落不落地看起來可憐極了『你平常不是挺能吃的嗎?現在怎麼就吃不下了?』

  『你可要多吃點,不然怎麼長高呢?』說完便緩緩抽送起來,他每次都是只退出一點點又深深地頂進全部陰莖,日向翔陽既快樂又痛苦的承受著,所幸月島螢並不打算多折磨他,在抽插百十下後便盡數射在他的喉嚨裡。

  片刻後,月島螢見小淫魔還一臉饜足跪坐在地,嘴巴似是痠疼地合不起來,半張著露出一小截紅舌,唇邊還流著清亮的津液,便將他抱起放在自己腿上,日向翔陽被他這操作嚇得問他要做什麼?

  『上面的嘴吃飽了,自然該換下面的嘴了。』月島螢兩下扒掉他被自己淫水沾濕的褲子、內褲,指奸幾下他的嫩穴,扶著又硬挺起來的性器塞進去了。

  嗯,多喝牛奶才能長高。

KYW@uid_49643

[排球少年│黑月] 喜歡的味道 [G]

  夏天,會有什麼樣的味道?
  耀眼的海邊吹來帶有鹹味的微風、消暑的山巒裡樹林間傳來芬多精、午後從冰箱裡拿出一片西瓜享受甜蜜在味蕾上跳動。
  但對於多數熱愛運動的少年少女們,體育館內悶熱的空氣及撒隆帕斯的刺鼻涼霧才真真正正的代表著他們充實的暑假。
  烏野移地集訓到東京已是第二次,梟谷集團將地點選定在森然高中,畢竟學校地勢較高,且周圍樹林環繞,希望降低學生中暑的可能性,但不管森然高中的地勢及環境讓它的整體氣溫比市區還要涼爽多少,體育館內總是因認真練習的少年們而熱氣蒸騰。無論白天夜裡都是如此。
  休息時,教練跟經理們時常叮囑選手們要將汗擦乾,必要時還得加上外套,但在滿身大汗的狀況下,聽進去的人並不是很多。
  此時便需要出動主將溫馨的勸導了。溫暖的關懷是不分學校的。
  至少黑尾內心是這麼幫自己打圓場的。
  「小月,這邊晚上還是有點涼,記得把外套穿上。」黑尾將那黑壓壓的外套遞給正在擦汗的月島。
  月島下意識接過並說了謝謝,才想起剛剛過來第三體育館的時候並沒有帶著外套,還落在他們打練習賽的第一體育館內。烏野的休息區內堆滿了大家的衣服跟水壺,雖然自己會把外套放在固定的地方並疊好,但他應該從沒跟黑尾說過自己把東西放在哪裡。
  「前輩,你怎麼知道這是我的外套?」
  「咦?為什麼不知道?」黑尾稍稍歪了頭,好像月島在問理所當然的問題似的,「這件外套有小月的味道啊。」
  「黑尾前輩是變態嗎!」月島脫口而出,音量之大,所有在第三體育館的人都不約而同地看向兩人。
  「發生什麼事了?」日向疑惑地湊過來問。
  「月島不會現在才發現黑尾前輩的真實身分吧。」
  「什麼意思啊赤葦?黑尾他有什麼隱藏的身分嗎?!」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七嘴八舌的,讓黑尾毫無招架之力,月島則趁著這個空檔,抓著自己的外套溜走了。
*
  關於自己身上的味道,到目前為止大概只有山口有提過。
  其實在山口說出來之前,月島並不知道自己有一個特別的味道。
  「咦?什麼味道?我也形容不出來耶⋯味道淡淡的。」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還是小學生、沒有什麼詞彙可使用,當時山口只給月島這樣完全沒有作用的回答,月島不免翻了個白眼,但還是小心翼翼地問味道會不會不好聞,幸好山口的答案是否定的。
  月島認為一個人的整潔是很重要的事,一部分是來自於父母的教誨,另一部分許是來自於明光的言傳身教,哥哥練球完回家時身上從不會有什麼汗味,練習時會帶很多毛巾,結束後一定會好好地做清潔並換衣服,書包裡也有爽身淨味劑以備不時之需。
  月島進中學後,開始有女同學嘗試接近自己,他們身上常常傳來過於甜膩的氣味,藥妝店的便宜香水令月島作嘔,這太多餘了,不管是味道、抑或是只對於他的外表有興趣而產生的情意。
  後來,女孩子們發現月島並非想像中容易接近,紛擾的味道逐漸淡去,身邊便只剩下自己聞不到的、只有月島螢才有的氣味。
  但現如今,有第二個人也發現了他身上的味道。
*
  聞了聞自己手上的外套,仍然什麼味道都感覺不出來,讓月島有點慌。
  我的味道到底是什麼?山口那傢伙不是說味道很淡嗎?黑尾前輩怎麼聞得到?
  又是在什麼時候聞到的?是下午坐在側門納涼、黑尾前輩遞水過來並肩休息的時候?還是這幾天一兩次攔網完沒站穩不小心撞到黑尾前輩的時候?
  月島腦中不斷地回憶,卻得不出答案,甚至越想越羞,因為總想起黑尾與自己有肢體接觸的片段,而自己又如何在那一次又一次的心跳加速中知曉了這所代表的情意。
  「小月!
吸塵器@uid_53934

[排球少年│黑月] 青出於藍(月島螢2024生日賀文) [G]

黑尾(25)x月島(23),他們屬於彼此,OOC全都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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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那場大雨在路上行人漸多的時候停了。

  黑尾鐵朗走出書店,從門旁的傘架中抽出自己的傘,順手抖落了上頭密布的水珠。他抬頭看了眼天際,彷彿是在獎勵他早起出門、在第一時間買到新書般,和煦的晨曦從被洗淨的藍天破雲而出,為他拉開一天的序幕。黑尾鐵朗不自覺輕揚嘴角,邁開腳步,迎面走進混著潮土味的清新空氣裡。

  距離上班時間還有一小段空檔,黑尾鐵朗沉浸於忙碌前的片刻悠閒,漫步在行道樹的樹蔭底下,汲取都市裡難得的芬多精。一片承受過多濕氣的葉子在此時落了下來,飄過黑尾鐵朗的眼前,他猶豫地停下步伐,看著那片綠葉正巧掉進一灘水漥裡,泛起小小的漣漪。

  波紋一圈一圈地盪開來,卻沒把葉子給帶離淺灘。那瓣嫩綠停留在水泊中央,隨著水流輕微晃蕩,一如無情推移的時間始終推不走一些人事物,從相遇之始便卡在心尖上,還調皮地優雅起舞,在心頭、在腦海,無時無刻不強調自身的存在感。葉子上頭的雨滴反射著從枝椏間灑下的陽光,明明低調卻又閃耀得教人無法忽視,帶著些許涼意的微風拂過臉面,讓黑尾鐵朗不免分了神。他搖搖頭嘲笑自己突兀的感慨,從公事包中拿出手機,三兩下便點開和舊識的對話視窗。

  「小月早安。最近這邊常常下雨,明晚你隨隊來東京的時候記得攜帶雨具。」確定前後都沒什麼路人及來車後,黑尾鐵朗放心地邊走路邊打字,「練球加油,週末兩天的比賽我都會去看喔。」

  天氣絕對是最唾手可得、也最不會出錯的話題,不用擔心開頭該說些什麼,也不必煩惱會不會洩露不該被發現的心思,所有關心都能自然而然地傳達出去。

  只是黑尾鐵朗可能沒想過,對方可是聰穎機靈的月島螢。

  收到訊息的當下,月島螢正巧抵達辦公室,他將手中的拿鐵放在排球造型的杯墊上,抓緊上工前的時間,飛快回覆了他那演技拙劣的前輩。

  「黑尾前輩早安。謝謝提醒,我會帶傘的。」

  月島螢總是納悶這個人的腦袋還可以記得多少東西。繁瑣的公事、滿檔的行程記不夠,居然還記到自己的賽程來了。自從他加入仙台蛙後,每一次客場比賽前總會收到黑尾鐵朗對於當地的氣象預報,這分明已經超出排球協會競技普及事業部的業務內容。

  以及,縱使他沒有談戀愛的經驗,也知道這已經超出一個普通人對後輩的正常關心。

  「另外,能麻煩黑尾前輩就算再閒,也別來看比賽嗎?」倒不是不想早點見面,只是月島螢也是好面子的,尤其是來自第一排座位的熱情應援,像是巴不得現場所有人都知道黑尾鐵朗是月島螢的大粉絲一樣,著實令他無福消受。

  這頭的黑尾鐵朗剛踏進辦公大樓,握著手機小小地哀嚎了聲,反覆刪改內容後才咬著牙大膽送出訊息,「怎麼這樣,我想當個支持後輩的好前輩啊!何況你都來東京了,難道小月不想念我嗎?前輩的心都受傷了。」

  還好是文字交流,黑尾鐵朗得以忍住即將脫口而出的「我很想你」,用自認巧妙的「去看你比賽」來掩飾,甚至還能以玩笑試探對方的心情,即使被否認也不顯尷尬。

  月島螢擰起眉心,長按著刪除鍵,把「你這麼執著來看比賽到底是誰想誰。」這句話給刪光,隨後也懶得再辯駁,胡亂按了個貼圖,權當是「你高興就好」的意思。

  「哈哈,那就週六見囉。」黑尾鐵朗對著那張翻白眼的黑貓貼圖笑了笑,得了便宜還賣乖地問,「

KYW@uid_496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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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黑月] 晨間劇本 [R]

-短打
-pwp
-設定為社畜尾x大學生月
-ooc以及開車開一半我的錯

  就算出社會已經快兩年,黑尾還是不太懂應酬的用意在哪裡,是哪個愛喝酒的人發明出來的吧。
  如果只是平時跟公司的上司同事的飲酒會之類的那還好,偏偏最近新接洽的廠商主任超愛有事沒事揪大家開會完去居酒屋,這次還正巧碰上朝思暮想的大學生男友特地從仙台來找自己的時間。
  在被灌醉到近乎失憶的應酬酒會的隔天早上,黑尾鐵朗瞪著天花板,摸著一旁空盪盪的床,想到原本老早計畫好的甜蜜時光被打亂,以及月島看到自己醉倒的模樣該有多生氣,覺得自己大概是入職以來第一次這麼討厭這份工作。
  因為房外傳來一些餐盤碰撞的聲音,黑尾知道月島還在家裡。沒有直接跑掉還留在家裡做早餐,表示應該沒有生氣到哪去吧?
  黑尾先撈過手機滑了一下最近收藏的餐廳名單,線上預約了其中一間以草莓蛋糕聞名的下午茶店才起身去找月島,道歉前總該把禮物準備好才是。
  黑尾發誓,他原本是真心想道歉的,許是去解釋他最近的工作期程,又或許是邊撒嬌邊接手他在做的餐點,但當他看見站在廚房的月島,血液全部往下衝,小黑尾頓時成為了他的另一個腦。
  他不是沒有要求過月島穿著自己的襯衫,月島卻以「我們身高差不多,穿你的襯衫就跟穿高中校服一樣」為由拒絕了,黑尾想了想也被說服,殊不知親眼看見才知道殺傷力多強。
  月島上半身穿著黑尾的白色襯衫,下半身被下擺擋住,僅從側面來看根本不知道他是否有穿底褲,直到月島彎腰將麵包從烤箱拿出,才看到那渾圓被灰色內褲包裹住,但緊身的布料下延伸出的修長雙腿卻讓黑尾有更多的遐想,而且定睛一看,才發現可以從衣服之間的縫隙看見那潔白的肌膚,小巧粉嫩的果實也隨著主人的移動若隱若現著。
  「前輩,你要在那邊站到什麼時候?」月島雙手忙著,頭也沒抬地說「拿杯子來倒茶。」
  月島眼尾餘光瞥到人影不見,以為他可能先去廁所,幾秒後卻突然有雙大手從背後伸過來,一手繞著自己的腹肌,一手向下摸著腿根。
  「黑尾鐵朗!你在幹嘛!」月島原本想掙脫,卻因為身後人在耳邊的喘息,酥麻的電流讓他失去反抗的力氣。
  「抱歉小月,我原本真的是想來跟你道歉的。」黑尾忘情地聞著月島的後頸,說話的同時嘴唇輕柔搔弄著皮膚,嫣紅登時在潔白上蔓延開來「但是你穿著我的襯衫的樣子太性感了。」
  「你好棒,小月。」黑尾語畢,將月島身上的衣服完全敞開,滑落的襯衫讓稍嫌骨感卻又不失精實的後背一覽無遺,黑尾便在上面落下如細雨般綿密的吻。
  濕潤的唇刺激著月島的神經,抵著流理台的他原本還低頭無措地望著自己還沾有麵包屑的雙手,但在看見自己於陽光下的裸身後,羞恥感讓他只能閉著眼睛囚在黑尾的桎梏裡,發出一大清早不該出現的嬌吟。
  黑尾過往很少去撫弄月島的背,先前他總是在床上玩弄著那雙他最愛的長腿,在柔軟的內側蓋下歡愉的印記,使得月島只要被黑尾碰到大腿根部,就顫抖得厲害。
  這次不知是因為在廚房幹這檔事讓月島更加興奮,還是是因為早已昂揚的下身堵著他的大腿後側磨蹭,黑尾見到每被他親一下背便抖一下的小男友,忍不住讓月島轉頭過來開始深吻,雙手同時捏起那早已站起的乳尖,刺激得主人反射性地伸出舌頭浪叫,透過眼鏡迷茫地看著鎖眉的黑尾,感受他的舌與自己的如何纏綿。
  但當黑尾的食指剛淺入月島內褲的褲頭,月島立刻伸手阻止。
  「黑尾前輩,我沒有說你可以碰我。」月島喘氣著,朦朧的眼神跟脹起的慾望使的這份抗拒顯得軟弱無力,可月島昨天也是沒少受折磨,千里迢迢從仙台過來,在人生地不熟的東京把一米九的男人從居酒屋拖回住處,一邊擋著想伸過來吃豆腐的手一邊協助他洗漱,嚷嚷著我要讓小月腳軟到站不起來,卻沾到床就失去意識。看著身邊睡到打呼的男人,月島嘆了一口氣,下定決心來東京的這幾天決不會讓他稱心如意!
  黑尾愣了一下,馬上理解到
drowning@uid_84932

[排球少年│月山] 山口忠的收藏 [PG]

※ 成年月山

※ 大量私設

※ 本章節普遍級,預防性上標

家裡有個月島螢不被允許進入的房間,裡面充斥著「月島螢」。

***

01

山口忠今天超級開心,因為他終於拿到了夢寐以求的夢幻逸品——月島螢的人形模型。

這款模型選用了仙台蛙獲得賽季冠軍的經典瞬間,動作定格在月島螢選手拿下關鍵一分並開始逆轉戰局的攔網瞬間。

模型中的月島高舉雙手,緊繃的前臂肌肉線條清晰可見,充滿力量與動感。制服貼合著他的身體,勾勒出他結實的胸肌及背肌。腿部的肌肉尤為突出,肌肉隆起,充分展現攔網員日復一日訓練的跳躍力。即使是靜態的模型,也能感受到隨時爆發的動態。

這款模型全球限量50份,加上比賽的意義,任何一個月島選手的粉絲拿到都會感動到痛哭流涕。山口忠付出了很多努力,排除萬難才得到手——甚至很可恥的,不惜動用身為贊助商的人脈。在此之前,他總是親自守

drowning@uid_84932

[排球少年│月山月] 綠色 [G]

這是一次仙台蛙戰隊週年紀念的賽前採訪。

月島螢有著典型的天才臉,五官清秀卻帶著一絲冷峻,讓人難以親近。或許是因為他的高挑身材,他在與人交談時,眼神總是自然地向下俯視。配上他冷淡的表情,讓人感覺到一種居高臨下、略帶鄙視的態度。

記者的每一次提問,月島都以冷靜而克制的語氣回答,表情毫無波動,讓人難以讀出任何情緒,甚至開始懷疑自己的問題是否出了差錯。

終於,記者提到了最後一個問題:「月島選手在高中時期已經被公認為非常厲害且強大的排球選手。眾所周知,畢業時受到了眾多戰隊的邀請。為什麼最後選擇仙台蛙?」

這一刻,記者鬆了一口氣,暗自慶幸快要結束這場壓力巨大的採訪,下一秒又擔心這樣的問題是否太過弱智,月島會認為這場採訪毫無深度。

月島稍稍停頓,依然用冷冷的語氣回答:「仙台蛙的隊服是綠色的,而這個顏色對我來說有特別的意義。」

記者感到一絲意外,月島螢的回答簡短而直接,比起先前有理有據的答覆,這個回答甚至可以說是過於幼稚。

但隨著他說話的語氣,記者注意到月島的眼神似乎有些變化。

那冷冷的目光漸漸變得柔和,像月亮由清冷的夜晚轉變成溫柔的月光,讓人感受到一種難得的親近感。記者看得突然耳熱,然而月島並不在意,他的目光已經看向幕前。

採訪結束,記者鬆了一口氣,感激地與月島道別。在離開時,記者無意中瞥見幕後有一位贊助商在等待月島下班。

那人有著一頭不顯眼的深綠色頭髮,存在感極低,如果不特意留意,甚至不會察覺他的存在。

然而,當他與月島視線交接時,他揚起了笑容,眼中突然閃現出一絲光彩,猶如被激發了某種激情般,他整個人都有了一種與眾不同的氛圍。

他原本的深綠色頭髮,在這個時刻,竟然讓人有種幻覺,彷彿看到的是仙台蛙那閃著螢光綠的色彩。

記者此時才明白,月島螢剛剛的回答是認真的。

***

採訪一結束,穿著西裝的男子就飛奔到月島螢身邊。

「辛苦了,阿月!」山口忠迫不急待的表達關心,臉上難掩興奮和愛意,眼睛閃閃發光。

月島螢故作冷靜的點了點頭,試圖掩飾內心的羞澀,「嗯,還好。」

山口忠察覺到月島螢有點不自然,笑著湊近他,輕聲說:「阿月,你剛才真的很帥。」

儘管從小認識、交往多年,月島螢還是招架不住山口的眼神,更何況讓愛人看到自己營業的樣子。耳朵泛紅,微微側頭避開了山口的目光,故作不在意的說:「正常發揮而已。」

「阿月永遠都是最棒的。」山口忠毫不掩飾自己的讚美之情。

月島螢心中一暖,但表面上依然保持著冷靜,「山口,閉

蓋蓋子@uid_83089

[排球少年乙女向│月島螢] 味道 [G]

3.

  兩天後,烏野高中,全校朝會。

  妳、月島及山口三人並列站在講台左側厚重的紅色布簾後方,聽著教務主任冗長且無趣的演講內容,卻又因為被其他老師盯著而不敢不站的直挺挺的。

  今日你們之所以會在台上而非台下,一切都要歸功於那天晚上協助警察擒獲暴露狂一事。

  由於是未成年人又穿著校服,當時派出所除了通知你們三人的家長外也通知了校方,校方在了解事情始末後決定在朝會上頒發見義勇為的獎狀並記小功兩支給你們三人作為表揚。

  雖然如果可以,妳一點都不想因為這種事情而被表揚,而且其實妳並沒有在抓捕暴露狂這件事情上幫上忙,倒是當時那種危險逐漸逼近而自己卻無能為力的感覺在妳心中留下了不小的陰影。

  事情才過去沒幾天而已,妳沒有告訴他們這兩天晚上妳都在做一樣的惡夢,雖然這個惡夢的最後總有渾身散發聖光的月島從天而降,還有他不厭其煩安撫自己的那句話也在夢裡具現化成實體壓的暴露狂逃無可逃。

  「喂,妳是不是又在胡思亂想了?」

  在妳身旁的月島突然湊近,妳嚇了一跳差點驚叫出聲,月島察覺到妳的僵硬,神色晦暗的向妳道歉,然後不著痕跡的推著山口往旁邊站了一些。

  「……我才抱歉,是我反應太大了。」妳有些愧疚,在心裡告訴自己必須盡快振作,危機早在那天晚上就已解除,還是眼前這兩個可靠的後輩拯救妳的啊。

  「對了螢,那天買繃帶跟藥的錢,今天社團活動時再拿給你喔。」

  昨天妳請假在家休息,潔子學姐和仁花在放學後有代表排球部的大家來探望妳,因此今天是事情發生後你和月島、山口第一次見面。

  然而身旁兩人卻遲遲沒有接話。

  妳疑惑的抬頭望去,只見山口一臉激動卻不敢說話,月島則是莫名其妙耳根又開始泛紅。
  
  「怎麼了嗎?」妳問,下一秒恍然大悟:「是因為我改了稱呼的關係嗎?」

  山口點頭如搗蒜,月島則是眼神持續飄移。

  「可是螢也都不叫我學姐了。」妳故作委屈,果然成功吸引了月島的視線,但並不給他接話的機會,接著道:「畢竟是救命恩人,感覺好像親近很多嘛,而且還被螢抱了兩次呢,所以我覺得這樣叫也沒關係吧?螢、忠?」

  妳露出了狡黠的笑容,還沒聽到他們回答,站在附近的老師便催促你們上台,排在第一個的妳趕緊邁開步伐。

  和他們一起並肩站在講台上接受教務主任的授獎時,妳突然想起了那天晚上的後續。

  當妳終於平復心情能睜開雙眼時,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妳從沒看過的月島。

  他正蹲在地上好能與坐在長椅上的妳視線平行,臉上寫滿焦急與擔憂,鏡片後的淡金色瞳孔此刻清晰倒映著妳狼狽的模樣,扣著妳雙肩的手用力過猛讓妳感到些微疼痛。

  手背上的傷口會疼的。妳想告訴月島,卻說不出話,只是眼淚又無法控制地留下。

  見妳又哭了,他臉上的表情多了一絲慌張,突然回頭狠狠瞪了被山口和便利商店店員按在地上掙扎的風衣男子一眼,隨後轉頭繼續手足無措地看著妳,一直到附近派出所的員警抵達之前都陪在妳的身邊。

  雖然沒有說什麼安慰妳的話,但妳仍感到無比安心。

  那天回到家躺在床上努力讓自己入睡,聞到棉被上散發的熟悉的花香味時,妳忽然想起今晚兩次充斥鼻間的陌生味道,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那是一股草木馨香的洗衣精香味,與少年劇烈運動後即便換過衣服仍是存在的淡淡汗味交織著。

  還挺好聞的其實,妳想。

  而妳知道,妳再也無法將擁有那獨特味道的少年視為單純的後輩看待。
全文展開(共 3 樓)
時愉@uid_83071

[排球少年夢女向│月島螢] 望之所嚮[G]

+此為約稿作品
+夢設名字:貓宮白雪
+無法接受夢向者請斟酌服用!!

  哨聲響起。
  其他人從候備區衝了出來撲到我們幾人身上,我脫力地跪在地上,感受到身體的疲累以及來自精神上莫名的振奮。
  被沖上來的山口一頓搖晃,我想叫他住手這樣很暈,但又說不出話來。

  她在哪裡?

  晃蕩的視線裡都是人,前輩們、山口、教練、老師、觀眾……她在哪裡?
  鞠躬、與對手握手、回到場邊聽教練跟老師的勉勵,然後面對觀眾致謝。
  除了可以待在內場的清水學姐外,谷地及她都待在看台上,但在二樓看台的哪裡?

  這一刻,好想見她。

  在頒獎前略作修整的時間,我去了洗手間一趟。
  在轉開水龍頭時,我看到自己右手上的繃帶。小指與無名指纏在一起,現在身體冷卻下來,疼痛的感覺襲捲而來。
  「嘶……好痛。」脫下眼鏡,我垂下頭在嘈嘈水聲裡回想自己今天的樣子,那樣忘記疼痛的嘶喊、以及沸騰全身血液的暢快。

  走出洗手間時,我看到她了。

  她靠在走廊的牆邊,只用一隻腳撐著地、另一隻腳半懸著前後晃著。她一隻手把玩著自己的頭髮,淡黃色的頭髮被她的手指揪成一團。
  她抬起頭,我們對視。
  接著她朝我撞了過來,沒有任何減速的撞上我的胸口。我的腳被力道衝得向後半步,左手扶上她的背、右手則靠在她的後頸,把她虛抱在身前。

  「……妳在做什麼啊。」我無奈地問。
  「抱、抱歉,沒量好距離。」她從我懷裡把頭抬起來,咧開嘴角一笑,不知道為什麼我就是覺得她這樣有點傻:「小螢的手還好嗎?」
  我把手伸到她面前給她確認:「都包紮過了。」
  但她的表情卻一瞬間變了。
  怎麼說呢?我好像看到每天上學路邊的行道樹一樣……她就像被早晨霧氣沾濕的銀杏葉,她身上或明黃或澄紅的世界被一種濃重的、我不太能理解的東西壓得低垂下來。
  她輕輕捧住我的右手,像是捧住易碎的玻璃一樣。我有點不自在,所以當我想開口說「這又不算什麼」來打破此時的沉靜時,熱燙的液體落在白色的繃帶上,沾濕、又暈開了一塊。

  ……那是什麼?
  今天比賽時已經可以說是超負荷的腦子被發生的事情嚇得當機。

  「對不起……糟糕、這樣濕掉是不是不太好
ricodando@uid_36364

[排球少年│黑月]很重要的人跟很重要的事[G]

※FROM噗浪點文活動

※布丁老大想看:月島大一被抓去參加不必要的聚會,結果喝醉了同學不知道該聯絡誰,打電話給置頂的人,結果是黑尾學長來接人的故事。

  酒意襲來的最後一個瞬間,月島想到某人說著:「總要試著跟他們打好關係吧?畢竟可是要相處四年的同輩喔?」於是自己只好半推半就答應了大學排球部的送舊活動。然而到了現場,他認識的人根本沒幾個,已經要畢業的大四前輩只顧著自己嗨歌熱舞,整個包廂被擠得熱烘烘的,月島感覺自己的體溫在上升。

  你很少喝酒。月島皺著眉試圖釐清思緒,用起可笑的方式與內心的自己喊話。但是這不是你搞不清楚自己喝酒底線的原因!!!

  可惜只愛吃草莓蛋糕的小螢,並不熟悉混酒後勁之強烈和醇濃的灼熱。月島的「理性」認知到這點時,內心軟綿綿的甜蜜蛋糕體已經被威士忌泡爛了。

  如同高中的他校前輩們所評價的,月島螢也是會因為體力不支因而精神上開始崩裂的那種性格,不過除了累到極點這種疲憊襲來的瞬間,他沒想過酒醉竟然也讓他狠狠出了一次糗,而且是在完全不熟的那種大學同學面前。

  「你還好嗎?」酒局將近尾聲時,距離月島最近的淺田看了一眼搖搖晃晃的高個子,突然一陣不對勁,其他前輩互相玩灌酒遊戲,喝得一塌糊塗也就算了(待會還要把他們送回家真是麻煩死了)。這個黃毛眼鏡男不是一來就黑著一張臉坐在角落嗎?為什麼他也喝成這樣?而且一米九的身高……待會若是要把他從榻榻米上攙扶起來,就覺得累得慌,只得連忙伸手大力搖晃月島。「要不要找人送你回家?沒想到你是會喝成這樣的酒品啊……哎!誰來這裡幫忙扶一下月島,這邊這邊!」

  本來就已經有點想吐,現在還被猛力搖晃,是蠢嗎?月島試圖抬頭惡狠狠地瞪了來人一眼,卻連轉頭都看錯邊。「咕嚕咕嚕……」

  咕嚕咕嚕……

  這是月島發出的唯一一個句子,還好在他本人羞愧致死之前,他就已經臉朝下倒在桌上了,完美避開社死的場面。意識其實還很清醒,只不過手腳完全不聽使喚,視線也完全沒辦法聚焦。月島這才知道,自己的身體比腦袋還先被酒精這種東西擊敗,可惜他理解得太晚了,現在回想起來,之前哥哥偶爾拉著自己喝的酒度數也都不高,那時候還暗自嘲笑哥哥喝得醉醺醺的模樣,難看死了。

  嗯,月島家的基因是不能喝酒的,月島只得出這個結論。

  「你們有人知道月島家住哪嗎?」淺田問著圍過來的眾人,其他同年級生面面相覷,同步搖了搖頭。月島一向獨來獨往,大學生活也不若高中那樣親密無間,有些人租屋有些人住宿舍,他們只知道月島不是東京本地人,卻不知道他到底住哪。

  月島聽到了問句,正打算努力拔起頭來回話,卻被不知道哪裡來的手掌按了回去。「趴好!等下吐了老闆娘又要收我們一筆清潔費了。」

  「喂喂,這是你的手機吧?我們打給你朋友叫他來接你?」感覺到有人在自己的長褲口袋一陣搜索,掏出了自己的手機,月島聽見了問句,卻感覺自己的意識也開始飄飄然。打給誰好?山口不在東京,自己租屋處的地址根本沒人知道,因為這點小破事打給家人也太麻煩他們了,而且哥哥他們都宮城也不能幫上什麼忙。

  早知道就住宿舍,月島咕噥,這樣至少他可以順便搭回宿舍那團的計程車,再想辦法摸回自己房間就行了。

  「你住宿舍?」聽到宿舍這個關鍵字,淺田連忙搖他,如果是這樣那就好辦。

月島自暴自棄強行撐起身體,擺擺手表示他會錯意了。「打電話……」他的聲音沙啞,試圖用最簡短的句子下指令。「請幫我打電話給置頂那位。」

  其實本來是打算自己撥電話的,反正對方應該也不會拒絕,只不過淺田要把手機遞給他時,他摸了好幾次空都沒接著,眼看月島實在是醉得不行,淺田怕他把手機摔了,只好把月島的臉扳正,順利通過了臉部解鎖。

  看到了備忘錄裡面的置頂名單,只有一個人,而且明晃晃的暱稱讓人很難忽略。月島這傢伙……真是令人意想不到。深感不夠了解同輩隊員的淺田喃喃自語,仍然抱持著好事做到底的精神,敬業地撥了電話。

  電話很快就被接通,對面的男子說話聲音爽朗,雖然聽起來對於他們所說的狀況有幾分困惑(ツッキー???請問是我知道的那位月島螢喝醉了嗎?),不過興致勃勃來看好戲的意願顯然更高些,一口應下待會就去接人,而且聽起來對於這間居酒屋的位置十分熟悉,也知道這是K大學生常去聚會的地點。

  淺田等人把月島七手八腳抬到店門口,轉身繼續去處理發酒瘋更嚴重的那些前輩們了。

  「前輩來了啊。」大約過了十幾分鐘,一雙長腿出現在自己視線範圍內,不斷灌水的月島終於從癱軟狀態恢復過來,只不過整個腦袋還是疼得很,身上的酒氣也很重。排球部的前輩們剛剛陸陸續續從自己身邊蹣跚經過,想來都已經被安置好了。

  月島抬頭看向黑尾,對方先是毫不留情

熒羽生花@uid_51236

[排球少年│黑月] 捕夢網的正確用法(5/4完結) [G]

  在天色徹底轉暗前,黑尾將月島送回了月島一家下榻的旅館。鄰近分別時,月島不自覺握緊了黑尾的手,就像一直以來夢醒時分前月島不捨的表現。

  黑尾揉了揉月島的頭髮,也如同在夢裡時一樣給了他一個擁抱,「明天見,月月。」

  只不過在黑尾回家後一小時左右他就接到了月島的來電。

  當然,這倒不是因為月島有多捨不得他,雖然黑尾比較希望是這個原因,但黑尾自認是個非常有自知之明的人,月島打過來的原因大概只有一個──向他興師問罪。

  畢竟他才哄誘了月島在大庭廣眾之下和他牽手,轉頭他就向捕夢網許了要在東京鐵塔和月島告白的夢。

  黑尾做好聽到月島的質問或是陰陽怪氣的心理準備接起了電話,但電話那端傳過來的內容卻讓他猛地從床上跳起來,打開房門衝下樓。

  「黑尾前輩,我在你家門口。」

  黑尾打開家門,看見的就是帶著個包包披著月色站在他家門前的月島。

  待他領著月島進門,向父親說明遠道而來的後輩要在自家留宿,直到月島帶著和他一樣的沐浴乳香氣坐到他身邊,黑尾才有了點實感,接過月島的毛巾幫他擦起頭髮,「月月怎麼知道我家在哪……哦我之前告訴你的。月月有好好跟爸爸媽媽說要來我家住嗎?不是偷偷摸摸跑掉的吧。」

  「說過了。比起這個。」月島小幅度的掙扎了下,視線看向黑尾床頭掛著的捕夢網,而後起身從自己的包包裡翻出了一個巴掌大的小盒子,咚的一聲拍在黑尾的桌上,拉開桌前的椅子把黑尾壓上去,居高臨下的指著桌上黑尾寫著東京鐵塔告白流程的證物,「改。」

  「唔。」黑尾沒有當場答應,而是拿起小盒子翻看試圖轉移話題,「月月是用這個來製造夢境的?」

  事到如今,月島再不承認也沒什麼意義,點了點頭解釋,「是,有一天突然出現在房間裡,丟也丟不掉。」

  月島看了眼床頭的捕夢網,「它有個和他配套的捕夢網,持有捕夢網的人向捕夢網許下願望,願望就會傳達到持有造夢盒的人手中,而後再由那個持有造夢盒的人決定要不要將這個夢放入盒中,幫對方實現夢境。」

  「好神奇。」黑尾驚嘆了一番,表現得對小盒子抱有十足的興趣,但仍然沒有成功把話題岔過去。

  「黑尾前輩大騙子,請把它改掉。」

  「啊,但我那時候也沒答應不要啊。」

  黑尾在月島皺起眉頭準備要發火前連忙把小盒子塞進月島手中。

  黑尾將手覆在月島手背,帶著笑意望著他說:「但是月月,你不是已經決定要幫我實現夢境了嗎?」

  盒中絢爛的螢光在兩人虛攏的指尖中流轉,就彷彿是捧著一個瑰麗的美夢。月島抿了下唇,並沒有否認,但表情顯得相當糾結又複雜,要黑尾分析的話,他大概會形容那是一個既不甘心,卻又無比的嚮往的表情。

  黑尾笑了笑,取下月島的眼鏡將他帶向床邊,自己則在打好的地鋪上坐下。

  月島側躺著,視線剛好與他齊平,黑尾替他把棉被拉上,月島便順勢捏緊了被角,將半張臉埋了進去。

  黑尾摸了摸月島的頭,像是在哄孩子入睡般規律又輕柔的順著他的髮尾,低聲地說:「雖然早了一點,祝月月做個好夢。」

  房內的燈光暗去,黑尾在地鋪上躺下,桌面上的造夢盒散著柔和的光,將星砂般的夢照耀在床頭的捕夢網。

  黑尾握住從床上悄悄伸下來的一隻手,閉起眼睛進入了夢鄉。

  再次睜眼,兩人已經站在了東京鐵塔正下方,巨大的鐵塔在夜空下映著暖色的橙光,月島仰著頭,眼裡是毫不掩飾的驚嘆。

  「走吧,月月知道要做什麼吧?」黑尾朝月島伸出手,大概是做夢前都還在一起的緣故,進到夢裡的月島像是切換不過角色稍微彆扭了一下,但還是很快將手搭了上去。

  「哪有人在告白前還要爬那麼長的樓梯的,黑尾前輩的浪漫還真是別緻。」

  「夢裡不會累的啦,陪我爬嘛,我都還沒爬過東京鐵塔欸。」黑尾深怕月島反悔似的拉著月島的手快速踏上階梯。

  「……黑尾前輩是假東京人?」

  「搭電梯上去還是有過的好吧,只是沒用走的過而已──」

  如黑尾所說,夢裡的確不會疲累,甚至有時一轉眼面前所處的景色就拔高了一層高度。

  位於室外的樓梯沒有玻璃或是水泥的阻隔,大概是在夢裡的關係,本該有的防護鐵網也不見蹤影。兩人已經來到了一定的高度,黑尾本身不畏高,他牽著月島的手,看月島仗著有他在身後,扶著欄杆探出半個身子朝下看。

  底下是夢境模擬出來的夜景,車流的燈光、房屋的燈光,從高處俯瞰,點點碎光就彷若地面上的星河,儘管他們身處的高度不足以產生這樣的視覺效果,但月島不介意,黑尾也不介意。

  他們將繁星踏在腳下,置身於夜空的星輝中,耳邊只有踏在階梯上的跫音,和鐵塔共振後傳遞至心底。

  黑尾抬起頭,看向空中的那輪明月。

  「從我家那邊稍微可以看到一點東京鐵塔喔。」

全文展開(共 3 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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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乙女向│月島螢] 膽小鬼不等式 [G]

  月島螢在同級生裡相當出名。淡金色的頭髮是天生的,在陽光下髮尾會耀眼到透明。他身形高挑,外表精緻,平常戴著耳機又酷又有型,基礎的黑框眼鏡也遮蓋不了他容貌的英俊。又聽說是運動相關社團的主力,處處完美的少年就像是少女漫畫裡會出現的那種男主角。
  但也許是身高帶來的加持,對同齡人基本上是俯視的眼神,且他不笑冷漠、一笑又嘲諷的表情,即使有一張多數人會抱有好感的臉,也沒幾個人敢真的湊上去,大多是遠遠觀望的暗戀。
  妳也是。
  月島螢,是個高傲、冷漠,嘴巴壞得不行的人。
  妳看過他被其他班的日向同學與影山同學在走廊上纏著教題,結果被他從腦子裡嘲諷到宇宙外好像人生一無是處的模樣。也見過幾次山口同學跟在他身後說話,卻被他一句「安靜,山口」給嚇得閉緊嘴巴。
  但妳記得最多的,是他在上課時行雲流水的解開一道道題目那輕鬆的姿態、是他下課時掛上耳機沈浸在自己世界的怡然自得。
  月島螢好像可以活在只有自己的世界,不需要別人的存在。
  這樣的月島螢深深地吸引著妳。
  妳不覺得你的喜歡與其他人有什麼不同,要說真的不同的也許是其他人會聚在一起討論帥氣的他;而妳連開口說出他的名字都感到羞赧。
  妳以為自己會遠遠觀望直到畢業,在十年、二十年後把這份心意用回味的方式拿出來曬一曬。但世界就是不講道理、不顧安排,妳在成為月島螢的鄰座同學後這顆胡亂跳動的心成為不定時炸彈,什麼時候會爆開讓你再也無法壓抑妳也不清楚。
  所以妳鼓起累積了十六年的勇氣,拿著只懂了一半的數學題去詢問,內心苦笑也許被他諷刺腦袋不好會讓自己清醒一點。但在妳意料之外,他為妳寫下詳細的公式解答。妳看著他修長的手指帶著筆尖將乾淨的字流暢而下。
  他的手很好看,字也很好看,跟他的人一樣。妳想著。
  「看夠了嗎?」
  什麼?妳還沒意識到是誰在說話。
  「我說,妳看夠了嗎?」
  「沒有!我是說……謝謝我懂了!」
  「真的?那妳解一遍看看。」他說,在鏡片的反光下妳看不清他此時的神情。
  妳完全不知道他剛剛說了什麼,但好險他留下剛剛講解的公式。妳不是真的笨蛋,只是上課恍神沒跟上這題才想要用題目來試探月島。
  妳按照看出來的思路把旁邊的練習題寫完,他挑眉,嘴裡吐出一句:「原來可以啊。」
  原來一開始是真的把她當笨蛋嗎?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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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月谷] 純愛戰士月島螢 [G]

※月島谷地同居中,大學畢業前

新創設計公司為什麼還有這麼古板的規定?

都已經西元幾年了,還時興情人節女同事潛規則一定要送男同事義理巧克力這一套?

一回到租屋處,月島的眉頭就皺得很死,看著客廳茶几上散落一堆緞帶、包裝紙、寫著短短祝福句子和可愛插圖的小卡,廚房裡散著熱巧克力融化的香氣,谷地甚至精心為分屬不同單位的同事撒上堅果、杏仁乾、莓果等綴飾,既方便辨認是要分送到哪個部門,又兼美觀和創意。

雖然幾天前就聽到谷地叨叨念念有關情人節的事情,月島向來對於生日過節不感興趣,乍聽之下還以為谷地是在煩惱情人節該安排什麼約會行程好,正想叫她不必費這個心,結果居然是……煩惱怎麼做義理巧克力給公司男同事們交差?!

「畢竟才剛入職兩個月呢!要趕緊跟其他前輩打好關係才行!」谷地忙得團團轉,一面進出廚房端出放涼切好的巧克力,一面自言自語。「完了完了要是巧克力的口味不符合部長的心意怎麼辦——!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的話是不是會被趕出公司,或是,在業界聲名狼藉!『那個連巧克力都做得那麼難吃的實習生!』系上教授……會不會覺得我沒資格畢業,不……連實習期間小事情都做不好的話,因此被責罵的話,敝人實在沒有資格在這個社會繼續活下去!」

眼看谷地的腦迴路又往著奇怪的地方而去,越想越臉色發白,幾乎要癱軟在擺滿巧克力的茶几面前,月島暫時按捺自己內心的煩躁,舉步走向谷地。

「這些是什麼?」月島隨意翻了翻桌上已經包裝好的巧克力。「該不會又是義理巧克力?」

「這是……表達友好跟尊敬的意思……的巧克力……」谷地牙齒打顫,說話聲音越來越微弱。

「這種東西隨便去甜點店買一些應該就可以了吧?幹嘛要親手準備?」月島抬高了聲音。

「因為同部門的高橋組長提醒我一定要記得親手準備巧克力,所以我就……」

「哦呀哦呀,所以和你高中送國王的、日向的、山口的,包括我的,都是一樣的?」月島的臉勾起嘲弄的笑容。「你就不擔心有人和當年的我一樣,誤以為這是本命巧克力?」

月島同學的臉雖然在笑,但看起來好可怕!怖い!

谷地想起往事,不由自主打起哆嗦,結結巴巴應道:「今年我有在每一張都寫『敬祝XX前輩步步高升!』絕對不會造成任何人誤會的!請您放心!」

怕月島不信,谷地連忙舉起手邊最近的一張卡片,上面字跡未乾,可愛的字體旁邊畫了一隻努力鼓動翅膀飛升的小烏鴉。

看到熟悉的烏鴉圖樣,月島想起了自己高三那年收到的『本命巧克力』,上面畫了兩隻相互依偎的烏鴉,只不過一隻帶著黑框眼鏡,一隻綁著星星髮帶。谷地把巧克力交到他手上時,臉紅得很不對勁,支支吾吾說著:「月島同學,我——」

腦子一熱,果然平時理性的判斷都會隨之瓦解。月島如是想著。果然當初谷地後面說著的大概也只是『這個送給你!』或是『請您收下小的一點心意!』云云。

自己卻在瞬間聽成了告白的錯覺,甚至連現在回想都已經不記得谷地當初說的話到底是什麼,月島自己腦中已經轉化成了想像中期待聽到的話語。

明明谷地從頭到尾都沒有說出『喜歡』這兩個字啊,那大概是我當時自己加上的對白吧。月島自嘲地想著。

和球場上與對手的較量不同,谷地仁花這個生物,雖然課業上腦子好歸好,但是在人際互動實際上卻和影山有得一拚,如果說影山的社交技巧經過多年的訓練後勉強可以說是堪堪及格,谷地……怎麼說呢,既不是太遲鈍也不是腦袋沒在想,而是已經在外星世界了。月島與谷地之間的博弈堪稱慘敗,畢竟當下擅自解讀了谷地是在和自己告白,自己偏偏又……

對,自己偏偏又喜歡谷地。

如果不喜歡的話,就算是誤會了那個巧克力的含意,當下一定有幾百種得體婉拒谷地的方式,月島不至於讓谷地陷入難堪的境地,但也能夠明確表達自己的立場,畢竟兩人那時候都已經要畢業了,就算拒絕告白也不會造成多大的困擾,東京那麼大,之後聚會少出席、減少碰面頻率就行。

問題就出現在,他那時候真的非常喜歡谷地。

喜歡到只差沒告白了。

喜歡的女孩子又在情人節的時候送了這樣的巧克力來,是誰都很難不誤會不是嗎?!?!

話說為什麼要特地趁下課的時候先送過來???

如果是要統一送給那些排球笨蛋的話,幹嘛不要部活時間再拿去一起分送就好了???

啊,一想到影山還一臉理所當然指定「我要牛奶巧克力口味的那個」就氣到要死。

月島越想臉越黑,忍不住對於已經過去三四年的事情咬牙切齒起來。

想到谷地那時的臉熱,大約只是害怕自己被大肆嘲諷一番又被拒絕的脹紅,而不是羞赧。

月島不禁扶額,雖然平時對日向和影山嘴上絕對是毫不留情,但他在谷地心中給人的印象有這麼差嗎?對於同社團三年的朋友會直接甩臉色?甚至不收下巧克力?

「谷地同學。」月島沉著一張臉,逐漸朝谷地靠近。「有句話要提醒你。」

「咿!」谷地連忙倒退兩三步。

「巧

月邊一螢光@uid_53556

[排球少年│黑月] 我的日常寫上你(2024/4/20,#3) [G]

*OOC、私設有

*屬於高三黑尾×高一月島

  結束了。

  比賽結束了。

  這是在東京的最後一晚。

  月島大大地睜著眼,望向旅社的天花板發呆;深夜時刻總是格外地安靜,除卻身邊不時傳來隊友們睡沉的呼吸聲或嘟囔,一切都很安靜。

  今天,似乎是個不眠之夜。

  原本以為,會是隊上的熱血笨蛋們睡不著,原本也以為自己會因為疲累而熟睡。

  長長地呼了口氣,卻輕得不驚擾任何人。

  沒想到,最終竟是自己沒了睡意。

  說不上來究竟是什麼情緒,就算理智地說服自己這再正常不過,即使不想承認,其中也混雜著不甘心。

  這時,特別想知道「他」又是如何調適的。

  不想承認,但的確從他身上學到許多,好奇他怎麼做、怎麼想,好像在不吃不覺中變成一種習慣。

  總覺得今天特別地漫長,但一切又過得很快,好像回過神,就是躺在這裡的此刻了。

  賽場上所有的事似乎都發生得很快,自己只能在不容遲疑的時間內,盡所能思考、行動,但偶爾又覺得有那麼幾個瞬間,時間放慢了許多,連極細微的氣息都能捕捉。

  說真的,他到現在對許多內心萌生的情緒,依然似懂非懂,面對那些掌握不住觸動,自己所有的變化,他依然會感到害怕和退卻。

  月島一頓,意識到自己的失控,臉顯得有些懊惱;明明是想讓思緒淨空的,反而愈想、腦袋愈是亂糟糟的。

  這下,更睡不著了。

  這種時候,特別地想念……

  生生掐住內心滋生的渴望,抬手遮著半邊的臉,彷彿如此,就什麼也沒發生過。

  就在此刻——

  忽然似有所感,在他微微偏頭時,放在身旁的手機亮了下。

  微微挑起眉,雖然不知道現在究竟是幾點,但他能確定已經很晚了。

  盯著螢幕好一會兒,有著說不清的糾結,最後仍是敗下陣似地,嘆了口氣,一邊滑開手機。

  已經成為一種反射,嫻熟地點開那個聯絡人——大約半年多的時間,不知不覺累積了超乎想像數量的聯繫。

  點開未讀取的訊息。

  『睡了嗎?』

  哦、果然還是有笨蛋睡不著。

  『偷偷出來一下吧!等你(W∀°)~♥』

  嗯,不只睡不著,而且還過度亢奮。

  月島螢來回看著那兩句話,輕哼一聲,默默地下了註解。

  眉眼看上去毫無波動,雖然面上不顯,但用力抿起的唇瓣,藏住差點壓不下的弧度。

  他想了想,沒打算回訊息,只是下一秒,立刻悄摸摸地起身,偷覷著周圍隊友們的狀況,盤算著出門的動線。

/

  黑尾鐵朗雙手插在外套的口袋裡,幾分慵懶的氣息看上去漫不經心,若仔細一看,可以發現他其實帶著些許緊張,頻頻探頭望向旅店的大門。

  因為沒得到任何回音,他其實也不確定月月究竟有沒有看到、會不會出來,總是有些忐忑。

  突然,敏銳地聽見細微的動靜傳來,黑尾呼吸一滯,瞇起眼仔細地看著前方,果然沒多久便看見月島側身從微開的縫隙鑽出來,又小心翼翼地關上。

  一抬眸隨即發現前方的黑尾,陰影下未能看清他的表情,但月島似乎頓了下,才向他小跑過來。

  黑尾眼睛一亮,下意識屏住呼吸,隨著他朝自己愈來愈近,心跳也愈發加快,直到他真正站在自己面前,才找回氣息。

  而昏黃的街燈照著月島的臉,果然還是自己想像的那樣清冷中又帶著一絲莫名,似乎沒什麼熱情,但他就是好喜歡,就是感到心動。

  才到自己面前,尚未站定,黑尾欣喜的嗓音早已脫口,「月月!」

  被他的笑容晃了眼,月島見他如此開心和激動,自己倒有幾分不好意思。

  「前輩,你怎麼知道我還沒睡?」

  入夜後仍帶著一絲寒氣,月島出門不忘披上球隊外套,這時又因為被黑尾直勾勾地盯著,有些不自在地伸手攏了下衣領,一邊疑惑地望向他問著。

  又喊了他幾次,黑尾才突然回神似地眨了眨眼,朝他齜牙笑了下,「啊、我猜的。」

  笑中還帶著一點中大獎的驚喜,和得逞的狡黠。

  月島毫不意外收到如此隨便的回答,板著臉完全不想呼應他,又看黑尾一副有話要說的模樣,他便沉默地向他揚了揚眉,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但黑尾這時嘴角的笑容一凝,忽然難為情地搔著後腦,一直重複著「那個」,大半會兒等得月島狐疑地皺起眉,也快沒了耐心,他才支吾著擠出——

  「那個……你冷不冷啊?」

  要不是黑尾的表情太過認真,月島都要忍不住懷疑他是不是故意在開自己玩笑。

  忍住差點脫口而出的吐槽,月島組織了下語言,才緩緩開口,「……大半夜找我出來,就要問這個?」

  「啊……不是,你明天就要回去了耶!」對上月島略帶嫌棄,又有點不耐煩的目光,黑尾著急地辯解,雙手更激動地在空中揮了揮,「我們……我們都沒見幾面耶……」

  最後,聲音愈來愈小聲,語氣漸弱,整個人顯得特別委屈。

  低著頭

全文展開(共 3 樓)
吸塵器@uid_53934

[排球少年│黑月] 就睡著了 [G]

  安靜驅車的夜裡,黑尾沒來由地想起多年前的排球部夏季合宿。

  那是與月島變得更熟稔的契機,說起來還得感謝最一開始執著於找人練攔網的木兔,以及就這麼碰巧路過第三體育館的月島,他總是相信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

  他還記得集訓的最後一個晚上,月島在打完不知道是第幾局的三對三後,表明了想到旁邊休息一會的意願。黑尾見狀,也旋即附和他要下場,讓灰羽和日向去跟梟谷兩人重新組隊打二對二。

  月島沒多說什麼,逕自走到牆邊坐下並灌了幾口水,原本就白皙的臉龐看上去似乎比平常更為蒼白,眼皮底下淡淡的黑因此更為明顯。

  黑尾也跟著在月島身邊坐了下來,一邊緩慢喝水一邊用眼角餘光觀察著月島的神色,靜默了一陣子後才問:「小月,你是不是累了?」

  黑尾的語氣裡沒了平日的戲弄,反而充滿了溫柔的關心,月島有些意外地轉過頭,正好對上黑尾那雙好看的棕色眼眸。月島匆匆別開視線,低頭看著兩人捱得有些近的鞋尖,淡漠地答腔:「當然,又不是日向,我的體力是會用完的。」

  即便語調是一如既往的冷靜,黑尾還是覺得月島帶點無奈的抱怨很可愛,他輕笑道:「我懂,那是小不點太誇張了,這幾天練那麼多,不累才奇怪。那,今天不如就先到這?我們先去食堂吃飯吧。」

  月島覺得自己大概真的累到不太正常了,此刻竟會覺得黑尾低沉輕柔的嗓音很耐聽,似乎比任何助眠的白噪音都還能令人感到平靜。

  「沒關係,不一定要離開這裡,在旁邊看他們練習也不錯,用旁觀的角度或許會有跟以往不同的體悟。」月島說完便抬起頭,看向前方球場上跳躍奔跑的那幾個人,想著也許排球生動往復的景象能讓他保持清醒。

  黑尾雙手撐著地板,身體放鬆地微往後躺,目光也跟著落在球場上,「哇,我好像有點感動。小月現在對排球產生更多興趣了對吧?如果是一開始的你,聽到我們要放你走,鐵定是求之不得、立刻掉頭走人的......咦?」

  黑尾還在等著被反駁,沒想到等來的不是月島不甘示弱的回嘴,而是細微且均勻的鼻息。他詫異地側過頭,只見月島乖巧地將頭抵靠在膝蓋上,雙手環著小腿做為支撐,就這麼睡著了。

  黑尾本來是想回到球場上的,但是,月島的側顏是那樣嫻靜優雅,離他那麼近,他能清楚看到月島纖長的睫毛輕輕掀動,催眠般的,他幾乎按捺不住想伸手替他撫去黑眼圈的衝動。於是,黑尾就不打算起身了,他不想錯過這如此靠近、肩挨著肩的時光......他聳聳肩在心底自嘲,並肩攔網也有類似的效果就是了。

  黑尾隻手撐著頭,就這麼靜靜欣賞起月島的睡臉,趁沒有人往他們這兒看的時候。

  時間不曉得過了多久,月島的頭輕輕地偏移、滑落,最後靠上了黑尾的肩膀。右肩上的重量令黑尾全身僵硬,就怕一點輕微的動作都會吵醒月島;而他也覺得有些心虛,畢竟在這未經允許的情況下,他竟還因此感到竊喜。

  球場上的躁動迎來片刻消停,其他人總算發現了角落的他們。黑尾頓覺可惜,但也因而鬆了一口氣,他把食指放到唇邊,示意來人別大聲嚷嚷。

  日向順從地點點頭,小聲且認真地和黑尾分享:「昨天聽到成田前輩跟月島聊天,月島說在不習慣的地方睡不好,我猜他這幾天都睡眠不足吧,會認床真辛苦。」

  木兔把頭湊了過來,也用著不甚擅長的氣音說:「好難得看到阿月這樣,

爾東JANE@uid_33957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排球少年│月山] 喪心病狂 [R18]

-山口篇

「山口同學,能請你出來一下嗎?」

那個眼神明顯就不對在自己身上,但早就習慣了,情人節的這天山口小信使會一直用最高服務至上的態度來完成這個任務的。

「啊哈...阿...阿月...還沒跟你說...今年是45個唷!比...去年...啊啊啊啊...」

還沒說完就被月島深深的頂入,山口反射性的拱背,接連急促的喘叫,讓他更沈溺在這場性愛之中;做愛時聊天並不平常,月島討厭山口不吵卻煩人的那張嘴正開開合合挑逗著他,讓人忍不住想要一把吻上,也好讓不感興趣的話題被迫有了句點。

「別氣了……」

一心並不難二用,月島將他翻了過去,緊貼著早滿是汗水的後背同時下身也再度一起跟著交合;規律且緩慢的來回抽插是兩人都不想這麼快高潮,又能多膩在一起的對話時間「我可沒有逼你做這件事情,你服務太周到了。」心裡真正想說的是會增加10個巧克力的錯並不在他身上?是這個表裡不一的情人堅持要替自己回應這些煩死人的醜八怪們,月島不懂連一句話都沒講過就說著喜歡?

「阿月...不可以的,你可是品行兼優的高材生呢!」山口說的是對外形象,現在兩人交合的上氣不接下氣的模樣則是秘密。

每年情人節,愛慕月島的女同學們會蜂擁而來的拜託山口轉交這些巧克力,不過有一點讓月島很困惑,那就是這些代收的巧克力他一口也沒吃到,並非月島不喜歡而是察覺眼前戀人的小呆毛早就變成一根豎起的偵測雷達,擅自把這些紅色警戒都納為己有的對他說:「我會再買給阿月的!」明明就吃醋還要假裝不在意,連現在也是,做愛的次數、山口主動的各種挑逗,彷彿他的體內正住著小惡魔,一股邪念總在這個季節出來搗蛋「瑩……我餓了…」

「現在!?」月島將山口抱起往身體上靠攏,來到耳邊的聲音是打算再次確認:「你又想打什麼主意?」分心的對話讓疼愛的時間又無止盡的加長加深「我們邊吃邊做好不好⋯⋯」山口迷茫渙散的失焦已無法自拔,他想要阿月的更多,最好不要停下對自己的索求「阿月⋯⋯收到的這個巧克力,就它最特別喔!」山口咬了一口後就往月島嘴巴那送去,新鮮草莓的果肉在兩人口腔中漫漫擴散開來;微微的酸和可可的苦,分食第三人的心意已經從罪惡感成為了快感,見山口這過分的惡趣味月島不知道該譴責還是就當現在已經處罰,正被自己欺負的不斷呻吟,但山口根本不知悔改的說著:

「阿月放心,我會跟她說你覺得很好吃的。」

/

-月島篇

『撲通!』在情人節這天怎麼也沒想到是把收到的巧克力丟到水溝裡,這幾年都是這樣,月島隨興找了無人的草皮坐下後,就開始朝著那片流動的藍色扔去,任由它們漂走還是直接下墜沉入,還好今年山口忠這傢伙收到的並不多,毀屍滅跡的速度可以很緩慢進行,在他去嶋田那練習的這段時間,一個一個的拆開、一塊塊的親手掰碎。

「月島同學,你在做什麼?」回頭一看是同班的女同學面有難色地看著這人的不尋常行為。

這時候的月島應該做出什麼反應?他的回答很冷漠:「看也知道,我在丟收到的情人節巧克力。」

「丟掉?這些不都是她們用心準備給你的?」

月島冷笑「不是,這些都是叫我要轉送給山口的巧克力。」

山口你變成又帥氣又穩重的傢伙了呢!但太容易得意忘形的本性,還是要好好幫你把關,總是對打算跟他告白的人說:山口他啊現在腦子裡只有排球,對女孩子一點興趣都沒有。

「月島同學,我不知道你跟山口發生了什麼事情,但你這樣有經過他的同意?」

「同意?當然不需要。」她還在啊⋯⋯月島被多管閒事的傢伙搞的更煩躁了一些。我們是gay呢!所以,通常接過巧克力之後再補上一句她們喜歡聽的話:我會好好勸他的,畢竟拒絕這麼可愛的女孩子,真的太過分了,對吧?

這樣會得到兩個結果,ㄧ種是轉而愛上紳士表現的月島,另一種就是月島壓根就沒打算告訴當事人「你說,很過份對吧?」無法反駁因為他們並不了解,依照月島的個性也懶得再做些努力,月島從來不會討好只因為自己再加上個山口就能生存。

「妳倒是很有正義感?覺得我在欺負山口?」拍了拍褲子月島起身準備離開,兩個問題其實都在陳述著表面上的事實,對外人而言都會認為如此,對吧?

妳想到處去說也沒關係,還是要跟我一起去接即將練習結束的山口同學呢?

月亮臉在emoji 上有黃有灰,那個笑容一直被認為是種反義的表現,落下的夕陽背對著的月島更是完美詮釋了「勸 妳 最 好 都 不 要 呢 ! 」

月邊一螢光@uid_53556

[排球少年│黑月] 永恆之星不會毀滅 [G]

*本篇超過一萬字,請斟酌食用。

*OOC、私設有

*屬於反叛軍黑尾×帝國軍月島

  帝國王都的夜晚,褪去白日繁華的面紗後,多了幾分深沉的寂靜,空氣之中似有一股秘密暗地發酵的隱喻。

  夜色掀開了故事的序幕,繁星點點爍然,紀錄下沉睡的人民無從而知的消息。

  只是——

  「你們這些廢物!」

  一聲怒吼隨著玻璃碎裂的聲響,劃破了一地的安寧。

  那是帝國軍部大本營,位於王都北側,而此刻,隸屬其中的偵察第一分隊,代號烏野的作戰討論室,年輕的軍人們整齊地列隊成一排,目不斜視地直挺挺站著,地板上還留有一灘水漬與碎裂的玻璃塊。

  他們個個神情淡然地望著前方正氣得臉紅脖子粗、年近中年的男人,兩相形成強烈的對比,而他肩上星形裝飾的紋章也彰顯了軍階上的優越。

  像是終於發覺自己失態,他闔眼深吸了一大口氣,緩和下情緒,回復平靜卻不改輕蔑態度地對他們下最後通牒,「總之,把他處死之前,不管動多少刑,給我問出其他孽黨的下落,聽見沒有!」

  幾個吐息間,眾人不約而同地遲疑了下,最終依然統一地做起軍禮,齊聲應道:「是!」

  他這才滿意地揮揮手讓他們就地解散,臨走前嘴邊還充滿憤恨地喃喃自語,「一群下賤的東西,活著都不配,也敢擾動帝國安寧。」

  話語間的鄙夷與自傲顯露無遺,然而絲毫未注意到,其中一個戴眼鏡的年輕軍人,在他說話的同時,維持不動的姿勢,鏡片下的目光掠過額前淡金色的碎髮,淡淡瞥向他,抿了抿唇,眸中眨去一絲複雜的情緒。

  直到確認他完全走遠後,不知誰先發出了呼出了口偌大的氣息,全員才總算得以放鬆。

  作為隊長的上尉澤村首先出言安撫了心理不平的眾人。

  田中甩了甩手腕,一臉不滿地瞪著門口,高聲抱怨,「嘖、那老頭不就是暫時代替烏養長官嗎,到底在囂張什麼?」

  「啊……烏養長官什麼時候回來,做這些事好無聊喔。」日向則晃了晃那頭引人注目的橘髮,厭厭地趴在桌上,看起來無精打采的。

  東峰高大的身軀這時微微瑟縮著,捂緊臉也遮不住驚慌的表情和慘白的臉色,一想起牢獄裡的畫面他就忍不住打顫,「雖然有刑訊部協助,但我們本來就不是拷問人的料啊……」

  「那個叫黑尾的人口風太嚴實了,怎麼都不妥協,況且……」緣下輕輕皺著眉向澤村和菅原匯報情況,隨後想起什麼,眼神帶著幾分憂心地朝月島望去。

  其他人聽了這話,紛紛露出怪異的神色,視線也跟著轉往話題的主角身上。

  望著門口發呆的月島,總算收拾起心神,無視大家起初的吵雜,以及後來緊盯到有些滲人的注目,垂首沉思了好一會兒,才對著身邊的山口低聲要求,「山口,幫我安排一下,這次由我去審問他。」

  「阿月……」

  說起那個叫黑尾鐵朗的男人,每一次刑問他都是那副無所謂的模樣,嘴巴閉得死緊,連聲哀嚎呼痛都沒有,半點訊息都無法自他嘴中撬出,唯獨不斷強調自己只願意和月島少尉交談。

  月島本身對這人是毫無頭緒,並不清楚他究竟打著什麼盤算,因此為了保護他,這陣子有關黑尾的任務,他們一直都是支開他進行的。

  一聽他的要求,山口立刻不贊同地皺起眉,臉上寫滿了不願意,張口還想再勸,卻被一旁的影山惡聲惡氣地打斷,「等一下!為什麼是你去?」

  「他不是要求我去嗎?」月島平靜地對上他過度的反應,凸顯影山激動得有些滑稽,故作無事地整理起袖口的摺線,只用餘光瞟向他,意有所指地道:「難不成你不知道他、早就想動我們部隊了嗎,無法確定烏養長官何時回來,難道真要等大家被清算?」

  不等影山回答,隨後又嘲諷十足地揚聲強調,一字一句像要激怒人似地咬得十分清楚,「也是,反正依您的身分,怎麼都不會是被究責的對象,是吧!未來的國、王、陛、下。」

  「你這傢伙……」影山握緊拳頭,咬著牙惡狠狠地瞪他,本就不常笑的臉看上去更兇,若不是有山口在前面擋著,或許衝突會更加劇烈。

  而月島壓根不在意,仍舊是那副無所謂的模樣,眉眼挑了挑,諷刺意味濃厚。

  琥珀的鋒芒對上湛藍的澄澈,對比的色調或許注定走向水火不容的境地。

  一觸即發的敏感氛圍,所幸轉瞬被澤村撫平,只見他張開手分別在兩人肩上拍了拍,目光中若有似無的警告,半是勸誡、半是威脅,成功壓制住兩人的銳氣,雙雙老實了起來。

  雖然不確定能維持多久,至少得了暫時的安寧,澤村滿意地瞇起眼,笑著又拍了下兩人,「好了好了,這時候還起內鬨就糟糕了,對吧。」

  深知兩人的習性,比起直接了當的問題隊員,月島大多時候表現更為彆扭,又習慣將事情全悶在心裡,這也讓他成為澤村重點留意的對象,時間久了,也就稍微摸清了他口是心非的那面。

  影山仍是那副臭臉,不過片刻便被其他人轉移注意力,而月島藏住自己的情緒,避開澤村似乎看透一切的眼神,不自然地撇開了頭。

  見狀,澤村不在意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