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是要寫生賀的結果好像寫成虐文,我不知道
-流水帳
-有自創角
-時空錯亂
-因為沒有什麼想像力,所以設定幾十年後的科技還是跟現在差不多(x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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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麼剛好,那年那天,東京的初雪來得那樣早,在車站外看著人潮自洶湧轉為稀落的黑尾,望著第一顆冰晶緩緩降落於手掌上,只擔心晚點月島到的時候穿得夠不夠暖、會不會凍著,壓根忘記對方是北國的孩子。
黑尾想起一部知名動畫電影,班上的女孩子們熱烈地討論著,說自己如何在戲院哭地稀裡嘩啦,讓黑尾在某日轉到這部電影時,放下遙控器看了起來,卻過沒多久就沈沈睡去,僅依稀記得,男孩在去找女孩的路上,因為大雪導致電車停駛,兩人都等了好久、好久。
月島搭乘的列車此刻應正常運行著,是黑尾自己按耐不住提早前來。電影設定的年代讓男女主角無法及時聯絡,但在大雪紛飛之際、在無邊的鐵軌之上,他們都願意等待,而黑尾也心甘情願在這相似的場景中盼睞著月島的到來。
雪才剛下下來不久,黑尾便看到那熟悉的身影從車站大門走來,對方似乎也看到了自己因而想加快腳步,卻又礙於溼滑的地面無法邁大步伐,黑尾笑了笑,也邊注意著人行道上稀少的積雪邊以自己最快的速度往前。
「小月!」黑尾常常二話不說,一見面就擁上月島,多數情況下月島都會帶著連厭棄的語氣也掩蓋不了的害羞表情推開黑尾,但此刻周圍並沒有什麼路人,今天又是特別的日子,月島也輕輕地抱著黑尾。
「不是說我可以自己過去你家嗎?我知道路的。」
「我就想來接小月嘛。」黑尾放開月島,本想摸摸他那漂亮的臉蛋,卻顧忌著自己手心的溫度,只將雙手放在月島肩上,月島卻從黑尾微微發紅的鼻子看出端倪。
「好冰。」月島將肩上的右手拿下,用雙手的拇指蹭了蹭那冰冷的指尖「你等多久了?」
「我也記不清楚了,大概九點之前來的?」
「黑尾前輩是白癡嗎?」這樣至少等了快兩個小時吧?
「哇小月,就今天不要罵我可以嗎?」雞冠頭靠上月島的肩,黑髮搔癢著敏感的脖子
「黑尾前輩就欠罵啊。」月島笑著推開像小孩子般撒嬌的男友。
「好啦,我們回家。」黑尾握住月島的手準備踏上歸途,月島卻忽然從後面環抱住自己。
「生日快樂,黑尾前輩。」月島快速地說完,便頂著漲紅的耳根迅速的往前走掉了。
黑尾伸手遮住無法抑制往上揚的嘴角,看著漸漸走遠、發現自己沒有跟上還不耐煩的轉過身來催促的月島,覺得再許什麼生日願望都過於奢侈,有月島在身邊便足矣。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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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通訊軟體的提示音響起時,黑尾剛好整理完行李,扶著只是稍微蹲著就痠痛的腰站起,拿著手機坐到床邊,只見許久不見的後輩傳來了一串地址跟一張簡單的手繪地圖。
「這間寺廟比較難找,如果找不到,這是現在月島家的地址,可以去問問看。」
正要回覆訊息時,卻有其他人打了過來,黑尾看到來電顯示,笑了一下便接起電話。
「我心已決,就算是研磨也阻止不了我!」
「⋯誰要阻止你。」
「不然你打來幹嘛?不就是要跟我說惠莉去求你來勸我不要去嗎?」
「那樣好麻煩。」
「惠莉對你那麼好,都不知道到底是我的女兒還是你的女兒了,你還不接受他的請求?」
「⋯⋯」好累,為什麼阿黑老了還是這麼煩。
「好啦不鬧了,你打來幹嘛?」
「只是問一下翔陽有沒有記得傳地址給你。」
「我收到了,謝啦。」
手機的另一端忽然安靜下來,但黑尾知道研磨還有話要說,只是靜靜地等著。
「阿黑。」
「嗯?」
「當初是不是不要告訴你比較好?」
「研磨,」黑尾微微皺了眉「我很謝謝你告訴我。」
「至少讓我在死之前,還有機會去找他,說終於發現自己有多蠢。」
「⋯惠莉有跟我說檢查結果。」只是提到死亡,話題就不小心扯到那張肺部右上角佈著白霧的X光片。
「放心,我回來之後就會乖乖去住院。」有時候相較於病人本身,周圍的親友反而更顯得不安。
「不過還真夠嗆的,70歲生日大禮居然是肺癌報告書。」
「就叫你當社畜的時候不要一直抽菸,有夠臭。」
「研磨才是一直熬夜所以慢性肝炎。」
「現在是要來數誰生的病比較多就是了?」
「別鬧了,你數到一半就會睡著了。」
兩人沉默了幾秒,不約而同噗哧一聲笑了出來。
「好啦我該休息了,明天早上就要出發。」
「嗯,」研磨頓了頓,還是說了出口「早點回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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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頰此刻還火辣辣的,漆黑的公園中唯獨長椅周圍撒著橙黃的燈光,黑尾抽著這個月份的最後一根菸,月島本規定一個月只能抽兩盒的,但此刻僅有菸草與尼古丁才能稍微平復他高張的情緒。
反正小月剛回宮城,他不會知道的。黑尾將香菸捻熄,起身前往最近的便利商店,途中經過老家門前,玄關的燈還開著,應該是奶奶留的,但今晚自己不會回去了,之後是否還可能再跨過那道門檻,黑尾也不清楚。
經過孤爪家後是個十字路口,左轉的方向步行大約十分鐘就是車站,便利商店就開在這條路上,畢竟是住在這個社區的人回家的必經之路。
而就在離此刻大約兩小時前,黑尾在這個交叉口,生平第一次被他老爸打了巴掌。
「你剛剛是在做什麼?」父親因為像是剛用盡全身力氣揍兒子而喘氣著問。
黑尾鐵朗沒有回應,只覺得原來被打巴掌是這麼痛的。
「你⋯你跟那個男⋯在⋯」接吻,黑尾知道父親說不下去,在心裡默默地幫他接上,一方面也默默吐槽既然都看到了是在問什麼。
「你們原來是那種關係嗎?」
哪種關係?黑尾鐵朗嗤之以鼻,交往、戀人、伴侶,有這麼多名詞可以形容他們兩人之間的感情,父親卻說不出口。
「說什麼是朋友,還帶回來跟爺爺奶奶一起吃飯,你有沒有羞恥心?」父親一臉不可置信地問著,方才在幫兒子慶生的席間雖感受不出他跟月島之間有什麼曖昧,卻在兒子送月島回去不久,自己也想出門買根菸時,看見兩人在路邊擁吻。
黑尾還是沒有回話,慶幸著父親是等月島走了才過來揍自己、說這些難聽的話,這些惡意只要自己承受就好。
「給我跟他分手。」
「我們會一直在一起。」這是黑尾剛剛才許下的願望「一直。」
「要在一起,就不要出現在我面前。」
黑尾沒想過這種戲劇一般的台詞會發生在自己身上,只是嘆了口氣轉身離去。
「先生、先生?」店員叫了好幾次,黑尾才回過神來「這是找您的零錢跟發票。」
黑尾道謝後步出便利商店,十一月夜晚的冷冽寒風吹來,剛好讓他清醒了些。
口袋手機的震動讓黑尾彈了一下,看見來電顯示後,用拇指跟食指鬆了鬆過於僵硬的嘴角,用一貫的聲音接起電話。
「小月!這麼快就想我打給我了?」
「⋯我只是要跟前輩說我上車了。」從交往開始黑尾就不停地要求月島要好好地跟自己報平安,現在月島也養成習慣了。
「前輩呢?要休息了?」
「啊⋯嗯,差不多了。」黑尾將話筒壓得更近一點,怕戶外的風聲會揭開他的謊言。
「那我掛電話了,晚安。」
「小月等等!」
「我愛你,小月。」
月島眨了眨眼,他聽得出來這不是平常黑尾撒嬌般地示愛,這是他認真的表明,卻不知為何參雜著一些傷心。
「⋯我也是。」
明明是早就知道的事情,聽到月島的回答,黑尾還是忍不住鼻子一酸。
「好啦晚安了,小月,到家記得說一聲。」
「晚安,黑尾前輩。」
「生日快樂。」
掛上電話,黑尾又點了一根菸。
黑尾是個喜歡跟戀人撒嬌的人,但他從來不會去重複確認月島是否也愛著自己,這些他都看得出來,就算月島基本上都回以一個不耐煩的應答,但雙頰上的紅暈也總是老實的出賣了他。黑尾認為只要一直表達他的感受,就不用去揣測對方的感情。
但現在,黑尾不禁開始思忖著,與自己相愛的月島,是不是有一天也必須經歷同樣的戲碼?
小月真的有覺得幸福嗎?
小月真的能得到幸福嗎?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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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機械的到站提示音吵醒,黑尾緩緩地睜開眼睛。伸展了一下筋骨,休息了一會,他才慢慢起身,忽然站起來而頭暈跌倒,他可不想再經歷第二次。
雖已經幾十年未踏足宮城,但黑尾還是靠著他的記憶力,以及清楚的交通指標順利地搭上公車,前往月島家所在的烏野町。
望著窗外的景色,他也說不清一切是否已經不同。黑尾早已忘記街景的構成,只剩下模糊的印象,曾經以為自己會一輩子看著這個城市的興盛、繁華或是衰退,這樣或喜或悲地與月島一同老去,但今天他不是歸人,而是一個過客。
「呼⋯」雖然順利地到達烏野町,也照著日向給的地圖走,卻怎麼樣也找不到,黑尾覺得自己好像已經第三次看到一樣的民房了。
看著附近的路標,又看了看月島家現在的地址,離這裡應該才沒幾分鐘。黑尾猶豫了一下,還是硬著頭皮前往。
那是個跟月島老家類似的建築,遠遠地便可以看到院子中的大樹,應該也是一株櫻花。到了門前,黑尾確認多次地址與手機上顯示的相同,其實也不用特別確認,門牌上便寫著「月島」,但他始終不敢按下電鈴。
在這邊站這麼久會不會被認為是怪老頭呢,黑尾轉身想看看有沒有其他行人經過可以問路,此時卻聽到拉門打開的聲音,黑尾又轉過頭,只見一個小孩捧著一束花走了出來,正與自己對到眼。
「小月⋯?」男孩除了雙頰帶有一點健康的弧度,五官及身形簡直跟月島一個模子刻出來的,纖細的身材、蜂蜜色的髮絲與眼眸、挺俏的鼻子都與黑尾記憶中的戀人一樣,讓他不自覺叫喚出來。
男孩有些驚訝地眨眨眼,帶著一點困惑打量著黑尾,在看到他那即使上了年紀仍然茂密高聳的髮型後,像是了解了什麼,忽然對黑尾微微敬禮,黑尾雖不知所以然,但也回了禮。
「請跟我來。」男孩丟下這句話後,便自顧自地往前走,即便搞不清楚狀況,黑尾卻莫名地對男孩有絕對的信賴,沒有多問些什麼,只是拖著稍許疲憊的身軀跟上那小巧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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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已經是黑尾生日了就趕快先放上來(ㆆᴗㆆ) (硬要卡在生日當天
下篇生出來就不知道是何時了自己也覺得好刺激
第一次嘗試這樣時空交錯的寫,感謝點進來看的你(〃∀〃)如果方便,希望可以留言看不看得懂我在寫什麼。゚(゚´ω`゚)゚。(這人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寫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