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鵝。MiN@a991230812

[排球少年│赤葦京治] 致,不合時宜的較真(女僕梗?)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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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Q!!乙女系列
*赤葦京治x夜久冥
*已交往設定,看到後面有小彩蛋(?)
*女僕梗-圖片在噗浪
*歡迎填寫匿名表單

「抽籤抽到的。」赤葦的聲線冷淡,聽不出半點情緒起伏,像是要把這個話題強行劃上句點。
他無奈地掃了一眼旁若無人、早已笑倒在課桌椅間的木葉與木兔,心裡卻是在盤算其他東西。

「赤葦,那你打算怎麼跟小夜久解釋?」白福瞇起眼,牙齒輕輕咬著筷尖,比起眼前這副難得一見的奇觀,她顯然更期待看到音駒那隻小白貓驚慌失措的模樣。

「沒打算特別說明。」 赤葦收回看向木兔等人的視線,垂下眼瞼,修長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整理著文化祭的服裝。 「反正音駒的人今天也會過來,她遲早會看到的。」

話雖如此,他終究還是微不可察地嘆了口氣。光是應對自家隊友那種失控的嘲諷就已足夠耗神,更別提待會還要應付那群嗅覺靈敏、隨時準備銜著弱點不放的『野貓』們了。

當黑尾拉開教室大門,那聲拖得極長的「喔呀喔呀——」伴隨著木兔等人唯恐天下不亂的點名呼聲,瞬間將赤葦推向了全班目光的暴風眼。

果然,與預想中分毫不差的混亂。

赤葦沒有閃躲任何一道帶著調侃的視線,反而像是要對抗這份荒謬似地,更加挺直了背脊。
他跨出一步,精準地將飲品送至桌前。儘管動作依舊克制,但杯底與桌面接觸時發出的那聲悶響,終究洩露了最後的一絲隱忍。

但唯一讓他詫異的是夜久冥的反應。

她沒有像其他人那樣笑出聲。那清透的雙眸雖然盛滿了愕然,卻尋不見半分嘲弄。只是安靜地垂下頭,避開眾人喧囂的起哄,伸手接過那杯他親手遞來的飲品。

冰冷的杯身並未緩解她的焦慮。輕啜了一口,索然無味的舌尖僅嚐到苦澀。

即便知道這只是抽籤後的無奈,即便知道音駒學園祭那邊也有玩著同樣的惡趣味梗,但在對上赤葦那雙即便在荒謬中也試圖維持平靜的雙眼時,依然感到心口泛起一陣細細密密的抽痛。

他那種『自虐式』的坦然,最讓她難受。在別人眼裡是難得一見的反差,但在她眼裡,卻像是一場對他自尊的公開處刑。

夜久冥緊攥指節強行壓抑著內心的慌亂與某種說不清的情緒,默默縮到不起眼的角落。

「看吧,我就說會很有趣。」 白福滿意地欣賞著這幅景象,轉身對一旁的逢坂小聲耳語,語氣愉悅。

「不過——這群傢伙,還真是沒心沒肺啊。」 雀田看著梟谷排球部笑到崩潰,以及音駒的貓咪們也都拿著相機瘋狂紀錄,在看了一眼臉色慘白的冥,心底輕輕嘆了口氣。
雖說知道這只是文化祭的鬧劇,赤葦明天就會變回那個無懈可擊的副主將;但她也明白,在某些人的眼裡,這場鬧劇就是一場地震。尤其對較真的冥——總覺得有點同情了呢。

突如其來的手機震動敲散了冥的抑鬱,接過電話後,她準備起身離去。衛輔拉著她,「冥……如果狀態不好就不要勉強。」他蹙眉,他明白自家妹妹的性子,但仍想告訴她,有時候真的不能太較真。

「哥哥我沒事喔。」她扯出一個淡淡的微笑,那種笑意並未達眼底,卻帶著一種強撐出來的乖巧。

畢竟她今天是以輕音部成員的身份受邀來到梟谷。深吸一口氣,強行將那股盤旋在心頭的酸澀感壓下去,「我先去準備表演了。」她朝眾人欠身行禮,像是在躲避什麼似地,一溜煙地跑出了教室。

在跨出門檻的最後一瞬,她還是沒忍住,回頭看了赤葦一眼。

終於結束——
換下女僕裝的赤葦長舒了口氣,那種幾乎要將人溺斃的蕾絲與裙擺終於消失,唯一的好處或許只有今日的社團豁免權。
他換回整潔的制服,邁開長腿,朝輕音部的活動場地前進。

不得不說,現場的氣氛熱烈得近乎狂亂。
赤葦站在人群後方,目光精準地穿透層層人潮,落在了台上的夜久冥身上。她低著頭,指尖在琴弦上高速撥動,神情專注——但與他看過的不同,今天的夜久冥似乎有點侵略性。

現場在一段極致的速彈後陷入一瞬的死寂,隨即爆發出足以震碎耳膜的歡呼。

冥微微喘息著,原本略顯黯淡的雙眸在眨眼間感應到了什麼,視線穿過刺眼的舞台燈光。
視線對上的瞬間,周圍的喧囂與流動的氣體彷彿在剎那間凝固、抽離,全世界只剩下那雙理智的眼眸與她對視。

夜久冥直勾勾地盯著他,突然抬起手,食指凌空一指——現場觀眾以為這是加場的信號,亢奮的情緒燃到了最高點。唯有赤葦京治尚未從那個衝擊回神。他很清楚,那一指穿透了所有的惡作劇與嘲笑,直直戳進了他的胸口。

隨後,她轉頭看向淺田羽,眼神驟然沉了下來。是一段毫無預兆的即興演出——指尖在弦上的彈奏如同發洩般的狂暴,帶著不容置喙的憤怒與宣告。

緊接著——在最高潮處斷崖式地收手。

餘音尚在震動,她已側過頭,帶著一種近乎冷酷的鬥志,領著音駒輕音部對梟谷發起了新一輪的攻防。

舞台上的燈光忽明忽滅,映照著她因為用力而略顯凌亂的髮絲。
赤葦京治站在光影交界處,感受著空氣中還未散去的、那段狂暴樂句的餘震。

他明白她是在幫他發洩。

「貓頭鷹,交給你了喔。」淺田沒好氣的在後面冷聲道,赤葦點點頭,順勢接過冥沉重的吉他包,另一隻手輕輕卻堅定地牽起她的手。向輕音部成員禮貌性打招呼後,他避開喧囂,將人帶往校園安靜的後徑。

「還好嗎?」赤葦將冷飲遞給她,空出的手自然地幫她理順因演出而凌亂的髮絲。
「……不好。」接過冷飲,冥癟癟嘴,眼裡裡依舊藏著散不去的鬱悶與心疼。
「但我覺得很好。」赤葦竟輕笑出聲,那雙總是理智的眼尾,此刻盪開了藏不住的笑意。

在冥不解地望向他時,他伸手溫柔地摩挲她的臉頰。略微粗糙的指腹劃過她的眉梢,在那道因為『較真』而蹙起的皺褶上輕輕按壓,試圖將那份沉重撫平。

「因為有隻小白貓,為了我伸出了她漂亮的利爪。」他俯下身,聲音低沉且專注,「就像當初的我一樣。」

「謝謝你。」他凝視著眼前溫暖的琥珀色,眼底滿溢的情緒是動容。

夜久冥猛然抱住他,將臉深深埋進他的胸膛。那股壓抑了一整天的酸澀終於決堤,語氣裡帶著止不住的哽咽。
「下次……我還是會這樣。」
她在他懷裡悶聲說著,即便知道這樣很任性、很不理智。

赤葦感受著胸前的衣衫漸漸透出濕意,他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加大了擁抱的力度,像是要將她整個人嵌入自己的生命裡。他修長的手指輕拍著她的背,安撫著那份劇烈的顫動。

直到她漸漸平復,赤葦才稍微拉開距離。他捧起她的臉,在微涼的額前落下一個極其輕柔、卻重如承諾的吻。

那是他對這份較真最誠摯的『謝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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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好這裡是企鵝。

感覺把女僕裝寫的太沉重了點(掩面)
不過,很多事都是這樣——
沒有誰的視角是絕對的對或錯,僅僅是因為心境不同、站的座標不同、心裡在乎的底線不同,看出去的風景就徹底變了樣。

希望有展現出不同寫法的女僕梗(壞心)

題外:關於那隻伸出利爪的白貓。
如果想知道赤葦口中「就像當初的我一樣」,究竟是什麼意思
歡迎回到故事起點你眼中的我,與我喜歡的你

如果可以,歡迎填寫匿名表單
感謝看到這裡的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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