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鵝。MiN@a991230812

[排球少年│赤葦京治] 致,接納勳章的餘波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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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Q!!乙女系列
*赤葦京治x夜久冥
*已交往設定
*文化祭相對應篇-致,不合時宜的較真

比賽前,每一秒鐘的刻度都是寶貴的,即便是在喧囂的文化祭。

黑尾大老遠就瞧見了逢坂夏實,她正拉著貓又教練與監督低聲說著什麼,臉上帶著那種少見、帶著點狡黠的撒嬌神色。

「當然是拜託教練,讓我們看冥冥的表演囉!」逢坂一臉志得意滿。黑尾笑著伸手揉亂了她的黑髮,那種帶著獎勵意味的拍頭動作,讓少女瞬間笑開了懷。

「木兔前輩請冷靜一點。」看著自家王牌一臉興奮,赤葦在一旁低聲吐槽,語氣一如既往地平穩,心底卻漏了一拍。

「赤葦難道不想看小夜久的演出?」黑尾語帶挑釁,大手一揮,重重拍上赤葦的脊背,震得他微微前傾。
一旁的木葉還不嫌事多的吹了口哨,而木兔則爆笑出聲,慶幸今天不是被『攻擊』的對象。

音駒的隊員領頭,梟谷的少年們緊跟其後,這群高大、帶著強烈運動員氣息的少年走在校園裡,引來了無數側目與私語。

***

活動主持人致詞完後,毫不拖泥帶水地將開場交由輕音部——

第一曲是女團開場,夜久冥拿著電吉他,配合鼓手前奏、撥弦的力道精準得近乎冷酷,主旋律在鼓點的衝擊下撕裂空氣,搭配主唱高亢膾炙人口的歌曲、現場氣氛瞬間高漲——

尤其當她與貝斯手淺田羽對視速彈時,指尖在琴弦上跳動的殘影讓台下爆出陣陣驚呼,最後一記強力的掃弦,將第一首曲目定格在最高點。

曲二男團接棒,那種幾乎要將屋頂掀翻的感染力,將體育館化作了私密的演唱會。音駒輕音部的實力,確實不容小覷。

舞台燈光猛地暗下,疑惑的嗡鳴聲四起。

黑暗中,鼓手猛然敲擊鼓面,快節奏的節拍如心跳般炸裂,貝斯與電吉他的音浪隨之飆出。幾道銳利的白光配合節奏亮起——登場的人宛如剪影畫面呈現眾人。

燈光隨即轉為柔和。

舞者穿著改良式的和服,領口微敞,露出一抹白皙的鎖骨。短裙擺隨著動作起伏,腳下蹬著帶根的短靴。衣襟複雜華麗的花紋卻不顯突兀——她們雙臂揮動,拂袖在空氣中劃出優美的弧。

雙臂一個圓滿的畫圓,輕輕一躍。配合著動感的舞曲,流利的蝴蝶步後緊接是一個踏步扭腰。
後腰處那枚碩大的蝴蝶結隨著裙擺搖曳,像是一隻隨時會驚飛的蝶。過肩的半長髮束成馬尾,隨著旋轉的力度,在空氣中留下一道瞬逝的弧度。

開口演唱時,那份自信的微笑,在舞步間竟透出幾分平日不曾得見的嫵媚。

「我說那位……是小夜久嗎?」黑尾用手肘撞了撞身旁發愣的守護神。他不敢相信,平日裡那個總是呆萌、溫順的小學妹,在台上竟有這般姿態,簡直判若兩人。

這份驚喜太過沉重,夜久衛輔一時間竟忘了言語。就連對遊戲以外的事都興致缺缺的研磨,也微微睜大了眼,神情專注。

這場表演著實衝擊眾人——

「秘密……是嗎?」赤葦的目光像被釘在了舞台上,聲音微弱得近乎自語。

他想起上週練習賽的午後。

休息時間冥與逢坂一同坐在階梯上,他原先想過去找對方,在他正要走近時,眼尖的他發現少女捲起的長褲下,腿青一塊紫一塊。
空氣裡傳來逢坂前輩的詢問,少女慌亂遮掩,比出噤聲動作、眨眨眼說秘密,還拜託前輩不要告訴音駒的各位,尤其是哥哥——跟他。

指尖下意識抓緊了外套邊緣,他的心口堵得發慌;那種被排除在外的焦躁,讓他後來私底下去找了淺田羽。

「雖然不是現在,但她早晚會告訴你的。」淺田咬著棒棒糖,那雙精明的眼睛裡透著難得的溫柔,彷彿看透了他的不安。

他一直知道對方很努力,卻沒想過她會為了目標,把自己磨練到這種地步。他總是能探究到少女不同的面貌,如花般綻放自己、絢麗奪目。

音樂一斷,掌聲如雷的現場將他拉回現實,主持人在氣氛最高點時宣佈音駒文化祭正式開始——

「好了好了,看完開幕該去練習了——」逢坂與雀田拍拍手,將迷離中的少年們換回現實,推著黑尾要他集合球隊,準備動身前往體育館。
「真殘忍,學園祭居然只能練習!」列夫嘆了口氣,一邊碎唸還是跟上隊伍。
「不是改成戶外教學了嗎?」白福跟木兔同時發言,看到這開場都熱血了!況且還有很多好吃的不是嗎?雀田馬上拒絕,還不忘快速將兩人推離現場。

『等等還有練習賽』赤葦京治一個深呼吸後跟上隊伍,用理智強制壓下內心的悸動。

***

夕陽下,某個鮮為人知的角落裡——

「還痛嗎?」
剛收工的冥還未換下那套華麗的改良式和服。赤葦屈膝蹲在她身前,那些繁複的花紋與蝴蝶結並沒能奪走他的目光,他眼裡只有她的傷。

腿上的瘀青在遮瑕膏的覆蓋下已難辨痕跡,但赤葦知道它們就在那。

對於夜久冥身上這些為了目標而留下的『勳章』,他總是不知該如何正式面對。他欣慰她燃燒時的模樣,卻又對這些傷痕感到恐懼。

冥輕輕搖頭,淡栗色的馬尾在身後晃出一道溫柔的頻率。

兩人對視了片刻——空氣安靜得能聽見遠處體育館的殘響。

突然,她順勢往前一撲。

赤葦被這份重量撞得踉蹌,雖然有些狼狽,即便在失去平衡的瞬間,他的手依然精準地扶住她的腰際,下意識地護著少女,沒讓她撞上堅硬的牆角。

「不痛,所以前輩不要露出這種表情嘛。」她小聲嘟嚷,撒嬌的聲線裡透露著表演完的疲累,即便這樣,她仍隔著薄薄的布料,指尖輕柔地摩挲著赤葦僵硬的背脊,試圖撫平他內心那份無法對外人言說的、沉重的悸動。

赤葦心底那道繃得極緊的弦終於斷裂,那個聲音帶著不容置喙的偏執——如果害怕,那就共同分擔吧。

於是少年不再克制。

他俯下身,將呼吸埋入少女的脖頸間並收緊了擁抱,像是要把所有的顫動都封進懷裡——在這一隅狹小的夕陽下,赤葦京治緊緊環抱住他唯一的星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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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這裡是企鵝。

篇章標題「勳章」很明確的是對應冥付出的努力以及傷痕。
而「餘波」則不只是演出結束後的餘韻,而是這場演出在赤葦心裡留下的情緒。

這篇真正被接納的,或許不只是冥身上的勳章。
還讓赤葦坦承自己對於這些勳章的複雜心態。

畢竟理智在線,不代表真的可以承受。我覺得這是感情發展中很重要的一環。畢竟情緒是很複雜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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