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久衛輔
共 53 篇9 人追蹤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排球少年│All日] 無題 [R18]
月島其實很清楚自己的易感期來了。
從早上起床的那一刻開始,他就感覺到後頸的腺體在隱隱作熱。像是一種極其細微的癢意,從神經末梢一路竄到心口,逼得他連眼鏡都扶了三次才戴穩。
他不想承認,但身體很誠實。
當他經過客廳時,翔陽剛好坐在沙發上吃早餐──那股帶著陽光和淡甜的氣味輕輕拂過,月島腳步一頓,呼吸差點失控。
他迅速把視線移開,裝作若無其事地走向冰箱。
「月月~早安啊!」
那聲音一出口,月島的耳尖就紅了。
「……別叫那個名字,很幼稚。」他面無表情地回話,拿了冰牛奶就準備離開。
翔陽咬著吐司,歪著頭看他:「你今天看起來怪怪的欸……是不是不舒服啊?」
「……你管好你自己吧。」月島低著頭,幾乎是用逃的走回房間。
房門關上,月島靠著門板,長長吐出一口氣。
他討厭這種失去冷靜的感覺。
身為Alpha,他一直以理性和冷淡著稱──至少他自認如此。
可是現在,光是聽到翔陽那聲「月月」,腦袋就像被灌了熱水,整個人都無法思考。
他推了推眼鏡,走到書桌前坐下,翻開筆記。
但腦海裡全是剛才沙發上那團小小的、暖呼呼的身影。
……好想摸他的頭。
他嚴重懷疑自己腦子壞了。
下午訓練結束後,月島回到宿舍,發現翔陽正窩在被窩裡打遊戲,頭髮亂糟糟的,耳邊掛著耳機,一臉滿足的模樣。
「月月,你回來啦──」
「……別亂叫。」月島推了推眼鏡,語氣淡淡的。
翔陽笑嘻嘻地拍了拍旁邊的床位:「你要不要坐這裡?」
月島頓了兩秒,還是走過去,坐在了床沿。
聞著那股味道,他的指尖不自覺蜷了蜷。
翔陽忽然把頭靠了過來,還沒碰到,月島就僵住了。
「……幹嘛靠過來。」
「因為你今天一直躲我。」翔陽小聲嘟囔。
月島咬著牙,眼睛飄向天花板。
他感覺自己的腺體像被火烤一樣灼熱,本能在耳邊吵著要靠近、要抱緊,可理性死死拽著韁繩。
「……別亂動,我忍得很辛苦。」他聲音低啞,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來的。
翔陽愣了愣,乖巧地縮回去,眼神裡卻有點不捨。
月島側過臉,不去看他,手指卻在被單上微微收緊。
他從沒想過,單純的陪伴也可以折磨成這樣。
理性告訴他必須忍住,
但本能在心裡輕聲呢喃──
「靠近他吧,你想抱的人。」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排球少年│夜日] 夜晚與太陽的交織 [R18]
下午訓練,照例是高強度的對打與攔網訓練。
烏野與音駒混編練習,氣氛熱烈,球聲不斷。
日向站在一側,雙手抱球,眼神原本還專注地看著對面的發球,但下一秒——
他的身子忽然晃了一下。
「……欸……?」
球還沒飛來,日向就蹲了下去,額頭抵著膝蓋,整個人像被拔光電力一樣,氣息紊亂。
「日向?!」影山第一個衝過去。
「怎麼了?哪裡扭到了嗎?還是拉傷?」菅原也跟著跑來,眉頭皺得死緊。
日向搖搖頭,聲音低得像蚊子:「……沒……沒事……就有點……噁心。」
他手扶著膝蓋,喘得厲害,額上滿是細汗。
「你剛剛是頭暈還是胃不舒服?要不要送醫務室?」黑尾也走了過來,蹲下看他臉色。
「……就是……有點想吐……然後、腳軟……」
月島冷冷補一刀:「你今天到底吃了什麼?中午吃太快食物沒熟?」
但他話音才落,旁邊的研磨忽然輕聲開口:
「這些……好像是……Omega懷孕初期會有的症狀。」
「噗——!」
所有人一秒爆炸。
「蛤?!?!?」×5
及川:「你、你說什麼?!」
黑尾:「……懷孕?!翔陽是O沒錯,但……等等,他有對象嗎?他不是單身?」
西谷已經暴衝:「日向你是不是偷偷談戀愛啦!!你不說清楚今晚不準睡覺了!」
日向整個人愣住:「等、你們……你們在講什麼鬼東西啊我才沒有!!」
影山一臉驚悚:「……你該不會真的被誰標記過了?!」
日向滿臉通紅:「我沒有啦!!我根本沒有懷孕我只是有點……累、我昨天沒睡好!」
月島推眼鏡,冷靜分析:「Beta不會亂說這種話。你剛剛的氣味確實有點微酸,身體反應也吻合懷孕的反應。」
黑尾:「……不會吧,翔陽你該不會真的……?」
眾人震驚圍觀。
只有夜久,站在人群最後,臉色白了幾分。
他的腦袋開始爆炸性迴轉:
【不可能吧……我們、也才……昨晚而已欸……但O不是……可以不戴就沒事嗎?】
【不對、翔陽是Omega,不是Beta……那要是真的……】
【……幹不對我昨晚、好像射裡面……兩次?三次?】
他整個人呆在原地,彷彿下一秒就要打119。
而此時的日向,耳朵紅到快滴血,從地上跳起來就大喊:
「我!沒!懷!孕!!」
「你們這群人腦子裡到底裝了什麼啦!我就是——昨晚被蚊子咬了睡不好!腳麻!現在低血糖!很正常!」
澤村:「蚊子能咬你咬到腳軟?」
月島:「還能咬出酸氣味?」
夜久這時終於動了,衝上去一把把日向扶住,聲音顫著問:「翔陽……你真的沒事嗎?」
日向轉頭,一看到他那副臉色慘白的樣子,整個人更炸了:
「你給我閉嘴啦夜久!!你該不會也信了吧!!!你這個笨蛋——」
夜久:「……你不是真的懷孕就好……我剛剛心臟差點停掉……」
「你心臟停了最好,順便讓你閉嘴——!」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排球少年│雙自由] 突如其來的生日禮物(夜久生賀文) [R18]
夜久把簡單的早餐做好——熱牛奶、煎蛋、烤吐司。西谷還掛在他懷裡,整個人窩得像小掛件一樣,眼睛半睜半閉,看著夜久在餐桌前坐下。
「夕,要自己吃嗎,還是我餵你?」
夜久挑眉問,眼神裡滿滿寵溺。
西谷紅著臉哼了聲:「……想被你餵……」
聲音糯糯的,還小聲補一句:「……因為全身都軟軟的……」
夜久心口瞬間軟成一片,笑著用叉子叉起一小塊煎蛋送到他嘴邊。
西谷乖乖張口咬下,眼睛亮晶晶地抬頭看著他。
「好吃嗎?」
「……嗯……好吃……衛輔做的最好吃……」
夜久被誇得心都要化了,又捏了捏他紅紅的耳尖:「真會撒嬌……」
吃完早餐後,西谷整個人更加昏昏欲睡,窩在夜久懷裡像隻小貓一樣不動。
夜久抱著他回到房間,把人放在床上,又順手把棉被裹好。
「再睡一會兒吧,我陪著你。」
他說著自己也躺下,把自家男友摟進懷裡。
西谷眼睛半闔,迷迷糊糊地小聲說:「……衛輔……喜歡你……」
夜久心臟狠狠一緊,低頭親了親他額頭,聲音溫柔到極致:「我也喜歡你,夕。最喜歡。」
他抱著懷裡軟軟的人,感受著他呼吸慢慢均勻下來,很快就被幸福和滿足包圍。
陽光落在兩人身上,整個早晨都像在發著甜光。
[排球少年/乙女向│夜久衛輔×妳] 紫色星空(7/6更) [G]
★ooc是my falt,私設比下的雨還多
•文筆爛眼睛請保護好,麻煩噴的溫柔一點......🫸🫷
•拜託留言,接受點文!歡迎提意見(懶得查證所以會有出入
此篇設定:
#夜久衛輔×妳:白野紫乃
#高三未交往
#中篇偏長~
@晴雨娃娃 妳的文文更新囉!
✓女主有法力和發情期大家都知道齁~但車車我還是沒決定好,口能會另外開一篇R18der
♪原本說是輕鬆甜文結果莫名又有點猶豫(?
接受以上設定且不怕眼睛瞎掉的俊男美女們,請穿過分割線,沿著路,移駕至正文!commençons!(. ❛ ᴗ ❛.)
-------------門[|]口------------------
|
|
|
|
「白野!白野!」「哇哇哇!」「學姊!加油!」掌聲與歡呼聲在體育館裡迴盪,排球落地的重響震盪著每一個人的心,從心底蔓延出的震撼透過高舉的雙手與忘情嘶吼的喉嚨中填滿整個空間,把空氣都震出了熱血與激情。在那完美的弧度落下後,在那優雅的姿態落地後,「白野紫乃」四個大字成了所有人眼裡的唯一星芒,把所有人眼中的光都吸了過去。
「碰!」又是一記完美的扣球,被高高綁起的淺藍馬尾就算落地也依舊大幅的甩動,隨意的弧線勾的每個觀眾都隨著節奏搖擺起來,隨著髮絲因亢奮而輕顫。紫乃纖細高挑的身材就算在女排中也依舊顯眼,每個曲線都在彰顯著力與美,文藝復興所崇尚的美麗,在她的身上得到了最大程度的表現。當然,過於白皙的皮膚也讓她成為群眾中的焦點,吹彈可破的肌膚不知讓多少撐著陽傘的女孩子艷羨,然而那份震動所有人的力道,無不顯示著在她那宛如模特般的樣貌下所隱含的力度。
「啊......你家小女友又把我們的觀眾拉走了呢。」黑尾朝夜久打趣了幾句,也只有他能稍微看到那頭短髮下的淡紅。「.......閉嘴。」夜久從牙縫擠出兩字,順道朝他瞪了過去,黑尾聳了聳肩,一臉好笑的望著他。「都同居這麼多年還不告白,你是想要她的彩禮噢?」「......」夜久難得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黑尾輕笑,轉身去拿另一顆球。
夜久放下手,一雙淺褐色的瞳孔瞟向隔壁場的女排練習賽,那個身影在人群間總顯得特別亮眼,每一個角度,都是天神雕出的畫。天鵝頸上綴著的汗珠在體育館的燈光照射下閃閃發亮,珠光的色讓人對那白皙的後頸多了些遐想,剛灌完水的紅唇豔潤的像顆可口的石榴子,一咬下便是滿口芳香,擺動的淡藍長髮,激起了一層層海浪的泡沫,因為激烈運動而泛紅的雙頰,是被玫瑰輕吻過的顏色......。
「一顰一笑總關情」夜久的腦裡莫名冒出了柳永的這麼一句,不知道是從何時開始呢......她的每一個姿態、每一個模樣,都早已成了他最珍藏的寶物,他眼裡唯一的星光。
「夜久?!」同伴的呼聲讓他從女孩子的笑靨中脫離出來,「啪!」他雙手打上雙頰,懊惱自己的失態,晃了晃微微泛紅的雙頰,順道把眼神晃的清澈些,忽略隊友們或疑惑或八卦的眼光,趕緊回頭預備。
× × ×
「小乃~妳看~」「嗯?」中場休息時,隊上的二傳兼妳的好友—北條結音,邊擦著她那頭粉橘色的及肩短髮,邊指著另一邊的男排練習賽,銅綠色的眼珠裡壓抑著什麼要妳望向那頭。妳順著她的指頭望去,一頭淡金的短髮在妳的瞳孔上刻下一道光點,完美的接球姿勢毫不馬虎地詮釋了音駒的橫幅,每一個動作都不是多餘的,最精簡也最完美的防守,是他,串連起來的。
「所以?」「......小乃,妳真的都不會動心嗎?」「如果妳十幾年來都看著同一張臉,妳會嗎?」妳漫不經心地回到。「也是啦.......可......」結音話語還未落,便被歡呼與尖叫聲淹沒。
「啊啊啊!夜久學長好帥!」「夜久!夜久!」「啊~我要暈了~」結音望向好友瞬間淡掉的笑意和下彎0.01公分的眼角,把原先的話隨著另一頭的告白叫聲吞了回去。『......可是妳已經陷進去了,而且陷了十幾年了。』她默默把未說完的話在心裡補完,跟上正拉伸手臂的背影。
哨聲響起,隔著球網的兩個場地,各自打起來練習賽,各自噴發各自的歡呼與喝采,各自.......埋葬各異的心事。
× × ×
「乃乃!」「?」熟悉的聲音響起,妳感受到肩頭的力度,轉頭望向他。燦爛的笑臉在妳的眼前綻放開來,把背後的雨聲都掩蓋了過去。「嘿!」一個大大的陰影在妳腳下出現,蓋住了原本的影子,在那陰影下的還有一雙墊高的腳。「......謝謝」妳接過傘柄,少年踮起的腳也隨之落下,兩人的嘴角卻上揚起來。
「乃乃妳今天的扣球依舊很厲害呢!」夜久的眼裡
[排球少年│夜久乙女] 前世今生的緣分 [G]
[排球少年│灰夜久] 繁星所在之處 [G]
※原作向職業篇
※微糖
※OOC屬於我
※灰羽列夫28歲生日快樂!
-
[排球少年│雙自由] 遠距戀愛(10/10更新完結) [G]
*祝帥氣又可愛的守護神生日快樂!!
西谷換了智慧型手機。
他原本堅持使用摺疊機,理由是摺疊機比較好收在口袋,耐摔又不怕水,像自己這樣靠海討生活的人(他好喜歡這個形容,太酷了)用摺疊機才方便。
但等他踏上旅途,並且直接靠自己學到的鏢魚技術在異國掙錢時,他接受了來自男朋友的好意。不為什麼,只因為他確實不會在同一個地方停留太久,與其每換一個國家就申請一次電信服務,不如直接辦個網路卡講網路電話比較實際。
對方透過網購,訂了一台據說防水性能很不錯的智慧型手機給他。他當然也可以自己訂購,不過挑選禮物送人的樂趣他可是太清楚了,畢竟他每到一個新的地方總是會這麼做;況且他也樂於接受對方的心意,不管是這支手機,還是手機背後的承諾。
雖然安裝通訊軟體是有點麻煩啦,下載程式之外還要申請帳號什麼的,而且他也不知道怎麼把舊手機的資料轉移,乾脆只把幾個背得起來的電話號碼存進新手機裡,其他的資料有機會再存就好。新的手機有新的開始,就跟他每次的旅途一樣。
換成智慧型手機也有好處,那些幫他拍照的外國人明顯比較會操作智慧型手機,他總算能跟自己鏢到的旗魚拍張全身照,而不至於讓旗魚在照片中去頭或是去尾。拿到新手機的第一天,他拍了一大堆照片和影片,直接發送給那位他最常交談的聯絡人,瞬間才剛儲值的網路卡直接達到流量上限。
等他再度加值成功,便收到對方傳來的訊息:
傳太多照片手機網路會吃不消的,下次再給我看吧。
P.S.魚和夕都很帥喔。
這個訊息讓他一整天的心情都很好。
傳太多照片確實不方便,那傳一張可以吧?西谷會將一天中拍下來覺得最好看的照片傳給對方,其他的存在他的相簿裡。對方也會傳照片給他,同樣是一天一張,相較於自己的照片中一定會有自己或自己的某個部位,對方傳來的照片大部分是一些隨手拍的照片,像是天空或是街景,或是今天吃的餐點;有時候是球隊在練習的照片,照片裡常常是他的隊友,偶爾才是整個隊伍的合照。
他也喜歡對方傳來的那些照片,不過每次看到都還是會想,啊,好想看見本人啊。
還好,網路電話除了語音通話外,還可以視訊!
「衛輔!」
當視訊電話接通的那一刻,他對著鏡頭揮手打招呼,看見螢幕上的人臉上浮現笑容,他也跟著咧開了嘴。
『夕。』聽不膩的聲音從揚聲器裡傳出,『這次飛行還順利嗎?』
「中途遇到亂流了,不過還好!都順利!下午還跟一位大叔打了幾場沙灘排球!」
『不會吧,你不是早上才到?』螢幕上的人皺了一下眉頭,『早點睡吧,你還要調時差呢。』
「有哇我準備要睡了!」他擦著溼答答的頭髮,「但我現在精神很好!可能是打了一場球的關係吧,沒想到美國也好多人在打沙灘排球。那個大叔很厲害耶!我們約了明天在沙灘見!」
『應該是哪個厲害的選手吧。』對方的表情變得柔和,『夕的遇人運氣一向很好。』
「有嗎?上次去巴西遇到翔陽是衛輔安排的不是嗎?」
他是有打算去巴西沒錯,不過到里約熱內盧是他男朋友的提議。
『是黑尾——就是那個拿手機拍你們比賽的傢伙拜託我的。』音駒畢業生故作無奈地輕嘆口氣,隨即又換回原本的語氣,『跟翔陽打沙灘排球好玩嗎?』
「很好玩!」
他在那邊第一次接觸沙灘排球,雖然名字裡都有排球,但沙灘排球是個跟室內排球截然不同的有趣運動,「翔陽打得超棒!不管是跟他組隊或是當對手都非常有趣!還有研磨和山塔納,大家一起打球好開心!」
『我想也是。』男朋友笑咪咪看著他,『我有看你們的球賽直播,看不出你是初學者喔。』
被衛輔誇獎也好開心!
「在沙地取得平衡跟在船上取得平衡雖然不太一樣,不過概念上很相近,不難!」他突然想到,「不過,影片裡有拍到我嗎?我有跟黑尾先生說我沒有很想要露臉。這樣去旅行會少了一些機會。我希望跟初次見面的人從零開始認識起來會比較有趣!」
『別擔心,影片沒有特別介紹你,而且你還戴了墨鏡不是嗎?』螢幕上的人聳聳肩,『不過,原本就認識你的人應該認得出來就是了。』
「如果是原本認識的人沒關係!」他對著手機螢幕比了一個帥氣的手勢,「像是被衛輔認出來就沒關係!」
螢幕上的人噗哧地笑了出來。他好喜歡好喜歡衛輔的笑聲!
『真希望有機會也能跟夕一起打沙灘排球。』對方這麼說。
他開始想像兩人站在沙灘上,分據在網子的兩側,他能透過球網看見對方像要狩獵般蓄勢待發的守備姿態。太帥了!
「我下次去俄羅斯的時
[排球少年│雙自由] 集訓怪談 [G]
芝山優生還沒走到體育館,就聽到音駒的自由球員前輩咆哮的聲音。
「利耶夫!練習還沒有結束,不要偷懶!」
「夜久學長我不行了啦——」
「說什麼不行?你才接幾球啊,站起來!」
芝山悄聲走進體育館,走到坐在場邊的孤爪研磨身旁,「孤爪學長,夜久學長是剛剛過來的嗎?」
「沒有啊,夜久學長來很久了。」孤爪正玩著遊戲機,「利耶夫也被電很久了。」
他看向趴在地上的同級同學灰羽利耶夫。
「灰羽同學⋯⋯雖然很辛苦,但他的接球如果能練得更好,會對我們很有幫助的。」芝山委婉地說。
「不只接球,攔網也是。」孤爪沒有從遊戲機上移開視線,「不過比起接球,利耶夫應該比較想練攔網吧,他八成等一下就想去找小黑了。」
「夜久學長我覺得我攔網也很爛我去找黑尾學長練攔網!」
在孤爪預言家講完沒幾秒鐘後,剛剛還躺在地上的人突然跳起身,一溜煙逃走了。
「啊利耶夫⋯⋯!」
芝山本來要追上去,卻被孤爪阻止。
「剛好,也讓另外兩個人休息一下。」
聽到學長這麼說,芝山看向在網子另一邊氣喘吁吁的手白球彥和山本猛虎,看起來他們是負責舉球和扣球給灰羽練接球的人。山本學長的扣球本來就不好接了,夜久學長真的是魔鬼⋯⋯
「對了,我以為夜久學長已經去休息了,我在來體育館的路上經過洗衣房,看到他正在晾衣服。」芝山看著正在跟兩個學弟說話的三年級學長,「夜久學長看起來已經洗完澡了,頭上還披著毛巾呢!這樣等一下不就還要再洗一次了嗎?」
孤爪學長突然放下手中的遊戲機,轉頭過來看著他,「你確定看到的是夜久學長?」
「欸?難道不是嗎?」芝山開始覺得不太對勁,「我看他正在晾的是我們的運動外套啊?來集訓的學校裡,只有音駒的外套是紅色的。」
「你看到他之後就直接過來了?」
「嗯,所以我才以為學長剛到——不會吧?」芝山倒抽一口氣,「那我看到的是誰?」
相較於開始驚慌的芝山,孤爪顯得相當冷靜,「為什麼你會猜是夜久學長呢?」
「因為那個人的身高、」發現自己說錯話,芝山立刻修正,「那個人的體型大小看起來跟我差不多,音駒裡面只有夜久學長⋯⋯不會吧⋯⋯」他越說越小聲,「我看到的該不會是⋯⋯幽、」
「優生!」夜久在球場上喊著他的名字,「換你來練接球!」
芝山整個人彈了起來,離地高度恐怕破了上次測量的紀錄。
「是、是!」
一年級的替補自由球員匆忙跑進球場,向對面的同學和學長鞠躬說聲「請多指教」後,站到了定位。
孤爪瞥了一眼放在場邊的個人物品,在夜久的水壺旁邊,是一件黑色的運動外套。
看芝山發白的臉色,不曉得有沒有猜對呢?
他將注意力移回手上的遊戲機,解除了暫停鍵。
*「幽霊」的日文發音是ゆうれい(Yuurei);「夕」的日文發音是ゆう(Yuu)。順帶一提,「優生」的日文發音是ゆうき(Yuuki)。
*靈感出自官方周邊的一張圖,西谷夕和夜久衛輔交換穿著各自學校的運動外套。
[排球少年│雙自由] 超高速環遊世界最終站 [G]
*時間點參考漫畫第45集,東京奧運舉辦期間,東峰和西谷去環遊世界了。
*夜久衛輔只有名字出場。
火車到站的時候,看見窗外的天空正下著雨。
他們隨著其他乘客下車,兩人的行李就只有各自的背包,一路上買的東西或只為那個國家準備的行李,都已經透過郵寄的方式寄回他們的家鄉了。不過剛開始這趟旅程時,東峰旭還是有攜帶了一個行李箱,但旅行到中段發現,行李的多寡固然會關係到旅程的舒適與否,但很多時候,還是心態影響最大。於是他將行李箱裝滿了紀念品寄回日本,後續的旅程都是一個背包搞定,就像他的旅伴那樣。
他們在車站外搭上一台計程車,用手機叫出旅社的地圖交給司機。地點離車站有段距離,司機用著帶有腔調的英文向他們搭話,他的旅伴用英文回答,還用上英文、日文和一些中文詢問這塊土地的種種,獲得司機更多的分享和笑容。東峰並不完全聽懂他們在講什麼,他們下飛機沒多久就連著搭乘兩種交通工具直到目的地,此時他的時差還沒完全調整過來,縱使這個國家的時差和他的家鄉日本相差不多,但身體已經習慣歐洲時區的此刻,已經為了進入睡眠做準備了。
「睡吧,旭學長!」西谷夕看出他的昏昏欲睡,「到了我再叫你起來!」
嗯,他含糊的應了聲,在兩人熱切交談的聲音中睡著了。
「旭學長,到囉!」
伴著喚醒他聲音的,是帶鹹的海洋氣味。
在這趟旅程中,他對這種味道並不陌生,應該說,西谷的旅行計畫中總是會安排去到一些海港城市,與當地的漁民交流,沒有見面的那幾年,西谷在捕魚技術上似乎成了一位專家,就像他當年在排球場上的精彩表現那樣,他在漁船上的表現也常收穫其他國家的人許多讚美。
「學長,你去旅社裡休息一下吧,我先去漁港繞繞!」
才把行李搬下計程車,西谷立刻就跑得不見蹤影。東峰也已經習慣自己的旅伴總是這麼自由行動,他獨自走進旅社辦了入住登記,將他們的行李帶進房間,還回了訊息給澤村大地和菅原孝支。那兩人對他們的旅行進度有著莫大的熱情,總是會傳訊關心他們到了哪裡,菅原還嚷嚷著要記得他們的紀念品,那個裝滿紀念品的行李箱就是直接寄到了菅原家去。
他本來以為西谷是不會買紀念品的人。畢竟對方從最初就只背著一個背包旅行,又去過這麼多地方,背包裡理應都是旅途中的必須用品才是;不過自從他看見西谷停在了一個販售陶器的小攤販,東挑西選半天才挑中一個造型很有特色的陶笛,才覺得應該不是他想的那樣。認識這麼多年了,買給自己的東西,西谷是不會挑這麼久的。
果然,當天西谷就將包裝好的陶笛用國際郵件寄了出去,在收件人地址那一欄他寫的不是英文也不是日文,西谷說那些字他也不會念;但卻能流暢地填寫完畢,像是寫過了好多次。
放完行李,東峰問了櫃檯前往漁港的方向,穿著輕便的短褲步行前往。周圍都是亞洲人的面孔和體格,讓他的心情輕鬆許多,之前跑的幾個歐美國家,他都有種無法融入的隔閡感,大概是外型的關係吧,東峰總覺得走到哪裡都有被旁人注視的感覺;不過相較於他,西谷站在歐美人士中間才真的是明顯落差,幾乎所有第一次見到西谷的人,都會將他當作小孩子看待。
不過僅止於第一次——相處過後,就能體會到西谷夕的強大之處。
他遠遠就看見他的旅伴站在一艘停泊的船舶邊,跟幾個長者正在交談,從對方舞動的雙手和眾人爽朗的笑聲來看,語言的隔閡八成又被西谷驚人的社交力給打破了。
他舉起手機,對著熱切交談的人們拍下一張照片。
相較於他會在每個停留點拍照打卡,西谷則不然;他沒有申請社群網站的帳號,也很少使用通訊軟體,不過對方倒是常常拉著他拍照,有時跟他一起自拍,有時請他幫忙拍自己的照片,那些照片都存在手機裡,在他們休息或吃飯的時候,西谷會開始看起當天拍的照片,最後選出一張照片。有些時候,西谷也會來跟他要照片,還會問他覺得哪張比較好。
他選了一張對方站著雙手舉高的背影照,那張照片中佔比更多的是一大片不帶雲彩的藍天與寬廣的石板廣場,照片中央的男人看起來就像一位豎立在天地間的挑戰者。西谷在他心中,就是這樣的形象。
但西谷選了另一張照片,那是他們站在石雕像兩側,雙手抱胸佯怒瞪著石像的搞笑照。東峰知道西谷選擇照片是為了傳給某個人,而比起選擇有外人在裡面的照片,對方應該會比較想看到西谷的獨照吧;顯然西谷不這麼想,他要東峰將那張兩人合照傳給自己,再點擊那張照片轉傳出去。是旭學長也認識的人,沒問題的!西谷這麼說。
是他認識的人⋯⋯?
「旭學長!」
響亮的聲音從他相機鏡頭對準的那個方向傳來。
他收起手機,也舉起手揮了揮,邁開步伐朝那邊
[排球少年│雙自由] 夜久學長的歡送會 [G]
*本篇西谷沒有出場,但存在感很高。
*阿谷=ノヤさん=Noya san
「「「恭喜!」」」
在小小的包廂內,舉起的玻璃杯互相碰撞。
店員也在此刻送上餐點,盤腿坐在榻榻米上的人們有默契地伸手接過店員遞過來的食物,用傳的方式放在了中間的矮桌上。
「真沒想到我們當中第一個出國打球的人居然是你!」
還沒放下杯子的黑尾鐵朗用著過大的音量向坐在旁邊的人朗聲喊道。
「也只能是我了吧?你這傢伙居然沒有繼續打球!」被喊的對象也喊了回去。
「黑尾從事的工作也還是跟排球綁在一起呢。」海信行在一旁緩頰,「不過夜久真厲害,竟然得到了俄羅斯超級聯賽的加盟機會。」
「就是啊,那個俄羅斯欸!」山本猛虎邊拿起烤雞肉串邊大聲嚷嚷,「那邊的人都很、」
話說到一半,當年養成的生存本能讓他瞬間察覺接下來的詞不該講。於是山本趕緊轉了一個講法,「很、很大隻!」
「你是在說烤雞串還是在說人啊。」坐在旁邊的孤爪研磨嘟囔。
另一邊的福永招平也伸手拿了一串烤雞,舉到了眼前。從這三位同級生的視角看過去,烤雞串後方恰巧是坐在包廂門口旁邊的高中學弟,因為距離造成的視覺落差,烤雞串和那位有俄羅斯血統的男子看起來有了體積相近的錯覺。
孤爪和山本噗哧笑了出來。不過跟烤雞串一樣大隻的當事人忙著比手畫腳跟店員加點餐,沒注意到學長們的舉動。
「球員的體格再怎麼大隻,球場的大小也不會變啊。」夜久伸手拿過一串烤牛肉,「該接的球還是一樣接起來不就好了。」
又說了這種話⋯⋯黑尾小聲吐槽,看見坐在他們斜對角的芝山優生一臉感動,幾乎要鼓起掌來。「學長還是一樣帥氣!」
「你要謝謝芝山,是他主動聯繫我說想辦個『夜久學長的歡送會』,連歡送會地點都有推薦清單。」黑尾笑嘻嘻地對學弟眨眨眼,再對面前烤得金黃噴香的烤魚動起筷子,「這間店不錯啊。」
「優生都沒變,還是一樣貼心。」夜久已經吃完了自己拿的那一串肉,拿著竹籤比來比去,「哪像利耶夫,當上模特兒這事竟然是阿虎先告訴我們的。」
「就是嘛!」山本從盤腿的坐姿彈了起來,差點掀翻居酒屋的矮桌,「我妹跟我說的時候我嚇一跳!」
在場的大家想起山本透過通訊軟體裡發出的那則訊息,文字後頭還加了大量的驚嘆號,幾乎是幫大家把所有的驚訝都補完了。
大家一起看向坐在門邊的灰羽利耶夫。剛完成大量點單的男人就像高中時候扣了一顆好球那般得意。他捕捉到了自己的名字,回過頭發現他的高中學長和同學都看著自己。
「呃、那個、」他後知後覺地察覺了自己成了話題的中心,「我只是剛好在澀谷遇到一個星探,想不到就這樣⋯⋯我想說等我拍的雜誌印好了再寄給大家嘛!給大家一個大驚喜!結果想不到雜誌出版這麼花時間——不然夜久學長給我俄羅斯的聯絡地址,我再寄雜誌過去!」
「才不要。」準備出國的人果斷拒絕,「你哪天變成國際知名模特兒的時候我就會看到了啦。」
黑尾吹了一聲口哨,「夜久對利耶夫還真有信心啊,說不定他就只會出現在那本雜誌而已了,所謂的一發屋。」
「啊,說的也是喔。」
「我會變成國際知名的模特兒啦!而且我最近也去參加演員試鏡了!」
聽到兩位高中學長的評論,灰羽從座位上跳了起來,像是發誓一般大聲宣告:「我會成為演藝圈的王牌!在澀谷街頭有著超巨大廣告看板的那種!」
「你的『國際知名』就是澀谷街頭嗎?」
無視孤爪在旁邊的吐槽,灰羽激動地揮舞著兩隻長長的手臂,「等到那天,我一定會通知夜久學長去看我的廣告看板!」
「為什麼我還要特地去看你的廣告看板啊。」夜久嗤了一聲,「你先努力一點打進國際吧。」
「說不定我們會先看到夜久代言的廣告呢,知名球員應該會有廣告商來談合作吧,像影山那樣。」海的推論獲得現場不少人的點頭同意。
「或是Youtube!外國人都會拍比賽的影片傳到Youtube上,像翔陽的沙灘排球比賽都可以在Youtube上看到!」犬岡興沖沖地喊,「好懷念喔,真想跟翔陽他們再比一次啊!」
「結果那一次的比賽就是我們經歷過唯一一次的垃圾場決戰了呢。」手白看著手中的烤香菇串呢喃。
「真不甘心——」灰羽咬牙,「如果我們高三那年再多贏一場的話,就有機會跟烏野再對上了!」
「可能要不只多贏一場吧,烏野他們可是打到了春高準決賽啊。」
「而且就算對上了,利耶夫也不會贏吧,那一年的翔陽很厲害。」孤爪的說法換得了灰羽的抗議,但被其他人無視了。
「我還以為升上三年級後,烏野的隊長會是日向同學或影山同學呢。」芝山提出他的疑惑
[排球少年乙女向│夜久衛輔] 一等星 [G]
對你而言,三年級的夜久衛輔是如星星一般的存在。很耀眼,但也很遙遠。
音駒在排球場上以防守強校聞名,身為自由球員的夜久學長說是音駒的防守核心也不為過。夜久學長的身邊總是有人圍繞著,或是排球社的隊友,或是其他同為三年級的學長們,你認為用「眾星拱月」形容一點也不誇張。
你則是夜久衛輔的相反。若說夜久是吸引眾人目光的星子,你就是作為背景的一小塊夜空。
沒有參加社團活動的你放學後就回家,雖然從一年級的教室走到校門口的路上會經過排球社用來進行練習的體育館,但是你連到門邊偷看一眼的勇氣也沒有。偶爾走得比較靠近,你會聽見夜久學長對你隔壁班的灰羽怒吼,但這已經是你的極限。
你始終認為自己會和其他普通且不起眼的人一樣,融於臉孔失真的人群之中,作一個連和夜久學長擦身而過都沒有機會的過客。你們之間最大的共通點,就是同校而已。
即便心中對這位人氣旺盛的學長有所憧憬,你也沒有想要接近的意思。
畢竟,太靠近星星,是會被灼傷的。像你這種沒有特點的小透明,只適合在遠處凝望,用眼睛欣賞對方在球場上發光發熱的模樣。
啊,如果真的要說特點,你也不是沒有。只是這並不是什麼令人引以為傲的優異之處,反而是從小就困擾著你的一大煩惱。
你的淚腺特別發達,還有三顆如淚珠滾落連成一排的淚痣,是個從裡到外名符其實的愛哭鬼。難過時哭,委屈時哭,生氣時哭,開心時哭,連旁邊的人哭你的眼睛也要跟著掉淚才甘願。
愛哭的小透明⋯⋯聽起來離夜久學長又更遠了一點。
💧
你本該只是一位觀星者,從沒想過眺望著的那顆星有一天會與自己產生交集。
「你怎麼了?」
那是你再耳熟不過的嗓音,但這是你第一次聽見夜久學長用如此和緩的音調說話,這樣的反差使你不禁抬頭,與對方四目相交時才想起自己正哭到一半。
第一次面對面就是這副哭花了臉的慘樣,你恨不得融入空氣中原地消失。
「沒、沒什麼⋯⋯」
你正想用手背抹乾眼淚,一張面紙已經遞到了你面前。
「不要用手,眼睛被細菌感染就不好了。」沒有訕笑也沒有不間斷的追問,夜久學長就這麼靜靜地站在原地看著蹲在地上邊哭邊擦眼淚的你。
過了一會兒,仍止不住啜泣聲的你忍不住開口說:「抱歉,在夜久學長面前一直哭真的好遜,但是眼淚停不下來⋯⋯」
「是誰跟你這樣說的?想哭就哭出來。」夜久學長剛說完,不遠處就傳來排球社社長的聲音,你還沒反應過來,一件仍帶著溫度的外套落在你頭上,蓋住了你被淚水沾濕的臉,「我能夠理解你不想被別人看見自己的這一面,但是我認為像這樣直接地表達情感、宣洩情緒是好的。」
丟下這句話與排球社的外套,夜久學長就這樣頭也不回地跑去集合,留下你獨自蹲在體育館的外牆邊。
不知何時,臉上的淚痕被逐漸發燙的雙頰給蒸乾了。
從昨天傍晚抱著夜久學長的外套回家清洗開始,你就一直在思考隔天該怎麼辦。
歸還洗乾淨的外套是必須的,但是除了外套之外,是不是也該送點回禮表達謝意?送吃的?送用的?該送去三年五班,還是社團活動時間再拿去體育館?照理來說應該要在早上的晨練歸還,但是還沒做好準備,果然還是下午再去⋯⋯
你不知所措地在腦中反覆進行沙盤推演,當你真的鼓起勇氣出發時,時間已經是下午放學後的社團活動時間了。更不巧的是,你因為今天輪到要當值日生,處理完班級事務並匆匆忙忙地跑到體育館時,排球社的社員們大部分都到了。
你很想打退堂鼓,但是把外套丟著就溜走實在是太沒禮貌了,你最後還是硬著頭皮踏進體育館。
第一個發現你的是同級生灰羽,在對方用他的大嗓門向你打招呼時,全天下都知道你這個回家社的人跑進排球社的地盤了。
「對了,你是不是夜久學長⋯⋯」
灰羽話還沒說完,就被黑著臉走過來的夜久學長訓了一頓:「利耶夫,還不快去熱身!今天接球再頻頻失誤就準備在體育館紮營過夜吧!」
灰羽哭喪著臉去集合,其他人聽見騷動也都轉過頭來查看,被夜久學長瞪了一眼後又默默轉回去,除了竊笑的黑尾學長之外。
湧上來的羞恥感讓你的淚腺又開始要發作了,現在的你只想快點把外套還給夜久學長然後逃離體育館。
「昨、昨天非常謝謝夜久學長!把你的外套弄髒了不好意思,這是洗乾淨的外套,還給你。」你閉著雙眼,急促地把紙袋塞進夜久學長懷裡。
「等一下!」夜久學長抓住了你的手。
你驚訝地睜開眼,在眼眶打轉的淚水剛好滑落。不過,那人完全沒有因為你的眼淚而動搖,笑著說出「謝啦」的帥氣臉龐映在你淚汪汪的眼裡宛如雨後天邊的彩虹。
💧
多年後回想起來,這大概是你願意與淚流不止的自己和解的契機。
這些年來,你的淚腺雖然有收斂一點,但相較之下仍算是頗為失控的類型。不變的是,衛輔依舊是那個在你身邊接納你所有情緒的人。就算是成為職業排球選手後站在球場上立於成千
[排球少年乙女│夜久衛輔] 誘拐 [PG]
[排球少年│雙自由] 西谷夕的告白 [G]
*這是一篇「關於西谷夕成為冒險家這件事,夜久衛輔有沒有什麼頭緒?」的腦補。
*標題的告白不是那種告白(但也不是說沒有那種告白)
手機收到的新訊息,令夜久衛輔皺起眉頭。
訊息跟平常一樣只有短短一句話,但很不尋常;對方從來沒在訊息裡提出這個請求過。他本來想立刻依訊息內的請求回撥電話,但現在正在跟團隊一起行動的他沒辦法這麼做。
他火速傳了訊息回去:我晚上打給你。
還來不及把手機收起來,立刻就收到了一個比讚的表情符號。
幾乎可以看到手機那端的人舉起拳頭比出大拇指的模樣,夜久忍不住笑了一下。
「啊。」旁邊的雞冠頭挑了一下眉。
他轉過頭的同時也板起臉,「怎樣?」
「沒怎樣。」對方頂了回來,「你是收到什麼訊息嗎?」
夜久立刻把手機收進口袋,「沒什麼啊。」
「少來,你看起來一副收到女生告白的爽樣。」
「哈?才不是。」
他立刻反駁,用他最兇惡的表情瞪向自己的同級生;與此同時,他下意識地朝自己的口袋瞥了一眼。
黑尾鐵朗捕捉到了這個動作。
「啊,還是你現在想上廁所?」
「什、」
「別客氣,我知道你很想上廁所,快去快去。」黑尾對夜久像是趕蚊子似的甩手,「我跟教練講一下就好。」
旁邊的海信行也出聲,「反正大家應該都不想太早回去,不要緊的。」
「是沒錯啦,但、」
「要是你整路都是這個狀態,一年級會被你嚇死的好嗎,魔鬼學長。」黑尾繼續幫腔。
「哈?我是什麼狀態?」
「就是一副憋尿憋太久很焦慮的狀態啦!趕快去!」
夜久嘖了一聲,「謝啦。」
將同級生的揮手留在身後,夜久找了一個安靜的地方,拿出手機選擇剛收到的訊息,回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幾聲就被接起。
『衛輔同學!怎麼這麼快就打來了?』
聲音聽起來跟面對面的時候一樣很有元氣,夜久鬆了口氣。
「因為夕難得說希望可以講電話……」
之前都是傳大量的照片搭配幾句話的形式,他喜歡看這個人那些活蹦亂跳的照片,不過偶爾確實也想聽聽對方的聲音。
『對啊,聽到衛輔同學的聲音好開心!』
啊,自己想說的話被說掉了。
「我也是。」但比起開心,現在更多的是憂心,「不過夕不是因為想聽我的聲音,才要我打電話的吧?」
那端傳來一聲帶點遲疑的嗯聲。
『有個問題,我想聽衛輔同學的答案。』
撲通、撲通。
夜久突然察覺了自己的心跳聲。
這個開頭⋯⋯怎麼很像是要告白啊?他有聽說過班上的班對從告白到交往的經過,那時他就覺得真好啊、真青春啊,在自己畢業前會有女生跟自己告白嗎?或是他有想告白的女生嗎?
——等等,他是希望對方跟他告白嗎?!
『我知道衛輔同學有看我們對鷗台的比賽。』
啊,聽起來應該不是告白——嘖,都是黑尾先提什麼告白的,害他想到那個方向去了。
夜久還來不及切換情緒,對方很快又接著說:『鷗台五號的那記扣球我沒接到。旭學長說,我沒接到的球,烏野其他人也接不起來。』烏野的自由球員語速很快,『所以那顆球是我的責任。』
對方的應答很有活力,聽起來不像是需要人安慰的語氣;但同為專職守備的自由球員,夜久明白這個心情。
他確實看了烏野對鷗台的比賽,正確來說是音駒全體隊員都看了那場比賽,也清楚知道了比賽的結果。他、黑尾和海還一起下到場邊,去跟烏野的三年級生擁抱和打氣;當時烏野的二年級生圍在一起,在當中的西谷顯得格外安靜,彷彿把專注力留在了球場上。
他明白自己的直覺為何要趕快撥通這通電話了。
「⋯⋯你是不是想問,如果是我,會怎麼接那顆球?」
『嗯!』
感受到對方在話筒那端的急切,夜久思考著要怎麼回答。
他半是試探地問:「夕,我問你,在接那顆球之前,你會害怕自己接不到嗎?」
夜久也看了烏野對上稻荷崎的那場比賽,西谷面對宮侑的發球時,露出他沒看過的表情。西谷曾跟他說過自己不擅長高手接球,前陣子傳來的照片也都是高手接球的練習照,表示他對這個動作進行了大量的訓練;為了接跳發飄球,用高手接球是個有效的方式,音駒也是用這個方式破解了烏野十二號的發球。
而西谷最後成功地用高手接球接住了宮侑的跳發飄球。
『不會。』西谷答得肯定。
但在對上鷗台時,失球的卻是西谷最擅長的低手接球。
會有更好的接球方式嗎
[排球少年│西谷夜久無差] 自由球員的秘密 [G]
一開始注意到不對勁的,是跟當事人同屆的黑尾鐵朗和海信行。
「夜久之前有這麼常看手機嗎?」黑尾瞥了一眼因為看手機而稍微落在後方的自由球員,偷偷地問站在一旁的副主將。
海思考了一下,「好像沒有。」
「我還以為會對手機重度成癮的只有像研磨這種、」
「哪種?」
黑尾噎了一下,回過頭,跟孤爪研磨對上眼。對方的手上確實抓著手機,手勢看起來像是上一秒正在用手機打字。
他立刻切換話題,「烏野的小不點傳訊息過來嗎?」
「嗯,翔陽說他們剛打完一場練習賽,打贏了。」他們的舉球手按掉觸控式手機的螢幕,「我沒有重度成癮,只是聽到訊息通知會打開來看而已。」
說著,改從自己的背包裡拿出了攜帶型遊戲機,立刻投入了遊戲之中。
黑尾對童年玩伴這樣多年以來也沒有改變過的舉動毫不意外,「如果把用遊戲機和手機的時間合在一起算的話,你這種情況就是重度成癮了……」
「研磨和日向同學常互相傳訊息,是因為他們很難見面的緣故吧。」站在旁邊的海繼續思考,「所以夜久是不是也認識了一個很難見到面的對象呢?」
黑尾猛然轉過身,瞪著海的眼中充滿著不敢置信。
「你是說,夜久交了一個遠距離的女朋友?」
「不,我不是這麼說。」海先是搖頭,再來又點了一下頭,「但這也不是不可能,畢竟球場上的夜久很帥啊。」
「是沒錯啦,但應該會先愛上我吧?」
「這就不好說了,青菜蘿蔔各有所好。就像你喜歡長髮而夜久喜歡短髮,說不定對方喜歡的也是短髮而不是長髮啊。」
「我也不是長髮吧?」黑尾撇了撇嘴。
海搓了搓自己的後腦勺,「要梳成像你這樣的髮型,頭髮太短也不行呢。」
「你們在講什麼?」
已經收起手機的當事人自己湊了過來,雙手搭上兩人的肩,「說我的壞話嗎?」
黑尾思考是不是該直接問,「喂夜久,你是不是、」
海立刻接話,「我們在說要怎麼樣的頭髮長度才能梳成黑尾這樣的髮型。」
夜久的表情馬上就變了。
「哈?真的有人會想梳成這樣?」
「哈?你對我的髮型有什麼意見?」
「你這雞冠頭只要抹了一堆髮膠就能做出來吧,稱得上是髮型嗎?」
「我可沒有用髮膠啊!而且就算用了髮膠,你也梳不出什麼帥氣的髮型吧?」
「我不需要什麼髮型就很帥氣了吧!」
跟在後方的研磨嘆了一口氣,「小黑明明說那是他睡出來的。」
「這個我相信。」集訓時總是跟同級生同寢室的海點了點頭。
*
再來注意到不對勁的,是比當事人再大一屆的東峰旭和菅原孝支。
「旭,你來看一下。」
菅原對剛練習完跳躍發球的同級生招了招手,在對方小跑步過來的時候,將手機螢幕轉到他面前,手指在螢幕上比劃,「你看這個擊球點,我覺得你發球的時候,拋球的高度可以再高一點。」
「原來如此,確實可以再試試看。」東峰看著菅原剛才拍的照片,若有所思,「菅,你什麼時候開始用照片來檢查動作的?」
「嗯——東京集訓之後?」菅原回憶著自己開始這麼做的時間點,「在集訓前大地用平板放影片給大家練習同時多點進攻,那時我就覺得用影像輔助練習是個不錯的方式。」
「這樣啊。」東峰點點頭,「我還以為你是跟西谷學的呢。」
「西谷?」菅原眨了眨眼,「西谷怎麼了?」
東峰搔了搔自己的後頸,「他最近來找我練舉球和扣球搭配時,都會拿自己的手機請緣下幫忙拍照,說是『確認用』。」
「確認用啊……我也是這麼想,才會開始拍照的。」菅原點頭,「但,西谷會這麼做我倒是滿意外,像他那樣偏向天才型的選手,比起靠影像畫面調整,他們應該更擅長用自己的身體直接執行吧。」
他還記得西谷用『咚!』『撒!』這些狀聲詞來教日向接球,這種教法除了同是天才型選手的影山之外,根本沒人聽得懂。
東峰也同意菅原『天才都用自己的身體直接執行』的說法,「有時候我私下自主練習時,都覺得西谷似乎會從哪裡衝過來接球。」想到每次認為自己的發球已經比上一次更強勁了,卻總是被西谷接起來的畫面,烏野的主攻手忍不住抖了一下,「還好西谷是我們的隊友……」
「你不是該期許自己的發球要練到連西谷都接不起來嗎!」烏野的副主將用手刀大力劈了一下同級生的腰際。
剛被手刀攻擊的人跪到了地上,聲音扭曲成了一團,「但如果西谷連我的發球都接不起來,就表示烏野的守備很危險啊……」
「別擔心啦守備還有大地──」
菅原的聲音倏地拔高,「是說根本就不應該往這個方向擔心吧!你有點自信好嗎王牌!」
*
接
[排球少年│西谷夜久無差] 夜久衛輔的喜好清單 [G]
「三號的接球接得很好!」
「我頭一次看到有人把我們主攻手的扣球接得這麼順⋯⋯你們球隊所有人的接球水準都很高,而你更是個稱職的自由球員⋯⋯我很佩服你!」
「我也不會輸給你的!告辭!」
這是音駒和烏野在宮城的初次練習賽之後,他們的第一次對話——嚴格說起來,是烏野那位自由球員單方面從後面喊住他,單方面說出一串話,還不等他給出回應就跑走了。
就像是告白一樣。
*
梟谷學院集團的排球隊聯合練習長年以來都是以梟谷學院、森然高中、生川高中和音駒高中的學生為主,在今年則加入了烏野高中排球隊,聽說是因著貓又教練幫忙牽線的緣故。
在暑假的一週宿營集訓前兩週,是為期兩日的練習訓練。除了音駒之外,另外三所學校都還沒有跟烏野打過比賽;不過他們都有耳聞過,在宮城那場練習賽中烏野是如何讓音駒陷入苦戰,於是對著這個新加入的隊伍有著高昂的勝負欲和好奇心。
但隨著一場場練習賽過去,那些好奇變成了質疑。
先結束比賽的音駒成員們看著隔壁場地梟谷和烏野的比賽,一方已經快到了盤末點,一方卻還沒有突破二十分。
「少了翔陽的烏野⋯⋯不太有趣呢。」孤爪研磨咕噥著說。
「烏野怎麼回事啊。」山本猛虎瞪著分數板,「是守不住嗎?」
「是攻不過去吧。」他對這個說法嗤之以鼻,「守備沒出什麼大狀況。」
「守備也有大狀況喔,攔網那邊。」黑尾鐵朗摸著下巴,「應該可以更好的。」
灰羽利耶夫在前面蹦蹦跳跳,「只要接球的人都像夜久學長一樣強,那就沒問題了吧?」
「要是攔網的人都跟你一樣,就算是我也很難接啦!」他踢了不懂反省的學弟一腳,「別小看對手,烏野的自由球員水準很高好嗎!」
「很少聽夜久稱讚別人呢。」海信行笑咪咪地回應,換得旁邊主將的點頭。
「這不是稱讚。」
他沒有理會剛被他踢了一腳哀哀叫的學弟,轉頭看向場上再度將對方的扣球給穩穩接起的烏野四號。
「這是事實。」
他很有威脅性。
在宮城的練習賽結束後,他這樣跟烏野的副主將說。明明是水準相當高的自由球員,卻不驕傲自大,反而朝更高的目標努力。
令人感到恐懼啊⋯⋯
體育館內的練習賽還在繼續。
音駒的下一場對上以發球見長的生川高中,最後以25比20告終;而在隔壁球場,烏野高中對森然高中的賽事早在他們之前就結束了。
這也是烏野的一年級搭擋趕過來後參加的第一場練習賽。
「烏野總算贏了一場啊。」
他一邊喝水,一邊看向隔壁還沒收起的記分板。25比21,跟他們與生川的比數差不多。
「是啊,烏野的球員剛剛在旁邊觀賽。」海遞來毛巾,視線看向在球場邊跟自家舉球員講話的烏野十號,「他們似乎都被利耶夫吸走注意力了呢。」
「畢竟之前利耶夫沒有去宮城嘛。」他皺著眉瞪著自己隊上因為贏了比賽而亢奮過頭的一年級新人,「而且又這麼顯眼,這個巨神兵。」
「不過,夜久。」黑尾用毛巾底下的手指比了比體育館後方,「那個烏野的自由球員在看你欸。」
其實他早就發現了——他順著黑尾比的方向看過去,對上了那個比他個子更小的視線。
對方向他豎起了大拇指,隨即快速鞠了個躬,蹦著腳步跟著烏野的隊友一起離開了球場。
他回頭,看見黑尾對他挑起眉,「你們很熟?」
「不熟。」他也用挑眉回敬,「怎麼,看到有人崇拜我羨慕了?」
「你確定那是崇拜而不是挑釁?」
「只有你這種人會收到挑釁吧?」
「你說什麼?」
「本來就是?」
海一如既往打斷了他們的爭執,「嘛,畢竟夜久是很厲害的自由球員,有人崇拜也是合理的。」
「幹嘛崇拜夜久呢。」黑尾撅起嘴,學著他早先用過的語氣:「烏野的自由球員水準很高好嘛。」
他跟黑尾互瞪,兩人都向彼此的位置跨出了一步;其他學弟識相地往後站了一步。
海站到了他和黑尾中間,拍了一下手。
「好了,我們快去吃飯吧。」
*
第二天的聯合練習,音駒對上了烏野。
這是他們兩校在這次的聯合練習中對上的第三盤;多了兩位一年級生參戰的烏野變得更為難纏。原本以為會纏鬥到最後,但對面隊伍的氣氛卻在那個小個子撞上主攻手之後轉變了。
音駒以比想像中還更大的差距贏了那一盤。
用餐時間是排球隊的成員們可以放鬆下來的時刻。大家分別坐在餐廳的各處,大多是跟自己學校的隊友坐在一起;不過應該是音駒先跟
[排球少年乙女向│夜久衛輔] [排球少年│夜久乙女向] 關於剪頭髮的二三事 [G] [G]
「唉⋯」你坐在人煙稀少的體育館旁的階梯上,用校服外套包裹住了你的頭,深深地嘆息了一聲。
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呢。你想,當你踏進完全不熟的那間美容院的時候,你就該重新慎重考慮的。
那天你走在街上,五月初的天氣潮濕又悶熱,不斷的出汗讓你整個人難受又暴躁,於是你在市中心的一家美容院前停下了腳步,思考片刻後便下定決心推門進去。
「歡迎光臨!請稍等一下!」店員是一個充滿超氣,留著短髮的可愛女孩,你看著她隨著動作晃動的髮尾,心裡閃過一個念頭。
店裡似乎很忙碌,當你想詢問需要等多久時,剛剛向你招呼的店員到了你跟前:「不好意思,請問有指定的設計師嗎?」
「我第一次來,沒有指定。」你看了看玻璃門外的熱浪,感受汗濕的長髮還黏在你的後脖,店裡的冷氣為你的煩躁降溫,你搖了搖頭回應她。
店員對你的回應報以一個甜美的微笑「那您介意由我為您服務嗎?」
或許是店員的微笑讓你感到十分友善,又或許只是不想離開這間涼爽的建築物,你向她說:「那就麻煩你了」
「沒問題,請問您今天想要什麼造型?」店員一邊說著一邊帶著你在椅子上坐下,為你繫上理髮布,撥弄著你的長髮。
「我想剪短。」你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一身長髮及腰,柔軟順滑,你為了保養這頭長髮可是每天下不少功夫,但這幾年功夫在今天豔陽照射下蕩然無存,此刻你只想與黏在脖子後的濕髮訣別。
「那要不要試試看跟我一樣的髮型?非常涼快,也很好整理!我覺得您很適合短髮呢!」店員似乎知道你迫切想要讓這頭礙事的結締組織消失,笑容滿面的在你頭髮上比劃著什麼。
「真的嗎?我從來沒有剪過短髮,但天氣太熱了,頭髮又不好整理,請幫我剪到脖子附近就可以了。」你看著店員別到耳後的俐落短髮,心想雖然不用到那麼短,但感覺還不錯。
至少那個時刻你是覺得還不錯的。
因為當她剪刀落下的一瞬間,你感受到她很慌張,非常。
她那一剪直接剪到了耳下。
你愣住了,感覺頭部一下子減輕了一公斤,感受到上方冷氣直直的打在你仍沾有汗濕的後脖,有點冷,涼意使你雞皮疙瘩豎起。
在那之後你都不知道如何走出那間美容院的。
而這樣的情形到家之後也沒有變化,你的父母都為你突然剪了頭髮感到驚訝,因為真的太短了,從來沒看過你剪到耳下三公分。
你弟弟甚至為此取笑你是三十年前,舊時代,有髮禁的女學生。
回到現在,想起早上你的好姐妹們如何評價你「你失戀喔?」「幹嘛想不開?」「你這樣好奇怪!」等等的調侃,你不禁又嘆了一口氣。
「同學你在這裡做什麼?」一聲呼喚讓你抬頭,一個身影映入你的眼中。
淺栗色短髮,面孔帥氣又帶著一點可愛的嬰兒肥,你知道這是五組的夜久衛輔同學。
因為他常常跟另外排球部的黑髮男生一起從你們教室窗外打打鬧鬧的經過,再找你們班同是排球部的海同學一起走。
「啊⋯沒什麼,我這就走⋯」你因為驚訝有人向你搭話,手上力道不自覺鬆開,外套從你頭上滑落下來,你慌張極了,想躲避他的目光。
「你是四組的對吧!信行的同學!」他似沒察覺到你的尷尬,開心的說「哇!你的頭髮!」
講到頭髮你更是欲哭無淚,預感下一秒眼前這位男生就會無情嘲笑它。自卑使你低下了頭,不敢面對眼前的夜久同學。
此刻你只想用最快的速度離開現場,躲在沒有人看得到的角落直到頭髮再次長長的一天。『啊⋯好丟臉⋯好想死』你的內心不斷吶喊著。
「你的頭髮超級可愛!」夜久同學蹲下與你平視,眼睛閃著亮亮的光芒。
你一時搭不上話,不自覺的與他對視。
「蛤⋯你不覺得太短了⋯很奇怪嗎⋯」你壓著瀏海,有點無地自容。
你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反問他這樣的話,或許自從剪了頭髮後收到的都是震驚、疑問與調侃,對於夜久同學的話你突然反應不過來,又或許是他眼裡閃爍的光芒太過耀眼,以致於你感覺到被重視。
「不會奇怪啊!你適合短髮!」夜久察覺到你的不自在,輕手輕腳的落座在你旁邊,抱著腿看你。「我覺得你剪短髮很好看。」他認真的說,像是在敘述一件很重要的事。
「誒?」
「你不用為別人的目光擔心,自信一點。」夜久的手朝你伸出,指尖略過你的耳側,輕輕的揉著你的髮尾,再將它們收到你耳後,癢癢的。「我對你的臉有信心!」
突然的近距離讓你腦子整個當機。
「那那那那個!謝、謝!謝謝你!夜、夜久同、同學!」你一陣手忙腳亂,差點咬到舌頭,你想你現在的表情肯定很滑稽。
夜久看著你的反應被逗笑了,「抱歉抱歉,是我太突然了吧?想說你的頭髮看起來真好摸...是不是太輕浮了!?真是抱歉,不然我讓你摸回來?」說著便把栗色的頭髮湊了過來。
太近了,你甚至聞到了從對方身上傳來的、淡淡的洗髮精的香味。
是你最喜歡的那個牌子的洗髮精。
當然給你八百個膽子也不敢把手放上夜久同學的頭上,但你沒有退路。
[排球少年!!│黑夜久] 在初戀中煩惱的他,和他(試閱&已開通販連結於1F) [G]
這是回覆給填寫本本內附感想箱的朋友
勾選在水裡寫字的感想回應都會放在這樓(大感謝)
//
to 阿喵
謝謝阿喵的長篇感想!很開心您能主動踏入這個坑,甚至願意下單購入這本黑夜久,您願意挑戰我非常榮幸!即使只有第二也是愛著他們的!
我自己也很喜歡月台的場景,花了很多時間去描寫那種感覺,我覺得連接月台地道的空間、在月台等待的時間、聽著陌生人嬉鬧的聲音,還有車來時鬧哄哄而離開又瞬間空蕩蕩的感覺,以及如黑尾和夜久注定踏上前往相反方向的電車,這些很日常的情境讓人有一種非日常的感覺,很多時候與朋友說再見都是在這個地方,而且一旦踏上車就無法回頭。
但是在踏上車之前,所有的時間都是能夠自己掌握的,就像您說的,黑尾掌握住了這個時間,他跨過了月台之間的鴻溝奔向他的未來,然而月台是一個分離的地方,最終他們還是有一個人要看著另一個人離開,不過那份勇敢會烙印在他們心上。我自己很喜歡番外裡研磨場合,他從車裡偷看夜久的地方(結果最細膩的還是屬研磨,有時候在車內和車外看到的世界真的是截然不同的。
謝謝您有感受到我的愛(害羞)黑尾和夜久我都很喜歡!但果然兼具帥氣和可愛的夜久讓我跌得更深XDD
也謝謝您對故事描寫的反饋!我當時也是在想是否要嚴謹一些,但覺得過於嚴謹好像會少寫到很多情感細節,後來算是半自由地在發展故事,不過這也代表我還需要磨練磨練,謝謝您分享這部分的想法!
一開始我踏入黑夜久時是真的很冷,所以靠著各種衝動和毅力才完成這本黑夜久,算是我自己印來滿足自己以及當時跟著進度的朋友們,但是同時也好希望更多人可以踏入這個極地圈,現在看到您以及各路朋友按喜歡、下單收藏,我覺得真的非常快樂!再次感謝阿喵分享感想,謝謝!
--2024.05.0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