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芯@uid_51688

[排球少年│黑夜久] 音駒之父母? [G]

【黑夜久】

黑尾鐵朗 → 夜久衛輔

#黑尾さん作死日常小品

#若有ooc肯定是屬於我

「為什麼?」

「我怎麼知道?!」

「我不同意!」

「也輪不到你不同意啊⋯⋯」

「那又為什麼我是媽媽?」

「那個⋯⋯可能⋯⋯你比較溫柔?」

黑尾鐵朗思前想後才找到一個比較適合的形容詞來形容眼前人,要不然說他嬌小可愛的話又會被他迴旋踢了⋯⋯

「那為什麼你會是爸爸?」

「很簡單,因為我是主將啊!」

咩子=RODE@rodeyang

[排球少年!!│黑夜久] 在初戀中煩惱的他,和他.01-07(10/18全文完) [G]

此篇文章有做成本本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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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走向未變,其中有增減一些劇情讓故事更完整,並有新的番外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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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展開(共 8 樓)
咩子=RODE@rodeyang

[排球少年!!│黑夜久] Love in Your Eyes(黑夜久日2022) [G]

*黑夜久日快樂part.2

*黑尾夜久交往中

*時間點:高中畢業之後,夜久遠赴海外之前

*漫畫進度!動畫黨請小心慎入!

※

  很久沒有看見夜久了。

  視訊以外,他們已經快半年沒有見面。

  高中畢業之後,黑尾上了第一志願的大學、夜久則去了日本聯賽,不消多久時間夜久便在排球界掀起一陣狂瀾,每當他登上雜誌刊物,黑尾定會剪下那篇報導,小心翼翼地貼在宿舍牆上,將夜久的活躍化作自己的動力。

  算起來,上一次見面的時候還是夜久比賽的日子,那個排球癡,只要他沒有提醒,夜久總是會忘記排定休息日,想起來的時候又剛好遇上聯賽的高峰期,於是一延再延。

  黑尾能夠見到夜久的時間大概就是一般粉絲可以看到他的日子吧。只是黑尾幸運點,他能在比賽之前悄悄和夜久見上一面——這就是最近一次和夜久見面的機會,時間大概將近十分鐘,短得要命的約會。

  他是很想抱怨,但一看見夜久朝氣蓬勃地說起排球的事情,脫口而出的仍是一句「比賽加油,我會在看臺看著你」。然後,他就會收穫一張清澈的笑顏和一個大大的擁抱,心動得令他一時忘了該埋怨的事情,回過神、夜久已經站上了聚光燈中心。

  不過今天,他和夜久不會是球場和看臺的距離,也不是短短十分鐘的時間。

  夜久說他總算排上了假期,想和黑尾好好來一場約會,這對黑尾來說當然求之不得,一早就興沖沖打理好自己,等在了約定好的車站口。

  太早了。

  他整整自己的瀏海再拍拍皺起的袖口,三十分鐘內已經不知道做過多少次梳理,他還是不厭其煩地重複相同動作,錶上的時間顯示還有五分鐘,他頓時覺得該穿那雙習慣了的黑色運動鞋,而不是這雙新買的休閒鞋。

  黑尾偏過頭,正巧看見夜久刷過車站匣門,一身白色的大衣、絨毛邊的大帽子,即使長度過膝卻並不會顯得那人矮小,白色甚至修飾了夜久精實的身材,在冬日裡像個異地來的妖精,轉過來的大眼睛在注意到他的瞬間笑彎了弧度,像月牙一樣,靜靜掛在他的心上。

  「黑尾,等很久了嗎?」

  「不,我也才剛來。」

  說謊,我在這邊等你等了要一輩子,總算可以好好牽起你的手。

  他們指尖相碰,順著指縫握在了一起,夜久的手比他小一點、力道卻比他更加強而有力,透過相觸的肌膚他能感受到夜久想傳達的話語,於是黑尾用力回握,在心裡說著好幾遍、他們從來不嫌多的三個字。

  我愛你。

  /

  水族館是藍色和白色的世界,在一腳踏入時身後的喧囂全沒了音,黑尾可以清楚聽見自己的心跳,也可以輕易碰到大拇指根部傳來的、屬於夜久的呼吸。他俯首望去、也許這就是心有靈犀,夜久恰巧仰首看向他,兩個人頓時相顧無言,只有手裡的心跳漸漸合成一個拍子。

  夜久擁有深邃的棕色眼瞳,而黑尾擁有淺金色的,夜久總說那是蜂蜜般的眼睛,甜得生蜜卻又不會太膩,一不小心就會攝取過多糖分卻仍是義無反顧地耽溺。

  黑尾喜歡看著夜久在他的眼裡沉淪,因為他也同樣迷失在那深邃的大海裡。

  「吶、阿夜,好不容易見面,我們應該約在只有兩個人的小房間。」

  聞言,夜久抿起輕輕一笑,「這裡可是有一大堆你最愛的魚。」

  「你知道,我最愛的並不是魚。」

  黑尾上臂貼在夜久肩上,俯下身子前被夜久推了開。

  「現在在外面,別亂來。」

  「好——」

  乖巧地拉回自己的身高,不曉得是誰先往前走,另一個人便自然而然跟上。他們拉著彼此穿梭在湛藍色的海底世界,越過頭頂的透明櫥窗游過一條跟球場差不多大小的魟魚,陰影落在夜久的臉上,一瞬間吸走他的目光,視線跟著魟魚長長的尾巴晃呀晃,最終一眨眼回到了黑尾的身上。

  聽說魟魚的尾巴是沒有毒的,只有尾巴上小小的毒刺才是有毒的,若拿夜久來比喻,最毒的大概就是那雙澄澈明亮的眼睛,第一次見面就扎了毒在黑尾心底,悄悄滋生蔓延佔據了他所有神經。

  「你現在是在水族館,可不是小房間,花點時間欣賞四周的美景吧?」或許是覺得同行人的視線過於熱切,夜久挑起眉給了個建議。黑尾抬眼望向遠去的魟魚尾巴,隨口撈了一句附近的人說過的話。

  「魟魚的表情憨憨的,挺可愛的。」

  「你知道魟魚長得像眼睛的部分其實是鼻孔嗎?」

  「哦?阿夜居然對魚有研究?」

  「邀請你來水族館,我當然得做點功課。」夜久不免得意地說。嘴角不受控地上揚,如以往那樣、被小小稱讚幾句心情轉瞬飛揚起來。

  黑尾不由得觸碰夜久頭頂,手指順了順那頭有點長了的髮,比賽時總會用髮蠟梳起的瀏海今天服貼在夜久圓潤的額頭上,整個人顯得有些稚氣。黑尾喜歡他沒有上髮蠟時的模樣,不僅僅是手感摸起來十分柔軟,也代表著夜久和他在一起是很放鬆的狀態、是只有他能夠看見的模樣。

  「你的眼睛是不是跟魟魚一樣長在頭上,不然怎麼知道我在看你?」

  「魟魚的眼睛才不是在頭上,是背上。」

  夜久將黑尾的手勾了下來,也勾彎了

咩子=RODE@rodeyang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排球少年!!│黑夜久] 遠距視訊中(黑夜久日2022) [R18]

*遠距視訊熱戀中

噗浪黑夜久糧倉文,趁著半夜先來放R18(U///U

*道具有!

*非常不隱晦!可接受者再往下閱讀

※

  黑尾鐵朗,二十四歲。

  在螢幕前面正襟危坐,連一秒也捨不得從螢幕上移開,電腦裡播放的現場LIVE可是極為難得一見,許久未聞的喘息聲被他開到最大,隨後他想起隔牆有耳——租屋的牆壁隔音並不算太好——,他立刻從抽屜胡亂撈出耳罩式耳機戴上,插音源線的時候還慌得差點找不到耳機孔。

  只見螢幕裡的夜久衛輔蹙起那雙好看的眉,氣息從齒縫間流洩,完全沒注意到剛剛螢幕這邊的黑尾忙亂了陣,他歪了歪頭,呼出一口氣。

  「哈啊、自己弄總覺得很奇怪。」紅了臉的夜久有些困擾,他垂著頭往鏡頭瞄了一眼,正巧被黑尾捕捉個正著。

  瞬間感覺硬了。

  黑尾機敏地夾緊自己的腿,上半身則刻意表現得從容不迫,「阿夜,你不加把勁怎麼稱得上回禮?」

  「哼,還真敢說。」

  夜久舔舔嘴角,那是他想法子時無意識的習慣動作,垂眸,黑尾聽見潤滑油冒泡的聲音,接著是夜久輕聲呢喃:「再等等,你的尺寸太大了。」

  環繞音效耳機把那句低喃從左耳那邊繞到右耳,電流般穿過他的大腦中樞,他心臟一跳,將那句重點劃記在腦袋裡,想當然爾,下面也同時起了反應。

  他沒想過事情會發展成這樣,但還真得感謝自己有那個勇氣寄出可能會被戀人殺掉的交往六週年禮物。

  稍早,夜久開了視訊興致高昂拆禮物,黑尾抱持著那東西會被一把掰斷的覺悟靜靜看他撕開包裝,禮物完全裸露的時候夜久僵硬了六秒——真的,那六秒是黑尾看著視訊時間一秒一秒算的,甚至以為不是夜久停頓,而是連線不穩。

  直到二十六分零八秒來到二十六分十四秒時,夜久總算有了反應。

  「呃、別跟我說這是依照你的尺寸做出來的。」

  夜久把禮物朝向視訊鏡頭,看著那根爆青筋的假陽具暴露在空氣裡的時候,黑尾霎時感到尷尬,還是那種想把自己埋進洞裡的程度,但他還是清了清喉嚨,大男人敢做敢當!送出去的禮物怎麼能翻臉不認呢!

  「對!那東西確實是照著我的模子做出來的。」

  此時此刻夜久的表情難看到無以復加,黑尾下面一陣萎靡,被戀人嫌棄的小黑尾就像是失去了家,低垂著頭毫無生氣。

  「這個不是平常尺寸吧?」夜久捏了捏按摩棒的柱身,凝神思考,「嗯——應該是完全勃起的尺寸吧。」

  「——不好說。」黑尾簡短應道。

  「什麼?你現在更大了嗎?」

  不只夜久震驚,連黑尾也被這句反問驚得不輕,有時候夜久的反應太過直接了讓他心情很複雜,他想了想、迂迴地給予回答:「哪天你休假回國,親自確認吧。」

  夜久一愣,好像想罵他什麼卻吞了回去,手裡的按摩棒晃了晃,「那你送這個是什麼意思?」

  「想說……我們那麼久沒見,或許你需要。」

  「哼嗯——猜猜你的本意吧?」矽膠製的陰莖擱在夜久嘴邊,舌尖滑過柱身的模樣全照得一清二楚,收回嘴裡同時夜久揚起一抹飽含挑釁的笑容,「是你需要我了吧?」

  感覺自己的下身被夜久捏在手裡,他忍不住用手遮掩,誠實坦言:「是有點想念了。」

  這種時候就是該老實點才會有糖吃,這是黑尾和夜久多年相處下來的經驗談,而那句「想念」確實讓夜久的心情特別愉快,嘴裡說著「怎麼辦呢」,手上卻有了答案似的開始調整視訊鏡頭,當鏡頭最後是從偏上的角度俯視夜久的座位時,黑尾的心裡已經開始放鞭炮,衛生紙什麼的都快速備好在一旁,當然還神不知鬼不覺開了錄影模式。

  「我沒準備什麼交往紀念禮物,就用這個當回禮吧。」

  夜久回到鏡頭前面時,下半身剩下一條紅黑色的四角內褲,他彎折膝蓋,寬大的褲管下滑,私密處差一點就暴露在黑尾瞠大的眼裡。當夜久毫無猶豫地將手伸進內褲裡,黑尾瞬間以為自己在做春夢,但小黑尾的心情是無法忽視的!夢遺才不會這樣又癢又痛!他看著身處葉卡捷琳堡的戀人,想像他們就躺在後方雪白的被褥上。

  當喇叭傳來細微喘息,黑尾那飄到北方的意識瞬間集中在夜久隱密的四角褲裡,連同心跳聲都安靜下來,鏡頭裡漂亮的大腿肌肉耐不住顫抖,再次挑起一聲令他心癢的鼻息。

  說著黑尾勃起的尺寸大大,沒辦法立刻放進身體裡,夜久咬著牙輕喘,濕潤的咕啾咕啾聲不絕於耳,黑尾忍不住了,手忙腳亂解開褲頭,早已脹痛的陰莖一掙脫束縛便又火辣辣得疼。

  自己擴張似乎不是個好主意,夜久照著記憶中黑尾對自己做的那樣,慢慢地、耐心地按摩自己底下的穴口,耳邊傳來黑尾加重的喘息順利挑起夜久的情慾,他多加了一根手指想像那是黑尾正在愛撫自己,用那長了繭的指頭摩擦他的肉壁。

  「阿夜,我想看。」

  終於隱忍不住,黑尾如此說道,只見夜久神秘地笑了笑,說著很難為情再等一下,褲裡悄悄地又增加一根手指,在緊實的穴道裡找到黑尾入侵過的痕跡。

  適應了三根手指後,夜久總算有餘裕顧及黑尾這邊,不曉得螢幕外黑尾已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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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黑夜久] 「聖誕快樂。」(聖誕文) [G]

這是2018的舊文,發現還沒PO過在水裡,今天沒寫文就拿來分享

雖然這是三年前的文了,但我還是滿喜歡這一篇的

是我第一次執筆寫黑夜久的文

藏在彼此心裡的怦然心動或許連自己都不曉得,卻總在特別的節日裡會想和對方待在一起。

Merry Christmas,希望各位看得愉快

※

  什麼?聖誕節還是要上班上課,明明是一個慶祝耶穌誕辰的日子,卻還要上課?嘛、我生日的時候也不能在請假單上寫「因為今天我誕生所以要自動放假」,說到底,誕生明明就只能有一次,耶穌哪來每年都誕生?這樣今天不就即將出生第兩千零十九個耶穌寶寶嗎……

  這麼多耶穌卻還是一堆基督徒等著被拯救,耶穌幹什麼去了?

  不,以上都是我很難過所以才歪曲的想法,我絕對沒有鄙視耶穌的意思。

  只是,今年的聖誕節我依然獨自度過……

  黑尾鐵朗在語文課時腦袋裡運轉的就是這些有的沒有的,明明老師才說一句「聖誕節快樂」,他就又開始憂鬱地想著離開學校到回到家裡這段路程到底會被閃瞎幾次,最可怕的是社團裡有幾個傢伙根本把聖誕節當作是一般玩樂的日子。

  「黑尾前輩、黑尾前輩!」

  吵死的後輩從剛剛開始就瘋狂地喊他,他卻沒有心情回應。

  「黑尾前輩!」對方索性衝到黑尾面前,張大他修長的雙臂開心地說:「前輩!你知道市中心那棵聖誕樹今天會發光喔!聽說還會用各種方式發光欸!」

  各種方式是什麼方式……黑尾心中疑惑卻一點也不想問。

  「我很好奇到底會怎麼發光所以大家一起去吧!」

  天哪,這個單細胞真是太可怕了,為什麼會想自己去衝撞都是情侶的地方。

  「列夫,夠了,你去找別人吧,別找我。」黑尾聲音微弱地說著,他才不想和一群大男人走在充滿成對情侶的街道上。

  當列夫一個轉頭,就被另外一個人以手勢拒絕。

  山本猛虎一手碰著他自覺最帥氣的髮型,另一手豎起食指朝列夫搖了搖,「本人今日無法和各位前往,我感受到今晚有幸福在呼喚。」

  幻聽吧。

  黑尾先幫他下了結論,默默執起一顆排球,想用練殺球的方式來紓壓這一口每年必生的怨氣。

  「不要看我。」

  在黑尾看向隊中的舉球員正選時,研磨早一步發話了,「我才不想陪你發洩,等等有個很重要的活動,不打不行,今天沒打到之後就不會掉了。」他拿著遊戲機走過黑尾旁邊。

  喂喂……現在應該是社團時間吧?

  黑尾有些無奈,其實現在時間是自主練習時間,要練習要休息都隨自己,基本上一年級的已經離開了大半,唉、不知道這時間出去,情侶數量會不會少一點?

  「喂,」夜久喊了他一聲,「你要不要練發球,我來接。」

  「給你接發球一點也沒有成就感。」夜久當接發的話基本上都不會看到球落地的時候。

  「哈?你還怕被接到嗎?堂堂排球社主將居然連發個球都怕。」

  「我是怕你沒錯,社團裡誰不怕你啊?」黑尾無力地回嘴,怎麼聖誕節只有他在苦惱嗎。

  夜久皺起眉頭,上下打量了對方,「今天你還真老實。」

  「謝謝,我一直都很老實。」

  「廢話少說,快發球過來,今天真是煩死了!」

  「喔?」黑尾頗感興趣地看著總是不對盤的友人,「你也會不爽今天這種日子嗎?」看來他們難得感受相同,唉,這年紀的單身男應該都感受相同吧?

  「?」夜久不明所以地望了他一眼,再指指另一邊纏著研磨被拒絕之後又去纏芝山的灰羽列夫,「那傢伙超煩,我是在說他,下手到現在還是爛得要命,我很不爽。」

  見黑尾受打擊的表情,夜久哼哼幾聲,「唉唷,你也會怕聖誕節喔,堂堂排球社主將。」

  「哈?主將又怎樣了,主將一定要交女朋友嗎!」

  「參考一下戶美那邊的主將。」

  「不!那個陰險的傢伙會交到女友一定是騙來的。」

  慣例性的主將和自由球員的吵架,其他人早已見怪不怪,連列夫也識相的不會衝去當中間的人肉排球,不過吵到開始用排球一決勝負的時候就真的沒人可以阻止了。

  當黑尾和夜久回過神的時候,體育館只剩下他們兩個人,除了他們佔的場地以外都已經清空了。

  「連海也走了?開什麼玩笑啊。」黑尾撓著自己一早睡亂就此定型的頭髮,和夜久兩人速速整理起剩下的場地。

  結束之後,其他社團的學生已經散了大半,夜久拉高自己的領口,看著細雪落在前方高大的身影上。

  「欸,要不要去市中心看看聖誕燈飾?」

  「哈?」黑尾不明所以地轉過頭,「現在那邊的人都成雙成對的吧,不要去瞎了自己的眼睛。」

  「不過聽說今年很漂亮喔。」

  「不要,那邊人又多又擠。」

  夜久沒有再接話,但黑尾聽見從一旁傳來的細小嘆息聲。

  「幹嘛,你很想去?」

  「也沒有。」

  得到這種像賭氣似的回應,黑尾有點生氣了,「想去就說啊,幹嘛又說不要。」

  「我說了啊。」夜久的聲音悶在針織圍巾裡,「是你說不要……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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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黑夜久] 午夜魔法(黑尾鐵朗生日2021) [G]

*2021黑尾鐵朗生日快樂!

*黑夜久前提的大梟谷全員向

前面有點搞笑,我是認真的(認真ㄉ搞笑

※

  「黑尾!生日快樂!」

  剛把排球收進籃子裡,黑尾整個人被衝過來的木兔給嚇了一跳,他可沒想到生日這一天第一個為他送上祝福的居然會是木兔光太郎,往年凌晨剛過,音駒的群組就會響起祝福的訊息,帶頭的會是福永的蛋糕貼圖,再來是大家零散的話語,今年群組難得安靜一回,導致他也差點忘了今天是十一月十七日。

  被木兔第一個祝福總覺得怪新鮮的,黑尾勾勾唇角、朝木兔伸出手,「吶、生日禮物呢?」

  「當然有準備囉!」

  一枝向日葵橫躺他的手上。

  黑尾皺起眉,語氣中難掩困惑:「啥?向日葵?」

  「不錯吧!我還選了特別大朵的,再來你該去木葉那邊,木葉在等你了!」

  「木葉等我幹嘛?他不會自己來找我喔?」

  「他來找你就沒意義了啦,你要去找他!」

  「為什麼?」

  「快點,他剛去廁所而已,快!」

  木兔一邊說還一邊推著黑尾的背,把他從倉庫那邊一路推到體育館門口,只差沒把黑尾踹到外面去。黑尾不明所以,他抓抓頭拿著那株向日葵走了幾步,直到聽見後面傳來木兔著急的聲音叫他用跑的,黑尾才跑了起來。

  明明剛剛大家都還在體育館的吧?幹嘛要特地跑到外面,還要我自己去找木葉?黑尾在心裡腹誹這兩個怪咖,卻仍然聽話地來到了不遠的男廁,木葉還真的在男廁柱子那邊滑著手機等他。

  注意到有人接近,木葉抬眼招了招手,「喲!壽星!」

  那笑容明朗得讓人想一拳揍下去。

  「幹嘛?特地叫我來廁所?噢!我記得森然這邊的廁所有鬼故事,好像剛好就是這邊的最後一間——」抬手指著未開燈的男廁深處,黑尾故意停頓了幾秒才低聲問道:「該不會你是怕一個人上廁所吧?」

  「才不是咧!閉嘴,別說鬼故事,我最怕那個了!」木葉猛然吼道,隨即塞了一枝木春菊給黑尾,「生日快樂啦,接著你該去找你們家的一年級小鬼們了。」

  「拜託,我才剛從體育館過來,你又要我回去體育館?」

  「沒有喔,犬岡他們是在晨跑的步道那邊等你。」

  聞言,黑尾狐疑地挑眉質問:「你們在耍什麼把戲?憑什麼我得這樣跑來跑去?」

  「咦?木兔沒跟你說嗎?」

  「沒有。」

  顯然木葉也知道自己家隊長的習性,嘆了一口氣後認命地擔任解說員,他指指黑尾手上的兩朵花,「禮物不准丟掉喔,還有、真正的生日禮物在這趟旅程的盡頭。」

  聽了解釋,黑尾還是一臉問號,「生日禮物還要壽星自己去領喔?」

  「當然啊!那個禮物可是我們費盡千辛萬苦,現在也不知道到底搞定了沒的好東西,要是不親自拿到手,哪裡來的驚喜?」

  木葉誇張地擺著手,好像那個禮物真的是很難弄到手的東西。但黑尾可不記得自己有說過想要什麼很難搞的禮物,即使是天上的星星他也沒想過要把它摘下來,食物的話也不曾想過要吃什麼珍稀的魚種才對。

  「你在這邊想破頭也沒用啦,快去步道找你的後輩們,等拿到禮物再來感動也不遲啊。」

  「你這麼說,我還真的有點好奇了。」

  「是吧是吧,你得趕在午夜之前拿到手,快去吧。」

  /

  按照指示往步道前進的黑尾腦袋裡掠過好幾種可能性,最爛的無非是一個木盒子打開,裡面一張紙條寫「這段旅程就是最好的禮物」,小時候看的繪本就是這樣的故事,不過那畫的是人生的啟發,要是套用在生日禮物上那還真是令人無言以對。

  跨過後山的小山丘,遠遠地、他看見有三個人影在那邊打排球,黃藍相間的球從手白的指腹推出,落在犬岡的下手臂,然後向上飛起後拋物線傳給了芝山。他配合球落下的聲音移動步伐,但很可惜地、在接近到可以嚇人之前,手白就發現了他。

  「黑尾前輩。」

  「前輩!生日快樂!」

  緊接在手白和犬岡的熱烈歡迎之後,是芝山小心翼翼從一旁拾起的珊瑚花。

  「珊瑚花代表著細膩的愛,是被用心捧起來珍藏的戀慕。」芝山一邊說,一邊將那株花遞給黑尾,「黑尾前輩,生日快樂,接下來請進步道裡找澤村前輩。」

  「噢、好。」

  他們的行動都太過自然,導致黑尾在走了幾步之後才反應過來。

  「等等!芝山你說什麼?珊瑚花是珍藏的戀慕?你給我這朵花是想表示什麼?戀慕?」黑尾一時腦袋發熱,突然之間想不起木兔的向日葵和木葉的木春菊是什麼花語,該不會是友誼不滅或夢想成真之類的吧?

  「我不是那個意思!」芝山連忙搖搖頭,慌忙又尷尬地解釋:「我們的意思是我們很崇拜黑尾前輩!就這樣而已!」

  「不,我剛聽到的絕對不是這個意思。」向來對每件事情都很認真,黑尾用著很堅定的表情面對後輩們,「我知道黑尾前輩我一直都很帥氣,但沒想到連你們都為我傾倒,你們的心意我心領了,這株珊瑚花你們還是拿回去吧。」

  「不行啦!那是給前輩的禮物,黑尾前輩一定要收下!」

  犬岡和手白同樣堅持要黑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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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黑夜久] 夏末餘煙(虐文慎入) [G]

*有一方死亡

*有葬禮描寫

*是虐文

可接受再看喔,因為我也不知道是HE還是BE(

*文長

*排球極透

※

  01/

  夜久請了個長假。

  在回到日本職排奮鬥了好幾年之後,難得地向球團申請了假期,球團的批准很快,僅幾天的流程就讓他回到自己的家,那個家、是他和黑尾一起買下的歸屬,他久久才會回來一次,賽期更幾乎不會待在這裡,而黑尾會一直在這裡守著這個家,在他每一次推開門送上一句歡迎回來,接著是一個大大的擁抱。

  夜久推開大門,客廳那邊的燈忘了打開,偶爾會這樣,在排球協會忙碌的時期,就算是星期六黑尾也需要加班,這種時候就會是一片黑暗迎接他,他不介意,因為黑尾終究會回家,夜久只要反過來給他一句歡迎回來,就可以了。

  「我回來了。」

  夜久打開玄關的電燈時,不輕不重地喊了一句,他換上室內拖鞋,稍微拍掉步鞋鞋底沾上的灰塵,將之整齊擺進一邊的鞋櫃。客廳裡的燈在開關打開同時閃爍了幾下、亮了起來,他緩步走到流理台想為自己裝一杯水,注意到擱在一旁瀝乾的對杯已經完全乾燥,他將它們收拾進上方的櫥櫃。

  時間已經不早。

  他一面收拾手邊的行李,和黑尾的衣物分開擺放至衣櫃兩邊;一面計算著時間前進,十一點,是黑尾最晚會到家的時間,屋內寧靜地沒有聲響,他覺得他聽見了鑰匙轉動的聲音,但大門沒有打開,玄關的燈也沒有亮。

  鬧鐘提醒著睡眠時間已到,夜久才想起明天和人有約,不早點睡可不行,他匆匆寫下紙條,提醒黑尾回家之後就算吵醒他也不用介意,隨即又想起什麼而揉掉了手裡的紙張。他關了房間的燈,聽著冷氣嗡嗡作響,腦袋空白一片又不時想著黑尾什麼時候回家。

  他睡不太著,可腦袋又昏昏沉沉,在時間推進下、他不清楚自己是什麼時候陷入了黑暗。

  /-

  上次回到音駒高中是什麼時候了呢?

  大概是從俄羅斯回到日本的那幾天,他和山本、芝山受邀回到音駒高中排球社指導學生的那天吧,那個時候,黑尾也跟著來了,他說,身為排協的一員,當然要先鑑定鑑定母校是不是有可以挖掘的人才,抓幾個人到排球協會一定會有幫助,夜久笑說不是應該挑選選手嗎?黑尾則說選手才不是由他來挑選,不過他也會關注一下,可能稍微透露給指導員一點資料。

  夜久記得那時候黑尾的表情說有多狡詐就有多狡詐,就如以往那樣、一隻狡猾的黑貓,意圖操控指導員的方向,雖然也是得靠選手自己努力,但多了一點被看見的機會。

  「監督,不對、教練,實在是很久不見了。」

  「夜久!」

  年邁的貓又教練已經正式於音駒高中退休,現在接任教練位置的是夜久他們那一屆擔任監督的直井學,直井開心地拍拍夜久的雙臂,目光掃向他的雙腿,嘆道:「我上次沒能去黑尾那邊,過幾天會去一趟,你要跟我一起去嗎?」

  夜久愣了半晌,猶豫了一下卻只是搖搖頭,「不必了,我想教練約其他人會更好一點。」

  「是嗎。」直井沒有再多說什麼,他看著時間接近社團活動時間,拿起了夾著訓練菜單的板子,和夜久轉往體育館邁進。

  「是夜久選手!」

  「哇!本人超級帥的!」

  「天哪,可以幫幫幫、幫我簽名嗎!」

  「噢,沒問題。」

  日本第一自由球員兼音駒高中校友的身份,自然是音駒學生們關注且崇拜的對象,聽教練說今天有個人物會來指導他們的時候,他們就很期待了,原以為是剛畢業的前輩們,沒想到會是更大咖的角色,學生爭先恐後找夜久詢問排球的事情,還有人意圖想知道一點個資。

  「請問夜久選手已經結婚了嗎?或是有對象嗎?」

  「喂!我不是說過不准問這種問題的嗎!」

  「教練,沒關係的。」

  夜久一臉毫不在意——甚至該說有一點得意,他看著在場所有稚嫩的臉龐,想像幾年後他們在日本職排奮鬥的身影,然後想起站在場邊為他們奮鬥的人,驕傲的模樣顯而易見,「當然有啊,所以我才能努力至今。」

  「嘩!」

  「請問是誰——」

  「這種問題就等你們通過我的考題再說吧!」

  音駒高中最強大的就是他們的接球能力,尤其是自由球員必定是所有學生中最為出色的,從他們學校出去的自由球員大部分都能在職排取得一方天地,除了夜久衛輔,芝山優生也是學生們很崇拜的自由球員選手,當然,山本猛虎也令人驕傲。

  「這一屆的自由球員也很不錯呢。」

  完美的控制呼吸、完美的移位、完美的一傳,累積的所有一氣呵成地吸收了對面殺球的衝擊力,球飛往一動不動的舉球員上方,讓音駒的大腦得以控制他的血液。

  「喂,你別老出風頭,也讓夜久看看後輩們的動作吧!」

  「哈?你不能因為我接了你的殺球就惱羞成怒吧?」

  「誰惱羞成怒啊!」

  「誰大聲就是說誰啊,而且,你憑什麼直呼夜久選手的名字?」

  「沒什麼關係吧?夜久看起來很幼齒又比我矮,感覺加個什麼稱謂都怪彆扭的。」

  「你這叫做沒禮貌!

咩子=RODE@rodeyang

[排球少年!!│黑夜久] 無風不起浪(妖怪世代有,夜久の日2021) [G]

*夜久の日2021

*有妖怪世代國家隊成員

*混雜一點私設

*滿滿黑夜久話題

沒問題再請下拉食用~

※

  (1)

  「夜久前輩,好久不見!」

  被國家隊選中而回到日本的夜久衛輔,稍微歇息幾天後便和幾個同世代的妖怪見面,夜久笑他們這些後輩們居然被世人稱作妖怪,而佐久早則在心裡補上:您好像也是其中一位妖怪。

  「咦?我聽說夜久衛輔也是妖怪世代耶。」

  第一次見到夜久本人的宮侑直接點出佐久早放在心裡的話,佐久早對於他和宮侑冒出相同想法而不悅地嗤了一聲,但接下來的發展則是佐久早根本沒有想過,甚至會覺得宮侑根本是個白癡——對,從認識以來,他就一直覺得宮侑是個無可救藥的智障。

  「夜久、前輩?會不會太矮了?比翔陽還要小ㄓ——唔噗!」

  一個漂亮的迴旋踢打斷了宮侑出口的話語,他瞬間雙膝著地,高度變得比夜久衛輔還低。只見夜久旋了一圈完美站回原本的姿勢,一臉居高臨下地瞪著那顆橘黃色腦袋。

  「你剛說什麼?我沒聽清楚。」他的氣勢彷彿可以殺人。

  見狀,佐久早不禁冷笑了聲,宮侑這白癡怎麼會質疑國家特地從俄羅斯找回來的自由球員?

  「好久沒看見夜久踹人了!還是那麼帥!」

  木兔光太郎非常沒有良心地在後方拍手叫好,日向翔陽則是有點慌張,好像應該去幫幫宮侑,可又發現自己現在居然比夜久前輩還要高而有些開心,暫時還沒有心思去幫助笑人身高的笨蛋。

  (2)

  「好久不見了。」

  新的聲音自門口傳來,夜久轉向來人,一臉驚喜地舉起拳頭和對方相碰。

  「高二以來就沒見過了吧?」

  「啊。」

  跟在後面進來的影山飛雄來回看著兩位前輩,略帶訝異地問:「牛島前輩和夜久前輩認識嗎?」

  「我們高二曾經一起打過球,集訓。」

  夜久說,高中二年級的時候他也有受邀加入日本青年強化合宿,那一次宮城第一的實力確實震撼了他,而且牛島若利那種理所當然強大的態度也讓夜久十分明白,為什麼木兔光太郎擠不進高中生全國前三。

  「喂!才不是那種原因吧!」

  聽到自己名字的木兔大聲反駁:「現在的話,我絕對是全國前三!不,普通的我肯定是第一了!」

  「哦?要不要現在試試看誰才是第一?」

  被激起鬥爭心,牛島難得主動邀約木兔,木兔一口答應,而曾經也被譽為全國高中前三王牌的佐久早肯定不會默不吭聲。

  「我也要去。」

  「等等,你們等一下!」古森元也一臉現場麻煩人物真多的表情嘆了一口氣,「今天不是認識隊友的聚會嗎?不要動不動就沉不住氣,而且還有人沒來。」

  「既然是互相認識,打排球也比較快熟吧!」星海光來看起來也躍躍欲試,才剛走進門就打算出去了。

  「不好意思。」

  租借場地給眾人聚會的主人從廚房出來,手裡端著兩大盤飯糰,完美呈現的三角與熱氣蒸騰的米飯香立刻抓住所有人的視覺與嗅覺。

  「不吃的話我就收回去囉?」宮治銜著笑詢問,彷彿早已知道答案。

  「吃!當然要吃!」

  「飯糰宮的飯糰怎麼能不吃!」

  「宮侑!你怎麼可以一次拿三個!」

  「誰管你!先搶先贏!」

  於是店門再度關上,沒有人再吵著要出去打球比高下,看來宮治的飯糰不只慣壞了雙胞胎兄弟的胃,還把國家隊的胃全都收入囊中。

  (3)

  「夜久前輩果然也有加入國青!」

  日向眼睛閃閃發亮地看著夜久,好像在看什麼難得一見的大明星,「不愧是西谷前輩和大地前輩的集合體!」

 

知舟@cboicn

[排球少年│音駒中心] 那不會是個太特別的日子 [G]

▴ 夜久衛輔誕生祭2021

▴ 角色屬於原作、OOC屬於我,私設很多

▴ 音駒中心無CP,三年級的一年級時期

▴ 抱歉ㄌ我動作太慢只能過俄羅斯時間

  夜久衛輔的生日落在暑假,國中到高中都在社團活動的暑期練習中度過,那不會是個太特別的日子,他們依然訓練,發球、接球、傳球、救球、扣球,實際上不可能整個排球部的人都知道他的生日在什麼時候,年級越小時越是如此,夜久也不是會四處宣傳這種事的性子,一年級時只有同屆知道,他也忘了自己是在什麼時候告訴了誰,誰又替他傳開來。

  當時的前輩們常把苦差事丟給他們做,中學的頂端升到了高中也不過是從零開始的小鬼,雖不必做到低聲下氣或諂媚討好,但不成文的前後輩文化還是明擺在那裡,尤其是在運動類社團更為明顯,且音駒不知怎麼地就是招不到經理人手,一年級生包攬從撿球、收拾場地到拿毛巾和盛水的大小事,三年級生將體育館的鑰匙交給黑尾鐵朗,交代了句「別弄丟鑰匙喔」,海信行聽見旁邊大一屆的前輩們在討論等等要去吃什麼好。

  結束訓練的時間是傍晚近六點,夜久衛輔躺平在球場一角落,大汗淋漓,伸直的右手上抓著白色毛巾,但現在連彎曲關節的動作都懶得,他瞪著天花板,燈光和汗水都落入他不得不瞇起的眼中。

  「至少把頭擦乾啊。」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走來他旁邊的黑尾拿走他的毛巾,往空中一拋,攤開落下的毛巾完美蓋住夜久整張臉,他罵罵咧咧地坐起身,胡亂把濕透的頭髮和臉都擦了一遍,耳邊雞冠頭的聲音繼續傳來:「好咧,動作快點快點,等等我們去吃紅豆飯了。」對方拍了兩下手。

  「啊?為什麼是紅豆飯啊?」

  「今天不是你生日嗎?」

  夜久用三秒思考了一下為什麼這人知道這件事,而且已經開始收球的海看起來也完全不驚訝的樣子。

  「⋯⋯說什麼傻話,生日的話當然是要吃蛋糕啊!」

  「啊啊啊?你是日本人吧,是的話就給我吃紅豆飯啊?」

  「你們兩個,要是動作不快點的話不管是紅豆飯還是蛋糕都買不到囉?」海信行提醒。

  高中男生的體力源源不絕,就算只有三個人也迅速完成了清理場地的工作,他們都巡過一輪確定沒漏掉什麼後關上了燈,黑尾鎖門,入部以來都重複著這樣的事,以往也是在一天結束後方向不同的三人在走到校門口後解散、各自回家,只有今天是一起往商店街走,一路上黑尾鐵朗繼續和夜久衛輔爭論到底吃紅豆飯好還是生日蛋糕,夜久使出「話說今天過生日的人可是我啊」讓黑尾停頓一時,但隨即回了「晚餐又不能只吃蛋糕」,兩方持續吵鬧到已經看得見接連不斷的店家們為止。

  「那麼,先去找間有賣紅豆飯的店家,然後再去買蛋糕吧。」

  兩人接受了海信行的提議。

  實話說,夜久衛輔還沒有和家人以外的人慶祝過吃著紅豆飯的生日,就算是以前的隊友大家最多最多是買了蛋糕分著吃完,再回到家裡吃晚餐,由於夜久家也並不是非得要堅守紅豆飯習俗的家庭,在他長大後通常會選擇他喜歡的咖哩或其他家常料理,然後吃第二顆蛋糕,偶爾在外慶生,像今天這樣的體驗還是第一次,他看著散發著出熱氣的赤飯送到自己面前,旁邊坐的海信行點了拉麵,他對面則擺著一條鹽烤秋刀魚。

  『我要開動了——』

  因為是生日,所以今天的夜久沒有花到一毛錢。

  「夜久你吃什麼口味的蛋糕?」

  「都可以,不要太甜的。」

  「蛋糕都很甜好嗎。啊,請給我這個,草莓可可戚風蛋糕。」

  海在旁邊兩個同伴快吵出店外打架前買了伯爵紅茶口味。

  他們走回音駒,還好學校離商店街沒有太遠,只是為了躲警衛所以翻牆進去還要運蛋糕的部分稍微困難了一點。黑尾又打開體育館的門,他們在一片漆黑的館憑藉手機內建的手電筒微弱的燈光,小心打開蛋糕的盒子,插上數字十六的造型蠟燭,點燃打火機,在關了手電筒後只剩下兩縷火苗照明。

  夜久衛輔斂目,吹熄蠟燭。儀式感滿分。

  『ハッピーバース・デー!』

  少年們竭盡全力,用氣音大喊。

  今天也是如往常的一天,他們流汗、拌嘴、道別。

咩子=RODE@rodeyang

[排球少年!!│黑夜久] 無眠夜(夜久衛輔生日2021) [G]

*奧運元素有

*國際貓日

時間點是閉幕之後!

※

  東京奧運閉幕的煙花還在夜空中綻放,教練說的話言猶在耳,八月三日那一天敗於巴西的那一刻,他們都還有些不敢置信,宮侑朝頂上的燈光大叫了一聲,日向翔陽捧著毛巾分發給每一個人,木兔光太郎和猿杙凪斗在說些什麼,前者難得安靜了一回,百澤雄大朝他走來,輕輕拍了他的背部、遞上一瓶水。

  「謝謝。」

  夜久衛輔短暫地笑了一聲,扭開瓶蓋,嘴裡灌了一口,剩下的、灑落於頭上。他仰頭深深吸了一口氣,將眼淚鎖在眼裡,滑落頰邊的一股溫熱、肯定是剛剛他亂灑的白開水,又或者是汗水,就是奇異得有些燥熱。

  口乾舌燥。

  他望向明日不會再踏上的橘色場地,胸口跳動的亢奮尚未平息,回過頭,他的嘴角噙著一絲笑容,他不會滿足於此,他們是挑戰者,從來都不會止於此處。夜久邁步向前,途中拍了拍看似在反省些什麼的桐生八,提醒他,大家要集合了,桐生望了夜久一眼,回應似的搭上他的肩。

  相機前的選手都在笑。

  相機後的人員都在拍手。

  世界八強,這是妖怪世代的起步,也是妖怪世代向世界下的戰帖。

  黑尾鐵朗兩三步來到夜久衛輔前方,辛苦了,他說。

  「很精采的比賽。」

  夜久斜了黑尾一眼,水壺不偏不倚丟到他臉上,「唯獨不想聽你這麼說。」

  黑尾頓時啞口無言,似乎在努力找些適當的詞句然而一時半刻卻找不著,夜久輕輕笑了,很精采的比賽。或許現在也只有這一句話可以總結這一場出征。

  他不輕不重撞了下黑尾的手臂,「你也辛苦了。」

  又一朵煙花向上升起,在天空絢爛一時後歸於黑暗,傍晚的夜空就這樣一閃一滅,好像今晚是個無眠夜。

  「阿夜。」

  黑尾喚了他一聲,冰涼的鋁罐靠上他的面頰,夜久因一瞬的冰冷瑟縮了肩膀,雖然今年的夏天很熱,但近夜晚的現在是有些涼意,他聽見遠處傳來細小的雜音,然後、天空再次亮起。

  「奧運好像還沒結束似的。」

  那些一閃而逝的光是附近人們放的小煙花,已經閉幕的東京奧運會場早已歇息,來自世界各國的選手也已經回到自己的歸屬國,那裡、漆黑一片,就像是短短幾周耗光了四年積蓄的滿腔熱血,剩下的、就是不知道該如何發洩的遺憾和空虛。

  啊,好想再打一場,再繼續打排球,現在。

  「果然很不甘心嗎?」

  黑尾低而沉的聲音拉回夜久的注意力,他坐到他的旁邊,帶起一聲微弱的嘎吱聲響,公園老舊的椅子或許是該換了,又或是要找人稍微修補一下。夜久摸著冰涼的啤酒罐,看見上面標示著「水果酒」頓時想開口嫌棄黑尾幼稚的選擇,不過算了,反正他今天也不想醉,就放過黑尾一馬。

  噗滋一聲,他打開那瓶水果酒,氣泡的聲音被炸開的煙火掩蓋,他搖搖頭。

  「不甘心是肯定的,很多失誤都可以避免,要是反應再快一點,那一球、那一分說不定就不會失去——不過、比賽就是這樣,巴西很強、世界很強,可是我不會認輸。」夜久微弱地嘆息一聲,再次說道:「不甘心是肯定的。」

  他猛地喝了一口酒,滑入口腔的甜味讓他直皺眉頭,喝慣了俄羅斯的伏特加,即便是輕嚐幾口,他也無法適應這種甜味的水果調酒,小孩子的味道。像是那一天、他和黑尾剛成年時,慌慌張張從便利商店買來的低趴數調酒,僅一口,他們就決定要去買可口可樂。

  誰說成年就要會喝酒?

  他還記得那一天,他們憤憤地如此說著,然後決定再也不喝酒,然而那一時的氣話就這麼被拋在腦後,沒隔幾天他們又挑戰了另一款調酒,重複同樣的過程。

  夜久拇指指腹滑過酒瓶的邊緣,稍稍轉過頭,「我想你也是吧?你也很不甘心吧。」

  摳弄著罐子上的扣環,黑尾還沒有開自己手上的那罐,他聳起肩膀,「嘛、當然,畢竟這次可是我認為的最強陣容。」

  酒罐的扣環被使力拉開,封在裡頭的氣泡隨之衝出,酒精泡沫無預警灑在黑尾的手腕,夜久反應迅速地抽出口袋裡的紙巾,好笑地說他笨手笨腳的,黑尾任夜久拉走自己的手,上頭的潮濕被仔細地清理擦拭。

  「阿夜。」

  喚了夜久一聲,黑尾垂下頭剛好與抬眼的夜久對上視線,不遠處的煙花再次升起、照亮了夜久的半張臉,那瞬間、黑尾的眼裡好像只有他,只容得下夜久衛輔。

  「生日快樂。」在照明淡去的時間裡,黑尾低聲說道。

  夜久沒有立刻反應過來這猝不及防的祝福,他輕眨幾下眼睛,問:「這時候說?」

  「嗯,大夥在閉幕那時搶先說了,我就想找個好機會,單獨告訴你。」黑尾傾身在等待他的夜久唇上輕啄一吻,手上的酒罐輕輕敲響夜久的罐身,「當不成第一個,至少要當最後一個,生日快樂,夜久。」

  「奇怪的邏輯。」瞇起那雙貓眼,夜久彎起的眼眸帶笑,在黑尾眼裡閃閃發光。

  夜久一隻手覆蓋兩人的酒罐,仰頭、再度覆上彼此的唇,貓一般舔舐起黑尾的下唇,淡淡柑橘的酒味散入黑尾的鼻腔,那甜得滲人、又帶著微妙的苦味,就如高中那時他們第一個吻,笨拙得令人發笑,像酒

綠雪@midori_yuki

[排球少年乙女向│夜久衛輔] 808生日賀文──毛毛細雨 [G]

#夜久衛輔bg
#夜久衛輔X她
#女主簡稱OO
#青梅竹馬設定
#未交往設定
#女主高二

晚上七點,她站在校門口。
啊,下雨了。
因為要留下來幫忙老師的緣故,她直到現在才要回家。
殊不知原本晴朗的天氣現在卻下起雨來。
今天早上出門前還想說不會下雨才把傘拿出來的。
算了,這點小雨也沒什麼,直接衝回家吧。

正要衝進那毛毛細雨中時,身後的聲音令她停下腳步。
「欸,OO!」
「啊,衛輔。」
「妳該不會要淋雨吧?」
「啊,不是,那個…我忘記帶傘了…」
「所以就要淋雨?」
「這雨又沒有很大…」她弱弱的反駁。
「之前妳不就是因為淋雨而感冒嗎?」

夜久衛輔是她的鄰居兼青梅竹馬,小時候某天她淋雨跑回家,讓夜久衛輔照顧了生病的她一整天。
「唔…對不起啦…」
「衛輔不要生氣嘛~」
他默默地嘆了一口氣。
「妳給我聽好了。」他用食指抵著她的額頭。
「書包裡面一定要放一把傘。」
「是!」
「只要有下雨就一定要撐傘,不准偷懶!」
「是!」

「如果忘記帶傘的那天剛好下雨,就來體育館等我練完球。」
「那如果你那天沒有要練球勒?」
他彈了一下她的額頭。
「白癡。沒練球的話我們不都一起走嗎?」
「喔,對欸。」她傻傻地笑著。
「走吧,現在也不早了,早點回家吧。」
咩子=RODE@rodeyang

[排球少年!!│黑夜久] 你找到了我,給了我勇氣(排球少年夏日祭) [G]

*小小隻的黑尾和小小隻的夜久

*小透!有黑尾夜久家庭組成描述

沒問題的話,再繼續看下去哦!!

#噗浪活動

#排球少年夏日祭

※

  他聽見祭典的聲音。

  熱情吆喝的人聲、煙火炸開的爆裂聲、物品哐啷落地以及女孩子的歡呼聲,所有聲音混在一起紛亂無章地擠進他的耳裡,黑尾鐵朗緊抓奶奶的指尖,亦步亦趨跟在爺爺後面,旁邊的面具攤老闆戴著火男的面具,彎下身刻意似的撞上了黑尾的肩膀。

  「哇!咿——」

  火男猙獰地朝他前進,黑尾嚇得差點沒跌在地上,「妖怪!」他驚慌地喊。

  「啊哈哈哈!」

  火男笑了起來,徒增黑尾心裡的恐懼,他回身抓住奶奶想要尋求依靠,可抓住的卻是陌生的女人。

  「小弟弟,怎麼了?」

  「咿!我、我、」

  身形嬌小的他在人潮洶湧的祭典裡像是微不足道的螻蟻,附近人們的視線都集中在他身上,他的嘴一張一闔發不出聲音,慌張地在心裡呼喊爺爺和奶奶,然而轉過頭的都是勾著彎彎嘴角的陌生人,好像要吃了他一般,前仆後繼地抓著他的肩膀。

  「小弟弟?」

  「我、我沒事!」

  不顧一切他回頭拔腿就跑、把那些恐怖的高大人影甩在身後,掩住耳朵把那些叫喊隔絕在外,他將自己塞進攤販之間的縫隙,然後逃脫般遠離那些黑色的手掌。心臟無可遏止地劇烈跳動,恐懼著後頭那些猖狂的鬼怪,他假裝自己聽不見、也沒看到,直到黑夜降臨,才猛然驚覺自己已經離開祭典好遠、好遠。

  黑尾仰頭,看著陰森森的山林,人們的吆喝聲變得遙遠,忽遠忽近地繞入他的耳裡,可是他抓不準聲音是從哪裡來,然後漸漸地、山林的昆蟲鳥鳴取而代之,窸窸窣窣的草葉摩擦好似森林本身正在觀察他這個不速之客。

  黑尾顫抖著蹲下身子,心裡喊著爺爺、奶奶,或許還有媽媽。

  在爸爸不在身邊的時候,黑尾才有勇氣喊著媽媽,因為他不想讓爸爸擔心、不想讓爸爸知道自己其實很寂寞,也不想讓爸爸對他有任何的愧疚。

  「嗚、媽媽……」他擦著臉,掌心都是哭紅的淚。

  「你迷路了嗎?」

  銀鈴般清澈的聲音闖入他的耳際,黑尾抬起頭,旁邊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個小孩,他睜著大大的眼睛,茶褐色的眼裡映著月光灑落的皎潔,黑尾一時忘了反應,像是被那雙眼睛給抽走了思緒,心頭怦然一跳,他不知道這是害怕還是其他不知名的情緒。

  小孩蹙起眉頭,漂亮的眼裡多了份不耐,「你迷路了嗎?」他再次問道。

  「欸?」黑尾倒吸一口氣,慌得移開目光,含糊著回答:「嗯……可能、迷路了。」

  「一個人進森林很危險的。」

  小孩蹲下身與黑尾平視,嘴角揚起大大的笑,和祭典上那些大人不同,那份笑容打亮了黑尾無助的心,「我叫夜久衛輔,你呢?」

  「……黑尾鐵朗。」

  「真是個怪名字,」他瞇起眼睛,把月光鎖在了眼裡,「走吧,我帶你離開森林。」

  ××××××

  明明一直以來都很害怕夜晚的森林,也許是因為有了另一個人作伴,黑尾竟也慢慢開始四處張望,他看見駐足在葉子上的蟋蟀、看見睜著眼睛睡覺的貓頭鷹、看見前面夜久俐落的短髮隨著風搖曳,在恐怖的樹林裡筆直地往前邁進,黑尾想伸手抓住他,心裡卻莫名有些害臊,他縮回手,瞥向道路一旁的景物。

  「吶、夜久。」黑尾忍不住出聲。

  「嗯?什麼事?」

  「你確定是走這邊嗎?」

  夜久突然煞住腳步,黑尾沒來得及差點撞上去,兩個人雙雙停下步伐,恰巧停在月光照射不到的林木陰影。

  突如其來的沉默讓黑尾有些不知所措。

  「為什麼這麼說?」

  「欸?什麼為什麼?」

  夜久轉過頭來,表情有些僵硬,「為什麼你覺得不是走這邊?」他的聲音悶悶地好像在生氣,使得黑尾驚慌失措地思考是不是自己說錯了什麼,他瞥了眼樹木之間盯著他們看的貓頭鷹,緊張地將視線移回夜久身上。

  「因為、這裡已經走了三遍,你有看到那邊那隻貓頭鷹嗎?還有那邊長得很奇怪的石頭。」黑尾指著與貓頭鷹相對的地上,「我們已經經過它們三次了。」

  夜久一愣,扭頭看了眼樹上的貓頭鷹,再往另一邊盯著凹了好幾個洞的詭異大石頭,專注的表情彷彿想從中找出什麼答案,良久,黑尾才冒出一種怪異的猜測,他支支吾吾半晌,一直到夜久不耐煩地看向自己,他才敢問出口。

  「你是不是、也迷路了?」

  「唔!」

  夜久的面頰瞬間紅了紅,也許是錯覺,黑尾似乎隱隱約約看見圓睜的眼帶了點水霧。

  「你說『一個人進森林很危險』,可是、你也是一個人。」黑尾又說,原本不經意脫口的話語倒成了線索,「你也是自己一個人闖入

咩子=RODE@rodey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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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黑夜久] 酷暑、熱浪,與兩個瘋子 [R18]

  天氣很熱,光是靜靜坐在一處身體還是會不停分泌出汗液,沒有冷氣、僅有一台微弱的電風扇,規律地轉著它的腦袋,夜久忘了他開的是微風還是強風,他只知道他現在滿身大汗,卻沒有心思去確認電風扇現在的風速是不是最強。

  真是瘋了。

  瘋了才會在大熱天、沒有冷氣的房間跟黑尾相擁在一起,像是嫌天氣不夠熱一樣,黑尾硬是要跟他做愛,底下還是棉質的被褥,貼在背上的汗滲進棉被裡,保留了熱度,又傳遞回他的身上,熱氣不斷蒸騰,夜久似乎能看見黑尾身上縈繞的高溫,隨著汗水滴落在他的肌膚,燙紅了一塊。

  對了,他想起來,這並不是黑尾單方面的想做愛,夜久在對上黑尾炙熱的視線之前,身體就已經熱了起來,肯定是炎炎夏日的錯;肯定是黑尾的房間沒有冷氣的錯;肯定是他們在此時此刻待在同一個空間的錯——對,再怎麼樣,絕對不是他、夜久衛輔的錯。誰叫這個夏日太過酷熱難耐,所以他們才需要一個解放的對象,而剛好、他們都覺得彼此很適合作為僅此一次上床的對象。

  「——你能不能溫柔點?」

  或許把黑尾當成第一次的對象是個錯誤,因為夜久根本沒想過黑尾竟然會闖入他的體內,將那炙熱的東西推擠進他私密的區域,痛死了,到底哪個瘋子發明兩個男人做愛的方式?又是哪來的瘋子相信這麼做可以爽到高潮?

  「怎麼?舒服嗎?」

  他的眼前恰好就有一個瘋子。

  夜久顫抖著呼出一口長長的鼻息,心裡滿是對黑尾的不滿,他想抱怨,可是一張嘴,言語卻破碎在嘴邊。舒服嗎?他媽的怎麼可能舒服?要不是雙腳被撐在黑尾的兩邊,他真的很想踹死這個混蛋!不要以為自己爽,下面被進入的人就會爽!黑尾到底知不知道他那個東西有多大?硬起來的尺寸根本就像連假的車潮,塞得他的甬道水泄不通,而黑尾卻還試圖更加深入,不打算留下任何一點屬於他的私人空間。

  好擠、好難受,今年的夏天是不是太熱了?熱得他頭昏腦脹才會答應和黑尾做愛。

  夜久從喉嚨深處斷斷續續地吐出呻吟,但他一直不認為那是自己發出的聲音。那種像是在啜泣,又像是在求饒,好像甘願屈於黑尾身下的聲音,怎麼會是從他的嘴裡流洩?

  他承認,他或許有點享受現在的狀況。

  但他確信,此時此刻他聽見的、絕對不是自己的呻吟。

  —fin—

他們好適合打架般的做愛……

而且天氣好熱,好適合他們貼在一起

然後嘴裡講著對方熱死了,可是還是抱在一起……結束之後躺在沒有整理的精液上方,說,熱死了,為什麼他們要在沒有冷氣的房間做愛,真是瘋了,可是很爽……之類的

咩子=RODE@rodeyang

[排球少年!!│黑夜久] I Won't Let You Feel Alone(排翁糧倉文) [G]

*這是後續

可以搭配中文歌《味道》超洗腦的喔!

可是好適合他們,天哪,怎那麼虐!

可是這篇文是甜的!!!

※

  他們躺在一張單人床上卻不覺得擁擠。

  俄羅斯人身材魁梧,夜久租房子的時候就發現這裡的床都像是雙人床一般大,幾乎沒有與夜久恰好尺寸的床鋪,要訂做又太花錢,所以夜久並沒有替換房間的床,任由自己每晚自由地翻來覆去,其實也不賴。

  沒想到這樣的尺寸剛好讓黑尾不用睡地板,他們躺在同一張床上,兩人的肩膀恰恰碰在一起,夜久翻了個身,和轉頭過來的黑尾對上眼,少了螢幕的隔閡,他能清楚地看見黑尾眼瞳裡搖曳著的光,略帶褐色的虹膜包覆著純黑色的瞳孔,深邃地映照著他的五官。

  夜久低下頭,細聞了黑尾身上的味道,淡淡地說:「你身上有一種味道,讓我覺得很困擾。」

  黑尾愣了愣,尷尬地想從夜久身邊退開。他們兩個從認識以來,除了想法常常合拍以外幾乎不會喜歡上相同的東西,例如喜歡的花、冰淇淋的口味、手機的品牌,還有……

  香氣。

  黑尾進入職場不久之後,開始使用香水,通常是業務上需要拜訪客戶的時候才會噴上一點點,某一次夜久回國時,黑尾特意噴了一點去機場接他,他以為夜久會很驚喜,至少會說他變得成熟了,果然是歷經社會的大人之類的。可夜久只是蹙起眉頭,聞了一會之後說他身上的味道很奇怪、他不喜歡。

  夜久不喜歡,所以和夜久見面的時候,黑尾一概不會噴香水。

  這次來到葉卡捷琳堡,他也沒有帶著那小小的香水瓶,理應是不會殘留任何鳶尾或雪松的味道,不過夜久這般鼻子靈敏的貓說不定真的聞出了那一點點細微的殘留氣味。思及此,黑尾立時想要退開卻礙於夜久就躺在自己身上,一時半刻無法脫身,他感覺夜久將手擱在自己的腰側,用了點力,似乎也不想讓他如願。

  「我剛剛可是有洗澡喔。」

  黑尾一邊嘴硬地說,一邊抬手聞了聞自己的手臂,卻只聞到了夜久用的沐浴乳香,他有些難以啟齒地問:「……有味道?」

  「嘻嘻……」

  被黑尾困擾的神情帶出了笑意,夜久的鼻尖靠上黑尾的頸側,刻意用力地吸出一口聲音,也吸紅了黑尾的面頰。

  「喂,阿夜——」

全文展開(共 2 樓)
咩子=RODE@rodeyang

[排球少年!!│黑夜久+優美華] 四人入場,甜蜜翻倍……才怪! [G]

*黑尾鐵朗×夜久衛輔&大將優×山架美華

這是雙情侶約會的小故事

再次內收可憐的大將優(?

※

  今天是和夜久的約會,但不是只和夜久的約會。

  黑尾看著面前的臭蛇。

  對,今天是和大將優以及小美華的雙情侶約會。

  黑尾和大將對看的視線裡充滿了對對方的嫌棄,彷彿不能理解為什麼好好的迪士尼約會偏偏要遇上眼前的傢伙,不過另一邊的兩個人氣氛倒是融洽得很。

  「夜久,你戴這個超可愛的耶!」

  「是嗎?小美華戴起來也很好看喔!」

  他們一個戴著茱蒂的髮箍,另一個戴著米妮的,美華手裡還抱著跳跳虎,兩人聊得開心,完全無視後面的尼克和米奇。黑尾看著這樣和諧的畫面,忍不住在心裡抱怨,夜久被他說可愛時,哪一次像那樣開心過?他從來沒想過,自己居然會因為這種原因吃醋,真蠢。

  帶著一點不滿,他裝作自己毫不在意,只是語氣裡還是藏不住那點醋意。

  「請問這是閨蜜的輕旅行嗎?」

  大將並沒有聽見黑尾的問句,而是自顧自地喃喃:「好羨慕夜久可以這麼輕鬆地跟小美華互動……」

  「……」

  「……、啊!」

  大將此時才驚覺自己把想的事情說溜嘴,瞪大眼往旁邊的臭貓看,想當然旁邊的臭貓早就是一臉欠揍。

  「噗噗,可憐喔,明明是男朋友,噗噗。」

  「?!你、你笑什麼!之前不知道誰還來問我夜久是不是要跟你分手喔!」

  「哈?你還敢提!那一次我回去直接被趕去客廳睡覺!」

  「哈哈!夜久做得好啊,活該啦你!」

  「去你的臭蛇!」

  「幹什麼臭貓!」

  夜久和美華聽見吵鬧聲往後一看,剛好看見黑尾和大將互吐舌頭,大將還大剌剌地比出中指,美華挑起眉頭,原本想喊自己的男朋友一聲,不過算了,難得看到大將玩得那麼開心,她就不去掃興致了。

  於是美華回頭勾起夜久的手臂,身高僅差十公分的他們讓美華感覺真的多了一個閨蜜,而且夜久的親和力又高、長相又可愛,她覺得大將應該不會因此吃醋吧,畢竟他們是四人約會,那當大將和朋友玩鬧的時候,自己跟夜久開開心心地玩也沒什麼關係吧!

  而且優平時都太拘謹了!要是可以讓優吃吃醋,倒也是挺有趣。

  美華懷著這樣的心思,朝夜久耳語了幾句,大概是在說「晚點有遊行要不要看」,夜久則一臉興奮地回了「好」,然後兩個人攤開地圖、歡樂地討論起遊行的時間和行進路線。

  「……男朋友在後面喔?」

  注意到好像情侶互動的一幕,大將優有點欲哭無淚地問著美華的背影,黑尾則哼哼兩聲,得意地應道:「我家夜久這麼帥,小美華喜歡上他也不是沒道理!」

  「哈?說什麼傻話?夜久才看上我的小美華吧!」

  「怎麼可能?夜久最愛我了。」

  「那你那天還被趕去睡客廳?」

  「……」

  「……」

  兩個人同時沉默了,接著同時往前面依偎著的兩人望去,只見夜久微微低頭對美華講了什麼,美華便一臉驚喜地笑了。然後頂著尼克和米奇髮箍的兩位男朋友才慌張地衝到茱蒂和米妮中間,合力拉開他們之間的距離。

  「阿夜!」

  「小美華!」

  ××××××

  不明所以地被黑尾拉到旁邊,夜久一回頭剛好跟美華對上眼,只見美華朝他笑了笑,轉頭就對大將說著「你終於想到我了?」,大將一臉不知道該怎麼回嘴的表情,躊躇半晌才吐出一聲道歉,看著大將對女朋友那麼乖順的模樣,夜久就忍不住想笑。

  「阿夜!別看小美華了!」

  黑尾立刻用身體遮擋夜久的視線,不滿地念道:「今天是我們的約會耶!」

  「是你自己答應小美華可以四人約會的,你是在吃什麼醋?」

  「我、我哪有吃醋!」

  「就有,不然你給我開心點!」

  夜久兩根食指抵上黑尾的嘴角,往上拉出一個微笑弧度,「嗯,好看多了。」

  黑尾無言地望著自己的戀人,口齒不清地問:「剛剛你跟小美華在聊什麼?」

  「沒什麼啊?」

  夜久收回手,自然而然往下牽起黑尾的手,兩個人就跟在大將和美華後面,「我只是想起來,今天剛好有水舞秀,然後小美華就說她想看。」

  「這種事情不用靠那麼近說吧!」

  太讓人誤會了!

  「那是因為轉過去就那麼近了啊,有什麼關係?」

  「……」

  可惡,夜久真的很遲鈍!黑尾想,就是這樣他才會吃醋啊,前幾天真的不應該隨隨便便答應美華四人約會的事情,什麼迪士尼四人入場一人免費?省那一點錢不如跟夜久快快樂樂享受兩人世界!

  「話說你看,這是小美華給我的喔,怎麼樣?」

  完全沒察覺黑尾心裡在掙扎,夜久點點自己臉頰上的紋身貼紙,那是小熊維尼的蜂蜜罐,深褐色與甜蜜的黃襯得夜久的皮膚更加白皙好看,但黑尾的目光馬上從那小小的地方移開,定在夜久笑瞇了的眼上。

  「嗯,」他頓時有點恍神地說:「很可愛。」

  「對吧!我也覺得很可愛,小美華還多給我一個,你也來貼吧?」

  黑尾施了點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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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黑夜久] 你所在的高度 [G]

這是騎馬打仗的故事(X

最近寫長篇的時候寫到類似的場景,我就突然好想看學生的黑夜久這樣的互動<3

於是生出了這樣有點認真又有點搞笑的文

※

  某一天社團活動開始前,同班的黑尾和夜久先來到體育館活動身體,他們站在球網前看著對面,黑尾不知道哪來的勇氣,突然開口。

  「你排球打得那麼好,那麼介意身高幹嘛?」

  夜久瞟了他一眼,哼了聲:「打排球和身高是兩回事好嗎?啊啊——如果你的身高可以分我一點就好了。」

  「那有什麼問題?全部給你也可以。」

  黑尾才說完,立即蹲下身子鑽到夜久的胯下,在夜久一臉不解時突然起身,嚇得夜久雙眼緊閉,身子微拱,雙腳騰空時他忍不住驚呼。

  「哇啊啊!」

  「看!這樣連你都能攔網了!」

  在黑尾沾沾自喜的語氣中,夜久慢慢睜開眼睛,發現黑尾把他整個人扛在肩上的高度可以越過球網時,不禁笑出了聲音。

  這大概是他第一次越過網子看見對面的球場,平常他都站在地上仰望黑尾的背影,從來沒有與黑尾並肩過。只要他上場,黑尾就會在前面,黑尾退到後面的話,他就得下場,就好像涇渭分明的他們,連排球都不曾站在左右。

  他總是看著黑尾那龐大的背影,在那背影中獲得力量,要說他不羨慕站在前排飛翔的他們,是不可能的。但是即使夜久擁有那樣的身高,他最後還是會選擇自由球員的位置,他早就決心要守護所有人落地後的平面,不會讓他們在飛翔時結束。

  黑尾用他的方式在天空拔得頭籌,夜久則用自己的方式守衛地面,這就是音駒,這就是他們。

  雖然有時候會羨慕黑尾的身高,但夜久不曾想過要和黑尾交換位置,他又看了一眼對面之後,不輕不重地敲了黑尾的腦袋一下。

  「欸?幹嘛打我?我好心借你身高耶。」

  「總覺得你講話讓人生氣,什麼『連你』都能攔網啊?用詞令人生氣。」

  「咦?就實話實說……痛!你又打我!」

  「哼,不過謝啦,景色真好。」無視黑尾的抱怨,夜久雙手往上學著黑尾攔網的姿勢,笑道:「這就是你所在的高度呢。」

  「欸?」黑尾一愣,「明明你所在的位置比我還高吧?」

  「哈?你在挖苦我?」

  「沒有沒有,我不是說物理上的啦。」

  「不然是怎樣?」

  「沒——,沒什麼。」

  黑尾很明白夜久是一個比他更為高大的男人。

  他總是在想,明明球場上站在前面的是他,為什麼總是有種身後的夜久跑在更前方的錯覺。

  其實,站在前排和強大的對手對峙是很有壓力的,而黑尾不僅是攔網的司令塔,也是音駒的隊長,自然會被針對。在給予對手的舉球員壓力時,對面的主攻手也常常反過來對他施壓,偶爾遇到強大的敵人,黑尾當然也曾感覺恐懼,但是身後有個人卻不管這些,只是稀鬆平常地用那強大的氣場威脅他,像是在問他——

  ——黑尾,你在怕什麼?

  我在怕什麼?

  有你在後面守護,真的沒什麼好怕的呢。

  只要夜久站在身後,黑尾就不想認輸、不想表現出任何一絲懦弱,令人可恨地,黑尾心裡居然同時感到無比安心。

  黑尾兩手抓著夜久的膝蓋,往上一看,正好看見夜久往前伸出手臂,一臉專注的模樣好似對面真的有攻擊要打過來,黑尾不禁勾動嘴角,自由球員攔網的姿勢真的是爛得可以。

  「不對、不是這樣,」黑尾微微前傾,一隻手往前伸去想做個示範,「攔網的話手指要用力、往前,給人壓迫感,像這樣!」

  「等一下!!」

  夜久身子一晃,忽然重心不穩,整個人差點跟著黑尾前傾的動作往前摔,他趕緊抓著黑尾那顆睡亂的腦袋。

  「痛!你先別亂動!」

  「是誰在那邊——!」

  「阿夜!」

  ——

  ——……沒事。

  在兩個人摔成一團之前,黑尾一個箭步穩住重心,下盤穩穩地撐住兩個人的體重,他們同時鬆了一口氣。

  「你們……在幹嘛?」

  他們轉頭,站在體育館門口的研磨一臉進來也不是,出去也不知道要去哪的尷尬表情。夜久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只覺得研磨往上看他的視線非常新鮮。

  研磨來回打量著當場愣住的兩個人,不禁擰起眉,又問了一句:「你們在玩騎馬打仗?」

  這句話讓夜久立時回過神,右腳下意識往後一頂,腳跟撞在黑尾的腰側,「放我下去!」

  「痛!我好心借你身高耶!」

  「我現在還你總行了吧?快放我下去!」

  「你現在可是被我綁架喔!別亂動!」

  「去你媽的綁架!臭黑尾!」

  「……」

  研磨在想,他到底該提醒這兩個姑且是前輩的人,大家已經快到門口了,還是直接無視他們呢?

  「早——」猛虎一腳才剛踩進體育館,喊早的聲音拉長了半晌才回頭詢問隊上的大腦,「黑尾前輩和夜久前輩——」

  「我不知道,」研磨一秒拒答,「別問我。」

  「哦、哦哦,前輩們的感情果然超級好!」不知所以的猛虎下了一個很青春的結論。

  「是在玩騎馬打仗嗎?」又一個人抵達體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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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黑夜久] 落櫻 [G]

*0523 キスの日

這是一直很想寫的畫面

希望有表達出那種遺憾和悄然動心

*時間點春高之後

不知道垃圾場最後誰贏的要避開喔

※

  最後一次的比賽、最後的春高,他們止步於全國十六強,雖然打上了夢寐以求的垃圾場,但他們放眼的從來都是更遠的目標。

  從社團畢業的他們開始專心投入學業與考試,音駒的學生頭腦都不算差,就連山本猛虎那樣看起來直來直往的單細胞,也不曾抱有不及格的成績。而在音駒前段班的黑尾、夜久、海三個人,在進行社團活動的同時也都維持不錯的排名,教練從來都不擔心他們。

  象徵春天的櫻落下,不知不覺要跟高中制服告別的時間已經近在眼前,黑尾這才意識到,就算沒了社團,他們的生活依舊在前進,他曾經以為自己得靠排球才能走下去——畢竟坐在春高的回程車上時,他一度覺得自己已經沒有了生命的目標,現在想想都覺得可笑,排球只是成就人生的一部分,怎麼會因為輸了比賽就輸了一切?

  不過,那場比賽的餘韻、輸了的不甘心還繚繞在他的心頭,夜久肯定也是一樣,因為這傢伙比社團的任何一人都要享受打排球,就像打排球這件事情是與吃飯相同的道理。

  「喂,阿夜。」

  三年五班的教室餘下他們兩人,近黃昏的光透過窗戶斜照著落下,夜久趴在桌上、面朝著窗外,黑尾跟著看向外頭,現在社團應該正在打分組對抗賽,研磨和山本可能又吵了起來,真好,他想。

  黑尾繞過桌子,擋住夜久向外的視線,他這才發現夜久根本是睡著了,還以為他們的守護神在感慨自己失去了守護的任務,黑尾都想好該怎麼安慰安慰他的同級生,但現在看起來夜久並不需要。

  他低頭,陰影落在夜久的臉上,不知道夜久正在做什麼夢,居然沒有發覺已經到了放學的時間,平常這時間夜久都會拎著書包要黑尾快一點。

  快一點,社團時間到了,打排球吧!

  黑尾抿起一笑,不會是現在沒有社團了就去夢裡打排球了吧?

  真是的,是有多喜歡排球啊?

  黑尾斂下眸子,睫毛低垂,他聽見夜久淺淺呼吸的聲音,規律地挑逗著他的內心。

  是有多喜歡排球?喜歡到沒有察覺我對你的喜歡。

  他傾身,陰影籠罩住夜久,一雙唇在貼上夜久的唇之前停了下來,不過是幾釐米的距離,黑尾卻無法突破。

  太狡猾了,對吧?

  他怎麼能在夜久無意識的時候,奪走他的初吻?

  黑尾蹙起眉,夜久的睫毛近在眼前,一根一根纖細而漂亮,不同於那樣大剌剌的性格,夜久的五官就像是精雕細琢的藝術品,連那睫毛的弧度都完美得無可挑剔。

  啊,要死了,這大概是他與夜久最近的距離,也是最遠的距離,心臟無法負荷再繼續前進,所以,到此為止吧。

  黑尾秉住氣息,拉回身子,到此為止吧,喜歡什麼的就讓他帶進墳墓裡,永遠封塵起來吧。

  「膽小鬼。」

  黑尾驚得瞪大眼,看見夜久就著趴在桌上的姿勢,褐色的眼映照著他的驚慌,夜久撐起自己的上半身,打了一個哈欠,才又回過頭望向黑尾。他看著夜久從座位上站起,同時一隻手扯住他的領帶,在黑尾措手不及的時候貼了上來,那不過幾釐米的距離在夜久眼裡彷彿從來不存在。

  數秒之後,他們依依不捨地退開,黑尾還愣得無法回神,只見夜久那雙眼映著落日的橙,面頰是淡淡的櫻色。

  他薄唇輕啟,語氣帶著不滿。

  「黑尾,你真是個膽小鬼。」

  ーfin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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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黑夜久] 某夜的你 [G]

  今天是520。
  他有點想夜久了。打開手機,line的對話紀錄依舊停留在昨天晚上他們互道晚安過後。
  今天夜久在俄羅斯有一場比賽,是第一次以正式選手出場,而他則是有一大堆公務需要處理。
  要不打給他吧。
  黑尾這個念頭剛出現,手指還沒在鍵盤上敲下任何字句,一通語音通話的提醒躍上螢幕。
  『喂,黑尾。』
  跨越了海洋的電話有些失真,黑尾勾著嘴角,「都什麼時間了還打電話啊,阿夜真殘忍,日本可是快要十二點喔。」
  『這個時間你怎麼可能在睡覺。』夜久吐槽著這個老是加班加到三更半夜的人,『今天的比賽贏了!』
  「恭喜啊。」
  靠上椅背,黑尾笑著祝賀。夜久情緒激昂地說了很多,黑尾只是靜靜地聽著。
  「吶,阿夜。」電話另一頭的人安靜了下來,連接著彼此的電波誠實的向著兩頭的人傳送著他們的呼吸聲,「我想你了。」
  黑尾的聲音很溫柔,也很輕。
  「我也是。」總是有活力的人難得的情緒些微低落,但很快的他又打起精神,「等我回去吧!」
  「快點回來吧。」
  又講了一會兒的電話,指針一分一秒的走向了十二點,明明桌上還有未處裡的東西,但黑尾現在就是不想弄。
  但時間不允許他們繼續講電話了,再掛掉之前黑尾又殺得夜久一個措手不及,「我喜歡你。」
  海洋另一端的人沉默了片刻,『我知道,別一直說,肉麻死了。』
  黑尾聳了聳肩,夜久的反應早在他的預料內了,他也沒奢求得到什麼回應。
  先掛斷電話的是夜久,掛斷電話後的黑尾滿腦子都是空白。
  『我也喜歡你啦!早點睡,你個呆子。』
咩子=RODE@rodeyang

[排球少年!!│黑夜久] 自由球員和攔網手是相輔相成(音駒日常向) [G]

  「說真的,每次後輩誇獎你一下,你就心軟了,這樣不好。」

  「欸?你嫉妒還是羨慕?」

  「你哪一句聽出來這是在嫉妒?」

  事情是這樣的,剛剛芝山請教夜久該如何站在灰羽後方,還能完美把球接起來的這件事。

  夜久說平常站在黑尾或是犬岡後面都能比較輕鬆一點,立刻就能知道球大致的動向,而站在灰羽的後面就要用120%的專注力,率先預測灰羽的動向,所以要觀察的不是球,而是前面那個蠢蛋巨神兵。

  所以芝山很認真地在觀察灰羽的一舉一動。

  當他站在夜久的後方觀察時,一顆原以為會往夜久前輩的位置奔來的球,卻因為擦到灰羽的手直接噴到左邊。

  芝山嚇了一跳,目光才剛追過去,夜久前輩就已經站在那個位置,把球返還給網前的研磨前輩。

  「列夫——說過幾次手不要亂晃!」

  「欸?可是夜久前輩接起來了啊?」

  完全不知道後方自由球員的辛苦,灰羽一臉不解,似乎以為球到後方一定會再往前飛,如此理所當然。

  「接是接起來了,可是——」

  「那不就沒問題了嗎!」

  直接打斷前輩要教訓的話,灰羽給了他一個大大的讚,芝山忍不住想,真該讓灰羽到後面看看那顆排球的去向有多難預測,也看看夜久前輩是怎麼衝去接球的。

  「不過,夜久前輩真的好厲害——」

  剛剛太過於專注觀察灰羽的背部肌肉,導致芝山沒來得及預測球的動向,反應過來之前夜久前輩早就已經站在定位,完美地抬起那雙滿是瘀青的雙臂。

  芝山忍不住起了一陣雞皮疙瘩。

  「對吧對吧,夜久前輩超厲害的!有夜久前輩在後面根本天不怕地不怕!」

  「是啊,從後面看真的超帥的——」

  「欸……你們兩個,搞什麼突然……」

  當夜久被身為後輩的芝山和灰羽夾在中間稱讚的時候,黑尾悄悄從後方路過,不經意間扯了一下夜久的領子後方。

  夜久回過頭,看見黑尾站在不遠處朝他嗤笑一聲,那表情簡直就是欠打,所以他擰起眉,一步步往黑尾的位置而去,因為他知道,他是在等他過去。

  夜久在黑尾前面兩步遠的距離站定,他交叉雙臂。

  「怎麼?」

  「說真的,每次後輩誇獎你一下,你就心軟了,這樣不好。」

  「欸?你嫉妒還是羨慕?」

  「你哪一句聽出來這是在嫉妒?」

  夜久微微一笑,很多後輩都很崇敬他們這三個三年級的,其中對黑尾的憧憬也不在少數,只是音駒是連繫的音駒,注重接球能力,所以夜久更常被關注。

  後輩們的接球能力也幾乎是他帶出來的。

  「那就是羨慕?」夜久挑眉。

  「才沒有咧,教練是叫你指導芝山和列夫,不是讓你去享受稱讚的。」

  「我才沒有很享受——」

  「全都表現在臉上了好嗎。」

  「……說到底,列夫的攔網會學成那樣,還不都是你沒教好?」

  「欸?現在是怪到我頭上?」

  「不然還能怪誰?我負責教接球,你教攔網,還能怪誰?」

  「……」

  嗯,還真的只能怪他了呢。黑尾想。

  「總之,我就是想叫你不要老是被後輩稱讚幾句就那麼開心啦。」黑尾惱羞成怒地吼了一句,眼神飄向他方。

  「啊,果然是在嫉妒吧?」夜久笑道。

  「就說了,我才沒有嫉妒你——」

  「你是在嫉妒他們,能博得我一笑。」

  「……」

  黑尾的目光轉回夜久一臉得意的臉上,有點尷尬地回嘴:「虧你講話都不會臉紅。」

  「謝謝誇獎。」

  夜久回頭,看著芝山站在灰羽的後面,努力觀察攔網手的姿勢,在每一次球撞上灰羽的手臂、歪了軌道之後,慌忙地跑到球的落點,而球卻只是徒然地飛向錯誤的地方。

  就好像一年級的他和黑尾,當時,夜久也是費了一番心思才和黑尾完全磨合,其中不乏一些無關緊要的小吵小鬧,現在回想起來都覺得好笑。

  相較之下,芝山的脾氣實在是太好了。

  夜久想,他該教教芝山如何對列夫帶點脾氣,才不會未來他們畢業之後,芝山還總被列夫牽著鼻子走。

  —fin—

絨禕@uid_23875

[排球少年│黑夜久] 春落之時 [G]

※OOC可能

  關上教師辦公室的門,夜久朝著迎面而來的兩人伸出自己的手,接過黑尾順帶攜過來的書包。
  「你們交接的東西弄完了嗎?」
  「嗯,都結束了。」
  春高結束,他們也從排球部引退,比別人晚備考的他們注定是沒有太多時間沉浸在悔恨與不甘心之中。
  從肺部吐出的空氣還帶著些許白霧,在路上聊著沒什麼營養的話題,看著電車外還算是明亮的景色,夜久不自覺得愣神。
  已經多久沒有這種時間就離開學校了呢?他想不太起來。國中升高中的時候拿的是推薦名額他也沒怎麼煩惱過成績,該做什麼練習還是做什麼練習。
  三個大男孩就擠在黑尾的房間內,不大的桌子被教科書和習題擺滿,筆尖一面在紙上落下痕跡,正翻著英文教材的黑尾突然停下筆尖,「你們之後想做什麼啊?」
  被這麼一問,他們也都停下了動作。過去只有模模糊糊的方向,光是春高就讓他們應接不暇,才剛結束沒幾天腦袋還沒有完整的從賽場之中抽離馬上又是學校的考試,即使是升學輔導也沒有老師專門確認過他們的方向,最近幾次也只是關心了他們的成績而已。
  「我大概……會想當園藝造景師吧?」
  想到海家那幾盆被海打理的漂漂亮亮的盆栽,夜久跟黑尾同時點頭,「嗯,很適合。」
  夜久撐著下巴看著天花板,「嗯……我嘛……」
  雙手向後一撐,黑尾看著桌面,「我想去排球協會。」
  「你進得去嗎?就那個錄取率?」
  瞬間收回視線,夜久上下打量著黑尾,表情寫滿了不可能三個大字。
  「那偉大的夜久同學──你呢?──」
  不滿的拉長聲音,黑尾眼神死的看著他,不用夜久說他也知道排球協會到底有多難考。
  面對好友的視線,夜久沉默了一陣子。
  「……我要打職業聯賽。」
  「……」
  維持著同樣的姿勢一段時間,黑尾挺直身體回到桌前,「不是挺好的嗎。」
  「夜久的話,可以的。」
  他們誰也不能保證未來是否就跟他們所想的一樣,現在能做的,也只有一步步的往上,去試圖碰觸著他們的夢想。
  幾天過後學校的通知經由直井教練轉交到他們手上,某排球強校發來的特招邀請,沒有指定是誰,只說了是給正選的。
  海看了一眼學校搖搖頭率先放棄,「我已經有想要的學校了,你們兩個商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