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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黑夜久] I Won't Let You Feel Alone(排翁糧倉文)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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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黑夜久] I Won't Let You Feel Alone [G](排翁糧倉文)

1F

*「排民不會輸」糧倉活動的文章

點了黑夜久又抽到黑夜久ww我還滿喜歡這一篇的歡迎大家來看看>///<

*TAG:運動傷害

※

  聽說遠距離戀愛是痛苦的,但夜久衛輔不曾覺得他和黑尾鐵朗的愛情因此變質過,直到真正看見對方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時候,可能極其偶爾地、他會發現原來自己感到如此寂寞。

  不得不承認,獨自在異地生活其實是很可怕的,陌生的語言、陌生的文化、陌生的社會,一開始夜久會覺得身邊的外國人是不是其實不歡迎他,他們嘴裡講的、聽不懂的單詞是不是正在嘲笑他?但是夜久很努力讓自己看起來一點都不慌張,讓自己看起來不在意那些流言蜚語,畢竟他真的搞不懂他們在說些什麼。

  即使到了現在,夜久已經和隊友們相處融洽,也知道他們當初只是在談論他的外貌與驚人的實力。但果然比起和隊友們喝酒玩通霄,夜久還是比較想要回租屋、打開視訊,看看對面那張懷念的面孔,說上幾句母語,即使內容無聊得無可救藥,他卻從來不覺得厭煩。

  而現在,本該在海洋另一端的他突然出現在夜久的面前,那張透過螢幕看了幾百遍的面孔,失去了阻隔之後變得有些陌生,但同時一種無以言喻的安心感油然而生,在異地獨自生活的緊繃突然鬆懈下來,夜久竟一時紅了眼眶。

  「怎麼了?怎麼跑來了?」

  夜久讓翻湧的心情平靜下來,多久才能見上一次面,怎麼能哭哭啼啼地暴露自己的不安?他讓開身子將黑尾領進屋內,關門隔開外頭冷冽的白銀,黑尾脫下那身厚重的外套,一轉頭,那雙眼裡充滿憂心。

  「還不都是因為——」黑尾的視線往下轉,從胸口呼出一口彷彿憋了許久的氣息,「你受傷了。」

  夜久下意識把右腳往後藏了起來,同時輕輕笑了一聲,「只是因為我受傷?」

  「嗯,聽轉播聽到的……你什麼都沒有告訴我。」

  黑尾望來的視線帶著夜久無法釐清的寂寥,就像當初他獨自踏上異國的雪地,漫天的白色無情地肆虐,將他的勇氣全覆上無法動彈的霜雪。

  夜久倒吸一口氣,移開視線,「抱歉,我不想要讓你擔心。」

  「你不說,我才擔心。」

  「抱歉。」

  這次的比賽是俄羅斯國內的區域賽,夜久沒有想到這場比賽也會被轉播到國外,還以為即使有轉播,黑尾也不會特地去看,因為這種小比賽,夜久並不會一一地向黑尾報告,他習慣在比賽過後才告訴黑尾這次他們贏了幾支隊伍,而他又成長了多少。

  「你的腳扭傷了嗎?」黑尾低聲問道。

  「嗯,」夜久低頭,綁著繃帶的右腳踝其實已經不會痛了,他的腳尖輕觸於地面,「沒事,已經休息了幾天。」

  無預警地,黑尾突然攔腰抱起他,夜久嚇了一跳,整個人直覺攀附在黑尾身上,明明整天都坐在辦公室看電腦還常常熬夜,黑尾全身的肌肉卻如高中那般維持得很好,看起來平時並沒有懈怠那些肌肉鍛練,輕輕鬆鬆就將夜久往屋裡抱。

  「你、快放我下去!」

  夜久環著黑尾的肩膀,從以前到現在也只有黑尾敢把他舉起來,好久沒有感受雙腳騰空,他有些不安。沒走幾步路,黑尾終於將他放下,就放在不遠處的L型沙發,像是對待什麼易碎品一般,輕輕地將他放倒。

  夜久背靠著椅墊往上望,看見黑尾遮擋住上頭的燈光,沉下一張臉朝自己的方向壓來,他卻無力抵抗。

  「你知道嗎?」

  黑尾的聲音有些低沉,冰冷的指腹撥開貼在夜久額上的前髮,他順著夜久漂亮的臉型往下輕撫,食指輕輕擦過乾澀的下唇,「你知道嗎?聽廣播說你因傷退場的時候,我有多心慌?晚上打電話給你,你卻什麼都不說。」

  「阿夜,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有時候,夜久會覺得黑尾有點恐怖,明明平時講話輕浮不認真,卻在他的事情上常常表現得些許強硬。當黑尾不笑的時候,夜久底氣再足也不敢硬碰硬。

  「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傷。」

  夜久勉強自己笑了笑,他抬高自己的腳,動了動腳踝,「你看,已經沒事了,醫生也說過幾天就能回去練習了。」

  黑尾扣住夜久的小腿,沒有理會夜久說了什麼,只是在那繃帶上落下幾個細碎的吻,他咬住繃帶的一端,將之拉扯開,白色一圈一圈從夜久的腳踝上鬆開,露出那一截還有點紅腫的地方。

  「高三那時候你也扭傷了。」

  黑尾的眼裡閃過一絲寂寞,吐出的熱氣散在夜久光裸的肌膚上,「我想揹你回家,你卻硬要拄著拐杖;這一次你也一句話都不告訴我,只是笑著說你被換下場了,下一次你會更努力。」

  他看著被他壓在身下的夜久,眉頭擰得死緊,「我在你心裡,有多不可靠?」

  夜久從來不覺得黑尾是個不可靠的人。

  要是黑尾不可靠,他就不會選擇和黑尾在一起;他就不會在交往的當下選擇飛到遙遠的北方;他就不會在扭傷的那一天還接起他的電話,聽著對面溫柔的聲音,腳上的痛、心裡的不甘都隨之融化,眼淚啪嗒啪嗒落於地上,他還捨不得按下結束通話。

  想起前幾天獨自蜷縮在角落聽著黑尾說些無關緊要的日常,夜久努力憋著自己的聲音,一聲一聲點頭回應,他好想告訴他,我受傷了,好痛,好希望你就在身旁。但是最後他什麼都沒說,只是抬起頭看著窗外皎潔的月光,說著下一次會更努力,不用擔心他。

  這是他選擇的道路,怎麼能讓黑尾替他分擔?

  「黑尾……」

  夜久捂著自己的眼睛,本來想好絕對不能說出這一句話,可是當看到本人活生生地站在自己的眼前,熟悉的溫度包覆在身邊,他就突然好想、好想告訴他。

  「我好想見你……」伴隨著些許鼻音,夜久覺得自己丟臉死了,好想鑽進外頭的雪地,冷靜冷靜自己過熱的眼眶。

  他聽見黑尾輕笑一聲,放緩了語氣,在孤寂的白銀裡捧著溫煦的光,照亮他的心。

  「嗯,我來見你了。」

  黑尾拉開夜久遮擋在眼前的雙手,堅強的自由球員不輕易掉下眼淚,因為他知道自己是球場最後的堡壘,但是當他痛得不得不落下淚水,黑尾早就誓言會為他擦去眼淚。

  「你在我面前不必當什麼守護神。」黑尾以拇指輕輕抹掉夜久眼角的淚水,掌心就貼在夜久的頰邊,「想哭就哭,我能為你做到的也只有這些。」

  夜久吸了一鼻子,忍不住眼淚一滴滴從眼眶落下,以為受傷那一天已經流乾了一切,但黑尾比夜久更明白他的內心困住了無法言喻的痛楚,黑尾為那些殘留的難受找了一個出口宣洩,還體貼地在那空洞補上了溫暖的光,讓停滯不前的他有了繼續走下去的勇氣。

  夜久痛哭的期間,黑尾就只是看著他、看他胡亂抹著自己的臉,把凍得發白的臉頰哭得通紅難看,直到淚水止息,黑尾才抽了一張乾淨的紙巾,一下一下為夜久擦去那些不甘心。

  「你那麼溫柔,我好不習慣。」夜久沙啞著聲音這麼說。

  「你以前不是總說,我都只對後輩溫柔?現在,我所有的溫柔都只給你一人。」

  黑尾銜著笑意回答,然後低頭,輕輕吻了一口夜久哭紅的眼,往下舔舐了乾涸的淚水,最後咬上夜久早已準備好的唇瓣。他輕而易舉闖入微張的嘴裡,裡頭柔軟的舌立刻捲上他的舌頭,肆意地汲取他的體溫。前一秒還哭得唏哩嘩啦的傢伙,怎麼下一秒就這麼有侵略性?黑尾想,果然夜久衛輔是個可怕的人物,想要讓他乖乖躺在自己的懷裡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黑尾忍俊不住揚起了嘴角,側頭加深了這個熱吻,在交纏中奪回主控權,讓夜久一點一滴陷入他的柔情,試圖混亂夜久餘下不多的理智,他將所剩不多的氧氣全納入自己嘴裡,在聽見夜久哽出一口缺氧的鼻息時,他突然用力咬了他的下嘴唇。

  「——好痛。」

  夜久蹙起眉推開黑尾,通紅的眼瞪著他,劇烈起伏著的胸膛和那雙喘息不止的唇瓣,好像一隻被他欺負的小貓咪,刺人的瞪視此時竟毫無威脅。黑尾舔舔嘴角,嚐出了一點腥紅的血味,微甜,就如夜久本人一樣,辛辣又帶著一絲甜美,令人眷戀。

  「懲罰你什麼事都默默悶在心裡。」

  黑尾擦過夜久那被他咬紅的下唇,著魔似的描摹起自己刻印的齒痕,「我要你記得,你有我。」

  「我不會讓你一個人咀嚼寂寞。」

  ーfinー

  [後記]

  原本想寫個什麼分享這篇文......

  不過一看,發現我對黑尾&夜久的想法已經都寫在文章裡面了,不管是強大的夜久其實也需要依靠的這件事情,還是黑尾希望能夠守護「守護神」的想法,都寫在裡面了!

  春高.東京預選賽那時,在夜久扭傷的當下,黑尾第一時間衝了出去,明明那時候表情比任何人都還難受,卻還是勉強自己露出笑容,他敲敲自己的胸膛說著「不用擔心,你就坐在板凳看著音駒勝利吧」,他何嘗不曉得夜久心裡的不甘心,而失去了夜久這個後盾他又有多心慌?所以他才不能讓音駒、讓夜久止於此處,這是他對音駒守護神許下的承諾,他會帶著他去往全國,所以夜久,你就坐在板凳好好看著吧!

  ——我真的好喜歡不輕易向對方妥協,可是願默默守護彼此背後的他們QQ

  大人的黑夜久我超愛的啦!

  謝謝點這個CP的旅人和分配這個TAG給我的主辦QQ

  • +1
  • @琴煙 謝琴煙的海草(。・ω・)ノ。:゚+
  • 好棒啊…忍不住回看了N次,那種溫柔又帶著霸道的強硬,蕩氣迴腸
  • @寂寂 是的,雖然夜久總是想要獨自忍受,春高即使受傷依然說出「大丈夫」,但是黑尾卻要告訴他「你還有我在」
  • @寂寂 您喜歡真是太好了!他們這種互相表現占有慾又在乎著彼此、用行動示愛的關係真的好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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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黑夜久] 你身上的味道 [G](糧倉文後續)

2F

*這是後續

可以搭配中文歌《味道》超洗腦的喔!

可是好適合他們,天哪,怎那麼虐!

可是這篇文是甜的!!!

※

  他們躺在一張單人床上卻不覺得擁擠。

  俄羅斯人身材魁梧,夜久租房子的時候就發現這裡的床都像是雙人床一般大,幾乎沒有與夜久恰好尺寸的床鋪,要訂做又太花錢,所以夜久並沒有替換房間的床,任由自己每晚自由地翻來覆去,其實也不賴。

  沒想到這樣的尺寸剛好讓黑尾不用睡地板,他們躺在同一張床上,兩人的肩膀恰恰碰在一起,夜久翻了個身,和轉頭過來的黑尾對上眼,少了螢幕的隔閡,他能清楚地看見黑尾眼瞳裡搖曳著的光,略帶褐色的虹膜包覆著純黑色的瞳孔,深邃地映照著他的五官。

  夜久低下頭,細聞了黑尾身上的味道,淡淡地說:「你身上有一種味道,讓我覺得很困擾。」

  黑尾愣了愣,尷尬地想從夜久身邊退開。他們兩個從認識以來,除了想法常常合拍以外幾乎不會喜歡上相同的東西,例如喜歡的花、冰淇淋的口味、手機的品牌,還有……

  香氣。

  黑尾進入職場不久之後,開始使用香水,通常是業務上需要拜訪客戶的時候才會噴上一點點,某一次夜久回國時,黑尾特意噴了一點去機場接他,他以為夜久會很驚喜,至少會說他變得成熟了,果然是歷經社會的大人之類的。可夜久只是蹙起眉頭,聞了一會之後說他身上的味道很奇怪、他不喜歡。

  夜久不喜歡,所以和夜久見面的時候,黑尾一概不會噴香水。

  這次來到葉卡捷琳堡,他也沒有帶著那小小的香水瓶,理應是不會殘留任何鳶尾或雪松的味道,不過夜久這般鼻子靈敏的貓說不定真的聞出了那一點點細微的殘留氣味。思及此,黑尾立時想要退開卻礙於夜久就躺在自己身上,一時半刻無法脫身,他感覺夜久將手擱在自己的腰側,用了點力,似乎也不想讓他如願。

  「我剛剛可是有洗澡喔。」

  黑尾一邊嘴硬地說,一邊抬手聞了聞自己的手臂,卻只聞到了夜久用的沐浴乳香,他有些難以啟齒地問:「……有味道?」

  「嘻嘻……」

  被黑尾困擾的神情帶出了笑意,夜久的鼻尖靠上黑尾的頸側,刻意用力地吸出一口聲音,也吸紅了黑尾的面頰。

  「喂,阿夜——」

  「你身上有一種味道,」夜久笑嘻嘻地攬緊了床伴,「從日本帶來的,很溫和、很溫暖、很溫柔的味道,是黑尾鐵朗的味道。」

  這回答讓黑尾一頓,他問:「不是香水的味道?」

  「你還有在用香水啊?」

  夜久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像貓一般蹭了蹭黑尾的臂膀。再驕傲的貓都需要一個撒嬌的對象——黑尾不知道從哪裡聽過這一句話,而他很榮幸自己是夜久衛輔能安心依靠的對象。

  「阿夜,下次你幫我挑香水吧。」黑尾放鬆身子,語氣認真,「我想噴上你喜歡的味道。」

  「說不定會是你討厭的味道喔?」

  「我從來沒有討厭你喜歡的東西。」

  夜久肩膀一顫,似是忍不住笑了起來,他能從黑尾的胸膛聽見裡頭跳動著的心,和他的心一樣、維持相同的頻率,「這樣就好了。」他說,「不用噴什麼香水,你本身的味道……就算是汗臭味,也挺好。」

  他的頭就枕在黑尾的胸膛上方,髮絲搔癢著黑尾的脖側,也搔癢出黑尾內心一陣悸動。

  「原本想跟你聊一整晚,可是聞到你身上的味道,突然覺得好安心,開始有點昏昏欲睡了。」夜久有些含糊地說著,瞇細了眼似乎要沉入夢鄉。

  在異地的日子雖然已經超過一年,夜久還是很明白這裡並不是自己的家,就算講著俄語、喝著道地的奶酒、嘗試讓自己成為這個城市的一部分,夜久還是時不時會意識到自己並不是這個土地的一份子。

  每一個輾轉難眠的夜晚,他都是捧著特地從日本洗出來的照片,翻著一張張學生時代的日常,才能撫平心裡湧上的寂寥。

  今天,卻不需要那些。

  因為黑尾本人帶著熟悉的味道,就躺在他的身旁。彷彿只要黑尾人在這裡,這裡就是他的家、他的歸屬,是他可以放下一切、安心入眠的地方。

  黑尾看著總算闔上眼睛的夜久,纖長的睫毛捧起自窗戶灑落的月光,彷彿精緻的藝術品般令人移不開目光,他一時秉住了氣息,多希望今晚的夜可以無限延長,讓他永遠將夜久攬在懷裡。

  「你身上也有一種味道。」

  輕輕撈過夜久額上變長的瀏海,黑尾的聲音很輕,如同羽毛一般,像是怕影響枕邊人的睡眠一樣,溫柔地撫過他的耳垂。

  夜久小小聲地應道:「夜久衛輔的味道?」

  黑尾笑了,他細聞枕邊人身上淡淡的氣息,那是夜久常用的混合著茶樹以及琥珀木的沐浴乳清香,現在,他的身上也有相同的味道,只是聞著就令人安心。

  他聽見夜久微弱的鼻息,輕聲細語地回答:「是我喜歡的味道。」

  ーfin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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