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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音駒三年級] 這就是他們的相處方式(海信行生日2021) [G]

*其實是黑夜久

*大概是他們高二的時候

海生日快樂!!

黑尾和夜久未來也拜託你了(??

※

  那兩個人又來了。

  海才剛把手搭在部活室的門把上便聽見裡頭傳來爭執的聲音,那是黑尾和夜久,他最驕傲的兩個夥伴。

  雖然聽得見他們一來一往的吵架,但隔著部活室的門並不能聽清他們到底在吵什麼。

  海猶豫了。

  他難得嘆了一口氣。

  從一年級開始這兩人就老是持不同意見,稍微不同就算了,偏偏還是完全極端的不同。一開始海覺得朋友之間吵著吵著總是會達到一種平衡,所以還會當個潤滑劑從中協調一下,但時間久了,吵過的話題他們還是可以再鬧個好幾遍,吵的人不累,聽的人都要舉白旗投降了。

  嗯。

  能讓他們兩個人吵起來的事情太多,不知道這次吵的是班上的事情還是社團的事情?即使海已經習慣居中協調順便調侃其中一個人,但是有時候還是希望他們可以自己吵出一個結果來。

  海突然想起來、有一次出去玩的時候他們吵著中午要吃拉麵還是丼飯,吵了一陣子的結果就是午餐吃拉麵,半小時後是丼飯。原本預計要在新建的遊樂園玩遍所有設施的他們,最後在黑尾玩了風火輪之後突如其來的嘔吐下結束挑戰。

  好慘。

  他還記得那一次夜久玩了三遍風火輪,下了設施後一臉不解地問「為什麼會吐」,黑尾顧及面子沒有正面回答,只是一直在念夜久沒有人性——因為那之後夜久又拉著他們去玩了海盜船。

  海沒有跟著玩,他坐在附近的椅子消化胃裡過多的食物,沒多久便看見黑尾捂著嘴巴被夜久扶著走過來。夜久嘴裡嫌棄黑尾身體太差,黑尾則一臉難受地嫌夜久身高太矮、很難走路。

  就這樣小小一段路程他們硬是走了很久,最後還是黑尾先投降,被夜久拖著去廁所解決不適。

  看著這樣的畫面,海不禁湧上疑惑。

  明明可以不搭海盜船的吧?

  為什麼一定要這樣跟夜久拼個高下呢?

  而且,他無奈地想:從黑尾把午餐吐出來的當下,就已經確定是夜久勝利了吧。

  海問過黑尾,為什麼事事都要針對夜久?

  黑尾這麼回答:「因為曾經輸過,所以更不能輸。」又說:「我不會讓夜久一個人走在前頭。」

  海還記得那個時候黑尾眼裡的不甘心,還有一點點被拋在後頭的寂寞,但他並不認為這兩個人裡面誰比較弱。

  他們總是一頭熱的往前衝,互相推擠,從沒有想過追著他們的人有多麼辛苦,不過即使如此,海也會跟著前行,從一開始聽見他們要稱霸全國,海就知道這段路程絕對不會很簡單。

  為了不被拋下,他緊追著這兩個人的步伐一路走到現在,看著他們一前一後培養出絕佳的默契,也看著他們私底下不斷意見相悖,海只好努力地當他們之間的平衡木。

  他有時候會想,這兩個人到底是感情好呢,還是不好呢?

  夜久對於這個問題也沒有個解答。

  「我們只是忠於自己的想法,而我們的想法總是不同而已,再說啊、吵得起來我們才會更了解彼此,不是嗎?海,如果你也能多跟我們吵鬧,我們會很開心的。」他說。

  對於夜久的期望,海信行只是回以一笑,他天生性情溫和,生氣之類的情緒他從來沒有體驗過,也不覺得那是必要的,用一個笑容可以緩和所有的場面、拉近大家的情誼不是很好嗎?

  海的手搭在部活室的門把上。

  裡頭吵鬧的一來一往已經消停,他還在猶豫要不要進去,感覺裡面現在是一場沉默的修羅場,只要一撮火光就能讓那兩個人當場炸毛。

  心好累。

  海稍微做了點心理建設,不管等等先衝上來告狀的是夜久還是黑尾,他都要叫他們先冷靜一點,對、冷靜一點,說不定冷靜下來他們就能自己找到解套的方法。

  他轉開把手,聽見裡面響起細小的騷動,敞開門的同時一團亂七八糟的條狀物朝他飛來、伴隨著與預期不同的愉快歡呼。

  「海!生日快樂!」

  「生日快樂!」

  「咦?」

  他定睛看了看掛在手上的條狀物,那是七彩的彩帶和細小的亮片。

  「怎麼樣!嚇到了嗎!」

  「哈哈哈!大成功!」

  海抬頭,看見應該要吵成一團的黑尾和夜久互相擊掌之後,分別拿起身旁的東西,一個是排球造型的蛋糕,一個是綁著金色蝴蝶結的方形盒子。

  眼前兩個人擠到海的面前、催促海趕緊許願,縱然有些遲疑但他還是反應過來,說了三個願望之後一口氣吹熄了代表他歲數的燭火,黑尾和夜久拍拍手又說著生日快樂。

  「謝謝你們。」海捧著夜久推到他身上的禮物盒,仍然有些發愣但他還記得先道一聲謝。

  黑尾把蛋糕置於桌上,一邊抽掉熄滅的蠟燭,一邊好笑地問:「怎麼了?為什麼這麼狀況外的感覺?」

  「嗯……就是有點驚訝。」

  驚訝到不知道該用什麼表情面對呢。夜久笑了起來,彷彿剛剛海聽見的爭吵是個假象,這兩個人怎麼沒一下子就如此和樂融融?

  「這可是我和黑尾一起買的喔,」夜久指著他手上的禮物盒說,「原本我想要買褐色的但黑尾覺得黑色的比較好,討論很久才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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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黑夜久] 下一個早安(情人節2021) [G]

*黑尾夜久同居中

短短的日常祝大家情人節快樂!

※

  早安。

  黑尾鐵朗喜歡夜久衛輔每一次說著早安的聲音。

  「早安……黑尾……」

  他聽見身旁的人模糊的呢喃,那聲音像是隨時會回到睡魔的懷抱裡,然而那人卻還是翻了個身試圖將自己撐起。在對方成功奪回意識之前他伸出手、將人圈進懷裡,成功讓夜久跌回睡魔的掌心。

  夜久的第一個早安是和睡魔拔河時,不小心溢出的低語。

  「早安、黑尾。」

  他聽見聲音、睜開眼睛的時候,夜久正壓著床拉伸自己的背脊,貓一般拉出一個長長的鼻音,他還來不及把人抓回棉被裡對方便一個翻身落於床舖外。黑尾摸著徒有熱度卻無人的隔壁枕頭,一把將那溫度抱在自己的懷裡,好像這樣就能保留住即將散去的體溫。

  夜久的第二個早安是剛從睡眠中甦醒時慵懶的聲音。

  「早安,黑尾!」

  他微微睜開一條縫隙,趕在看見之前鼻腔便竄入一股絕妙的淡淡香氣,尚未套上長褲的大腿在衣物遮掩下若隱若現。夜久搖了他幾下,幫他按掉床頭的鬧鐘又說了一次早安,他伸手在棉被外撈了幾下很快就抓住了對方的手腕,但無力的怠惰感才堅持沒幾秒就讓夜久給溜掉。

  夜久的第三個早安是神清氣爽宛如清晨美好的太陽。

  最後一個早安,是落在他臉頰上、非常不溫柔的拉扯。

  黑尾皺起眉頭,臉頰被從兩邊拉開似乎再用力一點就會整個被擰下來,他大手一抓毫無預警地將棉被外的人整個拖到床上,儘管被迫趴在他身上的人如何掙扎,已然清醒的他是不會再讓對方輕易逃走。

  「該起床了!」夜久咬了他的手臂一口,不見他因此鬆開便放棄似的趴倒在上頭。

  黑尾輕輕笑著,嘴角彎起勝利的弧度,他伸手在身上人的髮旋處勾起一束髮順至尾端,又回到頭頂捲起一絲柔軟,夜久眼裡的水光不知道是洗臉時留下的潮濕還是黑尾自己剛睡醒分泌的淚液模糊了視野。夜久一手撥開他垂落眼前的瀏海,略有冷意的指腹描摹起他的五官,嘴裡嘟囔著是不是該起床,然後畫了幾下眉心又摩挲起鼻樑。

  「嗯,是該起床了。」黑尾這麼說著卻沒有下一步動靜,他的掌心覆在夜久的脖頸後方、指尖磨著細緻的髮根,在動作之前夜久彷彿知道他要做什麼、先一步遮住了他的嘴巴。

  「你起碼得先刷牙。」

  真的被猜中他想要幹些什麼,黑尾乾笑兩聲,這種美好的早晨不是都該先來個早安吻嗎?

  才在心裡抱怨了下他便看見夜久低首、在自己的手背上親了一口,極近距離的一個親吻似乎是為了讓他趕快清醒刻意親出了聲音。

  太犯規了。

  仰頭時交錯的視線挑逗著他的耐性,夜久銜著笑意又說了一聲該起床了,輸人不輸陣,黑尾環著人翻了個身,在夜久措手不及的時候將人壓在床上,那雙高高在上的愉快眼神立刻一百八十度轉變成不滿。

  雖然他很想就這樣吃掉可愛的小貓,但豎直毛的夜久衛輔可是惹不得,要是他敢一大清早幹些壞事,晚上可就有得他受,所以他僅僅報復性地捏起夜久的臉頰將之往兩邊輕輕拉扯。

  「早安,夜久。」

  夜久踢了他一腳,腳底板踩在他的腹部上,「不早了,貪睡蟲!」

  ××××××

  晚安。

  黑尾是一個怕黑的人。

  夜久衛輔直到他們同居才發現這件事情,但與其說是怕黑不如說是一個怕寂寞的人。

  有人問過黑尾為什麼睡覺時要用枕頭夾住自己的腦袋?明明很煩惱那頭壓不平的雞冠頭髮型卻還是夾著腦袋睡覺,他說因為他家附近很吵,貓狗打架的聲音、蟲鳴的聲音、人車飛速路過的引擎聲音,合宿時還會多出吵死人的打呼聲,為了保持良好的睡眠他一直以來都會壓著耳朵睡覺,自然成了習慣。

  夜久當時沒有在意,反正黑尾怎麼睡都是他自己的事情,比起會影響人的山本和犬岡,黑尾的睡姿實在是沒什麼可以挑剔。

  但是大學同居的第一天夜久便要求黑尾改改壓腦袋的習慣,因為同睡一張床要是旁邊的人總是抬著手壓自己的耳朵,那他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調整睡姿,偶爾還會擔心自己會不會睡到一半撞到對方的手肘。

  黑尾照做了,可是半夜醒來的夜久總是會看見對方恢復以往的姿勢,睡覺時他從來沒有看過黑尾安心的樣子。

  「你壓著腦袋,不是因為附近很吵吧?」他們的租屋是在距離學校很近的學生社區,除了節慶活動以外平常都是很寧靜的夜晚,這是夜久刻意為了黑尾的睡眠挑選的寧靜社區,但過了半個學期黑尾仍然改不掉從小到大的習慣。

  黑尾似乎難以啟齒但夜久並不是那麼有耐心的人,在一陣逼問之下他終於願意吐實。

  「我害怕一個人。」

  不像是記憶中的黑尾鐵朗會說的話,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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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黑夜久] 媽媽離開的那一天是寧靜的(黑夜久日2021) [G]

*漫畫進度有

*排球極內容有

黑尾家庭關係為捏造

今天1/3慶祝黑夜久日!

黑夜久快樂(?

※

  媽媽離開的那一天是寧靜的。

  那是很小很小的時候對於「媽媽」的記憶,在他的記憶裡媽媽的一切已經是模糊一片,僅存的是那溫柔的女性聲線、輕輕柔柔地叫著他的名字。

  「てつ(鐵)。」那聲音多少帶著一點溺愛,是他喜歡的聲音。

  從什麼時候開始,爸爸和媽媽分居了,姊姊跟著媽媽離開而他被爸爸帶到陌生的異地,同樣在日本但卻有種並非他的家園的感覺。

  世界變了,但他知道爸爸和媽媽只是找到了更適合彼此的生活方式,媽媽離開的那一天是寧靜的——不知道為什麼黑尾特別記得這件事,黑漆漆的空間他們打開客廳的光,時間是早晨但黑尾卻覺得一片黑暗,姊姊也是,他們看見彼此眼裡的不捨和困惑。

  「てつ,以後爸爸就要靠你照顧了,這是我們的選擇,希望你能夠諒解。」

  小時候的黑尾不懂這一句話包含了多少重量,也不懂這一刻代表了分離,他只知道已經上小學的姊姊跟爸爸說了很多話,最後姊姊只對他說了一句「要成為一個很棒的男人喔」,那時候的姊姊表情是怎麼樣的,他已經忘記了。

  但他很確信自己沒有哭,姊姊也沒有。

  打開大門的時候天開始變得明亮,從河畔那一端往他們的街道延伸,把媽媽的側臉輪廓照得有些模糊,他看不清楚上揚的嘴角是代表快樂還是難受。

  爸爸和媽媽在家門口擁抱,很輕,如同感情好一些的友人一般,姊姊朝他笑了笑,「約定好了」這麼說著就轉頭牽起媽媽的手,兩個人一同踏出了庭院、坐上早已等在那邊的計程車,朝著太陽的方向而去。

  「鐵朗。」爸爸放在他頭上的手有點顫抖但同時也有著覺悟與堅定,有些粗糙的掌心用力揉了揉他的頭頂沒有再說話。

  「我會照顧爸爸的,」黑尾抬頭看著難得脆弱的男人,「約定好了。」

  他會成為一個很棒的男人,約定好了。

  大概是因為有了約定,黑尾並不覺得這是分離但很小很小的他已經明白,在完成約定之前,他或許沒有辦法再和媽媽她們見面。

  有時候,他會夢到那一天發生的事情,為什麼會特別記得那一天寧靜得令人難受,明明是那麼平淡的分別。

  「黑尾——!」

  打破這一場夢境的是他最要好的同班同學、與他並肩作戰兩年多的夥伴。黑尾打了一個哈欠,揉揉自己睡得僵硬的右側肩膀。

  「怎麼了?」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什麼怎麼了,你真的睡著了?」夜久一雙眉擰得死緊,「我可不會借你筆記。」

  「沒關係,我可以跟海借。」

  「我會叫海不要借你。」

  像是在等腦袋開機,黑尾靠著椅背停頓了幾秒後突然伸手搶走了夜久的書包。

  「喂!混蛋黑尾——」

  「謝謝夜久同學。」黑尾把包放回夜久的手上但自己的手裡早已抽走一本屬於夜久衛輔的筆記本,在對方要搶回去之前眼明手快地塞進自己的書包。

  「混蛋……」眼見筆記已經被收走,夜久只能翻他一顆白眼,「社團時間到了啦。」

  「好。」彷彿剛剛什麼事情都沒發生,他自然而然跟在夜久身後離開教室,稍微跨開步伐來到對方身側。

  「吶,黑尾。」夜久稍微側過頭、往上看著他的模樣帶著調皮,「上課也才幾小時你就在想媽媽啦?」連聲音都帶點嘲笑。

  「哈?才沒有咧。」

  「你剛剛睡覺的時候喊著『媽媽』,我可是聽得一清二楚。」

  「……上課的時候?」全班都聽見的話就丟臉死了。

  「雖然我很想點頭,但很可惜只有我聽見。」

  「那就好。」被夜久聽見的話也不會被八卦到哪裡去,頂多海也會知道而已。

  夜久嘻嘻笑著又問:「想媽媽啊?」

  黑尾的父母離婚的事情除了自小一起長大的研磨以外幾乎沒有人知道,並不是他覺得丟臉而是沒有必要提起、也沒有人會特別詢問同學的家庭狀況。

  他的父母的決定是屬於父母的,而他也早已決定尊重,即使偶爾想起了媽媽也不過是模糊一片,到也不是那麼想念。

  「青春期嘛,難免。」夜久無視黑尾無奈的嘆氣,一個轉身大張雙手,「來吧!別害羞!」

  這舉動讓黑尾頓時楞住,一臉困惑。

  而夜久則驕傲地自薦:「在學校的時候我姑且可以當你暫時的媽媽,給你摸摸頭、抱一抱,一解思母之情。」

  「……哈?」

  得意地哼哼兩聲,夜久將手改以枕在腦後,「有一次芝山錯叫我媽媽,真的是有夠可愛,不過要當的話我果然還是爸爸吧!」他回過身子跨步要走,「開玩笑的啦!走吧。」

  這情景莫名地有些熟悉,媽媽離開的那天是寧靜的,為什麼小時候的他會特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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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黑夜久] 這該不會是分手的前兆?!(內有可憐的大將優) [G]

*大學設定

黑尾&夜久同校不同系、目前絕讚同居中

*內有可憐的大將優

*這絕對不是聖誕文前的預告,只是突來的腦洞文

※

  「唉。」

  今天聽見的第五次嘆氣,大將優傻眼地拍了桌子但對面的傢伙只是又以嘆息回應。

  「把人叫出來說有事要談卻老是在嘆氣,怎樣?音駒的排球部沒有後進了是嗎?」

  「呸呸!不要亂講話!」終於有反應的黑尾鐵朗翻了個大白眼,「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

  「飯也不能亂吃好嗎。」大將把白眼翻回去,右腿跨上自己的左膝切中要題地問:「所以你是要談什麼事?」

  「……欸,」掙扎了一段時間,黑尾終於迂迴地提出問題:「你和小美華在聖誕節有什麼規劃嗎?」

  「哈?」突然被黑尾一臉正經地問了和女友的約會行程,大將一臉關你屁事的嫌惡表情,「小美華不是給你叫的!問這個幹嘛!」

  「哎呀哎呀、就是想關心一下老朋友嘛,以為是不是又分手——之類的。」

  大將呸呸兩聲,衝著黑尾那一臉欠扁的嘴臉大吼:「你才是話不能亂講!我們相處得很好用不著你關心!還有、誰是你朋友啊?」

  黑尾聳了聳肩膀不予置評,「所以、你們要去哪約會?」

  「關你屁事!」

  猛地喝了一口溫開水,大將看著黑尾攪著盤子裡的義大利麵,捲了幾圈又用叉子把完美的螺旋打散接著又重新捲著,他很少看見黑尾會這樣玩食物——大多時候都是黑尾警告別人不要玩食物。

  「你幹嘛?有病嗎?」大將疑惑地問道,即使賽場上互相針對但他們的交情也算滿久了,上了大學之後依然會像這樣約出來吃個飯聊個天什麼的,不過絕對不是「好朋友」那樣的關係。

  「嘛、」黑尾停止無意義的捲麵動作,眼神飄向大將優,「要是小美華說聖誕節跟別人有約,這是分手的前兆嗎?」

  「噗!」大將嘴裡的一口水噴了出來,「你、你這傢伙是存心詛咒我們分手是嗎!」他怒不可遏地以叉子指著黑尾,「就算我們分手小美華也不會喜歡你的啦!雞冠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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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黑夜久] 生日禮物(2020黑尾生日文) [G]

※※※ 本誌進度注意 ※※※

  星期二,晚間九點半。

  黑尾鐵朗回過神的時候又過了下班時間,他揉揉自己的太陽穴稍微提振精神後收拾了滿桌的凌亂,桌邊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杯黑咖啡,有些冷了,上面貼著一張寫有「早點休息」的便條。唉,黑尾想,叫他一聲不就好了?他不是那麼難親近的人吧?

  不過再想想,他曾經被同事說專注力太高都沒聽見別人講話……嗯,那這次也許是自己的錯吧。要是學生時代,有個傢伙總是不管他是不是在忙,一個踢腿就踹了他的大腿後方,要不注意也難。黑尾抿起唇淺淺地笑了笑,把那一杯從便利超商買來的咖啡套進飲料提袋中,雖然冷了但帶回家加點熱牛奶應該還不錯,就像他一直以來為離去的那個人做的那樣。

  不管是什麼,只要摻入一點牛奶夜久衛輔都會覺得很好喝,紅茶也是,那也很適合加入牛奶,如果是單純的牛奶的話,那就加點蜂蜜。黑尾好笑地想著,夜久明明不是甜食派卻在飲品上無法接受全然的無糖,這一點十分麻煩但是他很喜歡。

  回憶起大學同居的那段日子,即使喜好多麼不同,生活上卻意外地十分契合,譬如起床的時間、譬如肚子餓的時間、譬如那一天心血來潮想去兜風的悠閒,他和夜久在一起吵吵鬧鬧卻自由自在,好似全世界都是他們的遊樂場,而他們勾著手說好要一起踏遍想去的地方。

  現在想來,黑尾或許那一天不該答應夜久去到那遙遠的彼方,但他也知道他沒辦法阻止夜久去追求更高的場所,如同夜久無法說服他繼續打入職業排球。以前,他們一個在天空一個在地上、一個在前一個在後,互相扶持宛如光與影,而現在他們一個在場內一個在場外,唯一的聯繫就是捨不下的誓言、搖搖欲墜的愛情。

  黑尾捏起了掌心、翻過咖啡上貼著的便利貼,背面寫著「生日快樂」四個祝福的字樣。啊,他知道他今天生日,再忙、這種日子還是會記得的,因為從一早LINE就一直跳出訊息,他無暇回應,只是他不斷確認著過多的訊息中會不會有來自夜久衛輔的訊息。

  那傢伙、連自己的生日都記不得了肯定不會記得他的生日吧?明明交往都多久了每一次都要他自己說「今天我生日」才會一臉驚奇地喊著「生日快樂」。

  ……不,他並不是在抱怨,他知道夜久就是這樣少根筋的人,這一點他當然也很喜歡、覺得很可愛,甚至會期待夜久在他生日當天能搞出什麼噱頭,只是、從葉卡捷琳堡到東京的距離實在太遠,他又耍性子地沒有告訴夜久自己的生日到了,不管怎麼樣都只剩下視訊這個選項了吧?

  他打開與夜久衛輔的聊天室,拇指停在視訊鍵上許久,終究沒有按下就關掉了螢幕。

  「衛輔你個笨蛋!」

  黑尾朝著黑色的夜空大罵,星星甚少如同失去了光芒的他唯有影子孤單地晃蕩,他垂下頭步履蹣跚地低語,「好想見你啊。」

  因為步伐過於緩慢,到家的時候已經是十點十五分,餓扁了的肚子咕嚕嚕提醒著該進食了,黑尾才懊惱地想著剛剛應該在便利店隨便買個鮪魚飯糰和豆漿,但是既然到家了,洗洗睡就會忘了肚子餓的事、隔天再吃早餐應該也不要緊。

  鑰匙插入鑰匙孔的時候,他敏銳地感覺不對勁,平常他都會把鎖轉到底,但今天的鎖只轉了一圈就打開了。

  他悄悄地拉開大門,確認玄關沒有任何異常才打開電燈,一邊聽著有沒有奇怪的動靜,他一邊脫下自己的黑色皮靴,走廊連通的客廳和房間門都是一片漆黑,他放下西裝外套、挽起襯衫袖子,警戒地轉開客廳的門把。

  走廊的光源照進,整齊的傢具顯示並沒有遭小偷入侵,他摸上電源開關、喀的一聲隨即聽見含糊的低吟。

  什麼東西?貓嗎?

  仔細一聽,小小的鼻息傳入耳中,模糊、充滿了懶散,一股懷念的憐愛感湧上,他尋著聲音找到躺在沙發上睡得香甜的那人。

  往後梳起的短褐色頭髮被不安分的睡姿蹭得亂七八糟,白色的西裝外套被壓在好看的身材底下,夜久衛輔抱著沙發的枕頭翻了身,像是不適應光源似的皺起雙眉卻遲遲沒有醒來。

  作夢嗎?

  黑尾不可思議地揉揉自己的眼睛,應該遠在他方的戀人依然躺在他家的沙發上,他一手撐著沙發椅背,彎身靠近夜久猶帶稚氣的臉龐,纖長的睫毛微微抖動了下,輕輕吐出的鼻息宛如邀約,黑尾情不自禁俯身在那思念已久的額上落下一吻。

  不是夢。

  真的碰觸到皮膚時,他才驚慌地直起自己的身體,心臟像是第一次意識到愛情那樣躁動地跳躍。

  「嗯——」

  夜久又拉出一聲慵懶的鼻音,這次確實睜開了眼睛但因為燈光太亮又閉了起來,黑尾稍微等待了幾秒然後被夜久猛然撐起身子、睜大的眼睛給嚇得退了一步、撞到桌腳。

  「痛……!」雖然是腳跟撞到但還是超級痛,他反射性蹲下、揉著疼痛的地方,即使穿著襪子看來也免不了瘀青。

  「鐵朗、你怎麼……啊、啊啊——我睡著了?」訝異的目光轉成懊惱,夜久垂下頭微帶失望似的喃喃:「本來要給你一個驚喜的。」

  黑尾稍微在腦袋裡確認自己沒有聽錯那句低語,才怔怔地回:「我覺得已經夠驚喜了。」

  夜久一雙不滿的眼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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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黑夜久] 黑尾猩猩(七夕文2020) [R18]

  然而夜久並不想要這樣過於黏膩的糾纏,他張嘴吸了一口氣向前突進,主動地將戰場轉移到黑尾的嘴裡,主導權被瞬間奪走,黑尾只來得及低哼一聲隨即像是被抽光了氧氣,他喘不過氣,只能任由夜久濕熱的舌尖掃過自己嘴裡的每一處。

  分開之後,黑尾看見夜久滿足地舔了舔自己的嘴角,他知道,在自己的手掌之下夜久一定是一臉得意,所以他往前貼近,悄悄解開了夜久褲頭的鈕釦,再向後伸進那略為寬鬆的褲子,直直摸上臀部之間遮掩住的小孔。

  幾乎在黑尾動作的瞬間,夜久全身僵硬了下,他想往後退卻被黑尾硬是拉回原位,後面那粗糙的指頭毫無窒礙地闖進他的私密處,連一聲招呼都沒打就翻開了周圍的肉擠進他的裡面,「黑尾!」夜久的聲音帶著驚慌,「我說過這裡是、嘶——!」

  像是不給他任何反對的機會,他的頸邊突來一陣痛楚,力道宛如要咬斷他的頸子般強勁,夜久不禁從喉頭發出幾個破碎的音,身前的野獸仍然一口一口品嘗著他的肉,被入侵的後庭還在承受擠壓與擴張,即使他知道自己還穿著衣服卻有種已經全裸給野獸當飼料的錯覺,有點恐怖但他沒有想過要逃。

  「阿夜。」黑尾的聲音有著深沉的慾望,在沒有光明的夜久耳裡如同唯一一道指引,「我想要你。」黑尾說,同時頂了下盤骨像是在徵求同意。

  夜久咬了咬下唇猶豫地側過頭,接著啞著聲音說:「你還懂得要問我啊?」在黑尾回答他怕沒問回家會被罰跪算盤時夜久不禁笑了笑,兩隻手快速解開了黑尾的褲頭,「你確定真的沒人看得見?」夜久還是有點擔心。

  「連動物都沒有。」黑尾很肯定地回答,「要不你自己看?」他正要收回遮掩夜久的掌心時後者猛然把手推了回去。

  「不用,你遮好。」夜久不太想這時候親眼看見自己身在外面,只要看不見他就能當作他們只是去開了一間過於寬廣的房間。

  「那阿夜自己閉著眼睛就好啦?這樣我也好摸你的胸。」黑尾訕笑的熱度灑在夜久耳邊。

  夜久輕顫了一下然後嘟起嘴調皮地說:「就不想給你摸胸。」

  而黑尾忍不住輕啄了那鼓起的嘴唇,夜久則在發現被親的當下便把雙唇抿起,看那略顯嬌羞的態度,黑尾笑道:「我的戀人真可愛。」

  「你別吵,快快完事。」夜久生氣地回應,同時感覺到手裡的性器有變熱變大的傾向,他一邊想著黑尾也太變態,一邊動手捋動那碩大的地方。

  「啊⋯⋯」黑尾沉重的氣息吐在夜久耳邊,他隨著底下被搓揉熱起的溫度逐漸將愛人緊緻的後庭按摩擴大,接著他注意到夜久微微偏了頭、嘴裡不住低喘起來才出聲詢問:「你能不能背對我?」那瞬間,他感覺到自己的手指被吸了一口。

  夜久頰邊的紅潤瞬間染至耳根,「一定要進來?」他問,然後聽見黑尾小小聲的肯定,他又說:「我討厭背後式,看不到你。」

  聽見這話,黑尾笑道:「反正你現在也不想看吧。」

  「那、」夜久又著急地找了個理由,「你不覺得背後式很像、很像強姦嗎?」

  然後,黑尾咬上夜久紅起的耳骨,輕聲細語地說:「就是強姦。」

  「死大變態!」夜久忍不住吼道,一隻手同時用力捏緊了手中的器官。

  黑尾悶吭一聲,投降似地改說:「開玩笑啦,我的意思是說站著面對面進去很辛苦,夾著我的話你也很累,不如從後面來也不怕背靠牆會弄髒,是吧?」

  聽見一長串的解釋,夜久哼了一聲,「早說不就好了,死變態。」夜久轉過身體的時候還回頭又說了一句:「變態黑尾。」

  「好,我就變態。」黑尾貼上夜久的背,從後面緊緊抱住可愛的小戀人,當然他的左手依然遮著戀人的雙眼,事到如今夜久也沒辦法掙脫於是他靠在泛紅的耳朵邊再次低語:「專屬於你的變態啊。」

  「你真的很煩耶!」夜久幾乎是立刻低聲罵道,但因為換姿勢的關係他手上沒有對方的把柄只好忿忿地自我消化,只是他不曉得黑尾有沒有察覺,在他聽見那聲低語時除了尷尬和一點不爽以外更多的是突來的心動,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臟怦怦跳個不停,想要緩和所以他深呼吸了一口氣。

  大概是聽見他的深呼吸,黑尾貼在他的頸側笑著說:「在準備嗎?我要進去了喔。」接著黑尾慢慢褪下夜久的褲子,朝那顫抖著的穴道輕輕緩緩地插入自己昂揚的性器——當然早已套上了隨身攜帶的保險套。

  與平時那樣大大咧咧、愛跟他爭吵的模樣不同,夜久可以感覺到黑尾進入的時候帶著一點緊張,似乎一直在注意他的反應,那樣過於溫柔的侵犯讓夜久心癢難耐,一方面是興奮之下這樣的溫柔顯得太扭捏;另一方面是那樣呵護著自己的黑尾讓他過於心動、無法承受。再這樣讓黑尾慢慢入侵,夜久都要感覺到自己的心臟要從嘴裡跳出來,怦怦怦怦地響個不停。

  「黑尾,」夜久忍不住抬高了腰肢,聲音帶著焦慮:「快一點。」

  黑尾沒有應答而是以行動代替聲音,他突然用力向前一頂,將自己熱脹的陰莖送入更深的洞裡,夜久忍不住呻吟然後以雙手遮住了自己的聲音,黑尾知道他們不能被發現,所以他努力捕捉那細碎小聲的喘息,規律性地前後抽送自己的慾望。他抱著愛人腰間的手忍不住向衣

全文展開(共 3 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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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黑夜久] 磁鐵兩極 [G]

這是一篇從磁鐵進化的故事!!

超級超級短篇!

※

  「你不覺得我們兩個像是磁鐵兩極嗎?」

  黑尾端詳著物理課用的磁鐵,說出了一句讓夜久感到莫名其妙的發言,隨即他的腦袋轉了下,意會地點頭。

  「你是說愛好興趣不同嗎?那的確是滿像的。」

  「對吧。」

  「不過我是N極、你是S極。」

  「為什麼啊?」黑尾的視線從磁鐵移到夜久身上。

  「因為N極在上面,你看,」夜久翻出地理課本指著上面的地圖,「北極就在上面,也就是我比較厲害的意思。」

  黑尾翻了個大白眼,「用宇宙的維度來看,根本就沒分什麼上下好嗎?」

  「但對我們人類來說,N就是上面。」

  「但是事實上,N跟S是同等的。」

  「你看地理課本和地鐵站的地圖,N就是在上面。」

  「請用綜觀的角度……唉、算了。」無視夜久一臉吵贏了的得意表情,黑尾從抽屜拿出另一個磁鐵,「我是想說,磁鐵兩極才可以相吸。」然後他將兩塊磁鐵的不同極互相碰觸、緊緊吸附。

  「……。」此時夜久的表情已經從得意變成一片空白。

  這傢伙知道自己在說什麼鬼嗎?夜久想著。

  「幹嘛?」黑尾拿著磁鐵的一邊轉著,另一塊磁鐵如同成為一體般也跟著轉動,「這不是物理中的基本嗎?」

  「你知道你自己在說什麼東西嗎?」夜久還是問出口了。

  「知道啊。」

  「那你幹嘛拿我們兩個做比喻?」

  「我只是想到就是因為我們如此不同,才不會站在網邊吵架或是搶著唯一一個自由球員的位置,戰術才能進行得那麼順利。」他意有所指地勾起討人厭的微笑,「不然,夜久先生覺得是什麼意思?」

  靜默了兩秒,夜久才用無所謂的語氣回答:「沒有啊,誰知道你的腦袋都在想什麼東西。」

  「哦——」拉出了令人討厭的聲調,黑尾把磁鐵塞到夜久手裡,「我們真配,是吧?」

  「才怪!」夜久一秒暴怒。

  ××××××

  於是三年五班又開始例行的下注時間。

  據同學A所說「每次都馬夜久贏,沒什麼好賭了啦!」(但還是拿錢押夜久

  據同學B所說「夜久那麼矮,怎麼還敢挑釁黑尾?」(然後被流彈波及

  據同學C所說「黑尾的身高不知道幹嘛用的,夜久扯一下就矮了半截。」

  據同學D所說「黑尾在排球社是不是打雜的啊?」(也被流彈波及

  據隔壁的海同學所說「常有的事了,見怪不怪。」

  說著,海同學像是踏進自己班級一樣自然,毫無畏懼地卡進衝突的兩人之間。

  「社團後要不要吃冰?」

  「「好!」」

  兩個人瞬間停下所有的動作,像貓看見食物一樣兩眼發光。

  「刨冰。」

  「聖代。」

  空氣瞬間冷得像在冷凍庫。

  「黑尾同學,海是說吃冰、冰!吃什麼聖代!」

  「夜久同學,聖代也是冰的一種好嗎?」

  「……」海的微笑以完美的弧度停滯在嘴邊,接著他擊了個掌:「總之就這麼說定了,我先走了。」

  「晚點見。」

  「掰掰。」

  如同進來時,海在眾目睽睽下像是踏出自己班級一樣自然。

  身後的兩個人還在吵架,只是吵的內容不一樣了。

  ——所以,海你是來做什麼的!

  這是眾三年五班學生的心聲。

  -fin-

※

他們兩個這樣相愛冤家、相愛相殺(?、互相信任、支撐、互補成長

以及同級的海在旁溫柔守望、關愛守護

音駒三年級我超愛Q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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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黑夜久] 倒數我愛你(2020夜久生日文) [G]

※※※ 本誌進度注意 ※※※

  微涼的辦公室裡只剩下寥寥數人,黑尾鐵朗敲著黑色的鍵盤,腦袋裡計算這次企畫書的排程和開幕當天人員的流動,明亮的神情如同他一輩子都打算奉獻給這份工作一般專注,即使過了下班時間很久很久也沒有人敢去打擾。直到他回過神的時候才發現玻璃窗外是一片墨色的黑,辦公室的白色則相對刺眼地膨脹他內心的寂寥。他看向牆上規律響著的圓形時鐘,時間晚上十點四十分。

  啊……今天好像弄得太晚了。
  趕緊收拾桌上的文件、用具,黑尾在心裡默默嘆了一口氣,他喜歡這份工作但是並沒有那麼喜歡加班。他想起,以前學生時代練習的時間拉得過長,轉眼間體育館空無一人的時候總有一個人站在角落等他,那個人會用一雙催促的眼神表達自己的不耐煩,卻從來沒有出聲說過抱怨的話。
  他在那雙刺人的目光下快速收拾場地之後,那雙眼睛就會變得明亮而愉快,似乎方才的不耐全都是裝出來的一般,目的只是要提醒他電車的時刻已經迫近。在他們離開學校之後還有一點餘裕坐在便利商店吃一根冰棒,然後在月台告別。
  彷彿已經是很久以前的過往,黑尾關上辦公室的電燈將一切歸於黑暗,獨自一人步行在悶熱的夏日夜晚,有時候他會覺得或許他是下意識不想回憶起過多的往事,所以把自己逼到無法去感懷才能稍微放下一點那人不在身邊的事實,然而卻適得其反。
  都會的中心即使入夜,四周還是會響起應酬的人聲,不像音駒高中附近僅有一攤關東煮的車販會偶爾出沒,接著就是二十四小時便利商店,這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在提醒他從前的過往早已淡去,即使伸出手也挽不回學生時代的任何東西。
  ——他無法挽回注定要離開的那道身影。
  沉默的夜晚加深了心裡的難堪,他聽著耳邊傳來的喧囂加快了步伐。
  啊,不快一點不行了。黑尾看了一眼男士專用手錶上的時間:十一點。
  在他踏入自己出錢租下的房間時,時鐘又前進了十分鐘,他匆匆放下沉重的公事包並解開繫在脖頸上的領帶,打開那支用了兩年的紅黑色手機,明亮的螢幕上照出的是穿著音駒校服的兩人,這張照片是班上的女同學趁亂幫他們照下的兩人照,因為照片裡另一個人的笑容太過漂亮、靈動的眼似乎能窺見其中洋溢的快樂,所以他便跟對方要了過來當作多年來的手機桌布——當然他還順手刪了女同學手機裡的檔案。
  解開密碼鎖之後,他立刻送出視訊的要求,現在時間十一點十五分,那麼葉卡捷琳堡應該差不多下午七點十五分左右,希望對方有時間接聽他的電話。

  『黑尾!好久不見!』
  接通的同時傳來了非常有精神的聲音,許久未見的伊人出現在螢幕上頭,夜久衛輔在一片雜聲的背景中大聲地喊著他的名字,『抱歉,這邊有點吵!』
  「沒關係。」他露出笑容,「你過得還好嗎?」
  『嗯,等一下喔!』
  夜久說著,突然手機畫面劇烈晃動之後他聽見幾句流暢的俄語,接著開始遠離那些吵雜,畫面大概停在樓梯間的地方,可以看到夜久坐上鋪著米白色磁磚的樓梯,重新看向螢幕。
  『抱歉,他們在慶功。』
  「最近有比賽?」
  『只是小小的練習賽而已,俄羅斯人喜歡湊在一起喝酒,理由什麼的不重要。』
  「是嗎……」注意到那白皙的臉上泛著一點點紅潤,因為手機視訊的關係看不太清楚,只是那雙透過螢幕望著他的視線帶著些微的濕潤,「別喝太多啊。」他擔心地提醒。
  『嗯,我只喝了一點點,』夜久的食指和拇指稍微比劃了那一點點的量,笑著說:『這邊的威士忌太烈了我還不習慣。』
  那瞬間,黑尾心想著還是不要習慣比較好,總覺得夜久太習慣俄羅斯的生活會讓彼此的距離變得更加遙遠,他不希望夜久變得不是他認識的模樣,不然未來的每個夜晚他將會更加難受。
  『有什麼事嗎?』夜久歪了歪腦袋,眨著那雙靈動的貓眼,如同過往一般。
  因為看到他熟悉的習慣動作,黑尾忍俊不住笑了出來,不管怎麼樣夜久都還會是夜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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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音駒全員] 全員出動!目標夜久さん(2020夜久生日文) [G]

  放學時刻,黑尾趕在夜久收拾好書包之前把他攔了下來。
  「阿夜,剛剛上課我有個不懂的地方,麻煩你教我吧。」
  夜久收課本的手頓時停了下來,表情怪異地問:「黑尾鐵朗居然有不懂的問題?」
  黑尾翻翻白眼:「拜託,我也不過是一個高中生而已,智商就算比你高一點還是會有不懂的地方好嗎。」
  「既然你智商比我高,你不會的題目我怎麼會懂?」
  「開玩笑、開玩笑的,阿夜超聰明,拜託你教我。」
  夜久挑起一邊的眉,這傢伙怎麼難得這麼乖巧,「好啊,哪裡?」他坐回椅子上,但在看到黑尾翻弄的課本時,他忍不住打斷:「等一下,化學?你不是最喜歡那個二十六什麼碳的,你這個要問我?」
  「是二十二碳六烯酸,都講三年了你怎麼都記不得?」
  「DHA就DHA,你不要在那邊複雜化好嗎。」
  「……你一定是個化學白痴。」
  「你有種就不要問我。」夜久把幾本書快速塞進背包裡,從桌子底下用力踹了黑尾那雙長腿一腳,起身就往後門走。
  「痛!等等!問題呢!」
  「管你去死。」
  然後門被用力甩上了。
  黑尾站在教室,尷尬地回應旁邊同學的關愛眼神,然後默默掏出手機、開啟裡頭的聊天室。
  【LINE群組】
  黑尾鐵朗「作戰失敗。」
  孤爪研磨「就知道你不可靠。」
  黑尾鐵朗「那是阿夜的性子太難搞!」
  孤爪研磨「一定都是阿黑的錯。」
  海信行「好了不要吵,我來吧。」

  夜久剛經過隔壁的四班,就看到海從敞開的窗戶朝他招手。
  「海,一起去社團嗎?」
  「不,我今天值日但是東西實在太多了,可能趕不上社團時間。」
  「咦?」夜久看了眼教室裡的時鐘,離社團活動還有一段不短的時間,「還有時間,我幫你吧。」
  「可以嗎?太謝謝你了。」
  「平常海也幫了我很多嘛,沒什麼。」夜久說了一聲打擾了便走進三年四班、坐在海的對面。
  他看著桌上一疊的白紙,上頭都畫有整齊的方格,每一格都寫著不同課堂的注意事項,海手上謄寫著其中一張。
  「寫這個要幹嘛?」還真是第一次看到有這種東西,問歸問,夜久還是提筆幫忙謄寫。
  「班導說要用,我也不是很確定要做什麼。」海笑笑地回應,很認真寫著每一筆。
  「另外一個值日呢?」
  「被班導叫走了。」
  夜久擰起眉,看起來不太認同把事情全堆到一個人身上的樣子,「你們班的值日也太累了吧。」
  「這種事情不是很常見啦。」
  「咦?海你怎麼還在這裡?還有夜久?」不屬於他們兩人的聲音從門口飄來,四班的同學之一正不解地看著教室裡的兩個人。
  而夜久馬上就認出了這名以前和他同班、現在名字被寫在黑板上的另一名值日生。
  「什麼『還在這裡』?既然你回來了就也幫忙一下啊。」
  「幫忙什麼?」
  「啊,等等,夜久。」海驚慌地拉過夜久,「沒關係啦,這點小事……。」
  但那名同學已經踏進班級看著桌上那一疊紙張,疑惑地問:「這什麼東西?」
  「嗯?」夜久同樣疑惑地回答:「你們班導要用的東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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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黑夜久] 乘車費 [G]

※本誌進度注意

是402音駒的後續

官方沒糖自己發糖!

原因只是我想看黑尾和夜久恩恩愛愛

※

  『怎麼樣!超搞笑的對吧!』
  手機另一頭傳來許久未見的後輩的聲音,夜久看著廣告牌上意想不到的時尚裝束,代言香水的灰羽列夫意外地很適合穿正式西裝,只是他還是忍不住想笑,灰羽列夫耶?每次比賽前都只想著屎有沒有拉乾淨的傢伙怎麼會穿成那樣!
  哈哈哈,太不適合了吧!難怪音駒的大家都吵著要他一定得來涉谷看看!
  『啊,夜久前輩,我正在去研磨前輩家的路上,要不要順道載你啊?』
  「不用了,你先過去吧。」
  『沒關係啦!反正是經紀人開車!』
  經紀人絕對對灰羽很頭痛,想著當初只看到灰羽混血就去搭訕的經紀公司現在肯定接一次通告都要頭痛一次,夜久就覺得好笑,不過有愛麗莎在應該沒問題吧。
  「不要麻煩經紀人了,他現在一定很想把你丟包走人。」
  『欸!不會吧!』
  接著他聽見灰羽似乎和經紀人單方面地爭執了下,半晌聲音才又回到話筒這邊:『他說沒有!』
  「是、是。」真是辛苦經紀人了,夜久瞄到從轉角駛來的一輛紅色HONDA,於是清了清嗓子:「我已經有免費接送車了,你就先過去吧。」
  『欸!怎麼這樣!』
  「哈哈,那等下見啦。」
  掛掉電話之後,那台顯眼的汽車直接停在他眼前,駕駛靠上早已搖下的車窗邊緣好笑地說:「免費接送車來了,歡迎搭乘。」
  「這麼遠你也聽得見?」
  「難道不是衛輔大人特地講給我聽的嗎?」
  夜久挑起一邊的眉,把墨鏡置於西裝一邊的口袋之後,伸手扯住對方那紅白色條紋領帶,彎下身子給那張令人懷念的帥臉一個親吻,拉回身體時他拉出好看的笑,「乘車費給你囉,鐵朗。」
  黑尾尷尬地紅了臉,明明以前夜久還不敢在眾人面前牽手的,這邊涉谷人那麼多,他是哪來的勇氣在大庭廣眾下親他?啊啊、這是俄羅斯效應嗎?
  「……快上車吧。」最後,他也只能說這一句話。

  夜久在副駕駛的位置好奇地左右張望,「太久沒回來也沒怎麼變嘛,除了那個香水招牌。」
  「哈哈,那個廣告一出來大家都笑死了!」黑尾轉著方向盤,一想到當時大家還特地去涉谷和那面廣告牆拍照真的忍不住笑意,「還不只那一張,等等讓研磨把歷年的列夫照片用全螢幕亮出來,大家一次笑個夠。」
  「我有興趣,哈哈,不過話說回來,」夜久滿足地笑了下,「即使在俄羅斯見了很多美女,果然愛麗莎還是最漂亮呢。」
  雖然並不是因為灰羽愛麗莎很漂亮才去俄羅斯見識美女的,但夜久果然很喜歡長腿的女性,尤其俄羅斯人柔順的淡色頭髮真的讓他很受不了地喜愛。
  「哼嗯——」車輛在紅綠燈前停下了,黑尾的左手靠上副駕駛座的椅背,「愛麗莎比較好?」
  「是啊,怎麼看都覺得愛麗莎不只身材,性格也比其他女性還要可愛呢。」夜久點點頭,對灰羽姊姊十分滿意,但他沒有注意到旁邊的黑尾吃醋般地盯著自己看。
  幾秒的沉默之後,夜久才轉向黑尾,「怎麼突然不說話了?」一對上那雙帶著不滿的神情,夜久滿臉問號,「難道你不覺得愛麗莎很美嗎?」以前明明音駒的大家都覺得愛麗莎是絕世美人啊。
  「難道你不覺得我比較好看嗎?」黑尾賭氣似的說完便拉回手重新放上方向盤。
  「?」頓了頓,夜久終於意識到對方是在吃醋,噗滋一聲笑了出來,「啊哈哈!你、你怎麼能跟愛麗莎比嘛!」
  「是喔。」黑尾知道自己這樣很幼稚,但多年不見的戀人居然一開口就說別的女人很漂亮,怎麼聽都覺得好像被戴綠帽。
  夜久無視黑尾開始生悶氣,自顧自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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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黑夜久] 不合+告白 [G]

  後話1

  

  因為菅原很在乎夜久這個友人,所以兩人從展示間出來時,他馬上就注意到夜久的眼眶紅紅,那瞬間他幾乎是用衝地朝黑尾腹部一記手刀。

  於是黑尾二度在夜久跟前跪下了。

  後話2

  回到夜久那間一個人住很剛好,兩個人住很擁擠(而且黑尾又很大隻)的租屋時,夜久攔住了黑尾。

  「在這邊等著。」

  語畢,夜久快速鑽進房間還關上了門。

  其實不是很介意房間很亂之類的,黑尾不自在地看了眼四周還算乾淨的走廊,正想回頭敲門的時候,門打開了。

  夜久已經放下背包和外套,靈動的眼直視著他。

  「歡迎回家。」

  「!」沒料到這個驚喜,黑尾張著嘴半晌自然而然地笑開,「我回來了。」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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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黑夜久] 理所當然的你 [G]

※新手報到,研究怎麼發文
※先來一篇黑夜久試試,來抓黑夜久同好!

  他們最初相遇時,他就覺得這個人和他不合,事實上也的確如此。
  不管是性格、談吐、喜好還是其他的種種,眼前的攔網手都和他截然不同,唯一相同的大概就是年紀還有那顆對排球的熱忱吧。

  從一開始的跌跌撞撞到三年級的並肩合作,他們還是沒辦法像一般的好友那樣普通的打鬧,總是會在幾句話之後變成互相嘲弄,除了看對方不順眼以外,最基礎的緣由大概就是黑尾那挑釁般的態度。

  不幸地,夜久正是一個禁不起挑釁的人。

  如果他是小對方一屆的學弟,那麼黑尾再怎麼不盡人意,他也會試著去順應接受直到對方引退;但偏偏他們就是同一屆,如果悶不吭聲就是對不起自己,對往後的社團生活肯定也沒有幫助。

  所以他們開始了無限期的爭吵、在彼此的挑釁中成長,誰比誰高一點就要更努力超越對方,明明一個在空中、一個在地面戰鬥卻還是不停地針鋒相對;明明是沒什麼大不了的事卻總是要找出一針刺。

  然而,在贏球的剎那、互相擊掌的重量中,他感受到的是飽含著對彼此的信任和全然的敬佩。

  他們不合,卻擁有最佳的默契。

  夜久很滿意這樣的社團生活,雖然和最初幻想的夥伴不同,但實力足夠讓他付出所有,足夠讓他自信滿滿地站在群體的中間。

  他一直以為高中的社團就該如此直至結束,但,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察覺的,在他一時鬆懈而擦傷右手手指時,黑尾笑著說「怎麼連這種球也接不好」一邊要他下場去包紮時,眼神中與以往些微不同的擔憂。

  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發現的,贏球時短暫碰觸的掌心之後,是黑尾那若有所思的笑容;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意識到,討人厭的黑尾有時候過於溫柔。

  「黑尾,你是不是喜歡我啊?」

  夜久沒來由地問上一句,沒有參雜什麼心思,就只是單純地問著連自己都覺得好笑的問題。

  然而在對方短暫的噤聲中,夜久察覺到似乎問錯了問題,還來不及說什麼話打混過去,黑尾就先發出了笑聲。

よぎ@uid_8437

[排球少年/黑夜久] 映る景色 [G]

【排球少年 / 黑夜久】 映る景色

---

  有沒有那麼一個人的存在,喜好、選擇、喜歡女孩的類型、慣用排球的牌子、攝取蛋白質的方式、夏季避暑去處的地點,就像是要故意唱反調般,和自己完完全全相反。

  我有喔,然後......

  現在、超想、掐死、他呢。

  「你這個人真的超級惹人厭。」第N的意見分持,爭到最後沒有結果,夜久牙癢癢拋出一句。

  「彼此彼此呢。」雙手盤在胸前,黑尾皮肉不笑地回應對方。

  「既然吵完了,我們就走吧,晚餐想吃哪裡?」天天面對兩位好友為了點小事而吵的不可開交,海依舊笑得一臉安詳,相當初還會驚慌失措,想盡辦法企圖讓那兩人和解,經過三年洗禮,現在只會笑咪咪地站在一旁等他們吵完。

  「ラーメン」

  「ファミレス」

  兩個聲音重疊在一塊,緊接著一觸即燃充滿火藥味的互瞪。

  是我的錯,我不該問的,海深刻反省。

  不理會兩人又喧鬧起來,海獨自思考一陣,忽然想起前兩天從報紙上剪下塞進錢包裡的折價劵,於是覺得速食餐廳似乎不為是個好選擇,沒再次詢問仍在對峙的兩人意見,直接下拍板,「ファストフードへ行く。」

  冷氣吹出宜人溫度的空氣,有效壓下血氣方剛高中生們的火氣,特別是結束下午部活激烈訓練,熱鬧東京就算太陽半絡亦稱不上涼爽,傍晚暑意四溢,出汗過後汗水黏膩的感覺始終去不掉,有冷氣的店家堪稱天堂,再加上涼爽的飲品,要說有多快活,看那點餐完畢後逕自選了冷氣最強的位置坐下的兩人就可以知道,放鬆身子癱軟在座位上,直嚷著舒服,覺得來速食餐廳簡直機智極了,海暗自在心中幫自己點個讚。

  「いただきます-」被油炸香氣勾起食慾,夜久迫不及待大口咬下炸雞塊,剛出鍋的炸雞散發誘人香氣,極具鮮美同時熱度也不容忽視,貓舌頭的夜久艱難吞下口中肉塊,隨後拿起一旁涼茶猛灌,吐著被燙紅舌頭降溫。

  「夜久是個在各方面都很認真的人呢。」嚼著薯條,海如此評價坐在對面的救球員,在高中這個以叛逆為主旋律的年紀,特別是關係融洽不用特別注意禮節的社員們,根據幾次聚餐經驗,餐點上桌後餓慘的眾人幾乎都直接開吃,會說聲「我開動了」的人反而罕見。

  「我看是是容易想太多的人吧。」咬下每次來必點的煎魚排堡,總不能奢求速食店菜單上會有サンマの塩焼き出現,入口的味道使黑尾微微皺眉,不曉得是不是錯覺,總覺得每次吃醬料鹹淡好像都不太相同,不過撇除醬汁問題,魚肉本身的滋味以及新鮮程度還是很令人滿意。

  「閉嘴也是件美德,您不知道嗎?」夜久沒好氣回答。

  啊......連敬語都用上了,海決意一心專注吃飯,不多說話也不去介入,免得戰火蔓延波及。

  「嘴巴閉上是要怎麼吃飯?ねえ、これ。雖然不是炒時蔬,多少將就一下吧。」嘴上仍舊不饒人,黑尾將裝有生菜沙拉的容器往夜久方向推。

  「你可以嘗試用鼻孔進食,沒聽說過鼻胃管?啊......又是生的,每次吃都覺得自己好像一隻羊在啃草.......給你!剛剛點餐時順便加點,好像是之後要推出新套餐,現在有小份主食試賣可以加購,感覺你會喜歡就買了。」夜久把受投有裝炸魚塊小碟子放到黑尾前面,被炸得酥脆的金黃色面衣,還散發著熱氣,上頭灑點胡椒粒,一旁有褐色醬汁可以沾著食用。

  「新產品?我竟然沒注意到,哇喔!味道還不錯耶,這個醬有點酸,配炸物剛好不會膩口,夜久你要不要吃一口。」一入口驚為天人,黑尾瞬間眼睛都亮了起來,看來之後除了煎魚漢堡外又多了其他選擇。

  「好啊!」夜久絲毫不介意,張嘴咬下叉子上已被對方吃過的炸魚肉塊,「真的還不錯,再來一個。」

  「遵命。」挑選盤中最大的炸魚塊,與方才相同用叉子遞給張嘴等投餵的夜久。

  面對眼前上演的餵食秀,海不為所動的繼續解決自己的餐點,與他的光頭一樣隱約透露出其修練深奧隱晦的不凡,要說為什麼,若是坦言已經習慣有點可憐,面對上一秒就快要掐起來,下一秒卻可以恩恩愛愛放閃光的友人,這年頭單身狗沒人權啊,下次絕對要把研磨拖來一起面對,這兩人實在是太閃了,需要有人陪他承受當電燈泡的心酸無奈。

  一個結束部活的日落時分,橘紅色夕陽很隨意地暈染整個天空,音駒高中排球社副主將一臉坦然,隔著一張桌子無視對面兩人你儂我儂曖昧不清的舉動,外表無動於衷地繼續吃著晚飯,同時內心深深懺悔自己沒有養成隨身攜帶墨鏡的好習慣。

  有沒有那麼一個人的存在,喜好、選擇、喜歡女孩的類型、慣用排球的牌子、攝取蛋白質的方式、夏季避暑去處的地點,就像是要故意唱反調般,和自己完完全全相反。

  我有喔,然後......

全文展開(共 2 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