咩子=RODE@rodeyang

[排球少年!!│黑夜久] 倒數我愛你(2020夜久生日文)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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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黑夜久] 倒數我愛你 [G](2020夜久生日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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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誌進度注意 ※※※

  微涼的辦公室裡只剩下寥寥數人,黑尾鐵朗敲著黑色的鍵盤,腦袋裡計算這次企畫書的排程和開幕當天人員的流動,明亮的神情如同他一輩子都打算奉獻給這份工作一般專注,即使過了下班時間很久很久也沒有人敢去打擾。直到他回過神的時候才發現玻璃窗外是一片墨色的黑,辦公室的白色則相對刺眼地膨脹他內心的寂寥。他看向牆上規律響著的圓形時鐘,時間晚上十點四十分。

  啊……今天好像弄得太晚了。
  趕緊收拾桌上的文件、用具,黑尾在心裡默默嘆了一口氣,他喜歡這份工作但是並沒有那麼喜歡加班。他想起,以前學生時代練習的時間拉得過長,轉眼間體育館空無一人的時候總有一個人站在角落等他,那個人會用一雙催促的眼神表達自己的不耐煩,卻從來沒有出聲說過抱怨的話。
  他在那雙刺人的目光下快速收拾場地之後,那雙眼睛就會變得明亮而愉快,似乎方才的不耐全都是裝出來的一般,目的只是要提醒他電車的時刻已經迫近。在他們離開學校之後還有一點餘裕坐在便利商店吃一根冰棒,然後在月台告別。
  彷彿已經是很久以前的過往,黑尾關上辦公室的電燈將一切歸於黑暗,獨自一人步行在悶熱的夏日夜晚,有時候他會覺得或許他是下意識不想回憶起過多的往事,所以把自己逼到無法去感懷才能稍微放下一點那人不在身邊的事實,然而卻適得其反。
  都會的中心即使入夜,四周還是會響起應酬的人聲,不像音駒高中附近僅有一攤關東煮的車販會偶爾出沒,接著就是二十四小時便利商店,這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在提醒他從前的過往早已淡去,即使伸出手也挽不回學生時代的任何東西。
  ——他無法挽回注定要離開的那道身影。
  沉默的夜晚加深了心裡的難堪,他聽著耳邊傳來的喧囂加快了步伐。
  啊,不快一點不行了。黑尾看了一眼男士專用手錶上的時間:十一點。
  在他踏入自己出錢租下的房間時,時鐘又前進了十分鐘,他匆匆放下沉重的公事包並解開繫在脖頸上的領帶,打開那支用了兩年的紅黑色手機,明亮的螢幕上照出的是穿著音駒校服的兩人,這張照片是班上的女同學趁亂幫他們照下的兩人照,因為照片裡另一個人的笑容太過漂亮、靈動的眼似乎能窺見其中洋溢的快樂,所以他便跟對方要了過來當作多年來的手機桌布——當然他還順手刪了女同學手機裡的檔案。
  解開密碼鎖之後,他立刻送出視訊的要求,現在時間十一點十五分,那麼葉卡捷琳堡應該差不多下午七點十五分左右,希望對方有時間接聽他的電話。

  『黑尾!好久不見!』
  接通的同時傳來了非常有精神的聲音,許久未見的伊人出現在螢幕上頭,夜久衛輔在一片雜聲的背景中大聲地喊著他的名字,『抱歉,這邊有點吵!』
  「沒關係。」他露出笑容,「你過得還好嗎?」
  『嗯,等一下喔!』
  夜久說著,突然手機畫面劇烈晃動之後他聽見幾句流暢的俄語,接著開始遠離那些吵雜,畫面大概停在樓梯間的地方,可以看到夜久坐上鋪著米白色磁磚的樓梯,重新看向螢幕。
  『抱歉,他們在慶功。』
  「最近有比賽?」
  『只是小小的練習賽而已,俄羅斯人喜歡湊在一起喝酒,理由什麼的不重要。』
  「是嗎……」注意到那白皙的臉上泛著一點點紅潤,因為手機視訊的關係看不太清楚,只是那雙透過螢幕望著他的視線帶著些微的濕潤,「別喝太多啊。」他擔心地提醒。
  『嗯,我只喝了一點點,』夜久的食指和拇指稍微比劃了那一點點的量,笑著說:『這邊的威士忌太烈了我還不習慣。』
  那瞬間,黑尾心想著還是不要習慣比較好,總覺得夜久太習慣俄羅斯的生活會讓彼此的距離變得更加遙遠,他不希望夜久變得不是他認識的模樣,不然未來的每個夜晚他將會更加難受。
  『有什麼事嗎?』夜久歪了歪腦袋,眨著那雙靈動的貓眼,如同過往一般。
  因為看到他熟悉的習慣動作,黑尾忍俊不住笑了出來,不管怎麼樣夜久都還會是夜久吧。
  『笑什麼啊?』夜久皺起眉,一副恨不得穿過手機螢幕擰他耳朵的樣子。
  「沒什麼,就是想跟你說一聲生日快樂。」
  螢幕對面再次眨了眨眼,疑惑地滑動了手機然後一臉震驚的表情全被黑尾順手錄了下來。
  『啊、沒注意到!啊!音駒的群組都是訊息!』夜久一臉抱歉地敲著手機鍵盤,隨即黑尾的通知欄也跳出了新訊息的提醒——來自夜久衛輔的群組訊息。
  「喂,你現在是在跟我視訊吧。」
  『對啦,等一下啦,欸?日本時間要過了對吧?』夜久驚慌地按著螢幕不知道在敲什麼,『你以前不都掐著一天的凌晨零點嗎?怎麼這次變成要結束了才找我啊!』沒怎麼在意生日的夜久都是靠著黑尾踩在零點的電話來得知自己長了一歲,對於早早上床睡覺的他還真是有點困擾。
  等到夜久忙完手上的感謝回覆之後,時間來到十一點四十分,距離夜久生日結束還有日本時間二十分鐘。
  黑尾這才開口解釋:「因為日本整點的時候,葉卡捷琳堡還沒到啊,還有就是去年我掐了你那邊零點的時候,你整個脾氣很不好地說明天有比賽就掛了我的電話。」
  『有這回事?』有點起床氣的夜久選擇了記憶喪失。在黑尾一陣沉默下,夜久吐吐舌頭,『謝謝你啦,那……』他停頓了下,抿了抿唇然後問:『你想我嗎?』
  「當、」當然。
  黑尾出口的聲音頓時卡在喉嚨裡。我想你,這句話真的是可以說的嗎?
  獨自到俄羅斯挑戰海外聯賽的夜久從來沒有喊過一聲苦,也沒有掉過一滴淚——至少在跟他視訊時從來沒有,那他要是說他現在就想擁抱夜久的話會不會造成夜久的困擾呢?
  我想見你。
  這句話從什麼時候開始變得難以開口。
  黑尾勾動了嘴角,勉強自己露出溫柔的笑,「當我想你的時候,只要視訊就好啦,像現在可以看看你那麼精神就夠了。」這句話是真的,當他看見螢幕另一端的夜久寧可拋下慶功宴的歡聲也要跟他視訊的時候,他就很滿足了。
  『也是啊,』夜久點了下頭,『畢竟我們一個月至少會視訊一次嘛。』
  因為夜久的賽程和黑尾公司舉辦活動的時間總是會巧妙的錯開,他們能夠視訊的日子並不多,雖然說時差只有六小時,但能夠配合的時間卻少得可憐。
  黑尾看了眼走到五十五分的時鐘,每一次打開視訊都有很多積在心中的話,但真正看到那張明朗的笑臉什麼話都變得無所謂了。畢竟那些無關緊要的話他們已經天天用訊息分享夠了,視訊只是為了看一眼那張漂亮的臉、聽聽那活力的聲音,假裝夜久就在他的身邊、在他的耳邊輕聲細語。
  「好啦,你趕快回去慶功宴吧。」
  『嗯。』夜久輕聲答覆,但沒有按下結束通話的鍵。
  每一次通話和視訊都是由夜久那邊結束,一開始是因為夜久若不按下結束,黑尾就會不斷地騷擾他,還說「你不掛就放著讓我看你訓練」之類的,如果他在日本球隊的話都要怕哪一天黑尾躲在柱子後面偷窺他了。
  「不掛斷嗎?」黑尾這次沒有言語騷擾,大概也是時間很晚的關係,沒有力氣跟他鬧。
  『要啊,只是想再說聲謝謝,謝謝你特地打過來。』
  「哈哈、說什麼話,太見外了吧。」
  夜久又沉默了下,接著突然看著另一端的人笑了起來,『黑尾,我好想你,好想見你。』
  黑尾愣了愣,眼前那張微帶粉色的面頰似乎又染上點點色彩,即使透過螢幕也能看見紅暈,只是還可以再更清楚,他想看得更清楚——
  『就這樣,掰啦。』夜久難為情般撓撓自己的後腦勺,如同過去他被稱讚得不好意思也是那樣的動作。
  在夜久按下結束之前,黑尾驚慌地喊:「夜久!」
  『嗯?沒辦法開著視訊吃飯喔,那樣很無聊的。』夜久笑了起來。
  「我是想說,對不起,其實我也很想你。」他幾乎要控制不住眼淚,但他努力把淚水關在眼裡,「我好想摸摸你、想在你身邊看著你。」
  螢幕另一邊的夜久微微瞪大眼睛,深茶色的瞳孔裡滿滿都是黑尾強撐的笑臉。
  半晌,夜久抿起唇努力控制著自己的臉部肌肉,如果不這樣做,他就會把幸福全表現在臉上,那一定很蠢。
  但是他還是忍不住嘴角上揚,手背胡亂地擦過自己泛紅的眼睛,話語中洋溢著不捨,『我知道了,有你在日本等我,我真的超級幸福。』
  在秒針倒數五秒的時候,黑尾跟著笑起來,「生日快樂……生日快樂,衛輔。」
  『啊,謝謝,我最愛的鐵朗。』

  -fin-
  • 明明是糖怎麼裡面插刀了呢、 我眼淚都被逼出來了救命
  • @修也shuuya 黑尾和夜久都是很堅強的人,就算遠距離讓人難受他們也都考慮著對方,同時期待著再次見面的那天,這樣又虐又甜的戀愛好難過可是很喜歡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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