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球少年!!│黑夜久] 黑尾猩猩 [R18](七夕文2020)
1F*黑尾鐵朗×夜久衛輔
七夕其之一,動物園篇~七夕快樂!
本篇(1樓)是普級不是R18,2樓之後R18
*動物園地圖參考北市動物園
※
同居了幾個月的時間裡,黑尾和夜久發現彼此不是真的完全相反,只是太常意見不合,吃個晚餐都要討論很久才能決定,所以後來他們弄了個標靶,誰贏就聽誰的,生活也算和平。但是這次連假他們難得意見相同選擇了動物園,標靶用不上,他們也開開心心、快快樂樂出遊去玩。
「好啦,先看什麼好呢?」黑尾攤開園區地圖,兩個人一人拿一邊研究之後同時決定地點。
「無尾熊!」夜久說。
「溫帶動物。」黑尾說。
習慣了意見不同,夜久也不是很生氣,倒是先問:「你為什麼不從最近的開始看啊?」無尾熊就在隔壁的園區,溫帶動物卻在山上,是離他們最遠的地方。
黑尾照從網路上搜集來的資訊給出回答:「因為網路推薦先搭車到最上面再慢慢看下來。」
「慢慢看上去不是比較好嗎?」
「因為往下走比較輕鬆啊。」
「你喜歡走下坡?」夜久一個驚呼,雙關用得恰到好處。
而黑尾也聽懂了,忍不住加大音量:「我是說物理方面!誰喜歡走下坡啊!」
「那我們就走上去啊?」夜久笑著回應。
「搭車往下的人潮比較多啦!我研究過了,總之我們從上面看下來!」黑尾不由分說就拉著夜久去搭接駁的車,後者偷偷笑了笑任由前者帶著走。
「說到溫帶就是棕熊和山獅了吧?」到了最高處,夜久興奮地左瞧右看,「那邊寫著棕熊耶!走吧!」說著他拉著黑尾的手就往柵欄邊走。
這時候才像個可愛的小戀人呢,黑尾不禁這麼想。
「棕熊、棕熊、棕熊!」夜久把手擋在自己的眼睛上面遮陽,認真地從左邊找到右邊,再從樹的陰影找到天空,興奮漸漸沒了聲音。
黑尾無言地看著仰頭找動物的夜久,忍不住提醒:「棕熊不會飛到天上吧?」
「我知道啊,你有找到嗎?」夜久把視線拉回前方。
「沒有呢,說不定是進去吃飯之類的?」
「那就放個餵食中的牌子嘛!不然餵給我看啊!」
「你自己吃飯也不想被圍著看吧?」
「可是這裡是動物園!」夜久不滿地抓著欄杆又看了一輪,嘴裡嘀咕著:「要是有個夜久動物園我就吃給大家看。」
「欸?夜久動物園是什麼?裡面都是夜久?」
「大概吧。」夜久回得很隨便反正他也只是隨意講講。
黑尾則想像了一下滿是夜久的動物園,忍不住說道:「真恐怖啊。」
「哈?我很恐怖的意思嗎?」揮去沒看到棕熊的失望,夜久拉著黑尾往山獅的方向走。
「你想想嘛,要是我說今天吃炒飯就會有一堆夜久吵著跟我說『我要吃肉醬麵!』,等於跟我爭執的人會變成一群。」他一定會被徹底碾壓,光是想想黑尾就不禁顫抖,「啊啊,好恐怖啊。」
「欸——我還以為你會說『好幸福』,真難過,我這麼愛你,你卻不愛人家。」嘴上這麼說,夜久似乎也不是很介意黑尾的回答,語氣十分平淡,接著看見了山獅的牌子就興沖沖地開始找山獅的身影。
「夜久啊。」
「嗯?」夜久的視線還在找尋不知道跑去哪的山獅。
黑尾的手肘靠在欄杆上托著自己的下巴,目光卻是放在夜久身上,看著同伴的眉頭漸漸皺成一團,似乎這次也找不到山獅,在他嘆一口氣轉向自己的時候黑尾給了一個笑容。
「幹嘛啊?」夜久感到一陣惡寒,「笑什麼?不會幫忙找山獅嗎?」
「我只要一個夜久就夠了。」
「?」夜久歪頭不解。
黑尾送上一個漂亮的笑容,語氣認真:「因為我想把愛集中在一個你身上。」
那瞬間夜久的臉染上粉色,他不喜歡被黑尾堵得尷尬所以硬是罵道:「找不到棕熊和山獅的笨蛋不要在那邊說大話啦!有夠蠢!」
「這是情話吧。」黑尾笑著糾正。
「不重要啦,笨蛋!」夜久哼了哼,別過臉不想理他但手還緊緊相握。
溫帶動物區的動物不知道為什麼都不在,繞了一圈後他們決定去看看非洲動物。
「如果要說什麼動物像阿夜的話就是猩猩了吧。」黑尾看著地圖上寫的黑猩猩忍不住發表以上感想。
夜久挑眉看了一眼黑尾接著拍擊自己的掌心:「你這是在稱讚我很可靠勇猛嗎?謝謝。」
「啊哈哈,」黑尾不禁對夜久的正向思考感到佩服,但他還是解釋道:「不是勇猛,是凶猛。」
「啊?」夜久拔高聲音隨即又點頭:「果然是稱讚吧。」
不知道哪裡像稱讚,黑尾閉而不語。
「那這樣說起來,黑尾就是金剛猩猩了呢。」
「哪來的結論?」
「因為你看嘛。」夜久抬起手,雙臂向上延伸像是在攔網,「每次看你攔網對面都嚇得要死,從另一邊看一定很兇,絕對是金剛。」
黑尾沉默了幾秒才說:「我覺得對方是被你嚇到……」
「欸?」夜久不解,「為什麼?」
「每次扣球的時候都會看到你一直盯著自己,每次跳起來就會被你鎖定的感覺真的很恐怖耶。」回憶起以前中學比賽時,只要對上夜久在的學校他就覺得好像在跟什麼猛獸對峙一樣,現在也是,只要對網練習他還是覺得夜久很可怕。「你從對網看看自己接球的樣子就會懂了。」
「誰能這樣看自己接球啊?」夜久感到怪異地抓他語病然後又大力拍了他的背,「比起那些還是趕快來看金剛猩猩吧!」再次開開心心拉著黑尾跑到掛著金剛猩猩的牌子前,夜久嘴裡喊著的名稱卻有些不同:「黑尾、黑尾、黑尾猩猩!」
「喂,不要幫別人改名啦。」
「我是在幫裡面的金剛取名。」
「那不要冠我的姓啦。」
「欸,又沒關係。」夜久的視線掃過一輪,不滿地說:「現在是全部動物都跑進去吃飯嗎?找不到。」在夜久轉過頭決定直接去下一站時卻看見黑尾一臉沉重,「你幹嘛?」
「嗯……」黑尾的神色超級嚴肅。
「在生氣?不然就不要叫黑尾猩猩了嘛。」夜久嘀咕著:「金剛很帥啊。」
「不是啦,我只是在想……」黑尾拉著夜久往鳥園前進,「黑尾衛輔聽起來不錯。」
夜久突然一個踉蹌被黑尾眼明手快扶了一下,「黑、黑尾衛輔是什麼鬼東西?」
「難道你比較喜歡夜久鐵朗?」
「什麼東西啦!」夜久整個尷尬地決定當作聽不懂。
但黑尾自說自話開始分析:「冠夫姓還是最正常的吧?」
「我們都是男的哪有分什麼夫和婦?」
「做正事的時候上面那個就算是夫了吧?」
黑尾的語氣太過自然導致夜久當下聽不太懂,幾秒之後他終於理解到什麼是「做正事」的時候,整張臉都要紅到耳根去了。在黑尾訕笑說著「你的臉真紅啊」的同時,夜久重重踩了他一腳,低聲吼道:「還不知道誰上誰下咧!」
黑尾吃痛地嘖了一聲,扯住夜久就往旁邊的兩棲爬蟲館的陰影躲,「不然現在試試?」他伸出手擋在夜久兩側,把對方關在自己的雙臂和牆壁之間,一臉陰險地彎身就要強奪可愛的唇瓣。
夜久速度更快地抬手遮住黑尾接近的嘴,再次罵道:「也不想想這裡是哪裡!少說夢話!」開玩笑!要是他在這邊被黑尾得逞,他這個防禦陣線的名號還站得住腳嗎!
黑尾前進不得,夜久也沒辦法從黑尾圍起的空間逃離,兩人僵持不下,誰也不肯先退,直到一陣濕熱滑過夜久的掌心,竄起一陣雞皮疙瘩的同時,他攛起拳頭用力朝前面的腹部揍下去。
「靠!」黑尾摀著自己被打的肚子,怎麼夜久小小一隻打人這麼凶殘,果然是黑猩猩……
夜久看著自己被舔的右手再彎了彎指頭,一臉險惡:「你先來的,不能怪我。」他看起來不知道該怎麼處理上面殘留的潮濕感,抹誰的衣服都很噁心,於是他一把火上來就罵:「你這白痴!在外面就不要亂來!你說怎麼辦啦!有洗手間嗎?吼!黑尾笨蛋、笨蛋黑尾!」
「好啦、對不起啦。」黑尾自知理虧也不敢抱怨自己的腹部痛得好像肋骨斷了,為了安撫夜久他趕緊指路:「廣場那邊有廁所。」
「現在要看什麼?孟加拉虎?」把手洗乾淨之後,夜久決定繼續逛動物園,只是他們兩個的距離拉得有點遠。
黑尾像是被丟棄的大貓一樣,亦步亦趨遠遠地跟在夜久後面,「阿夜,別這樣嘛。」總覺得一直牽著的手現在空閒了變得異常空虛。
「我怎樣?」夜久一點都不覺得自己有什麼問題。
「那個、手……」
「手怎樣?又想舔?」
「不是啦,我錯了,對不起啦。」黑尾可憐兮兮跟在後頭,想伸出手又沒有勇氣往前握,只好手伸出一半又縮回,反反覆覆連夜久都有點看不下去。在某一次他伸出手空抓了一陣正要縮回的時候,前方的手往後握上了他的掌心,還順勢扣住了他的五指,黑尾一陣欣喜忍不住緊緊回握。
「阿夜……」
「不要吵,我只是覺得你很煩而已。」
黑尾勾起嘴角連忙跨步來到夜久身旁,「果然還是握著比較安心。」
「不知道是哪裡的哪一位害的喔。」
「對不起……」
「啊啊,結果到頭來想看的動物都沒看到。」夜久難掩失望地站在掛有「今日休館」牌子的無尾熊館門前,「其實不只無尾熊休館吧,今天該不會整個動物園都休息?」
「動物園休息我們就進不來了吧。」
「我知道,唉。」
「阿夜、阿夜。」黑尾撞了撞一整個失落的小戀人,在後者不耐煩地看向他的時候,他彎身快速地在夜久額頭上啄了一口,然後低聲說道:「就算什麼都沒看到也沒有關係,因為你有我啊。」
「你!」好,這個舉動還算可以接受,沒有像剛剛那樣變態,但夜久還是覺得自己被捉弄了,聲音卡在喉嚨裡半晌才被推擠出來,「有你有什麼用!天天看著都厭了!」
「欸!認真?阿夜厭煩我了?」黑尾一臉打擊,剛剛還神采奕奕現在卻變得比夜久還失落。
「……。」夜久擰著眉,看看左邊再看看右邊,視線再度回到黑尾身上,他似乎做了點心理建設才伸手扯住那張假哭的臉。
「啊、痛痛痛……!」黑尾的臉頰被夜久往兩邊拉開,他忍不住喊了聲痛。
「笨蛋。」夜久說著,捧著那張帥臉往自己的方向拉,側著頭蜻蜓點水般將自己的吻送給眼前的紅唇,在黑尾還沒反應過來時便推開對方,「回去之後我想吃你特製的肉醬麵。」
黑尾當場呆滯了幾秒,釐清這次他又被主動出擊的夜久給殺得血槽直接砍半,連心跳都有一瞬間停止跳動的跡象,他連忙吸了幾口氧氣才小小聲抱怨:「阿夜你常常這樣對我的心臟很不好。」
「嗯?你不喜歡?」夜久歪著頭像是單純疑問。
黑尾則立刻回答:「超喜歡。」
「那不就好了。」
「……回家吃炒飯啦,我想吃炒飯。」
「肉醬麵啦。」
「炒飯啦。」
「你再跟我爭這隻手就別想繼續握著。」
「那就吃麵吧。」
「很好。」
-fin-
※
TAG放最後:
動物園看猩猩+看什麼沒什麼沒關係你有我
*補個原本寫一寫出現的對話:
「回家吃炒飯啦,床上的那種。」
「想得美,變態。」
對不起瞬間變畫風(
[排球少年!!│黑夜久] 黑尾猩猩.支線 [R18]
2F*這是中途支線
最近就是寫文寫一寫很容易想歪
想歪還好居然還生出來了!天哪!爽了黑尾!
支線位置為「黑尾猩猩」事件,也就是他們在討論到底要誰冠誰的姓的時候,夜久被黑尾拉去兩棲爬蟲館的地方,好的,前言以上讓我們繼續看下去——
※
(前略)
「做正事的時候上面那個就算是夫了吧?」
黑尾的語氣太過自然導致夜久當下聽不太懂,幾秒之後他終於理解到什麼是「做正事」的時候,整張臉都要紅到耳根去了。在黑尾訕笑說著「你的臉真紅啊」的同時,夜久重重踩了他一腳,低聲吼道:「還不知道誰上誰下咧!」
黑尾吃痛地嘖了一聲,扯住夜久就往旁邊的兩棲爬蟲館的陰影躲,「不然現在試試?」他伸出手擋在夜久兩側,把對方關在自己的雙臂和牆壁之間,一臉陰險地彎身就要強奪可愛的唇瓣。
夜久速度更快地抬手遮住黑尾接近的嘴,再次罵道:「也不想想這裡是哪裡!少說夢話!」開玩笑!要是他在這邊被黑尾得逞,他這個防禦陣線的名號還站得住腳嗎!
黑尾前進不得,夜久也沒辦法從黑尾圍起的空間逃離,兩人僵持不下,誰也不肯先退,直到一陣濕熱滑過夜久的掌心,他縮回手震驚地看著眼前那人舔了自己的唇角後快速朝他逼近。
「等!笨——」
黑尾就這樣掠奪了夜久的雙唇,堵住了夜久正想罵出口的聲音,接著意猶未盡地舔舐著濕潤的上唇甚至不滿足地撬開了裡面的牙齒,他快速換了一口氣彷彿不給夜久任何思考的餘地便再次堵上那可愛的部分,一次又一次,親吻、舔舐,直到夜久開始主動跟他交換溫熱的唾液。
幾次交纏之後,黑尾退開一步,滿足地看著夜久雙頰紅潤、輕喘著氣,眼神帶著不滿卻也藏有情慾,「表情真棒。」他說,接著俯身親吻戀人裸露的脖頸。夜久側著頭,低吟了一聲,隨即抬手以指節遮擋自己過重的鼻息。
「等一下。」夜久突然低聲喊道,因為那個黑尾居然將手探入了他的上衣,柔軟的指腹描繪著他的身體線條,輕輕緩緩地像極了變態,「不要亂摸!」他隔著衣服抓住了在他身上遊走的大手。
「嗯?可以親卻不准摸不是很奇怪嗎?」黑尾笑道。
「那就都不准了,連親都不准!」夜久生氣地回應,張口咬了近在眼前的頸項,聽見黑尾痛地悶吭一聲,他便趁機把伸進他衣服裡的手推到外面。
「真不可愛。」黑尾收回手,摸了摸自己被咬的地方,那明顯的咬痕反而激化了黑尾的慾望,他原本不想弄痛對方所以一直忍耐著、親吻也僅止於舔拭,被夜久一鬧他像是沒了桎梏的野獸,張嘴咬上眼前白皙的脖頸。
夜久驚呼一聲,連忙抵住黑尾的肩膀想將其推開,但無奈身形差異他沒辦法挪動對方一分一毫,再次傳來痛楚的瞬間,夜久忍不住悶吭,緊抓著黑尾肩膀的手微微顫抖。
這份小小的恐懼黑尾當然有察覺,於是他放鬆了啃咬的力道,安撫似的舔去上頭鮮紅的色彩,然後靠在夜久耳邊輕聲詢問:「很可怕?」
低沉溫柔的嗓音讓夜久一陣震顫,他急促地吸了一口氣,不甘心地回:「才不會。」
「可是你的手在抖。」
「那是、」夜久捏緊了指尖強迫自己冷靜,「你的錯覺。」
「是嗎?那麼我就繼續了。」黑尾的聲音帶著討人厭的笑意,他繼續啃咬逐漸紅起的頸子,在上頭劃下一顆一顆屬於自己的刻印,當印記來到耳下他一口咬上柔軟的耳垂。
「嗯!等等、黑尾。」夜久的聲音頓時沒了該有的底氣,再怎麼高傲的獅子總會懾服於命中注定的那人,他擰著眉,眼裡帶著濕潤與些微的恍惚,聲音柔軟好似可愛的小貓在央求:「剩下的回家再⋯⋯」
「不要。」黑尾壞心眼地拒絕這項提議,潮濕的舌尖探入夜久的耳裡帶起一陣濕濡的水聲,聽著夜久不禁低吟出口的鼻息,他的手向下探去,試探性的以指腹慢慢撫上底下夜久硬起的部分。
「不行!黑尾。」夜久緊張地又推了推黑尾,聲音壓抑著顫抖:「這裡是外面!」那帶著一點渴望和理性交織出來的聲音在黑尾聽來完全沒有說服力,他知道夜久即將陷入慾望的浪潮卻礙於理性在另一頭拔河,想要把對方完全拉進自己這邊只差臨門一腳——只要讓夜久不再意識到這裡是「外面」。
於是黑尾抬手遮住了夜久的雙眼,盡量讓聲音顯得平靜而溫柔:「不要緊,沒有人看得見我們。」他沒有說謊,打從一開始他就把人拉進建築物後方的陰影,這裡不是人行道,而是佈滿草叢林木的極為隱密的地方,只是偶爾還是會有人的聲音從遠處傳來,如果可以的話他也想把夜久的耳朵給關上,讓夜久的感官全集中在自己身上。
黑尾向前堵住愛人那張又要開口拒絕的嘴,以舌尖探進溫熱的私人地帶,色情地舔舐裡頭每一寸土地、奪取夜久思考的能力,另一隻手隔著褲子技巧性地按壓揉捏著對方漸漸熱起的地方。他可以感受到夜久變得急促的喘息、難忍地皺起眉頭,也可以感覺到夜久推著他的雙手從緊張的推拒逐漸轉為享受。
視野的黑暗給了夜久一份莫名的安心感,黑尾的溫柔嗓音將他拉往本不該踏過的界線,他輕喘著氣聽見黑尾沉重的呼息,四周像是被隔絕開了,只餘下樹葉沙沙的聲響和隨著他們一舉一動而摩擦著的布料聲,夜久張開嘴努力回應著難得強硬的黑尾,有點難受卻不討厭。
「阿夜,」黑尾的聲音帶著熱度打進他耳裡,「也幫幫我吧。」然後,黑尾拉著他的手帶往自己炙熱的地方。
當他的指尖碰觸到明顯鼓起的部分,整張臉頓時燒得不能再更燙,「⋯⋯我看不見。」夜久說著,聲音意外地有些乾啞。
「看不見才好。」黑尾低首在夜久的頭頂上落下細碎的吻,強硬地將戀人的手覆上自己熱得難耐的地方。
夜久抿起唇,以指腹感受那熱燙的鼓起,再以指節從下面使力向上擠壓,他努力靠著觸覺感官在那上頭畫著圓。黑尾顫抖著吐出沉重的氣息,原本拉著夜久的手回到對方夾緊的腿部之間,他們在彼此的掌心裡逐漸升溫。
「啊、黑尾⋯⋯」夜久貼近黑尾,他抬起頭雙唇有些發顫,即使雙眼被蓋住黑尾仍然可以窺見那對朝自己射來的炙熱目光,「吻我。」他命令道。
「好的,我的夜久大人。」黑尾俯首貼上送上來的嘴唇,這次他不再侵略性的攻擊而是緩慢、溫柔地將自己的愛意透過交纏的舌尖送進愛人的心裡。
-tbc-
[排球少年!!│黑夜久] 黑尾猩猩.支線2 [R18]
3F然而夜久並不想要這樣過於黏膩的糾纏,他張嘴吸了一口氣向前突進,主動地將戰場轉移到黑尾的嘴裡,主導權被瞬間奪走,黑尾只來得及低哼一聲隨即像是被抽光了氧氣,他喘不過氣,只能任由夜久濕熱的舌尖掃過自己嘴裡的每一處。
分開之後,黑尾看見夜久滿足地舔了舔自己的嘴角,他知道,在自己的手掌之下夜久一定是一臉得意,所以他往前貼近,悄悄解開了夜久褲頭的鈕釦,再向後伸進那略為寬鬆的褲子,直直摸上臀部之間遮掩住的小孔。
幾乎在黑尾動作的瞬間,夜久全身僵硬了下,他想往後退卻被黑尾硬是拉回原位,後面那粗糙的指頭毫無窒礙地闖進他的私密處,連一聲招呼都沒打就翻開了周圍的肉擠進他的裡面,「黑尾!」夜久的聲音帶著驚慌,「我說過這裡是、嘶——!」
像是不給他任何反對的機會,他的頸邊突來一陣痛楚,力道宛如要咬斷他的頸子般強勁,夜久不禁從喉頭發出幾個破碎的音,身前的野獸仍然一口一口品嘗著他的肉,被入侵的後庭還在承受擠壓與擴張,即使他知道自己還穿著衣服卻有種已經全裸給野獸當飼料的錯覺,有點恐怖但他沒有想過要逃。
「阿夜。」黑尾的聲音有著深沉的慾望,在沒有光明的夜久耳裡如同唯一一道指引,「我想要你。」黑尾說,同時頂了下盤骨像是在徵求同意。
夜久咬了咬下唇猶豫地側過頭,接著啞著聲音說:「你還懂得要問我啊?」在黑尾回答他怕沒問回家會被罰跪算盤時夜久不禁笑了笑,兩隻手快速解開了黑尾的褲頭,「你確定真的沒人看得見?」夜久還是有點擔心。
「連動物都沒有。」黑尾很肯定地回答,「要不你自己看?」他正要收回遮掩夜久的掌心時後者猛然把手推了回去。
「不用,你遮好。」夜久不太想這時候親眼看見自己身在外面,只要看不見他就能當作他們只是去開了一間過於寬廣的房間。
「那阿夜自己閉著眼睛就好啦?這樣我也好摸你的胸。」黑尾訕笑的熱度灑在夜久耳邊。
夜久輕顫了一下然後嘟起嘴調皮地說:「就不想給你摸胸。」
而黑尾忍不住輕啄了那鼓起的嘴唇,夜久則在發現被親的當下便把雙唇抿起,看那略顯嬌羞的態度,黑尾笑道:「我的戀人真可愛。」
「你別吵,快快完事。」夜久生氣地回應,同時感覺到手裡的性器有變熱變大的傾向,他一邊想著黑尾也太變態,一邊動手捋動那碩大的地方。
「啊⋯⋯」黑尾沉重的氣息吐在夜久耳邊,他隨著底下被搓揉熱起的溫度逐漸將愛人緊緻的後庭按摩擴大,接著他注意到夜久微微偏了頭、嘴裡不住低喘起來才出聲詢問:「你能不能背對我?」那瞬間,他感覺到自己的手指被吸了一口。
夜久頰邊的紅潤瞬間染至耳根,「一定要進來?」他問,然後聽見黑尾小小聲的肯定,他又說:「我討厭背後式,看不到你。」
聽見這話,黑尾笑道:「反正你現在也不想看吧。」
「那、」夜久又著急地找了個理由,「你不覺得背後式很像、很像強姦嗎?」
然後,黑尾咬上夜久紅起的耳骨,輕聲細語地說:「就是強姦。」
「死大變態!」夜久忍不住吼道,一隻手同時用力捏緊了手中的器官。
黑尾悶吭一聲,投降似地改說:「開玩笑啦,我的意思是說站著面對面進去很辛苦,夾著我的話你也很累,不如從後面來也不怕背靠牆會弄髒,是吧?」
聽見一長串的解釋,夜久哼了一聲,「早說不就好了,死變態。」夜久轉過身體的時候還回頭又說了一句:「變態黑尾。」
「好,我就變態。」黑尾貼上夜久的背,從後面緊緊抱住可愛的小戀人,當然他的左手依然遮著戀人的雙眼,事到如今夜久也沒辦法掙脫於是他靠在泛紅的耳朵邊再次低語:「專屬於你的變態啊。」
「你真的很煩耶!」夜久幾乎是立刻低聲罵道,但因為換姿勢的關係他手上沒有對方的把柄只好忿忿地自我消化,只是他不曉得黑尾有沒有察覺,在他聽見那聲低語時除了尷尬和一點不爽以外更多的是突來的心動,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臟怦怦跳個不停,想要緩和所以他深呼吸了一口氣。
大概是聽見他的深呼吸,黑尾貼在他的頸側笑著說:「在準備嗎?我要進去了喔。」接著黑尾慢慢褪下夜久的褲子,朝那顫抖著的穴道輕輕緩緩地插入自己昂揚的性器——當然早已套上了隨身攜帶的保險套。
與平時那樣大大咧咧、愛跟他爭吵的模樣不同,夜久可以感覺到黑尾進入的時候帶著一點緊張,似乎一直在注意他的反應,那樣過於溫柔的侵犯讓夜久心癢難耐,一方面是興奮之下這樣的溫柔顯得太扭捏;另一方面是那樣呵護著自己的黑尾讓他過於心動、無法承受。再這樣讓黑尾慢慢入侵,夜久都要感覺到自己的心臟要從嘴裡跳出來,怦怦怦怦地響個不停。
「黑尾,」夜久忍不住抬高了腰肢,聲音帶著焦慮:「快一點。」
黑尾沒有應答而是以行動代替聲音,他突然用力向前一頂,將自己熱脹的陰莖送入更深的洞裡,夜久忍不住呻吟然後以雙手遮住了自己的聲音,黑尾知道他們不能被發現,所以他努力捕捉那細碎小聲的喘息,規律性地前後抽送自己的慾望。他抱著愛人腰間的手忍不住向衣服內探去,沿著那細緻漂亮的肌肉線條慢慢往上摸去,直到指尖頂到一顆軟嫩的突起。
「哼嗯⋯⋯黑、變態⋯⋯」夜久皺著眉,聲音全碎在自己的手裡,他沒有餘力制止黑尾那溫熱粗糙的掌心在自己胸前恣意玩弄。隨後他的乳首被敏感地捏起時,他抽了一口氣,低下頭,喘出一聲鼻息。
「哈、阿夜,你的心跳超快。」黑尾的聲音帶著純粹的笑意,他一面感受著手中心跳的頻率,一面揉捏起愛人那可愛的前胸,指尖在乳首上輕輕刮搔,感受到擠壓自己的肉壁越發熾熱而興奮,他用力頂撞夜久反應最激烈的地方。
夜久整個人被撞得有些暈頭轉向,他只記得要緊緊護住自己不住流洩的呻吟,卻沒辦法控制肢體被動的前後晃動。
「嗯⋯⋯嗯嗯、黑尾、」夜久仰起頭,咬住了自己的指節,斷斷續續地喘息,他騰出一隻手朝下摸向自己的雙腿之間,隨著身後人的撞擊他揉捏起脹痛的下體。
然後黑尾的手掌覆蓋上來,那隻手不知道何時離開了他的胸口、變態似地撫摸著他的手背。接著那手猛然用力一捏,透過夜久的指尖給予那難耐的部分突來的刺激,夜久在同時倒吸一口氣,大腿猛烈地向內夾起,他可以感覺到體內那根熱燙的性器強烈地抖動起,他咬著自己的指頭,顫抖地吐出漫長的氣。
過了一小段時間,夜久覺得平息得差不多了便往後推了推還抱著自己的大變態,「你要抱到什麼時候?」他想清理手上的黏膩但看不見的情況下有點麻煩。
「嗯⋯⋯永遠。」
「永遠個頭啦!你有病是不是?」
「有啊,名為夜久廚的病,難以根治。」
那瞬間夜久被堵得尷尬,一股氣卡在喉頭半晌他掄起拳頭:「再抱,我就揍到你廚不起來。」
「對不起。」黑尾幾乎可以感覺到從夜久身上散發出來的殺氣,他連忙從那令人流連忘返的小穴口退出,帶出愛人一陣短促的鼻息,「啊。」隨後黑尾發出一聲不明意味的單音。
「怎麼了?」夜久問。
黑尾沉默了下但還是開口說明:「剛剛的聲音⋯⋯好性感。」似乎講出這話有些難為情,黑尾將額頭靠在夜久的肩窩沒再多說什麼。
奇怪的氛圍瞬間襲上彼此,夜久吸了一口氣,也不管現在看不看得見,他胡亂地從包裡抽出衛生紙處理掉自己手上的液體再塞回包包裡,拉回褲子後他伸手摸了摸黑尾那有點刺手的黑髮,提醒:「可以把手拿開了。」
等到黑尾移走擋住視線的大手,夜久側仰起頭在那張彷彿許久未見的額上落下一吻,然後滿足地看著高大的戀人瞬間紅了臉。
「處理一下,回家吧。」夜久開心地給了黑尾一個大大的笑容,那漂亮的笑顏使黑尾心裡突然起了一股衝動——好想馬上立刻再來一發。
可是他要是真幹了,估計不是被踹死就是回不了家,所以他一秒壓下自己的慾望,連忙整理自己的儀容然後挽起夜久溫暖的掌心,「回家吧。」他想:也許回家之後夜久會願意讓他再碰一次。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