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球少年!!│黑夜久] 這該不會是分手的前兆？！ [G]（內有可憐的大將優）
1F＊大學設定
黑尾＆夜久同校不同系、目前絕讚同居中
＊內有可憐的大將優
＊這絕對不是聖誕文前的預告，只是突來的腦洞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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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
今天聽見的第五次嘆氣，大將優傻眼地拍了桌子但對面的傢伙只是又以嘆息回應。
「把人叫出來說有事要談卻老是在嘆氣，怎樣？音駒的排球部沒有後進了是嗎？」
「呸呸！不要亂講話！」終於有反應的黑尾鐵朗翻了個大白眼，「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
「飯也不能亂吃好嗎。」大將把白眼翻回去，右腿跨上自己的左膝切中要題地問：「所以你是要談什麼事？」
「……欸，」掙扎了一段時間，黑尾終於迂迴地提出問題：「你和小美華在聖誕節有什麼規劃嗎？」
「哈？」突然被黑尾一臉正經地問了和女友的約會行程，大將一臉關你屁事的嫌惡表情，「小美華不是給你叫的！問這個幹嘛！」
「哎呀哎呀、就是想關心一下老朋友嘛，以為是不是又分手——之類的。」
大將呸呸兩聲，衝著黑尾那一臉欠扁的嘴臉大吼：「你才是話不能亂講！我們相處得很好用不著你關心！還有、誰是你朋友啊？」
黑尾聳了聳肩膀不予置評，「所以、你們要去哪約會？」
「關你屁事！」
猛地喝了一口溫開水，大將看著黑尾攪著盤子裡的義大利麵，捲了幾圈又用叉子把完美的螺旋打散接著又重新捲著，他很少看見黑尾會這樣玩食物——大多時候都是黑尾警告別人不要玩食物。
「你幹嘛？有病嗎？」大將疑惑地問道，即使賽場上互相針對但他們的交情也算滿久了，上了大學之後依然會像這樣約出來吃個飯聊個天什麼的，不過絕對不是「好朋友」那樣的關係。
「嘛、」黑尾停止無意義的捲麵動作，眼神飄向大將優，「要是小美華說聖誕節跟別人有約，這是分手的前兆嗎？」
「噗！」大將嘴裡的一口水噴了出來，「你、你這傢伙是存心詛咒我們分手是嗎！」他怒不可遏地以叉子指著黑尾，「就算我們分手小美華也不會喜歡你的啦！雞冠頭！」
「我才沒有要搶你的小美華。」黑尾不像平常那樣嗆聲回去，而是一臉認真地說著：「畢竟戀愛問題只能找有戀人的傢伙商量了嘛。」
「……哈？」
「沒辦法啊，我身邊有戀愛經驗和分手經驗的人只有你了啊。」
大將的表情扭曲了下，「分手經驗是多餘的。」
「那是事實。」
無法反駁。大將抽了抽眼角決定忽略這個點，轉而詢問他更在意的事：「你什麼時候有女朋友了？」
太直接被點中重點，黑尾的眉角微微抖動了下，這件事情不是很多人知道但要諮詢還是得坦白的吧，他的食指磨蹭著自己的下唇、頓了幾秒才緩緩說出一個名字：「……夜久衛輔。」
「……？」大將有些怪異地挑起眉，「不，我是問女朋友？」
黑尾嘆出一口無奈，「所以說就是夜久啊。」
「……？……哈？！」大將震驚到腦袋瞬間斷線，空氣稍微凝滯了幾秒後他才吞了口唾液將思考的線重新連上，「原來你中學那會不是看上他的身手，而是看上他整個人？」他還記得中學一年級的時候黑尾扯著他說某某中學的自由球員很帥什麼的，高中甚至嚷嚷著居然在同一間學校嚇死人了之類的，沒想到會發展成這種關係。
「嘛、當初以為是看上身手，結果是全部。」黑尾似乎也感到不可思議地說：「與其說是認識了才喜歡，可能中學那會就對他很感興趣了吧。」
「……這是一見鍾情吧？」大將優全身一抖嚷著：「天哪、黑尾鐵朗居然有這麼純真的一面喔！好噁心、太噁心了。」在黑尾扭曲了表情要發飆之前，大將斜笑著問道：「你們是怎麼在一起的？」
被單刀直入地問，黑尾不免紅了紅臉，想起和夜久在一起之前歷經的千辛萬苦，那種鎖著情意的暗戀時間真夠他難受的。
「你真夠噁心的。」沒看過黑尾那麼純真的表情，大將頓時覺得自己不該問那種問題的。
黑尾收起笑容，「你在跟小美華約會的時候也很噁心好不好。」
「那是、小美華很可愛啊！」
「阿夜也很可愛啊！」
「……喔。」大將一點也不敢想像那個夜久衛輔可愛的樣子，除了賽場上藏著利爪的貓以外他想不到還能怎麼形容夜久。啊，不過跟黑尾一搭一唱嗆他的時候倒是滿討人厭的。
「總覺得你在想很失禮的事。」
「沒有，我只是在想你和夜久有時候默契好到令人討厭。」嗆人的時候特別中傷他。大將沒想到這一句話讓黑尾整個人都開心到眉眼上揚，迅速抽了張衛生紙揉成一團、砸在對方臉上，但殺傷力不夠黑尾依然是那一臉藏不住的噁心笑容，「所以呢？怎麼在一起的？」
「你也太八卦了吧。」
「這種事情不八卦怎麼行？快說！」
「那是……歷經千辛萬苦，阿夜他……」正想說說當初夜久多麼遲鈍又難搞，但黑尾馬上想起正題，連忙回神：「不是，你先回答我的問題，小美華——」
「不要拿小美華當比喻！」原本還期待聽到什麼搞笑的告白，大將翻了個大白眼，小美華是哪裡惹到這渾蛋雞冠頭了？小美華才不會在聖誕節跟他搞分手！等一下？大將突然一個激靈，這話題的走向好像比那兩隻貓交往還令他震驚，「你和夜久在一起才多久就要分手了？」
「我們沒有要分手！」換黑尾翻了個大白眼，這隻蛇是哪隻耳朵聽到他們要分手？
大將優不解地擰起眉頭，「你前面不是說要分手了嗎？」
「我是問你——啊啊——！」再拿小美華當比喻太沒誠心，黑尾揉亂自己的瀏海略帶尷尬地迅速說明：「阿夜在聖誕節那天和別人約好出去玩了。」
「哦——你覺得這是分手的前兆？因為難得的白色聖誕夜久把你丟在家？」大將的笑容討厭地斜起讓黑尾瞬間覺得自己問錯人了，但他馬上端正了表情、丟出問題：「跟誰出去啊？」
「……菅原。」沉默半晌，黑尾還是想透過其他人搞清楚戀人的用意，「跟我們同級的烏野舉球員。」
「哦？我知道，被天才後輩搶走正選的那個副隊長嘛。」
「你這話過分了。」
大將優聳了下肩，「這是事實。」
在體育的世界就是這樣，光靠努力是沒辦法比過同樣努力的天才，這很殘酷但他不會覺得菅原孝支很可憐，沒有人有資格去評斷有勇氣站在板凳區為後輩加油的他是否可憐。
「我是不認識那個烏野的人啦，他跟夜久有一腿嗎？」
「才不是啊。」黑尾總覺得大將根本是想看場好戲，沒有要幫忙解決問題，「那傢伙和夜久第一次見面就好上了，但就是性格相似吧，畢業之後也滿常一起出去玩，很多時間都分給他了。」
看著黑尾難掩低落的情緒，整張臉失去了平常的狡黠好勝，大將也沒心情說些打擊人的話，「嘛、你是吃醋吧？」
「我就是吃醋。」
「……真老實啊。」
「我當然也跟夜久說過了，要他多陪陪我，結果你知道他說什麼嗎！」在大將的疑惑目光下，黑尾語氣充滿了忿忿不平：「他說『晚上時間多得是，假日留給難得見面的朋友是天經地義』，是不是很過分！」他的雙手拳頭直接砸在桌上，「我也想和夜久在假日的時候這樣那樣啊！晚上的時間怎麼夠！何況隔天還要上課！」
「……辛苦了呢。」大將一雙眼可以稱之為眼神死，「我是說夜久很辛苦。」
「明明就是我比較辛苦！要忍耐很多事情！本來聖誕那一天我是計畫要——」
「夠了夠了。」大將搧搧手打斷了黑尾激昂的情緒，「我不想聽你說那些有的沒的，與其想會不會分手，不如直接問問夜久吧？」
「不行啊。」黑尾嘆口氣否決了這項提案，「要是問了之後夜久直接提分手怎麼辦？這樣子聖誕那天我就真的得自己過了啊。」
「反正都是自己過不是嗎？因為夜久和菅原約會去了啊。」
「不是約會！他們才不是約會！」黑尾崩潰地指正了大將的用詞，「他們只是出去玩而已，晚上還是會回家，所以聖誕那天至少晚上夜久是和我在一起的！」彷彿自己在跟菅原孝支爭寵似的，黑尾握緊了拳頭認真道：「我才不會輸。」
無言了幾秒之後，大將好笑地噴了口氣，「真夠難看的，黑尾鐵朗居然在煩惱這種無聊的小事，真夠難看。」
「不用重複兩次，臭蛇。」
「你有種就不要找蛇談這種事情啊，臭貓。」
黑尾灌了一口餐廳裡附贈的冰紅茶，「所以呢？你有什麼好建議嗎？」
大將也喝了一口手邊的茶水，思量後想起烏野是宮城那邊的學校，雖然不知道菅原現在是不是還住在仙台但他還是善意地提醒：「要是他們不小心玩得太晚了，夜久會不會直接在對方那邊過夜？」
一個問句讓黑尾差點摔掉手中的塑膠杯，夜久會不會在菅原那邊過夜？為什麼這個問題的答案在他心中有很高的機率是「會」。
「啊啊，」看這隻臭貓的表情大將就猜到了答案，他靠上椅背、一臉沒望了的表情，「接受分手的事實吧。」
「才、才不會咧、別亂詛咒我們！」黑尾惱得脖子都紅了，「我們才不會像你和小美華一樣分手！」
「哈？」一句話成功惹惱了大將優，「就算分手我們還是復合了好嗎！我們才沒有真的分手！我們現在甜蜜的很，笨——蛋！」
「啊——！真是找錯人諮詢了！」黑尾把自己的髮型撓得快要塌掉，原本睡得亂七八糟還可以稱之為「有型」，現在已經是亂到像是路邊的流浪漢那樣。
大將重重咋舌，翻出自己的手機按了幾下，然後在對面接起電話應了聲音時，黑尾猛然抬起視線、震驚地望向斜笑著的大將優。
『喂喂？找我有事嗎？』
他一聽就聽出了夜久那清亮的聲線。
「也沒什麼事，就想問問聖誕節那天你有空嗎？」大將無視黑尾要他掛電話的手勢，自顧自地和另一端聊了起來。
『聖誕節？你不跟美華約會嗎？難道又分手了？』
「噗。」
大將瞪了一眼明明很緊張卻因為夜久一句話噴笑的黑尾，「混蛋。」
『哈？你打電話是專門來找碴的是嗎？』夜久的聲音從原本的關心轉成不爽。
「不是、剛剛那句不是在講你，先別掛電話！」天、大將覺得自己真是自虐了，幹嘛當情侶之間的溝通橋樑，尤其是黑尾那個混蛋的橋樑。
『所以是怎樣？你跟美華的約會還要約我？』夜久大而化之地不跟他計較。
於是他又瞪了一眼對面的傢伙，然後繼續跟手機另一端對話：「也不是，就想問問你那天有什麼計畫嗎？」
『噢，是有事情沒錯，啊、還是你們要過來？不討厭熱熱鬧鬧的話就一起過聖誕吧。』
「嗯？」
『嗯？』
雙方稍微斷線了半晌，夜久的聲音才又傳來：『不是你要約的嗎？不然你問我有什麼計畫要幹嘛？』
「欸？不是、欸？」大將和黑尾面面相覷，最後他得出一個結論：「雙情侶約會？」
這結論讓黑尾瞬間當機，雙情侶約會是沒什麼、跟大將這隻臭蛇一起雙情侶約會也沒什麼，重點是夜久旁邊的約會對象是另外一個人！這口氣他怎麼吞得下！夜久怎麼能這樣光明正大地戴他綠帽！
『噗、哈哈哈哈哈——』手機對面傳來十足豪放的笑聲，夜久緩了緩氣息才說道：『高中時候的同學聚會啦，不過都是同年級的，啊，但是赤葦好像低我們一個年級？常常會忘記這件事呢，對了，還有烏野的人你雖然不認識但也沒關係——』
「等等、嗯？等一下。」大將打斷了夜久一長串的自說自話，然後滿腹疑問地問：「那黑尾呢？那傢伙不是同年級嗎？」欸？難道黑尾跟他們不同屆他現在才發現？
『黑尾也會去啊？你在問什麼奇怪的問題？』
於是，大將質疑的目光落在同樣滿臉問號的黑尾鐵朗上。
大概覺得對面沉默太久，夜久不太耐煩地問：『所以呢？要來嗎？我們約在木兔的租屋，你知道是哪邊吧？』
「我是知道啦……不過等等、你、你不是打算跟黑尾分手嗎？」
『欸？』
此時，夜久那端也沉默下來，黑尾和大將同時嚥了一口唾液。
『黑尾在那邊是不是？』夜久的聲音有著風雨欲來的沉靜。
「呃、對。」
『拿給他。』
「是。」即使是大將優也不敢亂碰夜久衛輔的逆鱗。
黑尾微微顫抖著右手接過了手機，又嚥了一口水之後才戰戰兢兢地應了一聲：「阿夜。」
『噢，還真的在啊，黑尾鐵朗先生？』
「那個、聖誕節我們有約嗎？和木兔、和菅原？」黑尾小心翼翼地確認道。
『有啊，早上的時候我不就跟你說了嗎？反正你聖誕節也沒事吧。』
「早上你不是說你和菅原有約嗎？」
『的確有約啊？你有沒有搞懂啊？當初三年級的我們要約聖誕節聚會，懂了沒？』
黑尾想起來了，科系不同的他們出門時間有時候會不一樣，剛好今天夜久的必修課比較早的緣故，一大早連早餐都沒顧上就匆匆忙忙提著後背包、換上外出鞋，黑尾連忙來到玄關塞了一小袋剛準備好的三明治給對方，夜久說了聲謝謝、回身便拉開了大門。
「對了。」夜久回頭說道：「聖誕節那天和菅有約了喔。」
「欸？聖誕節？」黑尾還沒轉醒的腦袋糊成一片。
「對，菅昨天跟我約的，所以——啊、我要遲到了，回家再說吧，掰掰。」
「等、欸！阿夜！」
大門闔上，徒留下黑尾一臉的茫然。
黑尾回過神，不滿地抱怨：「你又沒說清楚，我以為你要跟菅原單獨約會！」
『所以我不是說了「回家再說」嗎？有意見的話直接來我系上啊。』
「為什麼是你在生氣啊？明明就是你沒說清楚。」
『明明就是你沒聽清楚！』
「等等、等一下，兩位！」大將翻了個大白眼，「請不要用我的電話費吵架好嗎！」
『對。』大概是聽見了大將的聲音，夜久想起了早先的話題、語氣染上一點怒意，『請問一下、黑尾先生，分手是怎麼回事？你想跟我分手？』
「不不不、沒有這回事。」夜久幾個問句直接把黑尾打成一隻乖順的小貓，「我怎麼捨得離開你，那是大將在挑撥離間。」
「什——黑尾你個混蛋！」大將再次強烈感覺自己幹嘛要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鳥事。
『那就好。』夜久絲毫沒有要深入探討是誰的問題，但他的下一句話直接把黑尾推進谷底，『聖誕節你不用來了，在家一個人過吧。』
「欸？」黑尾震驚地都要哭了，「阿夜——只是我沒搞清楚而已，我跟你道歉，帶我去啦，我不想自己過聖誕節，阿夜——」
在眼前上演的哀求老婆情節讓大將顛覆了對黑尾的看法，人果然在愛情面前會智商降低嗎，他抽抽眼角轉頭當作什麼都沒看到、也沒聽到。
『我才不是在生氣你誤會的事情，搞懂之後再跟我說話，再見、掰掰。』
「你不說我怎麼——」
嘟嘟聲取代了夜久的聲音，將他們之間的聯繫硬生生切斷，黑尾放下手機、點了幾下又放到耳邊，『您播的電話通話中，請稍後再播，嘟——』冰冷的女性聲音加深了黑尾的急切。
「阿夜！」
「吵死了！」大將翻了個白眼，夜久怎麼受得了跟這種傢伙同在一個屋簷下？
「為什麼阿夜生氣了啊？是不是你說了什麼！」
「哈？明明都是你的問題吧？你先把你的性格改一改再說！」
「阿夜就是喜歡我的性格才會跟我交往的啊，改個屁！」
「……真夠厚臉皮。」大將的眼神充滿嫌惡。
像是要把心裡的不平衡都砸到眼前人身上似的，黑尾多補了一刀：「不像你都在小美華面前裝乖。」
「混蛋！」才想著自己一定要跟黑尾絕交，大將便猛然察覺夜久可能生氣的點，「欸，你和夜久交往的事情是不是沒什麼人知道？」
同樣察覺這件事情的黑尾陷入短暫的沉默，「……你可不可以當作我們今天沒見面。」
「不能。」大將嗤笑一聲，「即使我當作沒這回事也不能洗掉夜久的記憶，你就乖乖回家睡客廳吧，啊、不然乾脆分手吧？」
「你和小美華才分一分算了，臭蛇！小美華配你真的浪費！」
「夜久配你才是浪費咧，臭貓！」
「……夜久是我的。」
「我才沒有要跟你搶！閉嘴！」
××××××
即使搞懂夜久是因為自己洩漏了他們交往的秘密而生氣，黑尾還是被趕去睡客廳了。
「對不起啦，阿夜。」
「我原諒你，但我還是不太爽所以你今天不能進房間。」
「阿夜——」
「閉嘴。」
ーｆｉｎ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