咩子=RODE@rodeyang

[排球少年!!│黑夜久] 媽媽離開的那一天是寧靜的(黑夜久日2021)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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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黑夜久] 媽媽離開的那一天是寧靜的 [G](黑夜久日2021)

1F

*漫畫進度有

*排球極內容有

黑尾家庭關係為捏造

今天1/3慶祝黑夜久日!

黑夜久快樂(?

※

  媽媽離開的那一天是寧靜的。

  那是很小很小的時候對於「媽媽」的記憶,在他的記憶裡媽媽的一切已經是模糊一片,僅存的是那溫柔的女性聲線、輕輕柔柔地叫著他的名字。

  「てつ(鐵)。」那聲音多少帶著一點溺愛,是他喜歡的聲音。

  從什麼時候開始,爸爸和媽媽分居了,姊姊跟著媽媽離開而他被爸爸帶到陌生的異地,同樣在日本但卻有種並非他的家園的感覺。

  世界變了,但他知道爸爸和媽媽只是找到了更適合彼此的生活方式,媽媽離開的那一天是寧靜的——不知道為什麼黑尾特別記得這件事,黑漆漆的空間他們打開客廳的光,時間是早晨但黑尾卻覺得一片黑暗,姊姊也是,他們看見彼此眼裡的不捨和困惑。

  「てつ,以後爸爸就要靠你照顧了,這是我們的選擇,希望你能夠諒解。」

  小時候的黑尾不懂這一句話包含了多少重量,也不懂這一刻代表了分離,他只知道已經上小學的姊姊跟爸爸說了很多話,最後姊姊只對他說了一句「要成為一個很棒的男人喔」,那時候的姊姊表情是怎麼樣的,他已經忘記了。

  但他很確信自己沒有哭,姊姊也沒有。

  打開大門的時候天開始變得明亮,從河畔那一端往他們的街道延伸,把媽媽的側臉輪廓照得有些模糊,他看不清楚上揚的嘴角是代表快樂還是難受。

  爸爸和媽媽在家門口擁抱,很輕,如同感情好一些的友人一般,姊姊朝他笑了笑,「約定好了」這麼說著就轉頭牽起媽媽的手,兩個人一同踏出了庭院、坐上早已等在那邊的計程車,朝著太陽的方向而去。

  「鐵朗。」爸爸放在他頭上的手有點顫抖但同時也有著覺悟與堅定,有些粗糙的掌心用力揉了揉他的頭頂沒有再說話。

  「我會照顧爸爸的,」黑尾抬頭看著難得脆弱的男人,「約定好了。」

  他會成為一個很棒的男人,約定好了。

  大概是因為有了約定,黑尾並不覺得這是分離但很小很小的他已經明白,在完成約定之前,他或許沒有辦法再和媽媽她們見面。

  有時候,他會夢到那一天發生的事情,為什麼會特別記得那一天寧靜得令人難受,明明是那麼平淡的分別。

  「黑尾——!」

  打破這一場夢境的是他最要好的同班同學、與他並肩作戰兩年多的夥伴。黑尾打了一個哈欠,揉揉自己睡得僵硬的右側肩膀。

  「怎麼了?」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什麼怎麼了,你真的睡著了?」夜久一雙眉擰得死緊,「我可不會借你筆記。」

  「沒關係,我可以跟海借。」

  「我會叫海不要借你。」

  像是在等腦袋開機,黑尾靠著椅背停頓了幾秒後突然伸手搶走了夜久的書包。

  「喂!混蛋黑尾——」

  「謝謝夜久同學。」黑尾把包放回夜久的手上但自己的手裡早已抽走一本屬於夜久衛輔的筆記本,在對方要搶回去之前眼明手快地塞進自己的書包。

  「混蛋……」眼見筆記已經被收走,夜久只能翻他一顆白眼,「社團時間到了啦。」

  「好。」彷彿剛剛什麼事情都沒發生,他自然而然跟在夜久身後離開教室,稍微跨開步伐來到對方身側。

  「吶,黑尾。」夜久稍微側過頭、往上看著他的模樣帶著調皮,「上課也才幾小時你就在想媽媽啦?」連聲音都帶點嘲笑。

  「哈?才沒有咧。」

  「你剛剛睡覺的時候喊著『媽媽』,我可是聽得一清二楚。」

  「……上課的時候?」全班都聽見的話就丟臉死了。

  「雖然我很想點頭,但很可惜只有我聽見。」

  「那就好。」被夜久聽見的話也不會被八卦到哪裡去,頂多海也會知道而已。

  夜久嘻嘻笑著又問:「想媽媽啊?」

  黑尾的父母離婚的事情除了自小一起長大的研磨以外幾乎沒有人知道,並不是他覺得丟臉而是沒有必要提起、也沒有人會特別詢問同學的家庭狀況。

  他的父母的決定是屬於父母的,而他也早已決定尊重,即使偶爾想起了媽媽也不過是模糊一片,到也不是那麼想念。

  「青春期嘛,難免。」夜久無視黑尾無奈的嘆氣,一個轉身大張雙手,「來吧!別害羞!」

  這舉動讓黑尾頓時楞住,一臉困惑。

  而夜久則驕傲地自薦:「在學校的時候我姑且可以當你暫時的媽媽,給你摸摸頭、抱一抱,一解思母之情。」

  「……哈?」

  得意地哼哼兩聲,夜久將手改以枕在腦後,「有一次芝山錯叫我媽媽,真的是有夠可愛,不過要當的話我果然還是爸爸吧!」他回過身子跨步要走,「開玩笑的啦!走吧。」

  這情景莫名地有些熟悉,媽媽離開的那天是寧靜的,為什麼小時候的他會特別記住那平淡的一天?

  模糊的輪廓逐漸清晰起來,溫柔的女人面容是一張漂亮的笑臉,活潑開朗的媽媽總是蹲著身子、大張雙手,喊著他名字的聲音帶著陽光的明朗,他們家總是充滿了歡笑。

  但是最後那一天媽媽卻僅僅給了他和爸爸一個很輕、很輕的擁抱,最後一次看見的媽媽像是回歸自由的野貓,掙脫了項圈、準備打造嶄新的人生舞台,那樣自信的女人的背影異常平淡地留在了他的記憶裡。

  「媽媽。」

  回過神來,他已經抱住了眼前開朗陽光的夜久衛輔,懷裡的夜久顯然嚇了一跳,肩膀輕微一抖之後笑了出來。

  「笑什麼?是你說要當我媽媽的吧?」這語氣聽起來多少有點撒嬌的意思,黑尾懊悔地想著自己真不該觸景生情甚至衝動地擁抱對方,不過懷中的溫度與氣味確實地令他感到放鬆,他不想放開、也不能放開。

  夜久伸手向上,以行動回應這個提問,他輕輕地摸過黑尾抵在自己肩窩的腦袋,「乖喔,黑……鐵朗。」大概是為了更加融入媽媽這個角色,夜久一頓改成喊名字。

  「てつ。」

  「嗯?」

  黑尾難為情地低了低頭,聲音有點模糊不清,「我媽都這樣叫我的。」他的記憶裡唯有媽媽喊他的聲音特別清晰。

  夜久勾動嘴角,第一次覺得黑尾可愛得令人想笑,他稍微清了清喉嚨,輕輕柔柔地喊了他不為人知的小名:

  「てつ。」

  ーfin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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