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谷夕
共 19 篇3 人追蹤[排球少年│旭夕] 為什麼突然就要正式見家長了!?_西谷夕生日賀文 [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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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雙自由] 突如其來的生日禮物(夜久生賀文) [R18]
夜久把簡單的早餐做好——熱牛奶、煎蛋、烤吐司。西谷還掛在他懷裡,整個人窩得像小掛件一樣,眼睛半睜半閉,看著夜久在餐桌前坐下。
「夕,要自己吃嗎,還是我餵你?」
夜久挑眉問,眼神裡滿滿寵溺。
西谷紅著臉哼了聲:「……想被你餵……」
聲音糯糯的,還小聲補一句:「……因為全身都軟軟的……」
夜久心口瞬間軟成一片,笑著用叉子叉起一小塊煎蛋送到他嘴邊。
西谷乖乖張口咬下,眼睛亮晶晶地抬頭看著他。
「好吃嗎?」
「……嗯……好吃……衛輔做的最好吃……」
夜久被誇得心都要化了,又捏了捏他紅紅的耳尖:「真會撒嬌……」
吃完早餐後,西谷整個人更加昏昏欲睡,窩在夜久懷裡像隻小貓一樣不動。
夜久抱著他回到房間,把人放在床上,又順手把棉被裹好。
「再睡一會兒吧,我陪著你。」
他說著自己也躺下,把自家男友摟進懷裡。
西谷眼睛半闔,迷迷糊糊地小聲說:「……衛輔……喜歡你……」
夜久心臟狠狠一緊,低頭親了親他額頭,聲音溫柔到極致:「我也喜歡你,夕。最喜歡。」
他抱著懷裡軟軟的人,感受著他呼吸慢慢均勻下來,很快就被幸福和滿足包圍。
陽光落在兩人身上,整個早晨都像在發著甜光。
[排球少年│雙自由] 遠距戀愛(10/10更新完結) [G]
*祝帥氣又可愛的守護神生日快樂!!
西谷換了智慧型手機。
他原本堅持使用摺疊機,理由是摺疊機比較好收在口袋,耐摔又不怕水,像自己這樣靠海討生活的人(他好喜歡這個形容,太酷了)用摺疊機才方便。
但等他踏上旅途,並且直接靠自己學到的鏢魚技術在異國掙錢時,他接受了來自男朋友的好意。不為什麼,只因為他確實不會在同一個地方停留太久,與其每換一個國家就申請一次電信服務,不如直接辦個網路卡講網路電話比較實際。
對方透過網購,訂了一台據說防水性能很不錯的智慧型手機給他。他當然也可以自己訂購,不過挑選禮物送人的樂趣他可是太清楚了,畢竟他每到一個新的地方總是會這麼做;況且他也樂於接受對方的心意,不管是這支手機,還是手機背後的承諾。
雖然安裝通訊軟體是有點麻煩啦,下載程式之外還要申請帳號什麼的,而且他也不知道怎麼把舊手機的資料轉移,乾脆只把幾個背得起來的電話號碼存進新手機裡,其他的資料有機會再存就好。新的手機有新的開始,就跟他每次的旅途一樣。
換成智慧型手機也有好處,那些幫他拍照的外國人明顯比較會操作智慧型手機,他總算能跟自己鏢到的旗魚拍張全身照,而不至於讓旗魚在照片中去頭或是去尾。拿到新手機的第一天,他拍了一大堆照片和影片,直接發送給那位他最常交談的聯絡人,瞬間才剛儲值的網路卡直接達到流量上限。
等他再度加值成功,便收到對方傳來的訊息:
傳太多照片手機網路會吃不消的,下次再給我看吧。
P.S.魚和夕都很帥喔。
這個訊息讓他一整天的心情都很好。
傳太多照片確實不方便,那傳一張可以吧?西谷會將一天中拍下來覺得最好看的照片傳給對方,其他的存在他的相簿裡。對方也會傳照片給他,同樣是一天一張,相較於自己的照片中一定會有自己或自己的某個部位,對方傳來的照片大部分是一些隨手拍的照片,像是天空或是街景,或是今天吃的餐點;有時候是球隊在練習的照片,照片裡常常是他的隊友,偶爾才是整個隊伍的合照。
他也喜歡對方傳來的那些照片,不過每次看到都還是會想,啊,好想看見本人啊。
還好,網路電話除了語音通話外,還可以視訊!
「衛輔!」
當視訊電話接通的那一刻,他對著鏡頭揮手打招呼,看見螢幕上的人臉上浮現笑容,他也跟著咧開了嘴。
『夕。』聽不膩的聲音從揚聲器裡傳出,『這次飛行還順利嗎?』
「中途遇到亂流了,不過還好!都順利!下午還跟一位大叔打了幾場沙灘排球!」
『不會吧,你不是早上才到?』螢幕上的人皺了一下眉頭,『早點睡吧,你還要調時差呢。』
「有哇我準備要睡了!」他擦著溼答答的頭髮,「但我現在精神很好!可能是打了一場球的關係吧,沒想到美國也好多人在打沙灘排球。那個大叔很厲害耶!我們約了明天在沙灘見!」
『應該是哪個厲害的選手吧。』對方的表情變得柔和,『夕的遇人運氣一向很好。』
「有嗎?上次去巴西遇到翔陽是衛輔安排的不是嗎?」
他是有打算去巴西沒錯,不過到里約熱內盧是他男朋友的提議。
『是黑尾——就是那個拿手機拍你們比賽的傢伙拜託我的。』音駒畢業生故作無奈地輕嘆口氣,隨即又換回原本的語氣,『跟翔陽打沙灘排球好玩嗎?』
「很好玩!」
他在那邊第一次接觸沙灘排球,雖然名字裡都有排球,但沙灘排球是個跟室內排球截然不同的有趣運動,「翔陽打得超棒!不管是跟他組隊或是當對手都非常有趣!還有研磨和山塔納,大家一起打球好開心!」
『我想也是。』男朋友笑咪咪看著他,『我有看你們的球賽直播,看不出你是初學者喔。』
被衛輔誇獎也好開心!
「在沙地取得平衡跟在船上取得平衡雖然不太一樣,不過概念上很相近,不難!」他突然想到,「不過,影片裡有拍到我嗎?我有跟黑尾先生說我沒有很想要露臉。這樣去旅行會少了一些機會。我希望跟初次見面的人從零開始認識起來會比較有趣!」
『別擔心,影片沒有特別介紹你,而且你還戴了墨鏡不是嗎?』螢幕上的人聳聳肩,『不過,原本就認識你的人應該認得出來就是了。』
「如果是原本認識的人沒關係!」他對著手機螢幕比了一個帥氣的手勢,「像是被衛輔認出來就沒關係!」
螢幕上的人噗哧地笑了出來。他好喜歡好喜歡衛輔的笑聲!
『真希望有機會也能跟夕一起打沙灘排球。』對方這麼說。
他開始想像兩人站在沙灘上,分據在網子的兩側,他能透過球網看見對方像要狩獵般蓄勢待發的守備姿態。太帥了!
「我下次去俄羅斯的時
[排球少年│雙自由] 集訓怪談 [G]
芝山優生還沒走到體育館,就聽到音駒的自由球員前輩咆哮的聲音。
「利耶夫!練習還沒有結束,不要偷懶!」
「夜久學長我不行了啦——」
「說什麼不行?你才接幾球啊,站起來!」
芝山悄聲走進體育館,走到坐在場邊的孤爪研磨身旁,「孤爪學長,夜久學長是剛剛過來的嗎?」
「沒有啊,夜久學長來很久了。」孤爪正玩著遊戲機,「利耶夫也被電很久了。」
他看向趴在地上的同級同學灰羽利耶夫。
「灰羽同學⋯⋯雖然很辛苦,但他的接球如果能練得更好,會對我們很有幫助的。」芝山委婉地說。
「不只接球,攔網也是。」孤爪沒有從遊戲機上移開視線,「不過比起接球,利耶夫應該比較想練攔網吧,他八成等一下就想去找小黑了。」
「夜久學長我覺得我攔網也很爛我去找黑尾學長練攔網!」
在孤爪預言家講完沒幾秒鐘後,剛剛還躺在地上的人突然跳起身,一溜煙逃走了。
「啊利耶夫⋯⋯!」
芝山本來要追上去,卻被孤爪阻止。
「剛好,也讓另外兩個人休息一下。」
聽到學長這麼說,芝山看向在網子另一邊氣喘吁吁的手白球彥和山本猛虎,看起來他們是負責舉球和扣球給灰羽練接球的人。山本學長的扣球本來就不好接了,夜久學長真的是魔鬼⋯⋯
「對了,我以為夜久學長已經去休息了,我在來體育館的路上經過洗衣房,看到他正在晾衣服。」芝山看著正在跟兩個學弟說話的三年級學長,「夜久學長看起來已經洗完澡了,頭上還披著毛巾呢!這樣等一下不就還要再洗一次了嗎?」
孤爪學長突然放下手中的遊戲機,轉頭過來看著他,「你確定看到的是夜久學長?」
「欸?難道不是嗎?」芝山開始覺得不太對勁,「我看他正在晾的是我們的運動外套啊?來集訓的學校裡,只有音駒的外套是紅色的。」
「你看到他之後就直接過來了?」
「嗯,所以我才以為學長剛到——不會吧?」芝山倒抽一口氣,「那我看到的是誰?」
相較於開始驚慌的芝山,孤爪顯得相當冷靜,「為什麼你會猜是夜久學長呢?」
「因為那個人的身高、」發現自己說錯話,芝山立刻修正,「那個人的體型大小看起來跟我差不多,音駒裡面只有夜久學長⋯⋯不會吧⋯⋯」他越說越小聲,「我看到的該不會是⋯⋯幽、」
「優生!」夜久在球場上喊著他的名字,「換你來練接球!」
芝山整個人彈了起來,離地高度恐怕破了上次測量的紀錄。
「是、是!」
一年級的替補自由球員匆忙跑進球場,向對面的同學和學長鞠躬說聲「請多指教」後,站到了定位。
孤爪瞥了一眼放在場邊的個人物品,在夜久的水壺旁邊,是一件黑色的運動外套。
看芝山發白的臉色,不曉得有沒有猜對呢?
他將注意力移回手上的遊戲機,解除了暫停鍵。
*「幽霊」的日文發音是ゆうれい(Yuurei);「夕」的日文發音是ゆう(Yuu)。順帶一提,「優生」的日文發音是ゆうき(Yuuki)。
*靈感出自官方周邊的一張圖,西谷夕和夜久衛輔交換穿著各自學校的運動外套。
[排球少年│雙自由] 超高速環遊世界最終站 [G]
*時間點參考漫畫第45集,東京奧運舉辦期間,東峰和西谷去環遊世界了。
*夜久衛輔只有名字出場。
火車到站的時候,看見窗外的天空正下著雨。
他們隨著其他乘客下車,兩人的行李就只有各自的背包,一路上買的東西或只為那個國家準備的行李,都已經透過郵寄的方式寄回他們的家鄉了。不過剛開始這趟旅程時,東峰旭還是有攜帶了一個行李箱,但旅行到中段發現,行李的多寡固然會關係到旅程的舒適與否,但很多時候,還是心態影響最大。於是他將行李箱裝滿了紀念品寄回日本,後續的旅程都是一個背包搞定,就像他的旅伴那樣。
他們在車站外搭上一台計程車,用手機叫出旅社的地圖交給司機。地點離車站有段距離,司機用著帶有腔調的英文向他們搭話,他的旅伴用英文回答,還用上英文、日文和一些中文詢問這塊土地的種種,獲得司機更多的分享和笑容。東峰並不完全聽懂他們在講什麼,他們下飛機沒多久就連著搭乘兩種交通工具直到目的地,此時他的時差還沒完全調整過來,縱使這個國家的時差和他的家鄉日本相差不多,但身體已經習慣歐洲時區的此刻,已經為了進入睡眠做準備了。
「睡吧,旭學長!」西谷夕看出他的昏昏欲睡,「到了我再叫你起來!」
嗯,他含糊的應了聲,在兩人熱切交談的聲音中睡著了。
「旭學長,到囉!」
伴著喚醒他聲音的,是帶鹹的海洋氣味。
在這趟旅程中,他對這種味道並不陌生,應該說,西谷的旅行計畫中總是會安排去到一些海港城市,與當地的漁民交流,沒有見面的那幾年,西谷在捕魚技術上似乎成了一位專家,就像他當年在排球場上的精彩表現那樣,他在漁船上的表現也常收穫其他國家的人許多讚美。
「學長,你去旅社裡休息一下吧,我先去漁港繞繞!」
才把行李搬下計程車,西谷立刻就跑得不見蹤影。東峰也已經習慣自己的旅伴總是這麼自由行動,他獨自走進旅社辦了入住登記,將他們的行李帶進房間,還回了訊息給澤村大地和菅原孝支。那兩人對他們的旅行進度有著莫大的熱情,總是會傳訊關心他們到了哪裡,菅原還嚷嚷著要記得他們的紀念品,那個裝滿紀念品的行李箱就是直接寄到了菅原家去。
他本來以為西谷是不會買紀念品的人。畢竟對方從最初就只背著一個背包旅行,又去過這麼多地方,背包裡理應都是旅途中的必須用品才是;不過自從他看見西谷停在了一個販售陶器的小攤販,東挑西選半天才挑中一個造型很有特色的陶笛,才覺得應該不是他想的那樣。認識這麼多年了,買給自己的東西,西谷是不會挑這麼久的。
果然,當天西谷就將包裝好的陶笛用國際郵件寄了出去,在收件人地址那一欄他寫的不是英文也不是日文,西谷說那些字他也不會念;但卻能流暢地填寫完畢,像是寫過了好多次。
放完行李,東峰問了櫃檯前往漁港的方向,穿著輕便的短褲步行前往。周圍都是亞洲人的面孔和體格,讓他的心情輕鬆許多,之前跑的幾個歐美國家,他都有種無法融入的隔閡感,大概是外型的關係吧,東峰總覺得走到哪裡都有被旁人注視的感覺;不過相較於他,西谷站在歐美人士中間才真的是明顯落差,幾乎所有第一次見到西谷的人,都會將他當作小孩子看待。
不過僅止於第一次——相處過後,就能體會到西谷夕的強大之處。
他遠遠就看見他的旅伴站在一艘停泊的船舶邊,跟幾個長者正在交談,從對方舞動的雙手和眾人爽朗的笑聲來看,語言的隔閡八成又被西谷驚人的社交力給打破了。
他舉起手機,對著熱切交談的人們拍下一張照片。
相較於他會在每個停留點拍照打卡,西谷則不然;他沒有申請社群網站的帳號,也很少使用通訊軟體,不過對方倒是常常拉著他拍照,有時跟他一起自拍,有時請他幫忙拍自己的照片,那些照片都存在手機裡,在他們休息或吃飯的時候,西谷會開始看起當天拍的照片,最後選出一張照片。有些時候,西谷也會來跟他要照片,還會問他覺得哪張比較好。
他選了一張對方站著雙手舉高的背影照,那張照片中佔比更多的是一大片不帶雲彩的藍天與寬廣的石板廣場,照片中央的男人看起來就像一位豎立在天地間的挑戰者。西谷在他心中,就是這樣的形象。
但西谷選了另一張照片,那是他們站在石雕像兩側,雙手抱胸佯怒瞪著石像的搞笑照。東峰知道西谷選擇照片是為了傳給某個人,而比起選擇有外人在裡面的照片,對方應該會比較想看到西谷的獨照吧;顯然西谷不這麼想,他要東峰將那張兩人合照傳給自己,再點擊那張照片轉傳出去。是旭學長也認識的人,沒問題的!西谷這麼說。
是他認識的人⋯⋯?
「旭學長!」
響亮的聲音從他相機鏡頭對準的那個方向傳來。
他收起手機,也舉起手揮了揮,邁開步伐朝那邊
[排球少年│雙自由] 夜久學長的歡送會 [G]
*本篇西谷沒有出場,但存在感很高。
*阿谷=ノヤさん=Noya san
「「「恭喜!」」」
在小小的包廂內,舉起的玻璃杯互相碰撞。
店員也在此刻送上餐點,盤腿坐在榻榻米上的人們有默契地伸手接過店員遞過來的食物,用傳的方式放在了中間的矮桌上。
「真沒想到我們當中第一個出國打球的人居然是你!」
還沒放下杯子的黑尾鐵朗用著過大的音量向坐在旁邊的人朗聲喊道。
「也只能是我了吧?你這傢伙居然沒有繼續打球!」被喊的對象也喊了回去。
「黑尾從事的工作也還是跟排球綁在一起呢。」海信行在一旁緩頰,「不過夜久真厲害,竟然得到了俄羅斯超級聯賽的加盟機會。」
「就是啊,那個俄羅斯欸!」山本猛虎邊拿起烤雞肉串邊大聲嚷嚷,「那邊的人都很、」
話說到一半,當年養成的生存本能讓他瞬間察覺接下來的詞不該講。於是山本趕緊轉了一個講法,「很、很大隻!」
「你是在說烤雞串還是在說人啊。」坐在旁邊的孤爪研磨嘟囔。
另一邊的福永招平也伸手拿了一串烤雞,舉到了眼前。從這三位同級生的視角看過去,烤雞串後方恰巧是坐在包廂門口旁邊的高中學弟,因為距離造成的視覺落差,烤雞串和那位有俄羅斯血統的男子看起來有了體積相近的錯覺。
孤爪和山本噗哧笑了出來。不過跟烤雞串一樣大隻的當事人忙著比手畫腳跟店員加點餐,沒注意到學長們的舉動。
「球員的體格再怎麼大隻,球場的大小也不會變啊。」夜久伸手拿過一串烤牛肉,「該接的球還是一樣接起來不就好了。」
又說了這種話⋯⋯黑尾小聲吐槽,看見坐在他們斜對角的芝山優生一臉感動,幾乎要鼓起掌來。「學長還是一樣帥氣!」
「你要謝謝芝山,是他主動聯繫我說想辦個『夜久學長的歡送會』,連歡送會地點都有推薦清單。」黑尾笑嘻嘻地對學弟眨眨眼,再對面前烤得金黃噴香的烤魚動起筷子,「這間店不錯啊。」
「優生都沒變,還是一樣貼心。」夜久已經吃完了自己拿的那一串肉,拿著竹籤比來比去,「哪像利耶夫,當上模特兒這事竟然是阿虎先告訴我們的。」
「就是嘛!」山本從盤腿的坐姿彈了起來,差點掀翻居酒屋的矮桌,「我妹跟我說的時候我嚇一跳!」
在場的大家想起山本透過通訊軟體裡發出的那則訊息,文字後頭還加了大量的驚嘆號,幾乎是幫大家把所有的驚訝都補完了。
大家一起看向坐在門邊的灰羽利耶夫。剛完成大量點單的男人就像高中時候扣了一顆好球那般得意。他捕捉到了自己的名字,回過頭發現他的高中學長和同學都看著自己。
「呃、那個、」他後知後覺地察覺了自己成了話題的中心,「我只是剛好在澀谷遇到一個星探,想不到就這樣⋯⋯我想說等我拍的雜誌印好了再寄給大家嘛!給大家一個大驚喜!結果想不到雜誌出版這麼花時間——不然夜久學長給我俄羅斯的聯絡地址,我再寄雜誌過去!」
「才不要。」準備出國的人果斷拒絕,「你哪天變成國際知名模特兒的時候我就會看到了啦。」
黑尾吹了一聲口哨,「夜久對利耶夫還真有信心啊,說不定他就只會出現在那本雜誌而已了,所謂的一發屋。」
「啊,說的也是喔。」
「我會變成國際知名的模特兒啦!而且我最近也去參加演員試鏡了!」
聽到兩位高中學長的評論,灰羽從座位上跳了起來,像是發誓一般大聲宣告:「我會成為演藝圈的王牌!在澀谷街頭有著超巨大廣告看板的那種!」
「你的『國際知名』就是澀谷街頭嗎?」
無視孤爪在旁邊的吐槽,灰羽激動地揮舞著兩隻長長的手臂,「等到那天,我一定會通知夜久學長去看我的廣告看板!」
「為什麼我還要特地去看你的廣告看板啊。」夜久嗤了一聲,「你先努力一點打進國際吧。」
「說不定我們會先看到夜久代言的廣告呢,知名球員應該會有廣告商來談合作吧,像影山那樣。」海的推論獲得現場不少人的點頭同意。
「或是Youtube!外國人都會拍比賽的影片傳到Youtube上,像翔陽的沙灘排球比賽都可以在Youtube上看到!」犬岡興沖沖地喊,「好懷念喔,真想跟翔陽他們再比一次啊!」
「結果那一次的比賽就是我們經歷過唯一一次的垃圾場決戰了呢。」手白看著手中的烤香菇串呢喃。
「真不甘心——」灰羽咬牙,「如果我們高三那年再多贏一場的話,就有機會跟烏野再對上了!」
「可能要不只多贏一場吧,烏野他們可是打到了春高準決賽啊。」
「而且就算對上了,利耶夫也不會贏吧,那一年的翔陽很厲害。」孤爪的說法換得了灰羽的抗議,但被其他人無視了。
「我還以為升上三年級後,烏野的隊長會是日向同學或影山同學呢。」芝山提出他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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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西谷夕乙女] 蘇打口味 [R18]
[排球少年│雙自由] 西谷夕的告白 [G]
*這是一篇「關於西谷夕成為冒險家這件事,夜久衛輔有沒有什麼頭緒?」的腦補。
*標題的告白不是那種告白(但也不是說沒有那種告白)
手機收到的新訊息,令夜久衛輔皺起眉頭。
訊息跟平常一樣只有短短一句話,但很不尋常;對方從來沒在訊息裡提出這個請求過。他本來想立刻依訊息內的請求回撥電話,但現在正在跟團隊一起行動的他沒辦法這麼做。
他火速傳了訊息回去:我晚上打給你。
還來不及把手機收起來,立刻就收到了一個比讚的表情符號。
幾乎可以看到手機那端的人舉起拳頭比出大拇指的模樣,夜久忍不住笑了一下。
「啊。」旁邊的雞冠頭挑了一下眉。
他轉過頭的同時也板起臉,「怎樣?」
「沒怎樣。」對方頂了回來,「你是收到什麼訊息嗎?」
夜久立刻把手機收進口袋,「沒什麼啊。」
「少來,你看起來一副收到女生告白的爽樣。」
「哈?才不是。」
他立刻反駁,用他最兇惡的表情瞪向自己的同級生;與此同時,他下意識地朝自己的口袋瞥了一眼。
黑尾鐵朗捕捉到了這個動作。
「啊,還是你現在想上廁所?」
「什、」
「別客氣,我知道你很想上廁所,快去快去。」黑尾對夜久像是趕蚊子似的甩手,「我跟教練講一下就好。」
旁邊的海信行也出聲,「反正大家應該都不想太早回去,不要緊的。」
「是沒錯啦,但、」
「要是你整路都是這個狀態,一年級會被你嚇死的好嗎,魔鬼學長。」黑尾繼續幫腔。
「哈?我是什麼狀態?」
「就是一副憋尿憋太久很焦慮的狀態啦!趕快去!」
夜久嘖了一聲,「謝啦。」
將同級生的揮手留在身後,夜久找了一個安靜的地方,拿出手機選擇剛收到的訊息,回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幾聲就被接起。
『衛輔同學!怎麼這麼快就打來了?』
聲音聽起來跟面對面的時候一樣很有元氣,夜久鬆了口氣。
「因為夕難得說希望可以講電話……」
之前都是傳大量的照片搭配幾句話的形式,他喜歡看這個人那些活蹦亂跳的照片,不過偶爾確實也想聽聽對方的聲音。
『對啊,聽到衛輔同學的聲音好開心!』
啊,自己想說的話被說掉了。
「我也是。」但比起開心,現在更多的是憂心,「不過夕不是因為想聽我的聲音,才要我打電話的吧?」
那端傳來一聲帶點遲疑的嗯聲。
『有個問題,我想聽衛輔同學的答案。』
撲通、撲通。
夜久突然察覺了自己的心跳聲。
這個開頭⋯⋯怎麼很像是要告白啊?他有聽說過班上的班對從告白到交往的經過,那時他就覺得真好啊、真青春啊,在自己畢業前會有女生跟自己告白嗎?或是他有想告白的女生嗎?
——等等,他是希望對方跟他告白嗎?!
『我知道衛輔同學有看我們對鷗台的比賽。』
啊,聽起來應該不是告白——嘖,都是黑尾先提什麼告白的,害他想到那個方向去了。
夜久還來不及切換情緒,對方很快又接著說:『鷗台五號的那記扣球我沒接到。旭學長說,我沒接到的球,烏野其他人也接不起來。』烏野的自由球員語速很快,『所以那顆球是我的責任。』
對方的應答很有活力,聽起來不像是需要人安慰的語氣;但同為專職守備的自由球員,夜久明白這個心情。
他確實看了烏野對鷗台的比賽,正確來說是音駒全體隊員都看了那場比賽,也清楚知道了比賽的結果。他、黑尾和海還一起下到場邊,去跟烏野的三年級生擁抱和打氣;當時烏野的二年級生圍在一起,在當中的西谷顯得格外安靜,彷彿把專注力留在了球場上。
他明白自己的直覺為何要趕快撥通這通電話了。
「⋯⋯你是不是想問,如果是我,會怎麼接那顆球?」
『嗯!』
感受到對方在話筒那端的急切,夜久思考著要怎麼回答。
他半是試探地問:「夕,我問你,在接那顆球之前,你會害怕自己接不到嗎?」
夜久也看了烏野對上稻荷崎的那場比賽,西谷面對宮侑的發球時,露出他沒看過的表情。西谷曾跟他說過自己不擅長高手接球,前陣子傳來的照片也都是高手接球的練習照,表示他對這個動作進行了大量的訓練;為了接跳發飄球,用高手接球是個有效的方式,音駒也是用這個方式破解了烏野十二號的發球。
而西谷最後成功地用高手接球接住了宮侑的跳發飄球。
『不會。』西谷答得肯定。
但在對上鷗台時,失球的卻是西谷最擅長的低手接球。
會有更好的接球方式嗎
[排球少年│西谷夜久無差] 自由球員的秘密 [G]
一開始注意到不對勁的,是跟當事人同屆的黑尾鐵朗和海信行。
「夜久之前有這麼常看手機嗎?」黑尾瞥了一眼因為看手機而稍微落在後方的自由球員,偷偷地問站在一旁的副主將。
海思考了一下,「好像沒有。」
「我還以為會對手機重度成癮的只有像研磨這種、」
「哪種?」
黑尾噎了一下,回過頭,跟孤爪研磨對上眼。對方的手上確實抓著手機,手勢看起來像是上一秒正在用手機打字。
他立刻切換話題,「烏野的小不點傳訊息過來嗎?」
「嗯,翔陽說他們剛打完一場練習賽,打贏了。」他們的舉球手按掉觸控式手機的螢幕,「我沒有重度成癮,只是聽到訊息通知會打開來看而已。」
說著,改從自己的背包裡拿出了攜帶型遊戲機,立刻投入了遊戲之中。
黑尾對童年玩伴這樣多年以來也沒有改變過的舉動毫不意外,「如果把用遊戲機和手機的時間合在一起算的話,你這種情況就是重度成癮了……」
「研磨和日向同學常互相傳訊息,是因為他們很難見面的緣故吧。」站在旁邊的海繼續思考,「所以夜久是不是也認識了一個很難見到面的對象呢?」
黑尾猛然轉過身,瞪著海的眼中充滿著不敢置信。
「你是說,夜久交了一個遠距離的女朋友?」
「不,我不是這麼說。」海先是搖頭,再來又點了一下頭,「但這也不是不可能,畢竟球場上的夜久很帥啊。」
「是沒錯啦,但應該會先愛上我吧?」
「這就不好說了,青菜蘿蔔各有所好。就像你喜歡長髮而夜久喜歡短髮,說不定對方喜歡的也是短髮而不是長髮啊。」
「我也不是長髮吧?」黑尾撇了撇嘴。
海搓了搓自己的後腦勺,「要梳成像你這樣的髮型,頭髮太短也不行呢。」
「你們在講什麼?」
已經收起手機的當事人自己湊了過來,雙手搭上兩人的肩,「說我的壞話嗎?」
黑尾思考是不是該直接問,「喂夜久,你是不是、」
海立刻接話,「我們在說要怎麼樣的頭髮長度才能梳成黑尾這樣的髮型。」
夜久的表情馬上就變了。
「哈?真的有人會想梳成這樣?」
「哈?你對我的髮型有什麼意見?」
「你這雞冠頭只要抹了一堆髮膠就能做出來吧,稱得上是髮型嗎?」
「我可沒有用髮膠啊!而且就算用了髮膠,你也梳不出什麼帥氣的髮型吧?」
「我不需要什麼髮型就很帥氣了吧!」
跟在後方的研磨嘆了一口氣,「小黑明明說那是他睡出來的。」
「這個我相信。」集訓時總是跟同級生同寢室的海點了點頭。
*
再來注意到不對勁的,是比當事人再大一屆的東峰旭和菅原孝支。
「旭,你來看一下。」
菅原對剛練習完跳躍發球的同級生招了招手,在對方小跑步過來的時候,將手機螢幕轉到他面前,手指在螢幕上比劃,「你看這個擊球點,我覺得你發球的時候,拋球的高度可以再高一點。」
「原來如此,確實可以再試試看。」東峰看著菅原剛才拍的照片,若有所思,「菅,你什麼時候開始用照片來檢查動作的?」
「嗯——東京集訓之後?」菅原回憶著自己開始這麼做的時間點,「在集訓前大地用平板放影片給大家練習同時多點進攻,那時我就覺得用影像輔助練習是個不錯的方式。」
「這樣啊。」東峰點點頭,「我還以為你是跟西谷學的呢。」
「西谷?」菅原眨了眨眼,「西谷怎麼了?」
東峰搔了搔自己的後頸,「他最近來找我練舉球和扣球搭配時,都會拿自己的手機請緣下幫忙拍照,說是『確認用』。」
「確認用啊……我也是這麼想,才會開始拍照的。」菅原點頭,「但,西谷會這麼做我倒是滿意外,像他那樣偏向天才型的選手,比起靠影像畫面調整,他們應該更擅長用自己的身體直接執行吧。」
他還記得西谷用『咚!』『撒!』這些狀聲詞來教日向接球,這種教法除了同是天才型選手的影山之外,根本沒人聽得懂。
東峰也同意菅原『天才都用自己的身體直接執行』的說法,「有時候我私下自主練習時,都覺得西谷似乎會從哪裡衝過來接球。」想到每次認為自己的發球已經比上一次更強勁了,卻總是被西谷接起來的畫面,烏野的主攻手忍不住抖了一下,「還好西谷是我們的隊友……」
「你不是該期許自己的發球要練到連西谷都接不起來嗎!」烏野的副主將用手刀大力劈了一下同級生的腰際。
剛被手刀攻擊的人跪到了地上,聲音扭曲成了一團,「但如果西谷連我的發球都接不起來,就表示烏野的守備很危險啊……」
「別擔心啦守備還有大地──」
菅原的聲音倏地拔高,「是說根本就不應該往這個方向擔心吧!你有點自信好嗎王牌!」
*
接
[排球少年│西谷夜久無差] 夜久衛輔的喜好清單 [G]
「三號的接球接得很好!」
「我頭一次看到有人把我們主攻手的扣球接得這麼順⋯⋯你們球隊所有人的接球水準都很高,而你更是個稱職的自由球員⋯⋯我很佩服你!」
「我也不會輸給你的!告辭!」
這是音駒和烏野在宮城的初次練習賽之後,他們的第一次對話——嚴格說起來,是烏野那位自由球員單方面從後面喊住他,單方面說出一串話,還不等他給出回應就跑走了。
就像是告白一樣。
*
梟谷學院集團的排球隊聯合練習長年以來都是以梟谷學院、森然高中、生川高中和音駒高中的學生為主,在今年則加入了烏野高中排球隊,聽說是因著貓又教練幫忙牽線的緣故。
在暑假的一週宿營集訓前兩週,是為期兩日的練習訓練。除了音駒之外,另外三所學校都還沒有跟烏野打過比賽;不過他們都有耳聞過,在宮城那場練習賽中烏野是如何讓音駒陷入苦戰,於是對著這個新加入的隊伍有著高昂的勝負欲和好奇心。
但隨著一場場練習賽過去,那些好奇變成了質疑。
先結束比賽的音駒成員們看著隔壁場地梟谷和烏野的比賽,一方已經快到了盤末點,一方卻還沒有突破二十分。
「少了翔陽的烏野⋯⋯不太有趣呢。」孤爪研磨咕噥著說。
「烏野怎麼回事啊。」山本猛虎瞪著分數板,「是守不住嗎?」
「是攻不過去吧。」他對這個說法嗤之以鼻,「守備沒出什麼大狀況。」
「守備也有大狀況喔,攔網那邊。」黑尾鐵朗摸著下巴,「應該可以更好的。」
灰羽利耶夫在前面蹦蹦跳跳,「只要接球的人都像夜久學長一樣強,那就沒問題了吧?」
「要是攔網的人都跟你一樣,就算是我也很難接啦!」他踢了不懂反省的學弟一腳,「別小看對手,烏野的自由球員水準很高好嗎!」
「很少聽夜久稱讚別人呢。」海信行笑咪咪地回應,換得旁邊主將的點頭。
「這不是稱讚。」
他沒有理會剛被他踢了一腳哀哀叫的學弟,轉頭看向場上再度將對方的扣球給穩穩接起的烏野四號。
「這是事實。」
他很有威脅性。
在宮城的練習賽結束後,他這樣跟烏野的副主將說。明明是水準相當高的自由球員,卻不驕傲自大,反而朝更高的目標努力。
令人感到恐懼啊⋯⋯
體育館內的練習賽還在繼續。
音駒的下一場對上以發球見長的生川高中,最後以25比20告終;而在隔壁球場,烏野高中對森然高中的賽事早在他們之前就結束了。
這也是烏野的一年級搭擋趕過來後參加的第一場練習賽。
「烏野總算贏了一場啊。」
他一邊喝水,一邊看向隔壁還沒收起的記分板。25比21,跟他們與生川的比數差不多。
「是啊,烏野的球員剛剛在旁邊觀賽。」海遞來毛巾,視線看向在球場邊跟自家舉球員講話的烏野十號,「他們似乎都被利耶夫吸走注意力了呢。」
「畢竟之前利耶夫沒有去宮城嘛。」他皺著眉瞪著自己隊上因為贏了比賽而亢奮過頭的一年級新人,「而且又這麼顯眼,這個巨神兵。」
「不過,夜久。」黑尾用毛巾底下的手指比了比體育館後方,「那個烏野的自由球員在看你欸。」
其實他早就發現了——他順著黑尾比的方向看過去,對上了那個比他個子更小的視線。
對方向他豎起了大拇指,隨即快速鞠了個躬,蹦著腳步跟著烏野的隊友一起離開了球場。
他回頭,看見黑尾對他挑起眉,「你們很熟?」
「不熟。」他也用挑眉回敬,「怎麼,看到有人崇拜我羨慕了?」
「你確定那是崇拜而不是挑釁?」
「只有你這種人會收到挑釁吧?」
「你說什麼?」
「本來就是?」
海一如既往打斷了他們的爭執,「嘛,畢竟夜久是很厲害的自由球員,有人崇拜也是合理的。」
「幹嘛崇拜夜久呢。」黑尾撅起嘴,學著他早先用過的語氣:「烏野的自由球員水準很高好嘛。」
他跟黑尾互瞪,兩人都向彼此的位置跨出了一步;其他學弟識相地往後站了一步。
海站到了他和黑尾中間,拍了一下手。
「好了,我們快去吃飯吧。」
*
第二天的聯合練習,音駒對上了烏野。
這是他們兩校在這次的聯合練習中對上的第三盤;多了兩位一年級生參戰的烏野變得更為難纏。原本以為會纏鬥到最後,但對面隊伍的氣氛卻在那個小個子撞上主攻手之後轉變了。
音駒以比想像中還更大的差距贏了那一盤。
用餐時間是排球隊的成員們可以放鬆下來的時刻。大家分別坐在餐廳的各處,大多是跟自己學校的隊友坐在一起;不過應該是音駒先跟
[排球少年│東西] 蘇打冰棒[G]
[排球少年│旭夕(東西)] Lightness [G]
|作者碎語|
- 本文緩更且文字未經校稿潤飾,在每章節完成後才會進行校稿潤飾;另劇情推動緩慢,唯恐影響讀者還請見諒。
- 本文會連載至完結,但旅人不確定旭夕會帶著我們前往怎樣的彼方。
- 本文若出現 OOC 或解釋違之情況,還請多多包涵。
- 本文之分級在未來劇情推進過程中,有機會出現調整之可能。
第一章
小嘴烏鴉(Corvus corone),雀形目鴉科鴉屬。常見於都市與郊區之間飛行覓食,常與同族近親成群行動,習性固定多朝九晚五,為日本各地常見烏鴉種類。
西谷剛見到新一批排球社員時,看著那些新鮮的面孔,只感覺好不真實。
排球社依舊在一樣的時段,幾乎與往昔相似的球場練球,往來於球網兩側的打擊聲一樣清晰,但是就是少了什麼應該要存在,卻不存在這個體育館內的事物。西谷望了望四周,從四處活蹦亂跳的翔陽開始算起,影山、田中、谷地⋯⋯山口跟月島⋯⋯?「翔陽!」西谷對著體育場另一端的橘髮少年大喊,「你今天有看到旭學長嗎?」語音初落,隨即可見聽到問題的日向轉過身來,對著這個方向回應「學長!你忘記了嗎?旭學長已經畢業了。」
啊。對耶,他已經畢業了。那個留著長髮笑容溫和的東峰旭,在今年春初櫻花方開的時候,便已經張開翅膀飛離烏野了。
第一節
陽光輕輕地透過落地窗灑入室內,光線在空氣中暈開;身下的光滑鐵椅藉由肌膚正侵吞著那些細瑣的熱量,它比起冷氣更冷一些。喀啦喀啦地滾輪聲從四周經過,由小漸大而後又歸於平靜,清晨五點的平日航廈,意外的比他想像中還不具活力,萬頭攢動的人潮還未出現,只看見寥寥幾人走出航廈,過了一陣子才又有一個家庭自左方入口走入。最醒目的是穿著靛藍色絲質襯衫的青年,微蹙的眉頭留著一頭及肩長髮,專注地聆聽著身旁與他同高的女子說話,恍然間似乎看見了數年前記憶中留著小馬尾的少年,當時那眉梢和緩的神情仍在腦中盤旋,似乎從未離開過。
「Good morning everyone, could I have your attention, please. NH Flight 819 for Osaka is now boarding at gate K-6. Boarding is for business class and special passengers at this time. Please have your boarding pass and identification ready. Regular boarding will begin in approximately ten minutes time. Thank you.」
意料之中的廣播聲,在近乎靜謐的偌大航廈劃開一道裂縫,提醒著四散於航廈中往大阪的乘客,可以緩緩拖著行李,步向告別歐洲大地的旅程,飛往那太陽升起之地。花了一些時間橫越航廈,在走過海關後,赭紅色的護照與手機一起被稍小的手拿著,而護照上十六瓣菊紋因為日光而隱約發出淡淡金光,如同那一小搓時而在空中搖曳的金髮一樣。
從慕尼黑飛往大阪的班機大約要花 16 到 17 個小時,大阪早慕尼黑 8 個小時,西谷靠著椅背閉起眼睛,思考著降落時大阪會是什麼時候,「大阪現在……嗯,13 是下午,然後是 30 ……這樣的話,會跨到明天早上……啊,已經兩年多沒回去日本了嗎?」 赭紅色護照在手中被翻閱,拇指指腹則輕輕摸著當初的出境章。「我在那天……真的飛走了啊。」收回盯著藍色印泥的目光,將護照收入背包暗袋之中,西谷再度閉上雙眼,把披在身上卻因動作而稍微滑落的黑色外套拉高了一些,外套上殘留的淡淡花草香如同一雙大手將他環抱入懷中,逐漸平穩了因為近鄉情怯所以焦躁的內心,那些不安的情緒彷彿不再那麼
[排球少年│東西] 你保護世界 我保護你 [G]
Summary
你保護世界 我保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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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夕都有你
挺好的。
-
其實當他誤打誤撞回歸時,一眼瞧見那個身高將近一米六,但氣勢卻足足有三米高的後輩時,他可是安了好大的心。原來在他離開排球社的這段不長不短的時光裡,西谷的位子依然在那,他也是。王牌和守護神的位置一直都屬於他們兩個,沒有誰有替換或是更動的念頭,大家都是彼此最重要的夥伴。
許久沒有碰球,球感很明顯的變差好多。但王牌不愧是王牌,一個起跳亮相,整個球場都因為他閃耀的光芒而黯淡了幾分。最後的殺球得分更是歡聲雷動,熟悉的、初次見面的,大家都在為他歡呼。哇喔,那個小橘子頭興奮得又叫又跳,比任何人表現得都要高興。
但後方熾熱的眼神才是他永遠忘不了那天的原因。
-
和町內會的練習賽結束以後,排球社趕忙進行賽後檢討、收拾清理球場,甚至在最後,當時幾個鬧隔閡的夥伴一起把當時被踩斷的拖把給修好了。能回到這個大家庭真是太好了呢。於是乎,東峰旭這麼想著。
「東峰前輩!!!」
甫踏出校園門口,身後傳來熟悉爽朗的叫喚聲。
-
有時候他會覺得,比起王牌,「守護神」這個稱呼更帥氣一些。守護全隊的分數、守護全隊的希望和士氣,多帥啊!再加上西谷站上球場時那強大到足以使整個賽場的人們不禁顫慄的氣勢以及平時就開朗活潑又豁達的個性,跟遠古時候在遙遠太空的某一隅幾顆火星摩擦爆炸、漸漸長成一團黑壓壓還不時冒出熔岩的小星球,帶著顆赤子之心,貌似要向宇宙發出宏願——未來他會成為這宇宙最盎然閃耀的星球。而最後他也做到了,並且火熱的拼勁像在宣告世界:誰都別想望其項背!
有時候再看看自己,超級容易緊張低落,經常被一件小事情或是旁人的三言兩語給打敗到谷底,要是掉到谷底爬不出來,還會乾脆直接躺在坑底,不管朋友們如何勸如何激,就是不肯出來。想想還真是浪費了這魁梧高大的「形象」,真是對不起神明大人啊。
「東峰前輩!!!」西谷三步併兩步,氣勢如虹跑到他面前。「東峰前輩以後還會繼續待在排球部對吧!」
「呃⋯啊⋯嗯。」三個感嘆詞,表示肯定。
「呀——太好了!」西谷整個人感覺都放鬆了下來,選擇和他比肩走,「我還想說要是你以後還是不回來排球部我要怎麼辦⋯總之真是太好了呢!」
「東峰前輩啊⋯是個很可靠的前輩喔!」
-
到底是誰更需要誰?
-
後來的每一場比賽也都一如往常的安心。西谷總是能夠妥善處理好每一顆發球,即使前幾次難免失手,再後來也總能盡力做到完美。甚至幾次的搶分時刻也都竭盡全力撲向前去救球,完全沒有在怕身上會多幾道瘀青,能夠贏那就要贏;不能夠贏,那也必須多爭取到一絲希望。
「可是能夠得分的是王牌前輩你欸!」
偶然一次的單獨小聊,西谷居然因為東峰羨慕他而感到格外的驚訝。東峰愣住了,在某個結束暑假集訓準備各自回家的晚風裡。
「對啊,東峰前輩你才是缺少不了的那一個『王牌』吧!就算我把球救起來了,沒有人能把球扣過去得分也沒有用啊!」
「好啦好啦,東峰前輩不要多想了,我說真的。」一手拿著蘇打口味的嘎哩嘎哩君,另一隻手用力拍了幾下東峰厚實的背脊。
呀掰。
耳邊似乎傳來了越來越大的跳動聲,咚咚地。
-
你說,沒有朝日的燦爛升起,又怎麼會有夕陽的絕佳景色呢?
直至春高與稻荷崎的那場比賽,東峰發現自己對西谷之間的感情,可能不止於愛。
-
仔細聽著身旁平時就愛往火裡衝的後輩對於自己的童年娓娓道來,抒發情緒之餘也讓隊內緊繃的氣氛和緩了些。當時他才知道,最一開始的小小西谷什麼都怕:怕蟲、怕鳥、怕陌生人⋯。後來還是西谷的爺爺帶著他一點一點探索這個世界,這才長成了現在這個樣子——開朗樂觀、積極向上的樣子。
『如果還是害怕怎麼辦?』
『找人幫忙啊。』
要不是因為時間有限,東峰差點就要跟他說:以後要是害怕、想找人幫忙的話,儘管找他沒關係,他一定會保護好西谷的。「守護神」又如何?身而為人都會有恐懼的東西嘛,比如自己之前害怕的不就是伊達工的鐵壁嗎?可是、可是有大家一起,最後也克服恐懼了呀!所以放心把害怕託付給我吧,我陪你一起。
對啊,要不是因為時間有限。
要不是因為,他沒有勇氣。
不然早就說出口了。
後來,東峰仔細消化過這些零碎的字句,簡化成:
「西谷,沒事的,害怕也沒關係。」
「如果世界交給你來保護的話⋯」
那就我來保護你吧。
-
春高止於八強的隔天,烏野告別了照顧他們多天的民宿老闆娘,驅車北上回到宮城縣。由於大家為了趕時間,早早就起床準備出發了,因此上了車以後又是一陣倒頭大睡。
漸漸的呼聲四起,西谷這個平時睡眠品質超好的人這次居然睡不著了。他自己也覺得奇怪,但又想不出原因,只好微微靠在坐在靠窗位置的東峰前輩肩膀上發呆。可惡,剛剛就應該搶窗邊的位子,這樣
[排球少年乙女向│西谷夕] Maybe is first sight 01 [G]
BGM:YELLOW - 神山羊
#想讓西谷打球到退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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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野的景象大致上都是一樣的,最靠近大門的圍牆可能粉刷過,油漆的顏色跟其他棟樓呈現一個明顯的對比,跟警衛報上名字,他給了訪客證便讓小野兩人進到學校。
校門口有幾顆漂亮的櫻花樹,不過現在還未到櫻花盛開的時節,或許再過一陣子,這裡的景色會很漂亮,如果可以的話,希望春天能有機會再來。
「這裡還是跟以前一樣呢,」小野轉頭看向跟在她後面的谷地,後者正在從包裡掏東西,「怎麼了嗎?」
「啊,剛剛好像聽到鈴聲,可是我還沒找到手機,」谷地在肩背包裡翻來翻去,小野停下腳步,想讓谷地好好找,她卻探頭,「曛學姊先去體育館吧,我到時候跟上去。」
「沒關係的,我可以等妳,反正也不趕時間。」小野擺擺手。
「我還要順便回撥電話,應該要一陣子,學姊還是先去吧。」
「好吧,那我先過去囉。」小野轉頭繼續往體育館走。
體育館的位置跟當年一樣,從校門進去得先經過運動社團專用辦公室的簡單鐵皮屋,體育館就在鐵皮屋後面。
以前當經理的時候總是在這條路上來來回回,在高中之前,小野根本沒想過自己會去加入社團,拿著報名單去跟三年級的美女學姊說想入部時,學姊激動地握緊小野的手,瞬間靠近的動嘴讓人能清楚看見她濃密的睫毛,嘴角旁的痣十分性感,清水學姊怎麼看都是名大美女,在小野這麼想著的同時被帶去體育館。
事實證明小野當時的猜想是正確的,她在體育館裡看到了假期裡心心念念的棕髮少年,西谷確實在排球部,於是她開始了為期三年的追愛生涯。
「學姊,妳怎麼還站在這?」谷地的叫聲讓小野從沉思中回過神。
「沒有,就覺得有些……懷念。」
「也是呢,現在站在這總感覺高中時期發生的事都還歷歷在目。」谷地也隨著小野的視線看向體育館大門,對她們而言,高中的三年是那樣的刻骨銘心。
想必對西谷而言也是吧。小野這麼想著,當意識到自己又想起他,她甩了甩頭。
「小野同學?」前方傳來熟悉的聲音。
「武田老師。」谷地朝從大門正準備走出來的老師鞠躬。
「谷地同學也來啦。」老師笑容滿面地揮了揮手。
「好久不見了,武田老師。」小野也向武田老師敬禮。
她們走進體育館,武田老師把門推開讓她倆走進去,體育館裡充斥著球鞋摩擦地板和球碰撞的聲音,小野深吸了一口氣,還是那股混雜著運動噴霧和打蠟過木地板的味道。
「真的好久不見了。」武田老師帶著她們走向板凳,一旁穿著黑色運動服的女孩看向了小野和谷地,待小野看向她就快速得將眼神撇開。
「那位是……現在的經理?」小野問。
「對呀,等我一下,」老師朝那名短髮女孩招手,「這位是我們現在的經理,松本同學,」老師又依序指向小野和谷地,「這是以前的經理小野同學和谷地同學。」
「學姊好!我是松本麗。」松本朝她們深深地鞠躬。
「很高興認識妳。」谷地露出笑容,松本的臉微微的泛紅,看來是個容易害羞的人。
「我幫兩位端椅子來吧。」松本著急地說著,同時往放折疊椅的地方走去,她的臉朝後看著我們,絲毫沒注意到前面飛來的流彈。
在谷地驚呼小心之前,小野一個箭步往前揮開流彈,同時拒絕松本的提議。
「沒關係的,我們一會兒就會離開,不用麻煩。」
「……好的。」松本本來還是想端板凳,但當她看見小野的表情,瞬間就把話收回去。
小野不太確定是自己嚇到了松本,還是那顆流彈。她知道自己一直都是面無表情,然而小野的面無表情在旁人眼裡是不爽的樣子,因為這樣她不只一次被誤會,她知道這真的只能怪長相。
「總感覺妳們還在的時候就像昨天一樣呢。」或許是因為小野擋下那顆球武田老師忽然這麼說,他看著球場上正在訓練的學生,嘴角上揚。站在球場旁的烏養教練頭髮變成了黑色,但依舊帶著髮箍,或許從那時開始什麼都沒改變,或許從那時開始什麼都改變了。
對小野而言,那些事情算在記憶裡,若不是特別去回顧,她不會特地回想起來,但只要提及一個點,那段回憶就像轉開的水龍頭一樣淅瀝淅瀝流出來。
第一天當經理時,武田老師把她介紹給排球部的大家,印象中學長們看起來都十分友善,除了其中頭髮較長的東峰學長,因為他看起來完全不像高中生。一開始交付給自己的任務都不難,登記的方法小野也有提前學習過,所以經理的工作算是上手,為了不讓別人發現自己的來隊動機,小野那時總是強迫自己把部里的每件事都打理好。
「曛醬不用做到這樣的。」在小野拿著抹布第三次擦拭同一顆排球的時候,潔子學姐這樣告訴她。
「沒關系的,我能做的也只有這些事。」小野用一個燦爛的笑容迎向潔子學姐擔心的表情。
小野不確定自己算不算一個擅長隱藏心意的人,在做事的空閒時間,她的目光總是跟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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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東西]東峰旭的生日(by白唐) [r18]
東西
東峰旭×西谷夕
時間:東峰生日當晚
地點:兩人愛的小窩
「喀嚓」
「夕,我回來了~」東峰打開門,卻不見平時總是第一時間撲過來的西谷,疑惑的東峰拿出手機,撥通置頂的號碼,一陣悠揚的鈴聲從臥室傳來
「欸?原來夕在家,是睡著了嗎?」東峰邊推開門邊想著,打開燈,只見臥室柔軟的雙人床上躺著一位嬌小的人兒「唔?旭前輩,你回來了啊~」西谷迷迷糊糊的揉著眼睛坐起,潔白的羽絨被從西谷肩上滑落,露出被子裡纖細的身軀以及身上背號三的寬大球衣
「西...西谷!」由於太過吃驚東峰連名字都忘了喊
「餒~旭前輩,今天是你的生日~」終於清醒的西谷也反應過來了,掀開羽絨被,一雙纖細的手臂攀上東峰的肩,軟軟的如果凍般的唇貼了上去,粉嫩的小舌輕輕的舔了舔,東峰立刻羞得滿臉通紅,不過還是摟住西谷的細腰,有些笨拙的回吻上去,待兩人分開時,西谷早已面色潮紅,氣息不穩的軟在東峰懷裡,此時,東峰才看清懷裡的人,除了寬大的球衣,居然只穿了一件內褲,霎時,東峰的耳垂紅的像要滴血,西谷看到後,被吻的鮮紅微腫的嘴唇微張,象牙白的貝齒一口咬上東峰的耳垂,還輕輕的磨了磨,後又像怕咬疼了對方似安撫的舔了舔,接著把東峰壓坐在床上,並跪坐在東峰面前,貝齒咬開東峰褲子的拉鍊,輕柔的拉下東峰的內褲,粗長腫大的性器彈出,西谷張開嘴,小心翼翼的含入嘴巴,溫潤的口腔包裹住東峰的性器,小巧而靈活的舌頭就著頭部一圈圈的打轉,褪出嘴裡的性器,沿著柱身舔下,來到囊袋,西谷含住用舌頭撥弄,發出色情的水聲,細緻的舔弄整個性器,直至整根晶瑩水潤,看著東峰腹肌微顫,似乎已經快忍不住了,西谷再次含入東峰的性器,爆著青筋且因充血而變得紫紅的性器,把西谷小巧的嘴整個撐開,因無法吞嚥而流出的津液順著下巴流過玲瓏可愛的喉結,隱沒在鬆垮的球衣裡,連著幾次急促的抽插,一個深喉,碩大的頭部撐開喉嚨,滾燙的液體打在食道
「啵」的一聲東峰拔出稍軟的性器
「啊...抱歉,夕....快吐出來!」東峰緊張的伸出手
「唔...旭前輩~我都嚥下去囉~」西谷邊舔著嘴邊殘留的白濁邊道,看著如此色情的西谷,東峰可恥的又硬了,西谷起身,脫下早已濕答答的內褲,張開雙腿跪在東峰的大腿兩側
「旭前輩~今天是你的生日,由我來服侍你呦~」說罷,西谷就撐開事先擴張好的淡粉色小穴,開始一點點的把東峰的性器吞下,緊緻的小穴被粗大的性器完全撐開,漂亮的皺褶近乎被撐沒,溫熱的腸肉擠壓著東峰的性器,坐到一半時,粗壯的柱身突然磨到西谷的前列腺
「呃..嗯~」西谷不受控制的呻吟出,打顫的小腿終於支持不住的軟下,瞬間,整根性器直接頂到最深處
「嗯...啊~...哈..」西谷腳背繃緊,腳趾整個捲縮,手指在東峰寬厚的後背抓出條條紅痕,脆弱的脖頸後仰,露出流暢的線條,更大聲的呻吟從牙縫中流出
「嗚....旭前輩~沒...沒力氣了...」西谷整個人趴在東峰懷裡,撒嬌道,東峰伸出長滿繭的大手,托起西谷白嫩的臀部,在放下時一挺腰,開始大力的頂撞起來
「嗯...呃..哈...」細碎的淫叫聲從西谷口中漏出,東峰邊撞擊著邊在西谷的鎖骨及脖頸處留下一串串細碎連綿的吻,白皙的肌膚上印著鮮紅的印子,好似寒冬的紅梅,令人移不開眼
「呃...旭前輩~想....想射~」說完,西谷便弓起身,一股白濁噴射而出
「唔...夕....等我一下」東峰說完就更快速的挺腰抽插
「等...等等..旭前輩...我剛射完很敏感.....啊~」西谷還未度過剛射完的空虛期,便又被東峰狠狠填滿,敏感的說到最後聲音都高了好幾個度,終於,熱騰的液體打在腸壁,把腸內灌的滿當當的,西谷整個人都掛在東峰身上,完全沒有力氣
「旭前輩....生日快樂....」西谷說完就掛在東峰身上睡過去了
「夕...謝謝你,辛苦了.....好夢」東峰看著西谷溫柔的說出。
(完)
IG:fox196nk4
[排球少年乙女向│西谷夕] 1010生日賀文──當她生病之時 [G]
[排球少年│乙女向] 《採色- 耀黃》(西谷夕/交往中) [G]
夏蟬鳴叫,炙熱的空氣被陽光扭曲變形,烘著妳的面孔,妳沁出了幾許薄汗。
「妳流汗了,」西谷探過半顆頭,看向妳,「來。」他自然而然地牽起妳的手,將妳帶到一旁公園的樹蔭下,伸手拍掉長椅上散落的幾片落葉。
他示意妳坐下,「等我一下哦!」說著,他穿著T恤的背影咻地一聲消失在轉角。
過了一會兒,西谷跑了回來,他手上拿著兩枝咔哩咔哩,「給!」
西谷面上綻出一個大大的笑臉,因為奔跑的緣故,西谷的瀏海的邊際沾到了一點汗水,在正午的陽光下,反射著晶亮的光輝,那撮黃色的髮在棕色的髮流上顯得突出,襯得他的臉龐明媚又燦爛。
他手腳俐落地拆開包裝,也替妳拆開了妳的,「要不要來打賭?」他笑著說。
「打賭?」
「賭妳的冰棒棍上面是不是寫再來一根。」
西谷的笑容明朗,「我猜我的是!」
妳跟著笑了,「我猜我的也是。」
西谷一口咬掉半根冰,「哦!」
妳湊過去看,西谷的咬痕正好能露出冰棒棍的上緣,上面刻著『再』。
他很開心,「或許我的是哦!」接著,三兩下啃光了那根冰棒。
「啊。」妳不自覺嘆出聲,『再接再厲』四字刻印在冰棒棍上。
西谷笑了笑:「我猜錯了,妳的呢?」說著他就去看妳的冰;妳吃得沒他快,僅啃了一角,露出來的,也是一個『再』字。
他一臉期待,看著妳吃完那根冰——『再來一根』四字露了出來。
妳遞給他看:「我猜對了!」
西谷握住妳的手,「要再去換一根嗎?」
「西谷想吃嗎?」妳望著西谷大力點著頭,笑著將冰棒棍交給了他。
西谷順著牽住了妳,「一起去換?」
妳靠向他,點點頭。
艷陽曝曬,高照著兩人熱出汗、但仍交疊著的雙手。
[排球少年│旭谷旭] Q(01.缺氧) [PG-13]
*先警告,雷# !慎入!
* CP是東峰旭X西谷夕,但其實應該是這CP根本互攻
* 有女裝要素,沒有開車但發動了引擎(?
* 有OOC可能
* 有非原作的自設配角
可以接受再往下滑喔,雖然這cp不是邪教但個人添加的要素就是邪教喔(不 不確定怎麼分級結果分了個PG-13
總之是在原作時空下模改的變裝皇后旭X偽受虐狂西谷喔
(我真的很怕雷到,但又不好意思明目張膽標示,想看再反白看,如果覺得不行請善用右上角的叉叉謝謝
01. 缺氧。 "Quiver"
紅裙展開如玫瑰盛放,其不如玫瑰有刺但也有足夠將人嚇跑的外型。紅裙、黑絲、細跟,三個關鍵字再加上一個美人本該是多麼賞心悅目的場景,可惜現在的第四關鍵字是東峰旭。
紅裙、黑絲、細跟、東峰旭。
將近一米八五的男人塞在一件明顯過小的紅色露背洋裝裡,好幾個地方繃的都快炸裂,未綁起的棕色髮絲被電棒捲燙了個風情萬種的大波浪,此時的他雖有好幾處想遮掩,但最後卻選擇用自己寬大的手掌將臉捂得密不透風……所以說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為了社團宣傳穿成這樣確實是很引人注意啦,但實際上根本會造成反效果吧?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這社團出變態,說真的這樣真的會把新人嚇跑…一邊掩面一邊腹誹,但他也知道木已成舟,難以重新種回樹了。
「西谷咧?快叫他來看啊,這主意不是他提的嗎?」揉著自己的腹部,菅原孝支終於從爆笑中歇會兒,其實今年社團宣傳抽到東峰大家都很擔心(畢竟可能一搭話就被當恐怖份子嘛),偏偏西谷又很損的提議說今年可以換個新花樣,從視覺上來個衝擊讓人主動來詢問,菅原可一點也不覺得女裝會讓主動的人會變多,但因為好像很有趣的樣子也就這樣嘻嘻哈哈通過了,還特地請田中的姐姐來幫忙,不得不說西谷居然還和自己話劇社的朋友借到這件大尺碼的紅色洋裝,簡直一應俱全。
「哎小谷。別再看你那話劇社妹子了,真正的大美人在這裡啊。」田中笑著朝門口大喊,那話劇社女孩他看過幾次﹐起先他還以為西谷背叛自己脫單了,後來看了幾次發現兩人似乎只是朋友,就不知道怎麼好上的。
在一旁和自己朋友道謝的西谷夕聞聲過來,自他的眼裡映上那抹鮮紅後,褐色的曈裡景象便沒變過。
「小谷你看看…喂喂不是看傻了吧?」西谷夕過分認真的神情讓人疑惑,不僅不理人連田中在他眼前揮手都視若無睹,整個場面瞬間冷了不少,眾人不望向穿女裝的東峰了,一個個或驚訝或疑惑地看著他們烏野的守護神。
察覺身旁氣氛不對的東峰旭有些慌亂,但輕易卸下防備也不是他的風格,於是他只打開了中指和無名指,讓眼睛露出來。
這下可好了,事後的東峰旭不只一次的後悔,當初怎麼就要打開手來看呢?
東峰旭飛快地環繞著四周,很快就找到讓氣氛大變的罪魁禍首,與他感情很好的後輩正一臉認真、瞬也不瞬地盯著自己,這樣看過去的他簡直在和人對視,很深情的那種。
東峰旭以為會看到對方捧腹大笑,應該說,大家都是這麼認為的,因此當西谷夕一反常態地安靜時,所有人除了疑惑更多的是擔心。
氣氛降至冰點,大家只是維持看向西谷的動作,誰也沒有開口像是在斟酌用詞,也可能只是在想該說甚麼,他們彷彿在哪個時刻達到了什麼平衡,若沒有外力干擾破壞,便是永遠的無限僵持。
除了對視的東峰和西谷,其他開始面(眼)面(神)相(交)覷(流)。
喂說話啊。大地向全體隊員傳達訊息,而後似乎是覺得都推給後輩這樣不大好,他看向同是三年級的菅原。
欸?大地你是隊長耶。啊啊、我知道有其他人更能掌控局面的。菅原突然拍了一下隔壁緣下的肩,交棒的意味濃厚,之後亦不忘暗自瞟了一眼大地,看來是沒忘記在交待事情時他們隊長往往會優先找二年級的緣下,就是有年齡輩分問題才會退而求其次找他,分明就是覺得自己某方面來說靠不住啊。
於是期待的目光望向緣下‧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