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沫❦@water23941
及川徹在北川第一或是青葉城西,永遠都是人群中的焦點。
他習慣了女孩子們的尖叫聲,習慣了回頭時帶著如教科書般完美的營業笑容,他在外人眼裡是輕浮的、愛撒嬌的、甚至是有些花心的「及川學長」,似乎對誰都溫柔,對誰都能隨口說出動聽的甜言蜜語。
但只有妳知道,及川徹的這層皮相下,藏著多麼驚人的獨佔欲。
他的「營業模式」
「及川前輩!今天的發球也超級帥氣的!」
「及川學長,這是我做的手作餅乾,請收下!」
練習賽結束後,體育館門口照例圍滿了應援團的女孩子,及川徹單手插在運動外套的口袋裡,另一手自然地揮動,嘴角勾起恰到好處的弧度,但也恰到好處的距離。
「謝謝大家,我會心存感激地吃掉的喔,小岩也會幫忙吃的~」
妳抱著計分板站在稍遠處,看著他熟練地穿梭在花叢中,片葉不沾,這就是及川徹的日常,妳早就習以為常,甚至能心平氣和地開始整理球具。
然而,當妳正打算搬起那籃沉重的排球時,一雙修長,指尖包著膠布的手先一步按在了籃筐上。
「真是,經理可是很忙的,這種重活…」他側過頭,原本對著粉絲的那種輕飄飄的笑意在轉瞬之間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帶著壓迫感的專注。
「妳不准搬,在那裡站著別動。」
空氣中的酸味
事情的轉折發生在十分鐘後。
青城排球部的一名後輩走過來,有些羞澀地遞給妳一瓶運動飲料。
「那個,學姐,謝謝妳今天幫我包紮手指,這瓶是謝禮……」
妳正要伸手接過,一道身影卻以不容拒絕的姿態擋在了妳與後輩之間。
「哎呀,這不是金田一嗎?原來你還有力氣去買飲料啊?」及川徹不知何時已經擺脫了應援團,他一手自然地搭在妳的肩膀上,將妳整個人往他的懷裡帶。
他的動作極其熟練,像是在標記自己的領地。
「及川前輩……」金田一被他的氣場震懾住。
「飲料的話,及川先生會幫她準備喔!」及川徹笑得燦爛,但妳能感覺到他扣在妳肩上的手指微微收緊。他低頭看著妳,眼神裡閃過一絲危險的幽光,語氣卻像是撒嬌。
「而且,妳不是說過,只會幫我包紮手指的嗎?」
「我什麼時候說過那種話……」妳愣了一下。
「妳說過。」
他打斷妳,聲音低沉了一度,像是在妳耳邊呢喃
「在及川先生的心裡,妳就是說過。」
絕對禁止的距離
等到部員們都散去,體育館只剩下落日的餘暉。
及川徹坐在長椅上,任由妳為他的膝蓋敷上冰袋,他安靜得有些反常,不再是那個吵鬧的及川。
「阿徹?」妳試探性地叫他的名字。
他猛地伸手,攥住妳的手腕,稍微一使勁,妳便失去重心跌坐在他身邊,他順勢將頭埋進妳的頸窩,深吸了一口氣。
「及川先生現在很不爽。」
「為什麼要對那傢伙笑得那麼溫柔?對我也是,對那群笨蛋也是,妳對誰都那麼平等的溫柔……」他悶聲說道。
「但我只會陪你留下來關門。」妳無奈地拍拍他的頭。
「不夠。」
他抬起頭,那雙漂亮的褐色眼眸此時盛滿了幾乎溢出來的情感,他不再掩飾,那種「花心大蘿蔔」的偽裝碎了一地。
「妳身邊的位置,一公分都不能讓給別人。」他咬了咬妳的指尖,眼神熾熱而偏執。
「那些女孩子的尖叫我一點都不在乎,她們喜歡我是她們的事,我只要妳這雙眼睛裡,從頭到尾都只映出我一個人的樣子。」
「聽好了,及川徹是很卑鄙的男人,我會用所有的甜言蜜語困住妳,直到妳連後退的路都找不到。」
他湊近妳,吻落在妳的唇角,帶著淡淡的檸檬草氣味和不容置疑的獨佔權。
「所以,不准再接別人的飲料,不准對別人笑。」
「妳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紫沫❦@water23941
努力型天才的獨屬防備
2F夕陽將體育館的木質地板染成一片近乎燠熱的橘紅。
唇角上的觸感溫熱而強勢,淡淡的檸檬草香氣混合著他剛運動完的體溫,鋪天蓋地般將妳溺斃。
妳的手指無意識地揪緊了他身上的青城運動外衣,布料在掌心泛起褶皺,就像妳此時漏跳了一拍的心臟。
及川徹維持著這個距離,長睫毛近在咫尺,那雙平時總是盛滿輕浮笑意的褐色眼眸,此時沉得像一潭化不開的墨,他沒有立刻退開,而是挑釁般地用鼻尖蹭了蹭妳的,呼吸有些沉重。
「……不說話,是想拒絕,還是默認?」
他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哪怕嘴上說得再怎麼霸道卑鄙,在面對妳的時候,這位球場上無所不能的「大王樣」,內心深處其實藏著一隻隨時會因為得不到安撫而焦躁嚙咬的獸。
妳看著他那副看似勝券在握,實則眼底閃爍著不安的模樣,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
「阿徹。」妳抬起沒被他攥住的另一隻手,指尖輕輕撫上他有些凌亂的棕色短髮,順著髮絲一路滑到他微微泛紅的耳根。
「我連包包都已經換成你送的那款了,你覺得我還能退到哪裡去?」
及川徹微微一愣。
「而且…」妳直視著他那雙偏執的眼睛,語氣溫和卻無比堅定。
「金田一的飲料我最後也沒有接過來,不是嗎?」
聽到這句話,及川徹眼中的那抹危險幽光似乎窒了一瞬,隨後,像是被順了毛的貓,身上的那股壓迫感在眨眼間褪去,他眨了眨眼,突然將整個人往前一傾,放任全身的重量壓在妳肩上,再度把臉埋進妳的頸窩裡,發出一聲長長的,帶著認輸意味的悶哼。
「……狡猾,這種時候居然比及川先生還冷靜,真讓人不爽。」
「是誰剛剛在後輩面前胡說八道的?」妳一邊幫他固定著膝蓋上的冰袋,一邊沒好氣地拍拍他的背。
「金田一回去大概要困惑一整晚,想著自己到底什麼時候得罪了隊長。」
「管他的,那是他缺乏鍛煉,明天讓小岩給他加倍做扣球練習。」及川徹在妳頸窩裡蹭了蹭,聲音黏糊糊的,開始了慣常的撒嬌,但扣在妳腰間的手臂卻沒有放鬆分毫。
隔著薄薄的制服襯衫,妳能感受到他胸膛裡傳來強烈而炙熱的心跳聲。
外人總以為及川徹是那個掌握著絕對主導權的人,以為他對誰都遊刃有餘,但只有妳明白,他在排球上付出了多少不為人知的血汗,在感情上就有多麼患得患失。
他將所有教科書般的完美留給了應援團和閃光燈,卻唯獨把這份近乎幼稚的偏執、佔有欲,以及毫無防備的脆弱,毫無保留地攤開在妳面前。
「吶…」他在妳耳邊呢嚀,溫熱的氣息激起一陣酥麻。
「明天開始,不准去球場的那一側幫一年級撿球,撿球這種事,讓國見去偷懶就好了。」
「國見會哭的喔!」妳輕笑。
「我不管。」及川徹抬起頭,嘴唇又不滿地在妳的臉頰上啄了一下,眼神裡帶著一種近乎炫耀的任性。
「妳的視線,只能跟著我的發球走。」
體育館外的暮色終於完全沉了下來。
妳看著眼前這個在外人眼裡高不可攀、卻在妳面前毫無保留的男人,最終只能縱容地反握住他的手。
「知道了,及川前輩。」
妳學著那些女孩子的稱呼調侃他,卻在尾音落下的那一刻,主動湊過去,在他有些驚訝的注視下,在精準無誤的同一個位置,印下了一個屬於妳的標記。
這一次,換成及川徹的呼吸徹底亂了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