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川徹
共 150 篇23 人追蹤[排球少年│阿吽] 如果三十歲我們都還單身的話就結婚吧(20240720及川徹生日賀文) [G]
Summary:一個單身笨蛋跟一個單身gay菜相互折磨彼此三十年。
※沒認真考究原作故事線,可以當作平行時空
※及川第一人稱敘述,前女友客串
『如果三十歲的時候我們都還是單身的話,小岩就跟我結婚吧。』
「那時我是這樣跟小岩說的,很厲害吧。」我補充。「電視劇上看到的。」
「這是一種新型告白嗎?」家庭餐廳裡花卷咬著吸管,面露不解。「那岩泉說什麼?」
那時我也並不很清楚這句話是祝福還是詛咒,後來才知道有些人一說了這句話,反而替別人做了嫁衣。反正小岩這輩子沒有結婚的話,就會跟大猩猩一起在動物園裡面生活,那麼繼續跟及川先生在一起不是也挺好的嗎?我是這樣解釋的。當然,講完之後就被小岩揍了一拳,很痛很痛的那種。可惡。
事隔多年,忽然想起花卷當年的問句,才恍然發現小岩根本沒有回應過我。
那句話算不得什麼承諾,也許在我和小岩認識的漫長時光裡面我講了不只一次,或是只講了那一次,我記不太清了。畢竟只是玩笑話,那個時候誰不是卯足了全力在吸引女孩子的注意呢,就連松川還不是在意女孩子說他穿制服不好看?
當然,小岩總是表現得一副對愛情沒興趣的樣子,雖然情人節在他面前得意洋洋炫耀收到比較多巧克力的時候,也會收到一記頭槌,鏗鏘有力扔下一句『好好回應別人的心意啊垃圾川』就扭頭走出教室了,真沒勁。
小岩大抵不太明白,我為何一直要在他面前顯擺。
雄性孔雀張揚的樣子不就是為了求偶嗎?
「A子和我告白了。」回家路上我提起這件事,歪頭徵詢他的意見。「小岩覺得要答應嗎?」
小岩露出不解的表情說道:「自己想啊,要不要答應這種事情怎麼會問我?」
「這是及川先生第一次認真考慮要跟別人交往耶!」
「國中的那幾個不算嗎?渣川,你所謂的認真考慮還真是不敢令人恭維。」
「那時候大家都才剛開始修愛情學分好嗎,不算!」我哇哇抗議。「只有小飛雄那種排球笨蛋跟小岩大猩猩沒有這種困擾啦。」
「既然如此,那就好好去想你跟對方在一起的意義是什麼。」不知道小岩被哪個詞惹火了,語氣很重。「拿這個問題問第三個人算什麼啊。」
在仍然沒有想清楚的情況下答應了告白,於是高二下學期,我和A子談起了戀愛。還以為小岩會罵我不務正業,至少酸溜溜地說句『還是多放點心力在春高上吧』,不過小岩什麼都沒有說,好像從未聽聞過這件事情一般地繼續跟我一起上學、打球、放學、鬥嘴,就連花卷在更衣室拿這件事情和後輩們開完笑的時候,小岩也只是自顧自脫運動服繫鞋帶,不鹹不淡和松川聊起了無關緊要的午餐話題。
及川先生精心設計的花前月下約會行程,比漢堡排上面應該要搭配什麼醬汁才對味還有趣多了好嗎!
不過話說回來,雖然及川先生從小到大的異性緣都很不錯,真正有來告白的人少之又少,當然啦,及川先生也是很挑的。但小岩居然連這一點點祝福都不肯給,真是小氣。
A子是一個各種定義上都很普通的交往對象,是個會讓人忍不住發出『哇——和及川前輩真是不搭』的女孩子,和小狂犬他們同一屆,所以有一個二年級後輩和她同班。她在班級裡頭並不起眼,也不會特意追來球場替我加油,長得很乖、成績中庸,是個會哭也會笑的普通人。
說實話,我沒有非和她在一起不可的理由,卻也沒有絕對不能和她交往的理由。抱持著這樣的心態,以及她的確挺好相處,在排球以外的興趣也都意外地很合拍,於是就答應了。
楓葉還沒落完整個秋季就分手了。沒有特別的原因。在那個寫升學試卷都要絞盡腦汁寫出詳解訂正的年紀,又有誰會自討苦吃去認真索要區區一句『不再喜歡了』的理由呢?
幾個禮拜後聽聞A子和另一個男生在一起的消息,而且在分手的時候大哭大鬧揚言要絕食,我由衷地感到詫異,好像不曾真正了解過這個人,卻曾經與她度過了一段形式上親密的時光。
就這樣,A子的男友換了又換,畢業後我們偶有聯絡,結婚時還邀請我去坐前男友桌,嘩,湊滿一桌。據說是為了氣新郎。
因此,A子的形象是在我們分手之後才漸漸鮮明起來的,以前任的角色看著她從青少年長成女人。
當年穿白紗的新娘過不久竟然離婚了,我們約在咖啡館見面時,我忍不住脫口損她:「未免換得太快了吧?及川先生的隊服號碼跟不上妳換另一半的速度。」
「那是你技術差、爬得慢、被外國人歧視。」A子噗哧一笑,不管我氣得直跳腳又瞪眼睛,漫不經心轉著手上的婚戒。「結了婚才知道,愛情是這個世界上最沒有必要的東西。」
「看來還是及川先生個性好啊。」我感慨道,免不了自賣自誇。「和我交往的那幾個月沒見妳發過一次脾氣。」
「因愛生妒、關心則亂。」A子憐憫的眼睛笑得彎彎。「沒想到這個道理過這麼多年,你都不明白。」
當年種種情狀,終於獲得A子解答,她是如此,我原來也如此,所以自始至終我都沒有認識過真正的她,當然也就不曾看過她為情所困的模樣。只不過她懂得比我要早,卻仍一意孤行栽進許諾的墳墓。
[排球少年乙女向│及川徹] 夜空 [G]
這篇文章關於我們帥氣的及川先生~(人*´∀`)。*゚+(帶半框眼鏡最適合的男人
然後女主名字叫雪村綾月,而女主朋友名字叫桃李鈴音,沒有及岩成分
好,廢話太多進正文\(゚ー゚\)
(然後綾醬這個名稱只有及川會叫)
—正文—
妳高中畢業時及川就跑去距離日本18096公里的阿根廷打排球,而妳沒有選擇一起去,但是妳優秀的繪畫天份讓妳錄取了東京藝術大學,正好今天是妳大學畢業的第一天及川也要回來日本,所以妳就去機場接他
現在妳剛好坐在等候區滑手機,完全沒有注意身後的及川
「YOHO~綾醬~」及川神出鬼沒的出現在你身後
「..!!!」妳像個炸毛的貓從座位上彈起來
「垃圾川,不要嚇我...」
妳看著眼前的及川,感覺好像在想什麼...
「緊實的肌肉線條、被太陽曬到黝黑的皮膚.....」妳心裡os
這時及川的聲音把你拉回現實
「難道綾醬那麼不想見我嗎?及川先生好受傷」
「你很吵欸垃圾川」
「嗚欸...綾醬什麼時候變小岩了...」
「就說你很吵了!」
妳被這樣的及川氣已經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有次妳還差點被他氣進ICU
「好了快走吧,時間不早了」
「好...」及川垂頭喪氣的說
正在走路的妳突然想到什麼轉過頭去
「阿,對了,岩泉跟鈴音都不能收留你,所以你這一個禮拜都要住在我家」
「真的嗎!那我就可以獨佔綾醬了!」
聽到及川這麼說,妳突然後悔讓及川住在妳家,因為妳知道他這麼說的後果,甚至想讓他流落街頭永遠當個乞丐,但是妳的臉出賣了妳,妳的臉早就紅的像猴子屁股
「我...我才沒有想跟你獨處的意願!垃圾川!」妳紅著臉用手指指著及川的臉大喊
及川先生大受打擊
「綾醬怎麼可以這樣!難得可以跟綾醬見面的說!」
及川現在的表情像是電視劇裡被拋棄的寡婦,如果在給他一條手帕肯定完成度會是100%
「及川徹先生,在繼續演下去你就一個人待在這裡當無業遊民吧」
「對不起嘛~~~~」及川故作撒嬌說
不知不覺你們從機場的入境大廳走到了妳停放車子的地方
沒錯,由於妳在大學的這段期間是邊讀書邊打工,而那些錢妳把它全存起來買了一輛車
「快上車」
這時及川終於不再當個寡婦,乖乖的坐進車子的副駕駛座上,並且妳接過及川的行李放進後車箱
「沒想到綾醬居然有車,我還以為綾醬完全不會開車也考不到駕照」
「那你現在看到了,我會開車,然後考不到駕照是怎麼回事垃圾川,我才沒有那麼笨好不好?」
「及川先生錯了嘛~不要再用語言攻擊我了!」
「誰用語言攻擊你阿」
這一路上你們打打鬧鬧的,終於好不容易到了妳住的公寓
「哇~綾醬住得公寓好高啊~」及川拖著行李說道
「請問你是第一次來東京是不是?難道阿根廷沒公寓?」
「嗚....又來了語言攻擊....」
「到底我哪裡語言攻擊你了啦!」
你們乘坐著電梯到達了公寓的12樓,接著走了大概快2分鐘來到了妳的住所
「感覺一進去就會聞到綾醬的味道!」
「可以不要這麼噁心嗎?垃圾川」妳像是用看智障的眼神看著及川
「綾醬....妳讓及川先生好受傷....而且可以不要用那種眼神看我嗎...」
妳開了門並走了進去
「害...及川你晚餐想吃什麼?我煮」
「晚餐居然是綾醬要煮!那我想吃義大利麵!」
「是是是」妳敷衍道
「耶!今天可以吃到綾醬的愛心晚餐~」
「什麼愛心晚餐阿....」妳吐槽
「我說綾醬阿..妳真的很不懂情調...」
「對對對,及川先生最懂情調~」
現在及川說得話妳根本不想管,簡單來講就是完全不想鳥他
這時及川拿著一隻玩偶從你的房間走出來
「吶~綾醬每天都是抱著這個玩偶睡的?」
妳轉頭看去,看見了及川抱著妳的IKEA鯊鯊走來廚房
「哇!玩偶拿到廚房可能會髒掉啦!而且不要去別人房間亂翻東西啦!還有等等就要吃晚餐了把鯊鯊放回去」
「是...」
晚飯過後妳提議到外頭看星星,因為今天天上的星星好像蠻多的
「喔~~~那顆星星好像是紅的!」妳興奮的說
「及川先生還找到一顆藍色的喔~」
「哪裡?」
「在那裡啊」
「看到了!」
及川看著妳那閃閃發光的眼睛忍不住拿起手機紀錄了這美好的一刻
「欸?及川你在做什麼?」
「什麼事情都沒有~」
在閃爍的夜空下只剩下及川以及被及川的動作感到滿頭問號的妳,但即使這樣這個夜空也依然美麗。
-fin-
本人的文筆不好多多體諒,然後作者已在趕稿再趕下去作者身體會吃不消所以請讀者耐心等待,祝看文愉快~⁽⁽ଘ( ˊᵕ
[排球少年│及岩] 暗戀 [G]
岩泉一知道及川徹的人生規劃裡沒有他,不管是高中畢業還是出社會。
雖然他們從小一起長大,雖然岩泉一親手把及川徹送到全世界。
但這並不代表及川徹會永遠留在日本,永遠留在他身邊。
及川徹遲早會結婚生子,他也是,他們終將成家立業。
彼時他們還會有交集嗎?沒有人知道,及川徹和岩泉一就像兩條相交的線,但也只會相遇一次。
-
今天是青葉城西畢業典禮,三年級生穿著制服接受師長的祝福。
岩泉一是個好學生,但也不乏有些無聊,所謂的祝福不外乎就是些祝你們大學生活順利的老派話語。
及川沒有讀大學,他選擇畢業後直接去阿根廷,所以高三後半段都在學西語。
-
岩泉一有想過今天,但沒想到這麼快。
在美國的岩泉收到及川要結婚的喜帖。
對象是個可愛又賢慧的女孩子,岩泉一見過幾次,是位厲害的女生。
-
岩泉一還是來了,及川遠遠地就看到他,短暫寒暄之後,婚禮開始了,岩泉看著及川親吻新娘,未來及川家的太太。
在如雷的掌聲中,岩泉一說了一句話,雖然沒有人聽到,但岩泉一自己知道就好“祝你永遠幸福。”
END
[排球少年│岩及] 誰忘不了誰孤單(20240401岩及日快樂) [PG]
太多回憶要我怎麼擺進行李箱一直沒哭一直走路走灰多少太陽
[排球少年│影及及影無差] tl;dr=太長懶看(5章完結) [普]
謝謝這裡朋友給予的喜歡跟收藏。
這篇完成時還有個小段子,可以獨自看也可以連在最後看。
糖與沙
說明:奧運後。隨手寫的百來字,內容如字面所示w
當影山飛雄跟及川徹一身便服,面上覆以口罩及遮蔽強光的墨鏡去搭計程車,在上車那瞬,及川便從司機投向影山的目光裡,率先感受到了「這傢伙也太有名了吧」的事實。
「不好意思,請問您是影山選手吧?能幫我簽個名嗎?雖然只是筆記簿跟一般的筆……」
──好的、一般的也可以。影山允諾,攤開筆記簿,在上面簽名。
及川偏頭看他畫了一串,幾秒後笑出來。
「這簽名怎還帶愛心的。」
「啊?看得出來嗎……」
「誰給你設計的啊。」
「高中的……菅原學長。」
「嗯,清爽君。」的確是像那個人做得出來的事:「他現在在做什麼?」
清爽君?影山將筆記簿交還司機:「在當小學老師。」
「喂,誤人子弟欸?」
下車步向預定地點時及川聽到影山問。
「前輩的簽名長什麼樣子?」
「嗯──」及川側頭:「想要嗎,簽名。」
「想看前輩替粉絲簽。」
「欸,你不想當我粉絲嗎,真遺憾。」
「因為前輩是我的對手。」
「你怎麼這麼沒情調啊!」
「而且我對前輩做的事情,粉絲不能隨便做。」
「……你那是有本粉絲守則什麼的嗎。」
緣下力工作的診療所是預約制,因為烏野高中男排社畢業的背景,被介紹前往的多是運動科系的學生、同城的運動員,偶爾也會有些老朋友或學校後輩介紹過來的案例。
「緣下學長,方便帶個朋友過去嗎?」
「可以呀,隊友嗎?」
「不是。」
並非首次體驗影山過度掐頭去尾的應答,但當緣下力自診療登記簿裡望向門口走進來的兩人,內心仍只有目瞪口呆一詞:一位是自己的高中後輩、現日本國手影山飛雄,另一位是──青葉城西的昔日隊長、阿根廷國手,及川徹。
專業素養讓緣下站起來的同時保持面容鎮定:「……及川選手?」
「哦,你好,飛雄跟我說有前輩當上了理療師,真厲害。」
緣下瞥向影山,對方張口精簡概要:「前輩要看右膝……」
及川打斷後輩公事公辦直奔主題的開場。
「我正好暑休,會在仙台呆一陣,其實我膝蓋沒什麼事情,不過還是想保持萬無一失,就讓飛雄給我介紹理療師了。」
影山眨眼:「……就是這樣。」
「你不要假裝接收尾接得剛好。」
「哪有。」
「這傢伙在你們烏野時很難聊天吧。」及川走向診療間。
「他身邊也都是只講排球的人啊,比如日向。」緣下笑。
邊閒聊邊交換兩國理療特色的兩人都健談,影山間或承擔著被吐槽的身分,當了一個多小時的壁草。
「還不錯,回去可以讓我們隊裡的理療師參考。」走在堤防上的及川評價:後膝蓋真是按得我牙根發酸──
「那是敏感點嗎。」
「你為什麼這麼一本正經地說。」過會兒及川竊笑:「飛雄現在在想什麼糟糕的畫面。」
後輩抿嘴──如果剛剛沒在想,現在絕對是在想。
比起前幾年喜怒形於色,成年後的影山幾乎算是面無表情,只有想事的時候容易辨認。
讓對方改變表情變成了一種新樂趣。
及川想著便湊過去,在影山回神的時候親了他一下,親一口覺得不太夠,又側頭親了一口,片刻後變成殷殷囑咐般的深吻。
及川退後一步,開始脫鞋,影山茫然地望著他。
「前……?」
「我下去沙灘散步,等我回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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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萌萌月生日快樂(๑ơ ₃ ơ)♥
午後時刻,烈陽還高掛於頭頂,悶熱的暑氣如影隨形,即使附近有樹木提供了些遮蔭,依然讓人難敵燠熱的溫度。
考慮到還有許多事得做,赤葦只能挑了這時間,一邊指揮木兔,兩人合力清掃拜殿周圍區域。
然而掃著掃著,不知道已經滴下多少滴汗珠,更明顯感受到自己上衣背部已經濕了大半的木兔終於忍不住爆發,「啊!天氣怎麼可以這麼熱啦!」
隨著他這麼一吼,赤葦也跟著停下動作,淡定地朝他那裡看去,只見木兔雙掌相疊抵著掃帚桿子,下巴又靠在上方,兩手的袖子早早捲到肩膀,露出閃著水光的肌肉線條,整個人隨意地輕輕晃動,嘴裡還唸唸有詞。
即使沒聽清究竟嘟囔著些什麼,赤葦仍然能猜出他的不滿,豔陽直射下,自己的視線不斷被他頭上看起來就十分吸熱的黑色髮帶吸引,忍不住提議,「前輩怎麼不把髮帶拿起來,這樣悶著更熱吧。」
「不行!這是造型、造型!」木兔激動地甩了甩頭,皺起眉,表情難得十分認真嚴肅地宣告。
「而且瀏海蓋著也很熱!」
「你開心就好。」赤葦聳聳肩,深知前輩的難溝通程度,也不打算再多勸,沒一會兒又見他支起脖子,放聲問:「赤葦!那我們什麼時候能回去辦公室吹冷氣休息?」
「沒有這種時候。」赤葦無語地瞥了他一眼,毫不留情繼續數著未完工作打擊他,「待會掃完地,還得去整理倉庫,已經好幾天沒清點了。」
心裡暗暗腹誹,都是黑尾前輩動不動就亂開支票唬弄人,搞得木兔前輩至今還是對他們壓根沒有的休息時間深信不疑。
果然,抬頭便見木兔瞪大眼睛,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樣,身體看似無力地搖搖晃晃,而後哭喪著臉,討價還價地說:「至少吃個冰吧,好想吃冰喔……」
赤葦還來不及表示什麼,才剛嚷嚷要吃冰的木兔又沒頭沒尾地發起另一件事的牢騷,「啊、黑尾真賊!挑這種時候跑去跟人家應酬,不用在這裡曬太陽。」
仗著從小一起長大的情誼,木兔心中毫無負擔將承載無數怨氣的矛頭指向黑尾。
「人家黑尾前輩也不是出去玩啊。」
忽然,木兔直起身子,視線往入口的地方掃去,「哦、有人來了。」
赤葦跟著看過去,果然遠遠看見一個人影朝他們走來,手上似乎還提著什麼東西,雖然黑尾前輩也預計午後回來,但隱約能看出在日光下顯出淺色的髮絲,目測也不是他。
看了一眼樹蔭之外,連打在地上的陽光都讓人覺得過於刺眼,更別說近乎灼燒皮膚的熱氣。
「沒想到,竟然真有人挑這時候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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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島挺直背脊跪坐著,仔細地替銅鏡旁擺設的小盆栽換了水,那是及川最近要求放的,心中估算著還能撐上幾天,而及川正呈現大字型癱躺在一旁,一手隨意地對著自己搧風,不過明顯沒什麼效果。
祂不時往月島那邊瞄幾眼,確認他工作到哪個階段,拉著長音不厭其煩地問:「小月島,好了嗎?」
從白天開始,祂就不斷催促月島,說著想去拜殿找木兔他們。
「請再等一下吧。」
原先月島還會耐心十足地停下來,一句一句回答祂毫無內容的閒聊,到後來,他連頭也不回,專心地繼續手邊的工作,依照紀錄的明細,整理不同時間擺放的供品,有些還不知道被祂無聊扔去哪了。
想起及川這陣子的頹靡,又有些奇怪地問道:「但您今天精神真好,前幾日不都喊熱,沒什麼活力嗎?」
祂依舊維持大字型,一聽微微嘟起嘴,雙腳下意識地晃了晃,理所當然地道:「再嫌還是一樣熱啊,還不如煩你們轉移我的注意力。」
「……真是謝謝您這麼誠實呢。」雖然完全不期待祂能有什麼正經的說詞,不過這番言論仍是讓自己忍不住斜眼瞟了祂一眼。
「哼哼!別客氣,小月島快一點就好了!」
見及川不忘輕抬起下巴,眼神帶著幾分玩笑意味的倨傲,月島神情無奈地隨口應了幾句,行為上倒是十分配合加快了動作。
頂著大熱天,好不容易走入熟悉的地域,黑尾終於放心地鬆了鬆領帶,隨之長長嘆出口氣。
用力地閉了閉眼睛,緩解有些昏花的視線,打量著自己幾乎能擰出水的襯衫,一身狼狽不堪的模樣,小小自嘲了下,最後這段路實在不該為了省錢,選擇徒步回來,真是得不償失。
畢竟回到家了,黑尾倒也不是那般介懷,不出一刻便整頓好心情,踏上因酷暑而顯得更加漫長的階梯,所幸有樹蔭遮蔽總算降下不少暑氣。
他的腳程刻意地放慢速度,讓自己有喘息的空間,沒走幾步,就聽見身後傳來愈漸逼近的腳步聲,隨之餘光身側走來一人,手上提著個偌大的紙袋。
那人腳程偏快,在經過黑尾時,有稍微緩下腳步,兩人微微點頭向對方示意,黑尾目光匆匆瞥過那人的臉,而後便繼續各自不同的節奏爬上階梯。
想著上面還有赤葦他們能招呼,黑尾保持自己慢悠悠的步調,目送著那人愈來愈小的背影,一邊納悶著這時候居然有人來參拜。
「熱昏了嗎……」不知是在說他,還是說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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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阿吽] 請告訴我如何才能好好生活 [R]
※無具體性描寫的R18,無插,無差。
※20230909排翁無料公開,來場感謝。
合意、自願、積極同意。但依然千瘡百孔的性。
小岩,原來性不是一件浪漫的事情。
有時候我覺得那樣很好,你喜歡我,我也喜歡你,我們是名正言順的情侶,接著名正言順的吻,做著名正言順的愛。對,是做愛,不是打炮,說做愛顯得不那麼傷人,對嗎?我知道跟你說了區別你也不懂,因為你只會說:「垃圾川,閉嘴。」然後臉變得通紅。我知道小岩是喜歡我的,我也因此心滿意足。我喜歡故意提到了色色話題的時候,小岩覺得害羞。
但即便如此,我還是想著:「小岩,你為什麼要摸我?」
我的身體很髒很髒,原來自瀆與交媾,都和情色畫刊上面描寫得不一樣。性不是如夢似幻的東西,也不是拿來販賣想像的商品,他沒有那麼美好,性就只是性。
小岩,我把你弄髒了。
我討厭第一次在部活室,過於迫切地渴求你的時候,那些時候我沒有把自己準備得宜,那讓我感覺自己只是一隻發情的獸,儘管你也說好,你可以幫我。
是嗎?小岩,你有想要,對吧?
我討厭那些雜亂蜷曲的陰毛,為什麼我不把他們刮乾淨呢?噢,我有的,只是他們總是過了一個禮拜以後,又像我的欲望一樣胡亂橫生。我恨那個抽插時發出的水聲,我恨那種淫蕩的感覺,我覺得痛和撕裂,但我最恨的是,我好像有得到了一點點的快感,然後想要更多,可是我又覺得想逃。
當結束的時候,那些濃稠的精液更讓我覺得自己令人作嘔,我任由自己被欲望淹沒,只想要喘息,只想要被滿足,只想要索取。
卻沒有想過原來你也在水底下,會看到我赤身裸體的模樣,那使我感到極端的恐懼。因為我的身體是糟糕的,如同凡人一般擁有瑕疵,那些女孩子所看到的我不是真實的我;我總是想著,也許小岩能夠接受這樣的我?
但又在真的發生的時候,我在你還沒有表態之前,先扼殺了赤裸裸的欲望,慌張扯下一塊布,把那些壞東西都遮起來,告訴你:「我很抱歉。」
我抓起小岩的手,衝進洗手間,把上面黏稠的體液全部洗掉、洗掉、洗掉,用了過多的洗手乳和過大的力道,我還是覺得淫靡的氣味殘存在上面,澀滑的觸感是洗不掉的鐵證。小岩雙手的皮膚泛紅,臉上映著貧血的天花板嵌燈,你顯得很困惑。
小岩,對不起。那時候你問我,是不是也覺得你很髒?我連連搖頭,不是的、不是的。那不一樣,小岩的一切都是好的,只有我是壞的。你聽不懂,你抱著我說對不起,我不想要小岩道歉,因為只有我是需要被洗掉的,只有我是髒的。
也許是我反應太大了,關於性這件事情。可是就連接吻也是,小岩,我想親你,雖然你總是嫌棄我像是啄木鳥或是無尾熊,環抱的時候掛在你身上胡攪蠻纏,討要親親的時候黏人煩膩,但也許我只是喜歡戲弄你的那種感覺,輕飄飄的吻,蜻蜓點水地拂過你的嘴唇。
可是當你急切地也開始想要我的時候,我本能地只想退後。小岩,我真的不知道為什麼,當你開始碰我的上半身,靠近我的臉,問可不可以親我(但其實你的臉已經湊到我面前)的時候,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不。我有想說不嗎?還是只是我還沒準備好?而且不答應是不道德的,小岩不是我拿來洩慾或遊戲的工具。
所以我讓小岩的舌頭伸進來,我只嚐到鹹鹹的氣味,沒有更多。
所以性是一件可以歡愉的事情嗎?我不知道,小岩,其實我並不知道,儘管阿松和小卷總是嘲笑著我比你更有經驗,但其實我對其一無所知,與男女無關。那些生理反應的快感都與我無關,我看著小岩潮紅的臉頰也覺得無動於衷。小岩,我的無動於衷並不是硬不起來,或是覺得沒有任何的欲望,而是那些時候我只覺得空虛,我看著活生生的情人的肉體,因為我的觸撫而情難自禁時,我只覺得:「啊,原來性就是這樣一件虛無的事情。」我應該感到歡愉的不是嗎?我應該感到興奮的不是嗎?
小岩,但我由衷地感到抱歉,我恨我自己。
令我自己感到最不可忍受的是,當我回想到小岩趴在我身上,我橫起左手遮著眼睛,已經忘記是覺得想哭還是覺得羞恥,但或許兩個都有。小岩低低輕笑著問我:「害羞了嗎?」「幹嘛害羞?」那個瞬間,我感覺到自己起了反應,性器顫抖,嘴發出了嗚咽。但其實那個瞬間,你知道嗎,小岩,我同時也對於這兩句話感到噁心,我無法控制自己的厭惡蔓延生長,明明你不是我最親密的情人嗎?而且是我要你摸的,是我要你坐上來的,是我拉著你的手叫你碰我的,為什麼我又突然感覺噁心了呢?
小岩,我明明沒有被強迫,每一步也都先問過了我,我們在安全的旅店裡面,進行著安全的性行為,照顧我的感受,每一個動作都戰戰兢兢得像剛開葷的少年。啊,是的,你的確是。但我還是覺得那樣的小岩非常可愛,因為其他時候的小岩總是凶巴巴的。
我喜歡小岩。可是、可是,當我試圖吞吞吐吐地告訴你,最真實的感受。小岩,我從來沒有想要指責你,這一切都只是因為我厭恨自己的身體,只是那個人剛好是你而已。但
[排球少年│牛→及] 你不要過來啊!(惡搞歡樂向) [G]
[排球少年│及岩] 他所望的 [G]
※為生日而寫的非賀文(?)
「小岩,要和我私奔嗎?」
突如其來卻不陌生的一句話響起,岩泉一動作停了下,面無表情地繼續放下包包,轉身看向坐在他房間地板的青梅竹馬。
蒸騰著暑氣的週六黃昏,夕陽位置還偏高,橙金色光芒穿過窗戶照在及川徹的笑臉上,恍惚間與一年前的那一天相疊,有別的是當時他一早就拐人一起翹課、翹掉社團活動,誰也沒說,兩個人在那一剎那肆意妄為地往未知啟程。
「喔,那個嗎?好啊,但這次得先跟家人講和請假,什麼時候,你想去哪,我可以陪你。」
昨天及川的生日平平無奇過去了,沒有大張旗鼓討禮物也沒有鬧人,岩泉以為這是及川事後不甘寂寞的要求,並不反對。
身體冒著微微的汗液和大量練習完由內而外湧起的熱意,他想去擰一條濕毛巾擦擦,手卻被及川抓住,濕熱的觸感用力纏繞在手上。
「幹嘛,熱死了,我要去洗個臉。」
岩泉手甩不開,正要敲下去,及川語氣輕快地說:
「去阿根廷哦。」
「蛤……阿根廷?南美洲那個阿根廷?和日本相隔半個地球的阿根廷?阿根廷?」
「我充分感受到小岩的好學和問號了。」
「我又不像你課後才在借筆記,而且這算基本常識。」岩泉坐到及川前面,緊盯他的眼睛。「喂,及川你開什麼玩笑?你要出國?什麼時候?現在?」
「嗯——前陣子我不是去找過布蘭可教練嗎。」
「我知道!所以你……」十數年來及川徹在排球場上義無反顧的身影一瞬間閃現眼前,岩泉忽地啞聲。
「是這麼回事。但是為什麼?你一定要這麼急嗎?」
「我啊,渴望的舞台原來一直都沒變過,騙不了人。」及川高高挑起眉毛,「小岩也知道,世界、我遲早要去的。既然下定決心選這條路,時間提前了點的確比較出乎意料,怎麼說……跟布蘭可教練談過後這個念頭越來越清晰,還有那些想打垮的討厭對手的臉乾脆眼不見心不煩,不覺得很像吃飯的時候吃到砂子嗎?」
「那是很討厭沒錯,可還是、太快了!你這傢伙為什麼不多給人心理準備啊!」
岩泉一握緊雙拳,克制不了滿到快爆炸的情緒迫使他完全不經思考地講話,只想發洩。
「雖然很突然,不過實際上畢業我才會出國,還有好一段時間呢。小岩,我是、非常認真地思考過這樣那樣很多事之後,真正做好決定,然後先告訴你喔。」及川微微一笑。
面對那個單純的笑容,岩泉咬起牙根,「那又怎樣,你又想怎樣?」
「所以我一開始就問你啦——你要和我私奔嗎?我最好的搭檔先生?」
繃緊的神經彷彿啪地斷了,岩泉起身一拳毫不留情揍過去。
「私奔你個鬼啦!這麼嚴重的事情不要用隨隨便便的口氣講!什麼跟你私奔?這算什麼回事啊,我也有自己的規劃,未來要讀哪間大學、選哪個科系,要在這個國家走過的路,想要學習的東西,一大堆的我是能走嗎!」
及川摀著頭躺在地板,仰看他盛怒的臉,「好痛……難道你這輩子都不出國留學?順便考慮看看嘛。」
「這是兩碼子事!」
「不對,是同樣的事。」
「你想過什麼時候回來?」
「唔嗯,這倒是很難說呢。」
「你看!你這傢伙老是這樣!」
「我不懂,你跟我一起去有什麼不好?念書那邊也行,有機會接觸世界級選手、挑戰更強的環境,距離也許遠得夠嗆,但這個時代可以寄mail或打電話、用LINE,有空檔就買張機票直接飛回來,重要的是我們在一起跟以前一樣——」
「不行。你能拋下日本這邊、拋下朋友、拋下家人……拋下、搭檔,遠走地球另一邊,我沒辦法像你那樣,一副輕輕鬆鬆的態度,根本就不負責任!」
岩泉轉過身去。他知道自己不該隨及川起舞,那傢伙從小大到就是個幼稚鬼,他卻不該言不由衷拿話刺他。
然而話已脫口。
令人窒息的沉默包圍整個房間,直到身後窸窣,傳來及川喃喃的低語。
「過分……我一點都沒有輕輕鬆鬆的啊……只是、我只是覺得很寂寞嘛!想到要去陌生的地方,什麼事情都不清楚,什麼人都不認識,不管發生什麼都沒有你們,尤其一想到小岩不在身邊……我就很寂寞嘛!寂寞到快死掉了!小岩明明每次罵過揍過還是會陪著我,這次為什麼要這麼認真地拒絕我啦!」
鼻子狠狠一酸,岩泉猛然回身。
「哪有每次,你別扭曲記憶!白癡,你以為少了你我就沒事嗎!你以為我放心得下讓你一個混蛋跑去國外嗎!現代通訊交通當然很方便,但那還是很遠的外國啊,我不是要咒你,因為假如你有什麼事到底誰能及時趕到你身邊!及川,我——」
差一點衝口而出的話被及川拿出來的手帕慌慌張張地止住,濕濕熱熱的黏在臉頰邊。
「等一下……小岩、小岩小岩,對不起,我那是在開玩笑!沒事的,你不要小看我,我已經開始在練習各種家務,不會燒廚房了,還有我是運動選手耶,好歹人高馬大能嚇人,我會照顧自己,一個人在國外也沒問題……小岩說的對,我是大混蛋,對不起,你忘了那句話吧。」說完,及川抱著他泣不成聲,手帕掉到地上。
回抱那寬闊的肩背,岩泉舔嘗滲進嘴裡的鹹味,靜靜任由及川發洩。
他們的體溫熨燙著彼此肌膚,夏季空氣越發澀然,蟬聲破碎而遙
[排球少年乙女向│及川徹] 失眠 [G]
[排球少年│岩及] 想著你 [G]
接續著〈倔強的愛哭鬼〉的後續。
#4月1日は岩及の日
#岩及の日2023
搭配音樂:Davichi - Remember Me(Youtube 連結|Spotify 連結)
上——親愛的,我該有多想念呢
令人糟心的是,那年盛大的賽事中,日本隊在男子排球的項目上輸給了阿根廷。
聽說很多人看完比賽後在電視機前激動得都哭了,大家都說不上來那是喜悅還是悲憤的淚水,不過及川傾向去相信那是前者。
及川在所有賽事結束之後,和岩泉一塊回了老家宮城。在他離開的期間,他所熟悉的社區變了很多,本來以為會屹立不搖的店關了,公園重新翻修,多了很多新的設施。他問小岩,這地方原來是長這樣的嗎?小岩看了看,卻也答不出一個所以然。而及川後知後覺地意識到,原來對他們來說,離開的時間真有一種限度,一旦超過,那不管是幾個月、幾年,感覺起來都是一樣的。
他們都各自在天空中盤踞了很久很久。
自他離開日本後的第一次返鄉其實沒有想像中的隆重,及川在到家後的幾個小時內就不敵睡意,天還沒黑,他便倒頭睡了十幾個小時,一路睡到了隔天中午。再次醒來時,岩泉就坐在他的床腳,低頭看著手裡的少年漫畫,見他醒來了,他便馬上皺起那張兇巴巴的臉,惡狠狠地說道:「原來是你偷走我這本漫畫,大便川。」
及川愣愣地看著岩泉,但沒消幾秒就立刻反應了過來。他捲起被子,半張臉都藏在棉布之後,委屈地向岩泉爭論:「你怎麼知道那是你的?」
岩泉翻開了漫畫的最後一頁,只見密密麻麻的出版資訊旁,一行字跡方正有力地寫著三個字:岩泉一。
及川眨了眨眼,抬起頭說,「小岩還給自己的東西寫名字?嗚哇,超級小氣⋯⋯」
「你真的是一個垃圾。」
「哎!怎麼我一起床,小岩就垃圾、大便地一直說啦!」
及川猛地坐起身來,頂著一頭亂髮,一點也不瀟灑地大聲對著岩泉說。
然而令人意外的是,見他這副模樣,岩泉竟然笑了起來。午間的日光自窗簾的縫隙中穿入,灑滿了整間臥房,將他側過頭也藏不住的嘴角勾勒了出來。
岩泉朝著他伸出了手,將手掌蓋在及川的臉上。及川以為小岩要揍他,或者是要罵他,但小岩只是推著他的臉,讓他的頭咚地倒回枕頭上,把他整個人都推回了柔軟的被褥中。
然後他收回了手,低著頭看向了躺在床上的及川,「都中午了,睡這麼久,你在阿根廷是不是也是這樣過?」
岩泉說話時總是沒有什麼溫度,但及川總覺得小岩在說這句話時語帶笑意。他自己也不太確定,但是不知怎的,那一點點似有若無的笑意,就像是一根羽毛一樣,直撓著他的腳底,讓他忽地心跳加快,渾身發癢。
及川覺得不好意思,便噘起了嘴,拉上被子蓋過頭,翻了個身。「要你管。」
「要吃午餐嗎?」岩泉
[排球少年│及岩] 找到你了(及川徹生日賀文) [G]
[排球少年│及川中心] 荒れた青春の海は厳しいけれど(20220720及川徹生日賀文) [G]
BGM:https://www.youtube.com/watch?v=siQJhIp-UTU
他在作夢。
不曉得為什麼很清楚地認知到這件事情,及川看見自己在夢中拿起一張信紙,他展開泛黃的信封,指尖觸碰到粗糙的紙面時,忽然湧起一陣熟悉的熱流。難怪他總覺得自己在哪裡看過這封信,這是他自己寫的。
拝啓 この手紙 読んでいるあなたは
(敬啟者:此刻,讀著這封信的你)
どこで 何をしているのだろう
(現在在哪裡,做些什麼呢?)
是十五歲的他,寫給自己的一封信。
現年二十八歲的及川徹清晰地意識到,其實在排球之前,他有很多選擇。
穩重一點的話,他可以像松川一靜那樣接管家業;豁達一些的話,他甚至也能夠做到像花卷貴大那樣任真自得。又或者,其實他也曾經想過,如果自己走上與岩泉一相似的路子,繼續在體壇服務,也是一個不錯的點子吧。
其實做那些工作都沒有不好,甚至對於他而言會輕鬆許多。
但是那些都不是排球。
自己究竟該往哪裡前進呢?那時候的自己迷惘地這樣子想,心裡明明有一個明確的答案,卻不敢大聲說出來。要是最後自己並不喜歡這個選擇呢?要是自己甚至在那之前就失敗了,該怎麼辦?
無論他最後選擇了哪條道路,其實也都還有著反悔的餘地,世界並沒有大人所說的那樣無可救藥,也沒有那麼絕對。像是讀了文組,長大之後就不能成為科學家;選擇攻讀美髮專業之後,這輩子就不可能當一位花店老闆;或是在私人企業的會計部門任職之後,就失去成為一位慢跑選手的權利。
但也就是因為他終於認知到了這一點,以至於直到每次跨出那一步的時候,及川徹都還在思考——
真的要嗎?
繼續打排球這件事情。
他可以說排球帶給他無上的快樂,伴隨而來的也是無止盡的痛苦,他曾經以為度過十五歲的執拗,人生此後就可以一帆風順,不再糾結,可是十八歲的時候他還是光榮地輸掉了比賽,二十一歲的時候惶然地坐在異鄉的冷板凳上,二十四歲的時候繼續輸掉了更多場、更重要的比賽。
當他終於逐漸在職業排球這條道路上嶄露頭角的時候,母校總有人勤勤懇懇地來電。
——及川先生,您願不願意和孩子們分享您的成功經驗呢?
逐夢、成功,這些詞彙和他似乎沾不上邊,他不曉得自己說出來的話究竟能不能感動十五歲的孩子,畢竟他沒有辦法肯定,自己能在幾千幾百個乖巧安靜站著聽訓的學生面前,說出什麼感人肺腑的大道理。
十五歲的及川徹所想的很單純,他想要長大、想要變強、想要成為最強。
那些孩子也是一樣的。又或者,對於他們而言,被點破那些苦痛的必須本身就是一種幻滅,他還不想要輕描淡寫地告訴他們這些就是成長必經的過程,而且提前告訴他們甜美的果實也是不切實際的,更何況有人一輩子庸庸碌碌,沒有成為自己真正想要成為的人。
那麼那些人在嚐到了失敗的滋味之後,是不是反而覺得更加失望呢?
[排球少年│及日] 困獸之鬥(ABO設定) [G]
門口那裡傳來一陣響動,日向聽見女孩子倒吸一口氣的聲音,收拾完書包抬臉就看見班上兩個女生站在那裡,臉紅紅的。
教室外頭很明亮,陽光灑進教室裡頭,日向瞇起眼睛,這才發現一個沒穿校服的男生站在那裡,穿過玻璃窗的光線他側臉投下若明若暗的光影,那雙蜜褐色的眼睛在暗,低垂的眼睫掛著一串淺淺搖曳的光點。
及川前輩?夕陽在臉上曬得熱辣辣的,日向怔了一陣,這才出聲喊他。
來人抬起頭來,露出一雙漫不經心的眼睛。出來吧,他說。
我們待會要社團活動要練球呢。話雖是這麼說,可日向的腳步已經往那邊過去了。
日向走到門口的時候,及川淡淡瞥了一眼旁邊的女孩子,突然心情很好地笑了起來,笑著和她們搖搖手說再見。
及川前輩認識她們?日向更困惑了,跨出前門時,及川跟著轉身。
不認識。這時及川嘴角的笑又斂下去了,他回頭看著停下步子的日向。怎麼了,怕我竊取情報?
才不怕!一聽到這個日向就有了精神,蹦蹦跳跳地往前走。不一會兒又氣鼓鼓地說,至少我不怕!
及川又笑了一聲,可這次他的眼角不像方才那樣彎彎的,他舉起手,日向有那麼一個瞬間以為他要把手放在自己的頭上,揉亂他的頭髮。
可及川沒有,他只是若有所思地看了看日向,然後說,我不認路,你帶我走吧。
來到烏野的體育館,及川一走進去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又變回他熟悉的那個大王,在影山面前齜牙咧嘴地示威,同菅原的招呼輕佻得更像是調戲,樂呵呵地和大地握手,暗地裡較勁。
日向感覺月島比平時還要更神經質地眨眼睛,但晃眼過去,只看到他鏡片的反光。
全場的視線聚焦到他身上,及川不慌不忙,悠然自得地找了一個位子坐下,朝日向懶洋洋地說道,來吧,讓我看看你們的怪人快攻。
影山的反應比他還快,咕咚一聲從地上彈起來,拿起球籃裡的排球。來吧!他用一種要和日向生死對決的語氣,朝日向大喊。
我不要!日向搶過影山手上的球,面露警惕。大王一定是想要抄襲我們的技術!
及川噗哧一聲笑出來。等等等等,你們覺得及川先生想來這裡刺探敵情?
直到烏野眾人紛紛露出『難道不是這樣嗎』的眼神,及川這才自討沒趣地走出排球場。
小不點,我在外面等你唷——
直到眾人三三兩兩地走出校門口,向下沉落的夕色在大樓的彼端若隱若現,及川極其自然地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小不點就歸我啦!他把日向往他那裡一扯,就這樣朝大地等人喊。
眼看菅原像是護小雞一樣地撲過來,日向急急忙忙搖手,嘴裡說道:今天及川前輩有事要和我說,所以我跟他一起回家!
三年級們站住了腳步,大地用很有威嚴的嗓音問及川,是這麼一回事嗎?及川聳了聳肩,你們愛信不信。
可是日向家很遠的,我們怎麼知道你有安全送他回家,還是半路拐走了?菅原氣勢洶洶地問。不然影山你去跟監!他轉頭指向在人群外圍踢著石頭玩的少年,影山茫然地抬起頭來,我?
不可以是小飛雄!及川立刻皺起了臉。
那不然月島?菅原看著影山沒心眼的樣子,去了也只是被及川欺負,決定把重責大任交給月島。
請容我拒絕。月島很快地開口,日向平常一個人回家也不見他有什麼大問題,笨蛋不會有事的。
在『你說誰是笨蛋』和『我可不是在說你』的爭執中,及川把日向連人帶衣撈了過來。
[排球少年│及岩] 無聲電話(岩泉一生日賀文) [G]
[排球少年│阿吽] パロパロ(20220610岩泉一生日賀文) [G]
不知道為什麼自從及川回來日本,岩泉總覺得自己睡不好。
在飯桌上,及川叨叨絮絮地聊著最近的檔期如何爆滿,不一會兒就接起電話,滿口阿根廷腔調的西班牙文嘰哩呱啦,就連去超市買菜的時候,都低下頭忙著回覆廠商傳來的訊息,就連睡前岩泉替他按摩的時候,及川都哭喪著一張臉,問他,要是自己在阿根廷那種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中年失業,該怎麼辦?
人生地不熟?岩泉翻了翻白眼,及川住在阿根廷已逾二十年,有事沒事就去加州和舊金山旅遊,簡直比他還要熟門熟路,何止把整個阿根廷摸透,簡直就要對整個美洲瞭若指掌了。平時操著一口流利的西班牙文,受邀去巴西俱樂部演講的時候還能飆出幾句葡萄牙文,甚至騙日向的前隊友自己是土生土長的阿根廷日僑,直把人家唬得一愣一愣的,還真信了。
明明最近也沒有攝取過多的咖啡因,飲食和作息也都沒有什麼改變,健身菜單也一如既往,就連難得回來日本一趟的及川都極其順利克服了時差,在他身旁呼呼大睡,鼾聲震天。
難不成是因為這傢伙來跟他搶床,導致他這兩個禮拜睡不好?
想及這個原因,岩泉立刻喝令及川必須自己去客房睡,不許跟他搶棉被。
「及川先生的睡姿那麼好!小岩你不愛我了!」還有兩天即將返回阿根廷的及川抱著棉被站在客房門口尖叫,但看著岩泉眼下日益漸增的黑影,吵鬧不休的抗議最後還是吞回肚子裡,變成小小聲的抱怨:「人家想和小岩一起睡嘛……」
及川搬至客房睡的當晚,岩泉的狀況反而變得更加嚴重,輾轉難眠到清晨五點才勉強睡著,而且醒來之後發現及川像隻樹懶緊緊黏在他身上,睡得很香甜。
臨走前,由於岩泉的精神狀態實在太差了,及川只得開著車載著岩泉,把自己送到機場去。
「小岩該不會是老了吧?」到了機場時,岩泉替及川把行李箱從後車廂扛出來,及川掀起岩泉的鴨舌帽,看著他眼下的烏青,強忍著心疼開起玩笑:「中年男子的睡眠障礙症?」
「囉嗦。」岩泉不以為然地咂嘴。「你才老,眼角細紋都跑出來了。」
「怎麼可能!」及川連忙抄起隨身攜帶的小鏡子,對著鏡子擠眉弄眼,不忘把瀏海的分線弄得不明顯一些,免得露出日漸空白的髮線。「一定是因為這趟回日本忘記帶眼霜了,及川先生才不會老呢!」
明明是年近四十歲的男人,卻還厚著臉皮要求岩泉親自來一個送別吻,而且要親出「啵」一聲的那種親親才算數,不然他就不上飛機。
遺憾的是,岩泉的失眠狀況在及川回到阿根廷後並沒有好轉,反而變本加厲,原先晚上十一點左右就能迅速進入睡眠的情況不再發生,一點、兩點、三點,岩泉的工作夥伴開始驚訝他居然在凌晨時分還在線上,精神奕奕地回著訊息,上班時卻滿臉倦容,他只好有些歉然地解釋自己不知道為什麼開始晚睡,一定會盡快調整過來。
無論是蜂蜜加熱牛奶還是舒眠眼罩都沒有辦法解決,就連及川知道了之後,千里迢迢從阿根廷寄回來一大包據說是專治失眠的當地傳統草藥,岩泉一一按照及川翻譯的配方清單或飲或擦澡或熱敷,半夜三點他仍然睜著疲憊的眼睛,久久無法入眠。
先是徹底斷茶、斷咖啡,連偶一為之的可樂都被及川嚴格禁止,岩泉每天配早餐的飲料變成了及川替他訂購的高蛋白奶粉。『這樣才不會骨質疏鬆!』及川氣勢洶洶地在電話那頭如是說道,岩泉啞口無言,自己最近的確有點腰痠背痛,理應是骨質疏鬆的前兆。
沒想到他們也到了這個年紀了呀。
隔了半個地球的戀人開始每天撐著疲憊不堪的眼睛,只為了跟他說聲早安,順便嚴密考察他前一晚的睡眠情況。岩泉好幾次罵他:『你看看哪個運動員像你這樣不愛惜身體。』及川都噘著嘴回答:『人家早就退役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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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他說他在醫院。
嗡——及川的腦子像是站在被敲響的銅鐘旁一下被嗡嗡的雜訊塞滿,強壓下心臟漏跳的一拍,他故做鎮定地確認訊息:「帝大附醫?結子阿姨那裡我會去說。嗯,我知道,你好好待著。」
放下話筒,平復了自己亂竄的心思,及川扭頭交代起等在一旁的女僕:「就說牛若忘了帶傘讓我去接他,晚飯我們會在外面解決,讓結子不用準備了。」
見從小跟在身邊的女僕略顯擔憂的詢問牛島情況,及川徹露出一個安撫的笑,拍了拍女孩的肩頭,「這不是還能打電話過來嗎,能有什麼事?好了,快幫我叫司機備車吧。」
雖然這麼說,但及川其實也不知道牛島情況怎麼樣,只知道他因為救貓受傷了。
而另一邊,牛島有些遲疑的看向天童,問:「這樣說真的可以嗎?」
他其實沒傷那麼重的。
反而是瀨見,從樹上摔下來的時候把手折了。
「嗯?有什麼問題嗎?」天童瞇著眼睛笑的狡詐,「若利說的都是事實喔。而且你這樣也確實不方便自己回去不是?」
牛島若利張了張嘴又閉上,的確,天童說的話他難以反駁,只不過想到電話那頭及川有些急促的語氣,他就有一種矇騙了對方真心的心虛和愧疚。
夜裡的附醫是昏暗的,只有走道上幾盞燈虛虛的亮著,及川遠遠就看到了幾個或坐或站的年輕身影,頑長的影子折照在牆上像一群妖怪在狂歡。
沒有遮掩的腳步聲理所當然地引起了注意。
坐在長木椅上的人站了起來,向前邁了一步又被身邊人攔下。
「是及川君嗎?」一個面相憨厚的人問。
「看來小牛若很常提起我。」俏皮大方地回了一句,及川裝作沒看到他們對小牛若這個稱呼的驚愕,含笑望向牛島:「不介紹一下嗎?」
——別這麼叫我。牛島本想這麼說,但不知為何又嚥了回去,他張口,剛要對及川介紹自己的夥伴,天童的聲音就大刺刺地插了進來。
「及川君不先問問若利的傷嗎?」
不著痕跡地瞪了牛島一眼,及川佯作不解:「嗯?我只是來接沒帶傘的若·利·同學回家的喔?」
接到電話時的緊張及川早在車上就想明白了——傷勢必然沒他想的那樣嚴重,否則來通知的就是護士了,還能親自給他打電話,想來連傷口都包好了。
這個推論在及川走進牛島時也得到了證實,除了手肘外,其他地方看不出受傷的痕跡,不過看剛剛他才走了一步就被攔住的狀況,大概腳也拐了——不過問題不大。
除此之外,及川的話也是一個保密的信號,這同樣是牛島希望的。
於是牛島自然地接話:「嗯,忘了帶傘,謝謝你來接我。」
——好像在宣告他們關係匪淺一樣。
強烈的彆扭感朝及川襲來,他咬咬牙回了句「不客氣」,臉上的笑毫無破綻。對外的面子功夫罷了,未婚夫夫的和諧關係有助於兩家的形象——能在牛島家少主人身邊的朋友總不會是無名小卒。
有趣,真有趣。和及川的初次交鋒讓天童的笑意更深。
——我跟這傢伙絕對不對盤!面色不顯的及川在心裡尖叫。儘管想拉著牛島就走,但為了形象他還是選擇留下來陪他們等那個和牛島一起救貓卻摔骨折的友人出來。
及川氏和牛島家還是要臉的。
等待的時間不算漫長。
在及川捱著把大家的性格家境過一遍後那個大冤種就吊著手臂出來了,白髮末梢帶著黑,他的老熟人了,也是牛島這一群朋友裡唯一一個有華族背景的。
「我貓……及川?」乍一見及川,瀨見還沒反應過來他怎麼也在,直到看到木椅上的牛島。
及川適時地表達關心,面對瀨見,他直接免去了那些假情假意的社交辭令。
看著熱絡的兩人,不知什麼時候坐到牛島旁邊的天童咂了咂嘴,意味不明的道:「看起來就是不一樣呢,瀨見見和及川君。」
牛島沒有說話。
目光流轉,天童伸了個懶腰,巧妙地在兩位華族少爺的對話間隙開口:「瀨見見,再不走的話太一要哭了喔?」
川西太一,他們寢室的後輩,最不會應付的除了花粉外就是寮舍的管理人鷲匠先生。
想到可怕的畫面,瀨見肉眼可見的僵了一下,然後又有點糾結,「但那隻貓……」
鷲匠那雙鷹眼,他們是不可能把貓偷渡到寢室的。
及川這才發現,最開
[排球少年│及岩] 不小心哭了以後 [G]
Summary:關於及川自暴自棄糟蹋自己的故事。
那天岩泉出門買晚餐的時候,在街邊碰上一個抽著菸的男人,戴著平光眼鏡,眉眼有點像及川,只是頭髮沒有他那麼柔軟,身高也沒有他那麼高,哭得也比他記憶裡的及川起勁多了。
上回他和及川視訊,瞄見他上衣口袋裡有菸盒。
不知道是不是默契的緣故,岩泉有時候也想,不可能他的每一個眼神都那麼明顯吧,但及川恰巧說他要上個廁所,轉回來的時候口袋裡不自然的突起就消下去了,菸盒大約被他扔在某個地方,像是洗手台上方之類的。
那傢伙叨叨絮絮費盡心思和他說他過得有多好,他實際上過得就有多糟。及川身上纏著的運動繃帶越來越多,只要稍微活動筋骨,眉梢就有著無法抑止的痛色。他同岩泉軟下鼻音來說話的時候,總說小岩要是沒有及川先生陪在身邊怎麼辦,這樣好寂寞啊,可是只有岩泉聽得出來,他是在跟自己說他好寂寞,聽起來像討罵,其實只是想撒嬌。
可是他也不能怎麼辦,他也不能跟及川說他不能怎麼辦,於是他只是不動聲色地沉默。
沉默半晌,岩泉還是忍不住,於是問他,你什麼時候回來?
方才還滔滔不絕的及川就不說話了,露出有點歉然的神色,下半年再看看好嗎,小岩?
對話又重新回到安靜,岩泉偏著頭看螢幕裡的他,戴上眼鏡的及川看上去總覺得有點古怪。
最後一次看見活生生、戴著眼鏡的及川,是在白鳥澤和烏野的那場比賽上,他們沒看完比賽就走出體育館,迎著灰濛濛的陽光,那個傢伙裝模作樣地戴著平光眼鏡,說是自己的新造型,鏡框是下半不透明的那種,帥吧。
只有岩泉從鏡片和臉頰的縫隙,看到他浮腫泛紅的眼皮。
他們說了幾句並不怎麼重要的話,岩泉有時候覺得其實他們之間根本沒什麼話好講,及川那些漫天飛舞的廢話他可以當作沒聽到,真心講出來的話他早就聽過了,剩下那些該講卻沒有講的,岩泉自己也心知肚明。
像是他不甘心。
像是晚睡了就不應該再戴隱形眼鏡。
像是昨天晚上的確熬夜或哭腫了但就是不想讓別人知道。
及川小心翼翼地往前,一步、兩步、三步,他踏進岩泉的呼吸裡。
然後吻他。
岩泉的反應是及川預估的所有結果中最壞的一個,他沒有臉紅,沒有親上來,也沒有順勢抱住他,更沒有當面給他一記頭槌或是一巴掌,他們若無其事地結束了那個意義未明的吻,最後是及川先退開半步,有些結結巴巴地說,小岩你幹嘛不拒絕我啊。
——這樣我會傷心的。
岩泉擅自在心底幫他接了這句話,只是及川沒有說。
直到最後岩泉都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僅僅是把雙手插進夾克的口袋裡,努了努下巴,示意及川繼續往前走。我媽多準備了你的那份飯菜,要不要去吃?他淡淡地說。
回岩泉家的路上,他們遇到了一個在商店前抽菸的大叔,岩泉皺著眉頭避開了,他不喜歡菸味,及川也不喜歡,但及川更應該要知道自己知道他抽菸會發多大的脾氣,但及川還是抽了,還敢躲著他偷抽。找死。
那場比賽看到結尾的時候,及川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