岬角白梅@uid_41473

[排球少年│牛及] 晴時雨(平行時空+性轉) [G]

【一些正篇裡沒出現的小彩蛋】

\身高差\

可喜可賀,及岩兩人的身高差終於從+5公分變成-5了。小岩終於可以輕鬆rua到大王的頭了喔!

徹子:可惡我這就去換高跟鞋!小岩等我(´・ω・`)

\合宿\

當監督同意讓徹子留下時......

「嗚嗚我以後會好好孝順監督的!今年一定打進全國!」

\經理\

及川徹子合宿時的安排其實是一半訓練一半當經理。

徹子:呦西!這就讓你們體會一下有美女經理的感覺!不要太感動喔~

青三:別搞我們。

渡:瑟瑟發抖.jpg

矢巾:不敢動.jpg

國見:及川前輩請給我水,麻煩了。

金田一:國見你也太快適應了吧?!

\有在嗑,天童帶頭的\

其實白鳥澤全員在牛島跟著徹子走出體育館時都露出了「果然啊~」的微妙表情。

除了五色工和白布。

傻孩子還沉浸在會不會被前輩們認為是輕浮男的擔憂中。

而白布......懂得都懂.jpg

\回家\

及岩兩只平常會一起回家。

小岩家會先到,然後及川再自己走一小段路。

在及川徹子的場合小岩會把徹子送到家再折返。

\岩泉\

如果正篇裡任何文段有讓你們嗑到及岩及的感覺的話......

幼馴染羈絆真的很香!

\那個世界\

他們談戀愛根本就沒在低調的。

「請問牛島選手對即將開始的女子四強賽有什麼想法嗎?及川選手帶領的青城女排是這次的奪冠熱門呢。」

「及川是很優秀的二傳,無論處在哪裡都能引出隊伍的最大價值。」

「恭喜青葉城西晉級準決賽!在今天的男子組分區賽中,擁有超級王牌的牛島若利選手的白鳥澤學園以壓倒性的勝利順利出線。及川選手認為今年的白鳥澤也會毫無懸念的奪得全國大賽的入場卷嗎?」

「欸——誰知道呢?或許會出現能阻止他們的隊伍也說不定喔?」

「牛島選手,我們在賽後採訪了及川選手,關於她的發言您有什麼看法嗎?有沒有什麼要反駁的?」

「就目前來看,白鳥澤是縣內最強的隊伍。」

男排金童和女排玉女,電視台都在嗑。

\體育頻道\

實不相瞞他們當初會認識也是因為採訪。

#宮城體育,姻緣一線牽#

\讀作青城F4,寫作青三\

及川回來後,毫無懸念的被青三帶著後輩敲詐了一頓拉麵。

「錢包空了啦!小岩救濟我一下!」

「我拒絕。」

「好殘忍!你忍心看到及川先生窮到吃土嗎?」

「是說我媽最近養花買了一包培養土,及川你有需要嗎?」花卷問。

「老闆請幫我加麵,謝謝。」

「阿松——!」

\衣櫃\

當及川徹打開衣櫃發現裡面有徹子留下來的女性衣物時第一反應是捂臉。

然後他紅著耳朵找了一個紙袋把徹子的衣服包起來收進衣櫃最底層了。

\筆記\

及川徹的排球包裡會放一本筆記隨時紀錄隊員狀況和戰術思路。

及川徹子也有這個習慣。

換回來後及川第一時間檢查自己的筆記,發現徹子留了不少東西給他:

球隊訓練菜單、隊員狀態調整建議以及——

你的隊友很不錯,不過還是我的更好。

「可惡,明明我的隊友才是最棒的好嗎?」

\さようなら\

雖然可以直譯為再見,但更接近有很長一段時間不會再見到對方,甚至永遠不會再相見的涵義。

換個角度思考也隱含著「不想再見到這個人」的感覺。

徹子:不是我的小牛若才不想再見呢。

\擁抱\

接到女朋友帶著鼻音電話的牛島想也沒想就離開宿舍準備去找及川徹子。

結果才到校門口就看到他家的女朋友手插著口袋和門柱上面的白鳥雕像眼大眼瞪小眼。

「及⋯⋯徹子?」

他沒想到對方會直接抱上來。

是發生了什麼嗎?

牛島沒有急著問,大多時候及川徹子並不要他蒼白的安慰。

他抱住及川徹子,一下一下的順著對方的頭髮,直到對方抬起頭。

這時候他才發現徹子眼周的紅痕。

「怎麼了?」他問。

及川徹子搖頭,鼻音還是很重:「再抱一下。」

-END-

全文展開(共 2 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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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及日] 水蜜桃 [G]

01 Peel

高聳的建築物陳列出街態繁榮的景況,巴西的每一棟米白牆壁走近一點看,在身高所及之處也呈現微微斑駁的裂痕,跟抬眼看到的電線桿若出一轍。

「下一戶是…..」日向翔陽踏著討生活用的自行車,停在外觀像是教堂的辦公處所,將猶然熱呼呼的Empadao(雞肉派的一種)送向親切的人們手中。

原本外送只是賺取生活費的其中一環,日向卻在兼職期間更加融入了當地的風俗民情。尤其是原先一竅不通的語言,也逐漸增加了認識的字彙量。日向有兩本葡萄牙語會話本,其中一本是職場上用的、另一本是日常生活會遇見的。

他考慮是否該購入球場專用術語本?日向邊想邊走到對街的書店,順勢乘涼一會兒,應該是藉此偷懶一下。

皮膚曬地黝黑的店員前來詢問日向需要什麼,發現對方不是在地人,正打算切換成英語或是其他亞洲語言。

「Bomdia!(你好)…….. Comprar…..livro?(買書)」可惜有背單字卻還不太精通文法。

日向一邊擠出日式葡萄牙文,一邊辛苦地比手畫腳,對方恐怕以為他要買瘖啞人士專用的手語教學吧。

他最後還是沒有買書,決定先將錢存下來用在別的地方。日向會把沒用的日曆紙留起來,除了記錄打沙排悟出的心得與萌生的各個戰術外,也會將每天生活的開銷一併列出來。有些過去從未有的習慣,在獨立生活之後成為他不可或缺的習性,造就了規律的生活步調。

日向乘著夜晚的風越過一處處街坊,在叢生的椰子樹身後就是經常踏訪的沙灘球場。他早已換上另一襲乾淨的上衣,棉薄的白色短衫,時不時會從下方灌入涼爽的海風。

日向練習了好一陣子,汗水似乎都被徐徐吹拂之風給帶走。他躇著雙膝微微喘息,發現已經很久沒穿上護膝。自己也漸漸習慣沙排所消耗的大量體力,幸好他的能耐始終卓爾不群。

當他打算在回家前多戰個幾回時,手機螢幕的亮光劃破了夜晚漆色,他向隊友說聲抱歉,立馬接起這通本該是來自國外的通話。

「及川前輩!您終於打給我了!……啊不是、您怎麼會打來?」日向重拾一早的神采奕奕,從早上的工作至晚上運動的消耗量累積起來,就算擁有再多的活力,有時候那天單接多了,球難打了,加上雜七雜八的小事也是會用光體力槽的。

雖然最累的還是學習語言、溝通這件事,他始終是這麼想的。

「翔陽啊,沒想到班機會誤點到晚上!我為了對抗巴西烈陽準備的太陽眼鏡看來要明天才派得上用場了。」及川徹早已離開里約的機場,事實上他也正走過那些圓形街燈圍繞的道坊,來到灌滿叢生椰子樹的轉角,一身玉樹臨風佇立在燈火闌珊處。

及川前輩….?日向忘了放下手機,將滿溢的驚呼吐露至不近幾哩的笑顏之中。他不知道該先尖叫、衝向前、猛捶對方,還是用力抱緊這位前輩,雖然應該再向隊友道歉一次。

不管如何,這些他都同時做到了。日向激動到無法組織言語,嚷嚷著及川前輩好幾聲,雖然內心依然將他稱呼為最厲害的大王殿下。

「及及及…及川前輩!您特地來找我的嗎??」

及川擼了擼炸毛的小橘子,雖然有時會激動成一頭獅子樣,但都是他心目中最和煦的暖陽。「怎麼可能,我只是….想來看看海,然後順便來找翔陽而已啦。」及川說謊的時候有一個習慣,他會用力地眨右眼,並將一手放在腰際,另一手抵著後腦杓。然而傲驕的時候會用指尖勾著鼻樑,將頭仰向四十五度角。

「前輩想去看哪座海呢?」及川放下蜷起的食指,游移在日向的眉額上,「我一直滿想去”情人海灘”散散步的…」

「但是那在皮帕耶,雖然海岸線很美我也很想去看看…..如果前輩想看海的話,我們還是先去門德斯海灘吧!」日向有些自慚形穢地否決及川的第一首選,沒辦法這裡是里約熱內盧。這座洛佩斯•門德斯可謂是衝浪者們的聖地,綿延的沙灘還是可以享受蒼茫雲海間的美景吧。

「咦?這裡是南邊嗎,原來如此…那就走吧。」及川身上沒帶多少行李,日向跟在身後時才發覺。「前輩怎麼不先說一聲就來了呢?」日向隨即當起專屬導遊,引領著不速之客前往靜謐的海灘。「因為想給你個驚喜呀。」隨著夜色漸濃,幽寂的浪潮波光粼粼,好似發現兩人的到來,捲土襲來的波浪輕輕吻著岩石,這般大力沖擊的音響可謂最盛大的迎接之幕。

02 Flesh

「哇──好美啊。」踩在猶溫的沙土上,朦朧月光連接著遠方的海岸線。就算瞇起雙眸也算不準它到底開闢了多麼狹長的雲汀,才能令海浪如此顫動著,就像披了銀麟一般的透明白玉。

「翔陽,閉上眼睛,然後手伸出來。」

「咦、為什麼?」日向依舊沉浸在海中的幕煙,對於及川的要求抱持著猶疑,卻也馴從地闔上眼廉,並將手心暴露在溼結的空氣中。

然後他確實感受到自那傳來的重量,也順應好奇之心睜眼瞧個究竟,「前輩我可以睜開眼了吧?」及川不在乎這馬後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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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及岩] 一家三口(End) [R-18]

11.

今天,比任何日子都要來得稀鬆平常。

岩泉特地請了假,他只想將剩餘的幾個小時留給三個人的家。

「不要當作是最後一天」

這是他們約定好的。

早晨,由基本的日式早點開啟。五穀米、味噌湯、檸檬烤鮭魚、海苔玉子燒、醃蘿蔔還有…牛奶。

「都有湯了為什麼要配牛奶?」

「你鹽巴加太多了,會很渴。」

及川為了改變楓挑食的壞習慣,他試著變化料理的烹調方式。例如將紅蘿蔔切絲滲入蛋液中,再倒入平底鍋悶約15分鐘。這樣紅蘿蔔特有的澀味就會隨著面積縮小而呈現出獨特的甜味。

「我來吧。」

「你去坐著休息。」

這將近二十多天以來,他都在岩泉出門上班的時候整頓好家務。雖然年幼時曾經侃侃而談,長大若是結婚會是怎樣的光景。也許就像電視上一樣,一人外出工作維持家計,另一人負責在家中打理並等待對方回家。岩泉當時還希望自己能生個一男一女,並且擁有一幢有大庭院的房子。兩人一起研究食譜做菜、輪流分工做家事、攜手去看房買車、還有陪伴他們的孩子長大成人…….

岩泉沒想到他們那時蠢蠢欲動的規劃,只是提早勾勒出兩人盼望的未來。

在用膳完畢後,及川說他想去母校青葉城西走一遭。這趟回去,只因為那裡是當初離開日本前待最久、影響自己最深的地方之一。他們何嘗沒有想過要跟隊友們團聚,只可惜時間往往搭不上,如果要全員到齊實屬困難。雖然他們大可以分別敘舊,但昔年的隊友若有誰缺席在這個聚會上,那總是會有一股小小的遺憾。

既然都抽空見上一面了,那麼就要全員到齊才有意義。即使有些人明明有時間卻不想出席,屆時再去把他們拖過來就好了。例如: 小國見,或是小狂犬。聽說小狂犬現在的個性,已經不如當年那樣將身邊的人拒之門外,而且熟悉的金髮也染回了黑色,話說當年及川還以為那是他天生的髮色。

「不,更誇張的是那件事。」

及川當時替人家取了”小狂犬”這個綽號以後,無論是在打球還是開會,甚至路上遇到對方都是以這個稱呼當作開場白。導致一年級的後輩們,總是記不起小狂犬的本名是什麼。

「幫我叫一下京谷。」

「…..京谷是誰?」

「那球應該由京谷來接啊!」

「…..誰來接?」

至於國見升上大學以後,從會計系轉到了產業經濟學系。並不是因為他想試著玩股票,而是他認為動盪的經濟議題,是他將來不論從事何種工作都能受用的一環。但令大夥兒驚訝的是,他還因此跟同系的學姊交往了一陣子。

八卦議題男生也很喜歡的。

這趟回去他們沒碰上入畑教練,可能現在暑假期間正在別的地方特訓。然而溝口教練也已經調職到故鄉的學校當總教練了。

及川想試著發顆球,但這恐怕對膝蓋的負荷力過大。他噘著嘴在牆壁邊托球,原本還想在楓的面前表現一番,岩泉拉著他的手臂要他舉球給他扣一顆。

「就這一顆。」兩人已經太久沒有配合,但當球完美落地至對面的白線內時,他們知道彼此之間的默契依然存在。

「哇,爸爸好帥!」楓在一旁看著好幾顆球重重的落地,兩個大人已經回味上癮了。

「我….我呢?」及川眼巴巴想討個稱讚,但楓很誠實地說爸爸比小徹帥多了。岩泉笑意盎然,雖然還不懂排球的孩子是不會明白舉球員的厲害,但他依然得意地向及川擺出勝利的架子。

及川這回表示一定要發幾個球,來平反一下自己身為他國先發選手的自尊心。然而岩泉這才意識到他們已經打了好幾顆,雖然及川只是在進行舉球的動作,手腕基本上也沒問題,但是玩久了或多或少還是會出現跳躍的情況。

於是他藉口要快點前往下一個地方,這樣時間才不會不夠用。

接著他們來到寺院參拜,原本打算去築地市場旁的築地本願寺,及川說印度風格的寺廟實在是太壯觀了,加冕的半圓形尖頂,跟清真寺倒是有那麼點相似。由多元風格融合而成的設計,岩泉還是最喜歡天藍色的大門。

後來還是決定前往愛知縣的豐川稻荷神社,那裡以祈求出人頭地、熟練技能、生意興隆等等為最靈驗。聽說不只藝人,許多運動選手也會選擇至此參拜,這對於他們來說再適合不過了。

他們沿著參拜路線繞完一圈,來到主殿下方的「豐川旗海」。基本上就是一整排道路插滿了白色旗子,每支的右下方會寫上捐贈者的名字,看上去和紅色鳥居如出一轍。

他們不打算求籤,因為會怕。無論「吉」、「小吉」哪個比較好;或是「凶」、「小凶」哪個比較差,這都會影響到他們的心情。這並不是一個必要的儀式,他們決定在眾多的狐狸神像前,虔誠地合手祈福身邊的人就夠了。

神社外頭有一家知名的壽司店,據說他們賣的豆皮壽司是用來拜稻荷守護神「狐狸」的最佳貢品。他們後悔沒有先買,於是就外帶了兩盒跑到寺院附近的鐘樓享用。

今天的風柔日暖令人感到平靜,寺院的清新氛圍像是世外桃源的薄紗,帶有一層不容許侵犯的神聖意味。基本上下一個行程已經定好了,他們卻想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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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岩及/及川徹個人向] セッターについて [G]

*標題:「所謂二傳」

*有一點點點的影日

從那以後我就很常在比賽中被叫上去做及川前輩的替補了。從那以後是說,在某次訓練結束後,我偶然在體育館聽到岩泉前輩吼及川前輩的那件事情以後。從那以後,及川前輩每次從場上下來,幾乎很少見他露出任何的不高興;偶爾他甚至還會主動提議,無論是練習賽或正式比賽都有。最初我還當及川前輩只是半挑釁、半想要偷懶地在開玩笑,反而是教練,經常都是一本正經地點頭認可這樣的判斷。漸漸地我也了解到,比賽對及川前輩來說,的確是個人用來提升能力的場合,但在這之前它依舊先是一個重挫對手的場合——兩者可以兼得,但必定是後者優先。而儘管及川前輩總是掛著一臉輕飄飄的微笑,但從不在對手面前逞能或輕看對方。當你開始覺得他在逞能,那也就是他最危險的時候——總之,我會被叫上場去,當然也是出於後者的目的。

我開始被及川前輩頻繁地叫小飛雄,好像也大約是從那一陣子開始的事。及川前輩的話,這麼做倒是完全不奇怪,反而是當他開始認真叫起了你全名,你才該要有所小心了。對及川前輩來說,我是「小飛雄」,在極少的時刻裡才是「飛雄」。也就是說我離能夠真正令他形成忌憚的程度,大概還差得很遠。

及川前輩愛幫人取綽號,倒也不全是針對敵手才有的心態。大部份時候他取的稱呼甚至傳神好記,大家也就樂於隨他這麼叫(相較之下,岩泉前輩要是哪天真的直呼出後輩的名字,大概有不少人會因此臉紅——那可是比你想像的都還具有激勵的作用)。在知道及川前輩與岩泉前輩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關係後,北一排球部裡也有不少人常常好奇兩人的相處模式、岩泉前輩私底下還會不會喊及川前輩的名字,一類的。據及川前輩自己的說法倒是沒有。——但是只有我們兩個在的時候,他會堅持我只能叫他小一哦。及川前輩這麼說,大家就像在合宿期間晚上聽怪談那樣地全身一抖,也不知道有多少成分是因為及川前輩的語氣,又有多少是因為他們用及川前輩的語氣,自己再去腦補岩泉前輩反應的結果。考慮到及川前輩的性子,把這些話看成是他為了捉弄後輩隨口編出的,似乎還更合理一些。最開始,岩泉前輩每次聽到及川前輩說這些,還會認真地捶他。到後來因為連我們這些低年級生,都已經慢慢演變成一副不怎麼相信的態度,也就隨便及川前輩去說了。

說這跟叫名字有什麼關係——所以說我接下來馬上要說到了笨蛋。我要說的是我剛入隊的第一次大會。四強賽。也就是說,這同時是及川前輩他們初中最後一年的比賽。——我知道你要說什麼。打贏了這場,北川第一就又要在冠亞戰對上白鳥澤與牛若。後續的結果你當然也知道了,但現在不重要。

很難說這是、或者稱不上是場特別艱辛的比賽。及川前輩的表現依然可怕,並不是對實力的刻意保留,而像是始終控制在了一種剛剛好的臨界狀態。就像我說的,及川前輩從不輕敵,但也不會過分小心翼翼。因為兩種同樣都意味著沒能正確地把握住自己人與對方的實力。

而事情就是在那個時候發生的。大概就連教練,都沒在最一開始就察覺出任何異樣。比賽的中途,及川前輩毫無預警地向場邊打出了暫停的手勢。在這之前北川第一才剛以他為中心組織了一次快攻,最後的分數則是由岩泉前輩拿下,也因此接下來仍然是由及川前輩發球的回合。

所有人都很錯愕。這時候是第三局快到終盤,北川第一已經用掉了一次暫停機會;剩下的一次不管要怎麼運用,都決不會是在這個時機點。經過剛才的連續得分,節奏好不容易回到了北川第一這邊。如果不是及川前輩這番突如其來的舉動,有很大的機會我們能夠乘勢再下一城。沒人不知道及川前輩的發球擁有在開始的當下就結束一個回合的威力。從來都只有對方為了打斷他的攻勢喊暫停,不可能有我們自己喊的道理。

可是及川前輩異常堅持。而這會就算不理他,本來落在了北一這邊的走勢也已經變調了。哨聲一響,對方學校明顯地鬆了一口氣。

至於北一這邊的氣氛就很難說了。包括我在內,所有人當然都會同意這個失誤要算在及川前輩的頭上——前提是及川前輩真的可能會犯這樣子的失誤。

你在搞什麼飛機?!

沒等全部人回到場邊,岩泉前輩便打破僵局——大概這時沒有比他更適合開口的人選了——單手叉在一邊腰上,稍微彎下了身來。及川前輩垂著眼,剛才的氣勢一下子不知道消失到哪裡去,場面甚至一度像是他犯了失誤在挨岩泉前輩訓的樣子。

外行人都看得出來,你剛才親手毀掉了自己的大好優勢。到時要是出了什麼差錯,你還打不打算要——

你的膝蓋。

及川前輩說。

我當時在後補席,先是注意到教練的反應,應及川前輩的話抿起了嘴唇,表情刷地轉為嚴肅。再回去看時岩泉前輩的臉色已經變了。原先叉在腰上的手收起,半懸在了空中一會,才又垂下去。硬要說的話,攻擊的節奏是比之前慢了,但那完全像是比賽進行到中段時會有的自然走向。我想起先前有一回攻擊,岩泉前輩在起跳時,似乎的確有過那麼一點點的不穩。而在那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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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岩及] 2021及川徹生賀——而你的才能終將開花結果 [G]

*舊文搬運

——「而你的才能終將開花結果。」

那傢伙打來電話的時候喝得很醉,從他開口說第一句話我就知道了。及川徹這個人,平日裡嘻嘻哈哈沒比發酒瘋好上多少,而只有在真正不清醒的時候才難得願意正經地說上幾句話。小岩啊,他說。是因為背景裡的電子樂讓他的聲音罩上了一層朦朦朧朧的迷幻色彩。我滿二十歲了呢。

我瞄了眼電腦右下角的時間。把時差也計入,再過三個多小時,及川徹將要迎來他二十代的第一個日子——假如是從我這邊的視角來看的話。聖胡安此刻應該是剛過午夜。那傢伙的隊友們選在提前一天的日子為他慶生,因為賽期將近,而整隊的例行訓練日程是不會為了個別球員就破例的。

為此我從兩週前就開始聽他抱怨直到今天早上。及川徹是個很重視當下的儀式感的人,還在青城當主將的日子,他是那種會在有隊員生日的時候召集大伙一起想整人計劃,生日當天用蛋糕砸他的那種人;強化合宿的最後一晚一定要以試膽大會收尾,把負責行程安排的學弟折騰個沒完。花卷他們嘴上說及川就是喜歡引人關注,不過從不打算掩飾自己其實也樂於隨及川搞事的事實。從褒義一點的角度說——比如金田一,一臉恍然地感慨原來這就是及川前輩的超高女子力啊,也不知道他對這個詞的錯誤用法是從哪學來的。

生日快樂的話你應該有收到訊息了。沒有的話你可以掛電話然後去看手機。

這樣又是一年過去啦,小岩。

及川說。

及川徹在我們高一那年宣佈他要去阿根廷的計劃。我想要小岩第一個知道。說這話時他的表情非常鄭重其事,但隨後當我往他腦殼一敲下去,就馬上開始大聲哀嚎他當然有先取得伯父伯母的首肯。他們才沒有小岩那麼死腦筋呢。及川一面抱頭亂竄,一面怪腔怪調地假哭,自己一個人忙得不亦樂乎。及川先生知道小岩的個性比我老媽還會擔心,所以才一定要趕在他們在你面前說溜嘴之前告訴你的。

到了這地步,及川也就能夠在我備考的時候毫無顧忌地帶著他的語言工具書來騷擾我,讓我當他英語會話的練習對象。除此之外,在一切都尚未明朗之前,我們能做的其實都和一直以來做的沒差多少。上課。訓練。練習比賽。其間穿插的各種無關痛癢的垃圾話。再過數個月,去及川家幫他過生日的晚上,我把包括UC各分校在內的一系列入學簡章連同托福准考證一並拿給他看,權當扯平。及川大叫著抱上來被我推開,就勢轉身撲倒在我床上開始滑起手機。

加州比布宜諾斯艾利斯慢了四個小時哎,小岩!你以後說生日快樂的時候都記得要算好時間哦,三更半夜打電話來的話真的會很破壞氣氛!

不會說的。長途電話貴死了。

好過分!!小岩你這個薄情寡義的傢伙!!!!

等到托福的成績單出來,分數意外地不錯,同一時間及川也透過引介去找了何塞・布蘭科,回來後再度像是換了一個人似的,又像是始終沒有變過。在語言方面他的確是要比我辛苦得多,英文和西文兩邊都得一手抓,再加上及川徹這個人在打球之外的許多方面,比如學業,都其實沒有外人以為的那麼在行(假如在這裡提到影山,他可以哇哇叫上一整天都不消停)。

電話另一端傳來喊聲,我認出了那是他的隊友。及川曾經在跟我視訊時,將他從宿舍到訓練的場地,拉著他全隊拍上一圈。我等等會自己叫車回去,及川也大喊著朝他們回應。如今他西班牙語說得很溜了,口齒清晰得不像是一個剛灌了一堆啤酒跟威士忌的人。

及川的聲音從遠去的人聲當中再度浮出來。小岩啊。他吃吃地笑,語尾如其人一樣東飄西晃。你有沒有在爾灣幫我多挖到一些牛若的卦?

沒有。我把手機又往耳邊靠得更緊了點。走路時給我專心看路混蛋川。

我讓他把手機轉成擴音,等他開APP叫完車,又晃晃蕩蕩地找到一個大概是長椅或臺階的地方坐下來等。上了車後他把擴音關掉,才又重新開始說話。偶爾他沈默下來,就會有車上音響放的抒情歌曲從電話那端流出。

他開始一條條向我描述聖胡安入夜後的街景,他去布宜諾斯艾利斯喜歡去的酒吧(他特別喜歡扯這些,而酒量實際上並沒有這麼好),還有我已經聽過不下百遍的他第一天到阿根廷,手機就連著皮夾一起不見的故事。我聽他跟司機找錢,確定數目沒有錯誤,然後他下了車,一串翻找東西的扎人雜音,其後的電子音則是宿舍門鎖被刷開了的聲響。

及川徹打算爬樓梯,說一旦進了電梯訊號會立刻斷掉,但在他有機會被樓梯還是其他什麼東西絆倒之前被我阻止。三層樓的時間沒有想像中久,訊號回復的瞬間,我首先又聽到的聲音來自於他以外的人——這個時間點還有人準備往外走——啊,生日快樂啊徹!那個聲音說,明天集訓要加油爬起來啊哈哈哈哈!而及川用既雀躍又掩蓋住些微不好意思的聲音和對方道謝,恰到好處地傻笑著。對方十之八九是把我這通電話當作女友打的了,一聲口哨滑溜地鑽進耳隙。

我到宿舍了,小岩。及川說,刷開門進了房間。

你要睡了嗎?我記得你禮拜一的早上有課要上的。

我這裡的時間比你慢了四個小時,及川。

西子醬@uid_41593

[排球少年│及影] 細胞分裂 [G]

看完烏野跟白鳥澤的比賽後,

好像才真正體會到高中排球生涯結束了一般。

這時的全縣代表就這樣定案,自己依舊無法踏上全國大賽的那條船。

「小心別溺水了,臭小子們。」及川徹粗魯地關上冰箱門,沒注意到來到後方的母親。

及川背脊一涼,正以為要被叨唸時,母親反而交代他去超市幫忙採買東西。

「哦~我也要去!」假日不用上學的猛,也吵著說要跟著及川出門。

於是及川帶上姪子,心想這悠閒的週末大概又是這樣度過吧。

-

自動販賣機前。

牛奶跟運動飲料是究極選擇。

就像大便口味的咖哩,以及咖哩口味的大便。這是連不怎麼挑食的影山飛雄,都選不出來的問題。

最終天人交戰後,他決定要牛奶。

正當他要按下牛奶底下的按鈕時,聽到了熟悉的聲音。

「徹~我可以順便買冰棒嗎?」

「最近開始變冷了,你還想吃冰棒啊…诶?」及川跟影山幾乎是同時看到對方的。

「及….及川前輩!」結果影山一不小心就按下了牛奶隔壁的……..運動飲料嗎,不是,反而按到了這輩子從來沒在喝的罐裝咖啡。

及川一見到影山先是錯愕,但隨即從容地擺出不屑他人的樣子。

「怎麼又是你,小飛雄。」及川傲睨自若,而一旁的猛也還記得這位影山哥哥,他認為自己和影山是同個輩分的。

「及川前輩……..你又再陪姪子玩嗎?」影山看向跟自己打招呼的猛。

「可以這麼說,好的,再見。」

「啊…等等及川前輩!我…」影山下意識的想留住再一次巧遇的及川。

「哼!你又要幹嘛~我才不想理你咧~哼!!」及川又扮了一次鬼臉,他在影山面前最幼稚。

「那個….謝謝你及川前輩!」影山朝著還未走遠的及川喊道。

這時,及川反而走到影山的面前。

他很清楚影山向自己道謝的緣由,雖然壓根不想承認,抑或是完全不為此感到驕傲。因為他想要的、渴望的,就是靠這些他深知固然的道理去打敗所有的對手。現在好像根本……變成是飛雄去幫自己打敗了牛島,這令他十分地不快。

及川看著這位後輩,心中還是有到跨不過去的門檻。

「想跟我道謝的話,得付出行動吧?」及川鼻子哼了哼氣。

影山躊躇了一會兒,往及川面前更靠近一步。

及川困惑地看著影山,絲毫沒半點要往後退縮的意思。

不料這時,影山緊緊地握住了及川的雙手。

「及川前輩,真的非常謝謝你,謝謝你告訴了我這些,我才能….」影山誠懇地看著慌張失措的及川,不肯將手放開,硬是要頒發這等「感謝狀」給及川。

「…..飛雄你快給我放手…!!」及川壓根沒料到影山會來這招,心想這個小子的力氣竟然有這麼大?

及川最後還是靠蠻力掙脫影山的小手。

「呼..我說……小飛雄,你腦袋到底裝什麼?我說的道謝不是指這個樣子。」及川搓了搓差點與身體分離的雙手。

「诶?那……」影山默默地回到自動販賣機前,拿起剛才掉下來,而自己還未取走的飲料,想將他送給及川。

只是當影山拿到及川面前時,才發現他的牛奶變成咖啡了。

「及川前輩,不如這個請你喝吧…….,咦…?怎麼會是咖啡….算了我不介意。」影山的語氣,幾乎比剛剛握手道謝時還要有誠意。

只是這時的及川都快火山爆發了。

「….我說!!小飛雄!!」及川指著眼前這位可愛單細胞後輩。

你今天帶了多少錢!錢夠的話,至少要請我吃點像樣的東西吧!!」

聽了及川的話,影山馬上翻找自己的錢包,並確認裡面有多少錢。

「大概…….有三千元日幣!」影山其實根本不用這麼如實會報的。

這小子身上幹嘛帶這麼多錢啊……又那麼呆,不怕被偷被搶被騙走嗎?

「既然這樣,如果我說要吃對面那家的甜點,你也不會介 意 的對吧?小飛雄?」及川指著方才經過時所垂涎的甜點店。

「…..及川前輩想吃甜點嗎?也不是不可以。」影山毫無防備地點點頭。

及川終於能趁機好好壓搾影山一番,壞心眼的他不打算放過這個機會。

「當然還有猛的份,你也要一起請客。」

「啊…是,沒問題!」

「徹你好幼稚~」

「你至少也把我當大人嘛!」

*

兩男一孩童來到這家複合式咖啡廳。

內部簡約灰白的空間,搭配木質感設計的各式座位環境,還有咖啡廳一貫喜歡播放的古典音樂…..等,如此愜意氛圍的地方,使不少情侶駐足於此。

竟然是跟小飛雄一起來的……感覺有點對不起這個地方。

「哼…我們先…」

「及川前輩你們先去找位置坐吧,我去點餐。」影山搶了及川的話後,就隻身前往櫃台的方向。

及川有種賠了夫人又折兵的預感,心裡著實越來越不痛快。於是替三人找好位置後也來到櫃檯邊。

「嗯?及川前輩?」影山拿著菜單在一旁苦惱著。

「小飛雄也太獨斷而行了吧,你怎麼知道我想吃什麼。」及川直落地道出盲點。

岬角白梅@uid_414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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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牛及] 揉碎月光(813牛島生賀) [R18]

*牛島若利x及川徹

*時間線為 煙圈 後幾年,已交往

*航程參考:Great Circle Mapper

小情侶 窗台.avi

牛島醒來的時候及川已經不在了,他閉目摸索,床鋪的另一半變得冰涼。

「及川?」

「嗯。」像是怕驚擾什麼,及川的回應輕的幾乎呢喃。

支起身,牛島終於在朦朧月光下找到他的枕邊人,及川坐在飄窗上,近乎赤裸的身體只以一件並不合身的外套披掛遮掩。

及川從來都被各式光源寵愛——球場上的照明、採訪的鎂光燈、南美洲的熱烈陽光,甚至波蘭的月光都過分偏愛的撒在他身上。

月光溫柔地落下,將窗台上曲起腿坐的隨意的人襯出了幾分清冷,他的肌肉線條、飽滿的小腿,包括漫不經心揉捻牛島種在向陽處盆栽的指尖都被清輝包裹。

靜謐夜色裡衣料窸窣的聲音響起,牛島套上灰色棉褲,光著上身走到窗邊,溫和的良月同樣不吝她的欣賞,大方的讓這對戀人分享她的輝光。

「及川。」

「嗯?」鼻音有些濃,南北半球的氣溫落差和牛島一樣是及川的一生之敵,前者他還未克服,但後者他已然征服。

牛島看著及川,他的張揚明艷在夜裡消失無蹤,棕色的髮、棕色的瞳,一切都溫潤乖巧的不可思異,沉靜下來的及川看起來像是一個悲憫的慈悲者——儘管牛島清楚的知道他不是,及川從來都是個征服者,征服球員、制霸球場,他從來不慈悲。

「及川。」

「小牛若你很煩。」

他的眼神終於投到他身上,牛島猶不滿足,他上前一步,背脊微彎,吻上及川的眼。

「幹什麼啊?」眼皮顫動,睫羽輕掃,及川抬眼看他,神色不明。

他們在九十七天後的華沙迎來了三天的溫存,而十個小時後及川將再一次飛越半個地球,回到他的南國。

及川不想承認,他已經開始感到寂寞了。

旅外多年,他還是沒學會阿根廷男人們的浪漫,他見過隊友們對妻兒的甜膩熱情,身長近兩米的運動員瞇起眼睛笑起來,燦爛的弧度加上驕陽熱烈地擁抱,西班牙愛語詩歌一樣的韻律——哪一樣他都不用在牛島身上。

他能做的只有勾著牛島的脖子,迎頭送上一個似乎不經心的吻。

然後牛島會接手一切——他的身體、未明的思緒——一切一切,他會在月色裡,在薄汗在情熱下短暫的拋下這些。

前不久才使用過的後穴仍然濕軟,指尖一探便被溫熱裹挟,一點一點的吞吃入腹。

他們不曾在這做過愛,飄窗有一半都被牛島用來侍弄花草多肉,三寸盆井然有序的排成方陣,只留有一人臨窗而坐的空間。

而現在,牛島拽著及川的一條腿把他往自己身邊拉,及川下身近乎懸空,只能靠後腰和手肘的力量來保持平衡。

「笨蛋,這樣很累,而且磕到骨頭了。」及川抱怨,但還是配合的抬高屁股讓牛島擴張。

「你太瘦了。」牛島說,從中學時代到現在,他看及川都有一種這個人很纖細的感覺。

纖長勻稱且有力的四肢,纖細敏感又強韌的個性,這組成了及川徹。

運動員的體格控管從來都是經過精準計算的,但就算及川已經達標,肌肉也好好的長在身上,身形還是清瘦修長,看上去遠遠不及牛島的壯實,哪怕早已明白個體間的差異,及川還是對兩人的體型差頗有微詞。

「閉嘴,及川先生都有好好照食譜增肌好嗎?」

聽及川語氣牛島就知道自己又無意識踩到及川的地雷了,不過他很清楚這只是他表達愛意的特殊方式——在面對他或岩泉時尤甚。

無意去計較這三天以來在及川地雷田的豐收,牛島開始考慮轉移陣地,「要抱你回床上嗎?」

「才不要,沒有替換的床單了。」

「抱起來?」這個姿勢好像會很深。

「你還記得我有多重嗎?又不是翔陽那種小個子。」這個笨蛋知不知道自己有多大,是想要把他捅穿嗎?

「及川,這種時候不應該出現別人的名字。」

披在及川肩上的外套早已帶著他的體溫滑落,如今又被主人拾起,揉成一團墊在愛人身後。

「哈?那要叫誰的?你的嗎?哈啊⋯⋯混蛋別突然進來啊⋯⋯小牛若、若利⋯⋯」

牛島很少耍心眼,不僅是因為家裡已經有一個慣於耍心眼的人了,更因為有時候純粹的力量比起嘴上討巧要來的有用,比如現在。

「啊⋯⋯若利⋯⋯慢、慢點⋯⋯」這個姿勢實在方便牛島打樁,緋色染上及川眼角,起伏的胸膛在月光下白的像瓷,他被頂的直喘,頭顱後仰露出不停滑動的喉結,語句破碎。

「唔嗚⋯⋯好痠⋯⋯」

及川的難伺候同樣在床上體現,當牛島順著他的心意慢下來後,小腹續累快感的速度無法掩蓋住姿勢造成的痠麻,沒多久及川又開始蹬腿催促牛島快點完事。

親吻及川弓起的腳背,牛島騰出一隻手來揉捏對方籠罩在月光下的飽滿胸口。

裹著硬繭的指腹刮弄著暗粉色的乳頭,粗糙的觸感牽引及川的聲帶發出細碎的浪聲,全身的血液匯流到下身,多巴胺分泌、神經元感知過載,及川射精的時候眼前的景象全變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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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牛及+青城F4] 一次及川的失敗惡作劇(HP paro) [G]

HP paro

葛萊分多牛X史萊哲林及

寫作牛及但其實是青城F4,我流翻譯腔,微意識流

一句話簡介:一場暗戀引發的惡作劇事故

———

「老天,及川你知道你自己在幹什麼嗎?那是牛島!」岩泉低吼,他簡直不敢相信他的好友會如此愚蠢,憤怒沖昏了他的頭腦嗎?他不該是條冷靜狡猾的毒蛇嗎?

「別這樣,小岩,你難道不想看他出糗嗎?」及川的眼睛亮的驚人,每次都這樣,只要他露出這種眼神——是的,他總會得到他想要的。

「但我想這不是你把自已玩進去的理由?」岩泉強迫自己冷靜,但他見鬼的被及川誘惑了,好吧,及川說的沒錯,他的確也很想看牛島出糗的模樣。

是的,也。

「喔我親愛的小岩——」及川開始畫大餅,「我看起來像是會挖坑給自己跳的人嗎?」

是的,你絕對是。岩泉冷漠地想。

「只是一點點迷情劑,一天⋯⋯不,看他巨人一樣的體型,我敢說這小把戲的效力甚至維持不到一天⋯⋯」及川的聲音在岩泉的注視下越來越小,然後受不了似的大叫:

「我就是想看小牛若對我低聲下氣的樣子啦!」

赫夫帕夫的小獾突然讀不懂這個世界了,「笨蛋川你的魔藥學真的得過A+嗎?!迷情劑跟低聲下氣有幾英鎊的關係?迷戀!迷戀這個詞你會寫嗎?」岩泉用手抹了把臉,篤定道:「你會後悔的,及川。」

在牛島第三次帶著那群小獅子從他們手中奪走魁地奇的獎盃時,岩泉正式成為了及川的同盟——他現在正窩在及川的陰冷的房間裡,看著好友從上了鎖的櫃子裡拿出那罐精緻的像昂貴香水的玻璃瓶。

「你怎麼保證牛島會吃下那東西?」岩泉問。

「欸?小岩不知道嗎?阿松家有小精靈在廚房工作喔。」

「所以這就是你老是能吃到剛出爐牛奶麵包的原因?」他該想到的,松川家——這該死的階級社會和利益關係。

「別用這種眼神看我啦小岩,這只是一場你情我願的利益交換?」只是給松川「夢遊」到雷文克勞找花卷的一點小便利而已。

「閉嘴,腐敗川,我一點都不想知道你利用級長的權限幹了什麼。」

「好嘛。」及川無所謂的攤攤手,「總之,明天就有好戲看了,等著跟及川先生一起嘲笑那頭蠢牛吧!」

他之前說什麼來著?及川那個笨蛋絕對會把自己玩進去,岩泉面無表情的接過鄰座同學遞來的甘草糖汁,面無表情地把它淋在小鬆餅上——天知道他根本不吃甜的。

霍格華茲的早晨,全校師生聚集的禮堂,他看到牛島喝下那杯加料的牛奶——罪魁禍首及川甚至隔著十幾米的距離對他擠眉弄眼——岩泉瞪了回去,意思大概是「你是怕別人看不出你在搞什麼鬼嗎?注意形象!」

「噢!岩泉,你看那裡——」他的室友扯著他的衣服,「牛島要幹什麼?他終於忍不住要找及川打架了嗎?因為上週及川扣了葛萊分多的分?」

不,他才沒那麼小心眼,我敢說要是及川做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被圍毆他也絕不會是參與的那個,牛島只是突然地、瘋狂迷戀上了及川那個大混蛋而已。

岩泉的內心毫無波瀾。

「梅林⋯⋯我到底看了什麼?那是牛島和及川?他們不是宿敵嗎?」岩泉室友的呢喃穿過眾人吵雜的驚呼,精準的傳進岩泉耳裡——

「可是他們在接吻⋯⋯」

岩泉手一抖,餐刀掉在地上發出脆響,但無人關心,岩泉抬頭,正好看到及川一把將牛島推開——

好友落荒而逃的背影看起來真的非常的⋯⋯活該。

好吧,混帳川再怎麼頑劣也是他家的,岩泉在心裡哀嘆。

他快步穿過長廊,黑色的袍角浪花一樣翻滾,他敢說及川絕對翹了咒文課,這時候的他不可能出現在牛島若利存在的空間,哪怕這是他們共同的必修課。

年輕巫師的腳步停在一間狹窄的,看起來像是儲藏室的房間前,松川和花卷也在這裡。加上裡面的及川徹——早晨那場失敗惡作劇的參與者,一個不落的,聚集了。

“門鎖著,及川不讓我們進去。“松川用氣聲說。

“用開門咒的話及川會跟我們絕交吧,應該。“花卷聳了聳肩,他們一起看向岩泉,這個時候只有他有發言權。

“好吧。“岩泉說,“你們想個理由幫及川請個假,長一點,一天,不,三天。“

花卷向岩泉比了個「ok」的手勢,說要是請不了他就讓阿松給及川灌他自製的裝病藥水。

他們真的是朋友,岩泉想。

送走這對戀人,岩泉反身抽出魔杖,「阿拉霍洞開!」

「喀嗒」門開了,他們的秘密基地裡,長沙發和紅木圓桌的狹小縫隙中,藏著一個縮成球的及川。

「喂、起來。」岩泉用腳尖戳了戳那顆球。

及川球不為所動。

對上及川他真的很難有好脾氣,岩泉深吸一口氣,然後開始倒數,「五、四⋯⋯一。」

「三呢?三跟二呢?小岩犯規!」及川終於抬頭,頂著雙兔子眼大聲控訴不按順序的友人。

「你有意見?」岩泉挑眉。

「⋯⋯沒。」及川扁嘴,敢怒不敢言。

岩泉坐在沙發上,手撐著扶手,居高臨下看著及川,「牛島對你低聲下氣的樣子?」

「你知不知道戳人傷口很不道德,小岩你這樣會失去及川先生的喔?」

「某種層面來說,你好像已經達成了心願?」岩泉說,「牛島的個性⋯⋯他會向你道歉的可能性超大。」

及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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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阿吽] 記得回來(20210720及川徹生日賀文) [G]

※自行解讀友情向/愛情向
高中畢業那年,及川要啟程的那天,岩泉沒去送機。
後來的許多次,他也都沒有送。
『小岩,我要上飛機了。』
那條送出的訊息一直沒有被岩泉已讀。及川靜靜地站在原地,等了三分鐘,這才摁熄了螢幕,把手機塞進口袋裡,然後笑著輪流和爸爸、媽媽、姊姊、姊夫還有猛擁抱道別。
岩泉把手機抵在膝蓋和課桌椅的抽屜之間,攤開來的課本擋住手機的上半部。他盯著那條訊息看,直到螢幕開始變暗,接著墜入一片漆黑。
鏡般的黑色螢幕反射出自己抿緊的下唇。
昨天就跟那個煩人的傢伙說過再見了,岩泉對於他接下來的行程瞭若指掌,幾時登機、幾時落地、要去哪裡找到那間已經匯好訂金的老公寓、夜間的語言學校是第二個禮拜五才開始上課。但他們沒聊這些,只是一起走到街尾右轉再走過兩個路口的那間拉麵店吃了一頓,再沿著河堤慢慢散步回家。
到臨別之際,他們說的還是「明天見」。
這些年及川當然回來過幾次。
岩泉不會去機場等他,他會算好時間,在清晨時打開自家大門,然後看到及川蹲在對面那戶人家的門口繫鞋帶,起身,抬起臉來對著他笑。他們若無其事地去晨跑,就好像他們年復一年、日復一日都是這樣開始新的一天,沒有一天有出過差錯,沒有一天把彼此落下。
然而岩泉停留在他身上的目光一次比一次還要長。
無名指指尖包裹的繃帶是怎麼回事?削短了的瀏海是自己剪壞了嗎?阿根廷的食物吃了該不會拉肚子吧?你那間老公寓能放榻榻米嗎?教練和隊友人怎麼樣?你這張改不掉的壞嘴巴應該沒有被霸凌吧?訓練有紮實嗎?
ユコ@yuko.37

[排球少年乙女向│及川徹] 止息(及川徹誕生祭2021) [G]

#及川徹誕生祭2021

#bgm:Someone You Loved - Lewis Capaldi

  「徹,我們分手吧。」這是28歲時我給他的最後一句話。

  「我拒絕。」這是他25歲告訴我的第一句話。

  大學畢業,同齡人大多開始了找工作的生活,相較於他們我很幸運,早在三年級的時後就被一間外商公司看上,並邀請我在大學畢業就去其公司工作。

  想當然在現在這種失業率居高不下的社會,這種機會只能說是上輩子燒好香,只是他們希望我去的是位在阿根廷的新公司,而非在日本的分公司。

  一開始父母是極其反對的,他們捨不得自己的女兒在距離這麼遙遠的地方,而且根據合約內容,這一去就是三年。我知道光供我上大學,父親就已經花了不少積蓄,而他們的年紀也大了,現在我急需一份穩定的經濟來源,公司願意提供的薪資雖然還撐不住我們一家的開銷,但至少可以讓我自行負擔生活費不再仰賴父母。

  「拜託了,請讓我去吧。」我跪坐在榻榻米上對著父母這樣說。

  母親為難地看著父親,她明白我的想法,但父親又怎麼會忍受從小捧在手心的寶貝離家呢?

  「妳確定嗎?」父親嚴肅地看著我,「那可是一個熟人都沒有的地方啊。」

  「我總得離家,所以拜託您了。」我再次深深地鞠躬。

  「要是妳發生了什麼,我也不能立即衝到妳身邊。」

  「相信我吧,爸爸。」我們擁抱在一起。

  大學畢業典禮的一個禮拜後,在機場與幾個熟識的朋友和家人說再見,我搭上往阿根廷的飛機,這不是我第一次搭飛機,但孤身一人第一次倒是真的,要說不害怕那絕對是說謊,我看著飛機窗外的跑道,地面的指示燈一閃一閃,旁邊忽然傳來聲音。

  「不好意思,請問D是這個位子嗎?」棕髮少年詢問著,他看似頂多20歲,臉上的青澀藏不住,但長相可能贏過我所見過的所有男生,這等級應該要電視上才能看見。

  「對,這裡是D。」大概是我的答句遲了很久,他再次把頭往後探準備看行李箱架下的標記,我還來不及叫他小心,他的頭就撞上了天頂。

  「痛!」他摀著後腦杓,礙於安全帶我無法起身,只能盡量伸長我的手擋住扶手,他的身高非常高,照剛剛的姿勢蹲下絕對會撞上。

  在他的臉撞上前一刻,少年的臉先碰上我的手,但我手伸的不夠長,勉強只用手指擋了,手上的指節傳來痛覺,對方應該也很痛吧。

  「抱歉我手不夠長。」我朝他道歉,順便試著把安全帶解開。

  「沒事沒事,要是敲上這個鐵應該會更痛。」他用手敲了敲扶手的前端。

  少年把揹在身上的側背包放到行李架上,然後在我身旁的位子坐了下來,他頭頂很明顯超過椅背高度。我看著他正在努力試著繫安全帶,他的手指很纖細,跟普通人比這個人的手可能整整長一個指節。

  「你第一次搭飛機嗎?」我邊問邊順手幫他調整了安全帶的長度,他朝我說了聲謝謝。

  「對,」他露出有些不好意思的眼神,但隨及勾起婉美弧度的笑臉,「我叫及川徹,可以請問您的名字嗎?」

  我告訴及川我的名字,在等待飛機起飛前,我們就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聊了一下家鄉、年紀和去阿根廷的理由,在他知道我的理由時,他有些驚訝。

  「您看起來非常年輕啊?」

  「及川君,少油嘴滑舌了。」

  「我沒有!」他認真地看著我,「這是真心話。」

  假設今天我跟他一樣十八歲,我可能會因為這些話臉紅,甚至想更多,但我只是回以一個微笑。這時傳來機長的起飛廣播,及川有些緊張的握近了扶手前端。

  「沒事的。」我這樣告訴他。

  飛機順利起飛後我們沒有再繼續對話,各自看著座位前方的電視,及川研究著動畫電影的選單,果然不管身高贏過多少成年人,他依舊是個少年。我看著西洋片的選單,大多不是俗爛的愛情電影,就是特效過多動作科幻片,我再次換了畫面,最後索性關上螢幕聽飛機上的廣播音樂才剛閉上眼,便感覺到右手臂被人輕輕戳了幾下。

  「抱歉,但這個要怎麼開始播放啊?」他的畫面停在一部有名的動畫片,聽說這部是導演與兒子和好後共同製作。

  「按下這個按鍵應該就可以了。」我指著他手上遙控器的綠色按鈕,他嘗試的壓了幾下,但螢幕不為所動,停留在相同的地方。

  「叫空服員來替你看看吧。」我指向綠色按鈕上面,標示著人型的按鈕,只聽到叮的一聲,馬上就有高跟鞋的聲音從後面快速往前。

  「請問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嗎?」空服員彎腰,及川對著他問了有關按鈕的事情,她替及川設定了一下,畫面便開始播放。

  「謝謝。」

  「不會,有問題歡迎再按服務鈴。」

  及川戴著耳機看著電影,我一邊找著電影一邊用眼角餘光看向及川螢幕,他注意到我的目光按下暫停。

  「要一起看嗎?」他拿下耳機問。

  我看向他點了點頭,其實從自己的片單裡選擇同一部電影就好,但我怕他覺得我很奇怪。及川把耳機遞給我,我把身體朝及川的方向傾斜,原先並不打算碰到他的肩膀,但座位本就不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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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及川徹] 海源漂流(及川徹生日賀文) [G]

  ※ 寫在及日里約相遇之後。

  ※ 送給川徹 Travis 的 Driftwood,選擇常伴隨痛苦,而痛苦會結晶。

  ▎Everywhere there's trouble, nowhere's safe to go

  ▎Pushes turn to shovel's, shoveling the snow

  ▎Frozen you have chosen, the path you wish to go

  立花紅獵鷹主場更衣室一角,當家舉球員鬼頭有貫踩著拖鞋懶散地滑手機,尾白阿蘭正在整理盥洗包。

  「國家隊教練說及川還沒回他電話。」

  「及川?那個及川嗎?」

  「還有哪個及川?」鬼頭抬眉,抽出一條印著隊徽的毛巾蓋到頭上,手指拎著 T 恤領口搧風,試圖驅散淋浴的熱氣。「跟著何塞去阿根廷像遇難了一樣,要到處問才曉得他近況。」

  「上次聽影山說及川進了聖胡安。」

  「這我知道。聖胡安競技俱樂部,那可是強隊啊,聯賽排名幾乎都在前三,去年還拿了世俱盃季軍。」

  「還是覺得好不真實,明明之前共用同一支吹風機,現在想見面要飛一整天。」

  鬼頭瞄一眼後輩清爽的平頭,「哦對,忘了恭喜你,尾白,雙料隊友多多指教。」

  「謝謝前輩!」

  「國家隊啊⋯⋯說實話我真慶幸阿德勒簽走影山。再加上黑狼的宮,過幾年我連進大名單都很困難啊。」

  「前輩要對自己有信心!我高中的隊長說,顧好本分,名單這種麻煩事交給教練傷腦筋就好。」

  「哈哈,說得也是,不過那小鬼挺讓人火大,完全不掩飾野心。」鬼頭齜牙,左臉的痣跟著上下跳動,「我都要三十了,他連這幾年也不肯等。看得出來對他來說 V 聯盟只是過繼站,他真正的目標一直不在這。」

  「那他的目標是什麼?該不會想要用排球征服世界吧。」

  鬼頭抿起嘴角,心不在焉地擦頭髮,回想緣薄後輩眼中的陰鷙火光。及川只不甘心排序順位,而非不甘心「輸給某人」;他想要踩在所有人之上,因此對待自己狠絕。隊伍例行訓練後,他會找相熟的隊友對練墊球舉球甚至扣球,接著繼續練發球,像被無形的魔鬼追趕,招來濃厚烏雲,隨時都會暴雨雷鳴。

  反正臭小鬼不將他放在眼裡,那麼他也沒責任提醒,鬼頭想。

  「⋯⋯或許哦。」

  這裡應該要吐槽啊啊啊!尾白阿蘭在心底尖叫。

  「但那種生活實在很累。一直抬頭看高處,追求未能企及的,而不低頭看現有的成就。雖然飢餓是動力,但這種接近催眠的自我鞭策,就算換作年輕的我,應該也沒辦法吧。」

  「辛苦了!前輩在聊什麼?」白馬芽生光著上身走出淋浴間,鮮紅毛巾披在一側肩膀,「鯊魚嗎?我聽說鯊魚不動會溺死,只好拼命擺尾巴呼吸。」

  尾白快被沉思的鬼頭壓得窒息,樂於轉換話題,突然覺得頂著春高冠軍光環的臭屁新人可愛至極。他近乎歡快地跳起身,揮動虛擬的紙扇,隔空敲白馬頭頂糾正:「錯!鯊魚停下來休息也不會死,牠們只是不能倒退游泳。」

  白馬疑惑地看尾白浮誇的步伐和空空如也的手心,「阿蘭前輩,訓練早就結束囉,還是你在做扣球想像練習?」

  /

  及川徹在金黃眩暈的秋日午後抵達瓦爾帕萊索的長途巴士站。

  他數不清這是第幾次到訪。偶爾他清早離開聖胡安,門多薩轉車,高山灰岩間巴士會停下,吐出乘客滿臉倦容在慘白燈管下排隊,海關蓋印便算跨越國境,繼續顛簸駛向陸地的盡頭。及川喜歡跋涉的勞頓,讓他校正座標,丈量自己與起點的距離。

  發現這座城市純屬偶然。

  他穿越地心降落對蹠點,安頓適應已竭盡全力,正巧岩泉大學交換到加州一年,聖誕假期下來拖他散心,Google 地圖隨手一點就選到瓦爾帕萊索。

  這座城市位於智利中部,距離首都聖地牙哥兩小時車程,也是看得見海的山城,馬蹄型港灣擁抱湛藍太平洋。瓦爾帕萊索意指天堂谷,雜亂貧窮反叛孕育哲思藝術與詩歌,亦從未缺席歷史,載運海魚、鯨豚、殖民者、海盜、加州金礦以及荒漠硝石。

  他們說安地斯山脈是南美大陸的第二片海,亦即他翻越海洋,投向另一座海洋的浪濤。他將焦灼拋給海潮,只有海洋才能容納他的躁怒:重力往下,波浪往上,消散成霧。

  他會獨自漫遊街巷,搭乘百年登山纜車。這些陡峭的機器稱作 Ascensor,爬升之物,他鑽進鐵盒的心臟一同爬升,看山丘連綿斑斕的平房像海上的貨輪,貨輪與起重機則像巨獸潛伏港灣。然後他沿著坡道回到海邊,在觀光區旅店住一晚,整夜憑窗聽俱樂部歌舞囂鬧。

  天堂谷是個可親的城市,狹窄通道與擁擠人群的危機除外。儘管及川與輪班的導覽人員混了臉熟,東方特徵的醒目外表仍不足以嚇阻扒竊。他花費一只隨身皮夾、一只口金包和一台數位相機的代價,終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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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及川中心] 餘浪彼端/Agua del mar(20210720及川生日賀文) [G]

你在觸手可及的地方退去
從距離背影更近的遠方走來
7/19 12:36
妖怪世代 *阿根廷人不要再改群組名了*
影山:及川前輩生日快樂
牛島若利:及川
牛島若利:生日快樂
Shoyo:及川前輩生日快樂!』
:謝謝翔陽(ゝ∀・)b
:小飛雄跟小牛若一點誠意都沒有!現在都已經過日本時間的半小時了!
7/19 23:59
你側躺在加大的單人床上,黯淡的夜光落在你的指間,紋出一格一格泛白的骨節。掌心、指縫、指尖的薄繭逐年疊加,你卻也逐年破去夢外包裹的白繭——能夠昂然立在球場上,再刁鑽古怪的攻手也被你馴服、為你所用,再散亂的球隊也被你統合成嚴整的鐵騎、接連獲勝。
從今天起,你就是一個二十七歲的大人了,儘管和二十六歲或二十八歲也並沒有什麼不同,但你突然有點睡不著。
就像是剛落腳阿根廷的那個夜晚,連日轉機的疲憊和飛行的困倦幾乎將你的意識磨盡,但是滿腔滾燙的熱血和興奮卻使你第一次感覺自己活得如此真實——為了燦爛夢想不顧一切遠走他鄉的少年——那的確是一個令人迷醉而夢幻的夜晚。
儘管一切都還沒開始,發球的哨音還沒吹響,但你已經拿到了那顆排球,沉甸甸的觸感落在十指之間,就像是初綻的雛花連每一瓣花尖都在顫抖。
那不是恐懼,是生命力推展到極致的激越聲息。
7/20 00:03
最帥氣的及川先生27歲生日倒數一個小時!
Makkkki:(粉紅貓咪嘔出蛋糕貼圖)
松:(30歲前購入自動化靈骨塔塔位即享750000日元優惠宣傳圖)
岩泉一:噢
岩泉一:垃圾川生日快樂
:……只有小岩愛我!!!。・゚・(つд`゚)・゚・
7/20 05:15
清晨五點的阿根廷很安靜,只有你的腳步沉聲迴盪在空曠的街道上,陰暗的疊雲飄起極細的碎雨,連帶著五顏六色的屋房也蒙上一層霧灰。你在心中默數著吐息的頻率保持著穩定的速度前進,七月的阿根廷鮮少落雨,那些水霧彷彿在空氣裡頭就被抽乾,壓根墜不到地上。
初來的幾年,你摸不清布宜諾斯艾利斯的天氣,淋了不少場雨。
綠雪@midori_yuki

[排球少年乙女向│及川徹] 720生日賀文──烈日炎炎 [G]

#及川徹bg
#及川徹X她
#女主簡稱OO
#青梅竹馬設定
#已交往設定
#女主高二

她坐在及川家後院的階梯上,細長的腿上下晃動。
咬著被啃食乾淨的冰棒棍,蟬鳴已及偶爾被風吹起的風鈴聲弄得她心神不寧。
「好熱啊~」
赤裸的腳刷過地面,翠綠色的草搔著她的腳。
閉上眼,往後仰躺到榻榻米上,傳遞到身上的涼快冰涼緩解了她的煩躁。

「那幹嘛待在外面?」
一陣冰涼接觸到她的臉,她立馬睜開眼睛,首先映入眼簾的是貼在她臉頰上的,還在滴水的寶特瓶。
眼睛往上一看,棕髮的少年拿著寶特瓶貼著她的臉,燦笑著俯視著她。
「徹!!」
她立刻坐了起來,接過他遞給她的寶特瓶,扭開瓶蓋灌了一口。

「好喝!!」
「是吧是吧~及川大人選的飲料絕對沒有不好喝的!」
「徹你可以閉嘴了。」
「欸?怎麼這樣?」
他把自己縮成一顆球,楚楚可憐的說著。
「OO醬好過分啊…虧我還想把切好的西瓜分給妳的說…」
「咦?你有切西瓜嗎?我要吃!
Baron@Baron

[排球少年│及岩] 日常的牢騷(及川徹生日賀文) [G]

  來到阿根廷已經有一段時間了,一切都還算適應良好,除了自己的不足以外。

  對及川來說,這不是一個容易的決定,從放棄排球的邊緣到飛過半顆地球,然後來到遠在十二小時時差外的另一個國度,說著不同的語言,吃著不習慣的食物,除了自己,其他的事物幾乎是從零開始。在這裡有更多更強大的人,一切都像排球帶給他的一樣,就算從中感受到痛苦仍永遠教他嚮往。

  正是因為這份痛苦跟嚮往的慾望,自己才會站在這裡。

  過去在日本,他率領著青葉城西卻連宮城都未曾踏出去過,這讓他深刻意識到,對於排球或許光是以熱愛作為執念是遠遠不夠的。當那場比賽結束的哨聲響起,世界嗡地一聲像是炸開了一樣,鼓譟的聲音也好、球落地的聲音也好,在那瞬間都入不了他的耳朵,全都化作一股讓人想吐的耳鳴鋪天蓋地而來,教他無處可逃。直到隊友們的目光紛紛聚焦到他身上,他才意識到比賽已經結束,作為隊長領著球隊向帶來精彩戰役的對手致意,向鼓舞他們的觀眾致意,收拾好踏出球場的那一刻,他才有高中三年的排球生涯已經結束的真實感。

  他曾經想過是否自己的排球路就結束在今年,只是短短的剎那而已,就在他剛剛和日向對上眼的時刻,便否定了這個想法。

  日向的眼裡有著對勝利和強大的渴求,那份直達眼底深處熊熊燃燒的慾望,及川比誰都要清楚不過。

  自己在排球所挹注的心力絕對是毋庸置疑的,這條路走得越久,便覺得自己想去的目標越發遙遠,從宮城縣代表到世界冠軍,被自己看作是終點的標的一點一點在後退。在漫長的未來裡,總有一天,一定會被這兩隻小烏鴉趕上吧,畢竟自己可不是天才,也不是體力妖怪,不論再怎麼努力,能力所及總是有上限,與其苦苦追趕著彌補那些與生俱來的差異,趁早放棄或許⋯⋯

  或許會很不甘心吧。

  與生俱來的差異這種事,等盡了全力再說也不遲啊。

  要是沒有來到這裡,肯定會很輕鬆吧,也許在日本的職業球隊⋯⋯不,肯定會在日本的球隊佔有一席之地,風靡整個職排聯盟,說不定會有自己的周邊商品,自己的後援會,還會有接不完的代言。

  就算沒有這些,至少還留在自己最想念的那個人身邊。

  房裡安靜得只剩下秒針走動的聲音,今天和去年獲得聯賽亞軍的球隊進行友誼賽,打滿三局不說,每一場都是高比分的拉鋸戰,不管怎麼看,他現在都不該是這樣瞪大眼睛在床上神遊。

  虧他稍早還做了幾組睡前放鬆的伸展,此刻看來似乎起不了太大作用,幸好這幾天球團都休息,不然這個狀態還得面對高強度的友誼賽肯定吃不消。

  幾經思索,及川放棄了掙扎,他索性從床上坐起來,思考著要在家裡做簡單的運動還是出門跑步,身體卻比頭腦早一步動作。

  等他回過神來,螢幕上傳出去的訊息不只被已讀,還馬上被回覆了。

  「阿根廷混蛋,你的訓練員沒跟你說過充足的睡眠很重要嗎?」

  剛結束幫國家隊隊員復健的工作,岩泉拿起手機正要確認訊息,不小心點到跳出來的通知,岩泉可沒漏看手機上的時間,下午五點,這裡跟阿根廷可是有整整十二小時的時差,這傢伙還沒睡是不是想死。

  「小岩太兇了吧!這不是訓練員的錯嘛。」

  「我當然知道啊,肯定是你的錯。」

  如果及川還在日本,岩泉絕對要拿著他家的備用鑰匙馬上衝過去揍死他。

  可惜沒如果。

  「這種時候難道不是應該先關心遠在地球另一邊的我為了什麼事情輾轉難眠嗎?小岩太無情了吧?」

  「你說說看,要是這理由很爛我下次就揍你。」

  「當然是因為我很想你啊。」

  「白癡,我也是啊。」

  本來因為放鬆忍不住躺回床上的及川一下又從床上彈起來,手指飛快地在鍵盤上輸入新訊息。

  「小岩你就不能省略掉多餘的字句嗎?」

  「好,白痴。」

  岩泉站在休息室門口握著手機低頭傻笑著的樣子被幾個從復健室走出來的球員逮個正著,特別是宮侑跟木兔一臉看熱鬧地湊過來。

  「啊!居然在跟敵隊的球員聊天!」

  宮侑的嚷嚷一下引來不少人的注意力,岩泉只得收掉手機,照慣例提醒著他們注意賽後的肌肉恢復,不准過度訓練。

  「尤其是日向跟影山。」

  「是。」

  被點名的兩個人在十分鐘前陣岩泉不注意的時候正偷偷說好要來打賭重訓成果,簡直就像是做壞事被抓個正著。

  眼看還是毫無睡意,及川問了岩泉現在方不方便說話之後還是打了通電話過去。岩泉那邊傳過來的聲音聽得出他剛離開訓練中心,身旁的車輛呼嘯而過,岩泉一邊說話,及川幾乎能想像他的表情。

  還記得及川剛到阿根廷的時候,常常傳訊息給岩泉或是打電話,說是怕岩泉會太想他所以要讓他聽聽自己的聲音才行。

  每次打電話過來說的都是一些生活小事,很少提起訓練的事情。

  在這個世界上,最了解及川的人,大概就是他了,他猜想及川的訓練大概不是太順利,肯定正在經歷人生自覺最不足的時刻吧,過去所學到了新的環境,也許發

岬角白梅@uid_414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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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牛及] 煙圈 [R18]

一點抽菸、一點口

抽菸有害身體健康,請勿模仿!

雙向暗戀前提

———

及川徹是在阿根廷學會抽菸的。

沒有親朋,沒有岩泉一,沒有嬌聲喊著「及川君」的女孩們,沒有粉絲也沒有認識的人。

身在異國他鄉,及川似乎也可以暫時卸下面具,抽一口徬徨的菸。

在收到岩泉和牛島一半微笑一半僵硬合照的隔天,例行賽賽後的角落,知名度還不高的及川別過隊友,在一捧稍縱即逝的火光後吞雲吐霧。

灰白的菸灰簌簌的落在煙灰缸裡,玻璃隔出箱庭世界,及川在煙霧散去後看見一座茶綠色的山。

從青春期就橫亙在眼前的高山,在及川飄洋過海來到南半球後,又一次出現在他面前。

茶綠色的高山扭開門,站在門外以熟悉又陌生的母語喊他「及川」。

鄉音難覓,及川頭一回覺得牛島若利的出現不是壞事,但他仍舊惡劣輕佻:「啊啦、這不是日本的王牌君嗎?真是好久不見。」

這樣的夾槍帶棒也只有及川徹了,牛島若利難得的感到懷念。

「不要那樣稱呼我,及川。」

ああ、此情此景真是熟悉到令人渾身顫慄,及川想。

褐髮的旅外球員哼笑,舉出無數好球的手夾著細長紙菸送至唇間,接著上前一步,仰頭吐出一輪完整的、白色且朦朧的圓。

「咳!」

哦呀、好像有點太過分⋯⋯了?

糊了宿敵一臉菸的惡劣人及川看著對方咳的眼角發紅,少有的對他產生了名為心虛的情緒。

插在口袋裡的手捏著布料,及川戰術清嗓,「咳⋯⋯所以說,小牛若在這裡幹什麼?想欣賞及川先生英姿的話,比賽早就結束嘍?」

牛島沒有給他岔開話題的機會,板著臉說教,「抽菸對身體不好,及川。」

如果他的眼眶不是那麼紅的話還是很唬人的,但顯然牛島現在這個樣子對及川而言毫無威懾力。

「知道了知道了,及川先生只是偶爾來一根啦。」

就很敷衍,但確實是實話,及川一包菸能抽大半年不止,這樣的概率能被牛島撞見屬實是百裡挑一你我有緣。

順手把菸熄了,及川甩著手把牛島往外趕,一邊道:

「小牛若住哪家飯店?吃了沒?現在這個時間大部分的店都關了喔,買到你住宿的地方吃吧!」

「航班延誤啊⋯⋯不過我們下一場比賽是在後天,小牛若那時候應該已經在飛機上呼呼大睡了?」

牛島若利點頭,家教良好的他嚥下口中的南瓜燉湯才開口,「球隊要訓練。」

說的好像只有他要訓練似的,及川白了牛島一眼,又叉了一個芝心餃子往嘴裡塞。

「殘念,看不到及川先生比賽的小牛若回去的時候不會哭吧?」

「能見到你已經是意外之喜了。」

球隊給他的假期不算長,所以他的赴美行程並不鬆散,能擠出時間南飛到布宜諾市已經是牛島若利精打細算的結果了,所以,哪怕已經預先買好球票,他也早就做好了撲空的準備。

牛島的直率發言幾乎是往及川的心上打出了一個超級直球。

還是賽點得分那種。

又一次被打敗的及川低頭深吸一口氣,然後誇張的嘆了出來,再抬頭時又是無懈可擊的笑臉,「小牛若都這麼說了,不留下點回憶可說不過去啊。」

就讓你見識一下,及川先生的待客之道。

所以說布宜諾市的旅遊業會發達不是沒有原因呢,在這種臨時起意的情況下除了標配的保險套外還能在客房床頭翻到小包裝的潤滑液,及川也只能讚一句服務周到賓至如歸了。

用牙撕開包裝,冰涼的液體淋在手上,及川藉著這股濕滑在股間按壓戳刺,自己開拓自己的感覺實在有點彆扭,尤其他感覺到牛島灼人的目光在他赤裸的身上逡巡。

褐髮男人的喘息微顫,用空著的手抓起枕頭往牛島臉上懟,「再看就收費了。」

要睡牛島的是他,拒絕牛島幫忙擴張的也是他,好蠻不講理,也就牛島不會去計較及川這種突來的小脾氣。

無人搭理的雪白枕頭落到身邊,牛島扣住及川尚未收回的手在嘴邊親吻。

「及川。」啄吻變成舔吻,牛島的聲音帶著些暗啞和隱忍。

而及川偏生在這短促的兩個字中聽出了一絲隱在克制下的慾望。他側過身,看見牛島支起的褲檔,以及隔著兩件布料都彷彿能感覺到的灼欲。

及川覷了眼牛島,喉頭滾出輕笑,打算替他扒了礙事的布料。

「我自己來。」牛島不自在的挪開了眼神,耳垂染上薄紅,在他的視角——及川跪跨在他大腿兩側,光裸的後背凹出一個漂亮的弧,已經是青年的他身形還是少年時一樣纖細——至少對牛島來說是。

他能看到他的腿部肌肉因為手指的抽插時而緊繃時而放鬆,能聽見對方帶著顫聲的喘,現在,更多了被塞滿的嗚咽。

吞嚥、乾嘔,及川的臉頰因為嘬吸凹陷,舌頭照顧著莖身每一寸,從毛叢裡的根部到吐著水的端部,口水混著前列腺液打溼了下巴。

牛島直率地給予反應,「及川,我想射。」

及川抬眸掃了他一眼,淺棕色眼被生理性淚水蒙上一層溫軟的光,看的牛島幾乎失神,然後那雙眸子裡閃過惡劣的光,滑軟的舌頭抵著冠狀溝狠狠掃過。

咳的眼角發紅的換成及川,他接過牛島遞來的紙巾,將口中的白濁吐了乾淨,末了還要捲著舌頭點評,「小牛若挺濃的喔。」

「嗚哇,又硬了,你倒底是憋了多久?」

牛島張口欲答,又被及川拍來的保險套封住了嘴,「

藤夢@uid_42051

[排球少年│及川徹x原創女主] 注視著你的我 [請補分級]

及川徹X早紀
1
一個不注意,才發現自己的目光一直在追尋著那個你。
中學時的每場比賽,你的每個舉球、每個動作,在早紀看來都是如此耀眼。
「前輩這是送你的餅乾!…比賽加油」

「誒~3Q」你露出耀眼的笑容,接過手上的餅乾
下次的比賽、在下次的比賽,及川徹的所有比賽我從沒缺席過。
每次去,我也都帶著小點心。
2

漸漸的兩人熟悉了,在學校碰見了也會打招呼,但還來不及告白,及川徹就畢業了。
有好多話還來不及開口,就這樣沒了聯絡。
自己只是學長眾多追求者中的其中一個,時間過了應該就會被遺忘了吧⋯

3
時間過得飛快,沒多久後我畢業了,要升高中的自己,再三猶豫後還是選擇了你所在的學校,或許你已經忘了我了,但…我一直記著你。
每次練習時努力的模樣、比賽結束勝利的喜悅⋯⋯你臉上總掛著令人著迷的笑容,偶爾的不開心也讓我感到心動,如此的讓我…喜愛著。

4
青葉城西,在這裡,你就在這裡
踏入校門口,害怕、期待、不安緊張的情緒油然而生,可在下一刻看見你身影後,便不復存在。

咩子@baabaablackcat

[排球少年│及岩] 二十字微小說挑戰 [普]

#及岩注意
#我流名詞解釋
#設定歸我

#OOC怪我

#如果可以接受,就繼續看下去,謝謝各位

Adventure(冒險)

他跟隨他的腳步,踏上自己的世界舞台。

Adjust(適應)

不能哭,他必須在沒有愛人的阿根廷球場學會堅強。

Afterwards(之後)

他們同時登上VOLLEYBALL 8月號/2020的封面。

*東京奧運原定於2020年7月

ㄩㄑ@uid_25188

[排球少年│岩及岩] 原來中獎冰棒棍什麼的不是都市傳說啊(2021岩泉一生賀) [G]

*0610最好的小岩生日快樂!

  「啊、啊──小岩──好熱噢──」

  「你再繼續發出那種比鬼叫還難聽的聲音我就把你從二樓丟下去。」岩泉一就著窗外透入的陽光盯著桌上的習題,手中的筆轉了兩圈,他吁出一口氣,索性將上頭亂成一團的字跡悉數抹去。

  帶著滾輪的座椅輕巧轉過半圈,岩泉無奈地看著地上已然爛成一灘泥的不速之客,及川是真的熱壞了,他整個人躺成大字型,盡可能地感受木質地板所帶給他的最後一絲沁涼。毫無心思翻閱的雜誌蓋在及川的臉上,熱風吹起扉頁,有氣無力的抱怨自底下傳出,啊,好熱啊,怎麼會這麼熱。

  「你是期待七月中旬能有多舒服的天氣啊?」

  煩死了,總覺得本就悶熱的氣溫因為那傢伙變得讓人更加煩躁了。岩泉不悅地踢了一腳,換得及川拖著尾音的一聲哀嚎。

  「喂,起來,我們出門。」

  「嗯?」

  「去搶救超商的冰櫃。」

  /

  「說到底,你沒事跑來我家幹嘛啊?」岩泉迅速剝開溼黏的冰棒包裝,而後一口咬下,享受直衝腦髓的冰涼。

  「嗯……因為我家停電了嘛,夏天沒有電風扇什麼的根本就是酷刑,所以就想說去小岩家好了,畢竟小岩家就是我家呀。」及川回得理所當然,語末還噁心地用左手比了個手槍姿勢,砰砰。

  「騙子。」岩泉連看都沒看及川一眼,「你不要告訴我你忘了我們住在同一條街上,還忘了這一區今天要做線路維修所以會同時停電。」

  「是這樣嗎?這就是所謂的貴人多忘事吧,畢竟這世界有太多地方需要及川先生了。」及川聳肩,絲毫沒有被看穿的困窘,他自然而然地接續話題,「我說小岩,我們去哪裡走走吧,難得的假期待在家裡多無聊。」

  「哈?為什麼放暑假了我還得跟你特地約出來見面啊?」

  「小岩太無情了吧!我們兩個禮拜沒見面了欸!」

  「不是下禮拜集訓的時候就又要見了嗎?」岩泉一蹙起眉頭,一臉莫名其妙,「不然你要跟我去圖書館嗎?」

  「哈?」及川不可置信地大叫,他滿臉驚恐地看著他那一點夏日浪漫都沒有的竹馬,沉痛地反駁:「怎麼會是圖書館啊?說到夏天不都是大海啊、沙灘啊、泳裝大姐姐嗎?怎麼會是圖書館啊?」

  岩泉一掌撥開及川過分湊近的臉,「你這個從小到大沒去過幾次海邊的人在說什麼蠢話?」眼角餘光瞥了眼冰棒棍上的字樣,而後將其放回原包裝內,岩泉不以為意地答道:「圖書館有免費冷氣,滿消暑的吧。」

  「小岩,身為你最要好的朋友我必須很遺憾地告訴你事實,大猩猩就算讀再多書也……等等、會痛、不要打臉──!」及川哀怨地摀住臉頰大聲控訴,「小岩對我太殘暴了吧,等及川先生變成世界級球星之後你會後悔的。」

  「才不會。」岩泉翻了個白眼,毫不掩飾。

  「不然我們來打賭!呃我想想……就賭冰棒!」及川高高舉起手中的冰棒棍,大言不慚地道:「要提出其他賭注也可以噢,反正我是不會輸的。」

  「誰要跟你賭這麼無聊的東西。」岩泉說得嫌棄,修長的食指彈上及川的眉心,力道卻不重,「不然我們來賭今年去不去得了全國。」

  「當然是會去啊,小岩你在小看我們嗎?我覺得今年是最有可能進軍全國的陣容噢。」

  及川挺起胸膛,神采飛揚的分析著:你看,阿松的攔網原本就很恐怖了,今年再加上金田一的高度一定更加穩固吧,小渡也掌握了新的武器、小卷什麼位置都補得上、小國見雖然看起來懶懶散散的,但實際比賽的時候是很可靠的噢,而且──

  而且?

  「還有我和小岩啊!」及川燦然一笑,「自己說起來有點羞恥,但阿吽的呼吸是不會輸的吧,我很相信小岩噢。」

  「是嗎,那我一定會賭輸吧。」岩泉的嘴角沾染上幾分自己也未察覺的笑意,他將手裡那支木棒輕輕拋向及川,「吶,給你吧,說好的賭注,我要回家寫暑假作業了。」

  及川手忙腳亂地接住冰棒棍,「誒等等、這什麼、小岩你不要把垃圾往我身上丟啦……蛤?『再來一支』?小岩你等我啦──」

ricodando@uid_36364

[排球少年│岩及岩] 20字微小說 [PG]

看到 @amomo1121 寫的就想來玩一下XD
題目是沛點的

_Fantasy(幻想)_
小岩飛來阿根廷找我玩——!!!
_Crackfic(片段)_
睜大眼睛乖乖蹲著等待獨角仙的小岩
_Future Fic(未來)_
「總有一天我會打倒你們所有人。」
_First Time(第一次)_
「……」
「……」
「早洩川」
「小岩!!!」
_Suspense(懸念)_
明明有藏好啊?
「松,這裡有保險套可以用ㄟ」
_Kinky(變態/怪癖)_
把趴岩塞進褲檔裡假裝是真正的小岩
_Romance(浪漫)_
入秋的CA男排宿舍收到了一株仙台初綻的櫻花
_Smut(情色)_
那張嘴被塞得很滿的時候才不會吵
_Tragedy(悲劇)_
小岩請

咩子@baabaablackcat

[排球少年│及岩及│阿吽] 後來的後來 [普]

#岩泉視角
#想不到標題,如果看完文的大大想要投稿標題,可以在下面留言
#是HE HE HE
#時間線在就職後,設定歸我
#及川視角在這:名為愛的手銬

#第一次寫及岩,OOC怪我

#如果可以接受就繼續看下去,謝謝各位

  他好想哭,但是他不能哭,因為他知道現在必須堅強的回應站在他面前的青梅竹馬。

  於是他捧住對方的臉,額頭相靠的話對方就看不到自己充滿眼眶的淚水。然後總是掛著笑容的對方緊緊抱著自己大哭,但放聲大哭的人不知道,總是在自己停滯不前時推一把,在掉入黑暗漩渦拉上岸的光明代表,也默默地掉淚。

  其實岩泉一直有發現今天的被烏野那小不點稱作大王的人,雖然像平常一樣用充滿魅力的臉吸引女孩子的注意,繼續說著垃圾話讓自己對他使用暴力;但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兩人瞞不過彼此,及川的雙眼並沒有像平常一樣清澈,反而多了憂傷、不安以及岩泉讀不懂的負面情緒。  

  雖然自己是及川除家人以外,最親密的人,但是如果對方不想說,他不是那種會咄咄逼人要求對方什麼都要跟自己分享的人。

  然後在三年級開始倒數的社團活動結束之後,身為主將和副主將的兩人依舊留到最後。在準備離開部室時,比自己高出半顆頭的戀人從背後抱住了自己。

  「......怎麼了?」輕輕地從懷抱中掙脫,他轉過身面對一臉憂鬱的對方。

  空氣凝結了好一陣子,平常話題絡繹不絕的人,現在卻安靜的不可思議。但是岩泉是一個有耐心的人......不,應該是說,是對及川特別有耐心的人。

  及川的個性很差,明明那麼的自大、那麼的討人厭,但看到他對著自己露出燦爛明亮的笑容,岩泉還是沒辦法拋下那個除了排球一無是處的笨蛋。他不計次數的為他踩煞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