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川徹
共 150 篇23 人追蹤[排球少年│及岩及│阿吽] 名為愛的手銬(6/12更新) [普]
[排球少年│及岩]閉上眼睛一下下 [G]
黑道paro
及川徹X岩泉一
當岩泉趕到的時候,現場只剩下受了重傷沒能逃走的人。
他環視四周,地上血跡斑斑,一片狼藉,方才發生的衝突,激烈程度可見一斑,沒能逃走的人躺在地上掙扎哀嚎,各式各樣的傷口都有,要說有什麼人間煉獄,那這裡大概也有五成像,但此刻這些都入不了岩泉的的眼。
血肉模糊的景象給他帶來很大的衝擊,雖然他是警察,直接面對這麼血腥的場面次數還是不多,除了視覺衝擊,血腥味直竄鼻腔,強忍著想吐的衝動,他焦急地在掛彩的人群裡四處找尋那張熟悉的臉。
岩泉一接到消息,趕在其他警察收到通報過來之前抵達現場,遍尋不著想見的那個人讓他心裡很焦急,遠方已經傳來微弱的鳴笛聲,岩泉還不想放棄,最後終於在一處遮蔽物後找到及川,地上有著血跡拖曳的痕跡,應該是被人移動到安全的地方。
「及川!」
岩泉深吸了一口氣,強忍著酸澀的雙眼準備著手稍微確認及川身上的傷勢,確定自己怎麼移動他才不會造成更大的傷害,他準備幫及川褪下被血液沾得黏糊的西裝,卻被及川擋掉。
「你幹嘛?」
「小岩現在不該出現在這裡吧?警察就要來了。」
及川額頭上冒著冷汗,為了分散疼痛感保持清醒,他每一口呼吸都很用力。
「我知道啦!你閉嘴不要說話,我很快就好,你保持清醒就好。」
「真不想被小岩看到這麼遜的樣子。」
「你再蠢的樣子我都看過了,你給我閉嘴。」
失血過多的關係,及川連嘲笑他雙手不聽使喚顫抖的力氣都沒有了,能保持清醒已經花了不少力氣,岩泉淺灰色的上衣早就沾滿血跡。
「欸欸,小岩,你聽我說。」
「幹嘛啦!」
目測沒有骨折,幾乎都是刀傷或是槍傷,有沒有傷及內臟得送到醫院才知道,他把及川扛到背上,確認在警方抵達之前還有一點時間可以帶他走。
「你上次背我是什麼時候?」
「你再給我説這些廢話我就揍死你。」
及川的個子比自己還要高,背起來很費力,他腹部傷口的血滲過及川身上的襯衫,背心,西裝外套,岩泉感受到自己背上傳來一陣溫熱濕黏的觸感,忍不住加快步伐。
「真是的,小岩到底是要我死還是要我活啊⋯⋯」
「吵死了!」
岩泉當然還記得自己上次背他是什麼時候啊,國小時及川因為和自己比賽騎腳踏車的關係,一不小心連人帶車衝下河堤,差點滾到河裡了,雖說沒撞到頭也沒有什麼骨折之類比較大的傷勢,幾乎都是挫傷,那青一塊紫一塊有些傷口還流血了,看起來怪嚇人的,那在年紀尚小的岩泉眼裡就是要命的傷口了。
及川說自己還能走回家,岩泉就是說什麼都要背他回家,岩泉一臉固執地蹲在他面前要及川趴上他的背,兩人的腳踏車就丟在河堤邊。他就這樣邊走邊哭,回到及川家的時候,及川媽媽還反過來安慰哭得很醜的岩泉。
那次的心情也像現在這樣,一心一意覺得自己背上的那傢伙好像就要消失了,自己得保護他才行。
不曉得跑了多久,及川拍拍岩泉的肩膀,要岩泉放自己下來。
一路跑過來岩泉一顆心都懸在及川身上,根本無暇注意周圍的景色,此刻自己正背著及川站在一片草地上,岩泉把及川放在草地上,及川拍拍身邊的位置,讓岩泉也躺下。
「喂⋯⋯」
「就躺下嘛,機會難得,想和小岩好好獨處啊。」
「獨你個鬼!現在馬上就給我去⋯⋯」
及川不理會他,又往自己身邊的空位堅定地拍了兩下要他躺下來。
岩泉看他也沒有要起來的意思,這種時候揍他又揍不下手,索性也跟著躺下來。
「及川,算我拜託你⋯⋯」
岩泉話還沒說完,及川沾了血的手直接蓋住他的視線。「小岩,你能不能,閉上眼睛一下下,像我這樣。」
「混蛋川⋯⋯」
及川的掌心變得濕潤,岩泉的眼淚從他的手中緩緩流出,換作是以前及川大概會跳起來緊緊抱著他,但及川沒有。
「及川⋯⋯及川⋯⋯及川!」
同床的及川被枕邊人的動靜驚醒。「哇!小岩怎麼了?」
是夢啊⋯⋯岩泉胸膛劇烈起伏,他大口喘著氣,努力把氧氣送到大腦裡讓自己的頭腦可以維持正常運作。
「做惡夢了?」及川坐起身扭開床頭燈,這才看清岩泉背上的衣服濕了一大片,眼角也濕濕的。「我在這。」
及川湊上去抱著他,拍拍他的背,隔著胸膛都能感受到他激烈的心跳,肯定不是什麼好事。岩泉的呼吸緩了過來,心跳也開始慢下來,不再像剛剛那麼不安。
「還好嗎?」
「及川。」
「嗯?」
岩泉推開他的肩膀,稍微拉開彼此的距離,兩隻手用力拍上及川的臉頰。
「很痛欸小岩是暴力狂嗎?」及川捂住自己被打疼的臉頰,眼角都要泛淚了。
「不是夢啊⋯⋯」
「這種時候通常會打自己吧!」
不理會及川的吐槽,他抱著及川把及川壓回床上,有些失神。「我夢到你死了。」
「啊?」
岩泉放開他,躺回自己的位置上,學著夢裡及川的動作,把溫熱
[排球少年│岩及岩+雙子] 昨日的失敗者們(0606更新) [G]
[排球少年乙女向│及川徹] 吉他 [G]
#及川徹bg
#及川徹X她
#女主簡稱OO
#已交往設定
#女主高二
這天,她和她閨蜜一起出去逛街。
回到家時,發現自家戀人坐在客廳,把玩著她的吉他。
「徹?你怎麼來了?」
「想你啊。」
她默默在心中翻了一個白眼。
對於他時不時冒出來的情話,她早已習以為常。
「原來你會彈吉他啊?」
她在他面前坐下。
「嗯,前陣子學的。」
「前陣子?」
「嗯。我記得妳很久以前說過,妳覺得會彈吉他的人特別帥。」
啊,好像有這回事。
「然後你就去學了?」
「對啊,OO要聽聽看嗎?」
「要!」她雙眼發光的看著他。
「那就來彈...SPYAIR的Imagination吧。」
他開始了他的演奏,輕快的旋律從吉他中流了出來。
她跟著旋律唱出歌詞。
她看著面前沉浸在音樂裡的少年。
果然,彈吉他的少年很帥呢。
她拿起手機,捕捉了這個瞬間。
最後,他以一個完美的和弦結束這首歌。
「好厲害!」她以崇拜的眼神望著他。
「想要試試看嗎?」
「要!」
他讓她坐在他的雙腿之間,她小心翼翼的拿著吉他,在他教完她幾個指法後,他讓她自己練習。
他看著眼前的她,忍不住拿起手機,與她自拍一張。
他放下手機,雙手環抱著她的腰。
「學吉他的少女也很可愛呢。」
~~fin~~
後記:
Imagination真的超好聽的啊
那是我最喜歡的排少op💚
這次是我們超有魅力的及川大王~~
感覺及川超多人愛的欸
嗯真的在看前兩季的時候完全被他迷倒
如果他三、四季出場次數多一點的話
我可能直接被他拉走了
他的發球真的超可怕的欸
直接陷到地板下
感覺如果接起來的話
手會斷掉
(是不是有人說過這句話
btw及川戴眼鏡的時候超帥的欸
變的更文青更聰明的感覺
想像一下及川帶著眼鏡彈吉他的樣子
啊啊啊啊啊帥炸💚
放是一張帥帥的及川影截

謝謝觀看,歡迎留言~
2021.6.3.
[排球少年│及日] Survivorship bias [G]
CP及日
OOC、擅自揣測嚴重
時間線可能沒有很準確,設定日向已在巴西&及川也在阿根廷
*
深夜的月亮像是面放大鏡,所有負面、消極的情緒在它的照射下隨之現形、膨脹。一些事後看來微不足道、回想的時候甚至會忍不住吐槽自己「怎麼那麼矯情呢」的事情,皆可能在一個尋常的、寂靜無聲的夜晚,成為一切崩塌的最後一根稻草。
或許一切皆因身處的這片地。
畢竟光是要昂首挺胸地站在異國他鄉就已經讓人瀕臨臨界點。
房內沒有開燈。背抵著牆壁,坐在床上的及川徹毫無睡意。
手機螢幕亮著,通訊軟體不斷跳出通知,日本正值下午,他的朋友們都很活躍。
及川徹任由訊息兀自跳動,沒有去管。時差橫亙著,這時間點遠在阿根廷的人本就不該出現。他抬頭望向窗外的月亮,面無表情,像是在發呆。
風悄悄地從未關緊的窗戶鑽入,連帶捲起一片月光與窗簾一同朝著床角的人探去,彷彿想予以溫柔的觸碰。
可惜窗簾並不夠長,止步在與那人一段距離之外,讓風也沒轍。
訊息通知不知何時停了,手機過了待機時間後螢幕逐漸失了光,正一步步與房內的黑暗融為一體。
一通電話讓手機再度亮起。
倖存者偏差 (Survivorship bias),是指過度關注「倖存了某些經歷」的人事物,忽略那些(因失敗而)沒有倖存的,造成錯誤的結論。
因為失敗案例被忽略,人們往往會高估事情的成功率。
最經典的例子,就是認為「只要努力,就一定能成功」。
及川徹走在回家的路上。
訓練結束得其實不晚──西方人非常重視下班後的私人時間,特別是有家室的人,一下班恨不得揚起翅膀飛回去,轉眼就不見蹤影──只不過及川徹選擇再留一會做些自主訓練,以致於等到他踏上回家的路時,街角的酒吧已經霓虹閃爍,震耳欲聾的音樂從不斷有人出入的門內傳來。
人行道也被大批高壯結實的男性和豐胸翹臀的女性占據,有的抽著菸,手裡握著整支啤酒,時不時在說話的空檔灌上一口。
他選擇的租屋處附近開滿酒吧與餐酒館,畢竟住商混和的地方房租總是相對能漂亮一些。儘管早已知道這國家的人喜歡派對、跳舞與狂歡,他本也沒多在意全年無休的霓虹燈光與快節奏音樂,甚至不時也會與當地人一起在酒吧對著電視轉播的足球賽瘋狂吶喊。
但今天這樣的日子他有些意興闌珊。
這些人擋住了及川徹的路,要想回家勢必得穿過他們。
及川徹見準縫隙穿梭在人群之中,同時盡量靠著牆邊走,避免與人相撞。有的人看到他要過也會往旁邊讓讓,更多的人是忙著與朋友聊天,大笑的時候更會浮誇地後仰,及川徹險些撞到他們。
突然,他的肩膀被大力撞上。
及川徹看過去,一名男子就站在他不足一個拳頭的距離,勾著不懷好意的笑。那人比及川徹高出一點,體型卻幾乎是他的兩倍寬,虯結的青筋纏繞在鼓起的手臂肌肉上,撐得三角肌上的眼鏡蛇頭刺青放大了好幾倍,彷彿要撕開皮肉躍出來。
及川徹不語,對方和身邊同種族的朋友們發出訕笑,用西語朝他說著什麼。
他來到阿根廷已經一段時間,但這種情景下的對話內容顯然不會出現在正規語言教學課程中。唯一能聽懂的是對方在向自己道歉,但帶有嘲弄的語氣和神態想來也不是什麼正經的認錯。
見及川徹不語,那人大概是覺得他怕了,用帶有優越感與濃厚口音的英語重複一遍:「嘿黃臉人(yellow face),我不是故意撞到你,實在是因為你太迷你了。」他笑著伸出手,大力拍了拍及川徹的手臂,一副很友好的樣子。「抱歉啊小子。」說罷,在朋友的口哨聲和歡呼簇擁下轉身離開。
及川徹常想,渴望變強而離鄉背井的自己,是不是也落入了倖存者偏差的謬誤裡?
這些人種有著體型、身高的先天優勢,讓他的努力看起來就像是一場俗濫得一眼便可以預見結尾的電影,名為徒勞。
及川徹接通電話,那頭一時沒有聲音傳來。日向翔陽似乎沒想到凌晨3點撥出的電話會被接起,安靜了數秒後不甚肯定地開口。
「及川前輩?」
「嗯。」
說些什麼才好呢,及川徹想。等自己回過神來時,手機已經握在手裡並顯示通話中,也只能先應下日向翔陽的詢問。
他想他知道日向翔陽為什麼打來,甚至覺得暗自竊喜的自己很混蛋,可他就是忍不住。
冀望誰能來向他們宣判自己終將倖存與否,對未來的恐懼像一把懸在脖頸上的刀,而他們是斷頭台上衣衫襤褸的可憐受刑人。
風又吹了進來。
「翔陽啊。」及川徹微笑。
剩下的話融進微風和月光裡,捎給了遠方的那個人。
太陽升起,新聞報導說今天有難得一
[排球少年│岩及岩] 短篇合集 [G]
阿吽02
「迷わず進め。」
「那是比賽結束後我對你說的,同時也是我要告訴自己的。」
我以後要往運動傷害相關的科系發展。
這不是一條退路,更不是作為排球的替代品。這其實很常見的吧,隨著年紀增長,出現在面前的選擇會越來越多,會發現我們小時候所認知的『排球』並不是只有發球接球扣殺,其實還有好多好多事情是和它維繫著的。
而我不過是選擇了和你不同的另一條路。
「你就儘管朝著自己的目標努力吧。」
「一認真起來就不顧身旁的一切不是你最擅長的事嗎?」
像你這樣全心奉獻給排球的妖怪實在太多了,多到我不知道該怎麼一個一個教訓你們要顧好自己的身體。
所以我想,你們就全力前進吧,就由我來幫你們看好腳邊的路,讓你們可以以萬全的狀態打出一場場不留打出一場場不留悔恨的比賽,讓妖怪的祭典得以盛大地延續下去。
我會做為一個見證者看著的,就算隔了一片太平洋、隔著一張球網。
我也想要看到你的排球開花結果。
「不滿意現狀的話就繼續向前吧。」
即使不知道還會受多少傷、即使看不到終點、即使感到孤獨、即使要耗上近乎一生的時間。
不要停下腳步、不要迷惘,要往前。直到你能由衷感到滿足,直到你終於覺得自己足夠幸福。
你一定可以做到的吧,畢竟是那個超級麻煩的及川徹,是我最自豪的搭檔、超厲害的舉球員呀。
「別讓我丟臉啊,及川。」
「我還等著你回國讓我打倒呢。」
[排球少年│岩及岩] 奧運期間發生的那些小事 [G]
02
岩泉一時常覺得他那位幼馴染的臉實在好看得令人火大。
尤其是現在,他那好久不見的竹馬就站在他面前,神色飛揚地談論著方才結束的比賽,及川的語氣熱烈,講到激動之處還用力揮舞起手臂,談起排球的雙眼一如往年那般閃亮。
「所以說你不覺得剛才那個快攻用得超──好──的嗎?連我自己都被嚇到了噢,該說是福至心靈嗎,我怎麼能在終局的緊張時刻還想出這麼棒的策略,及川大人其實是天才吧?」
「……你這傢伙贏球的囂張樣子真是令人不爽。」
「太過分了小岩,」及川哭喪著臉抱住岩泉的手臂,「我不是你最自豪的舉球員嗎?」
「是沒錯,但這跟和我想暴打你並沒有任何衝突。」嫌棄的眼神掃過及川的手,卻沒有甩開,「後天的積分賽,日本隊一定讓你們吃敗仗。」
「誰會輸還不知道噢,畢竟至今為止日本隊可是一~~~次~~~都還沒贏過阿根廷呢。」及川幼稚地抬起下巴,用著僅僅五公分的身高差俯視岩泉。
「國家隊現在可是徵召日向進來了,你就等著被怪人速攻打得暈頭轉向吧。」他握上及川的手臂,使了點手勁充作回禮。
及川瞪大雙眼、岩泉的手依然緊握,他們兩個誰也不讓誰、誰也不先開口求饒,於是兩個27歲的大男人就在奧運賽場邊開始無聲的比拼(被粉絲拍到的影片馬上就傳進了青城的群組,兩個人還因此被花卷嘲笑好久),直到一聲呼喚打斷這滑稽的較量。
「徹,該回選手村了噢……誒?這是誰啊?」
「哦哦布魯諾啊,」及川笑著和現任隊友打招呼,方才兇惡的神情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他親暱地攬過岩泉的肩頭,「哼哼,是我引以為傲的幼馴染噢,小岩現在當上日本國家隊的訓練員了,很厲害吧!」
「是傳說中的i...iwa...chan?」阿根廷的主將眨了眨眼,而後回頭向他的隊友們大喊:「欸你們快看,是徹之前一直在講的小岩!」
一瞬間,十來位逼近兩米的選手們就在180未滿的岩泉身旁築起一道藍色高牆,岩泉愣了一會兒,幸好在加州的旅居經驗早已讓他習得如何應對外國人的熱情,他很快就用英文和其他人打成一片。
當然,對話主題圍繞在及川徹身上。
「及川那傢伙很難相處吧,真是辛苦你們了。」岩泉點點頭,一臉了然於心。
「欸……」
「對啊對啊,」受害最深的主攻手馬上附和,「一開始看他長得人模人樣,結果骨子裡就是個瘋子。」
「那個啊……」
「啊,我懂。」岩泉翻了個白眼,引起身旁一陣爆笑,「除了瘋狂以外那傢伙還是個無可救藥的自戀狂,每次比賽場邊都一群女粉絲簡直煩死了。」
「我本人就在旁邊噢?」
或許是出於惺惺相惜的心態,選手們出乎意料地和素未謀面的岩泉熟了起來,他們聊得熱絡,東一句西一句「小岩」的喊著岩泉,徹底無視及川的出聲反駁。
眼看時間差不多了,布魯諾揉著岩泉的頭,「總而言之,忍受那傢伙這麼久真是辛苦小岩你啦。」
[排球少年│岩及岩] 松川搞不懂被整的人究竟是岩泉還是自己 [G]
*可能有點松花風味
*0401岩及日快樂 嗚呼
松川一靜覺得他的隊友都有病。
或許是眼前的情形實在太令人難以應對,松川不小心在無意識中把心聲吐露出口,然後得到了粉髮友人「真是熟悉的開場白啊,一直講重複的話很像愛發牢騷的老婆婆欸松」的調侃,莫名其妙。
他不予置評地擺擺手,身旁唯恐天下不亂的花卷在自己的限動上當起了稱職的一日主播:「現在可以看到,青葉城西男子排球隊的社辦裡氣氛可說是一片劍拔弩張,引發事件的主將以及王牌正無言對峙著,究竟誰會率先打破平衡?讓我們拭目以待──」
松川絲毫不認為會有人對及川被岩泉制裁的白痴日常感興趣,可他一點都不介意讓事情變得更加複雜,
「花,要報導的話應該和觀眾解釋一下來龍去脈吧?」
/
事情是這樣的,今天風和日麗,萬里無雲,又正值春假期間,著實是個令人心曠神怡的好日子,然而這樣的平靜並不存在於青城的社辦中。
為什麼春假時球員們還會聚集在社辦呢?絕對不是出自他們太急著回學校練習的緣故,他們雖然是一群排球笨蛋,但不是會在球隊休假期間還特地跑來學校加練的自虐狂。松川想起前幾天說著「難得的愚人節待在家裡有多無聊啊,我們來整小岩吧!」就把全部人叫了出來的及川,真是個混帳。
說是要整岩泉,及川卻沒有讓任何人提前知道他的計畫(「畢竟小岩很敏銳的,要是他從你們身上看出端倪就不好了嘛」)於是所有人就看著及川徹一臉正經地從訓練菜單討論到候補名單,又從他今天早上吃的牛奶麵包瞎扯到最新上映的哥吉拉電影,等到大家都幾乎要忘了及川的真正目的、等到岩泉一皺著眉頭問:「正事都討論完應該可以讓大家回家了吧?」,及川才瞇起眼,帶著他招牌的、有些狡猾的笑容回問:「小岩難道就沒有什麼話想跟我說嗎?」
「蛤?」我對你還有什麼話好說的?
可惜的是,岩泉的話還來不及說完就被打斷了,元兇正是他那理應被轉成靜音、此時此刻卻大肆唱起『我要送你九十九朵玫瑰花~我要唱心裡的話給你聽~』的手機。
如同精心設計的托球一般,這個音量、這個時機、分毫不差,恰恰引起社辦一片騷動。花卷第一個毫無良心地大笑出聲、矢巾手足無措地在岩泉和及川的臉上來回張望、金田一在做出發言前就被一旁的國見摀住了嘴。
(「幹嘛啦國見?」「你先不要說話,事情會變麻煩的。」)
岩泉的思緒停滯了三秒,又花了五秒手忙腳亂地把手機鬧鈴關掉。他瞪著對面的及川徹,肇事者也無懼地回望他,笑得可惡,岩泉的怒火瞬間被點燃,他將手機大力往及川身上砸去,完全沒有控制力量的那種,不直接往臉上砸大概是他對自家幼馴染最後的溫柔。
及川假惺惺地哭訴,「小岩!很痛欸!你不是我的癡情男子漢嗎?」
「你在連假期間把大家叫出來就為了搞這一齣?你怎麼不去死?」
「這是我對你表達愛的方法啊,我怕你好幾天沒看到及川大人會寂寞的!」
[排球少年│侑及] 再,見不見(無差) [G]
[排球少年!!│及日] 沙是灼熱的,而你是自由的 [G]
*2021.04.17排球少年!!ONLY場前大糧倉
這是大糧倉交換的點文!在這邊紀錄&公開
題目:「從來沒想過有一天醒來,我們會一起躺在被窩中,全身赤裸。」
*漫畫進度有
*不是R18
※
沙子是柔軟卻又充滿嚴厲的。
夏日正午的沙燙得令人跳腳,夜晚的沙又溫柔得不可思議,里約的大家都喜歡在夜晚玩沙排,當一腳陷進那柔軟的沙堆中,就像是被整個世界擁抱,安心、從腳底蔓延。
日向翔陽翻了一個身,腳底板摩挲著令人安穩的溫度,伸手便能觸及柔軟的髮梢,像沙一樣,細緻、溫柔,好似里約傍晚的落陽,沉入彼端前給予人們的美好。
「醒了?」
略微沙啞的聲音搔癢著耳膜,日向聽過這個輕佻的聲線,帶著促狹、偶爾會伴隨無傷大雅的惡作劇,有點討人厭可是又令人感到安心,在一片黑暗中那是引導的明燈。那個人喊著他的名字、帶著一點點笑意和柔情,自黑暗中將他一把扯往光明。
「翔陽。」
他動了動眼珠,隨著聲音落下緩緩睜開沉重的眼皮,清晨的陽光透過輕薄的簾子灑落一地溫煦。在那光芒之下,男人勾著意猶未盡的笑容,深邃的褐色眼瞳映照著他懵懂的表情。
日向微微瞇起眼睛眨了幾次,頭有些暈乎乎的但應該不是在夢境,他稍微動了動手指頭,觸及指腹的柔軟如同夢中的細沙,細緻溫柔,包覆他曾經陷入迷惘的心。
「哈哈,那麼喜歡摸我的頭髮?」
男人的笑聲勾起他的意識,原本還有些茫然的腦袋轉瞬清醒過來。
「及川前輩?」
此時,日向才看清躺在床邊的人,驚嚇之餘不忘收回還放在對方頭髮上的左手,整個腦袋頓時充斥著「哇啊啊啊啊」的混亂。
「對對對、對不起!」
「有什麼好對不起的?」
及川說著,反過來將手擱在他的腦袋上,保養得宜的指尖勾住他的髮,一圈一圈捲著玩。
頭皮傳來的搔癢感令人安心,沒一下子就掃去了日向心裡的慌張,他輕輕笑了一聲、放鬆地躺回蓬鬆的枕上。
他從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和這個人躺在同一張床上。
「笑什麼?」及川問,語氣滿是寵溺。
「及川前輩不也是在笑嗎?」
「啊,是呢,為什麼呢?」
側躺在日向身側的及川鬆開他的髮尾,指腹向下滑過他的臉龐,止於下巴處的同時大拇指描摹起他的下唇唇瓣。
「啊啊,」有點可惜的聲音自及川口中傳出,「還腫著呢。」
一句話燒紅了日向的耳根。
「那、那是前輩昨晚太用力――」
「我知道。」
帶著狡黠的笑容,及川瞇著惡作劇的眼,「只是想看看你到底還記不記得昨晚的事。」
「怎麼可能不記得?那是我答應了及川前輩――」
話語擱在半途,他一瞬間湧上一股不對勁,及川前輩話中有話,事情似乎沒有那麼單純,前輩眼裡帶著的笑令他感到惡寒,這讓日向警覺地回溯起昨晚發生的事情,他知道的、和前輩知道的似乎有那麼一點點偏差,而前輩不打算直接告訴他。
昨晚,因為難得與及川前輩再次於巴西相遇,他們興致勃勃地打了幾場沙排,後來一起打球的大家興高采烈地在海邊的餐館喝起粗酒,原本他不想碰的,但及川前輩笑著說成年了也該嚐嚐大人的味道,所以他們都喝了。
喝得不多,卻都醉醺醺的。
及川前輩的臉帶著粉色,而他是一片渲染的緋紅。
回過神來,時間已經是半夜兩點。
「回去旅館大概要三點半了,不知道還有沒有車可以搭。」
聽見及川有些懊惱地滑起手機確認時間,日向整個人貼上他的臂膀,可能是被酒精影響或者他本來就想向這人撒嬌,他輕輕蹭了一下,不在乎這樣會不會嚇到對方。
「及川前輩可以來我家呀,很近的、就在附近。」
「真的嗎?好耶。」
前輩的聲音與平常無異,這讓日向鬆懈了些,他看見前輩朝他露出大大的笑容,所以他也回以一個笑。
「嘻嘻。」
於是他們勾著手,腳步有些不穩地支撐著對方,一路搖搖晃晃、走回他在里約租的小房間。
他們一同褪去身上滿是酒氣與沙粒的衣物,毫不介意地同時踏進有些窄小的浴室。聽著水聲落下,他聞到及川身上沖刷掉的汗水氣味,臉上充斥的是難為情還是未代謝完的酒精,他已經分不清楚,只是有一搭沒一搭地和及川聊著不著邊際的話語。
「翔陽。」
及川喊著他名字的聲音帶著一種莫名的搔癢感,他一直記得、第一次聽見的時候心裡湧上的喜悅和驕傲,那不僅僅代表前輩認同他,也是他確實成長著的證明。
「怎麼了?」
日向攤開純白色的被褥,唰地一聲完美地將之鋪於地面,再從衣櫃拿出備用枕頭,但被子卻只有一件。
[排球少年│岩及] 亞歷山大(20210401岩及日賀文) [G]
[排球少年│岩及] DAME!/だめ![PG]
[排球少年│及岩]原來那天的陽光 [G]
[排球少年│及岩]心之所向 [G]
噗浪轉蛋委託,經蛋主同意貼文。
及川最近很不對勁,連岩泉以外的人都發現了。
那個平常總是纏著岩泉留下來多練幾球再一起回家的人,這幾天跑得比誰都快,本來早上還會等岩泉一起上課的,這陣子也隨便用一些無聊的理由帶過,連上學都不一起走了,岩泉本來還打定主意,要是這傢伙連練習都蹺掉,自己肯定要揍他一頓。
結果是除了球隊的練習時間以外,岩泉幾乎不會碰見他。
作為兒時玩伴,及川大概沒什麼事情是他不知道的,而且自己真的非常了解他。及川對自己沒有秘密,但要是那種及川篤定了要藏的事,大概是誰都挖不出來的,最近及川老是避著自己,肯定自己怎麼問也沒用,岩泉幾次想一早跑去他家等他,想想還是作罷。
「喂,你們吵架了?」花卷一邊換著衣服,漫不經心地問岩泉。
「沒有啊。」
「鬧翻了?」松川跟他作對似地追問下去。
「沒有啦!」成功在兩句話以內激怒岩泉。
沒吵架才讓人火大啊。岩泉心想。彷彿全世界都覺得他一定會知道及川發生什麼事似的,他們倆已經不是第一個來問他的──好,姑且算是第一個開口的,其他人都只是投以困惑跟求救的眼神,眼神裡的訊息他都收到了!好嗎!
被問到煩躁不打一處來,明明他才是那個最想知道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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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禮拜五,及川這禮拜也躲了岩泉整整一週,練完球以後還無視花卷找他一起吃拉麵的邀約,像逃難似地直接跑回家。
簡直不能更難看。
殊不知及川猜錯了,還可以更難看的。
「小徹,下來一下。」
聽見媽媽的叫喚,及川踩著拖鞋下樓,拐過樓梯轉角映入眼簾的是他最想見也最不想見的人。「小岩?」
「喔,你東西忘了拿。」
岩泉手裡提的是他練球時的隨身包包,到底是有多急著跑掉才會忘記拿啊……
他們就這麼站著大眼瞪小眼,彷彿過了一世紀那麼久,直到媽媽從廚房探出頭來讓他們別站在門口發呆。
到了及川的房間,他們兩個也只是換了個空間僵持,那個包包甚至還被岩泉緊緊攢在手上。
「及川,你最近到底……」
「小岩,那個,抱歉……」及川打斷他要說的話。「最近我總覺得、有點不太對勁,嗯……怎麼說呢,我和小岩之間……」
及川意識到了,關於那細碎得幾乎要令他無法察覺的情感。
隨著時間慢慢堆積,隨著彼此在一起的時間越來越長,隨著他意識到他們的世界越來越大,不再只有彼此。
終究還是無法忽略那幾乎滿溢的情緒。
「你這傢伙最近到底在搞什麼?我和你到底有什麼不能說的事?」
「因為我、我想要和小岩繼續做朋友,維持現在這樣就很好,真的很抱歉……我可能……還需要一點時間。」
他說完,連抬頭看岩泉的勇氣都沒有,僅是低頭看著自己交握因用力而泛白的手指。
「就這樣?」
「抱歉小岩,我、我去一下廁所。」
說完及川變離開了房間,留下岩泉一個人。
岩泉自認為隱藏得很好,關於他喜歡及川這件事。
想不起來是什麼時候開始的,只記得那天下課他等著及川一起到體育館練球,在平時相約的穿堂卻等不到人,岩泉正準備回他們教室找他的時候便瞥見不遠處的樹下,他和一個女孩子面對面站著,不曉得說了什麼,女孩子好像哭了,及川拍拍她的背。
岩泉盯著看了好一段時間,努力忍住從這邊直接發球過去的衝動,轉頭往體育館走去。待及川來到體育館的時候,迎接他的是一顆正中帥臉的球。
「啊、抱歉。」
這幾個字幾乎是從岩泉的齒縫裡擠出來的。
「小岩!太暴力了吧!」
「誰知道你突然出現啊!而且太晚了吧,早就超過集合時間了!」
「小岩是在忌妒嗎?」
回應及川的是一顆正面而來的扣球。
忌妒。
那令人難以呼吸莫以名狀的複雜情緒,岩泉第一次找到適切的詞彙。
後來一起回家的路上及川說他花了點時間安慰那個女生,因為自己拒絕對方了,她哭得有點慘。那時候鬆一口氣的心情,至今為止岩泉都還沒能找到一個合適的詞彙來描述,暫時就這麼不上不下的。
那應該是國二的時候吧。
後來岩泉知道了,那是同性之間也可能發生的感情。
他喜歡及川。
沒想到還是被及川發現了,明明自己最不希望造成傷害的人就是及川。
待及川再回到房間的時候,岩泉和他對上眼神,一臉就是去廁所哭過的樣子,岩泉也沒有戳破他。
「我要回去了。」
「小岩……」
「抱歉,好像讓你為了這件事情很困擾的樣子,你可以早點告訴
[排球少年│及岩] 我願意,你知道嗎? [G]
看著難得休假的戀人躺在自己身邊,岩泉稍微挪動身子讓自己更能好好看清楚他的樣子。
長睫毛乖巧地覆蓋著,眼下有一抹淡淡的烏青痕跡,什麼時候出現的呢?比起幾個月前自己飛去找他的時候不知道是瘦了還是又長高了,頭髮好像也長了一點,瀏海都快扎到眼睛了。當時賽季正進入白熱化階段,每天回家都一臉疲憊,本來岩泉擔心自己是不是太影響他,住了幾天以後打算去住飯店,及川聽了之後只是抱著他。
「可是我會很想你。」
後來岩泉還是在他租屋處待到假期結束。
賽季剛結束,及川獲得一個半月的長假,二話不說馬上飛回日本,第一站就直奔岩泉家。
經過一天多的長時飛行及川簡直累得可以,到岩泉家的時候是下午三點,簡單吃過飯以後,還堅持要跟岩泉聊天,說沒兩句話就敗給時差,躺在岩泉床上呼呼大睡。
明明可以好好休息再回來的,明明應該先回自己家的,明明有更多更好的選擇,此時此刻卻用最快的速度飛到自己身邊呢。
明明自己心裡也很清楚答案,還是會在心裡一次又一次反覆確認,當然及川肯定不是那種吝於表達愛的人,但每一次只要意識到這件事就讓岩泉感到安定,每一次,都清楚明白這個人全心全意愛著自己。
岩泉伸出手小心翼翼不碰到他,沿著他臉龐的輪廓輕輕描繪。
「到底在想什麼啊。」
想你啊。
及川肯定會這麼回答的,岩泉不用想也知道。
當年決定畢業後去阿根廷打球這件事,及川沒有跟岩泉討論過,不過岩泉知道他不是貿然決定的,一直以來岩泉都很清楚,即使痛苦,即使迷惘,及川沒有一刻是不愛排球的,一定是獨自承受了很多煩惱才做的決定。
一如自己當初在最後一場比賽結束以後對他說的,不要迷惘,要勇往直前!
因為及川是他最好的⋯⋯搭檔——各種方面來說都是。
「要是跟小岩說的話,如果小岩挽留我我一定會留下來的嘛!」
得知及川要去阿根廷那天,岩泉其實是有點不諒解的,並不是關於他要去很遠的地方,而是關於自己知道這件事情的時候已是定局。
他很了解及川,知道他做決定的過程肯定很辛苦而自己卻沒有發現也沒能為他分擔。
「白癡川你到底在想什麼?我才不會挽留你。」
「小岩太殘忍了吧!阿根廷欸,你知道阿根廷在地圖上的哪裡嗎?真的超遠的,時差十三個小時喔!一點都不擔心變成遠距離戀愛及川先生會變心嗎?」
及川大聲抗議還摀著胸口裝模作樣。
「不管是阿根廷還是哪裡都一樣,我說過了,你這傢伙就是一個心裡只有排球的笨蛋⋯⋯」
「誰說只有排球?我心裡還有小岩啦!」
不理會及川的廢話,岩泉接著說下去。
「我呢,是絕對不會挽留你的,我已經跟你說過了,不要迷惘,要勇往直前。我希望去做你喜歡的事情,站在你值得的位置上。」
成為閃閃發亮的、我最喜歡的那個人。
出國前及川也像這樣在岩泉家賴了一段時間,除了用電腦處理一些出國的事務以外基本上什麼也不做,只是和岩泉待在一起。
出國那天,及川千交代萬交代岩泉不要來送他,送他去機場的是松川跟花卷。松川開著車,透過後視鏡看著及川手機的螢幕開開關關。
「喂,及川,別看了小心暈車。」
「喔⋯⋯」
意外地沒有說一些廢話回嘴。
最後及川跟岩泉還是在機場分別的。
岩泉老早就到了機場,拜託花卷跟松川幫著岩泉瞞住及川,一開始岩泉還覺得很奇怪他幹嘛不要自己去送機,結果被花卷嘲笑自己腦袋太硬,說及川當然是怕自己會捨不得啊。
果然如花卷所說,及川哭到被機場人員廣播登機那一刻才放開岩泉,岩泉的外套都被哭濕了一塊。
「下次再見的時候,會變成更帥氣的及川先生喔!」及川對他們揮揮手,說話的時候有著濃濃鼻音。
「給我平安回來,徹。」
及川一隻手就那麼停在半空中,愣住的不只是及川還有岩泉身後的兩位高中好友。
「小岩!」
「混蛋!快去搭飛機!」
「小岩太兇了吧!」
最後及川一臉又哭又笑的怪表情跑著去搭飛機。
一轉眼過了這麼久啊。
現在去搭機的時候及川已經不會哭了,但還是會磨蹭到最後一刻不得不離開才用一個吻終結這次的擁抱,然後偷偷想念著這種溫度直到上飛機。
有時碰上國家隊訓練期比較忙的時候,岩泉走不開,及川也會讓他別去送機了,岩泉總半開玩笑地說「我不去送的話會不會哭啊?」
他知道每一次分別對兩人來說都是痛苦卻必須的,他要送自己最愛的人去能夠飛翔的地方。
外頭的夕陽染紅了整個房間,岩泉起身拉上窗簾,又躺回床上。
「臭阿根廷人⋯⋯」
後來及川受到阿根廷國家隊的徵召,第一個知道消息的不用多說當然是岩泉,及川打電話過來的時候是凌晨三點,岩泉不顧被中斷的睡眠,分享海的那頭傳過來的顫抖喜悅。
及川的表情,一點一點在他腦海裡成型,那張過於驚喜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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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及岩] 我們房間見 [R18]
ouou0616 發表於 2020-12-29 21:56不想被得逞的小岩好辣(*ˇωˇ*人)
及川一直揩油wwwwww 我也好想摸小岩屁股(?
該結婚了ㄅ你們(*ˇωˇ*人) ...
謝謝留言,收到回覆爆炸開心~
邊打架邊打ㄆ(#)超級辣!
小岩的屁股人人都想摸(等等
[通販][排球少年│及岩] 故事最初

[排球少年│及岩] 你的願望裡 [G]
大清早的冷空氣迎面而來,臉頰被凍得有點刺痛,岩泉瑟縮著脖子,把臉又更往圍巾裡藏得深一點,跟這春寒料峭的天氣做著無謂的抵抗。看看手錶,他已經比約定的提早半小時,遠遠就看到圍著同色圍巾的及川等在那裡。
「唷齁!小岩!」及川像是有著岩泉雷達一樣,倏地抬起頭看向岩泉來的方向朝他浮誇地揮著手。「新年快樂!」
「你也太早了吧。」
「因為我很期待嘛!一大早就起來了喔。」
「我說你是要遠足的小學生嗎?不是每年都一樣嗎?」
「不不不,才不一樣。」他裝模作樣地搖搖手指。「對我來說,每年跟小岩來新年參拜的感覺都不一樣喔!畢竟今年的我比去年還要更喜歡小岩嘛。」
岩泉無視他一臉得意的樣子,並不打算回應他。兩人肩並肩往神社的方向出發,及川輕快地哼著歌,心情很好的樣子。
「小岩。」及川突然收起笑臉,煞有其事地叫他。
「幹嘛?」
「你這樣老是繃著臉的話,會變老喔。」
「混帳川少囉嗦我本來就長這樣!」
從小學一起打排球認識到現在,不知道是從哪一年開始的,新年第一天及川一大早跑到岩泉家門口拉著岩泉前往初詣,從那次開始兩人每年在新年的第一天都會一起去參拜。去年,及川大概是一時興起,在大晦日的晚上打了通電話給岩泉,找岩泉一起去初詣。
「白癡川!現在都幾點了!明天早上再一起去。」
「可是,我已經在小岩家樓下了啊。」
顧不得外面刺骨的溫度, 岩泉拉開窗戶往下一看,圍著圍巾戴著眼鏡的及川就站在自己家樓下。
「唷齁,小岩。」他站在路燈下久候多時似的,朝打開窗的岩泉揮揮手,岩泉從樓上都能清楚看到他從嘴裡吐出來的白煙。
不顧自己穿得輕便,岩泉跑出家門直接揍他了一拳。
「我說你這傢伙,是白癡嗎?這麼冷的天氣你⋯⋯哈、哈啾!」
及川這才注意到岩泉穿得很單薄,他把自己的圍巾取下來圍到岩泉脖子上,把人推進屋子裡面。
「你穿得太少了吧!這樣會讓我們寶貴的王牌感冒的,我可不會原諒小岩喔。」
「少囉嗦,你也不想想是誰害的?」岩泉越想越不爽,又揍了他一拳。
及川突然安靜下來,站在門口看著冷得發抖的岩泉。
不是吧?揍太大力腦子壞了嗎?看著及川反常的樣子,岩泉想著自己剛剛是不是下手太重。
「沒想到……小岩這麼迫不及待想見到我啊!我明白你的心意了。」
顯然岩泉是多慮了。
那是他們第一次在大晦日去初詣,也是最後一次。隔天及川生了一場大病,連著好幾天發高燒,好幾天沒去練球,後來就被岩泉嚴格禁止,再也沒有一起去過深夜參拜。
他們從來沒有特地約好,但是沒有任何一年例外,幾年下來,也就習慣成自然。
慎重地淨完手以後,跟著長長人龍排隊等待參拜。
「咦?」快輪到他們時,及川在自己錢包裡翻來翻去,一臉焦急的樣子。「沒有嗎?糟糕!」
「幹嘛?」
「我和小岩的緣份⋯⋯不見了⋯⋯」
「啊?」
「五元啊!」
岩泉白了他一眼,打開自己的錢包翻翻找找,終於在輪到他們的前一刻從錢包裡找到了兩個五元。「喏,拿去,白癡川。」
「哇,是小岩的五元啊,我會好好珍惜的。」
他們站在拜殿前,手裡捏著銅錢,輕輕投入,銅錢和木製賽錢箱互相碰撞。
兩人一起拉鈴,鈴鐺發出清脆的聲響,把過去一年的不順遂與厄運通通去除。雙手合十,閉上眼睛,慎重地將心裡的願望傳達給神明。
岩泉先睜開眼睛,看著一旁的及川嘴裡念念有詞的樣子,感覺是寫了十張願望清單背起來吧。
「好!今年也拜託神明好好關照了。」
及川向拜殿深深敬禮以後,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套一句及川常說的話,生活需要儀式感,而這種儀式感來自一些小事的累積。雖說平常看上去很輕浮又欠揍的樣子,倒是在這種事情上很講究。他曾經跟岩泉說過,像這樣的初詣對他來說,就是開啟全新一年的儀式,雖然用那種半開玩笑的語氣說著「這麼重要的場合小岩不在的話不行吧!」,又被岩泉打了,不過岩泉倒是不知不覺把這件事放在心上,接近新年的時候總是會想起,直到這樣的儀式結束。
「要是沒有和小岩一起來的話,總感覺新的一年就無法開始呢,新的一年我也會多多關照小岩的。」
「混
[排球少年│岩及岩] 世界的盡頭(完結) [G]
四、
岩泉剛升大學時交過一任女友,是在聯誼上認識的,對方個子小小的,一頭長髮,性格很是溫柔,總之是一個相當柔軟的人,和他先前交往過的傢伙完全不一樣。
她說她喜歡他剛正的性格,堅忍不拔這點也很好,啊、還有擇善固執,這些都讓她覺得很可愛。這些是岩泉從來沒聽過的,他嚇了一跳,不知道原來自己還有這些特質。但他們交往不到半年就分手了,原因是她覺得他的心裡沒有她。
他們道別的時候,她就像支欲將凋零的花,垂著頭,說著那些他早就知道的事:小一真的是個很好的人,但感覺你的心不在我身上,這樣太難受了。
岩泉恍惚地想著,啊、他又傷了一個人。
明明他們也長得不像,但看著她哭泣的模樣,不知怎地叫岩泉想起了及川。他們最後一次見面時也是這樣,及川低著頭,拖著腳走得十分地慢,他的淚水灑了一整條街,作為他們告別的儀式,甚是隆重。岩泉看著她,就好像在看著當初的及川,他想抱著她,和她說對不起,也許再重來一次他會真的喜歡上她,但岩泉最後還是讓她走了,就像當初一樣。
岩泉驚人地發現,原來身在愛情中的人們總有幾分相似,他們將自己的身段放得很低,心卻懸得很高,風險之大,讓他們不摔出一些傷都不行。
五、
岩泉不太喜歡童話故事,只因他不相信過於夢幻的情節,然而頑固如他的一個男人也確實在十六歲的尾巴迎來了一段美好的愛戀。
他的初戀發生在高中,對象是他的青梅竹馬。
及川是童話故事裡最典型的那種角色,長得挺好看,而且也不笨,甚至還挺受歡迎,說是王子一點也不為過。
他們並不是一直都那麼好的,小的時候吵過很多次架,真的打起來也不是沒有過,岩泉和及川一塊長大,他見過他最蠢的時候,相對的,及川也知道他所有丟人的事情。但即使如此,那個及川還是說喜歡他,雖然究竟是喜歡哪些地方總說不出來,但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說他喜歡他。
所以他們在最肆無忌憚的年紀裡做盡了所有事,他們打排球,一塊念書,當然也牽手,親吻,偶爾也會做不該做的事。當時的他們好年輕,而且無所畏懼,有的是大把的青春,夠他們任意揮霍。
然而越是喜歡及川,或是越陷入在這段愛戀之中,岩泉就越是不安。
對大多人來說,愛情最終的目標都通往著婚姻,一個平凡的人,能和相愛的人組成家庭,養兒育子,那是一種無法比擬的、樸實而簡單的幸福。
但他不知道自己能帶給及川什麼,他身為一個男人,沒辦法在證書上堂正地寫下他們的名字,自然也無法給他帶來孩子,甚至也許在街上光明正大的牽手的權利也沒有。
及川的人生才剛開始,可以發展的還有許多,他並不想耽誤他。
雖就以岩泉對及川的認知來說,那個傢伙肯定會說沒關係——他知曉及川太過徹底,又也許他瞭解及川的程度更甚於瞭解自己——即是出自這份認知,他更加地覺得自己無法成就及川的人生,他不願意看見他拋下一切,只為了這點小情小愛,說實在的,岩泉確實也承擔不起。
所以他們分開了,像是所有人都會有的故事那樣,他和他的初戀在十八歲的夏天正式道別了。
六、
再次見到及川時,已經是好久之後的事了。
久違地回到日本,他心裡頭卻還是排球,那天是青葉城西對白鳥澤的比賽,岩泉途中覺得看累了,下樓抽了根菸,在吸菸室的門口遇見了及川。
有一瞬間,岩泉幾乎感覺自己就要停止呼吸了,在那個當下,他明白了一件事,或者說認清了一件事情。
早在多年前他們分開時,岩泉就知道自己不可能重新來過,但他以為他至少可以慢慢忘記,畢竟現實生活中沒有所謂童話故事,自然並不會有一段愛戀能恆久的存在。他可以帶著對初戀的美好印象與記憶逕自活下去,然後在未來的某一天,他也能遇見某一個人,也能夠平凡地得到幸福。
也許在和大學的女友分手時,岩泉就應該知道了,初戀是一輩子都忘不了的,只要那個人是天殺的及川徹。
他明明已經忍了四年——這一見豈不是讓他在這段時間內做的努力全都白費了嗎?岩泉看著及川,內心一陣百感交集,他大可以現在就抱住他,和他說對不起,真的對不起,這一聲道歉不僅是為了四年前他惹他哭泣,也為了他漫長的思念。
可是岩泉終究沒有,他坐在那,說著一堆毫無相關的事情,唇齒與指頭間全是菸草味。他不禁覺得有些丟人,心裡頭納悶著,自己究竟有沒有長大?
亦或他一直都沒有變,他把自己留在四年前的那個夏天,那個長到看不見盡頭的青春期之中。
然後他見那個及川徹在他的面前,紅透了眼眶,幾近無力的,就像是在懇求地說:小岩,和我在一起好嗎?
那一瞬間,岩泉覺得自己堆疊了四年的思念混著回憶,與愛戀的心情,登時就要傾瀉而出。他有點想哭,卻渾身動不了,捏著菸的手指是一片冰涼,如同這雨一般。
[排球少年│岩及] お月見(含395話捏它) [G]
※CP:美國!岩泉x阿根廷!及川
※題目來源→岩及わんどろお題告知アカウント
※2020遲到的中秋賀
回家的路上,聽到身旁的行人說的話,及川抬起頭望向天空,又大又圓的月亮高掛在頭頂,聖胡安光害不多的夜空襯得它更加明亮,像是放在鵝絨布上的夜明珠,旁邊點綴著碎鑽。他拿出手機,對著天空拍下照片,發給他的愛人。
回到家,及川一邊吃飯,一邊刷著SNS,看到遠在日本的友人同樣發出月亮的照片,註明今天是十五夜就該吃月見糰子。
看到朋友的照片,及川想起每到這個節日,媽媽總會自製糰子,還記得渾圓的雪白糰子在熱水中翻滾的模樣,在盤子上把它們堆高排出金字塔的形狀。聽姊姊說,他最喜歡頂端的那顆糰子,小時候要是沒拿到還會嚎啕大哭,怎麼哄都哄不停。
過去不起眼的小事在腦海中一一浮現,過去年復一年、做到都有些厭煩的習俗,當他到了國外竟是讓他如此想念。
電話鈴聲響起,及川眼睛沒有離開電視螢幕,伸手撈起丟在一邊的手機,分神瞄了一眼來電顯示,是「最喜歡的小岩♥」打來的。他連忙抓起遙控器暫停播放中的比賽錄影,深吸一口氣才接起電話。
「嗨,小岩。」
「及川。」
即便因為電磁轉換有些失真,及川意識到自己已經很久沒聽見小岩的聲音,他似乎太過習慣了不受時間限制的文字與圖片訊息,就算他們兩人身處不同時區又忙碌不已,是不是該做一些調整──想多聽一點他的聲音,想看到他現在的模樣,想知道他說話的表情,想看見他的笑容。
「小岩……」他忍不住再次呼喚對方的名字。
「嗯?」從鼻腔發出的簡短音節讓及川想起在他們一起長大的過程中,無數次自己呼喚他的名字時,他會偏過頭,轉向自己的方向,回給他同樣的一個音節。
這是今天第二次想起以前的回憶,及川反問自己是不是因為節日的關係,讓他的情緒變得脆弱呢?
「你有看到今晚的月亮嗎?超級大又超級圓的。」及川站在窗戶前,看著月亮故作興奮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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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岩及] 比賽後的休日(含完結捏它) [NC-17]
※含402話完結捏他
※GOOGLE機翻西班牙語,如有錯誤歡迎指證
梗概:
回家、吃飯、做愛、睡覺。
及川脫去吸滿汗水球衣,捏著一角丟進塑膠袋裡,搓搓手指,指尖彷彿還殘留著若有似無的水氣。擦去汗水,換上乾燥清爽的衣服,耳朵聽著隊友們一邊換衣服,一邊細數隊伍在比賽中的亮眼表現──多次奪分的發球、直接噴飛的強力扣球、一記漂亮的救球、騙到攔網的托球或是沒人料到的二次進攻──都成為他們你一言我一句的吹捧對象。更衣室瀰漫著喜悅昂然的氣氛,隊伍裡每個人的嘴角各個翹著向上。收拾好自己的及川,再次確認過櫃子已經清空,他拉上背包拉鍊,加入了隊友們的吹牛大賽。
與同伴們笑鬧著離開休息室,踏出體育館大門正要往選手村移動時,及川在出入口看到了再熟悉不過的身影。
「小岩,你怎麼會在這裡?」及川丟下一句話便突然離開隊伍的舉動吸引了隊友們的注意力。
「Iwa-Chan?」
「¿Eres iwa-chan?(這就是小岩?)」
「Wow, es pequeño.(哇,好小一隻。)」
及川的隊友們一哄而上地湧了過來,堵在岩泉面前,彷彿他是什麼奇異生物,視線上上下下來回來回掃視整個人,或是隔著人牆踮著腳尖也要看上一眼,同時一言一句用著西班牙語在討論著什麼。
在美國時,岩泉學了一段時間的西語,回國後就沒用到過──及川比起用外語視訊,更喜歡使用日語──加上那並非他的母語。現在的岩泉頂多只能說出簡單的基礎會話,面對快速流利的西語對話他只能勉強抓到幾個聽得懂的字詞。
「¡¡¡Detener!!!(STOP!!!)」及川出聲制止了躁動的隊友們,拉著岩泉到柱子的另一邊,面帶愧疚的表示:「抱歉,我不知道他們會如此熱情。」
「沒有關係。」看到擠在柱子兩側拼命偷看的隊友們,岩泉笑了笑,及川說隊友很照顧他是真的沒錯。
「所以你怎麼會來?」
「下班了就來看看你。」
及川的腦海飄過今天日本隊的比賽時間,比賽結束後要收操再加上根據隊員們的身體狀況調整處置。嘴上說下班就過來,但要趕得上阿根廷比賽結束時間,想必得費不少力氣吧,這個男人怎麼能說得如此輕描淡寫。
「還有帶點東西給你。」
及川接過袋子一看,裡頭是他在聊天時嚷嚷著想吃的食物,除了他最愛的牛奶麵包還有柿種跟米果等各式零嘴。
「PAPICO棒棒冰帶不過來,那個等你有時間自己去便利商店買吧。」
隨口說的話被人一一記了下來,特別挑選單吃不會過量的小包裝,並特地花時間親自送過來。及川徹將岩泉的用心都看在眼裡,胸口滿脹的幸福感讓他呼吸困難,想對岩泉說些什麼,但腦中一片空白的他,組織不出什麼華麗的詞句,最終這份心情只以一句道謝來表達。
「道什麼謝。」岩泉捏捏他的臉,然後給了他一個擁抱。
「我送你們去搭車再離開。」
及川本想跟岩泉一起走,但兩人很快地就被及川的隊友們沖散,岩泉一個人落在阿根廷代表隊一群人身後,看隊友們圍著及川嘰嘰喳喳,這光景跟高中時相差無幾。
那個人就算去了國外,依然散發著光芒,吸引著人群的注意力。
「Toru, ¿no vuelves con él?(徹,你不跟他回家嗎?)」
「¿puedo?(可以嗎?)」聽到這個提案,及川眼睛亮了起來。
「No hay ningún arreglo para esta noche, solo vuelve mañana por la mañana, ¿verdad? Capitán.(晚上沒有安排,明天早上再回來集合就可以了吧?隊長。)」
隊長點點頭表示同意,獲得允許的及川周圍開滿愉快的小花,眼眸彎成月牙,笑得咧開嘴。
「Gracias Capitán, luego me iré.(謝謝隊長,那我走了。)」
「Te hice la pregunta. ¿Por qué le agradeces al capitán?(是我幫你問的,你居然是感謝隊長?)」
及川滿面春風地笑著沒有回應,隊友的抱怨對他而言不過是耳邊風,從袋子中拿出牛奶麵包,剩下的塞給了隊友。
「Puedes comer estas cosas.(這些東西隨便你們吃。)」
退到隊伍最後,遠遠地跟隊友們說了再見,拉著岩泉的手往另一個方向離開。
「Espera, ya se ha ido, ¿quién nos ayudará a liderar el camino?(等等,他現在走了,誰來帶路?)」一到日本就把帶路這件事丟給及川的隊友們等人走遠了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