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浪點文掉落:奧運打炮 (結果第一部分寫到預計字數都還沒開始ㄉㄆ我謝罪)
*人生第一篇及岩,OOC抱歉
*喜歡看清水的可以停留在本篇結束。將在第一篇留言處發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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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生涯三年,及川徹帶領的青葉城西高校一次也沒能打進全國大賽。
寬敞明亮的體育場、汗水混雜著痠痛貼布的氣味、乾乾淨淨還沒有使用過的帶著香氣的毛巾--比賽結束後,及川徹也不知道為什麼,此刻忽然就想起月刊排球上那句對於他高中排球生涯的註解。
具體是哪一期刊載的他已經想不起來了,但他清楚記得,那一期的封面上有白鳥澤的小牛若,姿勢是一個十分漂亮的高跳重扣,還有高舉雙手迎接歡呼的梟谷王牌,木兔光太郎、蹲低接球的音駒自由人夜久衛輔以及兩名二傳手。
稻荷崎的宮侑,還有他,及川徹。
當時為了迎接即將到來的春高預選賽,編輯部採訪了許多知名強校的排球部,說是要搶在預選賽開幕前引爆一波討論潮,可不知道為什麼,最後這個精選採訪發行的時候,預選賽已經落幕,及川徹都還記得自己站在便利商店裡,一手拿著剛出爐的熱騰騰肉包,一手拿著印有自己帥氣臉龐的雜誌,難得的發楞。
落在體育館木質地板上的淚水砸出的轟然巨響,猶在耳邊。
那本雜誌被他草草翻閱過後,不知道被塞到了房間的哪個角落裡去,唯獨青葉城西專欄最後那句,「......可惜的是,高中生涯三年,及川徹帶領的青葉城西高校一次也沒能打進全國大賽。」像是刻在了眼皮上,一旦停下追逐的腳步、產生猶豫,憾恨就讓他坐立難安。
可是,看啊--
及川回頭,衝著附近的觀眾看台拋了一個媚眼,還在為剛才的賽事沸騰的觀眾席立刻又掀起一股騷動。
「喂。」熟悉的聲音在後頭響起。
及川徹笑著回頭,「喲~小岩。」彷彿還是高中時期,他們昨晚才在家門口道別,今天又在熟悉的路口相約一起上學,「怎麼樣,剛才的我帥吧?帥吧!」
「噁心死了。」岩泉嘖了一聲。
「欸--」
「一想到網子的對面是你這傢伙就超--火大。」岩泉雙手抱胸,嘴裡嫌棄的要命,但眼神卻有點飄忽。
及川卻像是完全沒注意到他的口不對心,「可是我們剛剛贏了啊,小岩!我贏了!最後那一記發球得分難道不是超帥超讓人心動的嗎!」
岩泉一額角爆起青筋,「這可是奧運賽場,你是阿根廷隊選手,仔細想想你贏了的話誰輸了?」
及川徹歪著頭,「唔......誰?」故意裝傻的模樣讓岩泉很想立刻給他一拳。
「日本隊啊混帳!」
作為日本國家隊訓練師,岩泉最終還是顧忌著周圍的眼光,沒有在大庭廣眾之下對及川下毒手,讓這一番敘舊就此打住。反正也不急於一時。
日本和阿根廷隊的賽事恰好是當日賽程的最後一場,及川沒有特意來找,岩泉也沒有刻意地等,兩人跟著各自隊伍的巴士回到了選手村。
岩泉一獨自走在隊伍的最後,手裏是今天觀賽的筆記。連續兩場積分賽敗給阿根廷,他迫不及待想回到房間復盤,一翻開卻看見筆記本的角落不知道被誰塗鴉,畫上一個Q版及川的頭像,吐舌加wink,維妙維肖。
「......岩泉前輩。」他回頭,看見了表情僵硬的影山飛雄。
岩泉闔上筆記本,「怎麼了?」
影山的眉頭抽了抽,似乎是想控制自己的表情但是失敗了,顯得有一點點詭異,「及、及川前輩賽前有來找過你,當時你去洗手間了。」明明都已經二十五歲,但提起及川時他還是很難平心靜氣,「他說,在你筆記本上留言了,要你記得看。」
其實當時還附帶了一個挑釁意味滿滿的眨眼,但影山並不想原景重現,想也知道那個動作肯定不包含在帶給岩泉的話裡。
「...謝謝,我已經看見了。」那個不該出現的塗鴉果然只有垃圾川會這麼幹。
「影山!慢吞吞的幹什麼!」日向在不遠處叫喚,「他們說今天吃咖哩哦!咖哩!」
高大的彆扭青年回頭看了一眼,向岩泉簡單頷首,轉身朝著日向所在的方向跑去。有那麼一瞬間,岩泉竟然覺得自己跟影山挺像的--不,不是那種像,該怎麼說......總之,看到從巴西發來的日向和及川合照的那一瞬間,心情肯定是相似的。
大概是,「哈?」「什麼鬼?」「瘋了一個還不夠,居然瘋了第二個?」這樣的心情吧?
也許還有「嘖,遠距離啊。」這種。
岩泉一手拿著筆記本,一手掏出手機,邊放任自己的思緒跳躍,邊想著晚餐如果跟隊員們一起吃咖哩及川會不會又抽風,哭著說小岩你不愛我了,說好的兩人甜甜蜜蜜晚餐約會呢。
--晚餐吃咖哩。
想歸想,他還是發了這條訊息給及川。
結果直到他走到自己房間門口,都沒有顯示已讀。
「這傢伙......在車上睡著了?」他完全沒有往及川可能已經跟隊友去吃飯這個方向想,「算了,等等問一下他們的巴士到選手村沒好了--唔!」
他一刷開房間門,便受到了熱吻的洗禮。
「哈啊。」筆記本掉在地上,岩泉驚嚇之中雙手有點抗拒的抵在對方胸口,可是及川雙手扣在他的後腦勺上,不容許他拒絕。唇舌交纏的聲音在未開燈的房間內格外令人浮想連翩。
在喘息與嘖嘖水聲之間,岩泉真的是用盡力氣才從牙關擠出這兩個字,「唔呃......及川......」
「小岩......」直到兩人瀕臨極限,及川才依依不捨的鬆口換氣,兩隻手從後腦下滑到頸側,拇指輕柔的撫摸岩泉的耳後和耳垂,「想我沒?」
「哈啊,你是白癡嗎?我們剛剛才在賽場--」
「想我沒嘛。」及川向前一步,迫使他的後背結實的貼上門板。
兩人貼得很近,岩泉有些不自在的別開目光,即便交往了這麼久,他還是很不習慣直白的表露自己的情感,也不太習慣坦然的面對及川的熱情。
太害羞了好不好!又不是每個人都能向垃圾川這樣。岩泉在腦內咆哮。
「話說回來,小岩好冷淡啊。」五公分的身高差還是有一點點用處的,及川微微踮起腳,目光由上而下的望進岩泉一的眼中,「看起來一點也不驚喜。」說著又親暱的湊過去想要索吻。
卻被岩泉單手掐住了腮幫子,「一回房間就被一頓爆親,驚嚇才是正常的吧?」
「以姆有克道留言嘛(你沒有看到留言嗎?)」帥氣的二傳手試圖將自己珍貴的臉蛋從手勁很大的前主攻手掌中解救出來,無果。
「留言?」
「噗啊--」及川撿起地上的筆記本,翻過了塗鴉,下一頁的空白處赫然寫著:今晚去你房間,要滿懷期待地等我哦。(心)
「沒看見。」岩泉果斷蓋上本子,不如說,如果看見了這則留言他剛剛肯定不會開門,「不對,你哪來我房卡的?」
及川徹露出燦爛的笑容,「啊,跟前台的可愛姊姊聊了下我們的事,她很痛快的就給我了呢。」
......所以說你都聊了些什麼啊。
岩泉一嘆了口氣,「算了,你來了剛好,一起出去吃晚餐吧。」
「欸--不先做點什麼再吃嗎?俗話說小別勝新婚,按照色情漫畫或者小說的套路,這個時候難道不該--」
「不該,閉嘴,去吃飯。」岩泉繞過他,換下國家隊的衣服,又順手扔了一件外套到他頭上。
「這才接了一次吻而已,真是無情又小氣的男人啊。」及川嘟著嘴,卻還是順著岩泉的話,將阿根廷的隊服換成了便服外套,「對了,晚餐吃什麼?」
「咖哩,吃嗎?」
「都行啊。」及川顯然對於劇情沒有按照期待的方向發展感到有些失落,甚至不怕死的伸手在岩泉的臀部掐了一把,「雖然比較想吃小岩。」
「......垃圾川,注意措辭。」
但及川顯然沒有要收斂的意思,嘻皮笑臉的攬過岩泉的脖子,響亮的啵了一聲,岩泉一習以為常,完全沒有被這種非禮舉動動搖到,惹得及川整個人都往他身上掛,仗著男朋友沒發火,一下又一下的親在他臉上,在惹怒岩泉的邊緣來回試探。
「你夠了哦!」走到電梯口的時候,岩泉終於受不了了,一巴掌把及川的臉推開,「等一下吃飯你最好正常一點,不要嚇到我們隊員。」
「......隊員?」及川表情空白了一下。
「對啊,晚餐跟日向他們一起吃。」岩泉看著及川大受打擊的臉,忍不住彎起嘴角,有種莫名其妙的快意,「等一下你給我注意一點,知道嗎?不要動手動腳的。」
「小岩。」及川握住岩泉的手腕,表情嚴肅。
「做什麼?」
「我們還是現在回房間吧,我決定,晚餐還是吃小岩比較好。」
「哈啊???」
及川徹向來是不懂得放棄為何物的人--雖然這個特質在青梅竹馬的岩泉一眼中可能要換成「死性不改」、「死皮賴臉」這樣的標籤,不過,拿這樣的及川無可奈何的他,恐怕正是阿根廷國家隊二傳手耍賴的本錢。
「小岩,吃晚餐的時候我是不是很聽話。」
「在外頭收斂一點不是常識嗎!等、等一下,你放開--」
岩泉一身上還披覆著一層剛出浴的溫熱水氣,立刻就被埋伏在浴室門口的及川捕獲。那張高中時期令無數少女春心萌動的俊臉幾年來並沒有什麼改變,若非要說的話,也不過就是被南美洲毒辣的日頭染深了一個色階罷了,照樣帥的天怒人怨。
及川將臉埋在岩泉的頸邊,深深吸了一口氣,喟嘆出聲,「小岩好香啊。」
「......你這什麼變態發言。」
其實變態的不只是發言,及川渴望的不是止於相擁的親暱。他一手貼在岩泉的後腰,輕輕按在尾椎附近摩娑,另一手迫不及待的探向結實的臀部,熟練而又色情的揉捏。
「做就做,幹嘛每次都要這樣捏。」岩泉摟著及川的腰,鎖骨盛著對方溫熱的吐息,有點慶幸垃圾川現在沒有抬頭,否則他滿臉通紅的樣子大概率會讓及川更興奮。
「因為小岩的肌肉,手感真的超--級好嘛。」他抬頭,準確的攫住岩泉的雙唇,交換了一個濕漉漉的吻。
岩泉能感受到及川今天比往常還要亢奮,自遠距離戀愛開始以來的久別重逢只不過是原因之一,最主要的恐怕還是今天連拿兩局積分賽勝利的激動,「......越想越不爽。」他咕噥。
「嗯?」及川沉浸在久違的親熱裡,沒有聽清楚,噙著笑輕吻岩泉的耳尖。
白皙的皮膚很快就因為充血而染上一層淺紅,「我說,去床上。」
雄性之間,性慾與勝負慾掛勾的不在少數,及川徹能將所有的莽撞、毛躁與不顧一切藏好,只在球場上大大方方的展露自己的侵略意圖,唯獨在岩泉一面前,什麼也藏不住。
像是成功通過最終試驗,成為正式編制內的軍犬,眼神炯炯的看著自己的訓練員,迫不及待想得到幾句誇獎,又或者一點甜頭。
並非天縱之才,仍然在國與國之間的賽場上,帶領隊伍拿下勝利--雖然只是積分賽,但看到影山吃癟,及川心裡就說不出的解氣。
岩泉仰靠在立起的枕頭上,看著專注為他擴張的及川,突兀的開口,「你可不要得意忘形了。」
沒有前言也沒有後語,沒頭沒腦的一句話,偏偏及川聽懂了,甚至得意洋洋地笑起來,「我可不是那種,看見一點成果就得意到失去判斷力的人呀小岩。」在球場上運籌帷幄的手指,游刃有餘的在濕軟的通道中開拓、侵犯,甚至略有些壞心眼的在敏感的地方搔刮。
岩泉悶哼幾聲,狠狠瞪了及川一眼,但微紅的眼角泛著春意,根本沒有任何威懾力,倒是讓及川來了興致,變本加厲的用手指抽送起來,退出的時候刻意蹭蹭穴口,向內突進則惡劣的輾過那個使快感加倍的地方。
岩泉始料未及,面對驟然席捲而來的情潮,他的第一反應是逃避。他蹬起腳,試圖把及川徹給踹到床尾去,但攀附上尾椎的痠癢使得他這一踢根本沒什麼力氣,輕易的就被對方扣住腳踝,及川向外一拉,眼前力圖反抗的人立刻門戶大開,溼答答還吸吮著手指的後穴立刻毫無遮掩的暴露出來,挺立的陰莖隨著及川的動作一抖一抖,可憐兮兮地吐出一點清液,順著硬梆梆的柱身向下流。
「混帳,垃圾川你--唔。」
「哎呀,我不是故意的,誰叫小岩的反應這麼可愛嘛。」
岩泉一從脖子到頭頂紅的像是成熟的番茄,不知道是為了下身的反應感到羞恥,還是因為認知到及川目光中毫不掩飾的渴望使他害羞到無法面對。他一把抓起旁邊的枕頭,狠狠往自己的臉上壓。
「啊--這樣犯規啦。」及川抱怨,抽出埋在肉穴中的手指,改握住岩泉身前被冷落的性器,技巧熟練的上下撸動,「看著我嘛小岩,看著我。」他的手指靈巧的滑過敏感的頭部,甚至刻意的在冠狀溝邊滑動,引起岩泉一無法壓抑的嗚咽--即便是排球場上曾經無比強勢的主攻手,現在國家隊說一不二的訓練師,當最脆弱的部位被精心撫慰、惡意挑逗的時候,也無法保持自己的立場。
他心不甘情不願的挪開枕頭,只挪動一點點,露出了下半臉,及川看見岩泉緊抿著唇,誓死不放任何一點聲音出牙關。
「小岩。」他放緩手上的動作,大拇指在蕈狀頭部打轉,輕聲誘哄,「想射嗎?你把枕頭移開,移開我就讓你痛痛快快的射出來。」
回應他的只有從枕頭底下悶著傳出來的咬牙切齒,「垃圾川......你真的是個垃圾。」
「小岩真可愛。」及川徹俯身在柱頭用力吮了一口,岩泉一抖,濃稠的精液就這麼淌了出來。高中的時候就抗議過這個莫名其妙的愛稱,但最後還是在垃圾、人渣、狗屎等一個比一個還要難聽的選項中選了「垃圾」,這麼些年,他早就學會了把這個稱呼當作「我愛你」來聽。
善於觀察和掌控節奏的二傳手趁機把枕頭搶走,改墊在岩泉一的腰後,得意洋洋地傾身去吻戀人被涎水濡濕的嘴角,「舒服吧。」
「......哼。」岩泉撩起眼皮,不鹹不淡的哼了哼,性器倒是很誠實的在剛射精沒有多久又精神奕奕地抬起頭。
及川本要就著這個姿勢進入他,卻不知道想到什麼,硬是在岩泉的拒不配合下讓對方改成趴姿。
「用什麼姿勢不都一樣嘛!」岩泉倒不是抗拒後入,只是覺得前戲裡及川那樣游刃有餘的掌控全局,自己卻被弄得一蹋糊塗,忽然就非常不爽,不想讓及川徹輕易的實現想法。
「都一樣的話就換成後入又不會怎麼樣。」及川從他身後靠上來,臉頰貼在肩胛骨上蹭了蹭,如同一隻撒嬌的大型犬,「小岩最好了。」
「閉嘴,唔嗯。」
正說著話,及川毫無徵兆的將下身送入岩泉濕軟溫熱的後穴,讓後者話音都變了調。
粗硬的陰莖緩緩的沒入,又徐徐抽出,動作慢的像是在品嘗什麼很貴的甜品,小口小口的試著味道,幸福的同時,也格外磨人。
及川邊聳腰,一邊低頭舔吻岩泉的脖頸,雙手環在他的腰上,兩個人緊緊相貼,溫熱的胸膛抵上同樣溫熱的背脊,兩顆心的搏動頻率彷彿能透過這個動作達到共鳴。熱度在相親的肌膚間流轉,順著唇舌留下星星點點淡薄的殷紅印記。
及川徹忽然想起,他塗鴉的時候該借支紅筆的,才能在純白的筆記紙上,多畫幾顆愛心--算了,事後再補也行,他得趁現在在把早些時候沒畫的都在岩泉一身上一一補齊。
岩泉可沒有走神的力氣,他全部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得不到足夠刺激的後穴,及川抽動的速度一直很平緩,像是一種折磨人的刑罰。穴口的嫩肉都被磨紅了,卻還無法饜足,能刺激到前列腺的位置也始終沒有被照顧到,就這樣把岩泉吊在一個不上不下的位置,像是初練扣球的時候,與傳來的球始終差不到一個指節的距離,十分接近,卻總搆不到。
「喂、及川......嗯...你、你動快一點。」他抿著唇,忍不住蜷起身子,卻因為及川還摟著他,整個人像是主動往對方懷裡窩似的。
及川眨眨眼,很開心岩泉提出這樣的要求,忍不住用力的在他的肩上吮幾口,看他白皙的皮膚綻開幾朵紅梅,「沒問題。」
岩泉很快就後悔了。
剛剛那句請求像是打開了什麼不該被觸碰的開關。
及川開始大開大闔的抽插,時不時角度精巧的從敏感點上壓過,他甚至鬆開了禁錮在他腰間的其中一隻手,順著岩泉精實的腹肌向上攀,輕輕捻動因為快感而挺立脹痛的乳珠,更不要提肩頸上變本加厲的舔吻了。
「哈啊......唔嗯、嗯,垃圾川,你、你嗯、你給我適可而止--」
及川也同樣在喘息,聲音裡有刻意壓抑的情動,「這不是小岩要求的嗎?」更多的卻是裝出來的委屈,「及川先生可是很努力在滿足小岩的願望啊。」
「混帳,我不、嗯啊--我不是那個意思!」
可是及川並沒有放緩攻勢,只是一口咬住岩泉的肩頭,將鉗住對方腰部的另一隻手滑下去包裹住同樣硬的發脹的性器,配合著進出後穴的節奏上下套弄。同一時間,在後穴裡放肆操幹的分身猛然加速,一下又一下精準的頂弄敏感點,搞得岩泉話也說不出來,只能不住的喘息。
「哈啊、哈啊,嗯唔......」他伸手想要撥開及川的手,好控制自瀆的速度,卻被疊加席捲的快感刺激的握緊拳頭,一瞬間忘記自己想要做些什麼。
只能聽見及川的嘴靠在耳邊,一邊低喘,一邊呢喃他的名字。
「實在是不想讓垃圾川得逞啊--」腦子裡除了快感,也就剩下這句話還堅守在原地,岩泉繃緊了身體,意圖守住精關,卻讓一下下往他後穴深處釘的及川倒抽一口氣,只覺得性器快被溫軟的肌肉絞殺。
「哈,唔啊,小岩好狠。」
享受性事的方法千百種,也許岩泉是因為總放不下在床上的勝負欲,或者性格使然,他就是無法控制自己不跟及川徹對著幹。
反正不對著幹也是被幹,那當然是順著自己的心意,心裡舒服最要緊。
可是及川也並非固守原地的人,他將兩隻手都摸到岩泉的胸口,開始細細的捻撥通紅的乳首,偶爾用掌緣搓揉他的胸肌,下身與手中的溫柔恰恰相反,兇猛精準的打擊能讓岩泉理性崩潰的所有地方--全面的擦過敏感的內壁、狠狠的蹭入泛紅的穴口、挺翹的龜頭順著肌理輾過最能帶來快感的地方,囊袋與臀肉相撞,肉體擊打聲混著淫靡的水聲響徹房內。
但擊垮岩泉一的,並不全是這些計畫有序的攻擊,而是及川靠在他的耳邊,輕輕呼出的溫熱氣息,「哈啊、哈嗯,小岩--」他說,「是我贏了。」
岩泉一在緊接而來的乾高潮中徹底地失去思考能力。
ouou0616 發表於 2020-12-29 21:56不想被得逞的小岩好辣(*ˇωˇ*人)
及川一直揩油wwwwww 我也好想摸小岩屁股(?
該結婚了ㄅ你們(*ˇωˇ*人) ...
謝謝留言,收到回覆爆炸開心~
邊打架邊打ㄆ(#)超級辣!
小岩的屁股人人都想摸(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