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RALAW@uid_14000

[排球少年│及岩] 辯論/調戲/貓咪(點文) [G]

憤而發起的點文3篇,修改過一點 原址

《辯論、反差》

「由性感松先生和帥氣隊長川所帶來的第七屆辯論大賽即將開始!」花卷敲著水壺吆喝,「這次的主題是『難得收到情書今天去赴約的我們副隊長究竟該不該接受對方的請求』,請參賽者和觀賽者盡快就定位,我要鎖門了!」
相較於二年級們紛紛準備好零食旁觀,國見顯得興致缺缺,並推著金田一的肩膀催促:「快點出去啊。」
「咦,可是我覺得還蠻有趣的…」僅僅遲疑了幾秒,花卷就跳到門前當著國見的面鎖上活動室的門,對他們搖了搖頭:「唉,一年級的明年就看不到這種精彩的比賽了,要好好珍惜機會啊。」
「啊、是、是的!」金田一大聲回答,國見則是小聲的嘖嘴後,挑了一個離門口最近的角落坐下。
「那麼,有請正方松先生先開始申論。」花卷伸手意示松川。
「好的,那麼我的觀點是…」松川做作的清了清喉嚨,「為什麼不呢?」

诶?辯論是這麼隨便的嗎?金田一有點疑惑的瞄了國見一眼。
不過是學長們亂搞的比賽,你以為會多正式啊?國見沒好氣的回瞪金田一。

「那為什麼要啊?!」對手明明還沒做出什麼攻擊,及川就控制不住情緒激動的回應,「和那個女生交往能帶給小岩什麼好處?」
「那個女生長的很可愛。」松川直接了當的說。
「太膚淺了、太膚淺了!」及川痛心疾首:「可愛又怎麼樣?長相不會有看膩的一天嗎?我必須重新表明我的立場—只要五官健全就是一張好臉—相信小岩的看法跟我相差無幾。」

江樽@uid_1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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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及日] 是夢(擦邊,保險放R) [R]

[注意事項]
1. 本來是想說就做就對了,但還是不小心走偏了(O
2. 擦邊,擦邊,擦邊,保險起見放R
3. 筆者ALL日派,本文單CP及日
4. 筆者最近缺糧缺到瘋,所以自產自足豐衣足食(自我欺騙
5. 超過一千字但不到兩千,想了想還是放在極短篇

以上OK?
OK正文GO!

  也許只是異國他鄉的風更冷罷了。他想著,於是對方的瞳孔溫暖到甚至有些灼人,在昏黃的路燈下暈成一點曖昧和急促。

  對方親吻他的姿態很虔誠,又有些像是幼獸垂死時茫然地尋找心安的溫度,當他引導對方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對方喃喃地說著是第一次時,他並不是太意外,只是捏了捏對方的掌心,軟厚而小,他輕輕地說沒什麼,又吻了對方的額心,說你害怕了就喊停。

  「我想我不能期待你有先做好清潔吧?」他輕瞇著眼,聲音帶著一點點的調笑,看著對方耳廓瞬間嫣紅,「要是......要是我說我有那樣的習慣,前輩會覺得怎麼樣嗎?」他驚訝了,帶著一點驚喜感,低頭湊過去,想看對方的表情,「別。」隨著窘迫的聲音而來的是溫熱的手心貼上他的臉,眼睛被對方的手指掩著,他順從地停下動作,聽到對方低低地說:「果然很奇怪嗎?」

  他聞言反而笑出了聲音,「不會喔,倒是覺得有種中獎的感覺。」「咦?」他拉下對方的手,看到對方的眼珠子像是玻璃杯上起了水珠的橘子汽水,他放低了聲音,附在對方耳畔:「那我可以認為你有慣用的潤滑液備在家裡吧?」他感覺到對方的身體輕輕地抖了起來,談話與吐息之間他的嘴唇是柔軟的撩撥,他幾乎是每個音節都順帶啄了吻了冰涼的耳骨還有灼熱的耳肉。

  日向紅著臉,拉開床頭櫃,撈了一只軟管,輕輕地按在他的胸膛,他一手握住對方抓著軟管的手,低頭想吻對方,卻看到對方的表情有些茫然,他輕輕地問:「怎麼了?」日向的手抖了一下,「沒什麼,我只是在想……想我們這樣算什麼?」日向抬起頭,小心地吻了他的嘴角,繼續說:「如果是一夜情,我可以要求一件事情嗎?」他停了一下,並不明白對方想著什麼,只好順著對方問:「你說。」

咩子=RODE@rodeyang

[排球少年!!│及影] 正所謂笨蛋 [G]

*有本誌的及川去向,其他內容皆無

原本是要HE的怎麼變這樣?不過也算是HE吧(不好說。

※

  那是他高三引退那一年發生的事情。

  在離開日本、挑戰海外聯賽之前及川徹和那個臭屁的學弟湊在一起打了一場二對二的練習賽。

  對面的在校學弟兩名很謙虛地向他們請教了一些問題,他表示自己還要練發球之後,兩名學弟便離開體育館,直到看不見他們的身影及川才撓撓自己的後腦勺。

  原本回來北川第一只是想和中學的師長打個招呼順便找到一點過去前進的痕跡,沒想到半路會遇上影山飛雄,久違地合作打球。

  影山的二傳很完美,比中學時還要完美,他在扣球時甚至覺得自己處在最佳狀態以上,啊啊、真討厭,明明他想永遠站在影山的前方,卻如此輕易被超過。

  「練發球嗎?」影山捧著一顆球,如過往那樣眼裡帶著崇敬的明亮,似乎想透過他的練習偷偷吸收自己的經驗值。

  「不了。」及川走過影山身邊,拿走他手上的球放進集球籃裡,「吃拉麵嗎?」

  「欸?不練嗎?」那聲音裡微微透露著失望。

  「本大人說不要練了你是沒聽見嗎?」

  「喔,是。」

  影山小跑步到他身邊接過了推球的任務,和他一起走進工具間,他靠在門框上看著用一臉還沒打夠的表情整理倒得亂七八糟掃具的影山,便微微揚起眉靠上前去執起卡在上面的網子。

  「啊,謝謝。」

  沒了網子的妨礙,掃具輕易地被分離開,影山拿起其中一支拖把回過頭的時候,被貼近的及川順勢奪走了嘴唇。

  輕輕觸碰後一只濕熱的舌頭舔了他愣住的下唇。

  「好鹹。」

  「當、當然的吧!都是汗!」影山擦了擦自己的嘴唇,滿頭問號。

  「還沒跟你說吧?及川大人我畢業之後要出國。」

  「欸?旅遊?」

  「打球,大概很久都不會回來了。」

  那瞬間,他看見影山微微睜大了眼睛,不知道想了些什麼後低下頭。

  「是。」

  「就這樣?」及川不滿地皺起眉,心裡預想著影山會央求他留下來還是硬要他再多發幾顆發球給他當參考之類的,但眼前的學弟卻沒有其他話要說便自顧自地推著拖把出去了。

  再來有一段時間都沒有辦法見面,事到如今他也不太好意思跟影山要聯絡方式,以前因為太討厭影山那樣一入學就自大臭屁的樣子——雖然是他自己的濾鏡,不過自大就應該貫徹到底啊,為什麼要向他請教?為什麼一副渴求知道更多的模樣?為什麼影山只是單純天真地愛著排球呢?

  他不想知道這件事,他刻意忽略了威脅他的小雛鳥所懷的崇敬,背對他、無視他,但是又太過在意那隻日漸長大的雛鳥。他希望那隻雛鳥能永遠看著他長大,而不是自顧自地變成更加討人厭的模樣。

  但是,他終究沒有將影山的手機號碼存到自己的手機,因為他知道他並不是因為討厭才沒有存,而是怕存了之後他會不小心暴露自己的真心。

  他討厭影山。

  每個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來。

  他討厭影山明明是後輩卻比他更有資質;他討厭影山閃亮著眼睛從他身上汲取經驗值;他討厭影山明明很自大卻是個可愛的排球笨蛋……

  他討厭自己回過神的時候總是能看見影山的視線放在他的身上。

  啊,小飛雄總是看著我呢。

  開始意識到這件事的時候,他的目光時不時也會追著影山的身影跑,那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當討厭和喜歡織成一片網籠罩在他們之間的時候,到底會是哪邊更多一點?

  他討厭影山,但也喜歡影山。

  如果要給個比例,或許喜歡佔得多了一點點,那一點點在他知道影山不是選擇他所在的青葉城西而是默默無名的烏野時,徹底斷裂破碎,化成眼淚從他的眼中默默滑落。

  啊,果然他很討厭影山飛雄。

  他怎麼能夠自顧自地離開他身邊?自顧自地選擇到其他地方長大。

  他明明在青葉城西種下了樹苗,花了兩年澆灌成長到足夠撐住影山那驚人的天賦,如今卻只能仰起頭看著展翅的雛鳥飛過他的枝頭,毫無停歇地飛往無垠的天空。

  「飛雄。」

  他伸手想抓住跑在前方的身影卻落了個空,一勝一敗只不過是賽場上的成績,實際上他究竟輸了多少?就連影山那炯炯有神的憧憬目光也在不知不覺中奉送給了烏野的太陽和爽朗君,他什麼都沒有了。

  他輸得一塌糊塗,連同那呵護著的戀心。

  當影山推著拖把回到工具室卻看見及川站在門口,發怔般地直盯著自己時,他忍不住抱怨:「及川前輩,你根本就沒有要打掃的意思啊。」

  「你都叫我前輩了,我怎麼好意思去打掃。」及川聳聳肩順便扮了個鬼臉。

  影山的五官馬上糾結在一起,似乎想反駁卻什麼也說不出口。

  「你還沒回我要吃拉麵嗎?」

  「喔……好。」影山看起來不太情願地答應了,他走過及川旁邊,把掃具擺進方才整理出的空位,再走出來的時候一雙眼睛直直回望注視著自己的視線,「請問我的臉上有什麼嗎?」他問。

  「有啊,很討厭的長相。」及川回,轉身直直往放著背包的窗邊走去。

  「

鏡@GIM_0424

[排球少年│及菅] 小小的秘密 [G]

  舊文搬運,撰寫於2017/05/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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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砰』。

  排球從手上滑開的瞬間,及川感到難以置信、甚至有些暈眩。

  明明只要接住這一球,就能夠繼續比下去……

  「啊……」

  僵硬地轉動視線,映入眼中的,是烏鴉們歡聲雀躍的樣子。

  球網的另一端是那麼開心,但他彷彿什麼聲音都沒聽見。

  輸了……

  「喂,該走了。」

  岩泉那還帶著點哭腔的嗓音將及川拉回現實。視線聚焦在自己彎下身收拾東西的雙臂,他回過頭,給予一個與平時相差無幾的笑容。「小岩先走吧,順便跟教練說我會晚點到!」

  「……」揉了揉依舊有些紅腫的眼眶,岩泉瞥了一眼在會場另一端的烏鴉們。

  總感覺及川一直賴在這裡,為什麼?如果是其他人一定會這麼問吧。

  但岩泉畢竟是從小學開始就跟他相處至今的兒時玩伴,怎麼可能無法理解對方想做什麼?

  「想去就去啊笨蛋及川,我在門口等你。」拍了一把及川的背──如同不久前及川拍自己的背那般,能夠將心情穩定下來,岩泉拎起背包便頭也不回地離開。

  後背突然被拍了一下讓及川驚得猛咳幾聲,待咳嗽緩下,他往後看了一眼岩泉的身影,有些彆扭地自言自語:「小岩還真是、什麼都被他發現啦……」

  深吸一口氣,就像是替自己灌輸勇氣似的,及川背上背包,朝會場另一端走去。

  也許是無聲的默契使然,當及川來到烏鴉群中,其他人僅是朝他看了一眼便識相地離開──除了不識相的那幾個人。

  「大王,你果然很強啊……唔哇!」

  「及川前輩,下次……我還是會贏……幹嘛啊?!」

  趕在及川無法忍耐的前一刻,月島十分識相地抓住日向和影山,並且拉著兩人往出口處拖行。

  「山口,過來幫忙抓這兩個笨蛋。」說真的,月島完全不認為光靠自己的力量能順利把他們拖出去。

  「啊、好的,月!」

  望著漸漸遠去的烏鴉們,吵雜聲也跟著消失無蹤;只餘一臉尷尬地笑著的菅原,還有他自己。

  「誒──什麼嘛,大家都知道了?」及川抬起左手按了按右肩,表情稍顯無奈。「早知道剛才就直接過來啦~」

  「我沒告訴他們,是你太明顯了啦!」菅原不服氣地回嘴,「誰叫你一直往這裡看!」

  「唔……!」

  彷彿感受到心臟中了一箭,及川一時找不出可以反駁的話語。

  因為、他是真的一直朝這個方向看。

  既然都被發現了,及川也沒打算隱藏,搔了搔後腦,有些不自然地開口:「……不可以嗎?」

  凝視及川的側臉,菅原先是安靜一會,接著笑出聲來。

  「可以哦!」

  「不用回答啦爽朗君!」慌亂地按住菅原的腦袋,及川抱怨道:「這種時候只要害羞不說話就可以了!」

  「誒──但是回答的話,就會看到及川超有趣的反應耶。」

  按住菅原腦袋的手被對方用雙手覆蓋住,這讓及川有些手足無措;再加上菅原所說的話,他更是沉不住氣了。

  努力讓臉上的灼熱感消退,及川放開手,當菅原抬起頭時,他又變回了原本的及川。

  「我啊、剛才真是難過死了呢。」帶著笑意,及川將比賽的事情說的彷彿像是無關緊要、可以一笑置之的話題。

  然而就在菅原想開口說些什麼時,及川又接著說了下去。

  「輸的感覺真的好差,但是看到爽朗君這麼開心,心裡就感覺不那麼難過了……」

  衝著沉默地望著自己的菅原笑了笑,這個笑容大概、很狼狽吧?該死,早知道就不要來了,都是小岩的提議害的……

  「……」始終安靜聽著的菅原看似在思考什麼,過了一下子後,他朝及川走近一步,開口:「徹。」

  「嗯……誒?!現在、在這裡這樣喊?」一時沒反應過來的及川被嚇了一跳,但是在看見對方臉上那抹爽朗的笑容後,就不自覺地冷靜下來。

  用食指刮了刮臉頰,及川小聲地回答:「幹嘛啦……」

  視線瞥向菅原,只見對方依舊是那抹爽朗到不行的笑容。他說:「最後,我打得怎麼樣啊?」

  聽到這句話,及川著實愣了一下。

  下一秒,腦海中浮現出某人用額頭救球的模樣,這使他失笑出聲。

  「你是說用臉接下的那球嗎?」嘴角揚起的弧度越來越深,及川就像抓住什麼有趣的事情似的,宛如惡作劇的孩子。「表情超──不爽朗的!哈哈哈!」

  「什麼嘛,一直爽朗不爽朗的──」

  兩人的笑聲重疊在一起,及川的心不可思議地感覺到放鬆。

  往前靠近一步,將原本就已經很近的距離縮到幾乎等於零;及川撩起菅原的瀏海,使他仰望自己。

  未等對方有所反應,及川便在額上落下一吻。

  「打得很好,真的。」

  伴

咩子=RODE@rodeyang

[排球少年!!│青葉城西三年生] 穿越時空的祝福(2020及川生日文) [G]

  及川站在已經不屬於他的青葉城西前,在他畢業之後那所有的一切和排球生涯將和他一起離開那片天地,然後新的一年級入學,漸漸地將裡頭所熟悉的一切汰換更替,最終變成他陌生的樣貌。

  「怎麼了?」接到及川通知而穿著校服跑到早已畢業的學校,岩泉疑惑地詢問佇立在校門口發呆的人,「都畢業了還穿學生服不覺得有點彆扭嗎?」雖然這麼說,岩泉還是照及川的指示穿了校服前來赴約。

  「噢!」花卷揮了揮手,和松川肩並肩從另一邊走來。

  「你們兩個怎麼沒穿校服?」岩泉看著眼前兩位同儕只穿了校褲,衣服卻是一般的T恤,上面還畫著奇怪的圖樣。

  「噢,總覺得及川在開玩笑,感覺穿來滿蠢的所以拿在手上。」松川亮了亮手中的提袋,反正襯衫只要套上就可以了,他笑道:「沒想到兩位還真的穿了。」

  「我也覺得滿蠢的。」岩泉眼神死地附和,他怎麼沒想到還有另外拿著這招,剛剛還被問學生這時候怎麼還在外面遊蕩。

  及川的目光從掛在學校建築物上面的棒球社祝賀掛軸拉回,看到松川和花卷身上同樣奇怪圖樣的衣服大笑了幾聲:「穿那樣有比較不蠢嗎?」

  「喔,是嗎?那我們走啦。」

  及川連忙把真的轉身要離開的兩個人拖回來,「好啦,快穿上襯衫啦!」

  「你是想闖進學校嗎?他們在上課吧?」套上制服之後,花卷疑惑地問著:「社團時間還沒到欸,你會被警衛抓喔。」

  「沒關係,要抓也是四個人一起被抓。」

  「那我們走了。」

  「掰。」

  「慢著!你們真的很不能開玩笑耶!」這次及川匆忙拖回的人變成三個,他連忙解釋:「我跟警衛打過招呼了,說是穿制服就讓我們進去。」面對三人懷疑的目光他趕緊揮揮手,「快走吧!不要磨磨蹭蹭的。」

  於是四個人跟警衛打招呼之後真的直接踏進校園裡,一路往體育館的方向前進。

  「所以呢?回來幹嘛,社團時間還沒到啊。」花卷再次提問,要陪學弟訓練的話完全踩錯時間了吧。

  及川揚起「等一下你們就會知道了」的欠扁笑容,然後再次拉回扭頭就要走的三個夥伴。

  「好啦,就是這裡。」及川站在體育館後面一顆高大的榕樹下,抬頭仰望看不見的頂端。

  「你說就是這裡,我們還是搞不懂是要怎樣?」

  「坐在這邊乘涼等到社團時間?也太搞笑了吧。」

  及川朝他們笑了笑接著拿出背包裡的小鐵盒,宣告:「來埋時光膠囊吧!」然後很開心地哼起小曲、打開那個鐵盒晃了晃,「這裡超隱密不會被挖走的。」

  及川很開心,但岩泉、松川和花卷很無言。

  「怎麼樣?十年後一起回來挖,穿越十年時空的回憶膠囊!不是很浪漫、很酷嗎!」

  「混蛋川。」岩泉首先打斷了及川喜悅的小曲,「請問你那盒膠囊裡面要放什麼東西?」

  「當然就是我們高中三年珍藏的東西啊!」他亮出一個護身符,在岩泉的印象中那是及川的媽媽在每一次大賽前都會縫製給他的東西。

  及川深深看了一眼護身符,有些歪斜的排球形狀、縫邊是精緻的針腳,在那上面總是會縫上「優勝」兩個字,然而他們卻從來沒有打進全國,不過對他來說最重要的是和夥伴們一路挑戰的過程,所以他還是很感謝這個護身符保佑他們沒有在比賽前受傷,完美地迎接開始與結束。

  「不好意思,在你感懷的時候打擾。」花卷舉起手,在及川朝他看過來的時候提醒道:「你約我們來只說要穿制服,其他什麼都沒說。」

  「跟你心靈相通的岩泉都不知道你要幹嘛了,你覺得我們兩個會知道?」松川跟著說。

  「沒有人跟他心靈相通。」岩泉接著反駁。

  及川像是受了極大打擊一般捂住自己的胸口,「我沒說嗎!」真的超級驚訝的模樣,他拿出手機確認聊天訊息後,震驚地大叫:「真的沒說!」

  「垃圾。」

  「白癡。」

  「我看今天又有拉麵可以吃了。」花卷開始盤算今天要吃擔擔麵還是換個口味。

  「好啦、好啦,我的錯可以嗎?」

  「本來就你的錯啊。」

  「一直都是你的錯。」

  「好!住口,我的錯,OK?那你們身上有什麼適合的東西就拿來埋,反正這樣埋的東西也不會像是刻意準備的嘛。」

  接著,三人從口袋拿出自己身上所有的東西。

  不外乎就是手機、錢包,岩泉只多了一條手帕,其他什麼都沒了。

  「天啊!你們出門只帶這麼一丁點東西?」

  「說要來學校不就打球嗎?」

  「啊,那我有帶體育服,可是那個小盒子應該是塞不下。」

  「我看連運動毛巾都塞不下。」

  「太扯了!不可置信!」

  「我們才不可置信吧。」

  隨即,及川又想了一個辦法,「不如把內褲脫下來吧。」

  「……去死。」陷入沉默的空氣中,岩泉的髒話特別刺耳。

  「啊,」松川像是想到一個點子,他從放著衣物的提袋裡拿出一包衛生紙,「反正內褲都可以了,我們擤個鼻涕、吐個口水就可以了吧。」

  「咦!」及川震驚,「這樣我的護身符也太可憐了吧!」

  「內褲有比較好一樣。」

襲音@evali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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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牛及]宣言(完) [R]

【排球|牛及】宣言(微H)

※CP:牛島若利X及川徹

※練筆用的片段,沒頭有尾

※今天的我特別想看樹川變成開花的樹(???

※依然是個異國砲……很遺憾只有砲渣。

「你要喝什麼?我去買回來。」
「我喝水就可以了。要跟你一起去嗎?」
「不用,才幾步路而已。小牛若記得看家,不要隨便給陌生人開門啊!」
「路上小心。」
及川徹擺擺手,雖然是對男人說忘了買飲料,但他其實是要去臨時採買一下保險套。
比賽太忙了,上次用光之後根本沒時間補貨。
如果他知道自己一走會產生大麻煩的話,他打死也要把對方一起拖去超市。
話說被迫留守的牛島若利其實剛到阿根廷不久,借了浴室洗把臉提振精神,正要打開連行李拿出從日本帶來的伴手禮時,門鈴響起,而且還是奪命連環響。
難道是及川忘記帶錢包?
牛島若利這麼想著,毫無防備的拉開門、毫無防備的被女人抱滿懷,超級大胸擠壓著他的胸膛,還有一股超級濃郁的酒精味。
這些都不是牛島若利特別關注的重點。重點是,女人很親暱的喊出及川徹的名字。
雖然聽不懂西班牙語,但及川徹的名字他還是聽得出來。
「他不在家,找他有什麼事?」牛島若利用流利的英語反問對方,並且把人從自己身上拔下來。
「嗯?你是誰?徹呢?他說今天要陪我喝酒,我們要徹夜狂歡!上床!氣死那個王八蛋!」女人顯然醉得不輕,一邊說、一邊笑,手上酒瓶還亂揮。「你要不要喝酒?嗯?陪我喝一杯?」
「……不。我會轉告他這件事。」
說完,牛島若利打算關上大門,女人卻一把扒住門框,語速極快地蹦出一串西班牙語,他正思考是不是該報警還是先對方從門框拔下來時,提著一袋飲料的及川徹回來了。
「瑪麗安?」
女人一聽到及川徹的聲音立即拋棄門框,轉身飛撲,在及川徹來不及反應的狀況下嘴對嘴親吻。
這劇變讓在場兩個男人傻眼,牛島若利皺起眉頭,整個人散發的低氣壓堪比強颱,及川徹直面那氣勢頭皮瞬間發麻。
……死定了。

及川徹好說歹說終於把酒醉的鄰居送回隔壁,站在自家門口甚至突然一陣心虛,雖然這心虛的莫名其妙,但只要想到剛剛男人的表情,他就覺得可能要多請幾天假。
「……我幹麻這麼怕他啊!可惡!又不是我自願的。」站在門外為自己打氣後,他硬著頭皮推開大門,牛島若利坐在椅上,就是個人型低氣壓。
「……喏,飲料。」及川徹遞出飲料,對方默默地接過,正當他想著牛島若利是個明理人時,對方冷不防地問了一句。
「你女朋友?」
「啊?不是好嗎!她有男朋友的。」只是八成又吵架了,這次衰到他!
聞言,牛島若利的眉頭夾得更死了。
「她常這樣?」沒事抓著男朋友以外的人親吻?
「挺常的。」每次跟男友吵架就喝的酩酊大醉。「其實大家看她這樣也很習慣了。」
牛島若利深吸兩口氣,好像在克制自己不要動手,隨即站起身,及川徹往後退幾步,還不望忘補一句。
「有話好好說,別動手動腳喔!」
但那男人不發一語地去拖行李,徑直往大門走去,及川徹一把拉住對方。
「你要去哪裡?」這發展怎麼跟他想的不一樣。
芍凜@uid_25215

[排球少年│及岩] 吻 [G]

✓噗浪轉蛋
✓tag是及川睡著時岩泉偷親及川+兩人27歲同居設定

============

  早晨的陽光透過玻璃,灑進屋內,落地窗外的鳥兒啼叫著,花草隨著微風輕輕擺動。

  是個風光明媚的早晨。

  或許是受到陽光的刺激,原先在床上熟睡著的岩泉翻了個身、眉頭緊皺著,但騷擾他的根源並沒有被解決,他終究無法好好的繼續睡,因此在心中天人交戰了一會兒後,還是張開了眼。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戀人那長長的睫毛。

  接著的是對方熟睡著的臉龐。

  因為工作關係,所以即使同居了,卻也很少能在如此悠閒的睡到自然醒、隨意的打發掉一天的時間。一般來說,不是及川趕著去球隊練習,就是岩泉咬了麵包衝出門去工作。

  所以,對於兩人來說,這樣的早晨是十分珍貴的。

  岩泉抬起手,拉上了窗簾,阻隔可能會干擾及川睡眠的光線。

  或許是少了刺眼的光,先前稍稍皺著眉的及川放鬆了臉部肌肉,取而代之的是安心的微笑。

  黑髮那人不禁愣了愣。

  即使是從小看到大的那張臉,即使臉皮的主人每次都讓他忍不住暴打一頓,但岩泉不的不說,及川真的長得很好看。

  闔著眼的他沒了球場上那叱吒風雲的氣場,卻多了分令人忍不住沉醉其中的美麗與寧靜。

  他微微的向熟睡著的那人靠近了一點。

  室內是安靜的,但那氛圍卻不會讓他感到不自在,反而希望時間就這麼停在這一刻。

  兩人又再近了些。

  這傢伙也睡的太熟了吧。

  即使近得已經連對方的吐息都能感受的一清二楚,但及川似乎仍沒有要睡醒的跡象。

  岩泉吞了下口水。

  那麼,稍微大膽些也是沒關係的吧。

  這麼想著,他閉上了眼。

  距離縮短為零。

  薄唇輕輕的覆上白皙的臉龐,那柔軟的肌膚因熟睡而有著些微涼意,毫不客氣的奪取唇上的溫度。

  這個吻並沒有持續太久,或許是怕吵醒對方,岩泉一下子就退開身子,臉頰上帶著些微的緋紅。

  一退後,岩泉立刻緊張的查看對方是否有在這段時間內醒來、張著眼準備嘲笑他那有如初次接吻般的羞澀舉動,不過在見到及川依然沉浸在夢鄉後,便大大的鬆了口氣,而後裝作什麼事都沒發生般,轉身背對著對方,躲進被窩裡打算再睡個回籠覺。

  因此沒注意到身後那人染上了紅暈的雙頰。

==========

  大家好這裡是芍凜

  我還是覺得這標題不是很好,對不起

  喜歡的話可以留言分享追蹤!

  謝謝看到這裡的你們!
襲音@evali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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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牛級] 巧克力與熱牛奶[R-18]

【排球/牛及】巧克力與熱牛奶(H)

※CP:牛島若利X及川徹

※練筆用的片段,沒頭有尾

※其實只是今天的我特別想吃肉

※感謝天童的贊助(?)

濕滑的軟舌舔過肌膚,捲走了緩慢流淌的巧克力醬,熱度追隨著冰涼的甜膩,在男人胸肌上頭留下未舔盡的痕跡。
冷氣吹不散從內而外燃燒的熱度,及川徹伏在牛島若利身上,腰腹間相抵著彼此抬頭的欲望,視而不見的他像隻貪吃的貓,一邊奢侈地傾倒巧克力醬、一邊歡快且惡質地舔舐。
牛島若利高仰著頸子接受棕髮男人的舔弄,每一聲吞嚥都是克制,每一次鼻息的交換都是忍耐,由於強忍著欲火,整個人繃得死緊,原本就不茍言笑的面容更加嚴肅,要是街頭小混混看了搞不好會自動掏出錢包、請求饒命。
雙手揪緊床單,就在牛島若利即將鬆手、準備撂倒一直玩火的及川徹前,對方有所察覺般抬眼,輕佻的語氣響在室內。
「小牛若,這麼快就忍不住啦?」及川徹揩去嘴角的巧克力,瞇起了眼睛用力戳了戳身下人的胸口。「不是說,不管我做什麼都不為所動嗎?」
「我不是——」牛島若利正想反駁他不是這個意思,就被對方揉搓了下胸前挺立的乳點,硬生生截斷後話。
「是男人的話,現在就不要動啊。」
牛島若利想了想。「這種狀況能不動的,不是死人就是植物人。」
「……」
「而且生理反應不是我能控制的,你在我身上又舔又弄又磨蹭,要我不起反應是不可能的。」牛島若利認真說明自身狀況,並且拒絕對方無理的要求。「所以你的要求,我不可能達成。」
「小牛若你閉嘴!」及川徹翻了個大白眼,這傢伙的腦袋到底是什麼做的?水泥灌漿而成的嗎?「你到底懂不懂什麼叫情趣跟氣氛啊?」
牛島若利一本正經地提出疑問:「你在我身上玩火又不准我參與,這就是情趣嗎?」
「……對。」
「你的眼神不要飄移。看著我再說一次。」
「……」
及川徹看左看右就是不想看對方,他當然不可能承認自己只是想惡作劇,讓男人欲火焚身後再要求對方低頭求他啊!可是,他哪知道對方能堅持這麼久,原本都想好臺詞了,在牛島若利說出請求時,他會大方地拍拍小牛若的頭說:好吧,既然你都這麼請求我了,及川大人就勉為其難的答應你吧!
「算了算了,不做就算了!」他認賠殺出、他自己去廁所處理啦,可惡!
只是他還沒能爬下床就被人從後面一把扯回去,撞在牛島若利懷裡,長年打排球而有了薄繭的手掌托住他的下顎,迫使他後仰接受男人的親吻。
牛島若利的親吻並不粗暴,這麼多年來吻技也沒什麼爆炸性的進步,可能是因為大部分的心思都在排球上,對排球以外的人事物都意外地單純且直線,他猜測可能連小黃片也沒看多少。
話說回來,小黃片的內容也不能當教科書就是了,他可做不來挑戰人體極限的姿勢。
「還做嗎?」
一吻結束,牛島若利靠在耳旁輕問,被情欲燒灼過的嗓子帶著惑人的沙啞,激得他背脊竄上一陣快感。
「做做做,你最好使出渾身解數,小牛若。」
眼見及川徹終於不再玩些小把戲,牛島若利暗暗鬆了一口氣,主導權輪到他手中,依照著他搜集的以及詢問過醫師的正確男男性愛流程替對方擴張。對於前戲他一直很認真也很嚴謹——嚴謹到曾經被及川徹用力巴了頭叫他快進來的地步——,並且從放在床頭櫃的小盒子掏了兩款保險套。
「要哪個?」要顆粒感還是要超薄款?
「這個。」及川徹隨便選了一個,然後小聲嘟嚷。「都快爆炸了,誰還管這些啊……」
「你想要我內射在裡面?」他挑眉,這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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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及日] 解開我繫的領帶,解開繫你的皮帶 [G]

・及川徹 × 日向翔陽

・架空血汗上班族兼一週炮友設定

・取材自:這裡(原推文在這裡)

  龐大人流瞬間湧入車廂,日向翔陽被向內推擠,肩膀狠狠撞上車門。「痛!」來不及調整姿勢以緩解從肩部漫開的痛楚,人流像亟欲吞食車體的巨獸般步步逼近,迫使他與緊閉的門扇相擁。

  車門關閉的提示音像遏止巨獸繼續前行的警告,硬生生切斷了巨獸向內揮舞的利爪。超乎常理的擁擠令日向不必在電車駛動時,伸手抓住吊環或握桿以維持平衡──人體就是絕佳的緩衝墊。何況在這種狀態下隨意移動,也只會引起旁人側目,甚至遭到嚴厲譴責。

  日向的身軀與門扉緊緊貼合。建構起都市叢林的高樓大廈聳立街頭,劃過車窗。滿員電車像一台載滿食糧的運輸用鐵籠,緩緩穿行潮濕悶熱嘈雜稠密的林間,在各個哨站前將食糧其放下,供以鋼筋水泥製成的筆直林木吸收、燃燒,使猶如大型機械般的叢林得以日以繼夜規律運作。

  經數分鐘行駛後,車內響起到站旋律,對向車門再度開啟,人群朝外噴湧而出。日向的條紋領帶不慎鉤上前方正要下車的高大男人的背包,「唔、等等⋯⋯!」在被拖出車廂前,他趕緊伸手解開領帶,將幸未死死糾纏的領帶抽回,迅速化解了可能必須被重新推進車廂、以及窒息的危機。

  上車的人略少於前一站,擁擠程度卻絲毫未減。日向捏著手中鬆脫的領帶,皺著鼻梁拼命於腦海中搜索著稍早前由妹妹日向夏演示的繞綁步驟。

  他趁電車搖晃時轉動身軀,讓雙手得以在狹窄的空間內有限度地活動。將領帶掛上襯衫衣領,以各種角度纏繞、打結,甚至偷偷觀察模仿車內其他上班族的領結形狀,尾端卻不停從手中溜走,焦躁逐漸在日向腹中隱隱升起。

  一道又一道的到站音樂像一片片助燃木柴,不停扔上日向的急躁,原先平整的布料也在擺弄之下,漸漸泛起細小的皺摺。眼見車門再次將城市的食糧壓縮進鐵籠之中,並且近在咫尺的下一個哨站就是他的目的地,眉宇間的細紋愈發明顯,汗滴悄悄涔出額際,手上動作漸趨紊亂。

  「⋯⋯啊!」在整條領帶因施力不當,從衣領上滑落時,一隻手從下方探出,穩穩將其接住。日向輕吁一氣,如釋重負,順著那隻節骨分明的修長手指向上望去,無預警地撞進一雙褐色的明亮眼眸。

  西裝筆挺的陌生男人朝他從容一笑,越過他欲取回領帶而伸出的手,環過脖頸,將之重新掛回衣領,在日向幾乎要因為車體的晃動而整個人跌向他前,俐落地在領角處打上一個堪稱完美的結。

  「謝、非常感謝您!」

  若不是因為空間實在太過狹窄,日向大概恨不得向他連續奉上幾個姿勢標準的九十度大鞠躬。他連連點頭道謝,男人僅是笑著擺了擺手,清朗動人的溫柔聲嗓在被重複響動的單調曲音覆蓋前,鐫上日向的耳膜。

  「沒事,我以前也不太會打的。工作加油哦。」

  「哈啊⋯⋯」

  及川徹抱著公事包,倚於自動販賣機旁,帶著疲倦的嘆息浮上人煙稀少的寧謐街頭,不久便被雨後微涼的空氣悄悄吹散。清澈的水窪倒映著昏黃的街燈,以及燈火依然通明的辦公大樓。

  大概因為今早在電車上協助了為領帶所苦的年輕人,累積了一些運氣,他難得獲准提早擺脫看似永無止境的繁雜工作──不,就算不擺脫也不行,他可是有約在身呢。

  在光線不太充足的幽暗角落喚醒手機螢幕,電子時鐘的數值正好切換至整點。如果是學生時代的自己,這時間早就該準備就寢了吧。

  及川點開介面與通訊軟體相似的應用程式,進入位於最上層的聊天室,翻動著聊天紀錄。今天、此時此刻正好是紀錄中提及的日期與時間,原本預估走出大樓時只會更晚而絕不可能提早,他還打算直接把人找來辦公室,借一間小型會議室用用,做完就直接回去上班,方便又省時。

  不過現在看來是沒這個必要了。辦公室性愛,還是留在腦袋裡慢慢咀嚼就好。

  「那個⋯⋯請問是徹先生嗎?」

  打開地圖正要搜尋現在還能預訂的房間時,略高於一般成年男人的嗓音撥開靜謐,撈過及川的注意力。他抬眸望向聲音來源,一頭蓬鬆的暖橙短髮在夜幕之下顯得有些耀眼,瞳底隱隱閃動的光輝令他忍不住沒來由地感嘆,年輕真好。

  「啊啊,是翔君沒錯吧?」

  及川推起營業用微笑,向迎面走來的男子點了點頭。打量完男子尚未完全褪去稚嫩的臉龐,視線描過下頜與肩頸,來到胸前時,他不禁輕聲驚呼。

  難怪總覺得特別眼熟。真的是累壞了,才會想不起上午有過一面之緣的人。

  「怎、怎麼了嗎?」

  「突然想到我今天早上似乎才在電車上幫你打領帶。」

  「欸、啊!那時真的非常感謝您!」

  日向翔陽總算如願以償,連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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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岩及] 早晨 [G]

※岩泉一誕生祭2020

※含370話劇透與輕微395話劇透

  「我回來了!」及川練跑完一進家門,鞋子還沒脫掉,聽見岩泉的大嗓門從廚房傳出。

  「趕快去洗澡。」

  「是──。」滿身大汗的及川脫去身上大半的衣物,只留了一條內褲。拿起岩泉先替他準備好在床上的家居服,直接進了浴室。

  舒舒服服地洗完熱水澡,早餐也差不多準備好了。因為自己難得過來一趟,岩泉特別準備了傳統的日式早餐。

  餐桌上擺著冒著熱氣的白飯,蘿蔔乾跟菠菜裝在同個碟子裡,還有一大盆的高麗菜沙拉配上黃瓜和番茄片。主餐的烤鮭魚正好出爐,岩泉正將它們分配到各自的餐盤上,味噌湯在爐子上保溫。

  「你蛋要吃什麼?煎蛋捲太麻煩,早上沒時間做。你要荷包蛋還是糖心蛋?」

  「糖心蛋就好。」

  岩泉拿出冰箱裡事先做好的糖心蛋,舀了兩個出來,接著盛了兩碗味噌湯,將剩下的餐點擺上餐桌。

  及川看著岩泉一個人忙碌著,自己則坐在餐椅上,擦乾頭髮,等著吃飯。

  餐點全數上桌,兩人面對面坐著,雙手合十,為擁有豐盛的一餐而感恩。

  許久不見的兩人能有時間一起吃早餐,不管是及川還是岩泉都很珍惜這難能可貴的時光。

  「要是每天都能喝到小岩煮的味噌湯就好了。」長時間在外國的及川如此感嘆道。

  岩泉舉起筷子的動作頓了一下,他瞄了眼及川,見他完全沒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話,岩泉狠狠地戳了一顆蛋大口咬下。

  ──嗯,果然很好吃。

  吃完飯,將碗盤簡單地洗刷過,岩泉啟動洗碗機。擦乾手,看時間差不多,他該出門準備上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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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岩及] 愛は難しい [G]

※2020岩及日賀文

※含370話劇透

※在395話前完成,與目前揭露內容有所衝突

  通過海關檢查,岩泉一提著後背包,步無滯怠地順著指示牌來到乘車處,靠櫃買了張到市區的車票,再半小時後發車。

  解決完生理需求,剛才在機上吃過了早餐現在還不餓,他在便利商店只買了一瓶水,再花了點時間重新研讀阿根廷公眾運輸的懶人包,短短三十分鐘眨個眼就過去了。

  他拿著票依照地板上貼的標示排隊等待上車。在一票白種人與拉丁人之間,黑頭髮黃皮膚的岩泉特別顯眼。

  上了車,岩泉看了眼窗外萬里無雲的碧藍天空,跟及川傳給他的照片一模一樣,毫無瑕疵的純淨藍天,踏上這片土地的他終於親眼看到那個人所見的事物。他拉上簾子遮擋大半的太陽,調整了冷氣出風口的角度。等出發時間一到,司機關上門,播放預錄的語音廣播,簡單地介紹車輛行經路線與目的地。搭了十多個小時飛機的岩泉一闔著眼靠在椅背上,倦怠感緩緩地淹沒他,他的頭靠著車窗,隨著車體搖搖晃晃的節奏進入了夢鄉。

  依照及川早先傳給他的交通指南,岩泉順利地從車站移動到及川的住所。

  站在及川家的門口,岩泉再三地確認手上的號碼與房門號碼是否一致。他深吸一口氣後慎重地按下門鈴,嘴唇下意識抿成一線,心律亂了節奏,他開始有點緊張。這趟旅程他沒有事先知會,一個衝動就擅作主張跑來了,他不知道及川見到他的反應會是什麼。

  然而他從神經緊繃等到滿頭困惑,眼前這扇門依然緊閉。

  岩泉盤坐在門邊,指尖在膝蓋有一搭沒一搭地敲著,望著遠方湛藍的天空出了神。等門等了半個小時,岩泉規律地每隔十分鐘按一次門鈴,每隔五分鐘檢查一次聊天室。沒看見人出來,也沒等到人回來,傳給他訊息沒有回應也沒有已讀。

  ──及川徹,他人在哪裡呢?

  隔壁的門打開了,一個年輕的拉美青年戴著耳機、穿著輕便地背著包包從屋內走了出來。沒有頭緒的岩泉彷彿找到了希望的曙光,從地板上跳了起來,衝上前想找出答案,張開嘴卻只吐出幾個破破爛爛不成句子的英文單字。

  兩人雞同鴨講了一陣子,似乎理解了岩泉問題的鄰居,回了一串他有聽沒懂的句子,他茫然的表情透露他什麼無法理解,對方抓抓頭思考著如何表達。

  「NO! Not here.」

全文展開(共 2 樓)
謊花@uid_27393

[排球少年│及岩] 翠菊 [G]

#第一次用水裡寫字,舊文搬運#

#及→岩暗戀中設定#

#角色崩崩崩崩壞# 

  說好聽點是心思敏銳,難聽的話就是心靈扭曲。就算不用岩泉講,及川對此有所自覺。

  比如說,會因為才能的不足而遷怒於後輩。

  比如說,會想要讓敵人輸到站不起來。

  比如說,故意讓自己被女孩子包圍,其實只是想要岩泉來「關心」他。

  就像現在,他就被某個女孩子叫到校園角落來——其實他很清楚,什麼角落不角落,這孩子的閨蜜們大概都躲在某處看著呢,哪裡還不是都一樣,說到底只是為了氣氛而已。

  當然,萬人迷及川並不是那種不解風情的人,所以當女同學來到教室的時候,他露出爽朗的笑容,有意無意地向班上的其他男生放出「哼哼羨慕我吧」的挑釁,同時又以一副全無心機的樣子跟對方離開教室。

  過程沒什麼有趣的,女孩子很可愛,大概就是因此被拱出來告白吧,但也就這樣而已。他原本就不認識她,而她在這五分鐘內也沒有展現出什麼吸引他的人格特質,他真不了解,難道這些女孩子真的相信,只要一臉嬌羞地把人帶到小角落,然後遞出用可愛字體寫著的情書的話,一切就會大功告成了嗎?不,或許對有些人是適用的吧,但所謂告白,不應該是對特定某人的特定行為嗎?就像二傳手傳球之類的?這樣看似心意滿滿、實則粗糙老套的告白,及川至今已經遇過好幾次。

  並不是在瞧不起人。他也知道,這些女孩子可不是二傳手,告白跟傳球也是兩回事,只是說總有這種腦筋不轉的地方罷了。

  幸好,對方並沒有要他馬上答覆,遞出信之後很快就離開了,及川還聽到轉角後女孩子們特有的那種壓抑卻興奮的笑聲。

  及川沒有馬上離開。等到人聲遠去,他才毫不客氣地躺上一旁的長椅——

  開始撕信。可不是撕開的撕,是撕成碎片的撕。

  每撕一下,及川就喃喃唸著:「喜歡、討厭、喜歡、討厭……」

  也就是、所謂的花占卜。但及川不是拿花,而是拿別的女孩子的愛意,來占卜自己對另一個人的愛意。有夠扭曲的。他的腦海用岩泉的聲音罵他。他笑了。

  很遺憾,因為我的心已經客滿了,所以再美麗的愛慕都跟垃圾沒兩樣——如果他這麼說會如何呢。他難以承認,當他在撕碎這些信的時候,甚至會暗自陶醉於自己的專情。

  你看,小岩,我其實一點都不花心喔。不過你都不看向我呢。

  及川試過交女朋友。彼此都不是很認真,正好拿來看看岩泉的反應。會恭喜他嗎?會教訓他不好好練球嗎?會嫉妒嗎?

  結果及川立刻就後悔了。聽到及川交女朋友的消息後,岩泉露出有點寂寞的笑容道:「你這混帳,這天終於來了啊。比我預想得還晚嘛。」

  岩泉自動自發避嫌的那段日子真難受。一起行動的時間大幅減少,午飯時間也見不到岩泉,甚至在社團時間的聊天,岩泉也「善解人意」地聊起女友的事。顧慮到各層面,總不能太快分手,及川憋了一個多月,才結束了這次自作孽的實驗。

  『小岩——我被甩掉了——』

  『啊?你這渣渣幹了什麼?』

  能回到日常真開心。

  硬是讓占卜以「喜歡」作結,及川抓起碎紙,一把灑向半空中;大部分的碎紙就這樣落在一旁花圃的泥土上。多瓣而多彩的花朵默默開著,一旁的立牌寫著「翠菊」兩字。

  『不要亂丟垃圾,你這混帳!』

  「對不起,小岩,我等等撿起來丟。」及川自言自語道。

  論及愛情,及川通常是被給予的一方。一旦要自己給予,事情就變得困難了起來。尤其對象還是岩泉。

  誰料想得到呢,當個花花公子簡單多了。及川懶懶地吹了口氣,把掉到臉上的紙屑吹掉。

  「小岩,我喜歡你。」他試著發出聲音,卻梗在了喉嚨。一種荒謬的錯覺,彷彿他一說出來,人在幾層樓上的岩泉就聽得到似的。

  你會怎麼回答呢?是你的話,大概看得出來我是真心與否吧。

  你會蒙混過去嗎?你會用友情的名義予我肯定嗎?你會接受嗎?你會生氣嗎?你會覺得噁心嗎?你會接受嗎?你會從此離我而去嗎?你會接受嗎?你會裝沒聽到嗎?你會接受嗎?你會接受嗎?

  你會、接受嗎?

  我說,不只在排球場上,不只以好搭檔的身份,我想給你傳球以外的東西,我想給你友情以上的東西,可以嗎?

  「那麼,要怎麼辦才好呢?」這是他不知第幾次的自言自語。

  喜歡、討厭、喜歡、討厭、喜歡。

  要怎樣你才會更加看向我呢?

  要怎樣才能讓你握住我的手呢?

  要怎樣才可以抓住你呢?

TRALAW@uid_14000

[排球少年│及岩] 願意當伴郎的通通是你人生的貴人 [G]

*漫畫進度劇透注意
*有自創路人角、角色家人捏造
*粗體字代表的是英文(沒有很重要)
*友情提醒:溫田兼生、志戶平介、沢內求—和及川、岩泉等人同屆的青城排球部部員,在單行本17卷附錄出現過
*歡迎挑錯字

以下正文:

在及川徹顫抖的動作下,豆子終究脫離了筷子的尖端,朝松川一靜的左眼直直飛過去。
「好痛!」同樣專注於挑出紅豆的松川來不及閃躲突如其來的攻擊,摀著左眼朝及川大罵:「謀殺啊你!」
「對不起啦,我又不是故意的!」擊中松川的紅豆不知掉到何處,及川只好繼續在裝滿綠豆的桶子裡找出紅豆,「別顧著瞪我,先把愛心排好再說…有了!」
他小心翼翼的夾起得來不易的紅豆,接著一個手抖豆子便掉下地板滾出大家的視線。

「你不是二傳手嗎?怎麼手這麼不靈巧?」
「啊啊啊!又沒人會用筷子打排球!」
「你們別吵了啦,時間快結束了!」志戶平介慌忙地阻止開始鬥嘴的友人們,並成功夾出一個紅豆加入愛心的陣營。
「你們找出紅豆排成愛心的時間還有…四十秒。」擔當關主的麥克悠閒的看著手忙腳亂的三個日本人,「我還以為日本人都很會用筷子。」
「麥克,你那是偏見!」及川好不容易挑出了一顆紅豆要放到愛心上,卻直接從筷子上滑落打散了原本排好的部分。
「及川你不要一直搞破壞好不好!到底想不想結婚啊!」
「及川拜託你振作一點啊!這才第一關!」
「不要再說了!我也不想啊!我想結婚想得快瘋了好嗎!」

全文展開(共 4 樓)
夏沐華@uid_24828

[排球少年│岩及] 雨天[G]

  *已交往,同居中

  厚重的雲層遮住背後的湛藍,豆大的雨點如子彈打在屋簷上,洗刷大地的同時以震撼人心的合奏豐富炎熱的夏日。

  岩泉吻了吻及川的臉頰,後者看來有些不開心。突入起來的一場大雨打亂他們的約會行程,兩人甚至連家門都還沒出,便看見雨珠在行人道的積水掀起片片漣漪,起初還是小雨,不久卻成為傾盆大雨,瘋狂的倒在街上。

  及川現在正不耐煩的盯著天上濃密的烏雲,彷彿要望穿一個洞。明明兩人都同居了,已經二十四小時黏在一起了,他卻總會因約會被打斷感到不悅。

  怎麼,有點可愛。

  「不過是一場約會而已,我們不是整天都可以見到對方嗎?」岩泉問道。

  「可是這次不一樣!我們平常都很忙,現在難得有機會可以出去玩。」及川如此抱怨著。岩泉依稀記得,及川曾興高采烈的說好不容易訂到了一間有特殊活動的餐廳,期待最久的是他,最不想錯過的也是他。畢竟這是活動期間,他們有空的最後一個週末。

  他撥開及川的瀏海,認真的看著戀人那雙淺褐色的眼瞳。望進其中的失望、惋惜。

  「你想要的話,我們就出門吧。」

  深知他不喜歡雨天溼答答的感覺卻還是願意出門,及川的雙眼變得閃閃發光。

  好美。

  「我去拿包包!」平時晨練也沒見及川如此積極,不過畢竟是跟岩泉的約會,晨練是無論如何也比不上的。

  幾分鐘後,及川拿著傘,岩泉背著放有兩人物品的包包,緊貼著彼此走在雨天的街道。

  及川沒有告訴他那間餐廳的地址,更沒有說過到底在舉辦什麼活動,所以完全由及川帶路,負責解決空腹的飢餓。

  「啊!到了!」及川向前指,順著他的指尖看去,一間佈置的十分溫馨可愛的餐廳安靜的開設在轉角。

  確實是及川會喜歡的風格,但岩泉看不出及川口中說的「特殊活動」究竟為何。

  「小岩太慢了啦!」及川加快腳程,迫使岩泉跟上。然而他們走向轉角那間餐廳時,及川卻沒有停下腳步。他拉著岩泉左轉,停在一間招牌上寫著「期間限定!!!搭配招牌套餐,全館75折!」的店面。

  推門而入,餐廳內部的牆面由排列整齊的紅磚堆砌而成。裝飾用的灰黑管線沿著各方牆角爬上水泥灰的天花板最後匯聚成大大小小複雜的管路,一盞盞鎢絲燈自管線交會處垂下,點亮那些收拾得乾淨整潔的木桌。

  室內的色調因著工業風的天花板變得些微陰暗,卻因各桌上方黃色光源變得頗負氣氛

  看起來十分舒適,這是岩泉第一個想法。不過對他來說這種時候只要是室內到處都是舒適的。

  然而牆角放著的哥吉拉娃娃映入眼簾。隨後是牆上幾張畫著哥吉拉的精美插圖佔據了他的視線。

  「小岩喜歡嗎?」及川看著戀人注入了興奮的眼神,答案不言自明。岩泉的目光鎖在角落那隻娃娃,與他十指交扣的手不自覺的收緊。及川甚至能從他們相觸的肌膚感受到岩泉心跳加速。

  及川訂了一間工業風格的餐廳,而這件餐廳,正與最近上映的哥吉拉電影聯合舉辦活動。

  「請問有訂位嗎?」笑盈盈的服務生端著托盤上前,托盤上也貼著哥吉拉電影的宣傳圖。

  「有,及川徹,兩位。」

  「好的,這邊請。」服務生低頭查看訂位表,隨即領著他們走向一個較為隱密的包廂。

  就連座位上的抱枕、都印有Q版的哥吉拉。

  「我要一份黃金咖哩。」坐定後,早就研究過菜單的及川擺出招牌笑容向服務生點餐。而岩泉則是鎮定的向服務生點了一份哥吉拉特餐。然而身為岩泉的摯友兼戀人,及川幾乎可以觸摸到岩泉全身上下散發出的雀躍。

  明明平常是最可靠的人,遇到自己喜歡的事就變得迫不及待,及川看著這樣的戀人,滲入心底的暖意就像含在口中的棉花糖,柔軟,卻會在舌尖綻放令人眷戀的甜。換句話說,他幸福的快要爆炸了。若不是岩泉的聲音把他拉回現實,他大概也不會注意到他們的餐點不知何時都已經上桌。

  放在岩泉面前的餐點上有隻由片片牛肉組成的哥吉拉佇立在由炸豆腐組成的建築物中,上方的黑夜則是健康的紫米。畢竟這間餐廳的招牌菜是不合風格的炸豆腐嘛,所以作為「高樓大廈」出現也是正常的。

  擺在及川桌前的是一份淋上濃郁起司的咖哩,其中混雜著幾塊馬鈴薯和紅蘿蔔,一旁還有用小盤子獨立出來的豬排。烤得酥脆金黃。跟岩泉的哥吉拉套餐相同,飯上都插著可愛的小旗子,上面印有哥吉拉與摩斯拉。

  「喂,及川。」岩泉將插在紫米上的小旗子拿了下來,好好擦乾淨後,放在一旁。「不要對我傻笑,噁心死了。」

  「因為小岩看起來很開心啊。」他單手撐著臉頰,無比自然的從岩泉盤中夾走一塊炸豆腐。

  「什麼啊,沒頭沒尾的一句話。」對於戀人擅自夾走他喜歡的食物,他沒有多做反應,只是直接把及川的手拉過來,吃掉原本要被及川送入口中的馬鈴薯。

  「小岩,亂吃別人的東西是不好的喔!」及川說著又夾走一塊炸豆腐,岩泉抬起一邊眉毛。

  「你又不是別人。」除了挑眉他也沒再多做反應,淡淡的說了句話。

  「小岩太犯規了……」

夏沐華@uid_24828

[排球少年│岩及] 喜歡的人是你 [PG]

*及川性轉

*各種ooc

岩及大學時期,交往中,但還沒對所有人公開關係。

岩泉的家長剛好在國外旅遊。

以下正文:

這是發生在大學時,兩人公開關係前的故事。偶然起意的及川與岩泉揪了松川與花卷要回宮城看可愛學弟們的週末練習。可是早上醒來時,卻出現了驚人的意外。

淺棕色的長髮散落在枕頭上,披散在肩上,覆蓋在眼前人的臉上。那是岩泉醒來後映入眼簾的第一個畫面。

淺棕色長、長髮?

「及、及川!?」明明睡前還是184公分全身覆滿肌肉的男人,怎麼睜眼後就變成一位窩在岩泉懷裡的嬌小女性?

「嗯?小岩?」女孩緩緩睜開眼睛,是與及川完全相同的棕色。「怎麼了?現在還很早喔,你老了嗎?」用詞、稱呼完全就是及川的風格,不同的是那個甜美的嗓音。

「你好好看清楚自己的樣子!」從岩泉的語氣中聽出不對勁,做起身卻發現自己矮了一大截,及川感受到胸口多了一份沉重,肩上還披著凌亂的長髮。

「我變成女孩子了吧。怎麼了嗎?」倒是很快就接受這個事實。正巧他最近在思考若自己是女孩子岩泉是否可以過得更好一點,不需要隱瞞兩人的關係,不用怕外人的眼光。

「你居然問怎麼了嗎?今天可是要搭車回宮城的喔!難到要整天待在家嗎?」岩泉十分著急,但那一分著急在及川看來卻有點可愛。

「難得變成可愛的女生,不就是要出去晃晃嗎?今天一切照常就可以了。」及川忍不住出去炫耀的衝動。

「你要穿甚麼?」

「嗯。」沉吟了半秒「小岩有胸罩嗎?」

「怎麼可能有!」岩泉朝他丟來一顆枕頭時,臉紅的樣子也很喜歡。

「那我先用排球的繃帶束胸好了,等一下去跟鄰居的奶奶借衣物。」若無其事的說完,若無其事的脫下睡得發皺的上衣,露出白皙的肚皮。眼看就要繼續往上,岩泉脫口而出:「笨蛋,去廁所換!」

「誒-在這裡換不就行了?反正都是男生。」及川有意調戲岩泉,故意把衣服再往上拉,微微露出下胸的圓弧。

岩泉的臉更燙了,游移的眼神不知飄向哪。他伸手往前,拽住及川的手,阻止他繼續往上。

「別太相信男人的自制力啊。」岩泉別過臉,忍不住飄向及川的眼神透露出的努力壓抑的慾望。儘管及川很想再鬧下去,但考慮到情勢可能一發不可收拾,只好作罷。只不過在去拿繃帶前,調皮的在岩泉嘴角落下一吻,享受戀人害羞的樣子。

當女孩子可以為所欲為還讓岩泉處處讓著她,是不是比較好呢?

「叮咚!」鄰居的奶奶前來應門時,看到的是租了隔壁套房的岩泉和一位身高莫約160公分的女孩子。

「中村太太好。那個,請問您有沒有大概這個體型的女孩子的衣服呢?」岩泉指著一旁的及川,後者正穿着岩泉的襯衫與短褲,但那些衣物無論怎麼看都太過寬鬆。

「有是有,但她是?」鄰居帶著從來沒有見過的可愛女生,怎麼想都很可疑。

「她是我室友的妹妹,離家出走無處可去⸺痛、痛⸺又沒帶衣服,所以想像您借一套衣服,洗好就會還您的。」理由怎麼聽都很可疑,但是看著女孩那玻璃般清澈的眼神與甜美的微笑,還是答應了。

「妳叫甚麼名字呢?」中村太太笑著問及川,那孩子的樣貌實在太討喜了。

「呃…及川澈,清澈的澈。」眉毛不自然的上挑,堅持不用「徹子」當化名的後果就是臨場發揮。

「這樣啊,」不過中村太太沒有太大反應,只覺得以女生來說「澈」是個有點特殊的名字,不過長得可愛那也沒話說,就帶著「及川澈」進了房間,順便把岩泉留在門外。

半晌,及川穿著一件有設計感的粉色上衣加上白色及膝長裙走了出來,棕色長髮在左側額前向後編成一條辮子,又在腦後與其他髮絲收攏成一條馬尾。此刻,那條馬尾正歇在左肩上。

及川對著岩泉露出勝利的微笑。

「因為這孩子實在太討人喜歡了,所以就稍微做了點打扮,久等了。」

「不會,不會。」岩泉笑著回應,可是眼神仍不停飄向笑的燦爛的及川。

「這是我女兒以前的衣服,可以直接送你們沒關係,不過小澈要常來喔!」中村太太看來和及川相處的很開心。

又回到家中拿了一些東西後,及川與岩泉很快抵達車站,努力忽略路上不時投來的羨慕眼光:及川一蹦一條的走著,一手勾著岩泉,一手拎著包包,聊天時眉飛色舞的樣子可愛至極。而一旁偶爾回回及川的岩泉則是用寵溺的眼神看著自家戀人。他們四處亂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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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及岩] 重愛一遍(完) [普]

19(完)
  及川為自己所訴說的過去感到幾分羞澀,儘管敘述的內容都是真實的事情,但不論怎麼想,面對立場應是前男友的岩泉,講著過去兩人交往的時日,怎麼想都覺得一點都不對勁,心裡的疙瘩難以忽視。
  但岩泉從神色上看來是一點兒也不覺怪異,好像聽著別人的事一樣平靜,這點及川也只能說服自己,畢竟他是個失憶過的人,聽著根本不曉得發生過的事,這樣的反應也是正常的。
  這幾個月來,及川已經慢慢發現,令他感到哀傷與無奈的,最根本原因是,每當他想起曾經的兩人是可以如此親密而讓他心頭一沉之時,明知岩泉是全然無知的狀態,卻彷彿鐵了心似地,不讓及川有任何挽回的機會。
  岩泉每次毫無芥蒂地展開笑容和及川說話時,卻無法療癒,只是有更多尖刺插進心坎。
  這不就是最好的結局嗎?他並未失去如此要好的朋友,這已不是天大的幸運嗎?
  明明在我眼前還健健康康地生活著,這樣不夠嗎?
  及川這樣問著自己。
  但是在他身前健健康康的岩泉,少了很重要的東西。
  讓及川徹底意識到自己所失去的。
  及川細細說著,那些青澀又純真的戀愛。原本的及川,只是待在岩泉身邊就感到滿足,當岩泉難過時,他高興不起來;岩泉大笑時,也忍不住心中的喜悅,好像陽光在胸口釋放的溫度。時日愈久,他們越來越大,及川懂得什麼叫忌妒、什麼是羨慕,他討厭女孩子將自己的心意向岩泉表白,也羨慕她們,即使難為情仍能勇敢地將那份情愛傾出,這些是他無法做到的。就怕喜歡這兩個字,拉近的不是兩人的距離,而是劃出彼此的隙縫。
  及川開始對性感到興趣時,第一個想到的不是女孩子,而是從來不柔弱的岩泉。想看到那結實有力的身軀躺在自己身下,與之相擁、結合,舔吻著浮著汗珠的肌膚,用雙手摸索他的身體、讓雙唇在他身上留下記號。
  擁有這種想法的及川,每一次面對岩泉時都帶著罪惡感,好像曾經真的侵犯過對方似的,如同時時刻刻防範著罪刑遭揭發的犯人,害怕著岩泉有一天會發現他的心意,甚至知道及川曾經想和他上床。
  青春期極為正常的現象,讓及川差點喘不過氣來。
  他喜歡的是最要好的朋友,他不希望岩泉用異樣的眼光來看待他,持續忍著。每日滿心期待著與好友的相見,藉著與岩泉的相處滿足自己,同時壓抑著那份不停滿溢的愛戀,努力控制心中的激情。對一個十幾歲的孩子來說,這已經是相當難熬的了。
  而這段受雲雨埋藏的心意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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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及岩] 結束之後[普]

  畢業舞會在亞洲還不是太盛行的活動,不過也有少數學校會自行舉辦,青葉城西的畢業舞會,便屬當地擁有特別禮俗的學校之一。
  舞會並沒有特別規定得男女雙雙成對才能入場,即使獨自一人或三五成群好友都可以前往。想當然,有伴侶的想與戀人留下高中最後的美好回憶,單身但有暗戀對象的則把握機會讓戀情成功展開。
  及川作為校內人氣王,自然是許多女性想邀請的目標,同級生裡大家也認為及川大概不費吹灰之力就能找到一同入場的女同學,不必像別人一樣辛辛苦苦尋找意願對象。
  「吶,及川,找到理想的對象了嗎?」松川輕挑地用手肘碰著及川上臂,這段時間三年級中最熱門的話題便是畢業舞會的舞伴確定好了沒。
  「還沒,目前為止我都拒絕掉了。」及川趕緊將寶礦力吞下喉嚨後回答松川的問題。三年級現在是自願來受訓的關係,休息時間並不像以前管理得那麼嚴苛,可以輕鬆聊天到想下場練習的時候。
  松川訝異道:「都拒絕?不是挺多人找你的嗎?標準也太高了吧?」相較接二連三被回絕的自己,及川實在太令人羨慕了。
  「畢竟……怎麼說……接受了感覺非得和對方交往不可,但我現在沒有喜歡的女生。」而且就算接受單純作為舞伴的邀約,小岩肯定會一邊說著:「沒關係啊我不介意。」一邊吃好幾天的悶醋。
  松川接著道:「你不是那種『好啊我們就先交往看看,合不來再分手吧。』的類型嗎?」
  這席話讓及川有點氣有點無奈:「我只是看起來很輕浮而已,什麼時候一直換女朋友啦!」雖然他向來給人很花心的印象,也習慣了這樣的評語,但偶爾還是忍不住想替自己澄清。松川稍微思考下,娓娓道:「好像還真的沒有……」
  「本來就沒有」及川悶悶地喝了口運動飲料,問:「你們呢?打算怎麼做?」
  「找不到舞伴當然是跟兄弟一起啊,我跟花卷看起來是沒望了。本來以為得乾瞪眼看著你和女伴跳舞,要不要加入我們啊?」
  及川想,加入松川的單身兄弟團應該會很輕鬆,在點頭答應前,他先確認一件事:「小岩呢?」
  「岩泉?還沒問,你會比我清楚才對吧?他有舞伴嗎?」
  「我想沒有。」準確而言是確定沒有,因為岩泉知道就算只是煙霧彈,他身邊的舞伴如果是他以外的人,及川的醋罈子會直接爆裂的。
  於是和松川說好都沒有舞伴的話就四個人一起去吃喝玩樂。結束練習到社辦時,裡頭剩岩泉獨自準備考題等待他。見及川一打開門,岩泉便說:「都退役了還練到最後一個離開,哪有你這種畢業生?」
  及川不慌不忙地說:「因為我還有大好前程啊!」他指的是接下來要去阿根廷的打算,的確為此他必須不停督促自己的訓練。岩泉沒有反駁,只丟了句:「改快換衣服。」便繼續埋頭苦讀。
  及川一邊換衣服一邊問:「小岩,舞會決定得怎麼樣?」
  「嗯?我會去啊。」
  「欸!真的?」他的確期望岩泉可以答應,卻沒料到會這麼爽快。只是接下來的話差點讓他暈倒。
  「我會去當工作人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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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ハイキュー!!│及國] 魔女集會 [G]

  ►CP:及川徹x國見英

  ►有少許牛→及

  ►設定來自於推特上的tag: #魔法使い集会で会いましょう

  ►之後還會有其他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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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久以後,在吹著清風的夏夜中,靜謐的樹林裡,及川給他撫養的人類男孩──國見英,講述自己曾經被白鳥澤的王子監禁的故事。

  曾經,及川徹是大陸上鼎鼎大名的魔法使,實力是令人聞之發顫的強悍,艷麗的外貌更是大陸公認的第一嬌花,追求者多到排隊繞大陸一圈不成問題,白鳥澤的王子也是其中之一;但是及川誰也沒有接受,他的眼光極高,總覺得這些追求者都看不上眼,即使有想要以蠻力搶奪的人,也全都被及川反將一軍。畢竟,及川是幾乎無人敢正面挑戰的強大魔女……

  「結果卻被一條牛奶麵包拐走?及川前輩你的強大令人懷疑。」

  「小國見你安靜聽我說啦!」

  並不是太多人知道及川最喜歡的食物就是牛奶麵包,但白鳥澤的王子──牛島若利卻用了某種方法得到這個情報,再加上軍師白布的指點,最終及川被牛島俘虜,囚禁起來。

  「我那時候真的懷疑了很久,但覺得小牛若應該沒那麼聰明還會想到設局來陷害我,所以就放心吃下去了……」

  「卻敗在他的軍師手上。」

  「我哪知道白布這傢伙是從哪裡冒出來的啊!以前的軍師瀨見才沒那麼壞心呢!」

  說是囚禁,但其實牛島一點也沒有虧待及川。他給他所有他想要的,滿桌的盛宴,滿櫃的華服,滿宮的侍女,待遇幾乎可以比照王子本人。然而及川所行經的空間佈滿反制魔法,讓他無法施展魔法逃離這座宮殿。

  牛島給了他所有想要的,除了自由。

  他對及川說,只要你和我結婚,就會給你自由。

  及川不明白對方一介尊貴的王子為何會如此執著於自己,畢竟他惡劣的個性盛名在外,招惹他的人幾乎只看得到他的美貌,一旦知道他本性糟糕,大部分都會選擇放手,只有牛島緊追不捨。

  但是及川並不喜歡他,更討厭這種強迫的婚姻。他的心是自由的,他想要憑自己的意志,來決定配得上自己的人。

  被囚禁七天後,牛島看他整天在房內漫步,似乎是悶得無聊,不顧白布的反對,讓及川到沒有設置反制魔法的戶外透透氣。及川當然沒有放過這個機會,乘著牛島不注意,施展魔法逃了出來。

  「據說是前軍師瀨見勸說小牛若讓我出來透氣的,真的很感謝他呢。」

  「那個姓瀨見的應該會因為及川前輩逃走而被處罰,真可憐。」

  「小國見你怎麼不是先擔心我啦!而且小牛若和瀨見交情很好,不會處罰他的。」

  「哦……」

  聽著及川敘述起過往回憶,國見心裡泛起了酸味,但他表面上仍持著那副被對方稱為無氣力的神情,裝作若無其事地傾聽著。

  國見其實知道及川的故事,雖然記不太清了,但他當年畢竟是由白鳥澤的家臣──天童覺所撫養的孩子之一。

  他一出生就待在白鳥澤的宮殿裡了,和一個名叫五色工的孩子一起被天童撫養著;然而一直未展現自己戰鬥天分的國見,在奉「適者生存,不適者淘汰」為生存準則的白鳥澤王國中難以留存。即使如此,他仍在宮中試圖找尋一條生路,因為除了這這裡,也沒有其他地方會收留他了──然而沒有用的人留在白鳥澤的下場,就是食物一天天地減少,雖然他的食量並不大,但仍舊無法適應越來越少的食物分量。及川被囚禁的第一天,看見偷溜過來探望他的年幼國見時,第一句話就是「怎麼瘦巴巴的啊」。

  那當然了,當時年幼的國見心想,他不是及川這種天之驕子,他沒有學習魔法,沒有戰鬥天賦,臉蛋雖然可愛但絕對不能當飯吃,被許多人視作沒有用的廢材。雖然牛島和天童好心沒有趕他出去,但他認為自己能待在宮裡的時間也不多了。

  把自己的故事告訴及川後,對方卻只是哈哈大笑,然後說出了國見一輩子都忘不了的話──

  「要跟我去闖蕩天下嗎?」

  當時的國見心底是不屑的,對方連自己能不能逃出這座宮殿都難說了──畢竟白鳥澤的強大是世界知名的──還想著要帶他走?天方夜譚。但他仍是點點頭,漾起可愛的笑說好。

  七天後,及川在逃離宮殿時,順手抓了來偷看他的小小國見一把,然後兩個人一起離開了白鳥澤。

  「不過,及川前輩那時候為什麼會想帶我走?一無是處的小孩子對魔女來說,應該是個累贅吧。」

  「嗯?你長得可愛啊。」

  「……及川前輩。」

  好啦開玩笑的。及川笑嘻嘻著摸了摸國見的頭,十二歲的國見喃喃念著「我不是小孩子了」,卻也沒真的躲開對方的手,只是仰起頭看著魔女美麗的面孔,微瞇起眼的模樣看起來慵懶,卻是認真地在等待對方的回覆。

  「我覺得呀,小國見會是潛力股呢。」玩夠了之後,及川收回手改托著自己的下顎,笑得彎起了眉角。「小國見啊,雖然很懶散,卻是個絕不會浪費力氣做多餘的事的省電燈泡呢。」

  晚風徐徐吹來,在樹葉間引起騷動,點點的月光灑落在魔女臉上,襯得那張平時驕傲的面容顯得柔美。

  「那什麼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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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ハイキュー!!│黑及] 倖存(FHQ設定) [G]

  ►FHQ設定(官方RPG設定,建議先了解再來看文)
  ►CP:黑尾鐵朗x及川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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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0・
  黑尾鐵朗百無聊賴地把玩著手中的水晶球,晶瑩剔透的球面上映照出勇者一行人的身影。裝備著盔甲的勇者日向翔陽,魔王曾經的部下、弓箭手影山飛雄,魔王過去的左右手、戰士岩泉一,謎之格鬥家青根高伸,以及──黑尾看著那道白色身影,嘖了聲──他從小最要好的朋友,白魔導士孤爪研磨。
  黑尾看著幼馴染嬌小卻堅定的身影,恍惚想起那年他離開村莊、自告奮勇到魔王身邊做臥底時,研磨哽咽地抓住他的衣角的情景,惹人憐愛的模樣像一根刺狠狠扎在他的心頭,椎心的刺痛再度提醒他來到這裡的目的。
  我要殺死那個名叫及川徹的魔王,拯救這個世界。黑尾咬緊了牙,反覆在心底唸道。
  

  01・
  「黑尾鐵朗。」那雙塗抹上蜂蜜色的雙眸斜眼看向跪在地上的黑色身影,他玩味地勾起了笑,溫婉的聲音輕柔地彷彿能輕易勾起人心中最深的恐懼。「真是個好名字。」
  「感謝稱讚。」黑尾低下頭,低聲說道,這樣他就不必特地隱藏自己憤恨咬牙的猙獰。
  「像你這種高階的黑魔導士為什麼選擇投靠我呢?你應該是討伐魔王的重要戰力才是。」及川徹身子一倒,靠上冰冷的黑色王座,偌大的城堡主殿中,高大王座上的魔王看上去卻是如此嬌小。
  「……因為我再也受不了那些人玩的假惺惺的遊戲了。」黑尾終於抬起頭,望向王座的同時彎起了虛假的笑。「明明就害怕著大王帶來的黑暗,明明就同時愛著大王帶來的名利,裝著一副清高的模樣卻在私底下收受一切反而令人作噁啊。」
  但是以這一切誘惑、曲解、破壞了世界和平的魔王,才真正令他感到噁心。
  「這樣啊。」
  及川接受了他的說詞,這讓他安心了些,但下一秒及川卻從高大的王座上跳了下來,黑尾幾不可察地顫抖了下,連忙低下頭來,努力克制自己龐大的恐懼,靜靜跪著等待及川走到自己面前。
  「那麼,你會為了我作戰嗎?黑尾鐵朗。」
  及川的步伐停在他的身前,而黑尾不敢抬頭看這個帶著笑意的邪惡魔王臉上的神情。
  「抬起頭來。」
  他還是依言抬頭了,看見那對一個魔王來說過分俊美的臉龐上揚起了笑,當中的意涵他看不透徹,卻在莫名中感受到一種深刻的悲涼。

よぎ@uid_8437

[排球少年│及影] ここから一緒に歩き出せる [G]

幽幽 發表於 2019-9-7 11:56

太可愛了!!好喜歡烏野的大家很護影山這種設定>

烏野大家長wwww自家孩子被拐走的擔憂wwww

全文展開(共 5 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