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球少年│牛及+青城F4] 一次及川的失敗惡作劇 [G](HP paro)
1FHP paro
葛萊分多牛X史萊哲林及
寫作牛及但其實是青城F4,我流翻譯腔,微意識流
一句話簡介:一場暗戀引發的惡作劇事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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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天,及川你知道你自己在幹什麼嗎?那是牛島!」岩泉低吼,他簡直不敢相信他的好友會如此愚蠢,憤怒沖昏了他的頭腦嗎?他不該是條冷靜狡猾的毒蛇嗎?
「別這樣,小岩,你難道不想看他出糗嗎?」及川的眼睛亮的驚人,每次都這樣,只要他露出這種眼神——是的,他總會得到他想要的。
「但我想這不是你把自已玩進去的理由?」岩泉強迫自己冷靜,但他見鬼的被及川誘惑了,好吧,及川說的沒錯,他的確也很想看牛島出糗的模樣。
是的,也。
「喔我親愛的小岩——」及川開始畫大餅,「我看起來像是會挖坑給自己跳的人嗎?」
是的,你絕對是。岩泉冷漠地想。
「只是一點點迷情劑,一天⋯⋯不,看他巨人一樣的體型,我敢說這小把戲的效力甚至維持不到一天⋯⋯」及川的聲音在岩泉的注視下越來越小,然後受不了似的大叫:
「我就是想看小牛若對我低聲下氣的樣子啦!」
赫夫帕夫的小獾突然讀不懂這個世界了,「笨蛋川你的魔藥學真的得過A+嗎?!迷情劑跟低聲下氣有幾英鎊的關係?迷戀!迷戀這個詞你會寫嗎?」岩泉用手抹了把臉,篤定道:「你會後悔的,及川。」
在牛島第三次帶著那群小獅子從他們手中奪走魁地奇的獎盃時,岩泉正式成為了及川的同盟——他現在正窩在及川的陰冷的房間裡,看著好友從上了鎖的櫃子裡拿出那罐精緻的像昂貴香水的玻璃瓶。
「你怎麼保證牛島會吃下那東西?」岩泉問。
「欸?小岩不知道嗎?阿松家有小精靈在廚房工作喔。」
「所以這就是你老是能吃到剛出爐牛奶麵包的原因?」他該想到的,松川家——這該死的階級社會和利益關係。
「別用這種眼神看我啦小岩,這只是一場你情我願的利益交換?」只是給松川「夢遊」到雷文克勞找花卷的一點小便利而已。
「閉嘴,腐敗川,我一點都不想知道你利用級長的權限幹了什麼。」
「好嘛。」及川無所謂的攤攤手,「總之,明天就有好戲看了,等著跟及川先生一起嘲笑那頭蠢牛吧!」
他之前說什麼來著?及川那個笨蛋絕對會把自己玩進去,岩泉面無表情的接過鄰座同學遞來的甘草糖汁,面無表情地把它淋在小鬆餅上——天知道他根本不吃甜的。
霍格華茲的早晨,全校師生聚集的禮堂,他看到牛島喝下那杯加料的牛奶——罪魁禍首及川甚至隔著十幾米的距離對他擠眉弄眼——岩泉瞪了回去,意思大概是「你是怕別人看不出你在搞什麼鬼嗎?注意形象!」
「噢!岩泉,你看那裡——」他的室友扯著他的衣服,「牛島要幹什麼?他終於忍不住要找及川打架了嗎?因為上週及川扣了葛萊分多的分?」
不,他才沒那麼小心眼,我敢說要是及川做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被圍毆他也絕不會是參與的那個,牛島只是突然地、瘋狂迷戀上了及川那個大混蛋而已。
岩泉的內心毫無波瀾。
「梅林⋯⋯我到底看了什麼?那是牛島和及川?他們不是宿敵嗎?」岩泉室友的呢喃穿過眾人吵雜的驚呼,精準的傳進岩泉耳裡——
「可是他們在接吻⋯⋯」
岩泉手一抖,餐刀掉在地上發出脆響,但無人關心,岩泉抬頭,正好看到及川一把將牛島推開——
好友落荒而逃的背影看起來真的非常的⋯⋯活該。
好吧,混帳川再怎麼頑劣也是他家的,岩泉在心裡哀嘆。
他快步穿過長廊,黑色的袍角浪花一樣翻滾,他敢說及川絕對翹了咒文課,這時候的他不可能出現在牛島若利存在的空間,哪怕這是他們共同的必修課。
年輕巫師的腳步停在一間狹窄的,看起來像是儲藏室的房間前,松川和花卷也在這裡。加上裡面的及川徹——早晨那場失敗惡作劇的參與者,一個不落的,聚集了。
“門鎖著,及川不讓我們進去。“松川用氣聲說。
“用開門咒的話及川會跟我們絕交吧,應該。“花卷聳了聳肩,他們一起看向岩泉,這個時候只有他有發言權。
“好吧。“岩泉說,“你們想個理由幫及川請個假,長一點,一天,不,三天。“
花卷向岩泉比了個「ok」的手勢,說要是請不了他就讓阿松給及川灌他自製的裝病藥水。
他們真的是朋友,岩泉想。
送走這對戀人,岩泉反身抽出魔杖,「阿拉霍洞開!」
「喀嗒」門開了,他們的秘密基地裡,長沙發和紅木圓桌的狹小縫隙中,藏著一個縮成球的及川。
「喂、起來。」岩泉用腳尖戳了戳那顆球。
及川球不為所動。
對上及川他真的很難有好脾氣,岩泉深吸一口氣,然後開始倒數,「五、四⋯⋯一。」
「三呢?三跟二呢?小岩犯規!」及川終於抬頭,頂著雙兔子眼大聲控訴不按順序的友人。
「你有意見?」岩泉挑眉。
「⋯⋯沒。」及川扁嘴,敢怒不敢言。
岩泉坐在沙發上,手撐著扶手,居高臨下看著及川,「牛島對你低聲下氣的樣子?」
「你知不知道戳人傷口很不道德,小岩你這樣會失去及川先生的喔?」
「某種層面來說,你好像已經達成了心願?」岩泉說,「牛島的個性⋯⋯他會向你道歉的可能性超大。」
及川被噎的差點窒息,「哈囉?你是我的小岩吧?不是天童還是白布那個牛島控喝了複方湯劑假扮的吧?」
「所以呢?」岩泉翻了個白眼,「是你自己要玩的。」
「就是因為這個⋯⋯」及川揉了一把自己的頭髮,然後發出一段無意義的呻吟,將一切歸咎於牛島。
岩泉原本漫不經心的聽及川嚷嚷著「都是小牛若的錯!」一邊同情對方不知道倒了什麼霉被及川盯上,腦中突然電光一閃,一個荒謬的想法浮上心頭——
「及川。」
聽到岩泉喊他,還在碎念的及川反射性地應了一聲,然後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什麼大病。
他從小一起長大的好友,直得不能再直的岩泉一,非常、像是要解值得一個梅林勳章的問題一樣,認真且嚴肅的問他:「和牛島接吻是什麼感覺?」
「等、等一下小岩,為什麼這麼問?你真的沒事嗎?嗚哇我是不是該送你去醫療翼?」
大偵探岩泉一破案了,儘管及川的反應浮誇的讓人不忍直視,但他本來已經褪到脖子的熱度又上來了,現在整個人看起來完全是一隻熟透的蝦。
好拙劣的掩飾,他為什麼之前都沒發現?
岩泉沉默了一瞬,開口:「你喜歡⋯⋯」要脫口的真相被及川的哀求打斷。
「不要說,小岩,求求你。」
好吧,岩泉對牛島的同情通通轉化成娘家人的挑剔,他甚至開始責怪起牛島讓及川這麼大費周章——只為了體驗他短暫的「迷戀」,還該死的把自己賠進去,現在全校都知道了,史萊哲林的及川被牛島親的落荒而逃,那些人甚至還在打賭他們倆什麼時候會在一起——到底誰才是被捉弄的那個?
「好吧。」他乾巴巴的問,「午餐想吃什麼?我想你今天都不會離開這裡?」
及川揉了揉臉,試圖讓自己打起精神,他將對岩泉的感謝凝成一個燦爛且真誠的笑,「請給我一份熱騰騰的牛奶麵包和南瓜濃湯。」
及川這一躲就躲了三天,完美地把松川花卷替他請的假用光,終於,他不得不出來面對自己惡作劇造出來的爛攤子。
想到那麼大一個牛若天天堵史萊哲林門口他就覺得滑稽又複雜。
雖然已經做了足夠的自我建設,臨出門的那一刻及川還是抓住了松川的袍子。
「⋯⋯放開好嗎?我一點都不想被寫進校報裡。」松川無語,松川心累,松川誘哄:「只是一頓飯。」
「有什麼事不能直接說嗎?非要多那頓飯?」及川垂死掙扎。
「聽著,我們都知道這只是場失敗的惡作劇。」雖然你心思不純,松川想,「而且你答應了。」他提醒道。
「那是因為阿松不幫我帶飯了。」
「你要不要反省一下為了你我少了多少跟花的約會?」他甚至幫忙擋掉那些八卦小蛇的疑問。
「噢、噢,好吧⋯⋯」
「快點。」看他那副扭捏的樣子,松川妥協般鬆口,「我們陪你到門口。」
「你們?」及川狐疑。
「是的,我們。我、花、岩泉——我們。」所以說商量了半天還是得用B方案拐及川出門,這個人真的好難搞,岩泉到底怎麼忍受他這麼多年的?
他們來到霍格莫德。
岩泉、松川、花卷三人以一種微妙的隊形將及川牢牢鎖在中心,為了防止他臨陣脫逃,同時替他擋下了那些不必要的、好奇的、八卦的窺視。
當所有人都在猜測他們會不會去帕迪夫人茶館時,他們停在三根掃帚門口。
「我們就在下面。」岩泉說,然後輕拍了下及川略顯僵硬的背。
「道理我都懂⋯⋯但為什麼今天這麼熱鬧?」見鬼,今天的三根掃帚也太多人了,未成年巫師不得飲酒這件事還有人記得嗎?
「誰讓你是大名人及川先生呢?」花卷掃了他一眼,及川發誓他眼中那一閃而過的絕對是對他受歡迎的嫉妒。
「別磨蹭了大混蛋,你還想不想去蜂蜜公爵了?」
「噢⋯⋯好吧。」及川嘟囔,「希望我還能來得及喝上一杯南瓜汽水。」
他帶著壯士斷腕的悲壯上樓。
一顆茶棕色的腦袋背對著他,「小牛⋯⋯牛島。」
「及川。」牛島轉身,面色沉穩的好像不受惡作劇和流言困擾。
真是世紀奇景,一頭獅子和毒蛇坐在一起吃飯,及川想。
他切著自己盤裡的牛肉捲餅,盡量以輕鬆的語氣開口:「我想你不需要特意約我出來,那只是一場意外。」
長桌對面的牛島拿銀製餐具的手明顯頓了一下,接著他搖了搖頭,嚴肅地說,「我不這麼認為,及川。這不是一場意外。」
該死,他在暗示什麼嗎?及川感覺自己像是被獅子盯上的斑馬,「好吧。」他坦承作案,「這不是意外,是我的一場失敗的惡作劇,所以你想怎麼做?要我道歉嗎?」
「不。」牛島生硬的打斷他,「我想說的是,我對你抱有相當程度的好感,所以才有那個吻。」
這是在幹什麼?及川瞪大了眼,「我想你知道你在說什麼?聽著,這只是迷情劑的作用,難道小牛若你藥效還沒退嗎?」我看你是不太清醒。
「我喜歡你,及川。」
及川簡直要被牛島打敗,「你確定要現在說這個?」他的聲音甚至有點嘲弄,「在我用迷情劑捉弄你之後?」
「我很清楚自己的感覺。」牛島先是有點不好意思的別開眼,然後重新看向及川,這次他的眼神很明確的多了些什麼,「事實上,我現在很想親吻你。」
拜託來個人把我打暈,或者把他打暈。及川感覺自己臉上的熱度在上升,牛島若利果然是他一生之敵。這難道是一種新型態的報復惡作劇嗎?警惕,必須警惕。
這次牛島搶在及川之前開口:「你不信。」他很篤定。
「難道我應該要信嗎?」及川反問。
「為什麼?」牛島不解,「我從來沒有和你開過玩笑。」
「是。」及川無力的附和,「你他媽的要我轉院到葛萊分多也是認真的。」他怎麼敢的啊?
「不要說髒話。」
「我求你閉嘴吧,及川先生不想跟你說話!」
於是他們繼續進食,牛島吃的認真,及川在頭腦風暴——梅林的臭襪子!他就多餘答應這個飯局,他現在跟花卷借時間轉換器還來得及嗎?
「及川。」
突然聽到牛島叫他,及川「啊?」地一聲抬頭,然後他感覺到有一抹溫熱從嘴角拂過,「小牛若你?!」他摀住嘴巴看牛島的樣子和幾天前早晨頗有幾分相似——驚愕、羞怯、閃躲。
「嘴角,沾到醬了。」
廢話,他當然知道,但為什麼?牛島若利絕對不是做事不過腦的蠢獅子,及川確信,所以他媽的為什麽要伸手?直接告訴我不行嗎?及川瞪視。
看出及川的意思,牛島解釋,「下意識就做了。」
及川挫敗極了,他承認自己對牛島有那麼一丁點的好感,但他的舉動⋯⋯
「噢⋯⋯好吧,你贏了。」他認輸,他對上牛島好像只有挫敗的份,「無論你想做什麼,總之,隨便你,我是不會這麼輕易被你攻略的。」
「現在,閉嘴,吃飯。」及川說。
三根掃帚的一樓,隱隱感覺這場鬧劇沒這麼快結束的岩泉問,「你們知道嗎?」他暗指及川對牛島下迷情劑的真正原因,知情人會懂他在問什麼的。
「什麼?」花卷反問,他正和他爆漿的泡芙鬥爭。
「如果是那個的話⋯⋯」松川慢吞吞地說,「每天和他一起上課,很難看不出來吧?」
「我假設你們還記得這裡坐著一個雷文克勞?」
看到花卷的反應,岩泉終於放下一顆心,看來他不是最後一個知道的。
嗯,他們真的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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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說我牛總的髮色到底怎麼描述合適???
茶青?墨綠?深茶?茶棕?橄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