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球少年│牛及] 揉碎月光 [R18](813牛島生賀)
1F*牛島若利x及川徹
*時間線為 煙圈 後幾年,已交往
*航程參考:Great Circle Mapper
小情侶 窗台.avi
牛島醒來的時候及川已經不在了,他閉目摸索,床鋪的另一半變得冰涼。
「及川?」
「嗯。」像是怕驚擾什麼,及川的回應輕的幾乎呢喃。
支起身,牛島終於在朦朧月光下找到他的枕邊人,及川坐在飄窗上,近乎赤裸的身體只以一件並不合身的外套披掛遮掩。
及川從來都被各式光源寵愛——球場上的照明、採訪的鎂光燈、南美洲的熱烈陽光,甚至波蘭的月光都過分偏愛的撒在他身上。
月光溫柔地落下,將窗台上曲起腿坐的隨意的人襯出了幾分清冷,他的肌肉線條、飽滿的小腿,包括漫不經心揉捻牛島種在向陽處盆栽的指尖都被清輝包裹。
靜謐夜色裡衣料窸窣的聲音響起,牛島套上灰色棉褲,光著上身走到窗邊,溫和的良月同樣不吝她的欣賞,大方的讓這對戀人分享她的輝光。
「及川。」
「嗯?」鼻音有些濃,南北半球的氣溫落差和牛島一樣是及川的一生之敵,前者他還未克服,但後者他已然征服。
牛島看著及川,他的張揚明艷在夜裡消失無蹤,棕色的髮、棕色的瞳,一切都溫潤乖巧的不可思異,沉靜下來的及川看起來像是一個悲憫的慈悲者——儘管牛島清楚的知道他不是,及川從來都是個征服者,征服球員、制霸球場,他從來不慈悲。
「及川。」
「小牛若你很煩。」
他的眼神終於投到他身上,牛島猶不滿足,他上前一步,背脊微彎,吻上及川的眼。
「幹什麼啊?」眼皮顫動,睫羽輕掃,及川抬眼看他,神色不明。
他們在九十七天後的華沙迎來了三天的溫存,而十個小時後及川將再一次飛越半個地球,回到他的南國。
及川不想承認,他已經開始感到寂寞了。
旅外多年,他還是沒學會阿根廷男人們的浪漫,他見過隊友們對妻兒的甜膩熱情,身長近兩米的運動員瞇起眼睛笑起來,燦爛的弧度加上驕陽熱烈地擁抱,西班牙愛語詩歌一樣的韻律——哪一樣他都不用在牛島身上。
他能做的只有勾著牛島的脖子,迎頭送上一個似乎不經心的吻。
然後牛島會接手一切——他的身體、未明的思緒——一切一切,他會在月色裡,在薄汗在情熱下短暫的拋下這些。
前不久才使用過的後穴仍然濕軟,指尖一探便被溫熱裹挟,一點一點的吞吃入腹。
他們不曾在這做過愛,飄窗有一半都被牛島用來侍弄花草多肉,三寸盆井然有序的排成方陣,只留有一人臨窗而坐的空間。
而現在,牛島拽著及川的一條腿把他往自己身邊拉,及川下身近乎懸空,只能靠後腰和手肘的力量來保持平衡。
「笨蛋,這樣很累,而且磕到骨頭了。」及川抱怨,但還是配合的抬高屁股讓牛島擴張。
「你太瘦了。」牛島說,從中學時代到現在,他看及川都有一種這個人很纖細的感覺。
纖長勻稱且有力的四肢,纖細敏感又強韌的個性,這組成了及川徹。
運動員的體格控管從來都是經過精準計算的,但就算及川已經達標,肌肉也好好的長在身上,身形還是清瘦修長,看上去遠遠不及牛島的壯實,哪怕早已明白個體間的差異,及川還是對兩人的體型差頗有微詞。
「閉嘴,及川先生都有好好照食譜增肌好嗎?」
聽及川語氣牛島就知道自己又無意識踩到及川的地雷了,不過他很清楚這只是他表達愛意的特殊方式——在面對他或岩泉時尤甚。
無意去計較這三天以來在及川地雷田的豐收,牛島開始考慮轉移陣地,「要抱你回床上嗎?」
「才不要,沒有替換的床單了。」
「抱起來?」這個姿勢好像會很深。
「你還記得我有多重嗎?又不是翔陽那種小個子。」這個笨蛋知不知道自己有多大,是想要把他捅穿嗎?
「及川,這種時候不應該出現別人的名字。」
披在及川肩上的外套早已帶著他的體溫滑落,如今又被主人拾起,揉成一團墊在愛人身後。
「哈?那要叫誰的?你的嗎?哈啊⋯⋯混蛋別突然進來啊⋯⋯小牛若、若利⋯⋯」
牛島很少耍心眼,不僅是因為家裡已經有一個慣於耍心眼的人了,更因為有時候純粹的力量比起嘴上討巧要來的有用,比如現在。
「啊⋯⋯若利⋯⋯慢、慢點⋯⋯」這個姿勢實在方便牛島打樁,緋色染上及川眼角,起伏的胸膛在月光下白的像瓷,他被頂的直喘,頭顱後仰露出不停滑動的喉結,語句破碎。
「唔嗚⋯⋯好痠⋯⋯」
及川的難伺候同樣在床上體現,當牛島順著他的心意慢下來後,小腹續累快感的速度無法掩蓋住姿勢造成的痠麻,沒多久及川又開始蹬腿催促牛島快點完事。
親吻及川弓起的腳背,牛島騰出一隻手來揉捏對方籠罩在月光下的飽滿胸口。
裹著硬繭的指腹刮弄著暗粉色的乳頭,粗糙的觸感牽引及川的聲帶發出細碎的浪聲,全身的血液匯流到下身,多巴胺分泌、神經元感知過載,及川射精的時候眼前的景象全變成了斑駁的色塊。
他喘息著,眼神渙散,月亮在他眼中重疊又反覆破碎,一切真實的只有自己劇烈的心跳以及牛島從自己體內抽離的空虛。
他們的愛做的臨時,少了套子的保護,牛島並不放縱自己射在及川體內,他在及川高潮後撤出自己仍昂揚的器官,在他失神時牽起愛人金貴的恨不能上保險的手撫慰自己還沒釋放的慾望。
緩過神勻過氣的及川沒忘記牛島的處境。
任勞任怨打樁耕地的男人借他的手自擼這件事怎麼想怎麼可憐,尤其及川剛爽完,他現在看牛島那張臉都覺得對方微蹙的眉頭和抿起的嘴角隱隱透著委屈。
「怎麼不射進來?我都不知道小牛若你這麼容易滿足。」他臉上還掛著戲謔的笑和未退盡的饜足。
牛島垂眼看他,誠實的說出自己的顧慮,「清理很花時間,你該多睡一點。」
他的手輕輕擦過及川眼瞼下微不可查的青黑。其實及川徹光是待在這裡他就已經足夠滿足了,性愛不過只是附加的歡愉。及川徹七千六百英里的奔赴,一萬兩千多公里的距離換來的三天他們誰都不想虛度,但這不是他透支自己的理由。
這傢伙知道自己的眼神很犯規嗎?有多少次及川被牛島踩雷踩到想原地分手就有多少次被他不懂得拐彎抹角的愛意砲彈給炸的心慌意亂。
他用撇嘴來掩飾自己心底泛起的甜意,裝作不把長途飛行的勞累放在眼裡的樣子說:「飛機上足夠我睡一天一夜了。」
接著及川坐起身,用和腸穴同樣濕熱溫軟的口腔包覆住牛島剛剛在他體內橫衝直撞的大傢伙吸吮。
牛島像是怕驚擾到什麼一樣,手掌輕緩的撫上及川後腦,引導他吞得更深。
高潮後的男人總是很好說話,這點及川同樣適用。
舌頭捲著舔過冠狀溝,輕飄飄的掃了一眼牛島,善心大發的及川先生二話不說的來了個深喉。
「呃⋯⋯徹,很舒服。」喉嚨滾出低吟,牛島從不掩飾自己在及川身上得到的快感。
撥開散亂的髮絲,及川抬眸觀察半闔著眼沉迷於自己服務的牛島,用裹著蜜的嗓音半真半假的抱怨,「小牛若好大,快把我的嘴巴撐裂了。」
他輕觸自己的嘴角,勾起曖昧的銀絲在指尖纏繞,笑得頑劣。
「徹,別玩了。下次是我去布宜諾。」被刺激的呼吸驟然加重,牛島半是警告半是提醒的說。這意味著東道主的及川有足夠的時間修整,也意味著他不用太過克制自己的慾望。
已經預見日後自己扶腰下床場景的及川笑臉凝固,收起了所有玩鬧,「好嘛,不過小牛若這次要乖乖射給我喔。」
「好。」
等牛島真的口爆了,及川的嘴都麻了,雙眼無神地盤腿坐在飄窗上讓禍首揉腮幫子。
愛護形象的及川難得允許他上手,牛島一開始還只是單純的輕揉,後來見他沒有反應,玩心漸起,下手越發放肆,把及川的臉揉成各種顏藝。
不過脫離了性愛築成的孤島,身體熱度冷卻,與世界重新連結的及川又開始感到孤寂寥落。他看著牛島無所覺的樣子,狀似隨意的問:「很開心?」
所以被離別陰霾壟罩乃至於自苦的只有自己一人?
及川的語氣平淡以致於聽起來像是一個再正常不過的疑問,不過這次牛島卻是罕有的接通了及川的腦迴路,沒有傻呼呼地跳進坑裡。
「你在這裡,我很開心。」單線程的牛島做事總是按部就班,他不會像及川一樣預支離愁,他厚實的手掌貼上及川光裸的後背,像要攏聚破碎的月光一樣將他抱進懷裡。
算了,及川想。他勾住牛島脖子與他額頭相抵,「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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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只是想寫男友外套,但不知道為甚麼跑題了
牛總生日快樂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