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本家地主家傻大兒牛x沒落華族及
*大正版俗濫先婚後愛契約婚姻
*文不對題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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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牛若你不會連相親對象是誰都不知道就來了吧?」面對牛島手中那一捧紅的刺眼的玫瑰,及川徹嘴角微抽,淺棕色的眼閃過一絲名為氣惱的光。
「我知道是你。」
火星蠶食引線,牛島若利第n+1次準確快速的引爆及川的理智線。
「你最好知道!及川大人是女孩子嗎竟然送花,打爆你喔!」
雖然這麼說,及川在氣急敗壞之後還是接過花束,隨意地放在身旁的坐椅上,夾了兩塊方糖投入剛上桌的咖啡,他雙腿交疊,飛速地打量著牛島若利,他的相方,同時也是最有可能成為及川家日後金主的人。
提前淨空的珈琲店、洋服堂最新款的西服、配套的紫紅方巾和牛島家縮寫的袖扣……一切都彰顯著對方對這場會面的重視。
牛島像是沒發現及川的挑剔目光(又或許是不在意),肅著張臉認真的解釋:「我沒有把你當女孩子,只是天童說約會的話應該好好準備。」
「……」及川眉梢一揚,「他知道對象是我嗎?」
「不知道。」牛島答,然後一愣,眼中是純然的困惑,「應該要說嗎?」
……早知道這男人情商離譜但沒想到這麼堪憂。及川對空翻了個白眼,擺手示意話題停止。
他們在一陣沉默中進食。
及川嚥下口中的食物,取過紙巾擦嘴的時候餘光瞥見牛島像是要配合他一樣放下刀叉,不由得皺眉,「你吃你的。」
餐館中細小的咀嚼聲在短暫的停下後又重新響起。
等待的及川抱著手臂,視線一直停在窗外的電車軌道上。
大正三年,父親隨著當時首相請辭內閣後家族的勢力就一落千丈,再之後選舉法改正,及川家在政界徹底無人可用,姊姊不得不下嫁軍人,而父親不善經營,現在終於輪到他為了家族捨下華族的尊嚴和商戶聯姻。
——至少他的「丈夫」不會向姊夫一樣往返在戰爭中,讓他像姊姊一樣天天擔憂。
——至少牛島家坐擁大片土地,萬一哪天出了甚麼意外他還能靠著種地養牛填飽肚子。
——至少他和牛島若利姑且算得上同儕,他知道這個耿直的男人從來都沒什麼壞心思,雖然嘴笨了點。
及川徹諷刺又安慰地想。
目光收回,及川看向牛島若利,對方一如既往地儀態端正,在他目光投來時回以注視——及川看到他眼裡被管家拾掇的比往常更帥氣的自己。
甩開心中莫名的煩躁,及川伸出兩根手指在桌面上輕扣,「小若利知道今天是來幹嘛的吧?」
「討論我們的婚期,母親和祖母的意思是越快越好——至少先訂婚,如果你想畢業後再結婚的話,我無所謂。」
和父親的意思差不多,看來對方也很迫切需要華族的身分來妝點門楣,及川知道這門婚事已經板上釘釘了,除非那堆備選中開出更優渥的條件。
各取所需,他們都很清楚這場婚姻背後的意義。
但是——
「我希望訂婚之後能住在一起。」
嗯?嗯嗯嗯?
「小牛若你一本正經地說了很不對勁的話喔。」
「訂婚後就住在一起的話不就和結婚沒有區別了嗎!果然小牛若愛及川大人愛到想馬上結婚了吧!」
牛島:?
及川語速飛快,對張嘴似乎想解釋的牛島比出一個「噓——」的姿勢,「停!及川大人只是在開玩笑,你別真的給我當真啊。」
乖乖閉嘴的牛島看到及川有些飄忽的眼神,眉心微蹙,後知後覺的發現對方好像誤會了什麼,「我的意思是住在同一個屋簷下,不在一張床。」
「及川大人知道啦,是說有這個必要嗎?同居什麼的。」這算是試婚了吧?絕對是!
牛島回他一個有必要的眼神,「畢竟是要共度一生的對象,我想越早磨合越好。」
及川被共度一生四個字砸得頭昏腦脹——在牛島眼裡看起來是在權衡利弊——他懵了一會才想到一個現實的問題:
如果一直都磨合不好怎麼辦?像牛島父母一樣離婚?
不太可能,除非這段婚姻沒有了延續的價值,然後某一方被始亂終棄,並且及川家很有可能才是那個被一腳踹開的那方,畢竟他們除了華族的頭銜和特權外幾乎一無所有。
所以意思大概是他及川徹要在家族振興前牢牢地抓住牛島家的若利少爺。
這讓他感到莫名地屈辱。
「那小牛若可要注意了,及川大人不滿意可是會退婚的喔。」
及川徹的假笑燦爛至極。
於是,貴公子和大少爺的同居生活,開始了。
- 華族:日本於明治維新後至《日本國憲法》頒布前(1868年-1947年)存在的貴族階層,享有許多政治、經濟特權。及川家屬於公家華族w
- 大正3年(1914年):西門子事件,首相山本權兵衛帶領內閣總辭。
- 大正8年(1919年):巴黎和會;《選舉法》改正。
亂寫,不要罵我,罵我妳對
RE: [排球少年│牛及] 大正浪漫·入住 [G](7/2更)
2F#入住
在節奏規律的敲門聲後,一道有些蒼老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徹大人,行李已經上車,隨時可以出發。」
「嗯,知道了。」及川應聲,抄起椅背上的外套往外走。
掛著單片眼鏡的管家側身,脊梁微躬,恭敬的為服侍了二十年的小少爺讓出通道。
及川在樓梯口俯視,大廳的陳設比起他的童年來的空曠許多,只有每個月都用精製桐油保養的木質扶手長年保持保持光滑,這是女僕們的工作,也是一種對體面的堅持。
而維持及川氏的光華和體面是他的職責。
及川徹一步一步走下樓,走出門,上車前他回望,一棟典型的洋式建築在他眼前,古舊的紅磚牆和兩扇對稱的飄窗,茵茵的綠植攀在上面,二層是白色的牆面及黑色的線條,然後是傾斜的屋頂。
「走吧,牛島宅。」
與華族的全盤西化不同,牛島宅是現今帝都最常見的洋和屋宅,和式的木迴廊外是栽有松柏流水的庭園,拉開描有山景椿花的障子門,內裝的水晶吊燈撒下暖黃燈光,棕色的牛皮沙發上坐著一個深茶色頭髮的男人。
「少爺,少夫人到了。」穿著棉製長圍裙的老婦坐在廊上,佈滿皺紋的雙手交疊,眼神慈愛。
「嗯。」牛島若利闔上書本,自覺地去迎接他的未婚……夫。
「……結子。」
「はい、少爺有什麼吩咐嗎?」
「不要用女性的詞彙稱呼他。」
「及川。」
「及川少爺,恭候多時了。」
對著昨天才締結婚約的男人打了招呼,及川很快移開目光,對上他身邊面容慈和的老婦,即將寄人籬下的及川自然而然地露出一個溫和的淺笑,「您好,您就是結子阿姨吧?我是及川徹,日後請多指教了。」
明明清楚自己的年紀都能做及川的奶奶了,但被俊俏的年輕人稱為阿姨仍是讓管家結子心花怒放,就連聲音都柔和了不少,「啊啦、及川少爺叫我結子就好了,遠道而來辛苦了,快請進吧。」
拒絕了管家幫忙提行李的打算,及川和結子有說有笑的步入宅邸,襯的旁邊的牛島若利看起來才是外人。
入門後,及川這麼說道:「兩位夫人在嗎?我想先拜見她們。」
結子有些驚異,即將脫口的話反被自家的若利少爺搶去了,「祖母和母親並不住在這裡。」
「是的,夫人們的住所在品川區呢,這座宅邸是為了兩位少爺上學方便準備的。」說著,結子將牛島若利往及川面前輕推,「接下來就讓少爺帶您參觀新居吧。」
「小牛若快帶路吧,及川大人的房間在哪?」眼看結子把他帶來的小女僕拉走,及川瞥了眼身旁的大個子,無奈地接受了老人家希望他們獨處的安排。
結子為及川的房間在上樓轉角的右側,與牛島的房間相鄰。
空蕩蕩的房間裡除了最基本的櫃子桌椅和被褥等最基本的生活家具外幾乎一無所有,大有和牛島若利一般的質樸感。
「你可以依照自己的喜好布置。」
「哈?這是小牛若的體貼嗎?那我就勉為其難的接受了。」
「因為我對及川的喜好不太清楚,之後會記住的。」牛島解釋般說道。
別說的好像真的要用心過日子一樣啊!及川來不及去計較這莫名的臉熱從何而來,輕咳一聲掩飾過去,而牛島已經走到廊上另一側,他們房間的對面。
「這裡是共用的書房,需要另外安一扇屏風嗎?」牛島問,他不確定及川會不會在家裡處理及川家的生意。
「有需要再說。」及川環伺書房,開始盤算著屬於自己這一側的書架該放些什麼。
等到參觀完整棟宅邸,他們又回到了及川的房間——女僕小夏已經趁著這段時間將及川的物品放到屬於它們的位置上了。
還有兩箱衣物沒有歸位,小夏在裡面牛島沒有進去,而及川倚在門邊,「咳、小牛若有什麼要說的嗎?比如約法三章?」
「不要在外面過夜,非緊急狀態要帶人到家裡請先報備。」說完,牛島再次補充:「我也一樣。」
及川點頭,「那麼來說說我的吧。」
「及川大人只有一個條件喔,那就是無論何時,牛島若利都不能惹及川徹生氣。」
牛島垂眼看他,凝視的目光彷彿及川徹在說什麼他聽不懂的語言。
「喂喂喂你這眼神是什麼意思啊!」
「我覺得我做不到。」
「小牛若真難伺候。」及川徹不僅作賊喊捉賊,甚至還裝作妥協的樣子朝牛島攤手,「那就沒辦法了,不許干涉及川家的任何事務,這個小牛若總能做到了吧?」
「我答應你。」及川拐這麼大的彎的用意牛島心知肚明,但是……
「我不是會覬覦婚約對象家產的人,及川。」他鄭重地說,一向平穩的眼神隱隱有些波瀾。
對上牛島若利往往氣得跳腳的及川徹這回並不激動,反而朝他露出了一個不帶情緒的笑,「嘛、畢竟也沒什麼值得覬覦的了對吧?唔,除了身分。」
及川直起身,手握著門把,對牛島若利投下一個炸彈後俐落的將他關在門外。
「不過……小牛若不覬覦什麼的話,及川大人可是會以為你對我有企圖的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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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後的小夏:「哎哎哎徹大人?!小夏還沒出去!」
門外的牛島:「覬覦老婆天經地義!」
無大綱選手想到哪寫到哪,更新不定建議收藏
別罵我,罵我妳對
[排球少年│牛及] 大正浪漫·落差 [G](7/20更)
3F#貓
4F直到他說他在醫院。
嗡——及川的腦子像是站在被敲響的銅鐘旁一下被嗡嗡的雜訊塞滿,強壓下心臟漏跳的一拍,他故做鎮定地確認訊息:「帝大附醫?結子阿姨那裡我會去說。嗯,我知道,你好好待著。」
放下話筒,平復了自己亂竄的心思,及川扭頭交代起等在一旁的女僕:「就說牛若忘了帶傘讓我去接他,晚飯我們會在外面解決,讓結子不用準備了。」
見從小跟在身邊的女僕略顯擔憂的詢問牛島情況,及川徹露出一個安撫的笑,拍了拍女孩的肩頭,「這不是還能打電話過來嗎,能有什麼事?好了,快幫我叫司機備車吧。」
雖然這麼說,但及川其實也不知道牛島情況怎麼樣,只知道他因為救貓受傷了。
而另一邊,牛島有些遲疑的看向天童,問:「這樣說真的可以嗎?」
他其實沒傷那麼重的。
反而是瀨見,從樹上摔下來的時候把手折了。
「嗯?有什麼問題嗎?」天童瞇著眼睛笑的狡詐,「若利說的都是事實喔。而且你這樣也確實不方便自己回去不是?」
牛島若利張了張嘴又閉上,的確,天童說的話他難以反駁,只不過想到電話那頭及川有些急促的語氣,他就有一種矇騙了對方真心的心虛和愧疚。
夜裡的附醫是昏暗的,只有走道上幾盞燈虛虛的亮著,及川遠遠就看到了幾個或坐或站的年輕身影,頑長的影子折照在牆上像一群妖怪在狂歡。
沒有遮掩的腳步聲理所當然地引起了注意。
坐在長木椅上的人站了起來,向前邁了一步又被身邊人攔下。
「是及川君嗎?」一個面相憨厚的人問。
「看來小牛若很常提起我。」俏皮大方地回了一句,及川裝作沒看到他們對小牛若這個稱呼的驚愕,含笑望向牛島:「不介紹一下嗎?」
——別這麼叫我。牛島本想這麼說,但不知為何又嚥了回去,他張口,剛要對及川介紹自己的夥伴,天童的聲音就大刺刺地插了進來。
「及川君不先問問若利的傷嗎?」
不著痕跡地瞪了牛島一眼,及川佯作不解:「嗯?我只是來接沒帶傘的若·利·同學回家的喔?」
接到電話時的緊張及川早在車上就想明白了——傷勢必然沒他想的那樣嚴重,否則來通知的就是護士了,還能親自給他打電話,想來連傷口都包好了。
這個推論在及川走進牛島時也得到了證實,除了手肘外,其他地方看不出受傷的痕跡,不過看剛剛他才走了一步就被攔住的狀況,大概腳也拐了——不過問題不大。
除此之外,及川的話也是一個保密的信號,這同樣是牛島希望的。
於是牛島自然地接話:「嗯,忘了帶傘,謝謝你來接我。」
——好像在宣告他們關係匪淺一樣。
強烈的彆扭感朝及川襲來,他咬咬牙回了句「不客氣」,臉上的笑毫無破綻。對外的面子功夫罷了,未婚夫夫的和諧關係有助於兩家的形象——能在牛島家少主人身邊的朋友總不會是無名小卒。
有趣,真有趣。和及川的初次交鋒讓天童的笑意更深。
——我跟這傢伙絕對不對盤!面色不顯的及川在心裡尖叫。儘管想拉著牛島就走,但為了形象他還是選擇留下來陪他們等那個和牛島一起救貓卻摔骨折的友人出來。
及川氏和牛島家還是要臉的。
等待的時間不算漫長。
在及川捱著把大家的性格家境過一遍後那個大冤種就吊著手臂出來了,白髮末梢帶著黑,他的老熟人了,也是牛島這一群朋友裡唯一一個有華族背景的。
「我貓……及川?」乍一見及川,瀨見還沒反應過來他怎麼也在,直到看到木椅上的牛島。
及川適時地表達關心,面對瀨見,他直接免去了那些假情假意的社交辭令。
看著熱絡的兩人,不知什麼時候坐到牛島旁邊的天童咂了咂嘴,意味不明的道:「看起來就是不一樣呢,瀨見見和及川君。」
牛島沒有說話。
目光流轉,天童伸了個懶腰,巧妙地在兩位華族少爺的對話間隙開口:「瀨見見,再不走的話太一要哭了喔?」
川西太一,他們寢室的後輩,最不會應付的除了花粉外就是寮舍的管理人鷲匠先生。
想到可怕的畫面,瀨見肉眼可見的僵了一下,然後又有點糾結,「但那隻貓……」
鷲匠那雙鷹眼,他們是不可能把貓偷渡到寢室的。
及川這才發現,最開始向他搭話的大平獅音羽織裡竟然藏了一隻熟睡的小花貓。
伸出指尖提起小貓後腿,及川挑眉,可真稀奇,一隻公玳瑁。
大概愛貓的民族特性發出了作用,及川不反對他們想將貓寄養在牛島宅的提案,只是笑了一下,看似無所謂實則故意地對牛島說:「你家你說了算。」
但顯然年輕的一家之主並不贊同,語氣有點生硬:「也是你的家。」
氣氛凝固。
將罪魁禍首攬到身上,瀨見抱著貓,尷尬道:「要不我再找找別的地方……」
「不用那麼麻煩嘛。」及川看上去沒有別的情緒,主動撈起睡的無知無覺的小貓抱進懷裡,「小牛若同意了喔~」
接著他看著牛島,微笑:「回去了嗎?」
喜歡一些作亂天童和陰陽怪氣川,以及,99%的玳瑁都是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