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球少年│松花] 餘溫 [G](噗浪線上場無料)
1F黑道paro
是這篇的背景
花卷徹夜未眠。
雖然這也不是新鮮事,不過今天有一點不太一樣,打從自己住進來這裡以後,松川幾乎從來不曾像今天這樣,連一通電話也沒有。
其實自己也只是像平常一樣,待在家裡等他回來,等到牆上的鐘長短針不知道交會了多少次,直到躺在沙發上打遊戲的他,被掉到臉上的手機打個正著,這才清醒過來。
時間是凌晨四點半,花卷從沙發上起來,想去沖個澡讓自己清醒一點,才走出客廳就看見門把輕輕被轉動,是松川輕手輕腳地從外頭回來。
「你怎麼還沒睡?」松川一進門就對上花卷一臉睏倦的樣子,本來還怕吵醒他的。
「松你現在簡直就像外遇夜歸被逮個正著的丈夫耶。」
「我是怕吵醒你。」他脫下西裝外套,拉開領帶解開兩顆扣子。
花卷迎上前去抱著他,自己身上清爽的沐浴乳氣味和松川身上的香煙酒精混雜的味道形成強烈對比。「歡迎回來,我這樣像是假裝不知道丈夫偷腥的妻子嗎?」
「那我是不是應該要好好安撫你一下。」
松川的大手覆上花卷的後腦勺揉亂他的頭髮,像是在安撫一隻貓,乃至後頸的地方都被他的手指輕輕撫過,他捏起花卷脖子後方薄薄的皮膚,然後放開,反覆著這個動作。
「你身上好臭,先洗澡。」花卷推開兩人之間的距離,左手還停留在松川身上,他來回摸著松川腰際的襯衫,隔著布料都能摸到他精實的身材。
「好,要一起吃早餐嗎?」
「要。」
「再摸下去,我們就只能吃午餐了。」松川抓住他觸碰自己的手,大手一撈又把人抱個滿懷。
「松,你的襯衫上有血。」
花卷知道,松川發現了自己在看什麼,自己畢竟是從組織裡被松川救回來的,要說自己不知道松川在幹嘛不是太遲鈍就是太矯情,不過這是花卷第一次在松川身上看到血漬。
「嗯,我剛剛去打工殺豬了,才能賺錢養你。」
「長這麼帥殺豬太浪費了吧?」
「哪會浪費啊,好不容易找到這個工作欸,畢竟死掉的豬才不會愛上我啊。」
松川一本正經的表情說著無聊的廢話,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松川看上去總是一臉戲謔的表情,花卷還是覺得有點想笑。
松川去洗澡以後,花卷又回到客廳坐著,剛剛自己躺著睡著的位置已經沒有餘溫,他一屁股坐上去,真皮冰涼的觸感就直接貼在大腿上。
明明待在一起那麼久了,卻好像一點也不了解對方啊,每一次接觸都像冰涼的沙發一樣,就算才剛起身,也會很快恢復原狀。
和松川待在一起的時候,要不是想做愛就是正在做愛,每當花卷抱緊他的時候,那種說不上來的酸澀感會從被操幹的下身一路漲滿到胸口處,讓他有點想吐。
然後松川吻著他,那種酸澀感就沒有出口了。
「睡著了嗎?」
松川剛洗完澡全身都冒著熱氣,他頭上還披著浴巾從背後靠近花卷,水珠沿著他的髮絲低落,花卷身上的白色衣服被滴出大小不一的深色原點,貼在皮膚上。
「沒有。」
「那幫我吹。」
「好啊。」
花卷拍拍自己身邊的位置讓松川坐下來,自己則坐到柔軟的地毯上正面面對他,松川的灰色棉褲上也有著被水滴出來的深色圓點。
花卷伸出手褪下他的褲頭,發現松川只穿了一件棉褲,被包覆在裡頭的性器也早就起了反應,他從坐姿轉成跪姿,湊近松川。
在他碰到松川半勃的陰莖前,額頭先迎來撞上硬物的觸感。
「貴大太色了吧,在想什麼?」松川拿著吹風機由上往下看著花卷。
還是那一臉戲謔的表情。
「去死。」花卷氣得伸手一巴掌就往他腿根處招呼過去,差點打中脆弱的器官。
「好啦不鬧了,幫我吹頭髮。」
松川忍著笑意把褲子穿回去,這次沒有再造次,乖乖地坐好讓花卷幫他吹頭髮。
花卷的手指插進他髮絲裡擺弄著,溫熱的風吹得松川快張不開眼睛,他和花卷在沙發上盤著腿相對而坐,花卷專注地幫他吹頭髮,他趁隙打量著花卷的表情,明明睏得都出好幾層眼皮了還撐著不睡覺。
「好了。」報復似的,花卷用吹風機輕輕敲了他的頭。
松川稍微起身往前撲去,把花卷壓在身下,花卷整個人陷進沙發裡。
「不吃早餐了?」
「不吃了。」
「來做嗎?」
「我想抱你。」
花卷毫不掩飾自己一臉失望的表情。「那晚上還我。」
「好。」
回到松川房裡兩人鑽進被窩,花卷安分地讓松川抱在懷裡,剛吹乾的頭髮還散著熱氣,蹭得花卷一陣想睡。
「貴大。」
「嗯?」
「你覺得殺豬的男人怎麼樣?」
「可能要看臉才能回答這個問題,如果是帥哥的話我應該可以喔。」
花卷伸出手,在剛剛襯衫有血漬的位置戳刺著,惹得松川收緊雙手把他抱得更緊,緊到有點無法呼吸、連骨頭都有點疼痛的程度。
花卷騰出空間,反手環在松川腰際,手心在他後腰來回摩挲著。
「松,別忘記晚上要還我兩次喔。」
「兩次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