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球少年乙女向│宮侑] Now You See Me [G](排球花語聯文)
1F#ooc致歉
#聯文,無花果-我對你的愛藏於心底
這是一個很無聊的故事。
滿足感,因人而異的一種感覺。
聽說人的眼睛會說話,那……我的聲音傳遞給你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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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侑會發光是我最近發現的,跟頭髮沒有關係,單純就像星星一樣,自帶光暈。我也不知道他的光是怎麼散髮出來的,可能是喜怒分明的眼睛或高超的球技吧。只有我這樣覺得呢?還是旁邊打扮亮麗的啦啦隊也有這種想法呢?
他討厭有人打擾自己的樣子,那種真空般的寧靜好像叫大家不准分心,通通看向他。那就努力看著吧~不要眨眼、不要轉頭,想盡辦法讓他的身姿印照在腦海中,不管是拋球也好、助跑也好、起跳也好、擊球也好,就算閉起眼也能像錄影機一樣,一而再再而三的重復他的發球。
不想被發現注目的眼神,如果被發現會感到開心的事情只發生在少女漫,因為沒人想看沒有企圖心的故事。得到宮侑並不是我的目的,球場才是他的歸處,看他馳騁場上,所謂的喜歡不喜歡並不重要,他就是純粹的發光體,我也是純粹的追光者。
如果這樣不是喜歡我也接受,我也曾來沒有說我喜歡他。
受不受歡迎對他的影響好像不大,不過他一直都很受歡迎。看台充斥的人潮正是一種證明,那群女孩、男孩、同年、不同年,大家都關注著稻荷崎,關注著他。也許一半是來看他兄弟的,相同DNA、相同長相,卻鮮少露出笑容的弟弟。我心中更傾向去相信要來看高中第一二傳的人數是更多的。
第一這兩個字的魔力是無盡的,從一開始我就知道,宮侑是追著這個頭銜的,球場上不是all就是0,沒有所謂贏一半,也沒有所謂輸一半。
我沒有拿著應援扇、沒有喊著加油,只用眼睛看著,無意間我在心中祈禱,祈願排球之神能讓侑成為那個all,貪心地希望神明多看他兩眼。
沒有比人的眼睛解析度更好的錄影機了,又或許應該說比眼睛更好我們也不知道。神明的眼睛或許更加厲害吧?排球之神眼中的他也是散髮著光芒嗎?
不乏人說我愚蠢,姐妹、友人,她們總說愛要勇敢追,我不懂這是不是一種愛,注視著他跟為他瘋狂是一樣的嗎?
比起這些我更好奇的是……「不追就是不勇敢嗎?」沒有一個回答我的問題,他們支支吾吾,有些甚至說我想太多,但他們不明白的是注視著星星就已經花費我一輩子的勇氣。
我只是個尋常人,只有一次人生的普通人。同時也不勇敢,為一個人奉獻視線是我能做具有最高心意的方式了。連宮侑都沒有要求更多,又何必聽他人的話去做出與現在不同的舉動呢?
能夠承認愛他的是我,能否認的也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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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侑能感受到,在熱血沸騰之後,灼熱的目光也不會消失。整齊的襯衫、不長不短剛剛好的百褶裙、永遠系好的領結,黑色過肩的中長髮,比起旁邊上著唇蜜的女孩,她十分普通,甚至能稱之為土氣的地步。她總是看著,不用跟她對上視線都知道她再看著自己,背上徬佛被太陽直射一般,再久一些應該就能把隊服燒穿。
女孩每場比賽都沒有錯過,哪次無意間注意到,人就安靜的坐在那裡,徬佛吵雜的運動館絲毫不影響她。與這個空間格格不入,卻有比在場所有觀眾還炙熱的視線。
宮侑勾起嘴角,獨佔一個人全部的注意力感覺是非常棒的,他一直都很享受這個感覺,來自對手、來自同儕、來自自家兄弟。他喜歡去感受對方給自己的期待。
「老子是最強的。」他能夠對任何人都說出這句話,此刻他想的是,從那張小嘴說出:「侑是最強的。」是什麼聲音。
原本以為她是不會講話的,不過某次卻能看見她在走廊上跟別人道歉。所以她是會講話的?金髮少年這樣想著。盡力的在腦袋留下她的聲音,但腦袋並沒有回應宮侑,他依舊無法用聽到的幾個音節去拼湊出那句話。
還是去叫她講一次給我聽。宮侑在心中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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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餵!妳!昨天怎麼沒來?」他的搭話來的很突然,我用手指著自己,用眼神向他發問。
「對~就是妳。」他是什麼時候注意到的?為什麼會注意到?我的心中塞滿各種疑問,最後只是拿起麵包轉身離開。
這不是逃跑,真的不是。哪個人會選擇在小賣部搶午餐的時候跟陌生人搭話?
我加快著腳步,宮侑在後面跟著,腳長本來就差一截的我是逃不了的,但我也沒打算停。
「妳為啥要跑?」宮侑抓住我的肩膀問著。
「那宮同學……」
「叫我侑。」他打斷我。
「侑同學為什麼要追?」我反問。
宮侑沒有回話,他的嘴巴微張好像在組織反駁的語言。我看著他,距離有點近,根根分明的睫毛、沒有毛孔乾淨的臉,從他的淺色瞳孔能看見我的臉,而映照出的我瞳孔是他的臉。
是第一次呢……
「你管我為什麼追!」他放棄思考後拋出這句話。
「侑同學你在追的,」我用手指向自己,「是我。」
「那就給我追啊!」宮侑大聲地回覆。
走廊上的人都轉頭看向他,赫赫有名的宮家兄弟竟然要追女生?明天或許就能聽到八卦了……標題寫著「宮侑追土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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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侑是說到做到的那一類,我知道他花了心思,雖然我並不喜歡他的心思。
「你要是真的喜歡我就離我遠點。」
「為什麼?老子要在哪就在哪。」他理直氣壯地說著。
我無奈地看著他,那個笑容弧度是對的,那個說話方式是對的,這個距離是錯的。
唯一一個他不會來找我的時間,卻是我會去主動見他的時間。比起看著我笑,我更喜歡他發球得分後的笑,比起對著我笑,他打排球的笑更能讓我心動。
心動……?這樣是喜歡嗎?我甩甩頭把想法拋開,喜不喜歡不是我該考慮的。
我並不是冷血,不愛跟不敢愛只差一字,表達的意思卻差十萬八千里。曾有人問我如果不說出口,那對方怎麼會知道喜歡?喜歡一個人的前提是要讓他知道的嗎?我一直認為這是單方面的事。就像宮侑現在喜歡我,他只是在把他認為的好給我。
或許我心底也確定這樣的情感是什麼樣的,我還是認為這份感情是單向的,把確定不過不想承認的東西轉化成不確定是很簡單的。
很多人告訴我談戀愛不用這麼複雜,當下的感覺對就是對,我都是這麼回答的:「我愛人的方式是連他的未來一起。」對,未來。他們總說年少可以輕狂幾次,八成的時候我都覺得這只是一個為錯事安上藉口的說法。
雖然才17、18歲,不代表我們都沒有思考。年輕不等於傻,真的傻是衝動。
要是答應宮侑我就是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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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稻荷崎漫長的比賽史中,唯獨第二次對上烏野那場我印象深刻,高三的他們贏了,高三的宮侑贏了。
這場比賽我依舊沒有喊加油,那頭金髮在球場上閃耀著,此時的宮侑已經不是單純的發光體了。他是恆星,經歷無數次爆炸和核融合後誕生的永恆,光芒亮眼的讓人張不開眼。
張不開眼,所以我閉上了。
有人能給他跟我一樣,甚至更勝我的炙熱眼神。我起身離開觀眾席,現在宮侑已經在那條康莊大道上了,看著他走過一步又一步,謝謝您,排球之神。
畢業典禮那天,我站在門口,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在體育館以外的地方等宮侑。女孩們追著他,想要第二顆鈕扣,他的襯衫早已敞開。
「那些女生真奇怪,說著什麼:想要第二顆鈕扣,只是鈕扣而已有什麼好想要的?」宮侑聳肩。
「侑同學知道嗎?第二顆鈕扣的意義。」
「我怎麼可能會知道,怎麼?妳也想要?」他露出熟悉的那種笑容撇過頭,「妳想要也不是不能給妳啦。」
「如果我拿走的話,侑同學也不會記得我吧,畢竟只是鈕扣。」我勾起笑容。
「我……」
「我要出國念書了,」我打斷他。「想說還是告訴你一聲。」
宮侑的表情很妙,是沒見過的臉,睜圓的瞳孔印著我的無表情。一直以來我都是用這個表情看著宮侑嗎?
「我們還有機會再見嗎?」
我沒有回答,就是安靜地看著他。不能給他承諾,不能答應他任何事,唯獨記得他這件事我會做一輩子。
只要注視就好,我不奢求在他的生命里轟轟烈烈,記住我對他也沒好處。他注定就要走往更高的殿堂,雖然是自私的想法,我希望他的光芒更加艷麗,眼裡帶著星星的他才是我知道的他。
最後我輕輕地搖頭,他垂下臉把東西塞到我手裡轉身走了。他離開後,我打開手心,白色的鈕扣躺在裡面,我抹了抹眼角,把鈕扣放進裙子的口袋。
*
「你有看到那個日本隊的金髮少年嗎?」宮侑可以聽見旁邊的選手正在談論他,26歲終於穿上紅袍、登上這座舞台。這次的比賽結束後,能有好長一段的休假,他打算回稻荷崎,回老家看看奶奶。
他沿著走道走向日本隊的休息室,今天準備對戰阿根廷,又會是一場硬仗,但他是雀躍的,沒有比跟強者比賽更有趣的事了。
「宮侑。」他聽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停下腳步轉身,黑髮依舊、深藍色的西裝很襯她,領子地方縫著明顯的白色鈕扣。
「怎麼了?妳是誰?這裡應該閒雜人等無法進入。」宮侑問。
「我是負責今天的翻譯,」她笑了,「加油。」
「我很強,不對,是日本隊很強。」
「對,沒錯,日本隊最強。」她露出更加燦爛的笑容,「侑是最強的。」
果然很好聽啊~宮侑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