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棺左馬刻站在店鋪狹小的入口前，頭上的粉紅色看板用俗氣的美術字體寫著「澡慾天堂」，而入口看進去就是樓梯，兩側毫無美感地貼滿了「療癒風呂，限時優惠16500，60分鐘」單張，在梯口更點著一張此地無銀一樣的「本番禁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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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與空却的對話一直在山田一郎的腦海揮之不去，他問空却，要是有件自己不怎麼喜歡的事，被某人拜托了試著做還是做不太下去但感覺還不差，你說這算是什麼？
可樂瓶的露水滴濕了地面，一郎說過可樂要冰的才好喝，所以通常在玻璃瓶上結出會滴出來的水前就早已喝完。空却看一郎是真心煩惱的樣子決定不逗他玩，一針見血地問：「你被左馬刻怎麼了嗎？」
可樂瓶碎了一地，少年亦從欄杆上向後倒了下去。可惡的不良僧侶噗哧大笑，說他也太好懂了吧，他沒有要扶他一把的意思，倒是幫忙撿起地上的玻璃碎拿去丟掉。一郎撇撇嘴問他為什麼會知道是左馬刻先生。空却一副看傻子的眼神看一郎：「除了碧棺左馬刻，拙僧想不到誰能讓一郎你試著做你不喜歡的事，換別人你早就無視掉或揍爆他了，還試？」
空却說得好像很有道理，因為是尊敬的左馬刻先生所以不想讓他失望才想試著努力，一郎點點頭對自己的解釋很滿意。結果下一秒又被空却投下一顆震撼彈：「所以？那傢伙讓你做什麼了？試著做了感覺還不差就是喜歡吧！果然戀愛中的傢伙都是傻子啊⋯⋯等等⋯！做了！？一郎你跟那傢伙做了！？」
「沒做！！」
第二次打工，一郎又收到了的指名，這次是60分鐘的。迎客時意外又看到那頭顯眼的銀髮，一郎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咬著下唇偏開頭—————怎麼又是碧棺左馬刻？還沒來得及問任何問題，這次左馬刻自己把衣服脫掉，用不上兩分鐘就進了浴室，直接扯脫他的浴衣，完全不給他胡鬧拖延的時間。
左馬刻自己首先坐上洗澡椅，又把一郎拉過來打算讓他坐在自己的大腿上。這把一郎嚇得倒吸一口氣，窘惶喊道：「體、體洗！我幫你體洗！」簡單來說就是用身體來幫客人洗澡。
一郎又乘機躲到左馬刻背後開始，打濕身體在胸肌擠上大量沐浴乳，再貼上左馬刻的背蹭磨。少年的身體很敏感，沒幾下乳頭的觸感就清晰可辨。左馬刻好像沒什麼反應，一郎倒把自己給磨得情動，忍著喘息，兩臂沒經多想自然就搭在左馬刻的肩膀，雙手攀到胸前。
手上的動作不知用「洗」還是「愛撫」來形容比較適合，胸膛都洗過一遍，雙手穿過腋下，撫上左馬刻的腰側和小腹。接下來，他應該會繞開重點移到大腿內側，再慢慢假裝不經意地用手腕、手背撩撥性器。只是當他的手擦過那滾燙的硬物，詫異發現左馬刻早在他直接觸碰前就硬得不行，不知為何比起本人，他更先輕喘出聲。本來早已情動的身體，更是難耐不斷地發熱，要論硬度其實他自己也是不相伯仲。
「碰到男人那話兒你喘什麼？」左馬刻終於發話，聲音卻明顯溫怒，他把一郎拉到自己面前，看清他被情慾薰紅的臉和身體，更眉心緊鎖火上加油，「幫男人洗澡你興奮個什麼勁？」左馬刻討厭一郎這個顯然很懂取悅男人、又在過程中投入動情的模樣。他是經過多少個男人調教才變成這樣子，這個不堪的樣子又是被多少人看過，左馬刻都不敢想。
「淫蕩的小鬼。」不是調情，左馬刻表情和聲音都沒有笑意，一郎不知道他為何突然發怒，整個難堪又委屈的僵在原地。
「喂，簓，要是你有個很看重的後輩看不開下海了，你會怎麼做？」
那天簓又去左馬刻的事務所打混，或許是簓在眼前把他晃得心煩意亂，左馬刻乾脆向他挑起話題。簓直接被嚇到扇子都拿不穩。那個左馬刻居然會主動跟他聊心事？不⋯不是，「看重的後輩」不就只有那一個？⋯⋯下下下下下海？是他想的那個下海嗎？
「掉、掉下海了，趕快把人撈回來？他會游泳嗎？」簓打趣回道，不意外又被左馬刻暴躁地揪起領子。
「さ、さ、ら（簓）！老子像是開玩笑嗎！？」
「不怎麼做啊！他也是有自已苦衷的。雖然很無奈，但下海是他的決定吧！你不就常把Life Is Not Fair掛在嘴邊？倒是左馬刻你在氣什麼？」
左馬刻愣了愣，頓時想到一郎也是這樣問他，他說不懂他為什麼生那麼大的氣，所以他生氣才是不正常的嗎？他就應該放棄這個後輩，眼睜睜看著山田一郎在別的男人身下承歡獻媚？
簓嘆氣搖頭，看他怒目切齒，早晚被自己氣死的樣子，拍拍他的肩膀決定給他一點提示：「嘛！若是喜歡的人就不同了，不在意才怪！絕對會嫉妒至死吧！」
「啊？」
「加油，搞上了不用告訴我，我會報警的唷！」他不靠譜的隊友吊兒郎當地笑著，送他了一個大姆指。
惱羞成怒的一郎，花灑一扭冷水開倒頭淋在左馬刻身上，後者被冷得嘶一聲搶過花灑，順勢把人壓到牆上，惱怒地把一郎也淋了一遍。這下好了，慾火是有點被淋熄了但怒火燒更旺盛。
「你說你不做全套，有人要強上你怎麼辦？」左馬刻的聲音啞得嚇人。一郎一怔，故作鎮定的他也不掙扎，揚起嘴角假笑道：「想被我踢爆蛋蛋嗎？」
左馬刻冷笑一聲，「踢踢看？」他邁出一條腿擠入一郎的胯間，大腿稍微抬起前後磨擦著脆弱的囊袋和敏感的會陰。一郎像炸毛的貓一樣急了，紅著眼眶猛地送上一記頭搥，左馬刻沒想到他會來這招，鼻子都給撞歪，踉蹌退後一步又迎來一記右勾拳。
「我不想做的事沒有人能迫我！就算是你左馬刻先生！」兩下都是往頭打。搞成這樣應該不會再繼續了吧？襯著左馬刻衣有點發懵一郎正想走出浴室，誰料他前腳才踏出一步，又被人從後抱住，「或許你可以選擇不想做的事，但你沒權走。」這個抱不是要打架的抱，左馬刻的語氣也緩和了一點。
一郎啼笑皆非，到底這個男人是怎麼回事？服務他會生氣，被打反而有點高興？他也不覺得左馬刻先生是抖M啊？完全搞不懂。
「老子買了你60分鐘，山田一郎。」
一郎被左馬刻半抱半拖回浴室，他不知道在這個氣氛下左馬刻硬要把這60分鐘用完有什麼意思，反正這是他的店，鬧成那樣就算他不給錢，一郎也不會說什麼。
兩個一米八泡在同一個狹小的單人浴缸，左馬刻坦然地攤開雙臂佔了一角，而一郎在另一邊小緊張又無奈地把自己縮成一團。左馬刻嘖一聲用腳戳了戳就在腳邊的腰，敏感的少年「嗚嘩」的叫出聲轉頭瞪過去，始作俑者舉起中指勾了勾，「過來，你到底會不會做泡泡男。」
還不是每次做點什麼他都會生氣！腹誹歸腹誹，他還是敬業的泡泡男，「要口還是怎樣？」
這次換左馬刻瞪眼炸毛，「臭小子躺過來！」
一郎不明所以，依言轉身枕在左馬刻的胸膛，躺在他的懷裡，腰後不可避免地被硌著，一郎臉上一紅，盡量無視掉那個觸感，只是觸感難以無視，在左馬刻先生懷中的事實更難以無視。左馬刻不說話，也不出手，更沒讓一郎出手，寂靜的時間特別難過。
這難過的時間沒維持多久，一郎被左馬刻頂得忍不住坐起來，「你⋯！什、什麼都沒做為什麼會越來越硬啊！」
「想抱你。」左馬刻把他抱回來問非所答，下流地用下身頂了兩下，一郎一下子炸紅了臉疊上左馬刻抱著自己的手不知是想他再抱緊些還是放開，「⋯⋯左馬刻先生？」
「老子說想抱你。」
「不、不插入的話隨你抱啊？⋯⋯啊！」才說完，一郎不知道哪裡又踩到左馬刻的地雷，他手上一用力就把一郎箍得生痛，然後一郎整個人被抱出浴室濕答答的扔在床上，在他反應過來之前他左馬刻欺身上來把他壓著。
「老子就是討厭你這份從容，自願讓男人抱還主動摸男人摸到發情，你怎麼那麼賤啊？山田一郎。」
他是那隻眼睛見到他從容？在他面前明明都沒有真正的從容過，那麼討厭就不要指名他啊？前一句不是說要抱他？罵那麼難聽是要抱人的節奏嗎？
「你要吵架還是打架！？」
一郎皺皺眉準備迎戰，左馬刻卻扯扯嘴角，「這點羞辱當是什麼Play忍耐一下？一郎。」
「左馬刻先生也說了我可以選擇不想做的事吧？」
「老子是說『或許』。 」
語畢，左馬刻往一郎的嘴唇送上一個安撫的吻，撥開少年濕透的前髮摸了摸他的額頭。
「忍耐一下吧，一郎。」溫柔又強硬，不容拒絕的命令句。
少年茫然點頭，中蠱大概就是差不多的感覺。他直覺告訴他要是忍住了，或許會得到男人反復無常的理由和更大的收獲。
「請你⋯手下留情⋯⋯」
「請你⋯手下留情⋯⋯」
少年不知道自己亮著期待又羞怯的眼神說出這句話時燃起了男人多少的怒火和慾火。左馬刻恨不得立即掰開他的腿把他操死在床上。要不是這小子真有能力在情事中反抗，誰會信他沒被人開苞？誰忍得住這雙異色瞳的魅惑？
「誰教你說著這種話，擺出這樣的表情？」左馬刻捏著一郎的下顎，紅瞳亮起危險的神色，少年滑動喉結，他之前早就想問了：「是怎樣的表情？」
「『快來操死我』之類的？」
聽罷，一郎通紅著臉覺得喉嚨發緊，下意識抿了抿嘴。如果是別的男人跟他這麼說，他大概會一個上勾拳把他打得滿地找牙，但對象換成左馬刻，他可以接受這個調情，他甚至有點愉悅，這是不是他在左馬刻眼中的魅力？
感覺到一郎眼中的笑意，左馬刻怒極反笑，「婊子。」這算什麼？被男人說這樣的話有什麼好高興的嗎？
一郎一怔，顯然對那稱呼很感冒，「那種叫法，不行。」
左馬刻冷笑一聲，伏身貼上一郎的耳朵吐息：「說婊子是婊子錯了嗎？」一郎推開左馬刻抓過枕頭往他的臉上扔上去，「別迫我揍你！」左馬刻撥開枕頭正要發作，卻看到一郎紅了眼眶掩著耳朵瞪他的臉又放棄了，他拍拍自己的盆腿而坐的大腿對他招手，「過來。」
「不要，我自己過去你又要那樣叫我。」
「過來就不叫了。」一嘴撇撇嘴，才往前移了一點就被左馬刻拉過手臂抱入懷中。
「我想抱你。」今晚已經說第三次，一郎不懂他說那麼多次的意義何在，「我沒有不讓你抱啊？」
語畢，左馬刻吻了他，像是試探一樣的親吻。剛剛的動作性意味那麼強，貼上嘴唇的這個吻卻沒什麼侵略性，一郎任由他牽引小小地互舔著舌尖，默契地偏頭換上另一角度舔舐對方的嘴唇。一郎沒遇過那麼舒服的吻，被弄得有點頭昏腦脹縱情地攀上左馬刻的頸項，對方卻發力反向把他堆倒。
左馬刻抱得他很緊，連扭頭看他都做不到，男人無奈又落寞的聲音從耳邊傳來。
「每次你自己纏上來，老子都不禁想你對過幾個男人投懷送抱。」
聽到這樣的剖白，一郎心裡一寒，這就是左馬刻一直說想抱他卻不碰他的理由？他嫌他⋯⋯髒？也對啊，碧棺左馬刻這樣的男人怎麼可能接受二手貨，說算是弄髒一點污跡都不會想要吧？
左馬刻卻及時用動作阻止了一郎的想法。他移到一郎的頸側，星星點點地吻到胸前，像剛剛舔他的唇瓣一樣舔他的乳頭。「左、左馬刻先生！」一郎整個身體都很敏感，是被騷癢會發笑的類型，就更別說這些不見光的部位。平時的接客都是他主動拿捏節奏和力道，他從不讓人如此擺弄。「啊⋯⋯！」一郎想側身躲開，卻被他伸手過來捏住了另一邊的乳頭。
左馬刻捏得有點粗魯，說不上是痛還是爽，很快他又換了種手法，用指尖與舌頭快速地撥弄那興奮充血的乳尖，一郎被弄得忍不住粗喘著發出哼哼聲音，身體誠實地抬胸更是方便了左馬刻的動作，雙腿和腰不安份地扭動分明是渴求更多。可以的話，他好想用腿夾上男人的腰，一郎不會分哪個動作更大膽，至少有個固定物不會讓自己扭得那麼難堪。只是左馬刻說由他主動的話，他會想到他接客的事。
一郎恍然大悟，難怪他服務他的時候總會生氣，不過一般人來尋歡作樂還會想對方有過幾個對象嗎？真介意就不會來了吧？
「分神什麼？本大爺的技術不夠你的恩客好？」
左馬刻懲罰似的在一郎的乳暈上咬上一圈，齒貝故意地擦過脆弱的乳尖，又反覆用嘴吸吮，誓要跟那兩小點過不去。嘴上不肯放過一郎的乳頭，手上已去攻略其他部分。學著他剛剛服侍自已那樣從小腹摸到大腿內側，不同的是左馬刻很故意地用手背去蹭磨一郎的性器，「色小鬼，玩一下奶頭就硬到濕了？那你接個客一晚要射幾次？」一郎剛想張嘴說什麼，但左馬刻顯然不是真的想要答案。他一把握住一郎的性器，滲出的體液多得甚至不需要用潤滑劑就能順利擼動。左馬刻溫熱的用手心包覆著一郎的前端轉圈揉按，一郎被他激得禁不住合上腿，同時也夾住左馬刻的手。
左馬刻輕笑一聲，不知是安撫還是調戲道：「乖，放開，等下讓你夾更好的東西。」被這麼一說，一郎放也是不放也不是；放開的話好像在期待他所謂的「好東西」，不放兩邊僵持也沒有好處。異想天開的他早已情潮不斷，卻居然這個時候邊喘邊跟左馬刻談條件：「左馬刻先生，你⋯把話說清楚我再放⋯⋯」被夾著手腕不代表手指也不能動，左馬刻顯然沒有停手的打算，「哈？什麼話還不夠清楚？」說著，又用指尖去挑逗敏感的繫帶和鈴口。
一郎全身一顫，忍著呻吟也是不肯放棄地說：「⋯對男人⋯哼嗯⋯投懷送抱⋯那個⋯⋯」左馬刻咋舌，「⋯⋯你每次抱上來那個浪樣，別以為本大爺不知道。」又壞心眼地用力在鈴口上按了一下，一郎被弄得腰部一挺又流出了一點透明的體液。「那⋯那有浪⋯⋯！」光是剛剛的反應，就夠映得這句話毫無說服力。左馬刻還怕這小孩不服氣，滔滔不絕地舉出例證：「是誰一邊脫人的衣服邊聞別人的味道？又是誰幫人體洗洗到自己勃起了，碰到別人雞巴還喘？都浪出水了還說不浪？」
「這⋯⋯」還以為自己藏很好，原來⋯都被發現了啊？一郎被說得臉上發燙，羞惱地向左馬刻罵道：「混蛋！不要說得那麼難聽！」左馬刻對他挑眉，一臉「不然呢？」的樣子，一郎咬著下唇不去看他，「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對象是左馬刻先生的話就變得那麼⋯⋯奇怪啊⋯」
「什麼意思？」左馬刻眼睛一亮，一郎被他盯得羞臊小聲地回道，「因為是你⋯所以才那麼⋯⋯浪。」同時亦張開大腿釋放了左馬刻的手。左馬刻被他這句話配這個動作刺激得發狠，這不是赤裸裸的邀請？「你這小子，敢跟第二個人說這種話就殺了你⋯⋯！」他將他肌肉飽滿的大腿抬高併攏起來，齷齪之心昭然若揭。
「等、等下！左馬刻先生！」
「等個屁！還等不夠嗎？又不是要用你屁股！」
「不、不是啦！那個⋯⋯」
事實證明一郎有心拒絕的話，實在沒在人能強迫他的。他掙脫開左馬刻，看著他的臭臉苦笑，轉身翹起屁股緊拼雙腿，擺出像貓咪伸懶腰一樣的姿勢，「給你⋯解鎖新體位⋯⋯沒跟別人這樣做過⋯⋯」明明是自己的提議，一郎卻越說越小聲，努力地說完最後一個字整個人紅得像煮熟了一樣並把自己埋在枕頭裡。左馬刻哼笑一聲，興奮得響亮地拍了一下眼前嫩白的屁股，「被操死別哭！」他在自己挺立已久的硬物擠上潤滑劑，塞入一郎的大腿內側。
沒有真正的插入，但左馬刻的燙熱擠進來的時候，一郎覺得自己在經歷插入式的性愛。左馬刻低吟著伏在他的背上動腰細細地研磨，燙熱的肉棒每每磨過一郎的會陰，頂上他的囊袋都讓一郎羞恥又舒服得顫抖不止。左馬刻湊過頭在他耳邊啞著聲音吐息誘惑：「下次我就會像這樣磨你的穴⋯⋯」，一郎想偏頭瞪他，只是臉一露出來就被纏著接吻。以為左馬刻會想狠插才繞高屁股，結果他的動作溫柔又磨人，而且他這麼整個人壓在身上，一郎有點承不住他的體重。
「趴下來沒關係。」得到允許，一郎砰一聲沉下去，左馬刻抬起上半身，騎在一郎股間又擠了進去，「這樣就好，看著你那個洞一縮一縮卻不能插太難受了。」左馬刻抱怨著邊打屁股邊擺腰，這個姿勢把一郎的性器也擠壓在床鋪間，男人下身最敏感的地方幾乎被同時擠磨，他可從沒受過這樣的刺激。平時都是他動去磨別人，爽的是客人而不是自己。
這樣子已經不是他服務左馬刻，而是左馬刻服務他了吧？可他一點都沒有被人服務到的優越感。一郎不做本番，也不讓客人做主動，所以從不覺得自己有跟客人在做愛，只是他單方面用性取悅客人再賺取金錢而己。而這刻，左馬刻在自己腿間進進出出，拍打聲與他的喘息混在一起，激烈又淫靡地交響不斷傳入他耳中，在他腦海迴響，彷彿是狠狠地揪著他的耳朵大喊「你現在就是在做愛！」一郎抓緊著枕頭好想尖叫。
「要去了？」注意到一郎的反應，左馬刻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動作不是那樣的意思，卻也無礙，一郎本來就快要到高潮了。到頂的一瞬，少年不由自主的高聲叫吟，大腿的肌肉抽搐夾緊，把左馬刻也夾得低吟一聲繳了械。
左馬刻嘆了口氣一頭倒下去躺在一郎身邊，能讓他用這種不上不下做法也只有山田一郎了。剛想伸手摸摸少年的黑髮，他卻先一步轉身抱住他的腰，把自己縮在他的懷裡顫抖，哽咽的聲音斷斷續續地叫著自己，「左、左馬刻先生⋯左馬刻先生，我⋯沒有被人抱過⋯⋯這是⋯第一次⋯⋯被⋯弄成這樣⋯⋯左馬刻先生⋯好⋯⋯好奇怪⋯好丟臉⋯⋯」
左馬刻錯愕得瞪目結舌，「你啊⋯⋯」他好像理解到這在風俗店工作的小子偶爾展露出來的純情是怎麼回事。山田一郎有足夠的力量選擇自己是抱或被抱的一方，沒嘗過情愛的他空有一身與年齡經驗不乎的技巧。要真被抱，他根本連情緒都沒準備好！他現在這樣子跟初次DIY完哭著問父母「我是不是壞孩子」的小屁孩有什麼差別！？左馬刻雙手捧起懷裡的人的臉，少年已止住了哭，異色瞳上還迷蒙地殘留著星點的淚水，「下次，只會更奇怪更丟臉⋯⋯給我等著⋯⋯」他舔掉他的淚，用嘴唇愛惜地在他的鼻子上摩挲，才往下移纏綿地吻住他的嘴。 氣氛正好，事到如今大概就只一步互訴心跡了吧？只是沒想到接吻後的山田一郎居然瞪著眼晴問他：「下、下次？左馬刻先生你⋯還要指名我嗎？」
碧棺左馬刻差點沒給氣死。
（完）
「對了，今天鬧鐘好像沒有響？」
「啊！⋯⋯那個⋯我看到又是左馬刻先生，太意外所以忘了設。」
【日後】
不做泡泡浴，一郎的生活費還是沒有解決。惆悵之際，每次與左馬刻見面他都會偷偷給一郎塞個三萬塊，還說不夠問他拿，一郎無奈地抱怨：「左馬刻先生⋯你這樣搞得我好像在做緩交⋯⋯」
「本大爺愛給男友零用錢怎麼了？」反抗無效。
不過一郎後來終於說服了左馬刻不用給他三萬塊，卻被發現他在自o俱樂部打工把左馬刻氣翻又是後話了。
「山田一郎！你他媽的可不可以不要再做奇怪的打工！？」
後記：
鬧鐘是作者忘了設果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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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 〈口〉對某人或某種事物感到非常不滿意、憎惡。
陸〈口〉對某人或某種事物感到非常有興趣
港（根本沒有這個用法（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