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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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催眠麥克風│左馬一] 那之後的平凡小事 [R18]
「怎麼不披件外套再出來?」
睡到一半發現左馬刻不在身旁的一郎先是到廁所解決生理需求,再從衣櫃裡拿了件外套披在身上,想了想又拿出另一件掛在手臂上才走出房門尋找消失的戀人,走到客廳發現左馬刻果真在陽台上的一郎打著哈欠拉開落地窗走到對方身旁,把外套披上左馬刻的肩膀後站在對方身旁睡眼惺忪地靠著圍欄。
「怎麼不睡了?」從口中拿下未曾點燃的菸夾在手上,左馬刻偏頭在一郎的眼角親了一口。
「你不是不在嗎?出來看看你在幹嘛……哈啊!」又打了個哈欠,一郎歪著身體將頭靠上了左馬刻的肩膀,「等等就回去睡。」
「真是的,可別在這裡睡著了,會感冒的。」雖然左馬刻嘴上這樣說,但他還是伸手攬住一郎讓對方能更舒服地倚著自己,「身體還好嗎?」
「嗯,沒事。」蹭了蹭左馬刻的肩窩,一郎閉著眼仰頭用唇瓣在左馬刻的下頜角輕蹭著,「好不想回去啊……」
「別說笑了,你捨得你的弟弟們嗎?」笑著抬手揉了揉一郎的頭髮,熟知對方弟控程度有多嚴重的左馬刻才不相信對方說的話。
「才一兩天而已!而且左馬刻!」聽到關鍵字頓時清醒過來的一郎倏地直起身體,抓著左馬刻的衣服抱怨著,「你都不知道每次我和你講電話只要講太久都會被二郎和三郎唸嗎!我才不過和你說了一個小時而已!才一個小時!又不是每天都會講電話講這麼久!就連這一次要來……」
「喂!左馬刻!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說到一半看見左馬刻手肘撐在圍牆上托著腮、還掛著一臉笑意地看著自己,一郎忍不住低吼著,「你笑什麼!」
「沒什麼,只是覺得你們兄弟的感情真好。」搖了搖頭,左馬刻像是想起了什麼失笑著。
「蛤?」雖然一郎也知道他們三兄弟的感情很好,但這似乎和他剛剛說的沒有半點關係,「左馬刻你腦袋有問題嗎?我是在和你抱怨欸!」
「你這傢伙說誰腦袋有問題!」伸手按上一郎的腦袋用力揉了揉,左馬刻在一郎逃離自己的魔掌後伸長了手在對方的額頭輕輕彈了一下。
「很痛欸!」
「一郎,寂寞嗎?」
「……」聽見左馬刻沒頭沒尾的問句一郎本該覺得疑惑,但他卻不知道為什麼聽懂了對方想要表達的意涵,「說不寂寞……就是騙人的。」
「但是,二郎和三郎他們也長大了、也有他們的生活要過,我作為『哥哥』,也不可能一直陪在他們身旁。」
「二郎的那間大學距離池袋有點距離,現在雖然是通勤,但之後課業加重後勢必是要住校、不然就是要在附近租屋。」
「三郎的高中雖然離家裡不遠,但他已經計畫好要參加不少比賽、甚至還有國外的,待在家裡的時間一定會比現在來的少。」
「雖然不想這樣說,但是,但是——」
「如果覺得寂寞的話,就打電話給本大爺或是直接過來吧。」打斷了一郎的話,左馬刻攬過一郎的頭按在肩上輕輕拍了拍他的背,「只要沒有什麼要緊的事,你打來本大爺一定會接聽的。」
「左馬刻……」
那個時候,你也是這樣的心情嗎?
從MCD解散到合歡離開,經歷這麼多離別的你,也是這麼寂寞嗎?
不敢將心中的疑問化作言語,一郎抿了抿唇抬手環住左馬刻的腰。
「大概吧。」知道一郎想要問些什麼的左馬刻將下巴抵上了他的肩膀,手掌放在一郎的背上有一下沒一下地輕拍著,「不過,本大爺現在有了銃兔和理鶯他們兩個MAD TRIGGER CREW的夥伴、合歡也會偶爾過來,而且……」
抬起一郎的下巴望進了他一紅一綠的異色瞳,左馬刻偏頭吻上了一郎在夜裡變得有些乾澀的唇瓣。
「我現在也有了你,所以我不會再寂寞了,一郎。」
※
「啊?什麼?二郎你說你想買一輛重機通勤上學?」停下正在打字的手,一郎錯愕地看著放學回來後拿著型錄指著選好的款式對自己說想要買重機的二郎,「不是住校或是在學校旁邊租屋?」
「住校或是租屋的花費累積下來也很可觀,不如天天通勤!而且我打工的薪水已經攢到可以買一輛重機了,不用向哥哥你拿錢!」拿出自己的銀行存簿,二郎得意地指著上面的數字。
「啊……」看著二郎又拿出了駕照,一郎好像也說不出什麼反對的話,於是他轉頭看向一旁的三郎,「三郎你說你不參加上次說的比賽了?為什麼?」
「一哥!我思考過了,與其參加上次提到的比賽,不如直接參加幾個月後的國際賽,一來國際賽的含金量高,二來也可以省去準備其他比賽的時間!」拿出早已準備好的表格遞給一郎,三郎頭頭是道地分析著。
「啊……既然你們都決定好了,也都做足功課,我也沒有什麼好反對的了。」看著兩人高興的模樣,一郎不禁感嘆著弟弟們的成長。
「讚啦!」
「太好了!」
※
「所以說,現在你那兩個弟弟一個天天通勤、另一個只挑含金量高的比賽參加,所以在家的時間比你想像中的多……」向後靠在椅背上,左馬刻像是聽到什麼有趣的事情輕哼了一聲,「這不是很好嗎?天
[ヒプマイ│左馬一] 貓派的男人 [G]
*新生MCD時期,左馬刻討厭狗的故事
*自稱、稱呼使用可能非中文官方翻譯
正文:
我討厭狗。
向人搖尾乞憐,只是給點食物就認主人。
為什麼突然提到這件事?
起因是合歡有天突然提到:「哥哥是貓派還是狗派?」
「那是什麼?」
他,左馬刻,幹著不好搬上檯面的工作,日常跟其他幫派逞兇鬥狠,對於現在年輕女孩之間的話題一件都不了解。
「最近很流行的,就是問比較喜歡貓還是狗啦。」
「當然是貓了。」
根本不能放在天秤上比的生物。
貓本身長得可愛、乾淨,不需要依賴人帶去放風,自己能照顧好自己,不會因為得到一點食物就把人當成神一樣崇拜,有骨氣。
狗完全相反,把自己弄得臟兮兮,隨便對著人搖尾巴,一副沒尊嚴的樣子。
他討厭狗。
/
他和簓組成了一個強大的饒舌隊伍,最近收了兩個小鬼加入,變得更強大了。
尤其是其中叫做山田一郎的小鬼,眼神帶著不屈的戾氣,實力也很強,他非常中意。
隨時間,對方原本狂妄的態度漸漸收斂,開始像自己組內的小弟一樣,對他恭敬了起來。
一次在街上的小巷裡聽到陣陣哀嚎,湊近一看發現是一郎站在一群倒地混混之中,還正揪著其中一位的領子,高舉著拳頭,一副盛氣凌人的架勢。
「一郎。」
他過去搭了話。
對方身體一顫,瞬間收起原來咬牙切齒的表情。
「左馬刻先生。」黑髮少年隨意把手中的混混丟到一邊,邁著步子興沖沖地跑過來,紅綠的眼睛睜得大大的。
看到自己就這麼開心嗎?
面對這麼直接的好意,他突然感到不知所措。
總覺得⋯⋯就像狗一樣,突然被舔了一口的感覺。
「這是怎麼回事。」他抬了抬下巴,示意巷子裡的慘狀。
「沒什麼,只是路上對到眼而已,被找麻煩了。」剛才那副歡快的語調瞬間收得乾乾淨淨,只是低頭看著一片狼藉。
「喔~那你又是怎麼回事?」
那張掛了彩的臉頰上明顯紅腫,鼻子底下掛著一條顯眼的血痕。
「被揍了一拳。」
少年仰頭看過來時,那股森冷的戾氣又消失得無影無踪,只心虛垂下了眼簾。
「實力不夠啊。你現在是本大爺隊伍的人了,隨便幹架還掛彩這種事別做了,很丟臉。」
「是⋯⋯真是不好意思。」
一郎一把抹掉血跡,小聲道歉,嗓音乾澀委屈。
那是什麼表情?
似乎見他遲遲沒出聲,一郎抬起眼皮,試探地看了過來。
在眼神交換的那刻,一股罪惡感爬上他心頭,冰冷的內心像被滾水澆灌,原本要訓話的想法瞬間煙消雲散,只剩眉頭緊鎖著。
感覺被一種毛絨絨的心緒籠罩。
「走吧。」
「左馬刻先生要去哪裡?」
「吃飯。」
/
從來不覺得看人吃東西有趣,甚至覺得盯著人吃飯很沒禮貌,但他卻不可控地把目光停留在對面少年身上。
「一郎,你點這樣就夠了嗎?」
看著對一個青春期男生來說過份少量的食物,對方用力點頭,朝他露出閃閃發亮的眼神,兩頰被食物塞滿,像隻倉鼠。
想當然爾他沒有相信他,只是再跟服務生點了好幾樣菜。
「左馬刻先生今天胃口很好呀。」
「給你的。」
一郎歪著頭,好像他剛剛說的是外文一樣。
「等一下你就給我好好吃吧。」
聽他這麼說,對方連忙放下餐具,雙手合十,惴惴不安地向他道歉。
「左馬刻先生,我最近要幫弟弟們付學費,沒辦法出這麼多錢,請先取消吧!」
「啊?」他擰著眉,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
見他不說話,一郎緊張兮兮地改了說辭:「或是可以先賒帳嗎?下次發薪日一定會還!」
「不就叫你好好吃了嗎?客氣什麼?」他擺了擺手,讓對方不要介意。
「要是讓你這小鬼付錢,本大爺的面子往哪擺?」
「是……謝謝左馬刻先生。」
對方聲音小到糊成一團,似乎感到過意不去,乾笑了幾聲,然後撇開眼神不敢和他對視,耳根漸漸紅了起來。
真有趣。
期間聽一郎讚嘆食物有多好吃、有多感謝他,還有弟弟們的事情,即便他沒有太大的反應,只是靜靜地聽著,時而點頭,對方還是不減熱情,依舊滔滔不絕。
像狗一樣。
自己只是坐在那裡,就會自動跑過來搖尾巴。
/
「左馬刻先生,謝謝您請我吃飯,以後一定會請回來的。」
一郎的臉頰紅通通,即便知道太見外而且已經重複了很多次,依然把道謝和心裡話講了出來。
「不必了,就說幹嘛這麼客氣。」
「不然左馬刻先生有什麼吩咐?我一定會達成。」
面對目光如炬的雙眸還有眼底藏不住的期待之情,他準備點菸的動作頓了頓。
「那去幫忙買包菸吧。」他指著空了的菸盒。
「嗯⋯⋯」
一郎為難地低下頭,他便哈的一聲笑了出來,呼出了一縷青灰。
對方不甘心地咬著下唇,然後抬起眼,
[ヒプマイ│左馬一] 顔 かお [G]
噓,告訴你一個山田一郎本人都不知道的point。
山田一郎其實是個顏控。
這也不能怪他,他天生便長著一張好看的臉,兄弟們的眉眼與他有七成像,但又帶著各自獨特的氣質,雖然育幼院裡面還有其他小朋友,但山田一郎下意識就把他們兄弟的臉當成了「一般」。
在百舌九旗下的那些日子,他見慣了腦滿腸肥的大叔、瘦弱病態的癮君子、獐頭鼠目的投機人,但只要他轉身,便能看見始終陪在身旁的波羅夷空卻,就算時常做出張揚誇張的表情,也不影響本身臉皮的硬體基本。
好看的自己、好看的兄弟、好看的摯友,以及不可能不好看的二次元角色,此時的山田一郎在不知不覺間對於顏質的標準已經提高到令人髮指的高度。
接著他遇上了碧棺左馬刻。
行動實在粗暴、嘴巴實在惡劣、靈魂實在熾熱、臉蛋實在好看。
他的話語動搖了一郎的靈魂,他的臉蛋也讓一郎已經吹毛求疵的審美標準變成更高不可攀。
新生MCD時期,白膠木簓作為唯一的明白人,有時候也挺無助的。
四個人的事務所,波羅夷空卻常與山田一郎坐在一塊,而他眼睜睜看著不良高中生盯著吞雲吐霧的同伴發楞,異色鴛鴦瞳裡面滿是星星。
赤色瞳在察覺目光時會漫不經心地回瞟,茂密銀色眼睫掀動,半闔的紅瞳一眨就成了銳利的寶石刀,將鴛鴦瞳裡的星星化成滿天星光,喜悅與崇拜無法抑制地全數傾落至他身上。
那時候的白膠木簓煩惱的只有,萬一哪天真的捅破那張紙,他到底是該阻止白髮成年人犯法、還是該攔住黑髮未成年人誘人犯法。
你說搞不好碧棺左馬刻會拒絕?別開這種難笑的玩笑了。
碧棺左馬刻就是頭狼,真當他隨便甚麼人都會叼回巢裡放?
等到TDD時期,端莊美貌的神宮寺寂雷、可愛精緻的飴村亂數,再一次毀壞了山田一郎的價值觀。粉絲們口中的四人四色,不只是RAP的風格,也是在誇獎四人不同類型的俊臉。
山田一郎已然失去對三次元的人做出外貌判斷的能力,他的世界裡只剩下好看的二次元角色,現實中的人就是兩個眼睛一個鼻子一個嘴巴,就像遊戲一般,不同的臉對應不同的身分牌,除了辨識外無更多意義。
但只要是他身邊的人都知道,山田一郎對他們的臉沒有抵抗力。儘管一郎本人並沒有對人的外表品頭論足的打算,但他像隻小狗,總下意識地想叼著寶貝的小玩具小點心贈予親近的人們,漂亮的人們與親近的人們,就這樣悄然無息地留下了連結。
亂數有事想拜託時,會撒嬌著抬起頭,用楚楚可憐的模樣仰望,哄得他們家老么心軟。
寂雷會用溫和又堅定的語氣呼喚他,當他循著聲音望去時,曾經的不良總會乖巧地像是模範生一般。
最會仗持一張臉耍特權的便是左馬刻,就算他突兀地扣住一郎的臉往自己偏,無論原本一郎在跟誰說話、在忙甚麼,左馬刻都能馬上擁有一郎的滿心滿眼。
哪怕兩個人因為某些幼稚的原因吵了起來,左馬刻的絕招永遠都是勾著人的脖子拉到自己眼前,炸毛小狗無法抵抗美顏攻勢,每每都敗陣下來,乖巧地被拘在身側。
25歲左馬刻的臉在19歲一郎面前失去了VIP待遇。
左馬刻和一郎不同,他好看而自知,清楚明白他的臉有多少優勢,總是能捕捉到後輩無意識散發出來的孺慕、敬意與說不清道不明的一些甚麼。
清醒的大人不該隱瞞享受,該主動劃分界線,但他那時候實在沉倫其中,失去了敏銳與自控。
兩人決裂後,憤怒與背叛感燃去了所有溫情,他不會天真地以為兩人還能和顏悅色,但是在兩人吵的劇烈時,臉貼臉、眼對眼,他看清長大的小狗眼中再沒出現星星,仍被一股鬱悶堵住了心口。像學菸的初學者那般,咽不下又吐不出,縈繞在周身的低氣壓連隊友都感到不對勁。
入間銃兔忘不了他家隊長喝酒喝上頭時,莫名吐出的那句:「老子臉已經不行了嗎?」
看著穿著ALOHA襯衫、大爺一般的碧棺左馬刻,銃兔抿了一口酒,偏轉視線假裝自己沒聽見。
跟山田一郎幾次接觸下來,他也發現池袋的隊長會不自覺盯著他的臉,伴隨下意識禮貌的言語,眼神隨著臉孔的位置轉動,跟面對左馬刻時完全不一樣。
他還沒想不開到自己提起這件事。
左馬刻一度以為一郎從顏控變成臉盲了。
他惡狠狠地想著一郎腦子裡一定只剩那些二次元角色。要不然怎麼解釋他對自己的無動於衷。絕對!不是他左馬刻大爺的問題!都是山田一郎的錯!
直到一切事情結束之後,兩個人度過了彆扭、他又聽到一郎喊出了那聲「左馬刻先生」。
滿天星斗撥雲見日。
23歲的左馬刻不夠成熟,容易情緒上頭,習慣直接又明確的表達,對一郎那些未道破的迂迴已經用盡他所有的耐心。
25歲的左馬刻已經學會交付信任,也學會在情緒上來時維持一定的冷靜去觀察,更學到了賣乖討好的技巧。
「一郎——」
悶頭生氣的山田一郎兀自收拾著手上的東西,動作又快又急。
白色精瘦的身驅蠻橫地闖入一郎與行李之間,半撩的頭髮沒給眼前人添上狼狽,看似不經意露出的部分額頭襯著底下的眉眼更加漂亮。
「……我不會妥協的。」一郎可恥地被絆住了。
左馬刻攬住人轉了半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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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ヒプマイ│左馬一] Blue ocean三則 [R18]
做為一個年紀輕輕爬上黑道若頭、經歷過大風大浪的成年男子,碧棺左馬刻此時非常成熟地——在鬧脾氣。
心胸狹隘的年上者,讓小了六歲的戀人來哄還不夠,半點也不虧待自己,被哄著哄著便把人拐上了床。
「呼⋯⋯嗚⋯⋯」
山田一郎一身薄汗,略長的髮絲黏上臉頰也無暇顧及,嘴裡叼著自己的連帽上衣下擺,肌理漂亮的大腿緊繃發力,控制自己的身軀起伏。
惡劣的大人好整以暇地半靠著床頭,兩隻手扣在大開的大腿根內側,只要感覺到身上人動作緩下來,便會壞心眼地動手動腰,逼著一郎顫顫巍巍地重新起伏才罷休。
夕色的眼眸牢牢釘住眼前的戀人。
蹙著的眉頭、失神的眼眸、汗濕的額髮、渾身只餘上衣,又因為下襬被咬著而裸露出大片胸腹,和掌下的大腿一樣,汗浸浸的,蜜色盈盈。看著就很好咬的樣子。
左馬刻舌尖抵著犬牙頂了頂,用眼神將這具鮮活漂亮的身體剝皮拆骨。
總是能違抗物理慣性袒露的腹部非常結實,咬痕不太好落下,但吻痕印上去會非常清楚。
在他埋在他體內的時候,按上去能隱隱約約摸到自己的位置,這時候的一郎反應會特別大,幾乎每次都能獲得霧氣瀰漫的鴛鴦湖泊。
勁瘦有力的腰是他愛不釋手的部位,和他的手簡直完美適配,虎口嵌進凹陷的腰線位置剛剛好,後腰難免會留下指痕,但那位置山田一郎發現不了,他也樂得將此當作小福利。
那段腰不只看著賞心悅目、實際上也耐力十足,能支持萬事屋的工作、能配合兩人的情事,也能跟和尚小鬼下腰對唱好幾段verse。
思及此事,左馬刻醋意更加蔓延,指尖收了力,梗鐵了心要看一郎自給自足。
渾然不知自家戀人吃醋生悶氣的幼稚原因,一郎的肉體與精神已瀕臨極限。
幾乎全程都是自己主動,沒有獲得其他愛撫,他甚至沒法用比較省力的跨坐姿勢,維持這個高難度高消耗的姿勢許久,大腿的酸漲感跟穴口的酸麻感同樣鮮明,下腹部因為快感抽動著,高昂的性器昂揚甩動,似乎再一下就可以逼出濁液,但遲遲沒收到回饋的性愛,讓他精神上空虛無比。
朦朧的雙眼看不清左馬刻的表情,一郎急需尋求撫慰,掙扎著俯下身,左馬刻下意識鬆開了桎梏的掌,攬住了壓下來的腰。
一郎張開嘴,舌頭探出來想勾他的往自己的嘴裡鑽,左馬刻從善如流,挪出一隻手扣著那張濕漉漉的臉,反客為主纏著主人不放,用舌尖去勾敏感的舌下繫帶。
往常一郎對這種刺激會瑟縮著推拒,但今日他空虛太久,攬著左馬刻的脖子,乖巧張著嘴,努力跟對方應和,任津液從兩人唇齒間漏出。
深吻結束,兩個人額頭相抵喘著氣,一郎被吻得身體發軟,手仍牢牢地抱著左馬刻不放。
左馬刻的手在一郎後腰游弋著,「喂,一郎呦,還沒結束吧?」
就算現在一郎沒動作,也能感受到肉根被內壁一陣一陣絞緊著,被他一手養成的色情身體已經深深印上了自己的痕跡,哪怕在一郎無意識的情況下,也記得討好自己的方式。
「不要、累了。」
黑色的腦袋埋在男人的頸側,有些怨念地咬住男人的肩膀磨了磨牙。
「混蛋左馬刻,今天鬧彆扭就鬧彆扭,放我自己在那邊動很好玩嗎。」
「是誰說要安慰我的啊?自己接下的單子放棄是可以的嗎?」
色情撫摸的手掌一頓,變成不輕不重的揉按。
「我不要,這跟我在騎一根按摩棒有什麼不一樣。」
一郎嘴下狠狠咬了一口,鬆開環抱的手臂,調整目前的姿勢,前後擺起了腰。
「你最好、嗚哈、在我生氣前射出來,呃——」
「嘶——真是牙尖嘴利的小狗。」
左馬刻抓住身上人的腰,心情莫名好了些:「早就快不行了吧一郎。」
主人無暇顧及而掉落的衣襬擋住了大片風光,左馬刻掐著人的腰讓他起身,濕漉漉的性器拔出時,穴口仍一張一合著無法合攏。
一郎被按著仰躺在床上,衣服再度被撩起,不安分的手終於落在慾火高燃的軀體上,震顫的腹部、發抖的腰際、飽滿的胸口,從頭到尾安撫了遍。
左馬刻撩了撩頭髮,扯開嘴角笑的恣意妄為,身下的性器抵在穴口,「禮尚往來,換本大爺來服務你吧。」
被重新插入時,一郎腰猛地一彈,手指緊緊揪住床單,身下性器一抖,精液灑在了自己的腰腹間。
左馬刻在內壁瘋狂絞緊時硬生生抵進最深處,任收緊抽搐的腸道榨出他的精液,硬生生等到痙攣過後頂著半硬的性器繼續抽送。
「嗚!呃、不可以!⋯⋯不行、我剛射過、現在還不行——慢、不要動了——拜託——」
體內還在高潮餘韻,根本禁不起碰,被逼出哭音的一郎試圖擺脫左馬刻,高潮後脫力的身體偏偏使不上力,扭腰想躲,又被掐著腰調整成最容易頂到前列腺的位置。
左馬刻安撫地親吻他,又從嘴唇一路落下密密麻麻的吻,偏偏身下的動作不停,聽了但沒有完全聽進去,留印記是頂著前列腺不動、找下口位置時就又慢又重的鑿,一郎的身體始終維持在高閾值的刺激下。
他們今天會做的很久、很久。
久到碧棺左馬刻認為他在山田一郎身上打下足夠的印記為止。
久到碧棺左馬刻「認證」完山田一郎腰力的極限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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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ヒプマイ│左馬一] 關於⋯(段子合集,部分有擦邊球姑且標個R18) [R18]
[ヒプマイ│左馬一] 關於免費單抽SSR、隱藏版扭蛋以及其他的神奇玄學案例考察 [G]
[催眠麥克風│左馬一] 鮮奶油 [G]
一郎在街道上走著,嘴裡殘留的甜讓他不由得回想起方才完成的委託。這次的對象是個對於作品沒有自信的烹飪學徒,希望能找人幫忙品嚐並給予建議,而委託的地點正位於橫濱。
接過對方遞來的試吃品,微甜的蛋糕捲包裹著奶油在口中化開,不禁想著要是能讓弟弟們也品嚐到這番滋味就太好了。他坦誠的說出這番感想,委託人聽聞以後漾起滿足的笑容,一郎再次覺得選擇從事這份工作、帶給人們快樂實在是太好了。
收下了作為謝禮的另一份蛋糕,急著想和二郎三郎分享的殷切期待,促使他捧著手上的紙盒,拉大腳步近乎在路上奔馳。經過某個轉角時,熟悉的顫慄感使得一郎停下腳步,畏懼的氛圍瞬間纏上令人難以動彈。
異色瞳對上那雙血紅瞳孔……左馬刻,他想開口說話卻一時開不了口,只得盯著貌似負傷野獸的對方渾身散發不祥氣息朝著自己逼近,不、或許該說是羅剎那般的凶神更加合適。
鮮血飛濺,沾染上的鮮紅從來都是自敗北的敵人身上噴濺而來,標誌性的白色襯衫早染上點點斑紅。左馬刻只是隨意以手背擦拭臉頰,暈開的血液黏在手上接著被一拳毆向不知死活湊近身側的蠢貨。甚至連麥克風都不必用上便輕易解決了他們,無疑是用自身的強大威嚇那些圖謀不軌的蟲子。
雙眼瞇起看向闖了進來的不速之客,左馬刻喉間滾動,也許低聲喊了對方的名字也說不定。山田一郎,你這傢伙怎麼會在這裡?
戰鬥的餘韻使情緒劇烈波動,行動趕在言語之前發生,左馬刻抓向他的肩頭遏止對方動彈,唇瓣覆上他的嘴唇,原先的鐵鏽味頓時混雜進了砂糖,甜的發膩簡直像個小鬼一樣。
「喂左馬刻,別亂動你受傷了啊!」
嘗到血腥味讓一郎不安的推了推左馬刻的胸口,試圖讓他消停些。左馬刻這才低下頭注意到對方手上拿著的蛋糕,他忍不住想笑,多麼美好的午後時光,對於一般人來說也不過是吃點甜點逛街散步的時刻。
看吧一郎,你和我從來不該待在同一個地方,你活在陽光燦爛的那一側,而這條陰暗道路才是我的歸屬,既然好不容易脫離這裡就別再嘗試靠近了啊。
於是他往前邁進與一郎擦肩而過,接著掌心推向對方後背,力道之大幾乎使人踉蹌了幾步,左馬刻頭也不回,在兩人之間隔開一條無形的線。
快點滾回去吧,只會在無謂地方發散沒用的同情心,這樣的你可一點也不適合待在這裡,好好經營你的萬事屋那才是正道。想到這裡左馬刻笑了起來,胸前的骷髏隨著劇烈的笑聲上下晃動。
「傻了啊蠢貨,我還會需要你擔心嗎?你家那兩個小鬼還等著你回去呢。」
[催麥│左馬一]《San Francisco Street》 [G]
[催麥│左馬一] 一夕之間長出了獸耳和獸尾並不想讓男朋友知道怎麼辦[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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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催麥│左馬一] 過失罪 [R]
與催麥無關
微病一(大概是被標記後 低概率的出現依附症狀)
然後有老套情節……(就很上頭
美式咖啡×草莓甜甜圈
些(頗)微(多)理銃
dirty talk
各種邏輯不暢通
從馬刻生日拖到馬一日也是沒誰了
各位,馬一日快樂
[催麥│左馬一] 就 [G]
[催眠麥克風│左馬一] 草莓糖 [G]
落入口中的化學糖,膩的發昏的草莓味,本以為不感興趣,舌尖點點酸澀卻攬住注意力不放,吞下也好吐出來也罷,索性再也不管不再糾纏也就結束了。為什麼偏偏無法輕易忘掉,紅色衣帽、甜甜的笑著的,過往記憶裡的那個少年。
亂數不知道從哪弄來一大袋粉色包裝的糖果。左馬刻跟寂雷本就不嗜甜、一副興致缺缺的樣子,亂數在兩人身邊轉了幾圈自討沒趣,嚷嚷著真是無聊你們這些人怎麼一點嘗試精神也沒有吃點糖又不會怎樣,左馬刻被吵得不耐煩差點站起身拎著他領子讓他閉嘴。
「我回來了,左馬刻先生,還有大家都在!」
「呦一郎。」「一郎君辛苦了呢。」
「聽我說,他們兩個都好過分,完全~不聽我說話,你看你看可愛的大姊姊送我的糖果。」
「誒?給我的嗎?謝謝!」
被塞了一大把糖果,一郎有些不知所措的揉了揉後腦勺,拆了顆糖扔進口中,糖味盈滿味蕾替尚未吃過飯點的胃補充些許能量,肚子卻在這種時候不爭氣地咕嚕咕嚕叫起聲來,尷尬的紅了雙頰,一抬頭就對上左馬刻正直直盯著自己的目光。
「走了一郎。」
「真過分欸左馬刻,你們居然要拋下最可愛的亂數出去玩嗎?」
「亂數,別玩了。他們只是去吃頓飯而已晚點就回來。」
左馬刻逕自勾住一郎的胳膊把人帶出吵鬧的事務所,同時不忘闔上門阻隔某位粉毛企圖窺探過來的目光。
THE DIRTY DAWG需要忙碌的事情太多,沒過多久這種經常發生的小插曲便被左馬刻拋於腦後,只是時不時瞥見一郎拆開粉的亮眼的包裝、把粉的膩人模樣的糖果放進嘴裏,隨著吞嚥動作喉結上下滾動,只要是人都會好奇的吧?疑問順其自然的脫口而出。
「那糖有這麼好吃?」
「該怎麼說呢……一開始以為只是甜甜的糖,沒想到還有點酸,要說是驚奇嗎?左馬刻先生有興趣的話我這邊還有──」
一郎將手伸進口袋翻攪,空蕩觸感意味著方才放進嘴裡那顆糖便是僅存的最後一個。
正想張嘴說道可惜糖果被吃光了,只見左馬刻的面孔往自己的方向湊近並逐漸放大,一郎一瞬間喪失言語能力,僅能直愣愣盯著他五官端正的臉龐。左馬刻按著一郎後腦吻住口舌,舌尖肆意搜刮,煙草與糖味混在一塊雖顯突兀似乎沒那麼令人不適。
臉頰染上緋紅的少年,口中吐出對於左馬刻先生犯規突襲的小小抱怨,左馬刻放過了突然害羞起來的人,抬了抬嘴角笑著說道那糖的味道倒是不差,至於真正令他感到滿意的究竟是糖分還是方才的吻,不必講明也無所謂。
「切,這都想起了什麼跟什麼。」
「你這混蛋走神的很厲害啊,這不是完全沒在聽嗎!」
「閣下精神不好?不如小官泡些提神的藥草茶。」
……突然想吃糖了啊,待會讓小弟去買點吧,草莓糖、還是算了,甜的讓老子作嘔。
[催麥│左馬一] 字母26題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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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催眠麥克風│左馬一] 耳洞 [R]
擁有異色瞳的少年此刻盤腿而坐繃直背脊,那無時無刻閃著光芒的雙眼緊緊閉上,即使撇開不提雙手握拳微微顫抖的幅度,對於即將到來的未知疼痛,強裝鎮定哪騙的了人。左馬刻心想,是啊,就算平常再怎麼擅長幹架,誰喜歡挨痛?見血日常濺上腥紅早成常態,險些忘了跟在身邊的這個小鬼,的的確確是個會害怕、會煩惱各種事情的青年。
「一郎呦,要是改變心意了現在就直說。」
「不!左馬刻先生、那個,我沒問題的!再說是我麻煩你的,拜託了。」
堅定語氣令左馬刻勾起滿意笑容,不再多言,轉而按住眼前少年的後腦,深入一吻彷彿要吞噬所有猶豫躊躇,事實上一郎也沒了喊停做上心理准備的餘地,肺部氧氣逐漸被掠奪,腦海僅存空白,因突然的吻而睜大雙眼所映入的那抹紅,早已是讓自己毫無條件交付信賴的對象。
左馬刻鬆口,挑上一郎喘氣片刻,手中銀針果斷刺入抽離,耳垂輕微疼痛滲出點點血絲惹得一郎蹙眉,看不見耳際於是想伸手觸碰作為確認,手伸到半空才想起傷口最好別動,索性順勢環抱對方倒像無言邀約。
帶著人回家順理成章的別有所圖,左馬刻探入後穴開拓,指尖深淺抽插帶著少見的耐心和溫柔,直到懷中人不安份的扭動,他又試探了會確定那裡足以容納自己,抬腰沒入雙雙溢出喘息,不管是初次穿洞又或是滾上床單的第一次都給了自己,得到滿足的獨佔欲化作滿溢感情,更加漲大的下身在一郎體內步步深入。
一郎哪裡嚐過這般刺激,招架不住只能一次次喊著喜歡、好喜歡,隨著敏感那處的撞擊,彼此緊緊貼合,一郎猛地射精連帶後穴一縮惹得左馬刻跟著繳械,在攀上極致頂點的高潮過後,失去氣力軟了身子昏睡在左馬刻懷裡。
隔天進了事務所,簓跟空卻心照不宣的了然,鬧哄哄的鼓噪著幾週之後等著耳洞養好,一群人一塊來去給一郎挑個耳飾,左馬刻窩在平常那張沙發吞吐煙霧,淡淡回了聲哦便是起身打住話題。「喂,一郎跟上,教訓下那群不長眼的螻蟻,敢打著我們地盤的主意就得付出代價。」
幾週之後、沒有之後了。突如其來的變故拆夥,成立了新的四人團體到處闖蕩,沒有閒功夫再度談起因憧憬而刻下的耳洞,直到The Dirty Dawg聞名全國,蜂擁而來的報章媒體,未曾留意作為前鋒的兩人耳上風格相似的飾品,畢竟能寫的事太多了,全國第一、傳說隊伍,寫的很多卻探究不到深層事物,終究沒有一家雜誌社弄得明白驟然解散的緣由。
最初只是打著想要更加接近左馬刻先生的想法,隨著接二連三的誤會,單純心思沒了道明的機會,扯下耳飾扔下,再度見面已是誓不兩立敵手。一郎眼前明晃晃的紅,是那雙拿著mic瞪大雙眼死死瞪著自己的眼神、以及作為最重要的家人和隊友站在身邊、那Broster Bros的赤紅代表色。
「左馬刻……這次一定打垮你!」
[催眠麥克風│左馬一] 盛夏樂園與你(山田一郎生日快樂!!!)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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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ヒプマイ|左馬一] 泡泡浴男孩 [R-18]
「請你⋯手下留情⋯⋯」
少年不知道自己亮著期待又羞怯的眼神說出這句話時燃起了男人多少的怒火和慾火。左馬刻恨不得立即掰開他的腿把他操死在床上。要不是這小子真有能力在情事中反抗,誰會信他沒被人開苞?誰忍得住這雙異色瞳的魅惑?
「誰教你說著這種話,擺出這樣的表情?」左馬刻捏著一郎的下顎,紅瞳亮起危險的神色,少年滑動喉結,他之前早就想問了:「是怎樣的表情?」
「『快來操死我』之類的?」
聽罷,一郎通紅著臉覺得喉嚨發緊,下意識抿了抿嘴。如果是別的男人跟他這麼說,他大概會一個上勾拳把他打得滿地找牙,但對象換成左馬刻,他可以接受這個調情,他甚至有點愉悅,這是不是他在左馬刻眼中的魅力?
感覺到一郎眼中的笑意,左馬刻怒極反笑,「婊子。」這算什麼?被男人說這樣的話有什麼好高興的嗎?
一郎一怔,顯然對那稱呼很感冒,「那種叫法,不行。」
左馬刻冷笑一聲,伏身貼上一郎的耳朵吐息:「說婊子是婊子錯了嗎?」一郎推開左馬刻抓過枕頭往他的臉上扔上去,「別迫我揍你!」左馬刻撥開枕頭正要發作,卻看到一郎紅了眼眶掩著耳朵瞪他的臉又放棄了,他拍拍自己的盆腿而坐的大腿對他招手,「過來。」
「不要,我自己過去你又要那樣叫我。」
「過來就不叫了。」一嘴撇撇嘴,才往前移了一點就被左馬刻拉過手臂抱入懷中。
「我想抱你。」今晚已經說第三次,一郎不懂他說那麼多次的意義何在,「我沒有不讓你抱啊?」
語畢,左馬刻吻了他,像是試探一樣的親吻。剛剛的動作性意味那麼強,貼上嘴唇的這個吻卻沒什麼侵略性,一郎任由他牽引小小地互舔著舌尖,默契地偏頭換上另一角度舔舐對方的嘴唇。一郎沒遇過那麼舒服的吻,被弄得有點頭昏腦脹縱情地攀上左馬刻的頸項,對方卻發力反向把他堆倒。
左馬刻抱得他很緊,連扭頭看他都做不到,男人無奈又落寞的聲音從耳邊傳來。
「每次你自己纏上來,老子都不禁想你對過幾個男人投懷送抱。」
聽到這樣的剖白,一郎心裡一寒,這就是左馬刻一直說想抱他卻不碰他的理由?他嫌他⋯⋯髒?也對啊,碧棺左馬刻這樣的男人怎麼可能接受二手貨,說算是弄髒一點污跡都不會想要吧?
左馬刻卻及時用動作阻止了一郎的想法。他移到一郎的頸側,星星點點地吻到胸前,像剛剛舔他的唇瓣一樣舔他的乳頭。「左、左馬刻先生!」一郎整個身體都很敏感,是被騷癢會發笑的類型,就更別說這些不見光的部位。平時的接客都是他主動拿捏節奏和力道,他從不讓人如此擺弄。「啊⋯⋯!」一郎想側身躲開,卻被他伸手過來捏住了另一邊的乳頭。
左馬刻捏得有點粗魯,說不上是痛還是爽,很快他又換了種手法,用指尖與舌頭快速地撥弄那興奮充血的乳尖,一郎被弄得忍不住粗喘著發出哼哼聲音,身體誠實地抬胸更是方便了左馬刻的動作,雙腿和腰不安份地扭動分明是渴求更多。可以的話,他好想用腿夾上男人的腰,一郎不會分哪個動作更大膽,至少有個固定物不會讓自己扭得那麼難堪。只是左馬刻說由他主動的話,他會想到他接客的事。
一郎恍然大悟,難怪他服務他的時候總會生氣,不過一般人來尋歡作樂還會想對方有過幾個對象嗎?真介意就不會來了吧?
「分神什麼?本大爺的技術不夠你的恩客好?」
左馬刻懲罰似的在一郎的乳暈上咬上一圈,齒貝故意地擦過脆弱的乳尖,又反覆用嘴吸吮,誓要跟那兩小點過不去。嘴上不肯放過一郎的乳頭,手上已去攻略其他部分。學著他剛剛服侍自已那樣從小腹摸到大腿內側,不同的是左馬刻很故意地用手背去蹭磨一郎的性器,「色小鬼,玩一下奶頭就硬到濕了?那你接個客一晚要射幾次?」一郎剛想張嘴說什麼,但左馬刻顯然不是真的想要答案。他一把握住一郎的性器,滲出的體液多得甚至不需要用潤滑劑就能順利擼動。左馬刻溫熱的用手心包覆著一郎的前端轉圈揉按,一郎被他激得禁不住合上腿,同時也夾住左馬刻的手。
左馬刻輕笑一聲,不知是安撫還是調戲道:「乖,放開,等下讓你夾更好的東西。」被這麼一說,一郎放也是不放也不是;放開的話好像在期待他所謂的「好東西」,不放兩邊僵持也沒有好處。異想天開的他早已情潮不斷,卻居然這個時候邊喘邊跟左馬刻談條件:「左馬刻先生,你⋯把話說清楚我再放⋯⋯」被夾著手腕不代表手指也不能動,左馬刻顯然沒有停手的打算,「哈?什麼話還不夠清楚?」說著,又用指尖去挑逗敏感的繫帶和鈴口。
一郎全身一顫,忍著呻吟也是不肯放棄地說:「⋯對男人⋯哼嗯⋯投懷送抱⋯那個⋯⋯」左馬刻咋舌,「⋯⋯你每次抱上來那個浪樣,別以為本大爺不知道。」又壞心眼地用力在鈴口上按了一下,一郎被弄得腰部一挺又流出了一點透明的體液。「那⋯那有浪⋯⋯!」光是剛剛的反應,就夠映得這句話毫無說服力。左馬刻還怕這小孩不服氣,滔滔不絕地舉出例證:「是誰一邊脫人的衣服邊聞別人的味道?又是誰幫人體洗洗到自己勃起了,碰到別人
[ヒプマイ│左馬一] 彆扭的禮物(山田一郎2021誕生祭) [G]
※閱讀前注意:
- 一郎生日快樂!
- 馬大爺最後才出現的左馬一
- 社畜只能日本時間發了嗚嗚嗚
從某個時間點開始,山田一郎每年生日都會收到相似的禮物。
並不是指禮物本身相同,而是包裝──深藍色的包裝紙配紅色緞帶──出自誰手大家都心知肚明,即便那人從池袋搬到橫濱、和山田一郎鬧翻,關係變得水火不容,每年的七月二十六日仍會用這種方式走個過場。
有時是被長得像飛車賊的人硬塞、有時是山田家最早出門的人在家門前發現,今年則是三郎放學回到萬事屋簽收快遞時,在眾多禮物中,一眼認出用再眼熟不過的包裝手法裹住的中型禮物盒。
「又是那傢伙。」被叫下來幫忙搬運的二郎,一看見那份禮物便皺起眉,像是看到最討厭的配菜,嫌惡地說道:「真想直接丟掉,免得大哥看到又露出很複雜的表情。」
三郎一邊清點數量,一邊不著痕跡的瞥了身旁兄長一眼,「難得我們有同樣想法,不過他從來沒有署名,沒有充分的理由私下處理掉。」真是厚臉皮的男人,當年對一哥如此,卻又若無其事地送來生日禮物。三郎拿起那份禮物,暗自咋舌。
*
「大哥!今年也有好多粉絲和委託人送的禮物!」
「一哥!我照著送貨單上的名字整理出一份名單,禮物內容就麻煩您自己拆了!」
「我知道了!謝啦,二郎、三郎!」一郎走過去擁抱自己的兄弟們,即便兩人歷經數年都漲高許多,也不妨礙他們是可愛弟弟們的事實,「三郎上一天課、二郎幫我跑不少地方也很累了,先回家吧。我在這裡收拾一下,再跟雜貨店大叔借車載回去。」
山田家次男及末子交換眼神,從「那之後」,一郎從不在他們面前拆禮物……正確來說是碧棺左馬刻送來的那份。可以體諒兄長想獨處的心情,他們罕見地沒有堅持留下,而是詢問一郎大概的回家時間,說生日大餐包在他們身上後便一前一後離開事務所。
血緣聯繫的兄弟之間,有時不須言語也能互相理解,一郎很感謝弟弟們每年都包容自己小小的任性,另一方面也鄙視事隔多年,依舊無法不把他放在心上的自己。即便已然成年,在這方面山田一郎仍像那位十七歲少年,經歷人生最「精彩」的一年多,得到的是摯友的離別、隊友的分裂和碧棺左馬刻的決裂。
老實說,當年他對左馬刻,除了尊敬,還有來不及說出口的敬慕之心。
敬慕。像輕小說中,女主角對校園男神的崇拜愛慕,這種比喻十分可笑,但白膠木簓和波羅夷空卻離開那天,左馬刻強忍悲傷,安慰自己的模樣,讓一郎確定自己對白髮青年的心意。只不過在說出口之前,他們就因從未發生的誤會而背道而馳。
那麼左馬刻對自己呢?
一郎從他那收到的第一份禮物是一副耳釘,左馬刻一邊說著他耳垂上那對都因為打架刮壞了,一邊把飾品盒拋到他手上,耳釘上鑲著血紅色水鑽,整體造型偏中性,男孩子戴也不會顯得奇怪。
跟你的右眼顏色一樣,本大爺陪合歡逛街的時候看到的,不戴就丟了。
怎麼可能丟掉?一郎那時還像個小弟一樣,連忙說著謝謝左馬刻大哥,一邊換上新的耳釘,又把舊的小心翼翼地放到盒子裡。他抬起頭,對上左馬刻那雙凶狠的眼眸,黑道滿意地大笑幾聲,毫不客氣地揉亂他的頭髮。合歡和本大爺的眼光果然很好,這不是超適合的嗎。
想了想,果然還是因為當時夕陽柔化了左馬刻的輪廓,自己才會心動吧,否則這麼兇的妹控誰會喜歡。
但這幾年也令人匪夷所思,有人會給水火不容的前隊友送禮物嗎?送一顆自製炸彈還差不多,而且那些禮物──十九歲是指環,他現在戴在中指上那支;二十歲生日前幾天,幫委託人修屋頂時摔壞了一直戴著的紅色耳機,結果對方送來相似的訂製款,上頭刻有山田一郎的英文拼音和M.C.名;二十一歲收到一套西裝,那時正愁著沒有正裝應付一些委託──幾乎都是自己需要或有興趣的。山田一郎都開始懷疑火貂組是不是在附近裝了監視器或安排人手,無視地盤協議也算左馬刻會幹的混帳事。
每年都得這樣多愁善感,誰受得了啊。好笑地揮散那些記憶,黑髮青年下意識拿起那個只變尺寸不變包裝的禮物盒,隨手拆開。
「搞什麼……沒電的手錶?」一郎看著躺在絨布上、價值不斐的名牌錶,看上去是新品卻是靜止的,他拿起手錶仔細查看,發現背面電池的地方被人拆下,「左馬刻這傢伙,終於想認真氣死我了?」
「是左馬刻大.哥才對吧,小鬼。」
突然被推開的門和隨之而來的聲音,嚇了一郎一大跳。
「送那麼沒誠意的禮物,你是來賠罪還是來火上加油的?」作為男人,氣勢上可不能輸!一郎試著兇惡的瞪著不請自來的訪客。
「本大爺是來提議的。」左馬刻難得沒叼著菸,一步步走向辦公桌,抓過一郎握著手表的那隻手,從口袋拿出電池並扣了上去,指針終於開始無聲走動。
「怎麼樣?差不多該讓本大爺和你的時間繼續往前了吧。」
[ヒプマイ│左馬一] 腐男子空却!(連載) [G]
[ヒプマイ│左馬一] 重疊的影(兒童節企劃) [G]
*兒童節-寶寶麥克風企劃
*一郎變成小孩
*含一點點點玻璃渣
【重疊的影】
今天其實是沒什麼事的。
晚上八點,碧棺左馬刻仍乘著小弟的車在海灣附近吞雲吐霧。
有點抽太多了。
他看著空了的菸盒,這是今天的第二包。
咂著嘴把空了的菸盒收起來後,若有所思地看著寧靜的海灣,想靠著夜燈照耀下反射的波光讓他平靜身心,但似乎沒什麼用。
一旁小弟見他心情不好也不敢打攪,他就這麼安安靜靜地抽完最後一支,感到有點可惜地抿掉菸頭,輕聲地嘆了口氣,示意要回家。
坐在後座的他依然心神不寧,焦躁地抖腿讓開車的人芒刺在背,戰戰兢兢地將他送到家門前,然後得到一句可以走了之後,對方幾乎是逃命似的開得飛快,消失在街口。
碧棺左馬刻從來沒有這麼不想回家過。
他站在門前思緒大打結,原來這就是「有家不想回」的心情。
不想擰開門把,手上的那副鑰匙就是插不下去。
他滑了下手機,看到神宮寺寂雷的訊息跳出螢幕前,那一行刺眼的句子讓他再次咂嘴,手機隨意塞進口袋之後終於決定進家門。
把脫在玄關的鞋擺放整齊之後走到了廚房。
眼前那一坨黑乎乎的髮色太刺眼了。
更討厭的是那雙鮮豔的異色瞳,直勾勾地看著他。
「臭小鬼,你應該吃過了吧。」
壁上的時鐘顯示8:51,早就過了一般人吃飯時間了。
「嗯。」
短小的雙腿踩不到地板,在半空中晃呀晃。
面前這個大概才6歲的小孩看到是他回來了後馬上撇開頭,不想與他眼神接觸。
媽的,什麼態度。
他也不想跟他相處在同個空間裡。
桌上還殘留半碗炒飯,他心想:太好了明天的份也有了。
順手把涼掉的飯放進冰箱說著明天自己拿出來熱,然後同樣得到一句簡單的「嗯」。
「喂!這是你對好心收留你的人的態度嗎?山田一郎。」
那雙眼睛瞪得大大的,眉毛皺得像兩條扭曲的毛毛蟲,擺出極端厭惡的表情對他做了一個鬼臉。
碧棺左馬刻有點氣上頭,但今天煩心的事情太多了,不想給他一般見識,一屁股坐在電視前的長沙發上,好好地思考了一遍今天到底都發生了什麼事。
早上被寂雷醫生的電話聲吵醒,電話那頭的聲音聽起來很急迫,說是已經在橫濱的醫院等他,要他馬上過去一趟。
醫生可不是會隨便麻煩人的人。
大概是緊急事態。
這麼想的他隨便套了衣服、帶串鑰匙就匆匆出門了。
到了醫院一間看診室,他一進門就看見醫生旁邊坐了一個小孩,臉跟山田一郎幾乎一模一樣,根本就是縮小版,以至於一股不舒服的感覺馬上冒了上來。
「這是什麼?」他問。
「左馬刻如你所見,是個小孩。」
「老子有眼睛,看得見。」
「是大約6歲的一郎,被違法麥克風變成這副模樣,智力、記憶都沒變,只是有時候情緒管理無法控制,會出現像小孩子的反應。」
「然後?」
「我在想辦法解決,一郎變成這樣之後先打電話給我問我能不能收留,只是你也知道我的工作很忙,隊伍裡的獨步和一二三那樣的上班時間根本沒辦法顧小孩。更不用說飴村那裡,完全無法想像他們顧小孩的樣子。」
「不是吧?他不是還有兩個弟弟嗎?」
提到弟弟這兩個字,原本沒什麼沒什麼表情的山田一郎突然拉著神宮寺寂雷的袖子,激動地搖頭。
「我也不想拜託你啊。」
山田一郎原本渾厚低沈的聲音完全變了調,完全就是小孩奶聲奶氣的聲音。
難怪本人一直悶著不想講話。
實在是聽不慣。
「你也看到了,一郎不想讓弟弟們擔心,已經傳訊息跟他們說去名古屋出差。」
「所以你是要老子......?」
不論怎麼想,話題引導的方向就是他所想的那樣。
「麻煩你了,左馬刻,這段時間可以幫我顧著一郎嗎?」
「拒絕,醫生你也不是不知道老子和這傢伙不共戴天吧。」
「可是能拜託的只剩你了。」
「把他丟到什麼幼兒園還是托兒所也可以吧!」
「那也要有人把他接回來啊。左馬刻不也是有照顧妹妹的經歷嗎?拜託你最適合了。」
「最好是!既然記憶還在,你問看看這傢伙想不想吧。」
山田一郎的表情糾結地像是受了什麼委屈,眼睛布上一層霧氣,快哭了的樣子。
罪惡感爬上心頭,他自己也覺得驚訝。
媽的,那副可憐的臉是怎樣!好像自己在欺負小孩一樣。
「一郎說只要不被弟弟發現怎麼樣都可以。」
「老子不可以。」
他拒絕得果斷,完全不想幫討厭的人的忙。
經過一段長時間抗戰,他還是輸給了醫生的堅持,對方笑眯眯地向他道謝,表情溫和地像是在諷刺他接過這燙手山芋。
他把山田一郎接回家後就扔下了他,自己跑去組裡坐。
想到要跟仇家共處一間房就滿肚子火,因此即便沒什麼事他還是待到了很晚才回來,但山田一郎惱人的態度又惹得他不爽。
照顧這個人怎麼可能跟照顧合歡是一樣的?
想著想著又開始生氣。
這時肩膀被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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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ヒプマイ│左馬一] 一時懷舊 [R-18]
※ 含催麥ARB活動劇情「空想ソウルトレード〜俺と俺様とボクと私〜」劇透。
※ 含上述催麥ARB活動之卡面(左馬刻、一郎)首頁語音劇透。
※ 前男友設定,有左馬刻(靈魂進入一郎身體時)自慰描寫,請注意是否能接受。
※ 發想來自上述活動,謝謝ARB官方,同人最大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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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棺左馬刻悶悶不樂地站在浴室裡的鏡子前面,遲遲仍接受不了他現在進到山田一郎身體裡的這個事實。比自己原本的身體還黑了一階的膚色,修長的手指覆滿了常做家事而留下的厚繭,一頭與他恰好相反的柔軟黑髮。
看著對他來說應該十分陌生、卻又有些熟悉的山田一郎,他感覺全身都不對勁。
在那兩個小鬼們前前後後進房間叫醒自己後,他才徹底從震驚與迷茫中回神過來,怎麼想卻也想不透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他咋舌,而且從剛才開始就有一股煩人的味道,令他鬱悶不已。
因此他決定脫掉讓他悶出一身汗的帽T,先沖個澡把身上的黏膩感洗掉以後再說——反正一郎那傢伙這兩年在習慣上似乎也沒有多大變化——碧棺左馬刻熟門熟路地從衣櫃裡勉強拿出一套能穿的衣服(竟然連糟糕的打扮品味也沒變)後,便走進了浴室。
於是他的姿勢就成了現在死死盯著鏡子,彷彿就要把這片玻璃盯穿似的模樣。
「一郎。」
他原本只打算沖一沖水就了事,現在卻開始對著鏡子喃喃自語,就彷彿對著鏡中的另外一個人說話似的。他抬起手掌貼在玻璃上,另一面的「山田一郎」也跟著他的動作緊貼著自己的掌心,面無表情地凝視著。
他便突然間想起了這個身體的主人,最初會像個親人的小狗般地對他笑,偶爾會對他挑釁般地勾唇,後來卻只會對他齜牙咧嘴地怒吼,倒是一點都不可愛……可愛?
愣了數秒,他才自嘲似地笑說:「有夠蠢。」
「不過,一郎這小子有在練啊。」他曲起手肘,看著手臂上隆起的肌肉形狀更為明顯,而手掌不安份地順著精悍的腰身往下移動,慢動作似地緩慢撫摸過結實的腹肌。
一來見面時老是吵吵鬧鬧的,二來這人平時穿的寬鬆衣服遮掩了他的身材,所以他直到現在才猛然發覺,原本那個纖細瘦弱的、老是用仰慕般的眼神叫他大哥的十七歲少年,如今早已與他所熟知的山田一郎大不相同了。
「……乾脆我也來健身好了?」
碧棺左馬刻只覺得很奇怪,實在太奇怪了。他像這樣仔細摸自己的身體倒還是第一次,不、應該說是山田一郎的身體嗎。他宛若是個急於探求解答的孩子般在身上到處摸索,試圖找出從他醒來之後就一直存在的異樣感。
他循著自己的記憶在左肩後側找到了一處黑痣、卻在左手手肘附近摸到了不曾看過的細微傷疤;若以指尖輕輕搔過敏感的腰側,身體仍會反射性地僵硬起來。
然而過去那張稚幼青澀的臉,卻在他看不見的地方蛻變成熟,成了他極為陌生的面孔。
經過這兩年的歲月洗禮,他已經搞不清楚哪個才是山田一郎。若在對方身上發現他熟知的地方會讓他很不爽,然而,反之卻令他更是感到煩躁不已。
每每他意識到這件事,就像不輕不重的爪子不斷在心底搔弄著,讓他甚至無法暢快地宣洩這份躁動。
只不過,他接下來卻發現了一個更衝擊的事實。
「喂喂……」
他一開口,山田一郎的聲音就在浴室內迴盪,散不去的氤氳熱氣使他頭昏腦脹,全身的血液彷彿都移到了下身,他斜眼瞟過那個不容忽視的部位,瞬間似乎又更膨脹了些。
「不是吧……這也太敏感了。」
看著兩腿間充血腫脹的性器,他感覺自己比剛才醒來發現外表變成山田一郎還更要不知所措。
不過就只是那個……那個嘛,反正就是男人都會有的生理現象嘛。
雖然這種事放在平時是再正常不過,但他又不是這個身體的主人,讓他伸手也不是,不伸手也不是,偏偏這時候又有人敲響了浴室的毛玻璃門,力道很輕。
「一哥?你還好嗎?」外頭傳來山田三郎的聲音,稚嫩的嗓音裡隱含著擔心與些微的怯懦。「難、難道真的是身體不舒服,一哥都三番兩次做出這麼明顯的提示了,身為弟弟的我卻沒有注意到……」
「吵死了。」啊——有夠煩人。他忍不住出聲抱怨,但是為了避免這段對話變得更棘手,他只好又低聲安撫聽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