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水深淵@sssy
[プロセカ│えなまふ] 碎片名為,我喜歡雪 [普](所以正確來說是えなゆき )
1F*文如題名,超級碎片,很短預警
*然後我標的cp前後的差別只是看那篇文中哪位是主要視角而已
下面正文↓
1
夜色昏暗,走回家的路上,總能想起「雪」對自己的叮囑。
『えななん,這麼晚了還沒到家嗎?走在路上要小心哦!』
她曾經這麼說過。曾經。
繪名重新拉攏肩上的書包背帶,低垂下頭,繼續趕路。
2
實際見到她本人的那天,說實話,除了感受到衝擊之外,可能也沒有餘韻去思考別的了。
──不,或許還是有那麼一兩件。
(她果然好美……)
猶記得從SEKAI回來之後,繪名趴在書桌上。縱使情緒低落,在心底某個不知不覺間裂了縫的角落,還是有某個早前便有的期待被證實了。
但繪名不欲再去思考。
只能深深埋進自己的臂窩中。
對那個人的憤怒,勃然地掐滅心裡的小小火苗。殘留灰燼之處,反倒是對那人的妒火,取而代之地升起。
無法說出口的感情,只能讓她暗地裡自我燒盡。
3
雖然冬天的寒冷令人心煩,不過繪名還挺喜歡被暖和的衣料包裹住全身的觸感。
本來是要去上課的日子,但今日不知怎地,在看到一眾穿著水手服放學走在路上的同齡人,繪名的腳步硬生生煞了住。
她家確實離宮女比較近。或許是以往不甚在意,便沒怎麼關注這幅光景,可如今,她認知到那人是宮女的學生後,就怎麼也抹不去心裡那股疙瘩──和同學待在一起時的那人……會是「雪」嗎?繪名忍不住想,伴隨而來的是胸腔內的絞痛和酸楚。
於是她轉了彎,不欲再與身著水手服的女孩同路。
4
與那人相見的次數多了起來之後,繪名也逐漸釋懷了──還是該說,與自己和解了呢?
當她們聚在家庭餐廳裡,而自己點了為求嘗鮮的浮誇餐點時,那人也不再有任何反應。
曾幾何時的連線作業中,只要繪名講起到哪間裝潢雅致的店裡享用了如何精緻的餐飲時,「聽起來好像很好吃」、「有機會也想去看看呢」之類的,雪總是會用柔和到令人沉溺的嗓音如此說著。
她猛地抹了下眼角。突來的舉動也引起其餘三人的關心,可繪名無從說出口。她不能說……
映在餘光裡的那雙,平穩無波的雙眸,從眾般地正注視著自己。
繪名只能擺擺手,用灰塵進眼睛裡了這樣爛大街的說法模糊過去。
然後,她抱著最後一試的心情,推出自己的餐盤,詢問其他人:「吶,要不要嚐看看這一道,還挺好吃的!」
然後,在另兩人或拒或應的話語聲中,只等來她期待的那人輕聲無神地答道:「不用,反正……也嚐不出味道。」
終於,連灰燼也不剩了。
「好、好,就知道真冬妳會這麼說。」
繪名聽著自己扯著嘴角這麼回道。
5
繪名本以為雪在自己心中的印象會變得逐日稀薄。她總覺得,和真冬接觸得越多,以往那只靠著嗓音流淌於腦內的「幻象」,便會因而被拆離、剝碎,好一點的話──進而重組,再來形塑成如今活生生立於自己眼前的「真冬」的模樣。
但是「淡忘」這回事,原來不如想像中那麼簡單。
她仍然常在某些有著稍許濃厚回憶色彩的時地,心被狠狠地戳疼。
繪名十分明白,自己真的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否則越是看著真冬,她便越覺得自己要被罪惡感給壓垮了……
只是,很偶爾地──或說是在某個特定的季節裡──她還是會獨自一人望著從天降下的、純白柳絮一般的……
繪名珍視地伸出雙手,捧著落在自己手裡……便逐漸融化的……
她小心翼翼地合上雙手,然後放到自己唇前。吻輕輕地落在上頭。
「──雪,我喜歡妳。」
那聲音悄柔得幾乎要飄散在空氣裡。
然而再度打開的雙掌上,並不見任何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