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水深淵@sssy

[プロセカ│まふえな] 深夜の創作一本勝負(合集) [普]

『要走直線的~不可以踩出深色的地磚!』
『那,踩出去會怎樣?』
『踩出去,踩出去的話……呃,會怎麼樣啊~真冬?』
『不是妳訂的規則嗎,繪名。』
『唔──那就會突然下一場傾盆大雨!把我們都給淋濕!』

看到這裡,真冬沒忍住笑了出來,然後將播畢影片的手機關掉。她看一眼坐在身邊,剛還在影片裡胡言亂語,此刻已經一下一下點著頭快睡著的繪名。
現在已經是櫻花在枝頭垂掛掙扎的季節了。在和同事聚餐完回家的路上,由於繪名實在是喝得太醉了,真冬只好先帶她到車站附近公園的椅子上休息。
本還信誓旦旦說著「真冬肯定不習慣那種場合吧,我來陪妳」卻在中途自己喝了個酩酊大醉的人啊……為什麼呢?真冬這麼想著,隻手撐在長椅背上,側身望著眼前幾乎要歪到自己肩膀上來的繪名,極為順手地彈了下她的額頭。
這一下,她人忽然就醒了過來,但迷茫的目光透露著她尚未徹底清醒。真冬嘆了口氣,又上手揉了揉繪名那塊被彈紅的額頭。
「我去買飲料,坐著別亂跑。」
「好~~」
「也不要跟陌生人說話。」
「知~道~啦~」
真的嗎?
即使這麼懷疑,真冬也沒有三步一回頭地走去自動販賣機──頂多是五步一回頭吧。

* * *

長大之後,意外的事變多了。
比如恢復味覺後喝下的咖啡,其實沒有以前同儕們形容得苦;比如在這個年紀說要參加同事邀請的聚會或聯誼時,父母的態度竟顯得分外隨和;還比如,本以為成年後的情情愛愛也會趨於成熟沉穩,但真冬沒料到的是,看見喜歡的人不知緣由落淚的模樣,心頭的撼動與瞬間冒出的苦澀會是這般甚於以往。

「繪名。」
「啊,真冬……」
坐在長椅上的人白費功夫地左右擦拭著眼淚,大力地吸了幾下鼻子後,重新裝作無事人一樣接過真冬遞出的罐裝咖啡。大概是溫度讓她覺得舒服,她在手心捏了會兒後還貼到臉頰旁取暖。
就算是花從枝上凋零的時節,大晚上邊哭邊吹風確實該不舒服了。對著這喝酒失神的人,真冬嘆了這個晚上不知是第幾口的氣。

「難受嗎?」真冬坐回到椅子上,還是側過身面向繪名的姿勢問道。
「……嗯。」
「為什麼?」
「為什麼……」
繪名複述的聲音有些飄忽。一陣沉默後,是啪的一聲開罐,真冬
全文展開(共 6 樓)
似水深淵@sssy

[プロセカ│えなまふ] Rapunzel oder Schneewittchen(まふえなCP合誌《終》參稿) [普]

蓊鬱的森林裡,只有勘如細絲的陽光穿透厚實的樹冠層,斑點般遍落在佈滿苔癬的地上。正值白日,廣闊陌生的林子裡視野還算清晰,絵名試圖在太陽還沒落下以前,找到任何疑似人為的痕跡。
她徘徊在這座充斥高聳樹木的森林裡有好幾天了。雖說她此番目的只是為了探索不一樣的風景,而非在此覓得所謂出路──畢竟她終究得回到屬於自己的林子裡去──然而在這裡這麼多天、找尋了這麼久,卻未能見到這裡的主人……絵名不得不再次懷疑,自己難不成造訪了遭主人遺棄的森林了?即使先前碰上的流浪者與精靈都告訴她,這裡確實是有主人的。
乍到此地時,絵名的確如此深信。這座森林是這麼地美,生得繁盛的葉、開得燦爛的花、自在流淌的溪水,林間蟲鳴鳥囀,些許野兔走跳嬉戲,放眼望去整座森林生機蓬勃──只是毫無人煙。
她想不明白,若是森林主人不時常來照料這塊地方,那麼這裡的景色何以得此秀麗?難不成天生就是這樣?絵名不願去信──天底下哪裡有這麼好的事。
在應該是森林外圍的部分轉悠了幾天後,絵名決定朝森林深處探索。披著月光的銀髮精靈在夜色籠罩下為她指路,偶遇的斷角流浪者也時而與她作伴探索著路徑,因此在這尋覓之途上,絵名很少感到孤單。
終於在一天夜裡,絵名好似聽見了悠悠一曲歌謠。彼時誰也不在絵名身邊,只她與那散在夜間冷涼空氣裡的歌聲而已。初時,她還以為是自己出現幻覺了──否則,為何這歌聲聽著好似煢居沼澤深處的女巫,在誘使迷茫的旅人踏入泥沼與之長伴似的,驚悚又令人著迷呢?
絵名情不自禁邁開腳步,主動追隨歌聲而去。不久,源頭現於眼前。
在森林的中心處,一座高塔聳立於那,飄著細小雪白花瓣的蘋果樹一圈圈圍繞在高塔周圍,像點綴裝飾,也像拒人於外的層層圍欄。
絵名蔽在樹木之後,抬頭望著高塔上唯一開口的窗,淡淡燭光從內溢出,將人吸引前來的顫慄歌聲便是自那流洩而出。
這一晚,絵名在這高塔之下等候,期盼著歌聲主人親臨窗前,給予臣服於她嗓音之下的俘虜僅只一瞥的恩賜也好。
***
隔日,絵名是被來自圍欄另一頭的動靜所驚醒。出現的
曉月Akatsuki@uid_41048

[プロセカ│まふえな] Lock screen, lock on you(※東雲絵名生誕祭2022) [普]

CP 朝比奈まふゆ東雲絵名

在一起後變得會拍一點照的まふゆ&天啊我女友怎會如此可愛的繪名

※同居

沒想太多,機率語序雜亂跟語焉不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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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月三十,繪名的生日,雖說她也不奢望まふゆ能做出像樣的對應,但內心總是有點小小期待的。

  至少該把整天的時間留給她吧——繪名相信這是最低限度的要求了。

  然而完全沒料到的是,まふゆ會在這樣的日子說她要去……去買點東西?散步走走?聽到瞬間簡直下巴都要掉了。

  一方面是震驚這人又哪根筋不對,平時對這種活動是絕口不提的,怎麼突然有這樣的念頭;一方面是不滿她又我行我素地,擅自決定獨自出門,而不是邀請自己一同。

  兩件事同時衝擊著繪名的思緒,惹得她心神不寧,甚至進一步悲觀地思考起まふゆ是否真的、真的、真的忘了今天是什麼日子。

  「我也要去。」

  「不行,繪名在家等我回來。」

  但忘記生日什麼的無論如何都太過分,都一起度過多少個三百六十五天了,如此行徑繪名相信是不可能的。

  她只是想釐清まふゆ為何堅持要獨自出門「走走」,此外什麼情報也沒說。

  「……為什麼啦?」

  「…………」

  「沒有理由?」

  「……對不起,我要先對繪名保密。」

  只見她簡潔地道出算不上解釋的話語,眼神交會之際得出她眼裡的堅定,行跡看來沒有鬼鬼祟祟,也許她真的有非做不可的事吧,繪名只能極力說服自己事情只是如此,不是什麼忘記戀人生日,也不是欲擒故縱,更不是什麼移情別戀。

  「哼嗯——那不要去太久喔?」

  「我知道。」

  語畢,まふゆ闔上大門,獨留繪名一人在家。

  

  ———————————————————————————

 

  叮咚。手邊的螢幕亮起,是まふゆ的訊息。

  「……?」

  繪名放下手中的時尚雜誌,點開訊息一瞧。

  

——我發現了睡著的貓咪。

  

  短短一行字附圖,那是巷弄裡一隻蜷曲的棕紋花貓,牠睡在轉彎處的牆腳,是旁邊擺著紙箱、盆栽等遮蔽物相當完善的地點。

  記得まふゆ有被小動物懼而遠之的體質來著……看來她一輩子只能對睡著的小動物拍照了。

  繪名深刻明白自家戀人絕不是會拍照的人,或者她也許是會的,在無人教導的情況下拍出「還不錯」的照片,只不過在「非常會拍照」的女友面前顯不出罷了。

  「等一下……」

  這可還沒完,對繪名來說,這張照片吸睛之處可不是那隻隨處可見的午睡中花貓。

  「噗、哈哈……!!」

  即便光線不是很亮,還是隱約可見まふゆ伸出她的左手,悄悄地在花貓的上方比了……比了YA?

  「這什麼,好可愛……」

  這完全是出乎意料的表現,怎會想到要對路邊的貓咪比YA拍照?能夠想像得到她是單手掌機,將左手做成剪刀的形狀,深怕驚擾到目標而戰戰兢兢地湊近,再生澀地按下快門。

  「……まふゆ也學會分享自己的生活了嘛。」

  總覺有種自己的孩子出去冒險的心境呢——繪名苦笑。

  

似水深淵@sssy

[プロセカ│えなまふ] Taste(2022まふえな情人節24h) [普]

祝我cp情人節快樂!


掩住絵名半張臉的圍巾被まふゆ輕輕拉下。
在冷涼空氣襲來以後,緊接著依附上來的是絵名已然熟悉的,まふゆ的氣息。
對方柔軟的唇在冬天裡果然變得乾燥了些,絵名忍不住再貼緊幾分,像是要藉此分予對方自己的唇膏。迎著自己的主動,まふゆ本來抓在她臂上的手,環到絵名的腰上去了,將兩人距離扣得越發地緊。
直到不再滿足於唇瓣間的摩娑含吮,まふゆ逐漸伸入,挑開絵名齒縫,緊隨著絵名羞怯躲藏的舌頭,細細地描摹、品嚐。
品嚐。這是從まふゆ嘴裡說出來的詞,源於絵名曾經問她為什麼總是和自己接吻那麼地久,也那麼地細。
彼時,絵名已經被親得險些喘不過氣,宛如肺裡空氣都被索取殆盡了一樣,摀著胸口喘氣,臉色是她自己無法察覺的臊紅,緊皺眉頭、語氣略帶責怪地詢問まふゆ。
「……絵名的嘴裡,好像有一點……甜味。」
那時,味覺尚未回復的まふゆ如此說道──雖則現在的まふゆ也還未回復味覺。
總之,在聽見まふゆ後面又闡述了更多的感言之後,絵名便總是不由自主地放任對方彷彿無窮盡般地,襲掠自己的口內各處。
今天也是。
她們在這時段幾乎沒什麼人煙的小公園裡,在樹與灌木叢的遮擋下,盡情地渴求、索要對方的溫度與味道。
身姿滑下得越低,她們身體貼合的部位便越是緊密,同款的深黑色連褲襪蹭動摩擦的範圍也越發走火。
但兩人卻是不得不克制。まふゆ等會兒還得去補習,絵名也要趕去上夜校。
幸運地能在今天這種日子如期碰面,已屬不易。
絵名忍不住抿唇,琢磨まふゆ殘留在她嘴裡的味道。
まふゆ此刻正隔著自己的裙襪,壓坐在絵名伸直的腿上,而她自己的膝蓋,也跪到了草皮上,估計是會沾附上一點塵土與落葉。但她本人看來絲毫不在意,只顧著把絵名臉側與額上剛被弄亂的髮絲撥好,眼神是那麼地專注。
那絵名也只好伸手把對方被擠歪的水手服領巾重新弄正,裝忙似的撫平對方的針織外套。
她還在回味那被まふゆ遞送過來的巧克力味。
今天是西洋情人節,是年輕男女們有了藉口給在意的人送上心意的日子。
往昔的絵名,在今天這種日子所想的可能只是能讓她上傳到SNS的照片題材。雖然或許曾躁動過那麼幾回,可不知何時已鮮少能分出注意給向自己示意的人了。

似水深淵@sssy

[プロセカ│えなまふ] Rei(慎入) [普]

適逢長假,和大家已是許久未見。
趁這機會,我本想著回家看過以後,去逐個拜訪25的成員,可沒料到是,奏和瑞希先找了過來。
雖說她們二人不是一起來的,但幾乎是後腳挨著前腳到來,驚訝之餘,讓我也有些開心。
炎夏烈日的,首先到來的奏看起來有些吃不消,我笑著慰問了她幾句,而她也如過往我們相處那般,始終噙著笑,眼裡溫柔,然後和我說了些她最近發生的有趣事。
工作步上了正軌、和朋友一起出門的次數變得多了、雖然偶爾還吃泡麵但也會吃正餐……還有許多,因為是我未曾參與的部分,聽來格外地意猶未盡。
奏留待不久,畢竟她仍如以前一樣埋首工作,且比以前還忙了,我無法留她。不過與她道別沒多久,瑞希便來了。
從我的角度來看,瑞希這段日子下來似乎變得沉穩許多,情緒更加地收斂了,嘴角帶笑時給人的感覺也和以前全然不同──雖然她還是會說一些惹我回嘴的話就是了。
聽她絮絮叨叨了好一會兒後,卻在不知不覺間安靜下來。她沒再說話,我也沒說話,我們只是沉默地對視。
若是將此刻形容成是為沉浸這般靜謐的氛圍……於我倆之間,好像又不太對。
沉默就此蔓延開來,瑞希低下頭,聒噪的蟬鳴掩去了她的心事。
瑞希約莫還是有些怨我沒遵守約定吧,就這麼遠離了她們,自然也無法好好伴在她身邊了。我自知理虧,說不了任何安慰的話。
最後,瑞希沒有向我告別,逕自離去。
既然見到了奏和瑞希,我下意識地先去拜訪了真冬。
老樣子,她看到我的時候並不覺得驚訝──如同我當初一聲不響離開時,也未曾見到她有任何表示。
碰面時,真冬似乎剛自老家回來,提了滿手東西。她見了我待在她家門口,便先把東西放了下,拿出鑰匙開門。
不過真冬還是率先進了門,即使口頭上沒做任何表示,讓了半道出來的舉動卻是同意我進去她家了。我跟在她身後入屋,一點也不見外地不幫她分擔東西。
似水深淵@sss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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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プロセカ│えなまふ] 春未至(セフレver.) [R]

繪名準備就寢時,真冬忽然造訪。

看模樣大概剛下班,雖說神態疲憊,但也可說是精神奕奕。老樣子地,她可能又失眠了吧——在她們開始這段關係前,真冬偶爾便會迎來這種狀態。

除了照面時的招呼,真冬似乎什麼話都不想再說,於是繪名只好讓道給她進門。一切宛如例行公事那般自然,真冬放下包、脫去外套,繪名替她準備好沐浴完後穿的衣服,連同浴巾和對方之前留在這的貼身衣物一起,遞給就要去浴室的人。

短暫的動靜之後,繪名這間不算大的租房才又恢復本來的靜謐。

但夜深人靜之時,距離不遠的浴室裡傳來的沖澡聲,在緩下呼吸以後來聽,還是頗為明顯。繪名坐在床邊,低著頭,似是沉思又像在放空腦袋。她看著自己在床板邊小幅度擺動的裸足,不一會兒後起身,從床頭櫃裡取出一包菸和一瓶淡紫色的香氛蠟燭。

沒等多久,或者時間其實已在繪名發呆期間悄聲無息地溜走。她照樣面無表情、抱膝看向浴室門口,望著那每次走出來都能令她悸動不已的人。

對於真冬的外貌身形,在初識不久她便不吝嗇地讚揚了對方,只可惜,真冬對此不過抱持著無所謂的態度,幾年下來皆是如此。而對於這種態度,繪名也從早年還會感到火大,逐漸轉為面上的無所波瀾。

走出浴室前,真冬已將自己的頭髮盡可能地擦乾了,天氣猶涼,縱然已入深夜,繪名還是走上前去拿出收在櫃子裡的吹風機,調到弱風模式,在梳妝台前為真冬吹她蓬鬆柔軟的長髮。

躁動大抵自此刻而起,些微灼熱的風、細膩按摩真冬頭皮的動作、在夜裡淺聲低吟的機械。幾乎按耐不住的慾望流淌在這一方空間裡,圍繞著一站一坐的兩人。

待得熱風止息,真冬沉默起身,不急不躁地將吹風機的握把自繪名手中一點一點剝下,而後,兩人距離逐漸貼近,溫熱又令繪名感到熟悉的氣息慢慢地籠罩下來。她才感覺自己的腰被面前人給扣了住,便聽得吹風機被輕輕放下的頓響。

真冬對她的索取總是陰晴不定。有時是和緩舒適的節奏,宛如隨著浪潮一起,越漸攀升的快感讓她暈眩不已又沉迷其中。然而今日不是如此,真冬的動作雖說不上粗暴,她卻覺得腿跟生疼,皮膚也被摩擦得有些痛。

到了之後,兩人交纏的腿還不及分離,繪名趴在床頭喘了幾口氣,然後起身,就著濕潤將身上人壓倒。那若即若離的感覺令繪名很是著迷,即使腦袋還在暈眩,她仍舊忍不住親近這離自己最近的柔軟與溫熱。

真冬果然抵住了她的肩。如今被繪名壓在身下的人同她一樣,也正細喘著氣,軟而捲的深髮鋪散在床鋪以及雪白的膚上,在夜裡看著像是螢光一般,如夢似幻。

不過幾個喘息的間隙,繪名不發一語,忽然低下身,張口含住對方尚泛著水光的那處。

她似是聽到真冬的驚呼,也感受到對方抗拒的手抵上自己的頭。但繪名全然不顧,將臉頰側的雙腿摟了緊,舌頭更加地深入。

頭上的聲音不知何時變了調,繪名指尖不停,順著觸及的暖意撫著身下人滑膩的肌膚。待她嚐盡了裡頭的滋味以後,伏起身體,看向床頭那眼中盈著淚的人。透過那層薄霧,真冬的目光便好似失焦了一樣,無所佇足般迷惘。

如此望著,繪名便下意識地伸手扣住真冬的指,用了點力氣地,讓自己的溫度附在對方的上。她繼而也將自己的身體貼了上去,感受兩人汗水相溶的觸感。逃不開那股溫熱太久,繪名馬上將空餘的指填進真冬之所欲裡,被濕意纏繞的感覺幾乎使她瘋狂。她在索取身下人,而身下的真冬,此刻也正需要她。

過盛的情潮讓真冬的面容顯得有些扭曲,繪名失神地望著,還感受著真冬洶湧起伏的胸膛,對方汗濕的小腹也正貼蹭她相同的部位。而真冬因著被她撫弄而偶爾抽動的大腿,亦不斷反過來折騰繪名的情慾。

直到聽得真冬沒忍住洩出來的一聲嗚咽,繪名驀然回神,才終於緩下動作。

真冬背過了身,並沒有和繪名對視。凝視對方背影好半晌,繪名挪動身體到床頭櫃邊,抽出紙巾擦了擦手。兩人皆是無話。前一秒還熱氣氤氳的空間,在沉默蔓延間,溫度漸漸消散。

冷涼的月色透過窗簾底下的縫隙照進來,由外往內地在地上打了一片灰白的光。此刻被子都蓋在真冬等待冷卻下來的身子上,繪名望著那片微光,曲起單一隻腿,抱手傾頭靠在膝上。

不知過了多久,她聽見身側一道聲音。

「起來一下,我拿衣服。」

繪名看過去,只見真冬正輕扯著衣料一角,而另一部份,則被繪名壓在了臀部及伸直的大腿底下。她只得起身讓給真冬拿衣服。

「內衣,要換新的嗎?」

繪名重新伏回膝上,看真冬收拾散亂在四處的衣服,又準備抱回浴室再次沖澡。

「……這裡還留了幾套?」

「三、四套吧,放在那邊櫃子中間那層。」

真冬拿好衣服後,目光望了過來,眼裡霧氣不再,倒像溶入了月光似地清亮。

「不用換,剛才沒有弄髒。那幾套,我今天一起帶回去。」

似水深淵@sssy

[プロセカ│えなまふ] 碎片名為,我喜歡雪(所以正確來說是えなゆき ) [普]

*文如題名,超級碎片,很短預警
*然後我標的cp前後的差別只是看那篇文中哪位是主要視角而已

下面正文↓

1
夜色昏暗,走回家的路上,總能想起「雪」對自己的叮囑。
『えななん,這麼晚了還沒到家嗎?走在路上要小心哦!』
她曾經這麼說過。曾經。
繪名重新拉攏肩上的書包背帶,低垂下頭,繼續趕路。
2
實際見到她本人的那天,說實話,除了感受到衝擊之外,可能也沒有餘韻去思考別的了。
──不,或許還是有那麼一兩件。
(她果然好美……)
猶記得從SEKAI回來之後,繪名趴在書桌上。縱使情緒低落,在心底某個不知不覺間裂了縫的角落,還是有某個早前便有的期待被證實了。
但繪名不欲再去思考。
只能深深埋進自己的臂窩中。
對那個人的憤怒,勃然地掐滅心裡的小小火苗。殘留灰燼之處,反倒是對那人的妒火,取而代之地升起。
無法說出口的感情,只能讓她暗地裡自我燒盡。
3
雖然冬天的寒冷令人心煩,不過繪名還挺喜歡被暖和的衣料包裹住全身的觸感。
本來是要去上課的日子,但今日不知怎地,在看到一眾穿著水手服放學走在路上的同齡人,繪名的腳步硬生生煞了住。
她家確實離宮女比較近。或許是以往不甚在意,便沒怎麼關注這

似水深淵@sssy

[プロセカ│まふえな] 觸及真心 [普]

*成年同居日常
*擦邊聯想描寫有(只有一點點)
*弟弟君因為某人不常回家而來訪的情節
1
機器攪碎咖啡豆的聲音響徹整個廚房。真冬拿過杯子接在咖啡機出水口底下後,便走出去闔上了門,隔絕那吵雜的聲音。她接著來到起居室,拿過放在矮櫃裡的飼料袋,在潔淨到毫無碎渣殘留的小碗盆內,倒入適量飼料。
順帶一提,碗盆的使用者,和將牠帶回來的那個人,仍舊在臥房內睡得不醒人事的樣子。
做完這一切,咖啡也差不多沖好了。
可就在真冬取過盛好熱飲的杯子,走回起居室時,急促的電鈴響起。
雖說已非大清早,不過真冬首先冒出的念頭,果然還是感到納悶:這個時間會是誰來訪?
電鈴的催促意味不重,只禮貌性地再隔個好幾秒後,又一次響起。真冬只得趕緊起身應門,不過疑惑逐漸擴大──不是推銷的樣子,那會是熟人嗎?──還這麼想著來到門前,門外人便已替她解答。
「那個,我是東雲,呃……東雲彰人。」
2
即使兩人的休假碰在一塊,多數時候,真冬並不會同繪名一起賴在床上,而是自顧自地過著十足充實的早晨。填充貓糧、喝咖啡、閱讀、處理工作上瑣碎的事務,又或者很偶爾地出去走走什麼的,相較起過往沉鬱的模樣,真冬現在給繪名的感覺,像被從身後照射的陽光所籠罩一樣,散發著自我的生活氣。
每當絞碎豆子的聲音擾亂早晨的寂靜時,繪名的意識總會片刻地回籠,但在機器的低沉響動結束之後,她便又會馬上睡了回去。
只是今日似乎有所不同。
除非睡到要中午了,真冬才會再度進到這片被睡意包攏的空間把她從床上掀下來。但今天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反正意識矇矓的繪名也不曉得自她重新睡回去之後又經過了多久,總之腿邊的毛球還沒有因為餓而跑出房間的話,大概時間還早,但就是在這「還早」的時候,真冬回到臥房裡了。
開門的聲音首先喚醒了繪名,她迷茫地睜眼,同時感覺到趴在腿邊的貓挪動了身體,而後迅速跑下床去。來人繞過床尾,坐到床空下的那一邊,只是剩餘的空間被繪名摟著的另一顆枕頭佔去了大半,以致真冬只能坐在繪名腰側。
「怎麼了?」
似水深淵@sssy

[プロセカ│繪名真冬] 轉身與否 [普]

灰濛濛的天空不停地落雪下來,細細的,像棉絮一樣,偶爾被吹起的寒風帶走,但馬上又有新的雪花接替落下。眼角餘光映著的是街邊成排亮起的暖黃光芒,以及為了即將迎來的節日所裝飾的彩色燈飾。
如常的街景。繪名看著經過自己身旁,嘻笑打鬧的同齡人,再將視線放遠,路上還有冒著寒風低頭快步走過的上班族,以及旁邊店舖裡也有正為營業忙碌的人們。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好像每個人都在努力著、享受當下。
繪名的步子越走越慢,然後停下了腳步,佇足原地。有些流逝而過的人瞧她擋在路中,會撇頭打量她一眼,但多數的人,仍是著眼在自己的路途上,毫無迷惑般不停往前走。
最後,繪名在路邊花壇前的長椅上坐了下來,在這時段裡中央街內來往的人流之中,顯得格外突兀。她一會兒看著因為要準備考試而提早放學經過的學生,一會兒又抬頭望天,對著不斷落下的雪花,呼出滿口的白色霧氣。包裡放的是她剛才逛街時買的新上市化妝品,將手放在書包上時,猶能感受到那微微鼓起的觸感。繪名的食指在上頭來回滑動,想到等會兒還要往學校走去,心裡的頹喪不由得令她又一次嘆氣。
「(事到如今,我還在想什麼呢……)」
繪名忍不住自嘲,伸手扯了扯圍巾下的領巾。
在繪名茫然地繼續望著天時,一道腳步聲靠近,接著是一團黑影擋住了離她身邊最近的一盞路燈。
「妳在這裡做什麼?」
真冬微傾著腰,面無表情地看著繪名。她流洩而下的髮遮蔽了周圍湧來的光線,讓她那無神卻也俊秀的臉龐籠上了一層陰影。望著這幕,繪名頓覺也有塊黑幕籠罩著自己似的,霎時間……就只能見到真冬那雙晶亮的眼眸而已。
「繪名?」
真冬再次發問。不知怎地,繪名倏地憶起身前人之前發話完便擅自轉身離去的經歷,便伸手揪住了真冬的大衣衣襬。
在對方投來不解的目光時,繪名應了:「發呆。」
「不用去上課嗎?」
「打算翹了。」
聽到這句話,真冬挑了下眉,若非繪名一直將注意力放在對方那張臉上,或許會將之當作錯覺。
所以,這挑眉……是她覺得不滿嗎?
「那,繪名不回去嗎?作業進度,還有一部分停滯在妳那邊吧。」這樣會給成員帶來困擾──果然,真冬毫不留情地說了。
「…………」
這人真心讓人火大。明明有委婉點的表達方式,為什麼偏要說得這麼刺人?
繪名望著那雙透著純粹光芒、如稚童般無邪的眼眸,不禁想這人是不是存心想氣自己才這麼說的──
啊……算了,現在也懶得跟這人計較這些了。
繪名放
似水深淵@sss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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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プロセカ│繪名真冬] 無題(セフレver.) [R]

冷氣涼風吹過繪名覆了層薄汗的裸背,即使如此她也不覺得冷,反倒是目光所及的大片膚色,讓她感到越發地燥熱與難耐。
放開吸吮許久的尖端,繪名探上身,將身下人那不斷洩出誘人喘息的唇瓣給堵了上。兩人的鼻息似有默契地相互交替與融合,耳邊滿是真冬若有似無的低吟。
繪名的手沒有停下,慢慢撫過對方的大腿後持續在腰身摸索,那股搔癢感惹得真冬環在她脖頸上的雙臂收得更緊。
窒息感令繪名更加興奮,她忍不住用恥骨去磨蹭對方下身,濕潤的觸感自她們貼合的部位逐漸蔓延。慾望不住地升騰,真冬張腿纏上繪名的腰,然後夾緊。禁不住身下人這般催促,繪名指尖滑過滿片的濕濘,如同安撫一般撥弄著外頭的柔軟,聽著真冬溢出的呻吟慢慢變了調,她才終於伸了進去。
真冬的喘息在繪名的撫按之下加重了起來,直到忍不住的那一刻,她埋進繪名頸間,唇齒附上對方肌膚,含咬著洩了出來。
兩人半擁著對方緩了好一會兒。繪名首先起身,然後扶住自己的脖子,摸到留在上頭的牙印。
「……我明天還要拍照!」繪名坐到真冬的腰上,俯下身,雙臂困著真冬,惡狠狠地對她說。
「我不知道。」真冬的眼中還盈著剛才激動時生出的淚水,眼珠看著特別澄澈好看,她頰上仍舊泛著紅暈,細喘著氣的模樣格外嫵媚。
「擦粉蓋住呢?」真冬說著,手也跟著撫上繪名脖子上的那圈咬痕,視線再下移,還能望見對方胸口上的些許紅印。
真冬眸色在繪名又嘮叨了幾句後漸深,接著趁對方大意之時,翻身將之壓倒。
「……欸?」被撲落在床鋪上時,繪名仍沒反應過來,愣怔地望著真冬欺上身來。那雙眸子像是有魔力一樣,被直直盯著,就讓繪名失去了反抗能力。
真冬輕易地佔去了繪名的唇舌,也又一次成功勾出她的慾望。繪名被激烈地吻著,真冬的舌好似灼熱的蜜一樣,讓她急於去嚐卻又驚著閃躲。
她們對這樣的嬉戲樂此不疲,真冬不知何時頂開了繪名的雙腿,而繪名身上的敏感處,亦是早已被她侵略殆盡。下身泛著在真冬冷靜自持的注視下令繪名羞恥不已的濕意,但馬上,連這最後的陣地都被掠奪了。
繪名半是呻吟半喊著真冬,四肢將身上人束縛得越來越緊,她將臉埋進了對方的頸間,浸滿鼻腔的熟悉香氣,令繪名毫無自覺地逐漸享受起散及全身的快感。真冬彷彿不為她的桎梏所阻礙,嘴上猶有餘裕地回應繪名的嬌喊,指尖動作卻是越發過分。
直至繪名抵臨界點,受不住發出了哭泣般的哽咽聲,真冬才終於緩下手上動作。同方才一樣,她們還維持著半擁的姿勢,相互感受對方汗濕的肌膚與體溫。
繪名歇了好一會兒,終於緩過氣。真冬靠在她肩頭上攬著她的姿勢
似水深淵@sssy

[プロセカ│繪名真冬] hide-and-seek [普]

「可惡!真冬那傢伙──」

繪名被從SEKAI踢了出來而落在漆黑的房間裡。她忍不住捶打身下的床鋪,口裡不斷碎念著「哪有人這樣的……」、「怎麼可以聯合起來對付我!」之類的話,甚至揪著床單解氣,好一會兒後才終於消停。

然而,讓她停下牢騷的卻不是因為消氣,而是──

繪名停下了手上動作,突然意識到了什麼,環顧此刻身處的、昏暗但勉強能看出大致輪廓的……陌生房間。

「欸……這裡是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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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回一小時前。

雖然還沒到25時,甚至也還未至24時,但四人已聚在night code裡。

沉默在她們之間盤旋了好幾分鐘,最終在奏的一句「OK,這樣就行了」後打破。

「呀──這次也辛苦大家啦!」瑞希首先出聲,歡快的聲音顯得她似乎在已然入夜的現下也仍然精神奕奕。

「Amia妳好吵。」繪名按著太陽穴忍不住抱怨。這幾天她的作業狀態始終不是很理想,在積累了點壓力的情況下,睡眠品質亦是不佳,如今不過是因著新曲準備發表的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