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水深淵@sssy

[プロセカ│えなまふ] Rei(慎入) [普]

似水深淵@sssy

[プロセカ│えなまふ] Rei [普](慎入)

1F
適逢長假,和大家已是許久未見。
趁這機會,我本想著回家看過以後,去逐個拜訪25的成員,可沒料到是,奏和瑞希先找了過來。
雖說她們二人不是一起來的,但幾乎是後腳挨著前腳到來,驚訝之餘,讓我也有些開心。
炎夏烈日的,首先到來的奏看起來有些吃不消,我笑著慰問了她幾句,而她也如過往我們相處那般,始終噙著笑,眼裡溫柔,然後和我說了些她最近發生的有趣事。
工作步上了正軌、和朋友一起出門的次數變得多了、雖然偶爾還吃泡麵但也會吃正餐……還有許多,因為是我未曾參與的部分,聽來格外地意猶未盡。
奏留待不久,畢竟她仍如以前一樣埋首工作,且比以前還忙了,我無法留她。不過與她道別沒多久,瑞希便來了。
從我的角度來看,瑞希這段日子下來似乎變得沉穩許多,情緒更加地收斂了,嘴角帶笑時給人的感覺也和以前全然不同──雖然她還是會說一些惹我回嘴的話就是了。
聽她絮絮叨叨了好一會兒後,卻在不知不覺間安靜下來。她沒再說話,我也沒說話,我們只是沉默地對視。
若是將此刻形容成是為沉浸這般靜謐的氛圍……於我倆之間,好像又不太對。
沉默就此蔓延開來,瑞希低下頭,聒噪的蟬鳴掩去了她的心事。
瑞希約莫還是有些怨我沒遵守約定吧,就這麼遠離了她們,自然也無法好好伴在她身邊了。我自知理虧,說不了任何安慰的話。
最後,瑞希沒有向我告別,逕自離去。
既然見到了奏和瑞希,我下意識地先去拜訪了真冬。
老樣子,她看到我的時候並不覺得驚訝──如同我當初一聲不響離開時,也未曾見到她有任何表示。
碰面時,真冬似乎剛自老家回來,提了滿手東西。她見了我待在她家門口,便先把東西放了下,拿出鑰匙開門。
不過真冬還是率先進了門,即使口頭上沒做任何表示,讓了半道出來的舉動卻是同意我進去她家了。我跟在她身後入屋,一點也不見外地不幫她分擔東西。
同去年來時一樣,真冬的屋子裡還真是一點私人興趣相關的事物都沒有……啊,好像也不是。
──書架繪本的數量,增多了啊。
除了醫科相關與音樂作曲相關的書籍,櫃子裡的顏色,多樣了起來。
這麼想著,我轉身向她搭話:「這不是一點一點找回來了嘛,真不錯。」
真冬照舊選擇性忽略我的話,將從老家帶回來的東西從袋子裡逐一揀出,或放進冰箱,或收到櫥櫃裡。
於是我漫無目的地在真冬家裡亂晃,她似乎也沒打算制止我。反正不讓我進去的地方,我也進不去──
本來,我是這樣想的。
──那扇門……沒有上鎖……
我反射性往起居室的方向瞥去,整理的聲音並未停下,大概,一時半刻也不會停下吧。
簡直,就像是信號一樣。
我伸出手握上門把,打開了從來被禁止入內的門。一點一點開啟的時候,熟悉又刺鼻的味道也漸漸襲來。
我聽見自己一聲失笑,不知是苦是幸。
敞開門後的房內,中央擺著一幅即將完成的畫。一點熟悉、大部分則令我感到陌生,但卻又……那般地靠近曾經的我,那心中會被稱作完美的圖像。
「真的……真的,不愧是妳啊,真冬。」
看著被接手下去、正邁向完成的畫,我一步一步朝它靠近,抬起手,想去觸碰……
廊底大概是傳來了腳步聲,但一點也沒有影響我走向畫作的步伐。
朝比奈真冬,妳真的是……多麼地可憐、可敬、可愛、可妒呢。
碰上畫布前,我深深地嘆了最後一口氣。一道纖長的人影自這昏暗房間內的唯一照明處投進,我沒有回頭去看她。
那麼我們還是,就此別過吧……謝謝妳。
  • 看完後我覺得,繪名是不是輕生了,只是一抹捨不得離開的執念?_(:_」∠)_我感覺是這樣啦!
  • @月遙 留言感謝!繪名不在世上了的原因我是留白供自由猜想。執念確有,而真冬也逐步替她了卻了這個執念
  • 嗚嗚嗚寫的太好了!
  • @夕雪叫Yuuki 謝謝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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