えなま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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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P 朝比奈まふゆ東雲絵名
在一起後變得會拍一點照的まふゆ&天啊我女友怎會如此可愛的繪名
※同居
沒想太多,機率語序雜亂跟語焉不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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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三十,繪名的生日,雖說她也不奢望まふゆ能做出像樣的對應,但內心總是有點小小期待的。
至少該把整天的時間留給她吧——繪名相信這是最低限度的要求了。
然而完全沒料到的是,まふゆ會在這樣的日子說她要去……去買點東西?散步走走?聽到瞬間簡直下巴都要掉了。
一方面是震驚這人又哪根筋不對,平時對這種活動是絕口不提的,怎麼突然有這樣的念頭;一方面是不滿她又我行我素地,擅自決定獨自出門,而不是邀請自己一同。
兩件事同時衝擊著繪名的思緒,惹得她心神不寧,甚至進一步悲觀地思考起まふゆ是否真的、真的、真的忘了今天是什麼日子。
「我也要去。」
「不行,繪名在家等我回來。」
但忘記生日什麼的無論如何都太過分,都一起度過多少個三百六十五天了,如此行徑繪名相信是不可能的。
她只是想釐清まふゆ為何堅持要獨自出門「走走」,此外什麼情報也沒說。
「……為什麼啦?」
「…………」
「沒有理由?」
「……對不起,我要先對繪名保密。」
只見她簡潔地道出算不上解釋的話語,眼神交會之際得出她眼裡的堅定,行跡看來沒有鬼鬼祟祟,也許她真的有非做不可的事吧,繪名只能極力說服自己事情只是如此,不是什麼忘記戀人生日,也不是欲擒故縱,更不是什麼移情別戀。
「哼嗯——那不要去太久喔?」
「我知道。」
語畢,まふゆ闔上大門,獨留繪名一人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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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咚。手邊的螢幕亮起,是まふゆ的訊息。
「……?」
繪名放下手中的時尚雜誌,點開訊息一瞧。
——我發現了睡著的貓咪。
短短一行字附圖,那是巷弄裡一隻蜷曲的棕紋花貓,牠睡在轉彎處的牆腳,是旁邊擺著紙箱、盆栽等遮蔽物相當完善的地點。
記得まふゆ有被小動物懼而遠之的體質來著……看來她一輩子只能對睡著的小動物拍照了。
繪名深刻明白自家戀人絕不是會拍照的人,或者她也許是會的,在無人教導的情況下拍出「還不錯」的照片,只不過在「非常會拍照」的女友面前顯不出罷了。
「等一下……」
這可還沒完,對繪名來說,這張照片吸睛之處可不是那隻隨處可見的午睡中花貓。
「噗、哈哈……!!」
即便光線不是很亮,還是隱約可見まふゆ伸出她的左手,悄悄地在花貓的上方比了……比了YA?
「這什麼,好可愛……」
這完全是出乎意料的表現,怎會想到要對路邊的貓咪比YA拍照?能夠想像得到她是單手掌機,將左手做成剪刀的形狀,深怕驚擾到目標而戰戰兢兢地湊近,再生澀地按下快門。
「……まふゆ也學會分享自己的生活了嘛。」
總覺有種自己的孩子出去冒險的心境呢——繪名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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繪名準備就寢時,真冬忽然造訪。
看模樣大概剛下班,雖說神態疲憊,但也可說是精神奕奕。老樣子地,她可能又失眠了吧——在她們開始這段關係前,真冬偶爾便會迎來這種狀態。
除了照面時的招呼,真冬似乎什麼話都不想再說,於是繪名只好讓道給她進門。一切宛如例行公事那般自然,真冬放下包、脫去外套,繪名替她準備好沐浴完後穿的衣服,連同浴巾和對方之前留在這的貼身衣物一起,遞給就要去浴室的人。
短暫的動靜之後,繪名這間不算大的租房才又恢復本來的靜謐。
但夜深人靜之時,距離不遠的浴室裡傳來的沖澡聲,在緩下呼吸以後來聽,還是頗為明顯。繪名坐在床邊,低著頭,似是沉思又像在放空腦袋。她看著自己在床板邊小幅度擺動的裸足,不一會兒後起身,從床頭櫃裡取出一包菸和一瓶淡紫色的香氛蠟燭。
沒等多久,或者時間其實已在繪名發呆期間悄聲無息地溜走。她照樣面無表情、抱膝看向浴室門口,望著那每次走出來都能令她悸動不已的人。
對於真冬的外貌身形,在初識不久她便不吝嗇地讚揚了對方,只可惜,真冬對此不過抱持著無所謂的態度,幾年下來皆是如此。而對於這種態度,繪名也從早年還會感到火大,逐漸轉為面上的無所波瀾。
走出浴室前,真冬已將自己的頭髮盡可能地擦乾了,天氣猶涼,縱然已入深夜,繪名還是走上前去拿出收在櫃子裡的吹風機,調到弱風模式,在梳妝台前為真冬吹她蓬鬆柔軟的長髮。
躁動大抵自此刻而起,些微灼熱的風、細膩按摩真冬頭皮的動作、在夜裡淺聲低吟的機械。幾乎按耐不住的慾望流淌在這一方空間裡,圍繞著一站一坐的兩人。
待得熱風止息,真冬沉默起身,不急不躁地將吹風機的握把自繪名手中一點一點剝下,而後,兩人距離逐漸貼近,溫熱又令繪名感到熟悉的氣息慢慢地籠罩下來。她才感覺自己的腰被面前人給扣了住,便聽得吹風機被輕輕放下的頓響。
真冬對她的索取總是陰晴不定。有時是和緩舒適的節奏,宛如隨著浪潮一起,越漸攀升的快感讓她暈眩不已又沉迷其中。然而今日不是如此,真冬的動作雖說不上粗暴,她卻覺得腿跟生疼,皮膚也被摩擦得有些痛。
到了之後,兩人交纏的腿還不及分離,繪名趴在床頭喘了幾口氣,然後起身,就著濕潤將身上人壓倒。那若即若離的感覺令繪名很是著迷,即使腦袋還在暈眩,她仍舊忍不住親近這離自己最近的柔軟與溫熱。
真冬果然抵住了她的肩。如今被繪名壓在身下的人同她一樣,也正細喘著氣,軟而捲的深髮鋪散在床鋪以及雪白的膚上,在夜裡看著像是螢光一般,如夢似幻。
不過幾個喘息的間隙,繪名不發一語,忽然低下身,張口含住對方尚泛著水光的那處。
她似是聽到真冬的驚呼,也感受到對方抗拒的手抵上自己的頭。但繪名全然不顧,將臉頰側的雙腿摟了緊,舌頭更加地深入。
頭上的聲音不知何時變了調,繪名指尖不停,順著觸及的暖意撫著身下人滑膩的肌膚。待她嚐盡了裡頭的滋味以後,伏起身體,看向床頭那眼中盈著淚的人。透過那層薄霧,真冬的目光便好似失焦了一樣,無所佇足般迷惘。
如此望著,繪名便下意識地伸手扣住真冬的指,用了點力氣地,讓自己的溫度附在對方的上。她繼而也將自己的身體貼了上去,感受兩人汗水相溶的觸感。逃不開那股溫熱太久,繪名馬上將空餘的指填進真冬之所欲裡,被濕意纏繞的感覺幾乎使她瘋狂。她在索取身下人,而身下的真冬,此刻也正需要她。
過盛的情潮讓真冬的面容顯得有些扭曲,繪名失神地望著,還感受著真冬洶湧起伏的胸膛,對方汗濕的小腹也正貼蹭她相同的部位。而真冬因著被她撫弄而偶爾抽動的大腿,亦不斷反過來折騰繪名的情慾。
直到聽得真冬沒忍住洩出來的一聲嗚咽,繪名驀然回神,才終於緩下動作。
真冬背過了身,並沒有和繪名對視。凝視對方背影好半晌,繪名挪動身體到床頭櫃邊,抽出紙巾擦了擦手。兩人皆是無話。前一秒還熱氣氤氳的空間,在沉默蔓延間,溫度漸漸消散。
冷涼的月色透過窗簾底下的縫隙照進來,由外往內地在地上打了一片灰白的光。此刻被子都蓋在真冬等待冷卻下來的身子上,繪名望著那片微光,曲起單一隻腿,抱手傾頭靠在膝上。
不知過了多久,她聽見身側一道聲音。
「起來一下,我拿衣服。」
繪名看過去,只見真冬正輕扯著衣料一角,而另一部份,則被繪名壓在了臀部及伸直的大腿底下。她只得起身讓給真冬拿衣服。
「內衣,要換新的嗎?」
繪名重新伏回膝上,看真冬收拾散亂在四處的衣服,又準備抱回浴室再次沖澡。
「……這裡還留了幾套?」
「三、四套吧,放在那邊櫃子中間那層。」
真冬拿好衣服後,目光望了過來,眼裡霧氣不再,倒像溶入了月光似地清亮。
「不用換,剛才沒有弄髒。那幾套,我今天一起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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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惡!真冬那傢伙──」
繪名被從SEKAI踢了出來而落在漆黑的房間裡。她忍不住捶打身下的床鋪,口裡不斷碎念著「哪有人這樣的……」、「怎麼可以聯合起來對付我!」之類的話,甚至揪著床單解氣,好一會兒後才終於消停。
然而,讓她停下牢騷的卻不是因為消氣,而是──
繪名停下了手上動作,突然意識到了什麼,環顧此刻身處的、昏暗但勉強能看出大致輪廓的……陌生房間。
「欸……這裡是哪裡?」
/
話說回一小時前。
雖然還沒到25時,甚至也還未至24時,但四人已聚在night code裡。
沉默在她們之間盤旋了好幾分鐘,最終在奏的一句「OK,這樣就行了」後打破。
「呀──這次也辛苦大家啦!」瑞希首先出聲,歡快的聲音顯得她似乎在已然入夜的現下也仍然精神奕奕。
「Amia妳好吵。」繪名按著太陽穴忍不住抱怨。這幾天她的作業狀態始終不是很理想,在積累了點壓力的情況下,睡眠品質亦是不佳,如今不過是因著新曲準備發表的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