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悠@uid_43495

[排球少年乙女向│赤葦+研磨] 房租 [R18]

戀悠@uid_43495

*18+預定

*ooc 100%

*多人運動、吹簫、交尾有

*食物play有

*性器描寫有

*以上雷點有踩到請自行迴避

*私設劇情現實中請勿模仿

*這是創作文!創作文!

*自己的身體請保護好,不要把文章內容與現實混為一談

*長時間多次性交有礙身體健康且易造成精神混亂、皮膚磨損等問題,現實中請勿實施

*文中劇情需要,現實中請做好防護措施再進行性交!戴套是最好的若是不想懷孕請一定要記得!

我喜歡的事有兩個。

第一個是旅行,嗯...比起說旅行,倒不如說是飛行更為貼切。

為什麼嗎...

各個地方的風景名勝我幾乎都參訪過,倫敦大笨鐘、巴黎鐵塔、舊金山金門大橋,它們雄偉、壯麗。但是單單只是這樣似乎過於膚淺,所以我也了解過各地風情、人民習性。

每一個地方都有屬於他們自己的生活,很值得探尋。

但我更喜歡遨遊在淺藍色天際,當飛越對流層之上,抵達平流層時,從窗外俯瞰,純白的、有如棉花糖般的雲朵在腳下,彷彿為飛機鋪路一般,一整片的潔白,那是我看過最美的風景。

這也是為什麼我會選擇當旅遊作家的原因。

另一件事...大概就是回家吧。

無論在外看到了怎樣美麗的風景、如何有趣的習俗,到最後果然還是想回到熟悉溫暖的家。

跟自己所喜愛的人一同坐在沙發上,欣賞那部總是看到一半就睡著的電影、吃著老是被嫌棄的零食、最後一同在客廳互相倚靠、入眠,雖然平凡,但卻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

「京治!好久不見!」剛從海關出來的我,拖著輕便的行李左顧右盼,尋找熟悉的身影。

這次我去了西班牙,那是一個風情萬種的國家。巴塞隆納著名的聖家堂、經典的番茄節、開放熱情的民眾,與日本些許壓抑的人民不同,他們的生活洋溢著灑脫,這次的旅行也是一個很美妙的體驗。

「說是好久不見,也才2個禮拜吧?」他無奈地笑了笑,雖說如此,眼神中滿溢的寵溺倒是不減。真是的...才剛回來就要給我溫柔爆擊嗎?

他自然地接過我的行李,牽起我的手,用他溫暖的大手緊緊包裹住我。

嘴硬...明明就也很想我嘛...

「研磨呢?」我環顧四周也沒看到那隻布丁花貓,有些疑惑地問。本來說要跟赤葦一起接機的,但是卻沒有出現。

「聽說是公司那邊臨時出了一點事。」赤葦拿出他的手機,把頁面轉到他們的通話紀錄後遞給我看。

「喔...」雖然不太禮貌,但都把手機給我了,稍微翻一下應該沒關係吧?出於好奇心,我開始翻看赤葦的手機內容,對方雖然看到了我的動作但也只是放任我的作為而已。

嗯...全部都是內建或是工作需要的程式,娛樂程式什麼的基本為零...該說真不愧是赤葦京治嗎?

欸?這是什麼?

一不小心切到記事本的我,看到了置頂的筆記,標題名是「房租」。因為我三不五時就出國旅遊的緣故,並沒有去租房子,而是跟赤葦還有研磨住在同一個屋簷下。

房子本身是研磨的,畢竟身為公司大總裁,自然擁有一間蠻大的住所,容納三個人也是綽綽有餘。

赤葦以幫忙打理整間房並提供伙食為報酬住了下來。而我則因為工作的緣故,待在日本的機會並不多,所以研磨以朋友的身分提供我一個借居的地方,並沒有向我收取房租。

我一直是這樣以為的。

「京、京治!這上面寫的是...是什麼意思?」我看完那個可謂萬惡之源的筆記,險些把赤葦的手機摔到地上,所幸對方眼疾手快,成功保護了自己的財產。

他的眼睛掃過我剛剛閱讀的東西,嘴角不自覺上揚,那是一個帶有調戲意味的表情。

本以為是記帳之類的筆記,但沒想到裡面是各種...我從未接觸過,令人害羞的事。

「這是我跟研磨討論出來的,你先看到真是太好了,我本來還在思考要怎麼跟你解釋這件事的。」他的眼睛隨著笑容的加深變成了微彎的月牙狀,平時的話我只會覺得他心情不錯,但在現在的我看來,他跟披著狼皮的羊沒有什麼區別。

好可怕...

「那麼,我很期待作家小姐今晚所繳交的『房租』喔。」

赤葦不懷好意地在我耳邊低語,拉著我的行李箱持續往停車場前進。回過神來的我發覺緋紅早已從耳畔延燒到臉頰,甚至全身上下都在發燙。

雖然我也...很喜歡他們...

但是...這種事...

看來是誤入狼窩了...而且窩主還是兩隻極富耐心的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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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緊張,我跟研磨會帶你一項一項完成的。」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赤葦特別強調了「一項一項」這四個字,使我有些艱難地嚥下口水。

果真有種誤入狼車的感覺。

赤葦的車是一台深藍色的休旅車,空間並不算狹小,但車內依舊瀰漫著燥熱的氣息,明明冷氣溫度都已經調到24度了,仍舊讓我覺得悶熱難耐。

稍稍坐不住的我,抬手拉了拉身上穿的,還有些許汗漬的純白oversized短袖衣領。雖然動作不大,但是若隱若現的鎖骨卻讓赤葦有些坐不住,趁著紅燈稍微調整一下坐姿,並喝了一口水。

「雖然沒有在車上的計劃,但是如果你想的話...我可以成全你。」赤葦偏過頭淺淺一笑,讓我瞬間停下手上的動作,正襟危坐。

一刻都不能鬆懈啊...

「噗哧,知道了知道了。」赤葦看著我驚懼的反應忍不住笑出聲來,爾後伸手摸摸我的頭。

明明是一如往常的舉動,甚至比平常還要溫柔一點,但卻讓我感到更為緊張害怕,就好像是在為等等可能做出的舉動提前做好鋪墊一樣。

被未知的恐懼感染的我,專注看著前方,根本無暇在乎社區周邊的變化,只是看到眼前逐漸清晰的大房子,第一次產生了不想進去的念頭。

但是在心裡的某一處,卻又好像...

車子隨意停在路邊的停車格。

『噠、噠』

「啊,下雨了呢。你有帶傘嗎?」明明已經到達目的地,但是我們都沒有下一步動作,我是顯而易見地不敢下車,赤葦則是看著我僵硬的動作不知道在想什麼。

正當空氣逐漸凝結之時,車頂傳來一下又一下的撞擊聲,我才發現烏雲不知何時侵佔了原本美麗的青天,降下滴滴潔淨。

原本清澈的車窗瞬間被豆點般的雨水覆蓋,有如渲染畫作般沾染了窗外景色,使得其他車輛或紅或黃的燈光變得模糊。

「沒...有...」我有些僵硬地搖頭,對上赤葦煩惱的眼神,不知所措的我只好選擇再次低頭。

一直待在車上也不錯吧...

「看來只能稍微淋一下雨了,你沒關係吧?」赤葦解開安全帶轉身拿起後座的外套,遞給我之後問道。

「嗯、嗯...」

「下車吧,用跑的比較快。」赤葦說完後打開車門先行離開,僅留下我一個人在車上。

這可能是溫柔的他給我的最後一次逃跑機會吧?

行李還在後座,如果想要離開的話也不會有問題,但是...

「你逃不掉了喔。」

赤葦坐在玄關的樓梯口,手扶在膝上撐著頭,面帶奸詐笑容,看著渾身濕漉漉的我。不知道是我猶豫太久還是他動作太快,雖然髮尾還有水珠,但他已經換好乾淨的棉質居家服了。

我黑色的長髮還在滴水,豆滴掉落在木質地板上,怕是會損傷到這個材質。

我將披在身上,已經完全淋濕的黑色外套放在鞋櫃上,舉步維艱地往前走。純白的T-shirt因為被沾溼而黏在肌膚上,本來是寬大版的衣服瞬間變得無比合身,襯托出我雖然不算豐滿但該有的都沒少的身材。

「先、先洗澡...」我的雙頰無比紅潤,明明知道會發生什麼事,但還是來了。咒罵著自己愚蠢的同時,內心某一處正無比搔癢著。

但是既然做出這個選擇,也沒有反悔的餘地了。

原本想要透過洗澡拖延一點時間做點心理建設,卻在經過對方時一把被拉住手腕,整個人莫名其妙地就跨坐在他身上了。

「京、京治...」不敢直視他的眼睛,我只能將臉埋在他的頸窩處,青草般、只屬於赤葦的香氣撲鼻而來,耳根子反正是紅的不像樣了。

許是看到眼前這個要滴出血的耳尖,赤葦勾起唇角咬了下去,他的鼻息吐在我敏感的肌膚上,從未有過的感受讓我忍不住輕哼一聲,溫溫的、麻麻的。

狡猾的他見到我的反應很是滿意,伸出舌靈巧地勾勒出我耳朵的形狀,耳尖、耳廓、耳垂、耳根,循序漸進地摸索著。溼滑的觸感讓我有些無法招架,整個人癱軟在他身上。

「現在就沒力可不行哦,夜晚還長著呢。」他在我的耳邊低語,溫熱的氣息使得我全身酥麻,被他這麼一說,我才想起今晚注定是個不眠夜,心裡慌張無措。

他稍微移動了我的位子,勾起我的下巴,讓我被迫直視他的眼睛。

那裡面有溢出的喜愛、有深沉的慾望,是比我看過的任何星辰都還要美麗的風景。從以前我就很喜歡這對眸子了,光是看著就讓我有種想依附的感覺。

他俯下身,我們的唇終是相疊。

他的薄唇沾染了雨水的味道,不知道是不是我沒擦乾導致的。他極有耐心地輕碰再分離,偶爾是唇瓣的觸碰,偶爾是舌尖的舔舐。

在所有看似溫柔的攻勢底下,潛藏著他獨有的小小心機。不給我換氣的時間,趁著我覺得有些難受輕啟紅唇時,等待已久的舌入侵我的口腔。

溼滑粘膩的怪物就像是找到了新的棲身之所一樣,貪婪地探索這塊領地,而我也受到他的影響,舌在對方的口中共舞、拉扯,挑逗著兩人更深處的索求,離開時還可以看到兩人之間勾勒的淺淺銀絲。

喜歡...我還要...再多一點...

正當我沈溺在這個吻無可自拔時,赤葦的手開始不安份地在我身上遊走,指尖輕輕掠過我因為濕透而緊貼肌膚的衣服,撩人的觸感讓我不自覺發出些許呻吟。

他小心翼翼地褪去我的衣服,露出淺藍色還帶有蕾絲的胸衣。他低下頭在他覬覦已久的脖頸處、鎖骨啃咬,留下數個屬於自己的印記。輕輕地吸吮,就像再撩撥我的心弦、打掉我心裡最後一道防線一樣。

手也沒有閒著,繞到我的後背輕易解開束縛,溫暖且有些粗糙的大手覆上我胸前的渾圓。

「唔...」附有薄繭的顆粒感讓我不太舒服想要起身,卻被他攬住腰,禁錮在他的懷裡,貫徹他所謂的「無法逃離」。

「乖,才剛開始。」他輕聲說道,就像伊甸園中的蛇一樣,而我竟成了那夏娃,被蠱惑的神魂顛倒,任由他擺弄,甚至有些樂在其中。

他把玩著面前的雪白,偶爾輕柔偶爾猛烈,時不時還會低下頭吻住那挺立的紅果。

在我沈浸其中沒注意時,他褪去我下半身的衣物,右手故意在已經有些濕潤的門口來回徘徊、挑逗我深沉的慾望,待到蜜液沾溼他修長的手指,開始淺淺抽送。

「嗯...京...」異物侵入的感覺讓我反射性再度想要離開,卻被他壓著後腦勺,再次拉入一個深吻,這個吻帶有些許安撫意圖,甚至是為了配合手上的速度,嘴上也放慢了許多。

太狡猾了...這樣根本就...只能沈淪了啊...

我可以感受到他指上的粗糙,從原本的門緣慢慢深入到內部,再從一隻變到兩隻,加粗加深的觸感竟讓我有一絲滿足,這種陌生的索慾使我已經不太正常了。

恍惚間,他找到了內部最柔軟的一個點,捉弄似的輕壓,突如其來地快感讓我感到全身像觸電一般顫了一下,下意識地夾緊下身。

「放鬆點...」他半命令半哄騙地說道,他的這聲低語就彷彿魔咒般,我將手臂掛在他的肩上,把身體的主導權交給他。

「再...快點...」無法想象有一天這句只在18+書籍中看到的話會從我口中溜出,但是慾望早就已經剪斷腦中的理智線了,只知道同個頻率的緩慢抽送已然不夠,想要更多、更猛烈的攻擊。

「不要急...」他拿出自己被染濕的手指,滿意地舔了舔殘存的蜜液,而後再次吻住我有點紅腫的唇。

這個吻中多了一股從未有過的味道,有些怪異,但是卻又很令人著迷,當我還在分析這個味道時,大腿根部傳來了一股熾熱。

「不要害怕,我會慢慢來的。」許是發現我的身軀在微微顫抖,赤葦在進入前,仍舊關照著我的心情,等我應聲說好後,才依約漸進。先是感受到一小截的腫脹,爾後是更多異物的侵襲,彷彿是想佔據我的身體。

「痛...」疼痛感使我緊抓赤葦的衣服,早就已經被揉爛的棉衣佈滿皺紋。

「乖...」他抬頭心疼地吻去我控制不了而溢出眼角的淚水,霧茫茫的雙眼在他眼中卻看起來格外誘人。

「你太緊張了...」赤葦感覺下身緊到有些寸步難行,輕拍我的背以示撫慰,由於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感覺赤葦花了特別多時間在照顧我的情緒,使我得以不再害怕。

感受到我慢慢適應,他便開始緩緩抽送,稍稍冷靜下來的我覺得下身搔癢難耐,有些迫不及待地扭動腰肢,舒爽感使我發出呻吟。絲毫沒有要掩蓋的水聲響徹玄關走廊。

見我這麼主動,赤葦便放心開始長驅而入,每一次的光顧都是在對最深處打招呼,離開前還會逗弄一下我的敏感點。

「哈...京治...我...不行了...」我無力地將頭靠在他厚實的肩上,彷彿是最後的依靠一般,大口喘著氣,就連腳趾都不自覺蜷縮,我的身體止不住地顫抖,聲線早已不穩。

「我也是...」他在我耳邊低哼道。

爾後,伴隨著再一次的深處探索,暖流破防,自下身湧出,沾濕了地板。

嘛,看來木製地板不是一個好主意啊。

  • 地板:我只是塊看戲的地板
  • 地板:啊啊啊啊我的眼睛!!
  • 為地板默哀1秒鐘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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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歷了人生中第一次的巔峰,我只覺得全身無力,整個人癱軟在赤葦身上,眼皮子沈重地彷彿下一秒就會完全闔起,但是疲憊之餘卻有種異樣的滿足感。

突然感受到一陣天旋地轉,我整個人被赤葦打橫抱起,感受到他棉質睡衣的觸感,我才意識到自己現在一絲不掛,而且剛剛又淋過雨,簡直就是要感冒的節奏。

「幹、幹嘛...」我環著他的脖頸,想起剛剛的激烈運動,根本就不想對上他深沉、情慾尚未褪卻的眼眸。

「洗澡啊,不舒服吧?」他溫柔地把我帶進浴室,把浴缸的水龍頭打開,並留下我一人在那簡單梳洗,說要收拾一下剛剛的殘局。

回想起剛才羞恥無比的事件,我實在無心好好沖澡,水滴漫無目的地落在我身上,我的目光聚焦在面前的黑色磁磚。

一直以來總是溫柔對待我的赤葦,原來也會做這種事,而且還那麼熟練...

就彷彿他是一片流沙一樣,運用他所熟知的溫柔、貼心,當回過神來時,就發現自己已經默默地被吞噬,出不來了。

「只做一次就什麼都不會了嗎?」尚未離開思緒的我,手上的蓮蓬頭突然被拿走,發現身後站著赤裸上半身、用一條白色圍巾圍住下身,表情無奈的赤葦。

剛才只有我一人赤身裸體,而且被情慾掌控根本沒有在意,但現在赤葦結實的身材毫無遮掩地展露在我面前,我的臉怕是一整晚都不會再白回來了。

「我幫你吧。」赤葦不容置喙地說。他倒了點洗髮乳,耐心地搓洗我烏黑的長髮,他跟我說過自己有多麼喜歡這頭秀髮。總是飄散著清香,沒有過多的染色,很自然、很好看。

浴室的霧氣以及有些燒身的熱水,讓我本來白皙的皮膚透出紅潤,赤葦微不可見地嚥下口水,空間中的熱氣似乎又多了幾分。

「你先進去泡著吧。」全身清洗完畢後,他有些笨拙地把我的頭髮盤起,爾後吩咐道。雖說是讓我自己進去的語氣,但他卻把我整個人抱起不由分說地讓我坐在溫熱而清澈的水中。

接著他拿下自己的毛巾,毫無顧忌地在我面前開始洗澡,泡在熱水中的我,目光無意瞥到了他下身...

早就已經分不出來臉上的紅暈是水氣導致還是我自己的心理作用導致的了。

實在無法想象我的身體居然有辦法容納那樣的尺寸...

當我沈浸在害臊與感嘆的雙重情感中時,感受到水流的變化,赤葦已經沖好澡跟我一起泡在浴缸裡了。

兩人肩並肩坐著,我本來因為緊張想要默默拉開一點距離,卻被敏銳的他注意到,他扣住我的手,直到我們的手指緊緊交纏在一起。

「剛剛那樣...會累嗎?」過了半晌,他下定決心,試探性地問,而且似乎又更靠近了我一點,可以問到從他身上散發的,跟我同款的薰衣草香味。

「還、還好...」出乎我的意料,這句話不知為何在其他思緒可以佔據前蹦出,明明很累很痛,明明下一秒就可以入睡了,但是為什麼...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偷嚐禁果後就從此墮落嗎?

「那...我們再一次?」赤葦問道,他的眼中除了有水氣之外,更多的是不加掩飾的慾望。

這樣問...太狡猾了吧...

這麼了解我的他怎麼可能看不出來...

「嗯、嗯...」我掙扎了片刻,終究向情慾投降,輕輕地點了頭。

反正就今晚...反正是他...

這次赤葦整個人壓在我身上,舌尖吻過上眼、臉頰到下顎再到唇上,就像在吃炎炎夏日中清涼的冰棒般,我也迎合地伸出舌,有了剛剛的經驗,對於熱吻這種技藝算是有些許了解,笨拙地配合他。甚至好心的他偶爾還會讓我主導一下,他則分神用手指搗弄我的花穴。

水是很天然的潤滑,他輕鬆就把兩隻纖細修長放入裡面,輕輕地在我的敏感點周圍徘徊,硬是不去觸碰那裡,讓我覺得更加難受,想夾緊雙腿,對方卻用自己的膝蓋強迫分開。

「啊...」赤葦突然加入第三隻手指,剛剛一直沒有被愛撫的敏感點終於不再被忽視。赤葦的拇指也沒閒著,輕輕揉弄花蒂,酥麻的感受席捲全身,實在讓人欲罷不能。

「京、京治...」我抬手扶上赤葦的脖頸,心跳直線飆升、氣都感覺要喘不過來了。每一次的呼吸,除了浴室本來就瀰漫的水霧以外,還有淡淡地淫靡氣味。

「想要嗎?」他抽出手指,瞬間的空虛感讓我難受,本能性地想抓回,亂揮的手卻被制止。他壞心地在我耳邊低吟,那個早已充血的碩大在門口不停摩擦,甚至時不時小入再出來,難耐的慾望不斷地侵襲我的理想。

只要一句話,就可以了。

這種情況下,根本就沒有其他選擇啊...

「想...」軟糯的聲線從我口中溜出,就連我都有點意外自己居然會發出這種聲音。

「好...」硬挺腫脹就這麼深入,甚至部分洗澡水也湧入,空虛感得以緩解,疼痛的程度也沒有第一次那麼嚴重。

兩人交合時,浴缸中的水發出『啪啪』響聲,其實我已經分不太清楚到底是哪裡在發出聲音了,腦袋嗡嗡響著。

「哈...快點...」我的喘息聲成了赤葦最好的催情劑,聽到我不假思索的請求,他加快了自身的節奏,彷彿是要把裡面的皺摺輾平一樣,讓我獲得莫大的快感。

『叩叩』

正當進行到一半時,浴室門上傳來兩聲清脆的敲門聲,跟裡面的纏綿粘膩形成明顯對比。

啊...研磨回來了...

「你怎麼...更緊了...」赤葦感受到突如其來的阻礙,在我耳邊如惡魔般低吟,力道不斷加大。浴缸裡的水已經消失了大半,全部都灘在外面的地板上。

知曉有人回來的緊張感、等等勢必不會停歇的「收取房租」、還有眼前人不再溫柔,甚至有些粗暴的動作,全部都讓我腦袋當機,只知道沈淪。

也不知又過了多久,赤葦悶哼一聲,濁流湧入我體內,溫熱的液體讓我再次達到頂點。

「你先出去吧,這裡我收拾就好。」赤葦再次幫我清理好後,為我套上了研磨新給我買的睡衣,讓我先行離開。

下身感到紅腫難耐,沒辦法好好走路的我只好扶著牆壁一步步艱難地走向客廳。

沙發上坐著正在滑手機的研磨,見到我出來,他上下端詳了我的樣子,嘴角勾勒出一個玩心大發的笑容,金黃色的瞳孔閃爍著對獵物的渴求,我可以聽到自己尚未平復的心跳再次加快。

真的會受不了的...

他將手機置在面前的玻璃茶几上,翹起二郎腿,雙手緊扣放在膝上。

「居然在屋主回來前就開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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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研磨...」我有些怯怯地站在原地不敢移動,從來沒有看過他這種眼神。

就像是貓科動物出動前最後一次鎖定獵物,是暴風雨前的寧靜,卡在喉嚨的口水被我艱難地嚥下去。

他的眼神從我的睡衣領口掃到大腿根部,嘴角透露著自己的滿意,明明沒有觸碰,他的眼神卻跟電流一樣使得我背脊發涼。

這是他精心挑選的黑色絲綢睡衣,材質舒服不用說,樣式也是我們兩人都喜歡的樸素系列,長度到膝蓋上方三公分左右。沒有過多蕾絲或是裝飾,只是在腰間有一條腰帶而已。

但是,貓咪的心機怎麼可能只用在這種無關緊要的地方呢?

「你這麼緊張做什麼?」他輕輕一笑,拍了拍自己身旁的位子。換作平常的話,我會活蹦亂跳地坐到他旁邊,甚至蹭蹭他的頸窩,但現在捱著下身的疼痛,又不知道研磨會做些什麼,未知的恐懼使得我每一步都走得特別沈重。

「很痛嗎?」等我坐下後,研磨伸手滑過這件睡衣。彷彿是在欣賞端詳一件價值連城的藝術品一樣,從衣領到下擺,他慢慢地下移自己的手,每一次的觸碰使我發癢。

而他的目的地還是來到了些許腫脹、沒有遮蓋的秘密領地。

他的手指若有似無地掠過那片區域,使我顫了一下。嘴上說著關心的話,卻完全沒有要放過我的意思。

「嗯...有一點...」我故作委屈,希望可以藉此尋獲一些同情,但是他的眼神早就被慾望覆蓋,全身上下透露著「我要你」的氣勢。

「那麼...伙食費跟清理費收完了,我可以收房租了嗎?」他的手滑到我腰間的那條絲綢緞帶,輕輕一拉,就跟拆禮物一樣,整件衣服瞬間鬆開。

「啊!」突如其來接觸冷空氣,使我起雞皮疙瘩。慌亂地用手遮住赤裸的上半身,但是卻馬上被研磨拉開,露出裡面沒有穿內衣的潔白。

啊,不對。

在這片雪白裡還有幾顆並不礙事的小小紅莓。

「嗯...既然很痛就先不進去了。」研磨狡黠一笑,拉過我的手往他身上摸索,最後碰到他西裝褲下微微隆起的硬物。

「我、我不會...」知道他是什麼意思,我有些怯懦地想抽手,卻被他阻止。

他帶著我的手,拉開褲子拉鍊,自襯褲的縫隙把他腫脹的物體暴露在白熾燈光下,上面已然附著一些體液,在照耀下閃著亮光。

若論粗度應該是赤葦略勝一籌,但長度的話是由研磨取勝。

這是我第一次用手碰到男人的分身。

上面的青筋微微凸起,許是因為室溫低的緣故,它還時不時顫抖,但是它卻是十分熾熱,甚至有些燙手。

研磨右手拉著我的手上下來回撫摸那微硬的分身、教導我該怎麼取悅它,左手則扣住我的後腦勺,霸道索吻。

跟赤葦的溫柔小心不同,研磨上下都透露著總裁的架勢,不給我任何喘息機會,只是激烈地啃咬我的唇,溼滑的舌入侵我的口腔,比赤葦更深入地探究我的極限。

我從未想過平時慵懶的研磨,在從事這方面的事時,可以這麼主動。

漸漸上手後,研磨放開我的手,轉而攻擊我的渾圓。

他揉弄著那兩球軟肉,壞心地用手輕捏挺立的乳尖。另一邊則用他靈巧的舌在紅果周圍舔舐,彷彿是剛出生的小嬰兒那樣吸吮。

「唔...」我忍不住發出一絲呻吟,酥麻感傳遍全身,才剛熄滅的慾火此時又被他點燃,灼燒我的心。

「不要停...」可能是發現我被他的動作吸引地忘了自己的工作,他懲罰性地咬了一下嘴中的苺果,促使我繼續照顧他的分身,而感受到前端的微麻,我只好繼續動作。

自他的前端,我的手指慢慢上下滑動,稍微溢出的體液有助於我的前進,漸漸地進攻到根部,當我不小心碰到最底部時,可以感受到研磨本能的一顫。

下身似乎又變得黏膩不堪了。

「太慢了...」研磨的氣息又粗重了些,但還是不滿我緩慢的節奏,主動要求加快。大概就跟我剛剛一樣,認為太慢太規律的頻率磨人吧?

我加大手上的力道,輕捏挺立、腫脹的根部,速度也轉為忽快忽慢,配合著研磨的節奏。當聽到他悶哼一聲,隨之而來的便是濁白的熱流,不知如何是好的我手只能置在那裡,任由這股暖意浸濕玉手,溫溫的、黏黏的。

「等—研、不是說不、哈...」研磨趁著我放鬆警戒時,將我抱到他的大腿上背對他,只在剛剛放軟的分身的前方一點點,微微撐開我早已濕透的下身,纖細的手指應聲而入,淺淺抽送。

「我只是說『先』不要而已,況且你都已經這個樣子了,真的不要嗎?」研磨蠱惑似在我耳邊輕語,並呼了一口氣,本就敏感的耳朵被這熱氣折騰,彷彿他可以融化我的身體一般,最終只得選擇臣服。

為什麼這兩個人都這麼狡猾...

「哼...」慢慢適應了下身三指的抽插,後背突然多了一股溼滑感。研磨正用他的舌勾勒出我的蝴蝶骨的輪廓。

濕黏滑的感觸在後背肆意蔓延,彷彿研磨在品嚐絕世甜品那般。無法承受這樣搔癢感的我,挺起背卻正中他的下懷,不知何時早已再次挺立的巨物突入。

「哈...研磨...」可能是因為從後方進入的關係,感覺比剛剛還深,無法招架的我難耐地想要起身,但是對方攬住我的腰。

一下又一下的抽送,或快或慢、或淺或深,每一次都把我拉入深淵。

想要更多,再多一點...

「不要想下面,想我。」研磨勾住我的下巴,再次把我拉入一個深吻。

這次的吻似乎不只是索求這麼膚淺,還有愛戀、疼惜。

與下身的猛烈撞擊、剛才那樣激烈熱吻不同,而是綿綿細吻,毫不遮掩地訴說著對我所有的愛意,讓我逐漸深陷其中。

研磨跟赤葦都是這樣的人,無論再怎麼喜歡,都一定會有耐心的鋪設陷阱、製造機遇,讓單純的我一步又一步踏入他們的世界,最終甚至無法逃脫。

「呐,你喜歡我嗎?」研磨在我到達頂峰前一刻問道。

討厭...這個問題根本就沒有其他答案啊...

「嗯...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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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研磨...不拿出來...嗎?」明明已經確認暖流的湧出,但是研磨卻沒有退開的意思,反而把我轉了180度,讓我直面他金燦燦的瞳孔,旋轉時的摩擦竟又讓我產生一絲快感。

真的...不行了啦...

「又沒關係。」

兩人都因剛才的激烈運動而氣喘不止,我的臉頰跟顆成熟的蘋果一樣紅潤,反觀研磨除了臉上的薄汗和淺淺的粉色以外,幾乎沒什麼變化。

衣冠楚楚的他除了下身還在我的體內和稍微皺掉的襯衫外,根本沒有差別,而我則是一絲不掛、面色潮紅。

什麼嘛...不公平...

「你做什麼?」羞恥心瞬間恢復正常,我有些不甘心地低下頭輕咬他露出來的脖頸,表示自己的想法。

但是在他眼裡,似乎被解讀成「還想要」。

他微微一笑,托住我的臀,起身往前走。

「要、要去哪裡?」瞬間的起立又探入我體內更深的領域,差點手滑掉下去的我被研磨緊緊抱住,每一次的走動都會有小幅度的抽送,在徹底離開客廳前,還可以看到在燈光反射下黑色真皮沙發上的一灘水污和剛剛褪去的睡衣。

下身有些腫痛,但是被填滿的感覺也沒有不好。

我真的...好奇怪...

「你肚子餓嗎?」我們來到了廚房,他總算是把我放下。裸露的臀部接觸到冰冷的大理石櫥台,突如其來的涼意讓我腫脹不堪且悶熱的下體得已紓緩。

算不上特別舒服,但至少沒有那麼難受了。

「欸?我、我還好...」激烈運動完要稍微緩一下才會有胃口,現在無論吃什麼感覺都會反胃。

「那麼...就用另一隻嘴吃吧。」研磨打開冰箱,從裡面拿出一根...保鮮膜包著的白色的長條物。

「什、什麼意思...」聽到他的話,我險些從廚檯上掉下去。看著他饒有興致地把那薄層撕下來時,上面還沾染著白色的黏絲。他緩步向我走來,就像是惡魔一樣,一步一步使我的心跳急促,甚至有些恐懼。

但更多的是...前所未見的興奮。

「嗯?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啊。」研磨撐開了我的腿,將那白物抵在穴口,壞心地摩蹭著。

討厭...粘膩搔癢著...

「不要...好癢...這是什麼...」我用霧茫茫的眼睛看著下身的異物,也不算大,大概是1.5隻手指的寬度。因為剛從冰箱裡拿出來,還冰冰涼涼的,上面還附有黏液,每一次拿開時都可以看到銀白色與底下的嘴勾勒出一道弧線。

重點是,不知道是心理作用還是真實情況,總覺得下身比平時還癢。

「這是你最喜歡吃的山藥啊。認不出來了嗎?」研磨不懷好意地把它抬到我眼前,被情慾遮掩的視線總算是恢復一點正常。的確是我喜歡的食材,也的確在削山藥時會有短暫的手癢情況。

但是...

「不要拿...那是食物...哈...」我在知曉那是什麼之後,抗拒地往後退,卻被背後的木制櫥櫃擋住後路。彷彿是沒聽清楚我的話一般,研磨就這麼把那截山藥推入深處,僅僅留下一小段在外,再次被填滿的感覺竟讓我再次獲得莫大的滿足。

明明一直到剛才都是反對的,但是真的進來之後...居然希望可以更加深入。

「嗯,自己拿出來吧。」他向後退看著輕輕喘氣的我,嘴角微微勾起,走到水槽清洗自己潔白的手,彷彿他什麼都沒做,只是純粹來洗手一樣。

太狡猾了...

「研、研磨...不要這樣...我求求你了...」水氣浸染我的眼睫,不知那是淚水還是汗水。想跳下來,卻因為那卡在那邊的異物,無法動彈。

「嗯?我怎麼了嗎?」他無辜的擺擺手。身上的衣服早就被他整理好,雖然有些皺摺但是卻是非常自然的那種。相對之下,我的衣服根本就不在廚房,彷彿我不穿衣服千里迢迢來到廚房,僅僅是為了尋找可以滿足自己的事物而已。

可惡...研磨比赤葦還可怕...

用著天真的表情卻總做一些壞心眼的事...

「拿出來...我不想要...啊!」我試圖把山藥抽出,卻因為上面本身就有的黏液和我分泌出來的體液,過於滑順的它使我一手滑又推進去了一點。

此時我的內心已經慌到不知道怎麼辦了。不想要食物存在我體內、不想要研磨看著我這副狼狽的模樣,但是矛盾的是,好舒服...

我的面色越發潮紅,呼吸更為粗重,跟個久沒洩慾的女人再嚐禁果的表情沒有兩樣。

「嗯,我知道了。」研磨看著這樣的我,終究是於心不忍,吻過我溢出淚水的眼角,一鼓作氣把那被蜜液包裹的山藥拿出、丟掉。

原以為會就此輕鬆的我,卻在下身感受到無比的難受。除了缺少東西的空虛感,山藥給人的搔癢感尚未退去,那是即使我夾緊雙腿也沒有辦法消去的感覺。

想要更多...

我從櫥台上下來,邁著艱難的步伐走到研磨面前,雙膝跪地。我沒有想過我居然會做這種事,但是腦中嗡嗡不絕的慾望不斷催促我。

研磨有些錯愕地站在原地,不知道我想做些什麼。

我拉下研磨的西裝褲拉鍊,再次掏出那暗紫紅色的玩意,雙手在其上下摩擦,深吸一口氣後將它放入口中。

腥臭和汗水混合的氣味著實嗆鼻,但是沒辦法,我想要...

「你!」研磨被我的舉動嚇得一顫,慌忙想要退後,但我卻為了不讓他離去,雙手抓住他的手,並且將它們置於我的腦後。

我笨拙地舔舐著他的分身,小心不用牙齒咬到的情況下,口水沾濕了它,可以清楚感受到其再次充血而硬挺,原本我的嘴僅是容納前端,根部只能靠雙手來照顧,而研磨面對這麼主動卻沒有經驗的我,釋放了內心的野獸,用力扣住我的後腦勺讓我吞進更多的他。

抵住喉嚨的感覺很難受,但是隨著時間流逝,我也漸漸習慣了這個長度。

「給我...」感覺到差不多了,我的嘴離開他的性器,不知羞恥地說出這句話。

「...躺好。」研磨嚥下口水,整個人壓在我身上。

冰涼的磁磚抵在背部,卻絲毫沒有減去我內心的燥熱。我深知自己已經不一樣了,但是我卻甘願沈淪。某方面來講,我從一開始就選擇了這條路。

「嗯...」不再因為我是新手而有所收斂的研磨猛烈撞擊我的內壁,一次又一次往深處頂撞。與赤葦尋找我的敏感點並以此為進攻主軸,且溫柔對待不同,研磨稍嫌急躁,只是不停地深入淺出,直抵終點,使得我有些頭暈目眩。

「研磨...我不行了...」我將手背放在臉上,試圖遮住自己不再純真的臉蛋。這是一種矛盾的心情,一部分的我知道這是錯誤的,不能再繼續下去了,但是另一部分卻告訴我這是我一直以來渴求的,不要停。

就跟天使與惡魔一樣,我的內心不停交戰、糾結。

最終結局與一般童話故事不同,由惡魔取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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戀悠@uid_43495

嗯?我暈過去了嗎?

也是,初夜就做了這麼多次,每一次都是長時間高強度的運動,平常鮮少鍛煉的我昏倒也是理所當然的吧?

我無奈地勾起嘴角。

「在笑什麼呢?」頭頂傳來了一聲低吟,抬起頭一看,赤葦笑笑地看著我,白皙的肌膚一覽無遺展露在我面前,使我有些不好意思,耳根泛紅。

剛才一片混亂根本就沒有認真看過,赤葦雖然不是肌肉猛男類型,但是精壯的身材、精緻的長相、180幾公分的身高,不去做模特兒實在有點可惜。

「沒有...」我偏過頭不去看他,心臟正因為他的笑容而快速跳動著。

現在在...床上嗎?柔軟的床鋪、薰衣草味的洗潔精、溫度適中的冷氣。在奇奇怪怪的地方做了這麼久,突然來到這麼正常的地方,有點意外呢。

哈...好痛...什麼東西...

突然感受到有異物似乎是要貫穿身體般,使我控制不住顫抖了一下,低下頭去尋找那種感覺的來源。

「唔...研磨?」研磨躺在我的背後,同樣是赤裸著的。他緊緊環著我的腰,當他再次挺動了自己的腰肢,我才意識到下身的痛楚是他傳來的。

後庭不知何時被他開發,他的硬物正在裡面不斷的摩擦著,緊緻的穴道讓他欲罷不能。真是過分啊...花穴紅腫不堪了,就去探索新的領域嗎...

還趁著我昏睡過去的時候,這樣真的合法嗎...

不...這整件事都是不合法的吧?

不過,從我打開淋著雨來到這間房子,將門打開的那個瞬間開始,我就已經算是默許接下來要發生的所有事情了吧?

我其實已經沒有力氣分辨現在的我是疼痛還是舒服了,只是隨著研磨一陣一陣的抽送發出短短的呻吟聲而已。

「看我。」我被頂撞的神魂顛倒,下身的快感吞噬著我,然而前方還有赤葦這個人在吸引著我的注意,他拉起我的手放在他溫熱的、笑容溫柔的臉頰上。

他應該是沒有要再交合的想法了,他可能也是心疼我吧?而且自己也已經做了兩次,就第一個晚上來說他早就知足了。

說老實話他那個時候坐在玄關,並沒有想到我真的會出現,他已經做好等不到人的心理準備了,所以當我打開門時,他的內心幾乎是用狂喜來形容都有過之而無不及。

「京治,有人跟你說過你的眼睛很漂亮嗎?」我腦中的思想不知為何脫口而出。他的深藍色眼謀裡總是填滿了各種情緒。而在看著我時,我可以清楚看到他不願掩蓋的寵溺、喜愛。

「嗯,但是從妳嘴裡說出來格外令人開心。」他笑道,接著低下頭吻住我的唇。

那是輕柔綿長的吻。

「呐,不要忘了我。」正當他的存在感似乎慢慢薄弱時,研磨突然在我耳邊發出低吟,並且加大身下的力道。這句話不是在撒嬌,只是在告知。

他要認真了,把注意力集中到他身上。

身下的快感再次侵襲腦部,使我放棄思考,與他沈淪,甚至連我跟赤葦的吻都被他影響而加快了節奏,拉出曖昧的銀絲。

研磨總是這樣,霸道而有些不講理,但是卻會默默地支持我、默默地保護我。

「這個月最後一次了。」研磨輕咬了我的耳垂,而後體內湧入了一股暖流。

「我帶你去清理一下吧?」

「我也去。」他們兩人爭相帶著我往浴室走,最後我幾乎是被架去浴室。太累的我根本就不想動了,所以只好任憑他們擺弄。

看著這兩人爭風吃醋,莫名覺得有點好笑的我輕聲笑了出來。

雖然我不知道他們是不是在我入住時就已經想到這麼遙遠的事,但是我覺得可以遇到他們,真的是太好了呢。

「下個月的房租,記得要準時交喔。」

至於房租後來是一週繳一次還是一個月繳一次,大概只有這三個人會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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