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獨_深夜60分創作【第45輪】題目為【打架後被關在同一個房間】
01
「我不能接受你的計畫。」
滿是舊傷的雙手摀住下半部的臉,「忠武」幫領袖森寒的臉色比首爾的冬季還要冰冷,藍色雙眸彷彿可以射出冰尖般銳利。
「衆赫先生,我的計畫是建立在我們兩幫的共同利益上⋯⋯」金獨子的話還沒說完,外頭突然衝入持槍的一批人馬,進來就是一陣掃射。
玻璃酒瓶與酒杯的碎裂聲,被不長眼的子彈擊中者的慘叫頓時佈滿整個空間。
「砰砰——!」
「找掩護!保護首領!」
當然兩方的首領也不是省油的燈,劉衆赫一槍就是一頭斃命,而金獨子則善於利用談判室內的擺設閃躲,再趁機補上幾槍;但若不殺出出路,今天聚集在此密談的兩幫高層都將會命喪於此。
一個嬌小眼下有著淚痣的女孩附在金獨子耳邊說了幾句,待金獨子點頭,女孩操縱藏在暗處的無數暗衛機械人「阿凡達」打頭陣,硬是殺出一條生路。
「快走!」
女孩已掌握這棟建築的主要逃離路徑,剛才也已向金獨子報告,金獨子看向離他最近的劉衆赫:「信我的話就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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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凡達」成功地牽絆住敵人速攻的腳步,金獨子帶著劉衆赫朝向攻勢薄弱易突破的路徑,順利地逃離該棟建築,前往金獨子的安全巢穴。
「是你那邊的人背叛吧?」金獨子邊跑著邊拋出問題:「沙漠之鷹,這是你們組織常用的槍枝。」
劉衆赫之所以會跟著金獨子逃離也是這個原因⋯⋯組織裡的副首領早已蠢蠢欲動,只是沒想到這麼快就發動攻擊。
「到了。」
金獨子領著劉衆赫進入一間普通的商業大樓,守在門口的警衛李賢誠恭敬地向獨子問候,並在面前的電子儀表板飛速操作後,示意金獨子二人可以進入電梯。
「這是我的其中一個躲藏處。」出了電梯,該樓層只有一間房間,金獨子以指紋解鎖,進了門後通知李賢誠:「不要讓任何人進來。」
房內完全沒有對外窗,但佈置的簡單舒適,有張看起來柔軟的大床和一間浴室、一個簡便的小廚房。
劉衆赫蹙著眉檢查了門鎖:「這間房從外面被鎖上了。」
「不然你想要睡到一半時被敵人襲擊嗎?」金獨子倒是一派輕鬆。
「我怎麼知道你不會害我?」
「要殺你的話⋯⋯剛才把你丟在那邊就好了。」金獨子脫下逃亡時沾滿煙硝味有些破損的西裝外套,底下是黑色吊帶夾著修身的棕色西裝褲,他卸下大腿上的槍套扔在桌上,帶著半指皮套的手插入細軟黑髮撥弄⋯⋯劉衆赫喉結滾動,不知為何覺得這樣的他很性感。
是了。或許是劫後餘生,腎上腺素大爆發的後遺症?但金獨子嘴角邊沾上的一抹血紅該死的引發了他的性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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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來者是客。你先去洗澡休整一下,之後我就讓你離開。」臉上保持淡漠的面具是金獨子目前最大的限度了。
努力救出劉衆赫的作法本來就是出自於私心——他仰慕首爾的霸王很久很久了,從劉衆赫十幾歲開始在首爾街頭嶄露頭角時,金獨子就曾經被他拯救過一條命。
鍛煉過的高大身材,俐落的拳腳功夫,特別是手起刀落的狠勁,讓劉衆赫很快在首爾中區樹立起了自己的勢力。
「自己不變強的話,沒有人會來救你。」
金獨子就是看著霸王的背影成長的。
好不容易在東大門跟東廟一帶站穩腳步的他,終於有了能跟劉衆赫提出合作的實力,卻沒想到今日能有回報的機會。
心裡噗通噗通的聲響是戰鬥後的刺激作用還是面對偶像的喜悅呢?金獨子不敢多想,只要撐到讓劉衆赫休息一下離開就好⋯⋯
「那我就先使用浴室了。」
主人都這麼說了,劉衆赫毫不客氣地脫下黑色綁帶大衣掛在衣帽架上,卸下防彈背心後,厚實的胸肌和背肌在黑色緊身衣下更顯健美身材,肱二頭肌在動作間顯出優美的線條⋯⋯
金獨子簡直要瘋。
這男人不經意散發出的費洛蒙讓他硬了。
直到劉衆赫進入浴室後,金獨子才悄悄地靠近男人的黑色大衣深吸一口,首先是顯現剛才戰鬥之激烈的一股煙硝味,而後是劉衆赫自身的體味混著淡淡木質調佛手柑和廣藿香,不羈中帶點細膩。
劉衆赫應該還要再一會才會出來吧?
這麼想著的金獨子大膽地把黑大衣抱在懷裡貪婪地吸著氣味,窩在沙發上隔著西褲揉弄自己的陽物。
「哼嗯⋯⋯衆赫⋯⋯」
他閉上眼享受著被劉衆赫的味道籠罩在全身的快感,嘴裡小聲地喚著劉衆赫的名,佯裝自己在劉衆赫的懷裡被疼愛,陽物被心愛的人上上下下地擼著,不一會兒就抖著射了,把褐色西褲的褲襠暈出一塊深沉的水漬。
「呼——」金獨子長長地抒出一口氣,睜開眼卻看到劉衆赫洗好澡走出浴室,驚愕地看著他不發一語。
「呃,我可以解釋⋯⋯」金獨子快動起腦來說些什麼啊!腦子裡雖然大聲吶喊著,但舌頭卻像打了結似的無法言語。
但也無需言語。
因為劉衆赫剛洗好澡、熱氣蒸騰的身體走向他,自己扯開繫好的浴衣前襟,唇舌貼上金獨子的唇邊,舔去那礙眼的鮮紅,舌頭擅自闖入金獨子柔嫩絲滑的口腔裡傲慢地探索了一陣,才鬆口說道:
「你想被我幹,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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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空氣突然凝結般寂靜,此刻若有一根針掉在地上都會被聽見。
但曖昧的氣息瀰漫在兩人之間難以散去。
眼前的這個男人也想要⋯⋯我?
金獨子一向運作敏捷、深謀遠慮的腦子一時間完全當機,難以立即做出反應。
劉衆赫未吹乾的濕髮髮梢凝出晶亮水珠,一滴一滴往金獨子略為敞開的胸口滴下,略為冰涼的觸感讓他稍微找回了語言能力。
「⋯⋯我還沒洗澡。」金獨子側身避開霸王的注視,眼底那赤裸的慾色太過張揚。
「我不在意。」
劉衆赫輕笑一聲,顯然心情極好。
「您可以先吹乾頭髮。」金獨子又勉強擠了一句。
「我現在就想做。」霸王的膝蓋頂上金獨子才剛發洩過的分身,曖昧地繞起圈圈,一下輕一下重,讓那敏感之處又再次在褲襠裡硬挺。
金獨子忍住那處酸麻而尖銳的知覺、吞下喉頭想滾出的吟聲,皺著眉頭:「我怕⋯⋯壞了衆赫先生的興致。」
自己這像壓扁的豆芽菜單薄的身體根本沒什麼可看之處⋯⋯而且也未曾聽聞過霸王上過男人這事。
這該死的金獨子還不知道自己的魅力在哪嗎?白皙肌膚透出羞怯的緋紅、忍耐著快感可憐兮兮的聲音、被欲望逼出淚光的眼裡是眾多璀璨的星子閃耀。
劉衆赫瞇起眼,本就低沈的聲線又降了幾度音:「這是你自找的。」
他單手捉起金獨子襯衫領子,輕而易舉地把他從沙發上提起扔上大床,在金獨子還來不及脫逃之時,霸王強健的身軀正面跨坐在他的髖部上,手裡開始玩弄起兩邊連結西裝褲的黑色吊帶——啪啪幾聲,拉開又彈回的吊帶準確地打在獨子的胸尖上。
「你的乳頭這麼敏感,彈沒幾下就硬了。」霸王嗤笑著繼續玩弄隔著襯衫都看得見的小小突起,雙手慢慢解開襯衫扣子,拉開前襟,看到那可憐紅腫的小東西一手揉捏、一手用嘴吸著,興之所至還啃個幾下,這下金獨子已經無法忍耐被褻弄的體感,嘴巴裡冒出拉高兩個音階的叫聲出賣了他。
「啊、嗯⋯⋯啊啊⋯⋯!」
好爽——只是被玩弄乳頭就爽到難以保持冷靜,一股股熱流在身體裡衝撞灼燒,最後匯聚到被刺激的蓓蕾和下身⋯⋯
不行了,我又要射了——!
腦袋轉瞬空白、褲襠又濕了一大片的金獨子大口喘息著,噴上耳邊的氣流挾帶的是惡魔的囈語。
「我喜歡你這麼淫蕩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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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低音在耳邊呢喃著羞恥的淫語,金獨子感覺身體的每一個細胞彷彿都在膨脹蒸騰,興奮到極點。但要是被這樣牽著走就不是獨子了,他歪著頭痞痞地勾起唇角:
「沒想到霸王會對著我這身體發情,就像隻公狗一樣?」
「你⋯⋯!」劉衆赫原本聽了這話氣血上湧,但想到金獨子嗅聞著他的大衣那副陶醉又淫亂的模樣,他覺得有必要提醒一下金獨子誰才是王。
「這麼說⋯⋯聞著我的外套發情的你就是欠幹的公狗了?」
劉衆赫一邊說著,另一邊拆解開吊帶,把金獨子的棕色長褲狠狠脫下,看見濕得一塌糊塗的白色內褲微微腫脹,就以手指翻開前面濕透的布料,讓金獨子秀氣的陽具彈出來透透氣。
「我還沒碰你的老二就溼成這樣⋯⋯你就是欠、幹。」
霸王看著原本衣著還稱得上整齊的金獨子逐漸變得凌亂的樣子就為之興奮,特別是黑色襯衫夾還卡在他白嫩漂亮的大腿上,但內褲卻被撥開部分,露出帶點粉紅的陽具,前端因為灼熱的注視和恥意還一點一點泌著晶瑩,忍不住伸出食指堵住流出汁液的馬眼,略為往內鑽了鑽。
「唔!不行⋯⋯這樣會⋯⋯啊啊!」被刺激尿道的金獨子敏感地扭起了腰枝,難受卻又舒爽的表情在秀氣的臉上同時呈現,顯得扭曲卻帶著病態的美感——不管是抬起頭沉醉其中的喜悅,或是粉嫩小舌因快感和羞恥夾雜而微微淌出唾液,都是因劉衆赫而生的最真實的反應。
首爾的霸王一手沾滿金獨子透明的前列腺液,另一手則是以兩指挾著他伸出的舌汲取唾液,抬起金獨子雙腿輕巧地翻開他的底褲,讓布料卡在那臀瓣間的縫隙,看見那小巧鮮嫩的後穴,先以沾濕唾液的兩指按壓形狀如菊花瓣綻放的穴口,讓金獨子似拉滿弓緊繃的身體稍微放鬆一點,但金獨子似乎更加緊繃了。
「嗚嗯⋯⋯不要摸那裡⋯⋯」
金獨子的後穴緊得像是沒有人操過似的完美緊緻,難道他從沒做過?
「我是你第一個男人?」
劉衆赫還是開口問了在他身下抖著身軀的金獨子,對方嗚咽著點了點頭。
霸王沾滿前列腺液的兩指在後穴外圍鬆軟後直直捅了進去,彎曲著指節探索那最敏感的地方:「別想因為這樣我就會對你溫柔,你這欠幹的傢伙。」
「嗯嗯!啊啊啊——!」
因霸王的指按壓到前列腺橢圓小球而感到一陣酸軟的獨子,不由自主地流出許多透明津液,口中鳴出性感的吟聲。
想被充滿⋯⋯
光是頂到那就爽成這樣了,如果被他整個插進來一定會更舒服吧?想被浴袍下高高頂起的那根狂幹猛操——
金獨子雙手下移,把臀瓣掰得更開:「快來上我啊,你這自以為是的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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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當劉衆赫敞開浴袍,露出底下雄偉陽物時,金獨子瞬間後悔了。
那東西跟自己的相比根本不是一個檔次的!不管是直徑或粗度都遠勝於一般人,上面佈滿猙獰的一條條青筋,碩大的蕈狀頭滴著水液,像流著口水饞著的妖物,上翹的角度非常完美,這玩意完全勃起的狀態只能稱之為猛獸了——
那東西塞不進我的身體吧?金獨子吞了吞口水,臉色蒼白地想著。
霸王雖然嘴上說著不會溫柔相待,但兩隻指頭在金獨子的秘徑裡耐心拓著,等到那纏人的媚肉一個個皺褶都幾乎被拉開過,幽徑鬆軟之時,才抓起一個枕頭墊在獨子臀下,跪立在床鋪上,強而有力的雙臂環著金獨子的白嫩大腿,把後穴抬高到讓獨子也能清楚看見自己即將被進入的模樣。
「讓你看看我是怎麼肏你的。」
霸王帶著情慾的冷酷表情盯著獨子柔軟的穴口,腰一挺就把碩大的陽物送入,只是雖然已被擴寬過,那沒有人拜訪過的嫩穴還是讓巨大蕈狀頭略為卡在前端,讓劉衆赫加大了點力道,一寸寸磨開層層包圍的腸肉。
「脹⋯⋯衆赫、好脹啊⋯⋯」
幽徑第一次被男人挺入,還是不得了的尺寸,頓時被充滿的感覺過於飽和,讓金獨子眼角泛出點水液,帶著哭腔的聲音讓霸王也一度略為停住,而後再慢慢推進直抵最深處。
終於肏到底的霸王被完全包圍,兩人緊密地結合在一起,此時劉衆赫開始按照自己喜歡的節奏大開大合地撞擊,每每都是卵囊重重拍打上金獨子緊實的臀——啪啪作響的聲音,伴著霸王的愉悅哼聲和獨子次次都被操過前列腺的呻吟,空蕩蕩的房間內不停迴盪著激烈而瘋狂的回音。
「嗚嗯⋯⋯衆赫、不要了,太多了⋯⋯」
過多的快感沖激著獨子的一切感官,劉衆赫的惑人氣味、高大的身影籠罩在上方,而身下是和他緊密相連的地方,原本粉紅的穴口已經變成糜紅,每一次劉衆赫抽出時,似乎可以看見被帶出的腸肉和他濕潤的前列腺液,混雜著自己的腸液,一起攪出白色泡沫,身前自己那根不斷吐著稀薄的津液,不知是前列腺液還是白精全部都混在一起,弄濕了兩個人的腹部⋯⋯
劉衆赫變換了操幹的體位,讓獨子翻過來雙膝跪在枕頭上,沒了力氣的他只能塌下腰,屁股抬得高高的任霸王深入。
「呼嗯⋯⋯太深了!」
「我還沒射出來。」劉衆赫揮起大掌拍響金獨子的屁股,讓他縮得更緊,感覺到被夾緊的爽快感,霸王才把自己的白濁射在獨子的體內,全都灌進貪吃的後穴裡。
「第一次被幹就被內射的感覺如何?金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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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溫涼的液體灌入秘徑深處,金獨子沒有太大的實感,只是劉衆赫在射之前那性感哼聲讓他興奮地縮了縮甬道,彷彿貪吃的小嘴吞入自己渴望已久的佳餚。
「⋯⋯其實沒什麼感覺。」被捅到前列腺的時候還比較爽。
「那就做到讓你有感覺為止——」
霸王俊美的臉染上深沈的慾望——
在遇上金獨子之前,排解性慾對他來說就是獨自一人機械式地撫弄性器,然後發洩、射出無趣的例行模式,他從未把這麼一個人如此擺在心上⋯⋯練習用言語挑逗他、用身體引誘他,甚至在意他的每一個感受⋯⋯
劉衆赫覺得自己真是瘋了。
卻又甘之如飴。
原本只是敵對的另一股勢力的首領,金獨子卻盡力幫他逃到這裡,不惜暴露自己的藏身之地⋯⋯這傢伙吸引他的不僅僅是身體,還有那一份想保住他的性命的心意⋯⋯
所以他放縱了。
而且他還要將金獨子蠶食殆盡。
仍在金獨子體內的霸王考量對方似乎體力無法支撐,又把他翻了個身,大掌從背部抱起較為輕盈的金獨子,採取正面擁抱的姿勢繼續入著他。
「哈啊、這樣、太深⋯⋯啊啊——」
藉由彈簧床的彈性,劉衆赫大腿一振就把金獨子反覆送上高處,再直直落下幹進深處,插得金獨子驚呼連連,自己敏感的龜頭被軟肉上上下下地夾擊,暢快的感覺在體內發酵——
濁白的漿液再次射入獨子的體內,只是這次因為重力作用而從交合之處流了出來,讓劉衆赫大力揉捏起金獨子圓潤的翹臀:「讓你好好把這些精華吞進去,結果現在全漏出來了,你的小穴是怎麼含的?」
「嗚嗯⋯⋯本來就會流出來的⋯⋯」
這傢伙也太不講道理了吧!這種姿勢本來就會往下流啊!但流出來的感覺可比射進去明顯多了⋯⋯往下看兩人結合的地方,劉衆赫那根兇器抽出的時候裹上了兩次射出的白漿,赧紅的龜頭混著白色液體,顯得色情淫靡。
「下面那張嘴含不好,你就改用上面那張嘴含吧。」霸王充滿威嚴的命令一下,抽出在金獨子體內逞兇的陽物,要他低頭清理這些白濁。
碩大的龜頭抵在唇邊,已經全身都浸淫在霸王氣味中而恍惚的獨子不自覺地伸出舌頭,開始含著男人的陽物,一點一點舔去腥羶的汁液。
「上面這張嘴倒是含得不錯。」
霸王鼓勵似的撫著金獨子柔軟的黑髮,以指拭去他額上的汗水和揩去眼角的淚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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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
金獨子右手扶著劉衆赫陽物的根部,舌頭先舔去暗紅龜頭上的白濁,滑過下方敏感的冠狀溝,稍微牽動著外層的嫩皮,再嘗試一口盡量含入霸王的粗長,嘴裡被塞得滿滿的,滿嘴都被劉衆赫的味道侵佔⋯⋯
這樣的嘗試似乎讓劉衆赫相當滿足,溫柔地撫著他的額髮,就像是他們兩人是親密無間的戀人。
太狡猾了啊——
這只會讓我有更多不切實際的期望⋯⋯金獨子有些黯然;當霸王走出這裡之後,就和他是不同幫派的敵手,怎能奢望有更進一步的發展?
「你分心了。」
劉衆赫低沈渾厚的嗓音從頭上傳來,讓金獨子回神,試著含入更多的他,讓龜頭進入狹窄的喉頭被夾緊,雖然那又粗又長的東西梗在喉嚨讓自己噎到迸出淚花,但希望讓劉衆赫更舒服的心意是真實的。
霸王面上雖然蹙著眉,卻是舒爽到極致的表現,被金獨子服務的快感,不僅僅是滿足了征服慾,更想要眼前的他⋯⋯想要跟金獨子這個人有更多交集。
「哼啊⋯⋯」
在獨子的努力之下,霸王悶哼著又一次釋放了精華,原本劉衆赫想拉開他的頭,但這一次金獨子硬是不放手,把白濁的精液含在口中全嚥了下去。
「全部都吞下去了,一滴也不剩。」
金獨子張嘴伸出舌頭向霸王展示,像是要洗刷之前被劉衆赫說他沒含好的失誤,卻被霸王攫住糾纏著他的舌,交換起口中的唾液,細細舔過每一處敏感的牙齦和口腔內的灼熱薄膜。
響亮的咕嚕聲從突然金獨子的肚子傳來,讓他羞紅了臉,也讓兩人黏得緊密的唇終於分開,霸王輕吻上獨子的鼻頭,低喃著:「你休息一下,我弄點東西給你吃。」
金獨子決定先進浴室仔細清洗自己一番,當他一起身就有黏稠的液體往下滴,白濁滲出股間的淫靡景象讓劉衆赫差點把持不住又想上了他,但考量金獨子的身體需求終究還是忍了下來,裹著浴袍走進小廚房找尋是否有食材可以填飽兩人。
當金獨子洗完澡後,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因為餐桌上出現了香噴噴又形狀完美的蛋包飯,以湯匙切開蛋皮是一粒粒炒得晶瑩剔透的米飯和讓人胃口大開的配料。
「這是我最愛吃的東西。」
看著金獨子眼睛發亮的模樣,劉衆赫覺得此刻真是個值得紀念的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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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
吃完飯後,金獨子滿足地摸了摸自己的肚皮,劉衆赫做的飯實在太美味了——
「既然已經餵飽你的肚子,也該讓我更滿足一些了吧?」
霸王趁獨子洗碗時從背後圈住他精瘦的腰身,金獨子再度感受到了臀上難以忽視的存在——劉衆赫的分身頂在臀縫摩挲著,曖昧的動作就如新婚丈夫親暱的懷抱,又想與愛人縱慾一番⋯⋯
「你該不會又發情了吧?」金獨子劈頭就問,劉衆赫拉著他的手摸向自己硬挺已久的下身,緊咬牙根:「是你害的,金獨子。」
「什麼意思?」獨子一頭霧水。
耐不住煎熬的霸王掀開獨子的浴袍,看見白皙勝雪的臀上一條條紅痕橫生,又輕拍了幾下:「沒穿內褲不是表示等著被人操嗎?」
「嗯嗚⋯⋯是因為沒找到乾淨的內⋯⋯」金獨子話都還沒說完,就在流理檯前直接被劉衆赫一插到底,方才已經被操到鬆軟的後穴很輕易地就讓霸王闖了進去。
在抽插之中金獨子浴袍前襟開了,兩顆乳珠在冰涼檯面上被又壓又擠,性器也頂上流理檯被反覆刺激,更別說劉衆赫已經掌握他體內最敏感的那點,每一次的撞入都會讓他酥麻不已,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從那點擴散,有點兒像氣泡水裡被壓縮過的空氣啵啵啵冒出來,不斷累積奇妙的快感。
最敏感的幾個地方同時被襲擊,金獨子不一會兒就哆嗦顫抖著到了一次。
「衆赫、太舒服⋯⋯我不想要了⋯⋯」
太敏感了,剛剛高潮過的身體仍然不停地被肏著,根本無法控制自己。帶著哭腔的金獨子開始撒起嬌來要劉衆赫放過他,只是決心要將金獨子吃乾抹淨的霸王哪裡會聽從他的要求呢?
劉衆赫一手摸上手感極佳的臀,讓它在手裡被變幻成各種形狀,另一手靈活地在金獨子的胸尖上撥弄,或是扣著他的腰窩更為用力地撞進濕熱柔軟的窄穴,在他的身體各處點火,要金獨子只為他一人燃燒——
金獨子幾乎已喊不出聲來——
一方面是高潮的快感直擊腦部,還來不及叫出聲,身體就已經緊繃著顫抖不已到了高點,另一方面則是他已經喊到快沒聲音了,不知道被劉衆赫操幹進入了幾次,也不清楚自己到底被內射多少回、灌進多少次白精,疲累的身體是靠著流理檯才勉強撐著,地板上似乎落下橫流著各種難以形容的液體——劉衆赫和他的精液、前列腺液⋯⋯
霸王是真的想要把他榨乾嗎?
直到獨子失去意識之前,仍然不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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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
「你該走了,劉衆赫。」
在一次劉衆赫為了幫一身精液的金獨子洗淨身體,又在浴室裡擦槍走火,把金獨子抵在鏡面上跪著幹,大腿硬是橫在獨子兩腿之間防止他把腿合起來,一把抓緊金獨子的兩隻手高高地壓在鏡子上,讓他被操到想逃都無法逃離之後,全身癱軟的金獨子說了這句話。
「出了這裡,我們就是毫無關係的人了。」
金獨子雲淡風輕地像是在說著「今天天氣真好」這類無關緊要的問候語,卻被霸王掐住脖子。
「你、把我當什麼了?」
霸王咬著牙一個字一個字像和著極度的憤怒艱難地說著,讓金獨子不知該如何回應。
「嗯⋯⋯夢想成真的一夜情?」
雖然他們做了不只一次,而是在床上、廚房流理檯上、沙發上、浴室裡都留下斑斑污痕,天曉得劉衆赫哪裡來的那麼多體力把他幹到暈過去。
「你再說一次。」霸王已經像座準備噴發的火山,滾滾岩漿在火山口沸騰、濃煙陣陣飄出,是即將爆發的前兆。
「呃⋯⋯身體還蠻合的砲友?」
金獨子趕緊又改口,只是面前的劉衆赫臉色還是鐵青的可怕,金獨子感覺脖子上被扣住的地方箍得更緊了。
「不對。」
劉衆赫的薄唇貼上金獨子,想封住這傢伙那些莫名其妙的話語。兩人炙熱的舌捲在一起打轉,呼吸交錯之間金獨子聽見了他難以置信的話語——
「喜歡你。」
劉衆赫渾厚的嗓音說出這三個字真是太悅耳了⋯⋯等等!他說喜歡?金獨子的腦子瞬間當機,完全說不出話來。
看見金獨子目瞪口呆的樣子,劉衆赫皺起眉,手裡對頸部的愛撫似乎快要變成掐死人的手勁。
「衆赫、你可以捏一下我的臉嗎?」美夢成真的感覺太過虛幻了,那個霸王說喜歡?
痛痛痛!這果然是真的嗎!
直到金獨子和劉衆赫整理好自己走出這個藏身處,劉衆赫叫來他的心腹護衛隊時,金獨子才知道他是認真的。
「事情都處理好了吧?對了,以後叫他大嫂。」霸王指了指金獨子,威嚴一出,手下完全不敢怠慢。
「是的,大嫂好!」
「等下⋯⋯為什麼我會是大嫂?」金獨子難得皺起眉頭。
「就憑你是被壓的那一個,走了。」
「劉衆赫!」
在他們倆的手下面前說得這麼直白,氣急敗壞的金獨子跟在劉衆赫後面想要他更正。
這樣你就不會從我身邊溜走了。
霸王難得勾起嘴角,像隻瞄準獵物的大灰狼,露出勢在必得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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