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知讀者視角│衆獨] 狼與吸血鬼的萬聖夜 [G]
「喂,金獨子說不能殺!」
聽見韓秀英的提醒,黑天魔刀一頓,避開要害後才砍下這一刀。
「真麻煩。」劉衆赫不耐煩地舉起刀刃,俐落斬向不斷向他們襲來的陌生血族。
那些血族的外表明顯趨近非人,有些長出了蝠翼、有些連五官都猙獰不已。
擊殺越多敵對種族,身體的異變就越嚴重,直至忘卻自己曾經是人類,落入淘汰的境地——這是他們後來才確定的隱藏法則。
第一個任務明確寫著「以人身存活至萬聖夜結束」,幸虧金獨子猜測接續的任務藏著陷阱,早就利用白日幽會留言,讓他們避免殺戮。
也因此,劉衆赫對金獨子的飲食控管更加嚴格,深怕一覺醒來金獨子變成一隻小蝙蝠。
森林裡不利於防守獸化敵人,一行人開始往城市移動,雖然往日繁華的首爾大多已成廢墟,但有房子當屏障,守住一處對他們而言不成問題。
途中也有少數狼族想襲擊身為血族的金獨子,然而在保有神智的狀況下,往往看見他身邊圍住的那些強大同族後就夾著尾巴繞開。
即使是李賢誠、李智慧和韓秀英,他們也不會靠金獨子太近,免得自己一個沒忍住傷及對方。
唯一敢全程貼身保護的人,只有劉衆赫。
金獨子對他使用的「馴服」技能仍殘存影響,加上金獨子那些小咬小抓絲毫拿他沒辦法,其他人十分放心將金獨子交給他。
[登場人物『劉衆赫』使用『護身罡氣Lv.???』。]
隨眾人坐下休息的劉衆赫擦拭著劍刃,一邊任由金獨子各種嘗試進食,卻無功而返。
最後金獨子將目光投向男人頭頂的那雙黑色狼耳,他扶著劉衆赫的肩膀站起來時,劉衆赫沒猜到他的意圖,只是一手勾著金獨子的腰不讓他亂跑。
直到耳尖一熱,金獨子對著他的狼耳又含又舔,劉衆赫才反應過來。
食物有毛這件事讓金獨子不太滿意,他抓揉著細膩又溫熱的內側,用唇舌尋找著方便下口的位置。
他一口叼住不斷顫動的狼耳,下意識施力朝男人的臉部壓近,腰腹忽然傳來濕意時,金獨子這才鬆嘴往下一看。
劉衆赫的眼眸轉變成充滿侵略性的金色,抬頭與金獨子對視的同時,他伸出舌頭隔著薄薄的襯衫舔舐那一處,最終張口咬住。
本能察覺到危險的金獨子想退出男人的懷抱,劉衆赫環住他後腰的手臂反而將他更緊緊推向自己。
帶著微微疼痛的濕熱感盤踞於肋下,那處和胸前及下腹都有幾吋距離,卻微妙地牽動感官,讓人莫名羞恥。
金獨子微微啟唇,露出的血族尖牙像是一種威嚇,劉衆赫給予的回應是用力吸吮,即使沒掀開衣服,也能知道肌膚肯定被留下了深重的吻痕。
「大叔,不可以吸太多師父的血喔!」李智慧突然遠遠喊道。
金獨子的白色大衣遮掩住了兩人的動作,讓其他人習以為常地以為金獨子又在試圖吸劉衆赫的血。
反被吸的金獨子很委屈,他明明一口血都沒喝到,怎麼還變他的問題?
劉衆赫將他往下抱時,金獨子待了一會就被硌得難受,轉而跑去抱著劉衆赫的狼尾巴睡午覺。
金獨子枕著蓬鬆的尾巴,滿意地心想食物身上的毛終於有用處了。
完全無視了劉衆赫想把他就地正法的目光。
[全知讀者視角│衆獨] 全知緋聞視角 1-36 (ABO)(11/5新增36) [G]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全知讀者視角│謀眾獨] 神之罪的慾望 [R18]
「不對!不對!你們這樣是不對的!」金獨子一直這樣重複呢喃著
劉眾赫聽後青筋直跳皺著眉道「到底哪裡不對,你最好給我說清楚,不然⋯」哼了幾聲,但未盡的威脅意味已經傳達,畢竟劉眾赫慾望早已被完全燃起,這時候要他停下是絕對不可能對,之所以停下,也是因為對金獨子話中未盡的言語感到好奇
而謀略家呢?他則是覺得金獨子做著毫無意義掙扎的樣子很有趣,所以願意停下點點時間,畢竟到手的獵物他不管如何都不會放手,但給獵物一點點喘息的空間還是可以的
金獨子又不說話了,就這樣失神的呆著喘息,但他不說話兩人有的是辦法讓金獨子開口,只見謀略家把全部的觸手縮了回去,用自己的手臂把金獨子的大腿抬了起來,放在自己肩上,而劉眾赫看著他的動作頓時也知道了他想做什麼,雖然不爽,但他還是順著謀略家的動作調整了下金獨子躺在他身上的姿勢,然後繼續吻住金獨子還在微喘濕軟的唇,完成剛未完成的深入
而這邊剛把金獨子大腿放到肩上的謀略家就看到還在微微收縮著泛著紅的女穴,眼神暗了暗,嘴巴微微靠近,往那裡輕輕的吹了口氣,感受到了金獨子微微顫抖的身體和稍微溢出的嗚咽,謀略家沒在猶豫,舌頭輕輕的探了進去,一瞬間金獨子僵了下,然後開始掙扎但被兩人饒饒鎖住
劉眾赫受不了了,語氣很衝的道「老東西還要多久?如果你不行就換我來!」謀略家沒理劉眾赫的挑釁般的言語,只是努力的去探尋金獨子女穴的秘密,感受到金獨子的女穴在微微放鬆,他直接換陣地去舔弄新長出的茱蒂,有時輕輕的咬弄,時不時還道「金獨子乖!回答我們的問題!這樣會更舒服的!」剩至手還輕輕的撥弄著金獨子已經微微出精液的性器
劉眾赫看著完全被謀略家吸去注意力的金獨子,皺了皺眉,直接去咬金獨子微紅的耳朵舔弄,剩至在耳邊輕輕吐氣道「蠢貨,看著我!別理那老東西,告訴我為什麼不對!哪裡不對?說完會很開心的!」
而正在接受兩面夾擊的金獨子呢?金獨子現在的感覺情緒接近於崩潰,感受著上下兩邊的快感,神智早已不太清晰,但還是苦苦支撐著自己最後的理智道「我嗯哼不別⋯該這樣!」這句話非但沒有讓兩隻正在發情的野獸停下動作,反而讓他們更加興奮的探索金獨子的敏感點,最終金獨子在受不了這巨大的衝擊下脫口而出了一個名字「李雪花!」
[全知讀者視角│眾獨] 人造救贖|萬聖節快樂 10/31|完 [PG]
溫馨提醒:些許的血腥警告,ooc
外型參考:https://x.com/cloud_ruan99543/status/2025023063365189686?s=61
他的臉染上了血液,白淨的臉無法再潔白,紫的紅的黑的,眼𥚃的他不再帶著專屬於自己的光,但他卻不帶動彈的倒向了我。他的手臂被撕開了一塊,那是腐爛的人肉?不,並不是,是他的傷口露出了血紅的肌肉又顯露出些許的骨頭,他的血肉因為沒來得及反應,所以帶微弱的跳動。我⋯無法接受⋯我⋯可是主角阿⋯這個世界的主角阿!
⋯這個⋯世界的主角阿⋯
金獨子不用擔心⋯我會救你的⋯我會救你的⋯作為你的主角⋯
找到他們兩個了,出發吧。
秀英等人在兩人去做雙人任務後兩、三個月,才後知後覺感到奇怪便嘗試尋找兩人,但是不知道是獨子本身的𡟇故還是主角的特性,兩人的痕跡消失的無影無蹤,無法察覺到任何一點。之後在星座們的幫助才比較有進展,但也總共過了快兩年才正式地有明確線索。
回到現在,他們到達了一個廢棄的工廠裏,𥚃面什麼也沒有,空曠但又奇怪,有種挖空又不存在的異樣感,越走進越能感受到冥冥之中的註定,就是前面了,那邊就是目的地。
那是一扇鐵門,它微微的開著,彷彿在指引著一樣。裏邊有著一排排裝著綠色液體的高培養皿,但是那些都是空的。然後當眾人走到盡頭時,進入眼廉的是裝著他們的代表金獨子的培養皿,他被保存的很好,無論是身體還是他身上的衣物,沒有腐爛沒有傷痕,彷彿他只是純粹的沉睡著,一個躺在培養皿中的睡美人,可是事實並非如此,畢竟只要是明眼人都清楚。
咔嗒,咔嗒,好幾隻的金屬的厚重又輕巧的聲音逐漸靠近中,不知為何能感覺到來者是知道他們會來的感覺,他緩緩地露出面容,先是他的下半身那是像是蜘蛛般的金屬機械腳,結實且鋒利的爪,然後便是他的上半身人類的軀體和頭部還有他的半改造機械骨架雙手。
「!」眾人驚訝著來者
「劉⋯劉眾赫!」秀英不可置信地道
主角看著伙伴們,笑著危險的、扭曲的、不再像人類一般的他,看著面前的人們,他們驚訝著又警戒著,如此可笑,"不像他⋯他這個可以改變世界的主角。"
一瞬間金屬碰撞聲響起,火花飛濺,那是主角的機械骨架手跟𤋮媛的長劍相碰的聲音,要不是有戰鬥經驗累積的反應,還真是接不了他的一劍。所有人開始戰鬥起來,作為主角的同伴看出面前的人已是削弱狀態,因為他的身軀和以往完全不同導致戰鬥風格已經偏離以前的習慣,但是他本身就不是普通人所以他以全新的姿態應對著眾人。戰鬥持續著,沒人有空閒去理會其他,畢竟前面的『東西』已經讓他們分身乏術,但是面前之人的舉動已在不經意間讓他們受創且想到可能讓未來的自己更受傷。
在一刻中,成年組一下子爆發出自身的全力抵擋著主角,而兩位小孩便快步走到裝著金獨子的器皿前,先是說再見然後便是放火,當燒到一個程度流承便叫著成年組該走了。
火焰燃燒著周圍,主角想著但是當他聞到不一樣的味道時,便立刻轉身看向裝著金獨子的器皿快步走向他的面前確保容器沒有受損,韓秀英看到他的舉動就大喊著「流承!」在一瞬間整個地下室都引爆了,但是因為容器本身的硬度較為硬,所以金獨子的身體並沒有受到太大傷害,純粹的掉到劉眾赫懷裏。
外面的人們看著面前的場面,雖然非常的受傷,但是他們也該走,畢竟以後有的是時間。
「沒事的,金獨子⋯」他緊緊地抱住金獨子的頭,想著還有時間
「金獨子⋯請祝福我吧⋯」著急地想,沒有注意周圍正在侵蝕著自己的烈火
「金獨子⋯」最後地下室的天花板落下,劉眾赫為了保護金獨子的軀體而受到重傷,隨後慢慢失血至死。
[全知讀者視角│衆獨] 系統發生錯誤 (10/31更新5) [PG]
AO3竟然要關閉2-4週!!! 我要發瘋啦!!!
太悲憤了所以發一章!!!
* * *
在確認劉美雅上床睡覺後,兩人不約而同地在客廳不同的沙發椅上坐下。劉衆赫交叉雙臂,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所以?」
「所以——」
一陣響亮的手機鈴聲打斷了金獨子,他拿出手機,不知道有誰會在晚上這個時間點打電話給他,如果是陌生號碼他就要直接掛掉。
「是誰?」劉衆赫皺眉問道。
「是韓秀英。」金獨子握著手機遲疑了一下,瞥了一眼劉衆赫。雖然不知道韓秀英這時候想要跟他說什麼,但應該不會是需要刻意迴避的事。
『金獨子,我傳新的章節給你了,你有收到嗎?』一接起電話,她便開門見山地說。
原來只是要談公事,但為什麼還要特地打電話?之前明明都只有傳訊息告知而已。
「我晚一點會確認的。如果沒事了的話,那就……」
『哎呀,別急著掛電話嘛,你就這麼不想跟你最好的朋友聊聊天嗎?還是說你現在正忙著和劉衆赫上床?』
金獨子猛地被口水嗆到,幾乎要把自己給咳死。劉衆赫不知何時來到了他身邊,輕輕地拍著他的背。金獨子抬頭看了一眼,再迅速地把目光移開。
不行,他現在沒有辦法直視劉衆赫超過一秒鐘。都怪韓秀英那混蛋,突然說那種話幹嘛?
不過,劉衆赫聽見了嗎?
他沒有開擴音,就算聽力再怎麼好,應該也不會聽到吧?
算了,他不想知道。
韓秀英無恥地哈哈大笑起來,說道:『怎麼?難道不是?』
「……當然不是。」金獨子平復呼吸後咬牙切齒地回道,滿臉通紅地與劉衆赫拉開一點距離,把臉上的燥熱歸咎於咳嗽造成的。「妳還想聊什麼?我可沒打算跟妳聊到深夜。」
『只是聊個幾句而已。反正我們下次見面時還能盡情的聊聊。』
嗯?見面?
『你和劉衆赫最近還好嗎?』韓秀英的語氣突然變得有些嚴肅,剛剛玩笑的輕鬆態度消失了。
「我們很好啊。」金獨子滿頭問號,對這個話題有種不太好的預感。韓秀英問這個一定有什麼目的。
『你確定嗎?你們沒有吵架吧?』
原來是因為這個。
金獨子忍住一聲嘆息:「沒有,為什麼這麼問?」
『你還問為什麼,你不知道現在網路上都吵翻天了嗎?因為你已經好幾天都沒有出現在劉衆赫的聊天室裡,也沒有跟他一起直播,那傢伙的粉絲都開始在懷疑你們是不是吵架了,甚至也有人在猜你們分居或離婚了。』
金獨子啞口無言。
他的所有心思都撲在讀書上,根本沒有想到要去看劉衆赫的直播,畢竟這不是他習慣做的事,更不會去看網路上的社群媒體,因此完全不知道這引發了問題。
話說回來,原來劉衆赫的粉絲們都知道他們的關係嗎?
有點不太妙,他以為他們只要演給劉美雅和認識的人看就好,現在範圍變得更廣了。
「我有看,只是沒在聊天室發送訊息而已。」他辯解道。
『你是他頻道的MOD。而且你還說過,你喜歡在聊天室和劉衆赫互動,順便讓觀眾知道你在看。如果有一天你不再出現,就表示你不再愛他了。』韓秀英平板地揭穿他的謊言。
該死。
「……你們都太誇張了。只不過是幾天而已,我也有自己的生活要過啊。」
『我們太誇張?你是怎麼了,金獨子?對你來說當然很誇張啊!每次只要劉衆赫開直播,不管發生什麼事你都一定會到,從不缺席。但這次你卻沒有給任何解釋就消失了好幾天。你之前還說過那樣的話,你讓我怎麼想?所以你別想瞞著我,老實說吧,你和那混蛋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金獨子嘆了口氣,頭痛地捏了捏鼻樑。「什麼事都沒有,我們沒有吵架,也沒有離婚。」
『我不信,拿出證據來。』
這要怎麼拿出證據?
金獨子下意識地看向劉衆赫,還在思考要不要讓他做點什麼,誰知主角就像收到信號一般,他靠了過來,伸手抓住金獨子握手機的手,把手機拉到嘴邊,說道:「韓秀英,我和金獨子沒有吵架。」
電話另一端安靜了幾秒鐘。
『哈,原來你這傢伙一直在旁邊。好吧,我暫時相信你們。等下週日親眼見到你們我就知道是不是真的了。到時候你們會一起來,對吧?』
金獨子猶豫了一下,在心中權衡著哪個做法是最好的。問問題的話絕對會被懷疑,要是被她知道他根本不曉得她在說什麼,她一定會問更多問題。
「我忘記告訴妳了,那天我們剛好臨時有事,所以——」
『你以為我會相信嗎?』韓秀英憤怒地打斷他,聲音大到金獨子不得不把手機拿遠一點。『我告訴你,同一招你可沒辦法再用第二次。你和那混蛋最好都給我來,否則我會當作你們是在說謊,然後帶著其他人一起衝過去找你們。』
「我說的都是真的,妳要是不信的話就算了,反正我們是不會去的。」
『那就回答我,你們那天到底有什麼事,重要到連我們早就約定好的聚會都來不了?』
「我幹嘛要告訴妳?」
『那你就是在說謊。很好,你們等著,我現在就要過去找你們。』
[全知讀者視角│無CP] 李智慧的叛逆期 [G]
「喂,大叔」
李智慧惡狠狠的推開金獨子的房門,手上多了不知道是怎麼來的紋身
「怎、怎麼啦」
金獨子疑問的看著推門進來的少女,還在想著為何會突然變化這麼大
「給我錢,我要出去玩」
李智慧一臉不客氣的伸出手
「智慧啊,你要去哪里玩,是跟朋友嗎」
雖然覺得有些奇怪,但金獨子還是拿出錢包,關心的問了一下
「關你什麼事,我今晚不回家了」
「是要住朋友家嗎?欸、等等」
金獨子繼續問,但回答他的是一聲重重的摔門聲
「唉」
嘆了口氣,金獨子總感覺最近李智慧越來越容易生氣了,不會是叛逆期吧
想到這裡,他有些無奈
為什麼青春期的孩子那麼難搞,等一下一定要叫劉衆赫好好教訓她一頓
「劉衆赫」
他深呼了口氣,接著推門而出,那氣勢和李智慧離開時差不多
在他大喊出那個人名的時候,猛然從床上驚醒
睜大了眼睛,金獨子才發現自己其實一直在睡夢中,李智慧的叛逆期也只是夢到的而已
「大叔,你一早在大叫什麼」
李智慧聽到聲音,把頭從門外探進來
「沒事,最近太累了」
摸了摸頭髮,金獨子有些心虛的回答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全知讀者視角│眾獨] 宇宙真理 [R18]
/
金獨子的意識在一片空白的海洋裡稍稍浮現。
並不是他自願的,而是身體的本能。就像生物對天敵的防禦反應一樣,光是接近,甚至不用碰到他,金獨子的神經都會微微刺痛著發出警告。
然而正因為本能如此激烈的抗拒,從而知曉來者的身份,讓他更想繼續這樣睡下去。
像隔著一面牆一樣有點模糊,沉穩的腳步聲接近。是在觀察這個房間嗎?他聽見書頁翻動的聲音,在幾分鐘的寂靜之後,不速之客在他的床邊停下來。
他左側的床鋪稍微陷下去了一些,金獨子有點意外,對方就這樣坐到自己身旁。
「金獨子。」
哪怕在夢裡也不斷出現的低沉嗓音,平淡唸出這三個字,金獨子的手指微微顫抖一下,他覺得自己哪怕沒意識,身體也會產生這樣的反射。男人沒再說話,他卻覺得心跳漸漸加快,即便只是錯覺。
所以接下來發生的事也是錯覺的一部分吧,劉眾赫的吻落下來時,金獨子這麼想著。
/
如果不是手上的溫度,劉眾赫以為眼前看到的又是金獨子的屍體。
那人臉上的表情總是特別多,尤其是那種輕飄飄的笑容,總是讓他忍不住想揍人的衝動。但也正是如此,才看上去特別鮮活,有生命力。
除了昏過去的情況以外,他們根本沒有時間闔上眼休息,醒來也得馬上面對緊接著的任務。所以如今卸去偽裝,看見的是不帶血色的臉頰,被瀏海微微蓋住的眼睛底下,存在感強烈的一層黑眼圈,就像瀕死的人會有的臉色。搞不好確實如此,他想,金獨子就是這樣,一直用各種奇怪方式續命,拼湊著活下來。
「金獨子。」
回應他的只有淺淺的呼吸聲。他看向注射著點滴的手臂,調整樞紐暫時停止安眠藥的注入。
他再次俯視如死去一般平靜的臉龐,忽然感受到了深深的不悅——他認得這種感覺,熟悉得不得了。
分明緊握在手裡的東西,卻一點點從指尖流逝,而他無法阻止的感覺。
他不想再讓這種無力感折磨自己了。劉眾赫感到茫然,從過去慘痛的經歷裡,他已經學會不再挽留那些留不住的人,卻唯有金獨子,這唯一的、可恨的變數,成為那個例外。
像是一根捨不得拔出的刺,因為失去之後留給他的也只是不會癒合的空洞。
金獨子有些乾燥的嘴唇被他抹上一層淺薄的水光,縱然意識在沉睡著,身體的反應卻出奇地大。臉頰伏著一層紅暈,在藥劑影響下放慢的心率變快,終於讓那張惹人厭的臉稍微順眼。
但是,這樣還不夠。
/
金獨子發出沙啞的、不成調的喘息。
他抬頭看了一眼,即便如此仍舊雙目緊閉,眉毛輕皺,以及顫抖的睫毛,看上去就像被夢魘纏身而醒不過來一樣。
這具身體承受過許多可怕傷害,對於疼痛卻仍然敏感。醒著的金獨子也許會徒勞地、嘗試裝出沒感覺的模樣,但此刻完全被身體出賣了。疼到蜷起的身子被他強行打開,手上的點滴在掙扎的過程中被扯落,鮮血落在潔白的床單上,讓這副景象顯得更是殘忍。劉眾赫看著皺眉,選擇用療傷技能修復傷口。
此時他的性器終於完全插入,劉眾赫被窄小的穴口夾得難受,但仍然耐心地在適應期試探著輕輕挺腰。星座的身體肯定比普通人要堅韌,適應力也很強。察覺到緊張的軟肉逐漸放鬆後,劉眾赫撈起金獨子的大腿,再次將性器完全頂入。
金獨子仰著頭,幾乎發不出聲音,也不知道是爽的還是痛的。劉眾赫握住對方淌著前液的性器,來回套弄幾下,感覺搭在腰上的腿夾緊了一些,金獨子吐出的呻吟也越發清晰。
「金獨子。」
身下的人顫抖了一下,像是在回應他的呼喚,然而,還是沒有意識。於是劉眾赫開始抽插,在滿室的水聲中,與方才短暫的溫存完全相反的,近乎粗暴地操著金獨子。按著被撐開到極限的腿根,蠻橫地朝深處撞去
因為毫無反應,所以更像是「使用」。他更想看到金獨子醒過來,對他破口大罵、拳打腳踢反抗他。雖然,劉眾赫知道大概不會發生這種事——以他的認知來說,金獨子就這樣默默承受的可能性更大。
回歸者無法理解,那樣能包容他一切的感情是什麼,此時此刻,劉眾赫無比想要聽到金獨子的回答。
那具身體正因為瀕臨高潮而發抖,劉眾赫俯下身,在用力的頂撞之後,伸出手,像過去無數次那樣,扼住了金獨子的喉嚨。
「不要再裝睡了。」
/
甚至都不給他考慮的機會,不知道哪個部分的金獨子擅自回應了劉眾赫的呼喚。
像是被人強行從水裡拉出一樣,所有模糊的感知一瞬間都變得過於清晰。金獨子看見劉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全知讀者視角│眾獨/衆獨] 甜蜜戀人 [R18]
很久以前寫的……請見諒一下……想說沒有發在公開的地方所以上來發一下……全文七千多而已挺短的。
那時候繁中全知還沒完結所以解釋違的成分可能會有點多……
────
〈隱藏任務──甜蜜戀人〉
分類:隱藏
難易度:???
完成條件:請與劉衆赫扮演好戀人,與對方之距離須為負數,標準由「惡魔般的火之審判者」定義。
時間限制:1天
獎勵:能向「惡魔般的火之審判者」提一個要求
失敗時:「惡魔般的火之審判者」因心情失落降下的惡作劇
❐❐❐
「負距離……」
「不會是我理解的那樣吧?」
星座「惡魔般的火之審判者」表示請自行理解。
可惡的烏列爾……
「不會吧衆赫?哈哈,就讓他失敗……」金獨子望著在一旁坐在沙發上的劉衆赫說道,後者則是淡淡地看著他。
金獨子從看到任務的那一刻就開始在心裡咒罵烏列爾,雖然知道烏列爾的惡趣味,可他真的太過分了。
這到底是什麼鬼任務!
「聽說你閱歷豐富?」劉衆赫挑眉問道。
「那當然,當年我可是……衆赫你等……唔!」最後一個字被劉衆赫的唇硬生生給堵在口中,只剩一陣嗚因。
❲專用技能『第四面牆』效果大幅減弱❳
這傢伙還真的親下去了?等等他喂給我什麼?
❲使用了『愛與美之神的玫瑰花瓣』❳
❲接下來24小時內部分能力提升!❳
❲體力LV.**->LV.**❳
❲全身湧出了精力!❳
❲您的五感敏銳了起來!❳
❲能比先前更加專注做一件事!❳
❲身上所有不淨之物消散後您感覺神清氣爽!❳
該死,劉衆赫這個混帳……他是怎麼拿到這種奇怪的東西?為什麼劉眾赫可以這麼這麼好看這麼帥……停停停。
趁著自己還沒完全失去理智,金獨子掙脫開了劉衆赫,一拳往對方臉上砸了過去,卻被劉衆赫一把握住了手。
劉衆赫反守為攻,拉了金獨子的手,往自己懷裡帶,想了想後又順便往對方的唇吻了上去。
是真的很粗暴、強硬的入侵金獨子的領地,可因為剛被喂了比春藥還嚇人的東西,根本使不出什麼力氣。
不過眼前這個皺著眉吻著金獨子的男人,倒是金獨子想起了第一次見到劉衆赫的時候,同樣的嚇人。明明自認非常了解劉衆赫了,他還是會怕,同樣的,還是會心動。
劉衆赫就這樣把自己餵給魚龍欸……這對嗎?這死沒良心的。
「你在想什麼?」劉衆赫將舌頭從金獨子口中退了出來後問道,雙眸中金獨子看出了慍怒。
「沒,沒事。」
星座「惡魔般的火之審判者」表示要扮演好戀人。
……金獨子覺得自己已經夠可憐了。
劉衆赫忍不住從金獨子的肩膀咬了下去,印出了一個明顯的印子,劉衆赫差一點就要咬出血來,看得出他在隱忍。
雖然金獨子只是因為特殊效果和任務才會如此乖巧……他不可能順從自己。
劉衆赫心裡想著,但對方的回答使他無法再生氣。
「只是在想你第一次見面就將我餵給魚龍這件事。」金獨子緩緩說道。
見劉衆赫眼中閃出了一絲詫異,金獨子伸手摸了摸劉衆赫的臉頰。
不愧是主角,這張臉真的無人能比……
金獨子不經意的撩撥在劉衆赫眼中成了索求,他握住了金獨子的右手,似乎是力氣沒控制好,金獨子立馬抽了開來,他看見冰冷白皙的手被握出了紅痕,劉衆赫這才意識到自己握太緊了。
「你體溫低的像是快死了。」低沉又有些沙啞的嗓音透著心疼。
劉衆赫將自己的手輕輕放在金獨子臉上蹭,似乎是想道歉但拉不下臉,和剛剛粗暴的動作完全相反,劉衆赫的動作真的很輕,像是在對待脆弱的花朵一般,眼中盡是溫柔。
這樣的反差使得金獨子有些恍惚,這是他從未見過的劉衆赫,也是他從未有過的待遇。
「天生的。」金獨子回應道。
金獨子的體溫相比劉衆赫的確是低了點,他覺得劉衆赫抱起來像是暖爐一般,其實很舒服,他不自覺的往對方身上蹭了蹭。
見劉衆赫臉色似乎不怎麼好,金獨子挺起了身子與對方拉開了些許距離後說道:「你應該很清楚才對。」
他已經不知道自己是真心的還是在演戲了,眼前這個劉衆赫太溫柔了,溫柔到他一直以來深深埋在心裡不敢面對的情感漸漸湧現。
「這是什麼專用技能還是特性嗎?」劉衆赫皺著眉問道。
聽到這話時,金獨子心裡瞬間涼了一半,他猜想劉衆赫這傢伙大概是想套話,那些舉動只是為了讓自己卸下心防吧?身為夥伴,直接問他也會回答的,金獨子不懂。
但不等金獨子說話,劉衆赫便解開了金獨子的腰帶,手伸進了金獨子的襯衫中輕撫著金獨子的腰。
「等等,扣子,扣子!」
金獨子的襯衫本就比較合身,所以劉衆赫的手伸進去後扣子被撐掉是很有可能的,但他管得了這麼多嗎?劉衆赫現在滿腦子都是眼前這個不知何時便走到自己心裡的男人。
理智尚在,但也只剩那麼一絲。
「襯衫會壞掉,劉衆赫你放……唔!」
不等懷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全知讀者視角│衆獨/謀獨] 今晚過來治療嗎? [R18]
金獨子是一名平平無奇的小警察,資質普通的他光是考進這個崗位就比別人多花了好幾年時間,進來之後也一直沒幹出什麼成績,三十幾歲了還幹著最基礎的打雜工作,入職時的一腔熱血早在日復一日的重複工作中消磨殆盡。他本以為他將持續這種平淡普通的生活直到退休,卻沒想到那天無意間點開的連載冷門懸疑小說,悄然改變了他的人生。
作為一位涉獵十分廣泛的懸疑小說愛好者,他一開始對這本小說的評價並不算高。在他看過的懸疑小說中,情節誇張的也有不少,但每本書的邏輯都相當缜密。而這本小說不僅文風诡异,邏輯看起來也十分混亂,主人公甚至是一個患有多重人格障礙的偵探。但他還是鬼使神差讀完了這篇連載小說的第一次故事,並對它產生了極大的改觀。在那些看似混亂的情節裡,竟有一條暗線一直以正常的邏輯推進著,最後結局揭晓,所有伏筆都隨著這條線的結束一併收回。如果能用一個詞來形容這個作者,金獨子一定會選擇「鬼才」。
他就这样接连看完了作者寫的好幾個故事,逐漸發現了不對勁。這些懸疑故事似乎都有原型,但他一時想不起來到底在哪裡看過。最後在被派去整理檔案室的卷宗時得到了答案——這幾個故事都是本市著名的陳年懸案!
金獨子突然坐不住了,他馬上登上小說軟體給作者留言,卻遲遲沒有得到回覆。
本就是陈年悬案,上司也不会因为自己在一本破网络小说中发现了线索,就浪费警力去重新搜寻。也许就这样继续将它当成一本普通的悬疑小说,干完这些普通琐碎的工作,按时上下班就好。金独子这样想着,合上了悬案的卷宗。夜里却翻来覆去地睡不着,不知道是无处安放的正义感在作祟,还是当上警察却无法干自己真正想干的事的不甘心在推动着他,他最终还是决定利用自己的业余时间,单独调查小说里写的那些悬案。
雖然小說裡把凶手的作案手法寫得很詳細,但所有地點及人名都用了化名,金獨子調查起來還是處處碰壁,連續一周都毫無進展。正當他想要放棄的時候,他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句話:「在這裡就放棄,你真的認為你能守護住你想守護的東西嗎?」
金獨子的動作一頓,那是小說中的男主角的第二人格說過的話。
與傳統懸疑小說不同,這位擁有多重人格的偵探一直依賴兩種人格的合作來破案。其中具有更多犯罪思維的第二人格甚至經常成為破案的主導者。
金獨子突然有了新的思路,或許將自己代入小說中的男主角,像他那樣思考、行動,會有不一樣的收穫。於是他十指交疊,將下巴搭在兩手之上一,擺出了偵探最常用的思考姿勢。
……
「咔!」
尹導演與身旁的同事簡單交代了幾句,叫住了攝影機前的主角:「獨子先生,請跟我來一下。」
金獨子懷著忐忑跟在尹導演身後,這已經是他今天第6次NG了。不是因為他沒有記住台詞或是笑場,而是尹導演是業內出了名的完美主義,沒有達到他的預期效果,就一直不给過。雖然他不像那些暴脾氣導演一樣愛訓斥演員,但連續6次的NG還是讓第一次與他合作的男主角產生了不小的壓力,不知道接下來的單獨談話將會面臨什麼樣的暴風驟雨。
休息室內的景象卻讓金獨子一下子愣在原地——隱秘的謀略家正靠在屋內單人沙發上,雙手交疊,含笑看著進門的兩人,看起來已等候多時。
尹導演拍了拍金獨子的背:「你今天剩下的任務,就是跟謀略家先生對戲找感覺,不用著急,找對感覺了再回來繼續拍,我先去拍一些配角的劇情。」
「找感覺」這個詞实在太微妙了,今天拍戏一直不過的原因全都是「感覺不對」。敬業的演員不想因為自己的悟性不夠而影響拍攝進度,他冒著可能會冒犯前輩的風險,問出了心中的疑問:「那要怎麼判斷我是否找對感覺了呢?」
尹導將目光投向沙發上的投資人:「我相信謀略家先生的判斷。」
房間裡只剩下熟識的兩人。
看到對話對象是熟悉的人,金獨子第一反應是感到放鬆,下一秒複雜的情緒卻連續湧了上來。或許是因為工作繁忙,隱密的女謀略家在拍攝初期都沒有來過片場,這是他們重逢後的第一次見面。雖然演員確實有比常人更好的定力,但再次見到自己的一夜情對象(姑且能算是吧),難免還是會感到尷尬。他與導演、編劇、演員都對過戲,和心理顧問倒是第一次,他加入過的劇組甚至都沒有過心理顧問這個崗位,他無法分辨出這到底是導演的想法,還是女謀略家自己的意思,現在導演將他單獨帶給女謀略家,到底有什麼目的?金獨子還在思維發散著,對方一出口的兩句話直接打消掉了他所有的奇怪念頭。
「在這裡就放棄,你真的認為你能守護住你想守護的東西嗎?」
「真是沒用,守着你那點微不足道的道德感根本做不成任何事。」
金獨子的腦子突然「嗡」了一下,彷彿坐在他面前的男人一下子從他的心理諮詢師變成了他的「第二人格」。
[全知讀者視角│劉韓金] 閃身步! [普]
某個夜晚。
劉眾赫站在門旁,雙手環抱胸前,冷眼看著正從冰箱裡拎出罐裝啤酒,彎腰偷偷摸摸地準備逃離廚房的傢伙,「金獨子,今天輪到你洗碗。」
低沉的嗓音帶著讓人難以拒絕的威壓。
但金獨子是什麼人?他可是整個星流最不怕死的魷魚星座,救贖的魔王大人,豈會屈服於一個小小的霸王呢?
所以劉眾赫話音剛落,金獨子就若無其事的挺直腰身,輕鬆道:「好,我會洗,你別急。」
然後,他便步伐從容地經過劉眾赫。
上一次金獨子也是這麼說,但最後整個水槽裡的碗,還是由劉眾赫洗完的。所以他沒打算輕易放走這個只會出一張嘴的傢伙,伸手就要抓住金獨子的後衣領,「你給我現在滾去洗——」
「閃身步!」
金獨子以一個奇怪的姿勢快速避開了劉眾赫的魔爪。
劉眾赫:「……。」
金獨子笑得一臉無害。
劉眾赫額角的青筋狠狠抽動,咬牙切齒道:「金獨子,你找死?」
「沒有啊,我不是說了會洗的嗎?別急呀。」金獨子勾起唇角,露出極度欠揍的笑容。啵的一聲,他扳開鋁罐的拉環,仰著脖子喝酒。
劉眾赫危險地瞇起了眼,發出最後警告:「現在,去洗。」
喀。
本來酒量就不大好的金獨子,在一口氣喝完一罐啤酒,隨手把空罐放到旁邊的桌上後,白皙的臉頰馬上泛起淡淡的紅,眼角也微微濕潤,他彎起唇角,直直看著臉色愈來愈黑的劉眾赫。
「我・不・要。」
*
一連串的哐啷聲跟巨響猛地炸開,原本縮在枕頭堆裡的韓秀英嚇了一大跳,頭頂的呆毛隨之一震。
「搞什麼東西?」她瞠大圓圓的眼睛,捏著手機爬起來,胡亂的踩上室內拖鞋,走了兩步才把鞋穿好,啪噠啪噠地快步走向聲音來源。
剛走到廚房門口,她就看見散落一地的鍋碗瓢盆,還有被劉眾赫壓在地上的金獨子。
金獨子聽見韓秀英的腳步聲,掙扎著兩下抬起頭,顫巍巍地朝她伸出一隻手,「秀英,救我……」
「你們在搞什麼鬼啊?」韓秀英目瞪口呆,視線依序落在一片狼藉的廚房,黑著臉把某人的腦袋按在地板上摩擦的劉眾赫,以及頭髮凌亂、一看就是喝過酒,被強制跟地板貼貼的金獨子。
「劉眾赫欺負人!」金獨子哀嚎。
「……。」劉眾赫不語,只是更用力的把金獨子往地上碾。
一想到剛才這個藉著酒膽就敢在他面前放肆地大喊什麼「浪子踢球」,一邊用奇怪的姿勢把衛生紙踢出去(原本想踢酒罐來著,但怕殘餘的酒會灑出來,所以金獨子硬生生轉向,拿了旁邊的衛生紙)試圖轉移他的注意,好從廚房溜走逃避洗碗的蠢樣,劉眾赫覺得智商受到了嚴重的侮辱。
更不用說被識破後,還念了句「狗熊哆嗦毛」,接著跳著一串他看不懂的步伐……
大概是劉眾赫的臉太可怕了,韓秀英忍不住搓搓手臂,往後退了一步,小聲嘟囔:「所以到底怎麼了?劉眾赫你好歹辯解一句吧,難道是拳頭癢了?」
劉眾赫咬牙切齒,聲音幾乎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這傢伙,剛才一直念奇怪的詞。」
「什麼詞?」韓秀英疑惑地歪頭。金獨子這年紀才開始中二病嗎?
「……。」劉眾赫皺眉,壓在金獨子肩膀的手狠狠一捏,「你自己說。」
「痛痛痛……」金獨子哭喪著臉,「就只是學網絡的迷因而已,誰知道他這麼認真。」
韓秀英瞭然地點點頭,一下子就聯想到金獨子所說的迷因,畢竟這個天天抱著手機不離手的傢伙,在滑什麼短片她也都有看見。
「就讓你少刷手機了。」韓秀英不打算幫金獨子說話,擺了擺手就要離開:「這麼愛玩,把劉眾赫惹毛了吧,真是活該。」
沒想到此刻唯一的救兵居然不站他那邊,金獨子倍感挫折,哀怨道:「秀英啊,妳怎麼能這麼狠心?難道妳要妳的男朋友死在這裡?妳想守寡嗎?」
「哦?誰說我要守寡了?」韓秀英收回了踏出去的腳。
聞言,金獨子幾乎喜極而泣。
意思是要救他?金獨子就知道,他家秀英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妥妥的一隻傲嬌小貓,果然捨不得看他被劉眾赫欺負——
「等你掛了,我會再找一個更帥,更穩重的男朋友。」
金獨子:「……。」
劉眾赫噗哧一聲,沒忍住,果斷把頭撇到一旁。
因為被劉眾赫的手臂壓著,所以金獨子知道,這翻車魚此刻憋笑憋到要內傷了。
金獨子氣得哇哇叫道,「妳如果不幫我,那我就把妳晚上說的夢話跟大家說,像是昨天——」
喀啦!
韓秀英一手捏爆了桌面上的啤酒罐,皮笑肉不笑地盯著金獨子,看得他心裡發寒,她溫柔的開口:「劉眾赫,你搞什麼啊?處理魷魚難道不是應該拿剪刀嗎?我來幫你拿吧。」
危。
「對不起我錯了啊啊啊啊——」
*
幾天後。
劉眾赫:「韓秀英,今天
[全知讀者視角│獨秀] 因為我生病了 [普]
韓秀英病了。
長期日夜顛倒的作息讓她的免疫力變差,現在又失去系統的能力值保護,早就不是能在溫泉跟冷水池裡反覆橫跳的身體。
天空驟然下起大雨,出門前決定跟老天爺賭一把所以沒有帶傘的韓秀英,毫不意外,此時正全身溼答答的出現在門口。
「不是我運氣不好,是老天爺想看落水的美少女。」
金獨子:「……。」
短髮淋濕後凌亂的貼在臉頰邊,水珠順著衣角滑下,滴滴答答的落在地板,聚攏成一小灘水窪。
望著眼前非但不承認是自己傻,還倔強的把結果怪到別人身上的「落水美少女」,金獨子嘆了一口氣,無奈地拿著毛巾蓋到韓秀英的頭上。
「總之等一下先去洗個熱水澡,換件衣服吧妳。」
韓秀英撇撇嘴,雙手抓著衣服一角用力,把身上多餘的水分擰出,金獨子動作細緻地幫她把頭髮擦乾一些。
「好了,快去。」
「知道啦知道啦,一直催,你是很期待看到我的出浴圖嗎?」韓秀英淘氣地笑著,微涼的指尖劃過金獨子的下巴,「別急別急,我等一下……」
韓秀英的話語戛然而止,眼底忽然一點一點冒出星光,彷彿看到什麼絕世帥哥。
金獨子跟著轉過去,只見那個絕世帥哥劉眾赫正默默站在走廊裡,眼神鄙夷的看著他們,手裡還端著一盤巧克力千層蛋糕。
「明知道是陰天還不帶傘。韓秀英,妳的腦子還好使嗎?」
直接無視劉眾赫的冷言冷語,韓秀英的目標全在他手上那盤精緻點心,啪噠啪噠地跑了過去,「那是巧克力蛋糕嗎?我要吃!」
玄關的金獨子:「秀英啊,妳至少換掉那身衣服吧!」
*
生怕金獨子會多吃她一口似的,韓秀英還沒換衣服就在餐桌旁開開心心的吃了一口又一口的蛋糕。
「又沒人跟妳搶。」
「上次吃掉最後一個布丁的兇手沒資格說話!」
「好好好,我的錯。」
金獨子順手把毯子披在韓秀英身上,然後環起手走到劉眾赫旁邊,「要不要打賭。」
「賭什麼。」
「賭這個丫頭會不會感冒。」
劉眾赫跟金獨子同時轉頭看對方一眼,然後再轉回去看把雙頰塞滿滿,吃得正美味、一臉滿足的韓秀英。
夏天,淋雨,冷氣,韓秀英。
劉眾赫的腦海閃過幾個詞彙,斬釘截鐵道:「不會。」
「喔?」金獨子還以為他要跟押一樣的選項呢。
「因為笨蛋不會感冒。」
「……嗯、啊。」金獨子呆了一下,「好哦,那賭局成立。」
*
那天晚上,韓秀英的身體就開始不舒服了。
她本來打算熬夜寫小說,但不到十一點就開始覺得頭暈眼花。
「……難道下午的巧克力蛋糕被劉眾赫偷偷下毒了?」韓秀英摸著下巴低聲喃喃,最後還是敵不過漸感疲憊的身體,索性關掉筆電,鑽進被窩。
床上的金獨子迷迷糊糊睜開眼,感覺到黑暗中往他懷裡擠的韓秀英,下意識把人拉近一點,含糊的問道,「唔,怎麼了,今天好像比較早?」
「嗯啊,想睡了。」韓秀英沒有多說什麼,就定位、闔上眼,很快就進入夢鄉。
*
隔天早上,韓秀英就發燒了。
「所以我昨天才叫妳快點去洗熱水澡啊。」
站在床邊的金獨子笑吟吟地撕開塑膠袋,彎下身把韓秀英的瀏海撥開,把剛從冰箱拿出來的退熱貼貼到她的額頭上。
「好冰……喂,你是不是在幸災樂禍?」發燒讓嗓音有些沙啞,被窩裡的韓秀英瞪著金獨子,但這對他來說毫無威脅,反倒像隻奶兇奶兇的小貓。
「天地良心,我可沒有。」金獨子輕笑一聲,順手摸了摸病號的腦袋,「這幾天安分一點吧,劉眾赫已經在幫妳煮粥了。」
韓秀英忍不住瞇起眼,小聲嘟嚷,「巧克力蛋糕……我昨天還有留一塊。」
金獨子笑得非常溫柔,他耳語道,「沒有那種東西,我剛剛已經吃掉了。」
「呀!你這臭小偷!」
等劉眾赫端著餐盤進來時,金獨子正被韓秀英以一記標準的鎖喉壓制著。
「救我……眾赫……」金獨子顫顫巍巍地伸出手。
劉眾赫:「……。」心好累。
韓秀英氣憤地控訴道:「你這個壞蛋,上次吃我的布丁,這次是巧克力蛋糕,臭魷魚,你實在太過分了!」
她的眼眶泛紅,雙眸濕潤,加上那些指控,彷彿金獨子真的是個十惡不赦的大壞蛋。
劉眾赫很佩服一個燒得臉頰泛起不正常的潮紅,呼吸間帶著熱度的病人,居然能打贏好手好腳的成年男性。
當然,不排除有人在放水。
劉眾赫把餐盤放到床邊的櫃子,看著扭打在一起的兩人,「好了,別鬧。等妳病好之後,我會再補蛋糕給妳。」
「不能做臭魷魚的那一份!」
「好。」劉眾赫點點頭。
話音一落,韓秀英果斷放開金獨子,身體軟軟的往後
[全知讀者視角│眾獨] 日常篇的多重宇宙 (10/11更新 第三話) [G]
免責聲明:漫畫黨和透過其他同人文吸收原作
地鐵的節數很多,空間與空間之間相連又單獨,每個空間都有不同的故事,每個故事都像一個個很長的錄像帶,每個錄像帶在這個地鐵中相遇。
而我並沒有相遇,因為附近只有我一人⋯
「金獨子!」
金獨子輕笑著,「你好阿,朋友們。」他往門口前進,跨過了月台,沒有回頭。
「今天也是個安靜的日子呢。」車箱內的金獨子正仰著頭閉眼說著。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全知讀者視角│眾獨] 學校X鬼屋 [普]
「你回來了?」
金獨子一下子就醒了。他本來就不安定的休息被打斷,他的頭正被壓住重新包扎。
「別亂動。」男人生硬的口氣配上急躁的包扎手法,竟然讓他無比安心。金獨子閉上眼睛,之前繃緊的神經被對方身上散發的熱氣調息,穩定下來的呼吸讓他心跳緩慢地鼓動著。
劉眾赫乾淨利落地完成包紮,把醫療物品收好就站了起來,轉身就想離開。
「欸,」金獨子連忙從安心中回過神來,連忙抓住他的衣擺拉住自己焦急的夥伴,「你等等,我先站起來。」
「不能等,」劉眾赫眉頭緊皺,把他手中的衣擺拉走,「通關剩下的時間不多了。」
金獨子站起來,之前頭暈眼花的感覺早神奇地好了。他剛確認好自己身體活動自如後,踏出圖書館前一刻竟被劉眾赫擋住了出門的路。
「放學前我會成功通關的,到時候我過來接你。」
劉眾赫把金獨子用力推了回去,再一個反手就把圖書館的門鎖從外面鎖上。
金獨子聽到對方讓他乾等就覺得莫名其妙,自己是等著被被拯救的老弱婦孺嗎?還是困城堡裡等騎士營救的公主?
「不是、劉眾赫!」他被這一意孤行的傢伙氣得破口大罵,隔著玻璃不顧形象瘋狂拍打,「把我鎖裡面幹什麼?喂,你什麼意思!?」
男人一個眼神也不留給他,再次毫不猶豫地離開了走廊。
「唉,真是的。。。」
金獨子罵罵咧咧一番後,額頭上突突地跳的傷口讓他冷靜下來。既然再怎麼罵也無補於事,或者探索一下圖書館也是一個選項。
『在民間信仰中,「死相」與「鬼魂」的狀態有著直接關聯。道教認為,人死後的亡魂往往會執著於臨終時的肉體狀態與心理情緒,也是為何道教法事中極度強調「安魂」與「超度」。』
『如何使用捕獸夾:1、先把底座拉直並放置地面,用鎖鏈跟鎖環固定。2、持續踩著踏板,用棒子扳開夾片直到兩邊水平攤開。3、最後於底座放置誘餌或製造誘導路線,讓捕獸夾夾住目標。』
『男孕技術:男性懷孕生育在目前的醫學與科學研究中,主要透過子宮移植、人造子宮以及幹細胞培育卵子等前沿技術來探索可能性。目前女性的子宮移植手術已在臨床上取得成功,但將子宮移植到生理男性體內面臨極大的解剖學與荷爾蒙挑戰。』
「.............典型恐怖遊戲書籍內容。」
他翻開好幾本無關重要的書籍後,終於在一本叫<<O O學院:校舍歷史>>內的書內找到有關的資訊。正如小兔子簡報所提及,學校的前身確是一間醫療科技中心,並在啟用的第13年被大火燒毀。
金獨子翻了幾頁,內容也無非是舊址的相片和手繪側寫。書裡沒有太多關於醫療科技的地圖,卻詳細地記錄著現有學校的平面圖。
「嗯?」
七樓的地圖上有一個被紅色筆圈起來的地方,很明顯是有人刻意用圓珠筆在上面塗鴉。書裡只標注著七樓男廁的位置,卻沒有寫更多有關的資訊。
暗門——這是金獨子看到的第一個想法。
「我必須去看看。」
但是被鎖死在裡面的問題還是沒有解決。
金獨子其實從一開始就有一個大膽的想法,只不過之前動力比風險少,但現在他必須得檢查神秘的紅圈。
「雖然風險很大,但是豁出去了!」
如果有正常的方法不能做的事,那只證明了必須用非常的手段來達成。
隨著加速的心跳和呼吸,他一把抓起旁邊的椅子,隨著哐噹一聲,椅子被用力砸到緊鎖著的門把上。
「哐!哐!哐!」
雖然本把接近被摧毀,門卻是頑固地把他困在圖書館裡。
但金獨子一點也不擔心。
強光,異味,怪聲。
強烈的不安在他的血液裡不停地翻滾著,鐵鏽的腐臭味卻令他無比地興奮——因為打開門的幫手要來了。
[全知讀者視角/史詩級領地設計師│眾獨/哈維路伊] 當地獄歌手來到滅活法世界 (一發完) [G]
有OOC,本文三千多快四千字,盡情享用
1.
這又是一個平常的日常,沒有災難、沒有地獄之主,全都回歸正常。
系統「金修豪,這是突發事件,攜帶夥伴:半獸人、精靈、部分矮人、白槍騎兵、哈維爾和幻想寵,這些將會跟隨你去到別的世界完成任務,倒計時,10,9,8,6⋯3,2,1,0,開始傳送」
「少爺這是哪?」 「我也想知道」
「各位,我們現在最主要的任務是建一個臨時基地,能夠接納我們全部人!」少爺對著夥伴說著
他們開始在一座座現代建築下的廢墟中尋找合適的地方、建材、信息等,先確保他們的安全。
現代建築廢墟,這確實是這個世界的普遍現象,但這並不存在於當路伊德存在於這個世界的時候,因為在短短兩星期後,廢墟已經不再是廢墟了,現在已經是得體的現代的收空所有廚房、臥室(多於五百間)、練習地、農田!、廁所、洗澡的地方等日常生活會用到的地方,因此面積非常的大,只能說人力多就是快,快拜路門吧!(作為標誌的路伊德扭曲面容石頭雕像)
所屬星雲:弗龍特勞領地
2.
另一邊,「任務也太多了吧,多到我都覺得這是為了迎接某些東西。」秀英這樣說到
「這是一個盜版作家的直覺嗎?」獨子回到「甚麼盜版!我起碼有改,更好況劇情本來就是會順著這樣的思路發展。」她激動著又沒好氣的說
就在話題結束的不久,危險再次來襲,這已經是第十五波了。在獨子的指揮、夥伴們的配合、最後主角的關鍵一擊,結束了這一切。任務不再出現,但是出現了提示:關於一個新區域和新的星雲。
看到這個金獨子想著這可不在滅活法中提及,這是一個全新的劇情。
3.
新的區域和獨子早期經過的區域,非常相似。讓人有點惡趣味到一個程度,只為了那些人想起自己的脆弱。突然一陣噪音響起,它足以讓一個傳說級稱號為之傾倒,也足以讓主角為了殺人而主動接近。不過我們必須盡全力去阻止主角,畢竟那可是不知名的東西,連星座們不清楚對方是誰、甚麼物種、甚麼來頭,這些金獨子等眾人都並不清楚。
一群半獸人從他們面前經過的同時,有幾隻觀察了他們,確認完無害便繼續走,眾人的第一想法都是很壯且有點奇幻感。越走進越看到很多不可思議的、滅活法裏沒看過的,有快十層樓高的倉鼠,空中更是有非常大隻的麻雀飛過而且牠身上好像有兩個人,更進去便看到一群肌肉精靈在吃肉,這些都足以讓眾人由其驚訝,這裡很像一個小國度。那邊好像有個雕像頭,走近看到,很醜,但也確實很有標誌性,上面寫著「弗龍特勞領地」。
「看來這是一個奇幻風的世界呢。」秀英說到,眾人也欣然接受
有幾位騎士靠近,「幾位朋友,歡迎來到弗龍特勞領,進來吧。」友善地說
金獨子他們進到這個陌生的地方,"但是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簡潔又華麗,跟廢墟完全不搭" 「請坐,這些是我們對外人的小招待,一些加熱過麵包和一杯熱茶。」他們在木長桌長椅上坐,一位騎士說道,「少爺剛剛出去,你們來的途中可能已經看到他騎著咕咪卿飛向西方。」另一位騎士說道
原來剛剛在他們頭上飛過的,正是他們的頭子。
4.
有一位淺藍色頭髮的男子進來,金獨子一看便覺得他可以甩劉眾赫一個巴掌,他根本就是集美貌於一身的人,隔壁的韓秀英看到獨子的表情,便立刻抬頭看來人,"顏值高就是了不起,就是討人厭!" 哈維爾察覺兩對赤熱的目光,便回望那兩雙眼睛,又轉向瓦雷拉第卿(白槍騎兵隊長)問道「那些人是?」 「那些人是來談合作的。」他回到,哈維爾便在某處牆邊呆著。
"!他怎麼知道的!" 金獨子和韓秀英同時嗆到。
一位咖啡色頭髮拿著鏟子的男人,他平平無奇,但感覺他就是這裡的老大,路便德就坐在他們的對面,而哈維爾就走到少爺的邊上跟他小聲說著工事又或者是他們這些外人。一位騎士說著「少爺,請。」便放著一盤精巧又簡單的食物
[全知讀者視角│眾獨] 隔閡 [G]
金獨子是一個很狡猾的人。
「看看是你的劍快還是我的嘴快。」他笑著。
「嘖。」默默的把劍收回去。
他還是一個愚蠢的傢伙。
「金獨子你又幹了什麼!?」
「等等!聽我解釋……啊啊啊啊啊不要拔刀!!」
他似乎還有一個在意的人。
「尚雅小姐跟我只是同事。」
「喔。那你也一起同行。」稍微點頭一下,看來是誤會,正好有多一個助力。
「臭小子。」
他很討厭,他總是犧牲。
「活下去,劉眾赫。」
「金獨子!」
手伸出去了,抓了個空。
看似親近卻……還是有一個牆隔著。
「金獨子……」
「昂眾赫咱了?」
「你站在那裡幹嘛?」
「我不太習慣靠近人群嘛。」低下頭,看不太到他的表情。
是一個騙子。
「這裡是你的世界線對吧?」
「那你為什麼。」
「不回來?」
「我就站在你面前,你卻一直還是在閱讀。」
「回答我,金獨子。」
「……」看了躺在地上的韓秀英,他沒有回答。
是一個總讓人放心不下的笨蛋。
「這孩子還真受歡迎。」
「別再回放了好嗎劉眾赫。」
演技很差,扮演孫悟空有待加強。
還有,這個包子可以離開他嗎?煩人。
阿凡達。
要找回剩下的他。
一起回歸,一切從頭,一定沒問題的。
……失敗了。
上了電視,被通緝,得到協助,要找回剩下的他?發送故事,讓他閱讀。
差點死掉,但是有那個傢伙幫助,以及譬喻的出現,稍稍……順利一點。
沒找到他,但是……他有沒有閱讀到?
發生突發狀況,大家都不敢置信。
「劉眾赫!」
『秀英小姐!』
點了點頭,韓秀英開了門。
窗簾在微風吹拂下輕輕的飄,陽光灑落在白色的床單上。
「我回來了。」他這麼說。
金獨子是一個很狡猾的人。
「嘿。」
「再戳我你就死定了。」
「那摸頭可以是不。」是一個柔軟的觸感。
「……隨便你。」果然狡猾。
金獨子是一個很蠢的人。
「啊!」
「眾赫啊……不用這樣!不用公主抱!」
「誰叫你這麼蠢,都不會走了。」
他似乎還有一個在意的人。
「你在看什麼。」
他立刻藏起手機,「沒……沒有啦!」臉紅的。
「……」難不成。
他很討厭,他總是犧牲。
「要不這個就……送你。」
「我已經有了,自己吃掉。不要再犧牲自己的東西了。」
「你他媽給我的是番茄,我不給你給誰。」
看似親近卻……還是有一個牆隔著。
手突然被甩開。
「……?」楞了一下。
「啊……哈哈抱歉還是有點不習慣接觸。」
金獨子是一個騙子。
不習慣接觸?
騙子,那你平常為什麼要躲我。
是一個總讓人放心不下的笨蛋。
「眾赫……」
「嗯。」
「我覺得我們、」
「是我做的不好嗎?」
「咦……」
「金獨子。」
「我不想要你一直躲著我。」
「我願意跟你多多認識一些。」
「什麼……?」
「不要逃避,金獨子。」
「請你接受我好嗎?」
「憑你的聰明才智,你絕對知道我想表達的意思。」
「……你這渾蛋!臭小子!臭翻車魚!你膽敢騙我你就死定了!」哭著,笑著,同一句話,不同的感受。
「你同意了。」
「該死的劉眾赫你真的很過、唔、」輕輕的堵住他尚未說完的話語。
隔閡……沒有這種東西。
當你留下那一道淚水的時候,我覺得橫在我們之間的牆已經除去。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全知讀者視角│謀獨] Secret Deep In The Dark Fault [R18]
最初會寫這個故事也是因為看到結局後大受震撼的緣故,老實說自從揭露隱密的謀略家其實是原作的劉衆赫後,我就從1864拐彎,落入謀略家的坑裡面爬不出來了。
當初入坑看全知開頭的時候我可能有些對謀獨感興趣,但我沒想到後面會是這樣啊!!!這已經不能說是感興趣的程度了,謀獨整個就是戳在我的好球帶上,讓我完全無法自拔。
長期單向暗戀的假竹馬實天降竹馬、雙向養成、雙向糖爹、最後還被自己的另一個版本橫刀奪愛(???)、把替身當成本尊愛發現真相時已無法回頭——集結了所有狗血俗爛(?)愛情劇於一身的CP,太香了吧!!!!!(你到底都在原作看了些什麼)
但我同時也對於大家一直寫謀夢這件事情感到(?)有些痛苦跟糾結,我總覺得同人裡面的夢似乎不是獨子,兩個人不是同樣的存在,如果是這樣的話豈不是又把夢當作替身了嗎——(被替身故事重傷以致倒地不起)
我想最古老的夢跟金獨子是某種程度的封閉循環⋯⋯也就是最古老的夢其實是破碎後的金獨子的其中一個碎片(永恆),金獨子希望隱密的謀略家能在抵達牆後,遇見祂追尋的終點,也就是第零次回歸時祂最渴望見到的星座——背後星『救贖的魔王』=『最古老的夢』。
就像我在故事裡所說的,我自己是覺得,金獨子自己其實隱約意識到了這點,不然斷片理論發生的時候,獨子選擇自己的脖子應是無法銷毀『年少時的自己』的過去的膠卷的,就像申流承那時韓秀英建議的那樣,為了阻止氾濫之災,切斷過去『年幼的申流承』的膠卷。
在車廂中留存下來的金獨子,則成為了大家的『終章』。
而意識到這點我十分渴望謀略家得到他一直追尋並閱讀著的金獨子⋯⋯然而失去了所有傳說,沒有記憶的存在還是同一個人嗎?這真的是哲學大哉問⋯為了自我救贖,只好寫了這個故事。
此外,我一開始瘋狂吐槽獨子被謀略家抓去恩蓋伊森林的時候,怎麼看怎麼像在產後坐月子,只好實現這個念頭啦(X)
最一開始寫好的內容其實就是故事的尾聲,花了非常長一段時間才把他前面補完(對自己的龜速感到絕望)
期間一直跟接受我請託幫我畫封面的RQL延期,真的是萬分抱歉,謝謝RQL幫我畫封面並接受我對謀獨的各種暴言XDDD
明明謀獨在我心中是老派純愛,但動筆的時候為什麼會變成一做愛就無法結束的內容,我真的是十分問號又深深自我懷疑⋯⋯
總之總算趕在台版第十二集出來後剛好把這個故事完成了,也謝謝不嫌棄並閱讀到此刻的大家!
不重要的內容:兩人的女兒其實是有設定名字的,因為長得像是美雅跟獨子的合體,為了紀念妹妹,所以取名叫做時雅,但因為不想讓女兒有太多的戲份,只想要盡量聚焦在謀獨身上,覺得女兒的事情模糊處理比較好。
不會描寫的後續:單親爸爸謀跟999回的戰友們一起帶兩個孩子,但沒有記憶的夢是無法意識到那是『他的女兒』的,所以對夢來說,女兒就像是黑色的小魷魚一樣的外神,是無法交流的。
女兒也算是有一部分『獨子的碎片』,後來因為閱讀了秀英他們撰寫的『金獨子集團的故事』,而開始夢想著父母的幸福,讓夢的意識有時候會被金獨子所覆寫。(因為不想寫OC的故事所以就不會再擴寫後續了)
[全知讀者視角│眾獨] 眾獨噠小段子 [G]
此地有謀獨
1.乖乖聽話劉眾赫
「劉眾赫,過來。」
「劉眾赫,坐下。」
金獨子說一句,眼前的男人也都一一照做,看得李智慧等人目瞪口呆,每個人都想要問(吐槽)一句,天啊……這人到底是誰?
「劉眾赫,把下巴放在我手掌上。」
劉眾赫毫不遲疑的照做了。
而金獨子看了,忍不住一愣,真的是……
天殺的太萌了。
怎麼可以如此犯規啊!
2.什麼啊?情侶裝?
任務中的金獨子,身穿白色大衣,而劉眾赫身穿黑色大衣,黑白配,成為了情侶裝。
任務後的金獨子,身穿黑色大衣,也不知道是誰叫(逼)他穿的,總之因為顏色一致,也成為了情侶裝。
韓秀英為此表示:「我的眼睛好痛。」
3.小獨子不吃蕃茄
劉眾赫炒了一盤番茄炒蛋,金獨子挑食拒吃,來來往往的互推讓前回歸者不耐煩了,他硬塞了一個蕃茄在金獨子嘴裡。
金獨子:「!!!」小獨子吃得淚眼汪汪,全身發抖,那表情就像是被狠狠地欺負了一番,不過實際上的確是這樣。
在那之後…發生了三件事。
劉眾赫生平第一次被李吉永罵。
金獨子因此和某人賭氣了一個禮拜。
而聽說隱密的謀略家最近心情特~別好。
4.裝睡
「賢慧人妻上線啦。」
「不然你來?」
「不要。」
劉眾赫躺在某人腿上裝昏厥,他暗暗自喜,被金獨子餵藥,這還是第一次,也不知之後還有沒有機會。
因此,繼續躺平享受!
5.烏列爾送coin
例1(涅某事件)
涅巴納很是氣憤,原因出自於劉眾赫不想和他合而為一,「為什麼不選擇我!?難道你想和其他人合而為一嗎!」
只見劉眾赫默默轉頭,視線瞄向…金獨子。
金獨子嚇到冒出一身冷汗,「看我幹嘛!?」 〔星座「惡魔般的火之審判者」 喜歡這份三角戀,獲得500coin贊助〕
…不需要!!
例2(隱密的謀略家是誰?)
「我覺得隱密的謀略家是未來的金獨子。」韓秀英看到劉眾赫在說這句話的時候,表情有點失落
,畢竟實際上並不是。
劉眾赫看著在不遠處奔走的金獨子說:「如果是他的話,感覺會很不錯。」
〔星座「惡魔般的火之審判者」想像著左擁右抱的化身「劉眾赫」〕
〔您獲得100000coin贊助〕
…看這份量,烏列爾似乎挺高興的。
例3(睡著了呢)
李智慧在找金獨子。
找著找著也發現自家師父不見了,直到在某一處,他看到了工廠外的樹下有兩個人,就是消失的那兩個。
金獨子陷入了沉睡,打盹的他不斷地點頭,一旁的劉眾赫盯著他片刻,似乎是終於看不下去,將對方的頭輕輕靠在自己肩上。
「吧啊!」
「噓,稍微安靜一點。」劉眾赫拍了一下譬喻的頭說道:「他在睡覺,別吵醒他。」
哇。這真的是她印象中的師父嗎?如此溫柔的口氣真不像他的作風,但畢竟對象是金獨子。
女孩靈機一動,將眼前的畫面拍了下來,傳給了某個大天使,過沒多久,她收到了大量的coin ,起碼有五千以上。
6.老謀的撩人套路
謀略家:「金獨子你喜歡我嗎?」
金獨子:「不喜歡。」
謀略家:「那以前呢?」
金獨子:「更不喜歡!」
謀略家:「喔…所以現在比較喜歡了?」
金獨子一呆。
謀略家心中os:好可愛。
7.破天劍姬娃娃
在金獨子工業區外的街道上,張夏景正在逛街啃包子,突然他看到有一個穿白衣的大男人站在某個攤位前 ,陷入了沉思。
走近一看,那個攤位上擺著很多娃娃,它有著長長的黑色捲髮,以及凶巴巴的表情,任誰都知道,這娃娃是最近很有名的制裁者。
「沒想到就連現在也會有為了流行而創造周邊,不過話說金獨子,你是想要買一個嗎?」
「一個娃娃要9999coin,雖說很可愛,但價錢根本就是…」
「救贖的魔王大人。」
金獨子忍痛買了兩個。
後來金獨子每天都抱著娃娃睡覺,而劉眾赫每次看到娃娃都很想搶走。
他忍不住無語望天,他還記得金獨子前幾天有說過不可以碰他的娃娃。
8.可以搞■■!
自從烏列爾知道隱密的謀略家的真實身分後,就開始慢慢的興奮起來。
「金金金金金獨子!」
「發生了什麼事!怎麼這麼慌張?難道又是新的 任、」話還沒說完就立刻被金髮女孩興奮地打斷了。
「你劉眾赫還有謀略家會不會進行3■???」
「?什麼?」
「■p!」
「……」
「欸欸欸金獨子你別離開啊!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你要去哪裡呀!」
[全知讀者視角│眾獨] 與遊戲角色談戀愛 [G]
隨著廣告的大爆與「全知」戰隊的名聲鵲起,網路上卻出現了一股不和諧的聲音。起初只是零星的討論,隨後因為有心人士的推波助瀾,演變成了一場關於「欺騙」的輿論風暴。
在《攻略你成為伴侶》的官方論壇中,一則名為「關於金獨子企劃的欺騙行為:我們到底在攻略誰?」的貼文迅速置頂。
樓主(資深玩家):
大家冷靜下來想想!我們在遊戲裡花了這麼多錢、這麼多精力去攻略的「白襯衫 NPC」,原本以為是一個擁有獨立智能的靈魂,結果呢?這根本就是金獨子這個活生生的人!我們對著一個真人瘋狂喊「老婆」、瘋狂示愛,甚至有人為了他去氪金……想到這點我就覺得噁心和憤怒。這簡直是把玩家當猴耍!要求官方給說法!
3樓(跟風網友):
真的,感覺被玩弄了。這算什麼?虛擬版的「殺豬盤」嗎?把真人放進去,然後讓玩家掏錢攻略?太缺德了。
5樓(激進份子):
要求金獨子公開道歉!這根本是變相的詐騙!劉眾赫也是同謀吧?為了給自己的人造勢,竟然玩這種低級把戲!
10樓:
你們尬麻這樣,好好玩遊戲不行嗎,自己不接受真人版男同,就要貶低人家,你們良心呢?
11樓:
不是,樓上你是亂入的吧,被欺騙的感覺真的非常讓人不爽,請你們給我一個交代。
輿論迅速發酵,從單純的謾罵升級為對「星流遊戲」的抵制與對劉眾赫戰隊的攻擊。戰隊的官網被惡意留言淹沒,甚至有激進粉絲要求劉眾赫與金獨子切割。
面對鋪天蓋地的罵聲,金獨子並未躲避。他選擇了與劉眾赫共同進行一場深夜直播。
當晚的直播間沒有華麗的背景,只有坐在戰術分析席上的金獨子,以及站在他身後、那雙標誌性大長腿倚著桌面、神情肅穆的劉眾赫。
金獨子沒有逃避問題,他直視鏡頭,語氣平靜而誠懇:「首先,關於 NPC 的爭議,我承認當初為了測試系統的邊際反應,我確實親自下場進行了一部分的行為補全。我對於造成玩家們的誤解與不適,感到抱歉。」
他頓了頓,轉頭看了一眼劉眾赫,隨後繼續說道:
「但我從未將玩家的感情視為遊戲數據。在那場『欺騙』的背後,我所展現的反應,都是真實的。如果這讓你們感到被冒犯,我願意接受公司內部的處分。」
劉眾赫冷冷地看向鏡頭,那一瞬間,賽場上的霸王氣場全開,所有謾罵的彈幕竟在那瞬間慢了下來。
「他所做的一切,都在我的監視之下。」劉眾赫的聲音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遊戲的初衷是體驗,如果有人覺得被欺騙,那只能說明你們沒看懂遊戲的本質。從明天起,全知戰隊將捐出本賽季所有獎金,設立『玩家體驗基金』,以金獨子的名義。這不是賠罪,而是對你們支持的回應。」
『什麼嘛,最後還是道歉和補償,就沒有更好的方式嗎?』
『有點心疼獨子嗚嗚嗚…,一定是星流之前對金獨子的要求他才操控NPC小獨,不過沒有星流就沒有戀愛實境秀』
『我有同感,不過他們的說話方式我有無意間嗑到糖了哈哈哈』
這場直播展現了強大的擔當與誠意。劉眾赫的強硬護航,加上金獨子那坦誠到近乎笨拙的道歉,讓大部分理性的玩家軟化了態度。
論壇的風向也漸漸開始轉變。
首先是理性玩家:
看完了直播,突然覺得沒那麼生氣了。金PD道歉的樣子真的很誠懇,而且霸王那句「他所做的一切都在我的監視下」,天啊,這根本是另一種層面的護短吧……
也有稍微原諒的人:
雖然還是覺得有點被騙,但看看那邊的戰隊基金,又看看金PD這幾天肉眼可見的消瘦……算了吧,這遊戲我還是挺喜歡的,只要以後別再搞這種真人測試就好了。
還有根本放錯重點的:
說真的,大家不覺得這根本是「霸王為了金獨子對抗全世界」的劇本嗎?太好嗑了!這波反向行銷我給滿分!
風波平息後,星流遊戲官方宣佈將「白襯衫 NPC」正式定名為「守護者」,並開放玩家與其進行更深層次的對話,而非單純的攻略。
那個週末,金獨子在戰術室忙碌到深夜。劉眾赫默默走到他身後,將一件外套披在他肩上,兩人沒有說話,但這種無需語言的默契,讓戰隊的氣氛從原本的緊張變成了穩定的和諧。
窗外,城市燈火通明。經歷了這次風雨,金獨子知道,那些曾經的拉扯與隱瞞,最終都成了他們彼此信任的基石。而對於那些曾經生氣的玩家來說,他們終於以一種更成熟的方式,參與到了這兩人的故事之中。
皆大歡喜,或許就是指這種在風雨後,依然能並肩看著同一個終點的狀態。
星流遊戲公司為了慶祝《攻略你成為伴侶》週年慶,特別舉辦了一場盛大的線下粉絲見面會。作為遊戲的核心靈魂,劉眾赫自然被邀請作為特邀嘉賓出席,而金獨子則作為幕後策劃,藏在操控台後方。
然而,金獨子這幾天被劉眾赫那種「黏人」的交往方式折騰得沒脾氣,決定在這場萬眾矚目的見面會上,對這位霸王實行一場「反向攻略」。
見面會流程過半,主持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全知讀者視角│衆獨] 十分鐘的公主殿下 [R18]
有些小毛病,總要朝夕相處才會察覺。
兩人結婚後,各自挑食與偏食的一面自然顯露了出來。
劉衆赫發現金獨子雖然對食物沒什麼喜好,卻討厭吃番茄,每當配菜出現小番茄,金獨子都會偷偷摸摸扔到他的餐盤裡。
而金獨子也發現劉衆赫雖然不吃別人做的食物,卻特別鍾愛包子。
那甚至是劉衆赫唯一會主動去買的外食。
金獨子就親眼見證了對方半個月裡三餐都吃包子,要不是劉衆赫不吃宵夜,金獨子懷疑他連宵夜都不會放過包子。
只吃包子未免太不健康了?金獨子這麼想著,一邊從紙袋裡摸了一顆來吃。
熱騰騰的,又皮薄餡多,真不愧是劉衆赫精挑細選的包子店。鮮香的滋味讓金獨子忍不住又拿了一顆。
一旁的劉衆赫欲言又止,就這麼看著金獨子將整袋吃完。
「要再幫你買回來嗎?」金獨子也是見劉衆赫吃了一顆後就擺著不動,才以為他吃膩不吃了。
然而劉衆赫的眼神太可憐了,金獨子身為殺包凶手的罪惡感油然而生。
「不,不用。」
雖然劉衆赫這麼說著,晚餐卻只寥寥吃了幾口。
金獨子倒是吃得很開心,劉衆赫親自下廚煮的飯菜就是好吃!
真正讓金獨子意識到不對勁的,是晚上的時候——劉衆赫竟然只做了一次。
撇除掉Alpha的特殊時期,劉衆赫日常平均也有三次以上。
是因為之前那七天太操勞了嗎?
金獨子認真思索著,直至隔日清晨在鏡子前披上白色外衣時,他終於看出端倪。
太乾淨了。
每次和劉衆赫做完,他身上總會有一堆亂七八糟的吻痕咬痕,這次卻特別乾淨,只有腰上及手腕上殘留指印。
金獨子仔細回想昨夜的記憶,確實有好幾次肌膚都感覺到牙齒堅硬的觸感了,但劉衆赫最終都沒咬下去。
哦?該不會是……金獨子立刻興致勃勃地出門去買包子。
包子店老闆只見過金獨子幾次,但對方身上被標記的氣息太好認了,雖然和平常嗅到的味道有一絲不同,仍辨認得出是同一人的費洛蒙。
他也是見到金獨子後才知道,原來那名總是穿得一身黑又神色冷漠,彷彿要去參加喪禮的熟客,其實正在度蜜月。
面對那恨不得逼退其他Alpha的攻擊性費洛蒙,包子店老闆不禁對眼前的Beta調侃道:「您的伴侶有很強的佔有欲。」
通常被標記的都是Omega,而即使被標記了,其他人聞到的大多是Omega本身的香氣,只是被Alpha宣示地盤似地混合了部分味道。
但對於天生沒有費洛蒙的Beta來說,Alpha的氣息像是從骨血裡滲透而出,宛如無害小白鼬卻散發出凶殘大黑狼的威勢,矛盾而又融合得恰到好處。
金獨子尷尬地笑了笑,類似的話他已經聽過無數次了,但他實在感覺不出自己身上有劉衆赫的費洛蒙存在。
若真要說被永久標記後有什麼差異的話,大概就是待在劉衆赫身邊時會湧起莫名的安全感吧。
回到臨時住所,見劉衆赫正在擦劍,金獨子便將紙袋放到他面前桌上。
「我買了包子,你要吃嗎?」
劉衆赫抬頭盯著熟悉的紙袋好一會,最後又低頭繼續擦劍,「不用了。」
「真的?你不是最喜歡吃這間的包子嗎?」
金獨子繞了一圈拿走男人手上的劍,一屁股坐到劉衆赫大腿上。
他伸手摟住對方的脖頸,故作傷心地說:「我特地幫你買回來的,你真的不吃?」
金獨子第一次像這樣撒嬌,垂下的眉眼無辜又透著不自覺的誘惑,劉衆赫的喉結明顯滾動了下。
他收緊雙手擁住懷裡的Beta,一邊應道:「我晚點吃。」
話音隱沒在兩人碰觸相連的唇間,劉衆赫吻得比以往都克制,金獨子卻反其道而行,柔軟的舌尖逐一掃過每個角落。
在舔上男人犬齒時,劉衆赫驀然一僵,甚至往後退想避開,金獨子還追上去加大力道。
劉衆赫擔心傷到金獨子不敢硬推開,襯得金獨子像個得寸進尺亂調戲人的流氓。
等確認完自己的猜想後,金獨子才笑咪咪地問道:「劉衆赫,你是不是蛀牙了?」
「……你在說什麼蠢話,我怎麼可能蛀牙——」
劉衆赫試圖辯解,卻在金獨子下一句話裡潰不成軍。
「好了,別諱疾忌醫了,我差點以為你那方面不行了。」
劉衆赫:「……」
「不過是因為牙齒太痛了嗎?不然一個在上面、一個在下面,怎麼會有影響?」金獨子甚至認真研究了起來。
劉衆赫簡直想摀住他那張嘴,順便把他亂摸的手抓到正確的位置去。
金獨子什麼都好,就是偶爾會像這樣讓他難以招架。
然而直到被金獨子拖去治療,劉衆赫始終都沒解釋為何牙痛會和那方面有關。
但即使說了,金獨子身為Beta大概也很難理解。
劉衆赫當初是用劍姬的狀態進行永久標記的,雖然追根究柢都是同一人,他自身卻能感覺得出差異。
所以他總喜歡咬金獨子,在對方身上留下痕跡。
因為那能讓他假裝是自己標記金獨子的。
一旦不能咬,Alpha的本能受到壓制,那股隱密的醋意隨即翻江倒海而來。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