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知讀者視角│衆獨] 狼與吸血鬼的萬聖夜 [G]

隨著李賢誠開始狼族化，其他人也紛紛有了轉變。

申流承和李吉永甚至互相比較誰的獠牙比較長，但比起血族，狼族在外表上的變化顯然更加吸引人。

毛茸茸的狼耳和狼尾巴，蓬鬆又溫暖，原本嫌棄不已的李智慧，如今三不五時就甩著自己紅棕色的狼尾炫耀。

而韓秀英的，則是無瑕的銀白毛色，在濃夜裡悠然搖晃時十分耀眼，金獨子經常忍不住多看他們一眼。

劉衆赫就在一旁瞪他。

感受到劉衆赫凶惡目光的金獨子很無辜，劉衆赫就沒狼耳狼尾巴讓他看，他自己也沒有，當然只能看別人的啊。

——是的，到目前為止，金獨子集團只剩金代表和劉代表沒有出現種族特徵。

劉衆赫看得到特性視窗，自然當然知道自己會變成哪一族，所以才對金獨子老盯著別人尾巴看的事耿耿於懷。

而金獨子看不到自己的特性視窗，也感受不到任何差異，於是就對此好奇不已。

《滅活法》裡有不少非人種，狼人就是其中一支，但那些狼人們往往渾身長滿野獸毛髮，體型也會是原先的兩倍。

現在李賢誠、李智慧、韓秀英他們所變成的，外貌卻更接近人類，也沒有狼人特有的「肉體再生」技能，這意味著他們並非傳統意義上的狼人。

既然系統顯示的是「血族化」、「狼族化」，那麼必然有什麼群體特性。

會是什麼呢？金獨子思索著，一邊將目光投向已然血族化的劉尚雅、鄭熙媛，就驀然被摀住雙眼。

覆在眼瞼上的掌心厚實溫暖，修長手指幾乎蓋住金獨子半張臉，男人低沉的嗓音響起時，幾乎掩不住骨子裡的矜傲和彆扭。

「跟我去找柴火。」

金獨子就著這姿勢被劉衆赫架走時，腦海裡只浮現篝火旁那一大堆劈好的木柴。

確定是去找柴火嗎？不是找他算帳？

金獨子將摀住眼睛的手拉下後並沒有鬆手，他試探似地碰觸對方的指縫，而後被劉衆赫反手一抓。

他跟隨劉衆赫走出營地，靜謐夜色裡，彼此的心跳與體溫清晰地藉由交握的指間傳來。

兩人默契地沉默著，任由那份曖昧的情愫肆意蔓延。

看著男人輪廓分明的側臉，金獨子漸漸感覺到體內湧起一股奇異的渴望——他想咬劉衆赫一口。

這是狼族、還是血族的生理反應？金獨子還在胡思亂想著，劉衆赫就忽然出聲。

「金獨子。」

金獨子聞聲，疑惑地抬頭看他，就見劉衆赫挑起左眉，像是做了艱難決定的模樣。

「……你再摸一次。」

「什麼？」

劉衆赫整個人極度羞恥似地怒視著金獨子，後者頓時心領神會。

原來是想讓他再摸他的頭一次……糟糕，又更想咬劉衆赫了。

金獨子伸出手，摸的卻不是劉衆赫的頭頂，而是他的臉龐，腳下也近一步貼近對方。

「劉衆赫，我好像變血族了，我能咬你嗎？」金獨子帶著潮意的氣息灑落頸側，唇瓣若即若離地貼著肌膚。

從劉衆赫的角度看不見金獨子的臉，然而無論金獨子是否真的變成血族，他的答案都只有一個。

「你咬幾口，我就會回咬你幾口。」

聽到這回答，金獨子忍不住悶笑起來，用雙手摟住劉衆赫的脖頸，「那我要多咬幾口了。」

劉衆赫順勢抱住金獨子的腰，將人攬進自己懷裡。

起初金獨子只是親暱輕咬，隨著吸血鬼的利牙長出，他下意識加重力道，劉衆赫卻只是抱得更緊，放任他盡情舔食那滾燙的鮮血。

強烈的滿足感讓金獨子不禁沉溺於此，直到手指不經意碰到某個毛茸茸的東西，他才勉強回神。

柔軟溫熱，還在會手心裡抖動。金獨子捏著那東西來回撫動，大腦遲鈍地運轉著，總算想到那是什麼。

劉衆赫被金獨子這麼摸著狼耳，喘息聲越發明顯，沒來由的躁動，讓他甚至想將金獨子揉碎融進自己骨血。

金獨子感覺到脖頸被叼住時，仍未興起半絲危機感，單純想著要讓劉衆赫咬回去。

然而劉衆赫的手卻探入衣內，毫無隔閡地握著他的腰，另一手更是沿著脊背想往深處摸。

金獨子頓時面上一熱，認真回憶先前的對話——他答應的不是他咬幾口、就讓劉衆赫做幾次吧！

金獨子和劉衆赫之間，先前總隔著一層窗戶紙，但現在別說窗戶紙，劉衆赫根本是破門而入了。

劉衆赫雖避開了敏感部位，對於沒談過戀愛的金獨子而言，劉衆赫那布滿傷痕的手，帶給肌膚的刺激與熱度就足以令他完全無法忽視。

要阻止還是要繼續？這問題只從金獨子腦中一閃而過。

從劉衆赫有所克制的撫摸裡，金獨子早已讀出了答案，眼下有任務正在進行，歷經多次回歸的劉衆赫比他還清楚此刻只能讓他們短暫溫存。

然而新的任務訊息卻毫無預警地再次跳出。

＋

〈支線任務—剿滅天敵〉

分類：支線

難易度：？？？

成功條件：擊殺敵對種族。

時間限制：12小時

獎勵：無

任務失敗：——

＊此為適用「Coin活動」的任務。

＊在此任務中擊殺敵對種族皆可掉落Coin。

＋

在金獨子確認任務內容的時候，劉衆赫仍咬著他的頸側，只是力道猛然大了不少。

那處傳來的疼痛讓金獨子知道大概滲血了。

雖然劉衆赫脖子上也留著被他吸完血的兩個小孔，但金獨子並不認為讓身為狼族的劉衆赫吸回去是好主意。

「劉衆赫？」

金獨子沒有急著掙脫對方的懷抱，他略為施力揪住男人頭頂的狼耳，劉衆赫反而自喉間發出野獸般的威脅低吼，誤以為金獨子想把他推走。

果然不對勁。

金獨子從相貼的胸膛能感受到對方低吼時的震動，他揉揉那雙狼耳，又摸摸劉衆赫的後腦勺，試圖安撫對方。

只是即使劉衆赫警戒繃緊的身體放鬆了些，叼住金獨子脖頸的力道卻絲毫未減。

原本劉衆赫探進襯衫內的手是往上游移，隨著獸類本能占據理性，金獨子的衣物被撓得亂七八糟不說，甚至有一隻大手直接沿著腰臀曲線往下掐住一片渾圓。

畢竟對象是劉衆赫，面對這處境金獨子倒不怎麼慌張，他將目光鎖定在那條毛茸茸的黑色狼尾上，不假思索就一把握住尾巴根部。

劉衆赫悶哼一聲，總算鬆了口，那條狼尾也反射性地直直豎起——至於其他地方跟著豎起的事暫且不提。

金獨子不疾不徐地順著毛用手指捋至尾巴尖，劉衆赫抬頭看向他時，瞳眸已經變成了狼似的金色，執著又隱隱亢奮，讓人完全不懷疑他下一刻就會撲上來。

金獨子見狀，心想這應該是萬聖夜任務造成的影響，但為何他自己沒受到這麼大的影響？

［專用技能『第四面牆』發動中。］

原來如此。金獨子明白了，卻也無可奈何，他又無法將第四面牆轉移到劉衆赫身上。

申流承的「馴服」只對怪獸種有效，但若用他的「全知讀者視角」取代「高級多元交流」，或許行得通。

金獨子同時發動三號書籤靈獸之王和專用技能，劉衆赫的心聲旋即流入他耳中。

『想吃掉金獨子。』

金獨子：「……？」

藉由技能，金獨子能清楚感知到劉衆赫的吃掉有各種意思——床上和餐桌上的那種。

床上他不介意，但餐桌上絕對不可以！

「不能吃我。」

金獨子扶著劉衆赫的臉龐，親親他的嘴角。這在狼族裡象徵著示好與親暱。

劉衆赫愣愣地看著眼前的人，半晌才理解這句話，傾身去舔舐金獨子的唇瓣。

『金獨子能吃掉我。』劉衆赫繼續想著。

［專用技能『第四面牆』輕微動搖。］

「我也不會吃你。」

金獨子偏過頭反舔回去，兩人的舌尖隨之相觸交纏，生疏而笨拙地接吻著。

徹底安撫好劉衆赫後，金獨子掛心營地的夥伴們，正準備往回走，劉衆赫就忽然拉住他，低著頭湊近。

湊到面前的黑髮狼耳看起來手感很好，金獨子一頭霧水地站在那，劉衆赫見他沒反應，又主動往金獨子胸口蹭蹭。

『摸我。』

［專用技能『第四面牆』劇烈動搖。］

金獨子從沒想過，他有一天會用「可愛」這個詞來形容劉衆赫。

可現在的劉衆赫真的很可愛……金獨子無奈又溺愛地抱著劉衆赫摸摸。

待金獨子帶著劉衆赫趕回營地，就見到一幕讓人傻眼的景象。

體型龐大的奇美拉異龍趴臥在營地中央，而牠的肚子下方正整整齊齊地壓著昏迷的三個人——韓秀英、李賢誠、李智慧。

其他人身上有些掛彩，但並無大礙，只是遠遠地坐在一旁，像是在避免和變成狼族的夥伴們離得太近。

申流承見金獨子回來了，頓時高興地奔上前去，然而一靠近跟在金獨子身後的劉衆赫，她便反射性地變成紅眸，朝劉衆赫露出獠牙。

金獨子連忙讓劉衆赫留在原處，拉著申流承回到其他人身邊。

劉尚雅看看金獨子脖頸上的一圈牙印，又看看劉衆赫頸側的吸血鬼咬痕，露出一副了然於心的模樣。

李吉永直接蹦了起來，「獨子哥，是那個黑漆漆的傢伙咬你的嗎！」

「沒事，還是我先咬他的。」甚至是在第二個任務開始前就咬的。金獨子心虛說道。

「我們也差點被咬了，幸虧尚雅小姐反應快，馬上使出魔力絲線把他們綁起來打暈。」鄭熙媛心有餘悸地摸摸脖子。

「話說獨子先生和衆赫先生怎麼沒受到任務影響？」

「只是看起來沒影響而已，因為我用了技能才能如此。」金獨子解釋道。

金獨子隨後走到那三人身邊，彎腰蹲下，「我試試能不能同時對兩個人以上使用。」

他的「全知讀者視角」對韓秀英無效，但對李賢誠和李智慧是有作用的，應該能有一定的成功機率。

金獨子正嘗試朝李賢誠發動「馴服」，大衣後領卻冷不防一緊，整個人旋即被拎了起來。

『只能有我。』

劉衆赫轉變為金眸後瞪起來人更顯凶惡，他瞪完金獨子，又瞪向其他人，就扛著金獨子走到無人的角落席地而坐。

金獨子被劉衆赫用雙臂圈在懷裡時還沒反應過來，劉衆赫就逕自像幫忙舔毛似地舔他的臉。

而對面的劉尚雅和鄭熙媛，則默契十足將申流承和李吉永的視線遮住。

譬喻還好奇地想繼續看，被鄭熙媛眼明手快地用外套蒙住，空中頓時有隻小幽靈慌慌張張地飄來飄去。

「我覺得，獨子先生還是別對其他人使用技能比較好。」鄭熙媛一臉嚴肅地說著。

「應該只有衆赫先生才會變成這樣吧。」劉尚雅微微一笑，「畢竟那技能看起來只是降低攻擊性而已，性格還是和原本一樣。」

「但是他在舔獨子先生欸……」

「怎麼知道他是不是之前就想舔呢？」劉尚雅一針見血地回道。

而另一方面，金獨子作為被圍觀的人之一，比起被舔，他更憂慮的反而是：劉衆赫清醒後，該不會惱羞成怒非要宰了我吧……

金獨子一邊煩惱，一邊任由劉衆赫舔他，被舔煩了伸手想阻止對方，又被劉衆赫抓住手指換個地方繼續舔。

劉衆赫舔得全神貫注，彷彿對他而言，全世界沒有比這更重要的事了。

金獨子故意用指尖壓著男人的舌頭不讓他舔時，劉衆赫還疑惑地看著金獨子。

好可愛。

好想吻劉衆赫。

但夥伴們還在旁邊，金獨子只能克制自己的衝動，轉而摀著劉衆赫的雙眼溫聲哄睡對方。

「你先睡吧。」金獨子貼著他的耳畔低語。

劉衆赫原本就因為負責守夜而沒睡，後來又遇到臨時任務，趁現在情況還算穩定得讓他補個眠才行。

金獨子的體溫源源不絕地透過薄薄的眼瞼傳來，懷裡的人又是如此真切地存在著，劉衆赫的躁動被很好地安撫了下來。

漆黑安穩的環境讓劉衆赫不自覺沉沉入睡，金獨子這才再次推敲整個任務。

狼族雖然因為任務的緣故變得充滿凶性，但喪失神智這點反而讓他們容易被對付。

甚至由於狼族會主動攻擊，不難預料血族在被迫反擊、以及Coin的誘因下，有多少狼族會命喪於此。

不過，鬼怪主導的支線任務不可能只偏向某一邊，即使確實有星座熱愛觀看單方面的屠殺，但那並不足以取悅多數星座。

既然第二階段的任務以天敵為名，那麼必然會有一個時間點，是狼族能反過來對付血族。

直到最後，死裡逃生的化身們，將會更不擇手段弄死自己的天敵。

金獨子靜靜看著劉衆赫的睡顏，他相信劉衆赫，相信金獨子集團的每一位夥伙，但將風險降到最低是他的責任。

金獨子起身走向劉尚雅等人，交代完任務後，幾個人爭論了老半天，臨近破曉，奇美拉異龍才載著四個人飛往森林深處。

黎明的光芒逐漸自枝影林間灑落，金獨子佇立於原處，白色大衣的下襬在清晨寒風的吹拂下輕輕飄動，最終隨著他的轉身，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弧度。

金獨子窩回劉衆赫懷裡，瞬間被溫暖的體溫包圍住。

吸血鬼的弱點是什麼？陽光、大蒜、十字架……然而眼下最合理的安排，唯有日出了。

他當然也能跟著血族的夥伴們離開，有奇美拉異龍守護，即使他們在躲藏期間遇到危險，也能有很大的安全保障。

但萬一狼族並不如他所預料的會恢復理智，或在他們離開期間有其他血族來到此處，那麼狼族的夥伴們都會遭遇危險。

他身為神話級星座，有絕對的禦敵能力，也有足夠的自保能力，由他留下來是最好的選擇。

更重要的是，他怎麼捨得拋下如此依賴他的劉衆赫？

那是他看了十多年的主角。

那是他歷經無數苦難仍得不到幸福結局的主角。

那是拯救了年幼的他，讓他得以在早已與滅亡無異的現實世界裡活下去的主角。

即使粉身碎骨成為傳說的塵埃，即使知道他越是沉溺、越是深愛，第四面牆便無法再保護自己，他也再所不惜。

因為這就是他和劉衆赫共同創造的故事。

［專用技能『第四面牆』的影響力極度削弱。］

劉衆赫醒來時，金獨子還在他懷裡，暖烘烘的體溫驅逐了清晨的寒意，他如同抱著珍寶似地收緊了雙手。

然後一想起自己狼化時的行為，就臉色一黑，捏住了金獨子的臉頰。

「唔。」仍熟睡中的金獨子不滿地將臉埋進他的胸膛，避開擾人清夢的襲擊。

劉衆赫的手指這才下移，憑藉印象觸摸到金獨子脖頸上那一圈深嵌的牙印。

他面色沉凝地輕撫那一處，發現金獨子曾在白日幽會留下訊息後，便打開查閱。

前面金獨子單純交代其他夥伴們的去向，以及任務注意事項，後面的內容卻堪稱是金獨子飼養守則。

—我可能會咬你，別讓我亂咬。

—可以餵血，但別餵太多。

—接受親吻，其他的得等我清醒才能繼續。

劉衆赫盯著最後一行字，滿腦子都在思考金獨子這是什麼意思。

其他的什麼？繼續什麼？劉衆赫現在只想把金獨子搖醒，追根究柢問個清楚。

但他還沒付諸實行，手指就驀然一痛。

劉衆赫將手抬高，不料還順勢釣起了一隻金獨子，後者叼著他的食指，睜著一雙屬於血族的紅眸無辜地看著他。

滲出的血痕沿著手背滾落，劉衆赫面無表情地和小吸血鬼對視一會，想到金獨子交代過不能餵太多血，隨即發動技動。

［登場人物『劉衆赫』使用『護身罡氣Lv.???』。］

猛然變硬的食物讓金獨子的獠牙差點斷裂，他不明就裡地瞪大了眼睛，困惑地抓著劉衆赫的手又試著咬了咬。

確認咬不動後，金獨子最後只能伸出舌尖，可憐兮兮地舔舐著那一點點血珠。

劉衆赫突出的喉結不禁隨之滾動，雖然恢復了理智，但狼族的本能仍影響著他，來自天敵血肉的芬芳在鼻間縈繞，讓他對金獨子的渴望不斷攀升。

「獨子先生受傷了嗎？」清醒過來的李賢誠小心翼翼地站在不遠處。

金獨子背對著他坐在劉衆赫懷裡，劉衆赫又一下金眸一下黑眸，表情像要吃人似的十分可怕，李賢誠不由得鼓起勇氣關心。

「大叔沒有狼耳和尾巴，就表示他是血族吧？是不是肚子餓了想喝血？」一旁的李智慧邊伸展身體，邊問道。

她對昨晚的記憶有些模糊，只覺得突然很餓想咬人，後來好像被打暈了，現在一覺醒來渾身腰酸背疼，後頸還特別痛。

「我的血可以讓獨子先生喝！」李賢誠立刻自告奮勇。

「我的也可以！」李智慧跟著舉手報名。

金獨子被他們的聲音所吸引，他轉頭看向李姓雙人組，眼睛一亮，躍躍欲試地想換人咬看看。

劉衆赫察覺金獨子的意圖，死死地抓緊懷裡的人，不讓他去吸自己以外的人的血。

「金獨子交代過，不能讓他喝太多血。」劉衆赫冷冷瞪向李賢誠和李智慧，神色遠比方才還恐怖。

「這、這樣啊……」

「反正我們星座大人餓不死的。」韓秀英這才看完白日幽會的訊息，叼著檸檬棒棒糖走到金獨子面前。

金獨子嘴裡被塞進另一根棒棒糖時，他微微皺眉，嫌棄那不是血的口味，卻也沒吐出來，繼續乖乖含著。

「這樣這小子就沒辦法亂咬人了。」韓秀英得意地拍了拍手，十分滿意。

劉衆赫見狀，雖然沒說話，但始終盯著那根棒棒糖，一副想用別的東西代替的模樣。

「喂，金獨子說不能殺！」

聽見韓秀英的提醒，黑天魔刀一頓，避開要害後才砍下這一刀。

「真麻煩。」劉衆赫不耐煩地舉起刀刃，俐落斬向不斷向他們襲來的陌生血族。

那些血族的外表明顯趨近非人，有些長出了蝠翼、有些連五官都猙獰不已。

擊殺越多敵對種族，身體的異變就越嚴重，直至忘卻自己曾經是人類，落入淘汰的境地——這是他們後來才確定的隱藏法則。

第一個任務明確寫著「以人身存活至萬聖夜結束」，幸虧金獨子猜測接續的任務藏著陷阱，早就利用白日幽會留言，讓他們避免殺戮。

也因此，劉衆赫對金獨子的飲食控管更加嚴格，深怕一覺醒來金獨子變成一隻小蝙蝠。

森林裡不利於防守獸化敵人，一行人開始往城市移動，雖然往日繁華的首爾大多已成廢墟，但有房子當屏障，守住一處對他們而言不成問題。

途中也有少數狼族想襲擊身為血族的金獨子，然而在保有神智的狀況下，往往看見他身邊圍住的那些強大同族後就夾著尾巴繞開。

即使是李賢誠、李智慧和韓秀英，他們也不會靠金獨子太近，免得自己一個沒忍住傷及對方。

唯一敢全程貼身保護的人，只有劉衆赫。

金獨子對他使用的「馴服」技能仍殘存影響，加上金獨子那些小咬小抓絲毫拿他沒辦法，其他人十分放心將金獨子交給他。

［登場人物『劉衆赫』使用『護身罡氣Lv.???』。］

隨眾人坐下休息的劉衆赫擦拭著劍刃，一邊任由金獨子各種嘗試進食，卻無功而返。

最後金獨子將目光投向男人頭頂的那雙黑色狼耳，他扶著劉衆赫的肩膀站起來時，劉衆赫沒猜到他的意圖，只是一手勾著金獨子的腰不讓他亂跑。

直到耳尖一熱，金獨子對著他的狼耳又含又舔，劉衆赫才反應過來。

食物有毛這件事讓金獨子不太滿意，他抓揉著細膩又溫熱的內側，用唇舌尋找著方便下口的位置。

他一口叼住不斷顫動的狼耳，下意識施力朝男人的臉部壓近，腰腹忽然傳來濕意時，金獨子這才鬆嘴往下一看。

劉衆赫的眼眸轉變成充滿侵略性的金色，抬頭與金獨子對視的同時，他伸出舌頭隔著薄薄的襯衫舔舐那一處，最終張口咬住。

本能察覺到危險的金獨子想退出男人的懷抱，劉衆赫環住他後腰的手臂反而將他更緊緊推向自己。

帶著微微疼痛的濕熱感盤踞於肋下，那處和胸前及下腹都有幾吋距離，卻微妙地牽動感官，讓人莫名羞恥。

金獨子微微啟唇，露出的血族尖牙像是一種威嚇，劉衆赫給予的回應是用力吸吮，即使沒掀開衣服，也能知道肌膚肯定被留下了深重的吻痕。

「大叔，不可以吸太多師父的血喔！」李智慧突然遠遠喊道。

金獨子的白色大衣遮掩住了兩人的動作，讓其他人習以為常地以為金獨子又在試圖吸劉衆赫的血。

反被吸的金獨子很委屈，他明明一口血都沒喝到，怎麼還變他的問題？

劉衆赫將他往下抱時，金獨子待了一會就被硌得難受，轉而跑去抱著劉衆赫的狼尾巴睡午覺。

金獨子枕著蓬鬆的尾巴，滿意地心想食物身上的毛終於有用處了。

完全無視了劉衆赫想把他就地正法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