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1F第二章
2F第三章
3F金獨子扭動著身體想要逃開,嘴裡發出嗚咽的聲音。明確地在表達恐懼和拒絕。但劉眾赫充耳不聞。劉眾赫眯著眼看著金獨子的穴口。沾著透明的潤滑液、乳白色的精液和些許腸液的穴口,晶瑩紅潤,就像是什麼玻璃工藝品般美麗又脆弱。
在劉眾赫的注視下,穴口無意識地收縮,發出輕微的空氣泡破裂的聲音。在劉眾赫眼裡這就像是下意識地邀請,讓他有些喪失理智,只想馬上全根沒入,快速抽插。但是,他不能這麼做,這會讓金獨子受傷。他只能皺著眉頭狠狠地掐了一下自己的手心。
劉眾赫快速帶套子的時候,金獨子的腦裡閃過無數穴口破裂出血的痛苦景象,反抗的聲音也拔高了三分。金獨子開始大幅度地扭動身體進行反抗。劉眾赫皺了皺眉毛,單手提起了金獨子被束縛的腳踝。暴露出金獨子圓潤的臀部。狠狠地拍了一巴掌。
“啪——”
金獨子一瞬間停止了反抗,他感覺自己的左臀火辣辣的痛,被劉眾赫攥住的腳踝也十分疼痛,大概用不了很久,那裡就會開始淤青。但並不是疼痛感讓他停止了反抗,而是被打屁股的屈辱感和震驚感。一瞬間讓他的大腦停止了思考。那清脆的聲音在房間裡似乎沒有散去,在金獨子的腦海裡橫衝直撞,撞碎了金獨子的理智和自尊心。
‘什麼?這個狗崽子竟然打我的屁股?’
劉眾赫很早就想拍一拍這個圓潤緊致的屁股了。那種手感讓劉眾赫有些上癮,於是他又拍了一下,拍擊的聲音回蕩在房間裡。被拍的屁股上有一個紅紅的手印。從皮膚裡面透出來的紅,那顏色和金獨子漲紅的臉如出一轍。
就在金獨子在被打屁股的震驚中沒有緩過來的時間裡,劉眾赫並沒有停下自己的動作,他把金獨子的腿架到自己的肩膀上,他扶著自己的肉棒對準了穴口,由於之前到位得擴張和足量潤滑液的幫助,劉眾赫順利地插入了頭部。
‘該死的,竟然還是這麼緊。’劉眾赫微微皺眉想著。
碩大的肉棒的頭部依然讓金獨子感覺到了疼痛。這種疼痛把金獨子從震驚中拉了回來,結結實實地讓金獨子認識到自己已經被侵犯了。
‘該死的強姦犯,把這噁心的東西拿出去!等我出去我要讓你蹲監獄!讓你跪著道歉!’金獨子說不出口,但是在腦海裡已經把劉眾赫千刀萬剮了。金獨子瘋狂反抗,但劉眾赫一隻手限制了他的腿,另一隻手扶著他的臀,他越反抗,劉眾赫的限制越強勁。肉棒毫不被影響的堅定的向內推進。
金獨子感覺自己從臀部被撕裂成了兩瓣,那個碩大的頭部就像開拓者,正在闖入無人區,在這無人區肆意妄為地搞破壞,拓寬疆土,留下自己的痕跡。
縱然金獨子奮力地掙扎,推進行動依然有條不紊的進行著。金獨子開始逐漸的絕望,反抗到沒有力氣也無法撼動那人半分。被強姦已經是既定的事實。
金獨子的余光瞟到了那根非人的性器,佈滿扭曲青筋的猙獰肉棒,正在一寸一寸沒入自己的後穴。‘該死的,怎麼可能插得進去。我會死的。’
屈辱,金獨子只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他緊閉著眼睛,不想看到這一切,眼角悄悄地滲出了一滴淚,緩緩地從臉頰滑落,嗚咽的聲音也逐漸的降低了,變成了疼痛的抽吸聲。手緊緊地攥住床單想要分擔一點疼痛。
‘不可能,這都是夢,這是個噩夢。’金獨子只想逃開這殘忍的現實。
劉眾赫察覺到了金獨子的反抗逐漸趨於平靜。由於疼痛,金獨子的內部絞的很緊,導致劉眾赫難以再向裡推進。劉眾赫也看到了他眼角劃過的淚。內心輕歎一聲,附身親吻了金獨子的眼角。舔走了金獨子的淚。
金獨子感覺到劉眾赫的吻有幾分示弱。但比這示弱更讓金獨子震驚的是皮膚上傳來的另一具軀體的熾熱。仿佛是貼近了冬日裡閃著熊熊火焰的暖爐,讓人感覺到灼熱,甚至仿佛會燙傷皮膚。是情欲?還是酒精?還是二者的雙重作用。那熾熱的擁抱,讓金獨子有那麼一絲絲的失神。
劉眾赫敏銳的捕捉到金獨子放鬆的瞬間,那一瞬間,穴道內不再是阻礙重重,腸壁都變得柔軟了起來,不再是緊緊地夾住肉棒,難以向前半步,而是溫柔地吸附住,恰到好處的力道。
劉眾赫抓住這個時機,一口氣把剩下的半根直插到底。
這一刻,金獨子感覺自己的內臟都仿佛被頂到了喉嚨,甚至那一瞬間停止了呼吸。像是上了岸的魚,由於缺氧,大口大口地喘息,想要吸入氧氣。因為口球讓嘴巴不能閉合,金獨子的嘴角不受控制地留下了口水。由於一插到底的疼痛,眼角留下生理性的眼淚。疼痛讓全身的肌肉再次緊繃。但是越緊繃,金獨子越能感受到那根兇器在體內的形狀和深度,甚至能從腸壁感受到那肉棒上血管的跳動。
‘該死的,這也太舒服了。’劉眾赫被全根沒入的快感衝擊得一瞬間有些晃神,金獨子穴道的收縮夾緊,讓他瞬間有了射精的意思。
情欲讓他的體溫越發得高了,他只能聽到自己的心跳像在耳邊敲擊的鼓點一樣響,身體的血液和意識都在向肉棒匯湧。仿佛劉眾赫的身體不存在了,只剩下在金獨子肉穴裡的那一根。
劉眾赫停下動作默默地深吸了幾口氣,恢復了一些平靜後開始試探性地緩緩抽插起來,金獨子此時依然只能感覺到撕裂的感覺,和肉棒插在穴道裡面的不適感。隨著劉眾赫的頂弄金獨子開始發出一些疼痛的聲音,甚至無法呼吸。
劉眾赫的插入,粉碎了金獨子的僥倖心理,金獨子不再反抗,開始輕微的啜泣,並想要偷偷地逃開。‘不不不,我不要!’
但是劉眾赫的手按在他的跨部,他的小心思毫無用武之地,那雙手牢牢地把金獨子固定在劉眾赫的肉棒上。
劉眾赫聽到了他低聲的啜泣,也感受到了穴道的絞動,想也是第一次疼痛佔據了上風,並沒有快感。
於是劉眾赫附身在金獨子的耳朵邊,一邊吻著金獨子的耳廓,一邊說著“放鬆。呼吸。”
金獨子感覺到劉眾赫的吻濕潤且細碎,口中的熱氣噴在耳道裡突然讓金獨子感覺到尾椎骨麻麻的,有一陣陣的癢感遊走在四肢。小金獨子也有微微抬頭的跡象。險些就按照劉眾赫的聲音放鬆了自己,讓劉眾赫隨意進出品嘗。
‘這是什麼,該死的,我的身體怎麼了?這不可能。’金獨子並沒有陷入這個溫柔的陷阱。
劉眾赫看金獨子並沒有放鬆自己,依然絞緊內穴抵抗。但是他瞟到金獨子的陰莖已經微微翹頭,舔弄耳朵給一點刺激,它就上翹幾分,停下來,它就緩緩地垂下。
劉眾赫挑了挑左邊的眉毛,於是低頭含住了金獨子的乳頭。剛剛被揉捏的乳頭已經充血挺立著。劉眾赫把金獨子顏色豔麗的乳暈也一起含進嘴裡,細細地吮吸,用舌頭繞著挺立的乳頭來回環繞,用舌尖摩擦著乳頭頂端。細緻程度仿佛在品嘗什麼絕世佳餚。
金獨子一開始只感覺到癢,還有一點點充血的疼痛。他並不在意這不疼不癢的挑逗。後來那種單純的癢和痛,逐漸變成了騷癢,就仿佛是深入骨髓的渴望,那種癢讓金獨子下意識地挺了挺胸想要更深更用力的疼愛。
後穴也仿佛熟悉了容納粗壯的肉棒,乳頭也在被細心的照顧,金獨子的身體逐漸進入了性愛快樂的節奏,開始慢慢的放鬆享受這快感,但是金獨子並沒有注意到身體的變化。他還在默默祈禱著這場折磨可以早些結束。
劉眾赫卻敏銳地感覺到金獨子的身體逐漸在向他開放,於是更溫柔更細緻地舔弄,就像是溫水煮青蛙,一點一點吊起對方胃口,讓金獨子逐漸沉迷欲罷不能。金獨子的呻吟聲裡,多了幾分催促的意味。但是劉眾赫不著急,身下依然是緩慢地抽插,不時變換著角度,探究著這令他血脈噴張的地域。
等金獨子意識到自己身體不對勁的時候,快感已經累積到讓金獨子不容忽視的程度。‘我的身體不正常,這該死的狗崽子對它做了什麼?’金獨子的思緒被這不速之客擾亂成一團漿糊。
金獨子的身體本能地渴求更痛快的快感,但思想又拒絕承認自己渴求著這種快感,更加否認這快感來自於身前的男人,來自一個強姦犯。
矛盾與羞恥感讓金獨子的身體變得敏感。那種細緻又溫柔地挑逗,讓金獨子在快感的爆發點不遠處徘徊,這種不上不下的感覺,讓金獨子感覺到瘋狂,而且左邊被舔弄的騷癢難耐時,沒有被照拂的右側乳頭也開始隱隱發癢,就仿佛叫囂著希望也被舔弄。
下身含著的肉棒在緩緩的進出,動作很慢,痛感漸漸褪去。金獨子甚至一瞬間覺得已經適應了這種被撐開的感覺,這種想法在金獨子腦裡閃過的一瞬間,金獨子就被自己嚇到了,轉過頭去極力地否認這種想法。
劉眾赫放過乳頭,開始舔弄金獨子的耳朵。
“你硬了。”劉眾赫的手拂過被舔得通紅的乳頭,和另一顆沒有被照顧但依然挺立的乳頭,然後順著金獨子的腹部摸到了小金獨子。
“它在流水。”前列腺液已經迫不及待地流了出來,空氣裡彌漫著一股情欲的味道。在劉眾赫觸碰龜頭時,金獨子感覺到從龜頭劃過一道電弧,彌散到全身,那一瞬間不由自主地弓起了腰。把自己的性器向劉眾赫的手中送去。
“唔——!”金獨子難以控制地哼了出聲。
金獨子弓起腰的一瞬間,劉眾赫感覺自己的頭部擦過了一個不同於穴壁的部分。這讓劉眾赫眼前一亮,他感覺到自己已經找到了金獨子投降的開關。但單憑這個還不足以徹底擊碎金獨子的自尊心,他早就做了計畫。
劉眾赫伸手掐住了金獨子的陰莖根部,托住金獨子的屁股找准方向,狠狠地頂了上去。
“呃啊!”金獨子不受控制地尖叫出聲。
金獨子那一瞬間感覺從被頂的部分,泛起來一股酸澀的海浪,在盆骨內來回激蕩。悄悄地順著脊椎爬上大腦,在腦海裡炸成五光十色的煙花。
金獨子的聲音突然拔高到尖銳的程度。劉眾赫的動作並沒有停下來,他開始快速的在敏感點旁抽插,用龜頭突起的邊緣摩擦那處讓金獨子瘋狂的敏感點。
‘不!不要,這不是我,快停下來。我不要!’金獨子在腦海裡無聲的尖叫抗議。
他瘋狂地扭動身體要逃離那種快感。不同於射精的快感,這種快感強於前者幾千幾萬倍,刺激到讓他覺得恐怖,身體仿佛不再是自己的,取而代之完全受敏感點支配。理智和自尊飛到了九霄雲外,追求快感的本能開始佔領主導權。
他感覺自己的睾丸漲得仿佛要爆炸,陰莖硬得發痛,但是劉眾赫掐住了他的根部,讓他無法射精,無法通過射精來宣洩這種致命的快感。而後穴的快感不斷地累積,卻無發洩的出口,那種如洪水般洶湧的快感開始讓金獨子無法思考,腦袋裡只有快感炸成的煙花,他不得不臣服於身體最原始的快感。
這種快感甚至讓金獨子無法集中注意力夾緊後穴抵抗劉眾赫的入侵。
金獨子的腦海裡面仿佛分成了兩個派系,一面叫囂著要那肉棒更加瘋狂的衝擊那敏感點,給自己一個痛快的射精。另一面叫著,那快感是骯髒的,它來自一個強姦犯,你要理智,不能臣服在噁心的快感裡,像一個未生智的動物。
金獨子的腦海裡兩種聲音混雜在一起,本來勢均力敵。但那種比自己手淫刺激千萬倍的快感一波又一波地衝擊著金獨子的腦袋。擊碎了金獨子的理智,只能遵循本能。渴求更刺激的更猛烈的快感。
對於劉眾赫來說,現在金獨子的後穴,仿佛是最完美的銷精窟,柔軟又恰到好處的緊致,每一寸穴壁都在緊緊得吸附他。在插入時,那穴道溫柔的摩擦著龜頭和棒身,抽走時,又默默的吸附著肉棒,挽留著他。
劉眾赫的腦子裡面也只剩下,‘狠狠地貫穿他,射到他裡面。’但劉眾赫還尚存一絲理智,‘不行,這不是我的目的。’
“你求我,你夾我兩次我就當你求我,我就讓你射。”金獨子聽到劉眾赫冷漠又嘲諷的語氣。一瞬間清醒了大半,但是也就是一瞬間。
‘該死的!你休,啊——!’金獨子的思緒瞬間被打斷。
下一秒,劉眾赫就換成了大開大合地抽插,把幾乎整根都抽出,只剩下一部分頭部,然後一口氣插到底,向著敏感點的方向用力頂到底,用力得幾乎快要把睾丸都插進去,抽出時甚至還能看到金獨子翻出的穴肉。金獨子的思緒一下子變得混亂如漿糊。
劉眾赫雖然抽插的深度和幅度都很大,但是並沒有降低頻率,房間裡除了劉眾赫隱忍的粗氣聲,金獨子難以遏制的高亢叫床聲,還有抽插時睾丸撞在金獨子股間的‘啪啪’聲。前列腺液,腸液,精液,混著潤滑液在交合處擦起泡泡,隨著抽插撞擊飛濺到劉眾赫小腹的毛髮上。
金獨子被突然猛烈的抽插搞得無法集中注意力,只剩下層層迭迭泛起的快感,像海浪一般一波接一波地衝擊他的大腦。對敏感點的刺激,讓他的身體開始不自主地抽動,像是觸電一般。他的呻吟聲開始變得帶有哭腔,他想要快點釋放。
金獨子的自尊心,此時開始出現裂痕,那種幾乎吞沒他的快感,讓他無暇顧及自己的自尊心,只想在這種快感中痛快地釋放。
快感快速堆疊,瞬間就超過了他的處理能力,他覺得恐懼,他想要逃開,但是由於劉眾赫的鉗制,讓他無處可逃,只能被迫接受。他開始覺得後穴處仿佛有細針,密密麻麻地沿著後穴刺著,擴展到整個盆骨,小腹,大腿根,往前從會陰到陰莖。
金獨子已經完全放棄了自尊,想要聽從劉眾赫的話,收縮自己的後穴,做出這種屈辱的行為以向劉眾赫示弱,但是他絕望地發現,這種粗暴地抽插下,他的身體已經完全不聽自己大腦的指揮,只能無力的張開著穴口,對那橫衝直撞的龐然大物毫無還手之力。
‘不,不不,求你了,求你讓我射。求求了。’金獨子在腦海中無力的尖叫,但由於口球他說不出來,放棄了尊嚴但求卻人無門讓金獨子絕望。
劉眾赫並沒有想到,金獨子會在這種快感衝擊下失去身體的掌控權。他只覺得金獨子到現在都沒有求饒是在硬撐反抗。
在這種激烈的抽插下,劉眾赫逐漸覺得自己到了快射精的程度。就在這時,他突然看到了金獨子的身體開始劇烈的抽搐,手裡的陰莖和睾丸也劇烈的抖動。金獨子發出了從未有過的呻吟聲。
劇烈的抽動結束之後,金獨子弓起的腰軟軟地塌了下去,馬眼流出了大量似精液又更透明的液體。順著口球,金獨子流出了大量的口水。微漲著眼睛能看到金獨子翻著白眼,眼角全都是淚水。
劉眾赫知道這是無射精高潮,但他沒想到第一次性愛就會出現。他本來第一次沒想欺負他欺負得這麼狠,但事已至此。劉眾赫放開了掐住金獨子陰莖的手。鬆開了捆著金獨子雙手的皮帶,解開了金獨子的口球,然後開始溫柔地撫摸金獨子的身體。
“呵,你天賦異稟啊。”這句誇獎在金獨子耳朵裡無異于滿分的嘲諷。
但是金獨子此時無瑕顧及劉眾赫的‘誇獎’,因為劉眾赫並沒有結束他的抽插。又變成在敏感點附近淺淺的抽插。高潮之後繼續進攻敏感點是極度刺激的行為。每一下抽插帶來的快感,都足以可以讓金獨子再射精一次。
金獨子緊緊閉上自己滿是淚的眼睛,用胳膊蓋住自己的眼睛,咬住自己另一條胳膊,不讓自己叫出聲。抽泣和聲音可以抑制,但金獨子抑制不住在高潮之後繼續刺激敏感點而造成的身體不自主地抽動,每抽插一次,小金獨子就顫抖著吐出一點前列腺液。
劉眾赫撥開金獨子的雙臂,撬開金獨子緊緊抿著的雙唇。蠻橫地把自己地舌頭送進了金獨子的嘴裡,與金獨子的舌頭交纏起來。金獨子此時毫無抵抗之力,就像熟透的水果,誘人又多汁,任憑劉眾赫採擷。
劉眾赫的手來到金獨子右邊乳頭上,用指甲輕輕地剮蹭,剛剛不被疼愛的乳頭,在劉眾赫手中捏扁又伸長。那剛剛好微痛的刺激讓金獨子羞愧又愉悅。在劉眾赫耐心地開發下,金獨子的身體已經是可以通過乳頭獲得強烈快感的身體了。
金獨子高潮之後無比敏感的身體在上中下三向的夾擊下,又陷入快感堆積中。這次金獨子的快感通過射精完整地宣洩了出來。射精的快感讓金獨子的後穴不由自主地縮緊。金獨子的後穴在連續高潮下已經不似銅牆鐵壁般,已經變成善解人意恰到好處的柔軟溫潤。
劉眾赫感覺到自己也快到了射精點。於是突然轉向猛烈的抽插。金獨子想要尖叫,但劉眾赫的嘴牢不可破地堵住了自己的嘴,那尖叫化成舌頭緊緊地纏繞住劉眾赫的舌頭。
在一陣密集的抽動後,劉眾赫射了。
劉眾赫感覺這一刻,自己上下都和金獨子結合在一起,緊緊地纏繞在一起,內心收穫了極大的滿足。但是一陣滿足過後,是一陣失落。劉眾赫迅速地想到‘只是身體。’
金獨子在因為快感而混亂的思維中感覺到了劉眾赫已經射了。那一根粗長硬挺的兇器,逐漸的在體內變小變軟。金獨子感覺這場瘋狂又荒唐的強姦已經結束了。噩夢就要結束了。
劉眾赫依然沒有結束和金獨子的吻。這個吻溫馨又纏綿,讓金獨子有了什麼錯覺,沒有地上明晃晃的腳銬,沒有散落在床上的口球和皮帶,沒有這個無法踏出的房間。自己和劉眾赫仿佛就像是正常的同性情侶。可笑極了。
劉眾赫感覺到了金獨子的心不在焉。於是狠狠地擰動了金獨子的乳頭。金獨子吃痛的同時,咬中了劉眾赫的舌頭。
劉眾赫抽身從金獨子身上站起,帶著已經灌滿精液的套子從金獨子身體裡抽出,那奇怪的抽離感,讓金獨子險些哼出聲。
“你滿意了?”金獨子回過神,用脫力而顫抖的雙臂勉強支撐自己坐起來,沙啞的嗓音帶著幾分譏諷的語氣。
“沒有。”劉眾赫的聲音依然很冷酷,但是微微泛紅的耳尖出賣了他。劉眾赫摘掉套子,順手打了個結扔在金獨子的身上。
金獨子低頭看到,那外面沾滿自己腸液裡面裝著劉眾赫的精液的套子落在自己的腹部時,剛想抬頭罵這個該死的狗崽子。劉眾赫就一手拽住金獨子的頭,按到自己的陰莖面前。
“舔他。”劉眾赫的語氣輕描淡寫,就仿佛在說今天天氣真好。
金獨子不可思議地抬頭看向劉眾赫。張開嘴,辱駡的話在嘴邊還沒說出口就被劉眾赫下一句話堵了回去。
“你要是咬它,我就把你綁起來,塞上全天震動的按摩棒。”劉眾赫的語氣,不像是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