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anG@uid_42277

[全知讀者視角│衆獨] 房間 [R18]

GuanG@uid_42277

第一章

1F
  晚上十一點,劉眾赫今天遇到了難纏的甲方。剛剛結束了一場不那麼愉快的酒局,饒是酒量非常好的他,也有一點點上頭。
  臉微微紅著,紅色一直蔓延到黑色的高領緊身衣裡,黑色的長款風衣都沾了酒氣。但劉眾赫的腳步依然穩健,他覺得自己非常清醒。
  打開了房門,劉眾赫在門口說道:“我回來了。”但是無人應答。空蕩蕩的客廳就像是本該就這麼安靜。
  劉眾赫輕笑一聲,換好拖鞋,脫掉黑色長風衣,隨手扔在沙發上,徑直走向其中一間關著門的臥室。
  擰動把手,客廳溫暖的光線從門縫裡鑽進房間,拉成一條線,投在床邊的鐵鍊上,反射出冷漠的顏色。鐵鍊的那邊伸向被子裡面,床上躺著面無表情的年輕男子。
  “金獨子,我知道你醒著。”劉眾赫推開房門。劉眾赫借著客廳的燈光看到了金獨子微微皺起了眉頭。
  金獨子聞到了從門口飄過來的淡淡酒氣,並不想理睬這個瘋子。
  劉眾赫大跨步沖到床前掐住了金獨子的臉。
  “這麼多天了,你還沒有學乖麼?”酒氣隨著鼻息噴在金獨子的臉上。
  劉眾赫可能是喝多了,並沒有心思收束手上的力道,掐得金獨子有些吃痛。
  “……你個瘋子!”金獨子一邊反抗,一邊擠出聲音咒駡。
  “我本來不想讓你吃太多苦頭的,但是,可惜。”
  劉眾赫把被子掀翻在地。露出被子下的金獨子。金獨子僅穿了一件偏大的T恤,T恤的下擺勉強遮住了腿根,並沒有穿褲子,兩條腿不停地踢動,左腳上的腳銬帶起鐵鍊,哐啷作響。
  劉眾赫把金獨子拽到床的邊緣,不費力氣就把金獨子翻了過去,然後單手鉗住金獨子的雙手。利索的抽下自己的皮帶捆在了金獨子的手腕處。
  這個姿勢讓金獨子的屁股完全地暴露在劉眾赫的面前,金獨子的偏大T恤下面沒有任何下裝。
  把私密處暴露在劉眾赫視線下的羞恥感,讓金獨子反抗得更加激烈,但無濟於事,鉗住他雙手的皮帶就仿佛戴在左腳的鐐銬一般堅固。就連金獨子的雙腿也被限制在了劉眾赫的雙腿之間不能動彈。
  金獨子看不到劉眾赫在身後做著什麼,但是他聽到抽屜拉開的聲音和瓶蓋打開的聲音。隨後冰涼粘稠的液體就從自己的尾椎骨處滑落。
  “你要做什麼?!”其實金獨子一瞬間就意識到了這個男人要做什麼,但是又難以相信這是事實。
  “你瘋了麼!你個狗崽子,放開我!”金獨子感覺到男人粗糙的手指伴隨著冰涼粘稠的潤滑液劃過尾椎骨逐漸深入臀部的縫隙,直逼入口。
  金獨子愣了一秒馬上繃緊了自己的臀部試圖阻止身後的男人接下來的行為。但是無濟於事。
  劉眾赫觸碰過的皮膚是金獨子自己都鮮少觸摸的位置。金獨子極度討厭這種感覺,這種明明是抗拒和羞恥但是卻有一絲絲快感從被觸摸的地方升起,就像是一粒種子在廣袤無垠的土地上孤獨的破土而出,堅強又扎眼。
  金獨子想極力否認自己的快感,只能破口大駡,試圖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該死的強姦犯,囚禁犯!”
  “你早晚會坐牢坐到死的,狗崽子!”
  “瘋子!人渣!”
  劉眾赫仿佛聾了一般,對金獨子的話不為所動。手上的動作越發得快了。
  沾了潤滑液的手指靈活地鑽入後穴,不斷深入探索。金獨子只感受到了被人強行進入的不適感,他試圖讓肌肉夾緊阻止手指的深入。但是這種行為仿佛刺激了劉眾赫的競爭心,手指進入得更加用力了,還伴隨著堅硬的骨節劃過內壁的奇怪觸覺。
  金獨子的不適依然佔領著上風,直到劉眾赫的手指突然按壓到了一個奇怪的內壁突起。
  “呃啊……”
  突如其來的快感讓金獨子抑制不住聲音。快感的種子仿佛突然受到了極大的照拂,快速地破土而出抽枝發芽。金獨子感覺從內壁突起的點傳來一陣電流,從後穴到後背到四肢,到頭頂。這種極其陌生的快感,讓金獨子感到了恐懼。身前的小獨子也由於後面的快感興奮地挺了起來。
  金獨子的大腦現在十分的混亂,他的自尊心不想承認自己在這個強姦犯的手裡感受到了快感,死死地咬住嘴唇,阻止聲音再洩露出來。心裡只能祈禱剛剛的呻吟聲音沒有被劉眾赫聽到。祈禱這種羞恥苦痛的折磨可以快點過去。但是殊不知今晚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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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絕對被聽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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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uanG@uid_42277

第二章

2F
  “呵。”
  劉眾赫不僅聽到了金獨子的呻吟,更看到了在他找到那個凸起並按下之後,金獨子仿佛觸電一般的抽搐,也隱約看到了金獨子因為快感突然繃緊的蛋蛋和‘嗖’地硬起來的小金獨子。
  劉眾赫又順利地塞進去了兩根手指,三根手指時而彎曲時而分開,頗有惡意玩弄的意思。
  劉眾赫從後面看著金獨子光滑的背隱忍地繃緊,輕輕顫抖著,於是將原來放在金獨子臀部的左手滑向背部,順著股縫,順著尾椎骨,沿著背部好看的中縫凹陷一路向上,滑向蝴蝶骨。沿著胸側從蝴蝶骨一路向前,一顆柔軟的突起就落入了劉眾赫的手中。
  捏住的一瞬間,劉眾赫看到金獨子的身體明顯頓住了,纖細的後頸上凸起的血管暴露了他用力控制自己的痕跡。受到刺激後,柔軟的乳頭也慢慢堅挺起來。在手裡揉捏是一種全新的令劉眾赫上癮的體驗。
  金獨子每天在屋子裡吃了躺,躺了吃,所以不可避免地發胖了,胸部也有了一些肉肉,胖得恰到好處,可以被劉眾赫一手包起來揉捏。
  左手感受著想要淪陷的柔軟,右手感受著緊緊包裹住手指的炙熱,讓劉眾赫感覺自己硬得發痛,只想馬上進入他的內部橫衝直撞。但是這只會讓他受傷。雖然劉眾赫嘴上說著金獨子自討苦吃,但是劉眾赫並不想第一次就留給他不好的印象。
  金獨子感覺到自己的乳頭被肆意的玩弄,一開始只體會到了羞恥感,還有一些被拉扯而起的疼痛感,但漸漸從胸口升起來一種快感,一種從內而外傳來的騷癢感,是一種希望那雙手給自己更多撫摸和玩弄的感覺。後穴敏感點被手指或輕或重的反復刺激也有一種意猶未盡的感覺,那種快感讓金獨子覺得恐怖,甚至覺得比射精的快感還刺激幾分。
  不可能。
  上下夾擊之下的快感讓他有想要呻吟出聲的衝動。但是他極力否認這種快感,想要與身體的本能做抵抗。
  如果呻吟出聲那身後的狗崽子就會變本加厲地玩弄自己,一定不能讓他知道。金獨子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就在劉眾赫胡思亂想的時候,他感到左手上滴落了什麼溫熱濕潤的液體。那種微微粘稠的觸感,讓劉眾赫停下來掰過金獨子的頭。看到金獨子的臉時,劉眾赫的瞳孔都微微放大了。他竟然為了忍耐聲音咬破了自己的嘴唇。
  思索了一秒,劉眾赫就抽走了自己的右手手指,想要離開。但意外地重重擦過了金獨子的敏感點。
  “呃——!”
  金獨子的身體劇烈地抖動了一下,射在了床上,精液慢慢地攤開在了床單上,就像金獨子慢慢碎掉的自尊心。金獨子緊緊地閉上眼睛,不想看到這一幕,眼角酸澀,身體緩緩地脫力,歪倒在床上。
  他聽到劉眾赫走出房間的聲音。口腔裡面的血鏽味道,乳頭的刺痛,射精的疲憊,和後穴被入侵的異物感,讓金獨子的腦子無法同時處理,亂成一團。他現在只想解開束著的雙手,好好地進入夢境。夢境裡沒有該死的強姦犯。
  但是這仿佛是金獨子的一廂情願。他半睡半醒之間,聽到腳步聲,睜開眼看到劉眾赫走過來,他手裡拿著什麼。
  劉眾赫本來不想這樣的,但是看到血的時候,他慌了,甚至酒都清醒了幾分。他不希望金獨子傷害自己。看到金獨子咬破了自己的嘴唇的時候,他腦子裡面幾乎反射性地想起來那件道具。
  等劉眾赫走近了,金獨子看清了他手裡的東西。金獨子幾乎是一瞬間漲紅了臉。蹬動著雙腿想要逃開這個瘋子。但是無濟於事。
  口球還是準確無誤的帶到了金獨子嘴上。
  金獨子發出一些不明意思的聲音。聲音激動又高亢,聽上去像是在罵人,但是更像是某種小動物假裝又勉強的示威。
  劉眾赫把金獨子的雙腿強行分開,露出已經剃乾淨毛髮的小獨子。剛剛射過的小獨子還黏附著一些精液,溫順地躺在腿間,顏色是表明剛剛激動過的豔紅色,像是某種甜美多汁的熱帶水果。
  劉眾赫俯下身含住了小獨子,金獨子一瞬間的呻吟聲就無法抑制地拔高了。呼吸也變得急促,無法承受這種刺激一般扭動著身體,想要脫離劉眾赫的嘴。
  金獨子感覺自己的身體所有的意識都匯向了股間,剛剛射完的小獨子還十分敏感,劉眾赫的口腔因為飲酒的原因,溫度很高,仿佛是微燙的。裹上來的一瞬間,金獨子感覺自己的靈魂像是被抽走了,他不受控制地抬高了腰部,想要送得更深。
  劉眾赫的舌頭像是水蛇一般纏上了金獨子的龜頭,壞心眼地用舌尖緩緩地擦動龜頭最敏感的馬眼,舔走殘留的每一滴精液,仿佛那就是瓊漿玉液。感受著那柔軟無骨的小傢伙在嘴裡緩緩膨脹,膨脹到能感受到表面突起的血管和跳動的脈搏。
  劉眾赫跪在床邊,解開了金獨子腳上的鐐銬,那長長的鎖鏈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音。他並不怕金獨子逃跑。那種體型差毫無懸念地昭示著金獨子跑不掉。
  劉眾赫把金獨子的雙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雙手爬上金獨子的胸,揉捏起乳頭,兩顆乳頭在輪番的刺激下挺立著,充血讓它們看上去十分的可口。
  金獨子感覺有電流從三點撲向全身各處,他不想承認,但是身體卻誠實地想要更多,無意識地挺著腰,想要把小獨子送到更加緊致更加舒服的深處。被捆綁著舉過頭頂的手緊緊地抓著被單。
  由於口球的阻礙金獨子的聲音無法抑制,隨著劉眾赫手部和嘴部的動作一波又一波的哼叫了起來。這聲音讓劉眾赫非常直觀地發現了金獨子的敏感點。
  當劉眾赫用舌尖刺進馬眼時,在捏起金獨子的乳頭時,在劉眾赫邊吸邊深喉的時候,金獨子的呻吟聲音格外地高亢又好聽,甚至帶著一點哭腔。
  在摸清楚金獨子的敏感點之後,劉眾赫毫不客氣地輪流刺激,沒過一會兒金獨子就射到了劉眾赫的嘴裡。
  劉眾赫沒有吞掉精液也沒有吐出來,他把臉靠近金獨子。看著金獨子因為高潮微微含淚的眼睛,看著金獨子因為高潮而泛紅的臉。他掐著金獨子的臉,讓金獨子面對他。張開嘴。讓金獨子看清他嘴裡的精液。
  “呵,你在強姦犯嘴裡爽到射了。”嘲諷的聲音像是一根刺,狠狠地戳破了因為高潮而產生的眩暈泡沫。
  金獨子一下子反抗了起來,但完全不敵劉眾赫,甚至是被瞬間鎮壓。
  金獨子眼睜睜地看著劉眾赫吞下自己的精液,看著他脫下褲子,看著從內褲裡彈出的那一根巨物。金獨子看到它的一瞬間,縮緊了自己的菊花。調動自己疲憊的身子想要逃開。
  那東西,太大了,如果插進身體裡,會死的。這是金獨子最真實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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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3F

  金獨子扭動著身體想要逃開,嘴裡發出嗚咽的聲音。明確地在表達恐懼和拒絕。但劉眾赫充耳不聞。劉眾赫眯著眼看著金獨子的穴口。沾著透明的潤滑液、乳白色的精液和些許腸液的穴口,晶瑩紅潤,就像是什麼玻璃工藝品般美麗又脆弱。

  在劉眾赫的注視下,穴口無意識地收縮,發出輕微的空氣泡破裂的聲音。在劉眾赫眼裡這就像是下意識地邀請,讓他有些喪失理智,只想馬上全根沒入,快速抽插。但是,他不能這麼做,這會讓金獨子受傷。他只能皺著眉頭狠狠地掐了一下自己的手心。

  劉眾赫快速帶套子的時候,金獨子的腦裡閃過無數穴口破裂出血的痛苦景象,反抗的聲音也拔高了三分。金獨子開始大幅度地扭動身體進行反抗。劉眾赫皺了皺眉毛,單手提起了金獨子被束縛的腳踝。暴露出金獨子圓潤的臀部。狠狠地拍了一巴掌。

  “啪——”

  金獨子一瞬間停止了反抗,他感覺自己的左臀火辣辣的痛,被劉眾赫攥住的腳踝也十分疼痛,大概用不了很久,那裡就會開始淤青。但並不是疼痛感讓他停止了反抗,而是被打屁股的屈辱感和震驚感。一瞬間讓他的大腦停止了思考。那清脆的聲音在房間裡似乎沒有散去,在金獨子的腦海裡橫衝直撞,撞碎了金獨子的理智和自尊心。

  ‘什麼?這個狗崽子竟然打我的屁股?’

  劉眾赫很早就想拍一拍這個圓潤緊致的屁股了。那種手感讓劉眾赫有些上癮,於是他又拍了一下,拍擊的聲音回蕩在房間裡。被拍的屁股上有一個紅紅的手印。從皮膚裡面透出來的紅,那顏色和金獨子漲紅的臉如出一轍。

  就在金獨子在被打屁股的震驚中沒有緩過來的時間裡,劉眾赫並沒有停下自己的動作,他把金獨子的腿架到自己的肩膀上,他扶著自己的肉棒對準了穴口,由於之前到位得擴張和足量潤滑液的幫助,劉眾赫順利地插入了頭部。

  ‘該死的,竟然還是這麼緊。’劉眾赫微微皺眉想著。

  碩大的肉棒的頭部依然讓金獨子感覺到了疼痛。這種疼痛把金獨子從震驚中拉了回來,結結實實地讓金獨子認識到自己已經被侵犯了。

  ‘該死的強姦犯,把這噁心的東西拿出去!等我出去我要讓你蹲監獄!讓你跪著道歉!’金獨子說不出口,但是在腦海裡已經把劉眾赫千刀萬剮了。金獨子瘋狂反抗,但劉眾赫一隻手限制了他的腿,另一隻手扶著他的臀,他越反抗,劉眾赫的限制越強勁。肉棒毫不被影響的堅定的向內推進。

  金獨子感覺自己從臀部被撕裂成了兩瓣,那個碩大的頭部就像開拓者,正在闖入無人區,在這無人區肆意妄為地搞破壞,拓寬疆土,留下自己的痕跡。

  縱然金獨子奮力地掙扎,推進行動依然有條不紊的進行著。金獨子開始逐漸的絕望,反抗到沒有力氣也無法撼動那人半分。被強姦已經是既定的事實。

  金獨子的余光瞟到了那根非人的性器,佈滿扭曲青筋的猙獰肉棒,正在一寸一寸沒入自己的後穴。‘該死的,怎麼可能插得進去。我會死的。’

  屈辱,金獨子只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他緊閉著眼睛,不想看到這一切,眼角悄悄地滲出了一滴淚,緩緩地從臉頰滑落,嗚咽的聲音也逐漸的降低了,變成了疼痛的抽吸聲。手緊緊地攥住床單想要分擔一點疼痛。

  ‘不可能,這都是夢,這是個噩夢。’金獨子只想逃開這殘忍的現實。

  劉眾赫察覺到了金獨子的反抗逐漸趨於平靜。由於疼痛,金獨子的內部絞的很緊,導致劉眾赫難以再向裡推進。劉眾赫也看到了他眼角劃過的淚。內心輕歎一聲,附身親吻了金獨子的眼角。舔走了金獨子的淚。

  金獨子感覺到劉眾赫的吻有幾分示弱。但比這示弱更讓金獨子震驚的是皮膚上傳來的另一具軀體的熾熱。仿佛是貼近了冬日裡閃著熊熊火焰的暖爐,讓人感覺到灼熱,甚至仿佛會燙傷皮膚。是情欲?還是酒精?還是二者的雙重作用。那熾熱的擁抱,讓金獨子有那麼一絲絲的失神。

  劉眾赫敏銳的捕捉到金獨子放鬆的瞬間,那一瞬間,穴道內不再是阻礙重重,腸壁都變得柔軟了起來,不再是緊緊地夾住肉棒,難以向前半步,而是溫柔地吸附住,恰到好處的力道。

  劉眾赫抓住這個時機,一口氣把剩下的半根直插到底。

  這一刻,金獨子感覺自己的內臟都仿佛被頂到了喉嚨,甚至那一瞬間停止了呼吸。像是上了岸的魚,由於缺氧,大口大口地喘息,想要吸入氧氣。因為口球讓嘴巴不能閉合,金獨子的嘴角不受控制地留下了口水。由於一插到底的疼痛,眼角留下生理性的眼淚。疼痛讓全身的肌肉再次緊繃。但是越緊繃,金獨子越能感受到那根兇器在體內的形狀和深度,甚至能從腸壁感受到那肉棒上血管的跳動。

  ‘該死的,這也太舒服了。’劉眾赫被全根沒入的快感衝擊得一瞬間有些晃神,金獨子穴道的收縮夾緊,讓他瞬間有了射精的意思。

  情欲讓他的體溫越發得高了,他只能聽到自己的心跳像在耳邊敲擊的鼓點一樣響,身體的血液和意識都在向肉棒匯湧。仿佛劉眾赫的身體不存在了,只剩下在金獨子肉穴裡的那一根。

  劉眾赫停下動作默默地深吸了幾口氣,恢復了一些平靜後開始試探性地緩緩抽插起來,金獨子此時依然只能感覺到撕裂的感覺,和肉棒插在穴道裡面的不適感。隨著劉眾赫的頂弄金獨子開始發出一些疼痛的聲音,甚至無法呼吸。

  劉眾赫的插入,粉碎了金獨子的僥倖心理,金獨子不再反抗,開始輕微的啜泣,並想要偷偷地逃開。‘不不不,我不要!’

  但是劉眾赫的手按在他的跨部,他的小心思毫無用武之地,那雙手牢牢地把金獨子固定在劉眾赫的肉棒上。

  劉眾赫聽到了他低聲的啜泣,也感受到了穴道的絞動,想也是第一次疼痛佔據了上風,並沒有快感。

  於是劉眾赫附身在金獨子的耳朵邊,一邊吻著金獨子的耳廓,一邊說著“放鬆。呼吸。”

  金獨子感覺到劉眾赫的吻濕潤且細碎,口中的熱氣噴在耳道裡突然讓金獨子感覺到尾椎骨麻麻的,有一陣陣的癢感遊走在四肢。小金獨子也有微微抬頭的跡象。險些就按照劉眾赫的聲音放鬆了自己,讓劉眾赫隨意進出品嘗。

  ‘這是什麼,該死的,我的身體怎麼了?這不可能。’金獨子並沒有陷入這個溫柔的陷阱。

  劉眾赫看金獨子並沒有放鬆自己,依然絞緊內穴抵抗。但是他瞟到金獨子的陰莖已經微微翹頭,舔弄耳朵給一點刺激,它就上翹幾分,停下來,它就緩緩地垂下。

  劉眾赫挑了挑左邊的眉毛,於是低頭含住了金獨子的乳頭。剛剛被揉捏的乳頭已經充血挺立著。劉眾赫把金獨子顏色豔麗的乳暈也一起含進嘴裡,細細地吮吸,用舌頭繞著挺立的乳頭來回環繞,用舌尖摩擦著乳頭頂端。細緻程度仿佛在品嘗什麼絕世佳餚。

  金獨子一開始只感覺到癢,還有一點點充血的疼痛。他並不在意這不疼不癢的挑逗。後來那種單純的癢和痛,逐漸變成了騷癢,就仿佛是深入骨髓的渴望,那種癢讓金獨子下意識地挺了挺胸想要更深更用力的疼愛。

  後穴也仿佛熟悉了容納粗壯的肉棒,乳頭也在被細心的照顧,金獨子的身體逐漸進入了性愛快樂的節奏,開始慢慢的放鬆享受這快感,但是金獨子並沒有注意到身體的變化。他還在默默祈禱著這場折磨可以早些結束。

  劉眾赫卻敏銳地感覺到金獨子的身體逐漸在向他開放,於是更溫柔更細緻地舔弄,就像是溫水煮青蛙,一點一點吊起對方胃口,讓金獨子逐漸沉迷欲罷不能。金獨子的呻吟聲裡,多了幾分催促的意味。但是劉眾赫不著急,身下依然是緩慢地抽插,不時變換著角度,探究著這令他血脈噴張的地域。

  等金獨子意識到自己身體不對勁的時候,快感已經累積到讓金獨子不容忽視的程度。‘我的身體不正常,這該死的狗崽子對它做了什麼?’金獨子的思緒被這不速之客擾亂成一團漿糊。

  金獨子的身體本能地渴求更痛快的快感,但思想又拒絕承認自己渴求著這種快感,更加否認這快感來自於身前的男人,來自一個強姦犯。

  矛盾與羞恥感讓金獨子的身體變得敏感。那種細緻又溫柔地挑逗,讓金獨子在快感的爆發點不遠處徘徊,這種不上不下的感覺,讓金獨子感覺到瘋狂,而且左邊被舔弄的騷癢難耐時,沒有被照拂的右側乳頭也開始隱隱發癢,就仿佛叫囂著希望也被舔弄。

  下身含著的肉棒在緩緩的進出,動作很慢,痛感漸漸褪去。金獨子甚至一瞬間覺得已經適應了這種被撐開的感覺,這種想法在金獨子腦裡閃過的一瞬間,金獨子就被自己嚇到了,轉過頭去極力地否認這種想法。

  劉眾赫放過乳頭,開始舔弄金獨子的耳朵。

  “你硬了。”劉眾赫的手拂過被舔得通紅的乳頭,和另一顆沒有被照顧但依然挺立的乳頭,然後順著金獨子的腹部摸到了小金獨子。

  “它在流水。”前列腺液已經迫不及待地流了出來,空氣裡彌漫著一股情欲的味道。在劉眾赫觸碰龜頭時,金獨子感覺到從龜頭劃過一道電弧,彌散到全身,那一瞬間不由自主地弓起了腰。把自己的性器向劉眾赫的手中送去。

  “唔——!”金獨子難以控制地哼了出聲。

  金獨子弓起腰的一瞬間,劉眾赫感覺自己的頭部擦過了一個不同於穴壁的部分。這讓劉眾赫眼前一亮,他感覺到自己已經找到了金獨子投降的開關。但單憑這個還不足以徹底擊碎金獨子的自尊心,他早就做了計畫。

  劉眾赫伸手掐住了金獨子的陰莖根部,托住金獨子的屁股找准方向,狠狠地頂了上去。

  “呃啊!”金獨子不受控制地尖叫出聲。

  金獨子那一瞬間感覺從被頂的部分,泛起來一股酸澀的海浪,在盆骨內來回激蕩。悄悄地順著脊椎爬上大腦,在腦海裡炸成五光十色的煙花。

  金獨子的聲音突然拔高到尖銳的程度。劉眾赫的動作並沒有停下來,他開始快速的在敏感點旁抽插,用龜頭突起的邊緣摩擦那處讓金獨子瘋狂的敏感點。

  ‘不!不要,這不是我,快停下來。我不要!’金獨子在腦海裡無聲的尖叫抗議。

  他瘋狂地扭動身體要逃離那種快感。不同於射精的快感,這種快感強於前者幾千幾萬倍,刺激到讓他覺得恐怖,身體仿佛不再是自己的,取而代之完全受敏感點支配。理智和自尊飛到了九霄雲外,追求快感的本能開始佔領主導權。

  他感覺自己的睾丸漲得仿佛要爆炸,陰莖硬得發痛,但是劉眾赫掐住了他的根部,讓他無法射精,無法通過射精來宣洩這種致命的快感。而後穴的快感不斷地累積,卻無發洩的出口,那種如洪水般洶湧的快感開始讓金獨子無法思考,腦袋裡只有快感炸成的煙花,他不得不臣服於身體最原始的快感。

  這種快感甚至讓金獨子無法集中注意力夾緊後穴抵抗劉眾赫的入侵。

  金獨子的腦海裡面仿佛分成了兩個派系,一面叫囂著要那肉棒更加瘋狂的衝擊那敏感點,給自己一個痛快的射精。另一面叫著,那快感是骯髒的,它來自一個強姦犯,你要理智,不能臣服在噁心的快感裡,像一個未生智的動物。

  金獨子的腦海裡兩種聲音混雜在一起,本來勢均力敵。但那種比自己手淫刺激千萬倍的快感一波又一波地衝擊著金獨子的腦袋。擊碎了金獨子的理智,只能遵循本能。渴求更刺激的更猛烈的快感。

  對於劉眾赫來說,現在金獨子的後穴,仿佛是最完美的銷精窟,柔軟又恰到好處的緊致,每一寸穴壁都在緊緊得吸附他。在插入時,那穴道溫柔的摩擦著龜頭和棒身,抽走時,又默默的吸附著肉棒,挽留著他。

  劉眾赫的腦子裡面也只剩下,‘狠狠地貫穿他,射到他裡面。’但劉眾赫還尚存一絲理智,‘不行,這不是我的目的。’

  “你求我,你夾我兩次我就當你求我,我就讓你射。”金獨子聽到劉眾赫冷漠又嘲諷的語氣。一瞬間清醒了大半,但是也就是一瞬間。

  ‘該死的!你休,啊——!’金獨子的思緒瞬間被打斷。

  下一秒,劉眾赫就換成了大開大合地抽插,把幾乎整根都抽出,只剩下一部分頭部,然後一口氣插到底,向著敏感點的方向用力頂到底,用力得幾乎快要把睾丸都插進去,抽出時甚至還能看到金獨子翻出的穴肉。金獨子的思緒一下子變得混亂如漿糊。

  劉眾赫雖然抽插的深度和幅度都很大,但是並沒有降低頻率,房間裡除了劉眾赫隱忍的粗氣聲,金獨子難以遏制的高亢叫床聲,還有抽插時睾丸撞在金獨子股間的‘啪啪’聲。前列腺液,腸液,精液,混著潤滑液在交合處擦起泡泡,隨著抽插撞擊飛濺到劉眾赫小腹的毛髮上。

  金獨子被突然猛烈的抽插搞得無法集中注意力,只剩下層層迭迭泛起的快感,像海浪一般一波接一波地衝擊他的大腦。對敏感點的刺激,讓他的身體開始不自主地抽動,像是觸電一般。他的呻吟聲開始變得帶有哭腔,他想要快點釋放。

  金獨子的自尊心,此時開始出現裂痕,那種幾乎吞沒他的快感,讓他無暇顧及自己的自尊心,只想在這種快感中痛快地釋放。

  快感快速堆疊,瞬間就超過了他的處理能力,他覺得恐懼,他想要逃開,但是由於劉眾赫的鉗制,讓他無處可逃,只能被迫接受。他開始覺得後穴處仿佛有細針,密密麻麻地沿著後穴刺著,擴展到整個盆骨,小腹,大腿根,往前從會陰到陰莖。

  金獨子已經完全放棄了自尊,想要聽從劉眾赫的話,收縮自己的後穴,做出這種屈辱的行為以向劉眾赫示弱,但是他絕望地發現,這種粗暴地抽插下,他的身體已經完全不聽自己大腦的指揮,只能無力的張開著穴口,對那橫衝直撞的龐然大物毫無還手之力。

  ‘不,不不,求你了,求你讓我射。求求了。’金獨子在腦海中無力的尖叫,但由於口球他說不出來,放棄了尊嚴但求卻人無門讓金獨子絕望。

  劉眾赫並沒有想到,金獨子會在這種快感衝擊下失去身體的掌控權。他只覺得金獨子到現在都沒有求饒是在硬撐反抗。

  在這種激烈的抽插下,劉眾赫逐漸覺得自己到了快射精的程度。就在這時,他突然看到了金獨子的身體開始劇烈的抽搐,手裡的陰莖和睾丸也劇烈的抖動。金獨子發出了從未有過的呻吟聲。

  劇烈的抽動結束之後,金獨子弓起的腰軟軟地塌了下去,馬眼流出了大量似精液又更透明的液體。順著口球,金獨子流出了大量的口水。微漲著眼睛能看到金獨子翻著白眼,眼角全都是淚水。

  劉眾赫知道這是無射精高潮,但他沒想到第一次性愛就會出現。他本來第一次沒想欺負他欺負得這麼狠,但事已至此。劉眾赫放開了掐住金獨子陰莖的手。鬆開了捆著金獨子雙手的皮帶,解開了金獨子的口球,然後開始溫柔地撫摸金獨子的身體。

  “呵,你天賦異稟啊。”這句誇獎在金獨子耳朵裡無異于滿分的嘲諷。

  但是金獨子此時無瑕顧及劉眾赫的‘誇獎’,因為劉眾赫並沒有結束他的抽插。又變成在敏感點附近淺淺的抽插。高潮之後繼續進攻敏感點是極度刺激的行為。每一下抽插帶來的快感,都足以可以讓金獨子再射精一次。

  金獨子緊緊閉上自己滿是淚的眼睛,用胳膊蓋住自己的眼睛,咬住自己另一條胳膊,不讓自己叫出聲。抽泣和聲音可以抑制,但金獨子抑制不住在高潮之後繼續刺激敏感點而造成的身體不自主地抽動,每抽插一次,小金獨子就顫抖著吐出一點前列腺液。

  劉眾赫撥開金獨子的雙臂,撬開金獨子緊緊抿著的雙唇。蠻橫地把自己地舌頭送進了金獨子的嘴裡,與金獨子的舌頭交纏起來。金獨子此時毫無抵抗之力,就像熟透的水果,誘人又多汁,任憑劉眾赫採擷。

  劉眾赫的手來到金獨子右邊乳頭上,用指甲輕輕地剮蹭,剛剛不被疼愛的乳頭,在劉眾赫手中捏扁又伸長。那剛剛好微痛的刺激讓金獨子羞愧又愉悅。在劉眾赫耐心地開發下,金獨子的身體已經是可以通過乳頭獲得強烈快感的身體了。

  金獨子高潮之後無比敏感的身體在上中下三向的夾擊下,又陷入快感堆積中。這次金獨子的快感通過射精完整地宣洩了出來。射精的快感讓金獨子的後穴不由自主地縮緊。金獨子的後穴在連續高潮下已經不似銅牆鐵壁般,已經變成善解人意恰到好處的柔軟溫潤。

  劉眾赫感覺到自己也快到了射精點。於是突然轉向猛烈的抽插。金獨子想要尖叫,但劉眾赫的嘴牢不可破地堵住了自己的嘴,那尖叫化成舌頭緊緊地纏繞住劉眾赫的舌頭。

  在一陣密集的抽動後,劉眾赫射了。

  劉眾赫感覺這一刻,自己上下都和金獨子結合在一起,緊緊地纏繞在一起,內心收穫了極大的滿足。但是一陣滿足過後,是一陣失落。劉眾赫迅速地想到‘只是身體。’

  金獨子在因為快感而混亂的思維中感覺到了劉眾赫已經射了。那一根粗長硬挺的兇器,逐漸的在體內變小變軟。金獨子感覺這場瘋狂又荒唐的強姦已經結束了。噩夢就要結束了。

  劉眾赫依然沒有結束和金獨子的吻。這個吻溫馨又纏綿,讓金獨子有了什麼錯覺,沒有地上明晃晃的腳銬,沒有散落在床上的口球和皮帶,沒有這個無法踏出的房間。自己和劉眾赫仿佛就像是正常的同性情侶。可笑極了。

  劉眾赫感覺到了金獨子的心不在焉。於是狠狠地擰動了金獨子的乳頭。金獨子吃痛的同時,咬中了劉眾赫的舌頭。

  劉眾赫抽身從金獨子身上站起,帶著已經灌滿精液的套子從金獨子身體裡抽出,那奇怪的抽離感,讓金獨子險些哼出聲。

  “你滿意了?”金獨子回過神,用脫力而顫抖的雙臂勉強支撐自己坐起來,沙啞的嗓音帶著幾分譏諷的語氣。

  “沒有。”劉眾赫的聲音依然很冷酷,但是微微泛紅的耳尖出賣了他。劉眾赫摘掉套子,順手打了個結扔在金獨子的身上。

  金獨子低頭看到,那外面沾滿自己腸液裡面裝著劉眾赫的精液的套子落在自己的腹部時,剛想抬頭罵這個該死的狗崽子。劉眾赫就一手拽住金獨子的頭,按到自己的陰莖面前。

  “舔他。”劉眾赫的語氣輕描淡寫,就仿佛在說今天天氣真好。

  金獨子不可思議地抬頭看向劉眾赫。張開嘴,辱駡的話在嘴邊還沒說出口就被劉眾赫下一句話堵了回去。

  “你要是咬它,我就把你綁起來,塞上全天震動的按摩棒。”劉眾赫的語氣,不像是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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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uanG@uid_42277

第四章

4F
  金獨子看著面前沾著精液的散發著腥膻氣味的肉棒,腦門上的青筋都暴起了幾條。
  “你個狗崽子,你說什麼屁話呢……唔!”
  金獨子沒說完,就被劉眾赫的手指插進了嘴裡。
  “唔呃……”
  粗糙的手指在金獨子的嘴裡攪動,時不時蹭過上牙膛這種從未被觸及的部位。金獨子開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口水,手指在嘴裡穿插發出讓人浮想聯翩的淫靡水聲,就仿佛那不是手指,而且是性器。
  金獨子手腳並用地進行反抗,並且試圖咬住在嘴裡穿梭的手指來阻止這種羞辱。
  計畫並沒有得逞。
  “啊——!”金獨子的頭髮被拽了起來。
  “你不要太挑戰我的耐心。”劉眾赫的臉湊了過來,幾乎和金獨子的臉貼在一起。太近了。金獨子幾乎看清了藏在古銅色皮膚下的紅暈。還有劉眾赫眼裡反映出來的淩亂的自己。
  “你還在堅持什麼?嗯?你不會以為你可以逃得過吧?你好好想想,現在最好的選擇是什麼。金獨子你是聰明人。”劉眾赫在酒勁下,其實已經有些不耐煩了。但是他不想走那最差的一步。
  “給我舔。”金獨子垂眸看著送到嘴邊的肉棒。貌似溫順地含住了前端。用舌頭纏住粗壯的肉棒,來回舔弄。
  金獨子抬眼看著劉眾赫微微放鬆地表情,眼中突然閃過一絲狠厲。毫不猶豫地咬了下去。
  但是計畫並沒有得逞,金獨子的牙齒即將觸碰到肉棒的一瞬間,劉眾赫就伸手掐住了他的臉。那雙大手從正面毫不費力地卡住了金獨子要閉合的牙。金獨子慌亂地看向劉眾赫陰沉得快要滴出黑水的臉,‘完蛋了。’
  “啪——”那個巴掌落到金獨子臉上的時候,金獨子覺得左耳開始有輕微的蜂鳴聲,左臉火辣辣得痛。
  很痛,痛到金獨子腦子裡面一片空白。就算是被劉眾赫插入了,金獨子也沒有如此失神過。從這個房間醒來的時候,看到腳上鐐銬的時候,劉眾赫出現在房間裡並半強迫性的親吻和撫摸的時候,金獨子有想過最後會被強姦,半個月的監禁讓他有充足的時間最大程度地預想了可能發生的性行為。但是被扇耳光,並不在金獨子的預想裡。
  金獨子呆呆地坐在床上,難以置信。但劉眾赫此時並沒有心情注意金獨子。煩躁,異常得煩悶。劉眾赫甚至剛剛一瞬間以為金獨子接納了自己。但都是假的,金獨子還是不願意。
  今天晚上喝的酒讓劉眾赫失去了平時的冷靜。他的腦子裡面有一萬個聲音叫囂著‘佔有他,留不住心也要留住人,讓他的身體離不開我。’
  金獨子的錯愕還沒有消退時,劉眾赫已經下定決心動作麻利地給金獨子帶上了分腿器,套上了眼罩。
  “該死的,你要幹什麼!”金獨子什麼也看不到了,視覺缺失的不安感讓金獨子對聲音的敏感程度大大地提高了。
  金獨子被劉眾赫翻成了趴跪在床上的姿勢,金獨子試圖跪坐起來,但是由於分腿器他動彈不得。他嘗試用臉蹭動床單摘掉眼罩,也失敗了。他聽到什麼包裝撕開的聲音,然後清脆的鈴鐺聲從身後逼近,他想不明白那是什麼,直到一個膠皮觸感的夾子夾上了乳頭。
  “鈴鈴——”
  “你個狗崽子!該死的強姦犯!你給我摘掉這玩意!”
  “你是在羞辱我麼?”
  金獨子的身體羞愧憤怒地顫抖,那個鈴鐺就在金獨子的胸前不知羞恥地響著。
  鈴鐺拿在手裡的時候是輕的,輕得微不足道。但是由那嬌嫩的部位承受時,鈴鐺就變得存在感極強。那重量讓乳頭恰到好處的拉長充血,顏色變得十分豔麗。失去視覺讓金獨子變得敏感。乳夾在抖動時的輕微滑動造成若有若無的刺激,微微的痛讓金獨子的注意力都在那乳頭上,絲毫沒有注意身後劉眾赫的動作。直到那冰冷的物體塞到金獨子的後穴裡。
  劉眾赫聽著接連不斷的悅耳鈴鐺聲,看著眼前一堆形狀各異的按摩棒,劉眾赫陷入了沉思,短暫的沉思之後,劉眾赫拿起了最不起眼的那個跳蛋。
  在金獨子的咒駡聲中,劉眾赫把這枚跳蛋塞進了金獨子的後穴裡。剛剛被粗壯的性器開拓過的後穴,已經柔軟無比,輕鬆的就容納進了尺寸不大的跳蛋。金獨子更激烈的咒駡聲和更頻繁的鈴鐺聲,在劉眾赫耳朵裡都是和諧的音樂,劉眾赫不會因此停下。長而粗的手指推著跳蛋一路向內,劉眾赫按照記憶中的位置前進。在看到金獨子的身體猛烈顫抖,劉眾赫才停下。
  金獨子感受著跳蛋壓迫著前列腺,是一種奇怪的感覺,仿佛有一種不上不下的尿意。金獨子努力控制住自己想要尿出來的感覺,連罵人的聲音都小了一些。他感覺到劉眾赫把自己的肉棒放到了自己的屁股溝上,伴隨著殘留的潤滑液來回摩擦。但是金獨子沒有心思理會他,專心在控制自己的尿意上。
  “等我出去,我要殺了你,該死的——”金獨子還在做無謂的掙扎。
  下一秒金獨子聽到了開關按動‘哢’的聲音。
  ‘嗡嗡嗡嗡’的高頻振動聲音立刻在自己的體內響起。
  ‘哢—哢—”兩聲開關的聲音,那個跳蛋震動的頻率高了兩倍。
  金獨子感覺自己的身體在跟著跳蛋不停地顫抖,那鈴鐺響動地頻率也開始和跳蛋震動的頻率一致,那聲音在金獨子耳朵裡就像催命符,像最刺耳的聲音。
  在毫不停歇的猛烈震動撞擊敏感點的跳蛋面前,金獨子的尿意攀向了頂峰,任憑金獨子怎麼控制尿意,都抵抗不住暴力的馬達。金獨子再也忍不住了。
  “不!不不!不要……!”在驚呼聲中,金獨子還是尿了出來,尿噴濺在床單上,那聲音和氣味都在提醒金獨子——他失禁了。
  劉眾赫疊在金獨子的後背上,慢慢地親吻金獨子地肩窩,順著修長的脖子,親到耳朵。雙手捏在金獨子胸上,引得鈴鐺一陣亂響。粗糙的手揉捏著金獨子的整個胸部,拉起搓動。感受著金獨子體內跳蛋規律性的振動、金獨子哭泣的顫抖還有高潮時身體抽動。
  劉眾赫的肉棒逐漸地硬起來,在金獨子細嫩的股溝來回蹭動。
  劉眾赫大概能預想到失禁對金獨子的打擊有多大,但這就是他想要的。打碎金獨子的自尊心,讓金獨子的身體只能為他高潮,甚至到聽到劉眾赫的名字就可以高潮。
  “你是我的。”金獨子聽到劉眾赫低沉而霸道的聲音。反駁的話哽在喉嚨,只能低低地抽泣。淚水被眼罩吸收的七七八八,苦澀都流到了心裡。
  “為、為什麼?”金獨子聲音哽咽。
  “因為你是我的。”這不是金獨子想要的答案。金獨子想要問很多,為什麼自己會被綁到這間房間?為什麼劉眾赫對自己有著謎一般的執著?為什麼?為什麼……
  還沒有等金獨子追問,劉眾赫就扶著肉棒再一次闖入了後穴。這次沒有帶套。
  “啊——”金獨子驚呼出聲。那肉棒的觸感不似套子的乳膠觸感,是皮膚和皮膚的觸感。肉棒往裡推進時帶著穴壁一起擠壓向內,推動著跳蛋往更深的地方進發。
  “太深了!不要!”金獨子感覺自己的深處被緩緩撐開。機械的震動向著身體的深處傳遞。
  劉眾赫的手從可憐的乳頭移到了小腹處,從小腹處開始一路按壓往上,金獨子馬上醒悟劉眾赫在找什麼,在找他的肉棒。
  “我在這裡,很深麼?”劉眾赫找到了他的前端,在那個位置用力的按壓,仿佛想要透過金獨子的小腹摸到自己的頭部。
  “不要!求求,求求你……拔出去,啊!”金獨子對觸摸的敏感程度已經到達了前所未有的程度。劉眾赫的手仿佛帶電,他摸過的地方,金獨子都感覺到酥麻,還覺得癢,那種癢仿佛需要一點痛來緩解。
  太可怕了。金獨子滿腦子都是太可怕了,太深了,太爽了,太羞恥了,這不是自己,但是不可否認的快感讓小金獨子開始翹頭。
  劉眾赫毫不憐惜地抽插,每次都用力頂到最深,跳蛋的位置在慢慢地向內裡移動。劉眾赫的雙手又回到金獨子的乳頭上,扯弄著乳夾,伴隨著玩弄響起的鈴鐺聲讓金獨子的耳朵整個都紅透了,紅到脖子。劉眾赫看著金獨子發紅的皮膚,就像是看到什麼絕美的藝術品。他順著金獨子的纖長的脖子吻到金獨子漂亮的肩胛骨,再向下吻到腰。
  “呃啊——不、不要,啊——!”金獨子除了帶著哭腔的求饒,什麼也說不出來了,聲音在劉眾赫的抽動下被頂的支離破碎。金獨子嘴上說著不要但其實他的身體卻誠實地享受著快感。為了能被頂到更舒服的地方,金獨子的腰塌成了最合適的角度。沒有人撫慰的肉棒也悄悄地蹭上了床單,隨著被頂弄來回在床單上蹭弄著頭部。一開始覺得疼痛的乳頭也在玩弄中感覺到了一點快感,劉眾赫手上的繭蹭過乳頭時,金獨子都會顫抖得更強一點。
  金獨子的變化這次沒有逃過劉眾赫的眼睛。金獨子偷偷蹭床單想要快點射精的小心思,被劉眾赫殘忍地打斷了。他伸手掐住了金獨子的髖,讓金獨子無法蹭到床單,甚至停下了抽插。
  “你想要什麼,說給我聽。”金獨子在射精的邊緣被打斷,快感就像泄了氣的皮球,快速的癟掉。但是沒有發洩的癢在金獨子的全身各處遊走,每個部位都在吵鬧著要求一個高潮,那種癢蠶食著金獨子的自尊。
  “求、求你了,插我,讓我射,求求你。”金獨子的聲音細到不可聞。
  “大聲一點,我聽不到。”劉眾赫壞心地頂弄了兩下,讓金獨子驚叫連連。
  “求你!求你!讓我射,操我!幹死我!讓我高潮!”金獨子完全被快感征服了,親自摔碎了堅持,屈服在快感面前。
  “好孩子。”劉眾赫轉過金獨子的頭,一個猛烈瘋狂的佔有欲極強的吻落在金獨子的嘴上。兩條舌頭纏繞在一起,互相摩擦,拉扯。金獨子從不知道自己的口腔如此的敏感。似乎嘴變成了第二個性器,一種陌生的快感和滿足感從嘴擴散開來,一路向下,後穴被抽插的快感向上,彙聚在小腹。
  金獨子再也把持不住,在抽插裡爽快的射了。精液和尿液混合在一起,在床單暈成一大片痕跡,那痕跡是金獨子自尊心融化的痕跡。
  金獨子的喘息和尖叫都被封在吻裡,狠狠得絞緊了劉眾赫的舌頭。劉眾赫還沒有射,依然在不停地抽插。金獨子剛剛射過的敏感後穴無法抵抗持續的刺激,不斷大幅度地顫抖。
  金獨子不斷發出‘唔’的聲音,想要提醒劉眾赫自己剛剛射完是非常敏感的時候,完全不能繼續承受抽插,但是劉眾赫並不給他說話的機會。
  金獨子聽到親吻發出的舌唇交接的聲音,聽到自己含在喉嚨裡因為快感發出的聲音,聽到劉眾赫射精前的粗氣,聽到那身體顫抖乳夾上的鈴鐺聲,還有那抽插時睾丸拍擊穴口發出的‘啪啪’聲。這讓他迷亂,為什麼會到現在這一步,也許當初堅持一下,堅持不屈服,可能會有所不同。這是一場錯誤,但這是從哪裡開始出錯了呢?
  金獨子感覺到環著自己身體的粗壯手臂突然開始收緊,抽插的頻率開始加快,內壁可以清晰的感受到血管的跳動,親吻比之前更深更兇猛了,自己的身體不受控制的抖動更加劇烈了。金獨子突然清醒了,這個狗崽子要射在裡面。
  “唔!不!”金獨子還是晚了,劉眾赫已經在裡面射了出來。
  劉眾赫看著突然沉默的金獨子,心滿意足的在金獨子嘴邊落下輕輕地吻。並沒有馬上離開金獨子的體內,依然插在裡面,溫暖柔軟的內壁混著粘稠的精液包裹著自己的陰莖,是一種神奇又滿足的體驗。
  劉眾赫從背後抱著金獨子,享受著金獨子片刻的安靜。‘此時此刻他從外到內都是我的。’
  但是金獨子太安靜了,一會兒劉眾赫就感覺到了不對勁。他從金獨子裡面抽離,把分腿器乳夾和眼罩都摘掉,讓金獨子平躺在床上,避開了被污染的床單。
  金獨子慢慢地把自己蜷縮起來,好像在哭。精液從他的穴口慢慢的流出,風景絕好,但是劉眾赫此時沒有心情欣賞這些。
  “為什麼?”金獨子聲音幾乎為不可聞,像是在問自己。
  
  • +1
  • 中間恢復了碼字,但是因為各種原因都不喜歡自己寫出來的內容就又擱置了。後來就來到德國留學了,沒有什麼時間碼字了。關於之前的文章也沒什麼時間繼續構思,有時間也只是寫一點靈光乍現的短篇。順利的話預計26年底可以畢業,畢業之後應該有一些時間寫東西。非常抱歉開了一些填不上的坑。orz
  • +2
  • 這是作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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