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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黑月] Sketch [PG](20210927 月島螢生日快樂!)
1F-這是美術班的月島暗戀排球部隊長黑尾自以為沒人知道的故事。
-作者依然往OOC的方向狂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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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顆紅綠白相間的排球闖進自己的視野。
「嘿!同學可以幫我撿一下球嗎?」
月島沒拿下耳罩式耳機,只憑著對方的口型猜出他在說什麼,看起來是想請他撿球的樣子。月島彎下腰,單手抓起球後朝對方扔回去,沒等那人說一句謝謝,便繼續目不斜視的往教室走去。
剛剛走出來的人他認得,是學校排球部的隊長,三年級的黑尾鐵朗,那引人注目的雞冠頭讓人想忘也忘不了。
而且天曉得他為什麼常會撿到排球部不小心打出來的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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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校後,先經過操場跟體育館,接著走進位於校園最裡面的那棟教學大樓,最後再走上三樓第一間教室後,拿出速寫本,隨意畫下腦海裡出現的畫面,尋找今天畫畫的手感。這是月島每天早上的例行工作,速寫本裡什麼都有,有早晨通學路的風景、路邊巧遇的小貓、剛長出新葉的樹枝、路上行人有趣的穿搭……但最近月島畫中的主角都成了同一個人──排球部的隊長,黑尾鐵朗。
比賽前和隊友們的精神喊話、壓迫感滿滿的攔網、強而有力的跳發、和主攻手相較起來也不遜色的扣球、在網前挑釁對手的模樣,黑尾在場上的每個瞬間都被定格在畫紙上,被月島細膩的筆觸描繪的栩栩如生。
這些關於黑尾的畫作,月島沒有讓自己以外的人看過,總是將它們小心翼翼的藏起。並不是暗戀,只是覺得被外人看見的話,還要想辦法解釋,很麻煩,而且黑尾這人講話的時候很嘴欠,聽了很不爽,但也不至於讓人討厭。不得否認的是,月島很喜歡看黑尾打球的樣子,每次有球賽的時候,一定會抽出時間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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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看到黑尾,是在社團宣傳會的時候,各社團無所不用其極的大力延攬新生,自己也因為身高差點被困在籃球部的攤位出不來,後來是山口拉著自己到樓下的排球場,才逃離籃球部學長們的包圍攻勢。
和大家一塊起鬨本就不是月島會做的事,因此他總是靜靜的站在場外觀察人群,這似乎成了他的習慣。每當要畫一張新的作品時,除了技法的表現力外,敏銳的觀察力也很重要,速寫和素描是月島最強的兩個項目,也造就他不時都在觀察周遭有什麼能畫的,靈感一來的時候,手邊有速寫本、鉛筆,不用多久就能完成一幅畫。
比起打球,月島更喜歡當場邊的觀眾。但現在,月島被山口拉進球場,和排球部的學長們一起打三對三。
「抱歉月月,臨時把你拉下場打球。」
「……吵死了山口。」
和新生們一起來場三對三,是排球部延攬新生的方式,聽說是從前幾屆的學長們流傳下來的傳統,為了讓新生也能體驗排球的樂趣,學長們會親自下來帶學弟們打球,而大家也覺得這樣很有趣,就一直維持至今。
球網兩邊各有兩名新生跟一名學長,黑尾在球網對面和月島對峙著,只要一有扣球的機會,黑尾就會馬上衝到自己面前攔截,像是特意針對月島般,攔網成功後還會給他一個挑釁意味濃厚的笑,讓月島看了就不爽。
「眼鏡君,扣球力道軟趴趴的可不行哦?」黑尾雙手扣在網子上,笑著跟月島搭話,「還有阿,攔網的時候要將手往前伸,不是往上舉,而且連手指指尖都要使力,才不會被球震開,記住了阿。」
「……還真是謝謝學長的指導。」月島以一個營業假笑回應。「還有,我的扣球力道明明不弱。」至少還是有平均水準的好嗎。
「欸,別這麼嚴肅嘛,像那群小朋友們打打鬧鬧的不好嗎?」月島的假笑沒有嚇阻黑尾,反而讓他對月島更有興趣了,「真的不考慮來排球部嗎?你很有潛力欸。」
「我不擅長那樣。」黑尾過於直接視線接觸,讓月島不自在的撇開頭:「打球的話手會容易受傷,很麻煩。」
「哦──因為是美術班的關係吧?手受傷無法畫畫的話的確會很不方便呢。」
「你認識我?」月島挑眉。
「沒有沒有!就是曾看過你扛著畫板跟畫具走進美術班的教室而已。」黑尾急忙解釋,「不然我也不會叫你眼鏡君了嘛,學弟,能不能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
「要人家報上名來,學長應該也要先自我介紹一下吧?」
本以為會被直接拒絕的黑尾先是微微驚訝了一下,隨後又對月島露出一個好看的笑容:「三年級的黑尾鐵朗,我們班就在你們教室隔壁而已,你呢?」
哨聲響起,下一場比賽即將開始,雙方人馬被催促著離開場地換下一批選手上場,但黑尾還站在網邊等待月島的回答。
「美術班一年級,月島螢。」說完,月島頭也不回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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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月島沒有加入任何社團,放學後不是回家,就是繼續窩在畫室裡畫畫,偶爾會去球場看一下黑尾打球,儼然像個退休老人的生活。
名義上是進行動態速寫練習,但月島每次都很專心的看著場上黑尾的一舉一動,有過好幾次,月島抱著速寫本跟鉛筆專注的看完黑尾打了三場比賽,原先攤開準備好的畫紙卻仍一片空白。月島在心裡一直告訴自己是剛剛的比賽太精采了,錯過一幕都會覺得可惜,才會一直沒有下筆。
在球場以外的地方,月島也常在教室外看見黑尾。不管是跟朋友們打鬧、幫同學抬東西、或是在教師辦公室被訓話的情景都看過,但最常在黑尾身邊看見的,是一個布丁頭的學長,好像是二年級的,身高跟自己比起來有點矮。布丁頭學長和黑尾學長的關係似乎不錯,好到彼此會勾肩搭背或互擰耳朵,也看過布丁頭學長在走廊上邊走路邊打遊戲,差點撞到人時,黑尾學長自然的一把摟過人,然後對他碎念走路要看路,別只顧著打遊戲。
看見這樣的場景總是會讓月島不太高興,本來就很冷漠的表情又會再覆上一層寒霜,周遭強烈的低氣壓常讓同學不敢主動跟月島搭話。
「反正也跟我沒關係,就只是畫畫的練習對象而已。」月島再次向自己的內心喊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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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球場的次數多了之後,漸漸有人發現了月島的存在,第一個發現的是研磨,也就是月島眼中的布丁頭學長。他連續觀察了好幾次,發現月島都會挑個角落的位子坐下,手上抱著速寫本唰唰唰的畫著,不時抬頭看看最新戰況,有時也會發現月島很專心的看著比賽,手上的筆握了好久都沒動。
「小黑,那個人是誰的朋友嗎?」
「你說哪個?」
「角落金髮戴眼鏡那個。」
「哦,是他啊,美術班的月島。」黑尾再次回憶起新生社招時和月島較量的故事,笑了一下,「很彆扭的學弟,還有點裝成熟的感覺?不過挺可愛的。」
我滿喜歡的。這句話黑尾藏在心裡,沒有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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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賽結束後,月島將東西收進包裡,準備起身走人時,前方的去路被穿著黑色T恤的黑尾擋住,讓月島嚇了一跳。
「嗨,要回家啦?」
「嗯。」不然是要我睡在學校嗎?
「我常發現你會來看球,想推薦你一個視野更好的地方。」黑尾指向對面觀眾席的某個位子,熱心的向月島介紹,「那邊可以更清楚的看見球場,不會有障礙物擋著,同時也很隱密。」
為什麼黑尾學長知道我喜歡隱密一點的地方?月島疑惑的看向黑尾,用眼神問出他心中的疑問,而黑尾也確實接收到了。
「因為月月好像不太喜歡讓別人看你畫畫時的樣子,我說的沒錯吧?」
「……對。」除了過程中被人盯著會有種壓迫感外,另一方面就是他不想讓別人看見他在畫黑尾,不過,「等等,為什麼叫我月月?」
「我常聽你那個朋友這樣叫你啊,他叫山口吧?」黑尾又露出那個讓月島無法招架的笑容,「還有我想跟月月變得更親近一點,不可以嗎?」
「不可以。」月島反射性地脫口而出,見兩人之間的氣氛瞬間變得尷尬,又補了句:「我是說,別叫我月月,叫我月島。」
「不要,我偏要叫。」黑尾向前走了兩步,俯身在月島耳邊悄聲說著:「月月下次畫畫要專心哦,別再看比賽看到恍神了。」
頓了幾秒,月島不動聲色的拉開兩人的距離,臉上又掛起恰到好處的微笑:「黑尾學長,下次打球也要專心哦,別只顧著觀察觀眾在做什麼,這樣會攔不住對方的扣球的。」然後掠過黑尾,往校門的方向走,「我就先告辭了,學長再見。」
只有月島自己知道,他剛剛用著放在口袋裡的手用力掐住自己的大腿,才努力讓自己保持表面鎮定,撲通撲通狂跳的心臟洩漏了月島一直不想面對的事實。
他發現自己喜歡上黑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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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尾望著月島離去的背影輕笑。
表面確實裝得很好啊,不錯。
但你的耳根子洩漏了你真實的心思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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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之後,月島有整整兩周沒去看黑尾打球。
黑尾還以為是自己油門踩的太猛了,嚇跑了可愛的小學弟,急的跑去跟自家竹馬哭訴。
「我怎麼會知道月島為什麼沒來?說不定是在趕作品,你以為美術班很閒嗎?」被迫充當黑尾愛情軍師的研磨如此回答。
就衝著這句話,黑尾找了一節下課,偷偷跑去美術班的教室外偷看情況。
事實證明,研磨的猜測是對的,美術班三個年級最近總是忙進忙出,忙著為期中美展布置場地,一年級們除了也要幫忙布展外,同時還還要畫新的水彩作品,大家這幾天常通宵趕作品,眼下都出現了黑眼圈。
教室裡的月島全神貫注的完成面前的畫,桌上還擺著一瓶喝到剩三分之一的草莓牛奶,黑尾默默記下月島的喜好,打算下一節課再帶著禮物來找他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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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島?我把東西放這囉。」
處於專注狀態中的月島,被同班同學的一聲呼喚喚回了神,桌上又出現了一杯新的草莓牛奶,上面還貼著一張小紙條。
『這幾天很累吧?要記得休息哦,別熬夜熬過頭了。』這行文字下方還寫了一串通訊軟體的ID,月島轉頭看向窗外,果真看見黑尾站在外面,還拿起手機示意他快點把自己加為好友。
月島勾起嘴角,朝外面的黑尾做了個「不要」的嘴型,看他下一步還能怎麼做。
黑尾也不是省油的燈,他手插口袋,一步一步慢慢走近月島的班門口,抬手敲了兩下門。
班裡專注於畫畫的同學們全抬頭望向這位外來的訪客,黑尾向坐在窗邊的女同學低聲說了幾句話,對方馬上朝他喊了聲:「月島同學,外頭的三年級學長說有急事要找你。」
「謝謝。」聽他在胡扯,黑尾能有什麼急事要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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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月加一下嘛──」
「為什麼我要加。」
「這樣你找人比較方便。」
「是方便學長找我吧?」
「別這麼聰明嘛,戳破了就不好玩了。」
「不聰明的話我怕學長哪天把我賣了。」
「怎麼會呢?我可沒打算把你讓給任何人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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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兩週,地獄般的期中美展終於過去了,忙完展覽的月島又有時間去看黑尾打球,眼睛下方的黑眼圈也逐漸變淡,精神也變好了。
黑尾開始會在比賽結束後過去跟月島閒聊幾句,剛開始只是單純的坐在月島隔壁的位置,繼續看其他人打球,後來黑尾會把手放到月島後面的椅背上,又以想看月島的畫冊為理由挨的更近,逐步拉近兩人之間的距離。
月島當然不可能沒發現黑尾過於明顯的小心思,只是礙於自己內心日異膨脹的暗戀,他總是不斷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默許。
月島也想再更靠近黑尾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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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月畫得好棒,半小時居然能畫出這麼精緻的成品。」黑尾又翻到下一頁,細細觀賞著月島的速寫作品,「月月的速寫跟素描都畫得很好呢,你家裡還有幾本畫冊啊?下次有機會能直接去你家看嗎?」
「……速寫跟素描都是美術生必備的基本功,沒那麼誇張。」難得被大肆誇獎的月島顯得有點害羞,尤其當對象還是你喜歡的人。月島不停擺弄著大腿上的雙手,「畫冊的話……近幾年的作品比較能看一點,小時候都只是畫興趣的。」
「月月在畫畫這方面一定下了不少苦功吧?畫得很好是值得稱讚的事哦──咦?」
黑尾翻開的這頁,全是自己打球時的速寫畫像,攔網、扣球、跳發、撲地接球……在場上的一動一靜全都被月島畫了下來,黑尾自己也愣了幾秒,沒想過自己也能成為月島畫中的主角。
月島迅速將速寫本翻到下一頁,卻發現這頁也全是滿滿的黑尾,細心掩藏的暗戀像是被割開了一條裂縫,黑尾如果再繼續往內探索的話還能看見更多東西。
眼看偷偷藏著的秘密曝光於當事人面前,月島乾脆搶走黑尾腿上的速寫本,還來不及塞回包裡,雙手就被黑尾按住,發覺自己跑不掉的月島將頭扭到另一邊,死都不看他。
「月月是不是該解釋一下,為什麼有滿滿兩頁都是我,嗯?」
「……那陣子在做人物速寫練習。」
「那我可以再看看其他作品嗎?」
「沒有了。」
「真的?那怎麼不讓我看後面的畫?」
「不想公開。」月島給了黑尾一個不然你想怎樣的眼神。
「真可惜,本來想再看一下的。」黑尾按住月島雙手的手鬆開了,正當月島悄悄放下戒心時,那手又撫上月島的臉,將它扳向自己,讓月島無法再逃避黑尾的視線,「月月,下次想再畫我可以直接跟我說──」
「我隨時能當你的模特。」
兩人唇瓣相貼,黑尾的話語最後被淹沒在一個又一個的親吻之中。
初嚐親吻的月島很快的就掉進黑尾精心設計的陷阱裡,他將雙手環上黑尾的脖子,不再拒絕他唇舌交纏的邀請,青澀的回應著黑尾溫柔纏綿的吻。
淪陷就淪陷吧,反正都被拆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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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特先生,請你不要亂動。」
「月月,我已經維持這個動作兩個小時了。」
「我早就說過當模特會很累的。」月島嘆氣,起身走到黑尾身邊,「黑尾學長,能請你繼續維持同樣的姿勢坐好嗎?這樣我沒辦法繼續畫。」
「那就別畫了,月月過來陪我。」黑尾趁機將月島抱到腿上,臉埋在月島的胸口上蹭著。
「喂,黑尾學長!」月島拍掉黑尾想伸進衣襬內的手,沒有理會他裝可憐的眼神,「別老是耍這些有的沒的小心機阿。」
「不耍些小手段的話,我要怎麼接近月月呢?」得不到親嘴許可的黑尾,將目標轉至輕啃月島的脖子還有耳朵,「月月一開始好冷淡的阿,連幫忙撿個球也是扔了就走人,根本沒有搭訕你的機會。」
「所以你就是為了搭訕我才會故意一直把球打出體育館?」
「不然呢!我技術這麼好,怎麼可能會這麼常把球打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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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新生入學式後,黑尾就注意到了月島。
提著沉甸甸的畫板和畫具跨了大半個校園,一看就知道是美術班的,身高好高阿,進來排球部的話應該可以成為攔網的主力吧?
第一次把球打飛出去真的是意外,路過的月島一看到腳邊的球就幫忙撿起來丟回去,然後再重新戴上耳機,隔絕一切聲音的樣子像是在跟外界宣告:「不要打擾我」,連一句謝謝也找不到機會說出口,讓黑尾不曉得到底該如何跟他開啟話題。
過幾天,黑尾在新生社招看見月島和朋友一起下場打三對三,便臨時和原先要下場的人協調,得到了第一次和月島接觸的機會。
冷淡、彆扭、聰明、獨立,這是黑尾對月島所有的第一印象。
下課時間,黑尾偶爾會遇到月島,有次在辦公室被訓話的時候,月島正好推門走進來,手上抱著一疊資料交給老師,淡淡看了自己一眼,然後又轉身離去。
之後和月島對到眼的機會越多,黑尾就越不解,應該不是他的錯覺吧?月島看起來就是對自己有興趣的沒錯吧?平常放學後和朋友們在球場上打球時,月島也總會出現在角落的位置,次數多到連研磨都發現了,還有在走廊上,只要黑尾在,月島也一定會在,那為什麼對到眼後總是會裝沒事的默默把眼睛移開,難道連一次過來跟自己搭話的想法都沒有過嗎?
沒關係,既然你不過來,那就由我過去。
黑尾在某日成功和月島搭上話後,那天晚上興奮的睡不著覺,張大眼睛在床上想著下次打球完要過去找他說些什麼,想多了解他一點,要不乾脆約出去吃晚餐吧?
結果那天之後,月島就因為忙著美術班的展覽沒來了,那幾周的黑尾打球都沒什麼勁,觀眾席上那抹金色的高挑身影不見了,雖然在走廊上還能看見他,但還是覺得有點寂寞。
孤單寂寞的黑尾又再次踏進美術展,每次一進展區就是直接走到月島的作品面前,複習著面前至少看過三次的畫,從畫作裡的每個細節到角落寫著花體英文名的落款,黑尾都細細品味著,睹物思人。
月島再次來看球已經是一個月後的事了,經過這令人無力的一個月,黑尾不再猶豫,主動出擊,打完球後都會跑過去坐到月島身旁閒聊幾句,兩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氣氛也越來越曖昧,識相的隊友們都不曾跑來當黑尾的電燈泡。
觀察月島不明顯的小動作是黑尾近期的樂趣之一,緊張的時候會玩手指、耳根子紅了通常是代表害羞了,近距離的肢體接觸或是直白的誇獎都可以誘發這個反應,雖然有時靠過去會被推開,但再次接近的話就不會被拒絕,相反的會看見少有的臉紅。黑尾享受著這樣的曖昧氛圍,可又想快點讓月島成為自己的人,不知不覺,黑尾的思緒也全被月島佔得滿滿。
『好可愛,真不想讓月月被其他人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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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速寫本裡看見自己的黑尾,心裡樂的像是中了頭獎,看到月島臉上一陣白一陣紅,最後黑著臉搶回速寫本,黑尾按住月島想收東西的手,難得態度強硬的要他面對自己。
「月月,下次想再畫我可以直接跟我說──」
「我隨時能當你的模特。」
黑尾情不自禁吻上月島緊咬著的雙唇,看他不鬆口又想逃離的樣子,便伸手將他再摟過來點,扣在下巴的手移到頸後壓著,具強烈侵略意味的姿勢讓月島想逃也逃不掉,只能睜著迷濛的雙眼,討好似的回抱黑尾,不再倔強的守住最後的底線。
黑尾看著月島用著不成熟的吻技回應自己,努力不服輸的特點總是讓黑尾產生想多逗逗他的想法,頸後的手鬆開了壓制,順著月島曲線流暢的背部滑了下去,讓月島一陣嗲哆,氣得他用力捏了下黑尾的手臂。
黑尾笑著離開月島的唇,懷中的可愛學弟不願看他了,但黑尾雙手還是緊抱著月島:「生氣了?」
「不然呢?」
「抱歉,月月,我實在忍不住。」黑尾又輕啄了一下月島的臉頰,「這句話應該在接吻之前說的,月月願意跟我在一起嗎?」
「你真的很讓人火大。」月島雙手用力捏了好幾下黑尾的臉頰,捏到臉上都出現紅紅的印記了,「我都願意讓你親了,你還在問什麼蠢問題。」
「可是我想聽月月親口說嘛──」
「你很煩欸。」
「月月這樣誇我,我會害羞的。」
「變態、下流、接吻狂。」
「謝謝誇獎──等等月月,你打得這麼大力,會痛……」
「最好痛死你。」
「那我要在痛死前聽到答案,月月願意跟我在一起嗎?」
「……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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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島坐在黑尾的大腿上,兩人面對面緊抱著對方睡午覺,先醒來的黑尾揉了幾下月島蓬鬆柔軟的金髮,然後又親了一下他的嘴角。
「……黑尾學長你好煩。」
「抱歉,把你吵醒了嗎?」
「你摸我頭的時候就醒了。」
「那月月還想繼續畫嗎?」
「不想。」月島又將手臂收攏了點,貪心的嗅著黑尾身上令人安心的味道,「我想睡覺。」
「大畫家怎麼總愛偷懶不畫畫呢,嗯?」
「是模特先生先把我拐過來的,我只好罷工了。」
-Fin-
祝月島螢二十五歲生日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