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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知讀者視角│眾獨] Confess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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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熱的空氣自呼吸道一路沁入五臟六腑,金獨子看著被自己掐住脖子,壓制在床上的劉眾赫,嘴角不禁揚起了微妙的弧度。他的臉頰漫著因酒氣而染上的熱度,酒醉的人的言行舉止通常都不能以常理推斷,所以他想做什麼都可以。雖然這聽上去只是推託責任的藉口,但金獨子才不想管。

「眾赫啊。」金獨子笑瞇瞇的樣子和平常清醒的他無異,只是接下來脫口而出的話語內容與意思完全暴露了他現在是個醉鬼的事實。「親我一下。敢嗎?」

「什麼?」劉眾赫因那出格的問句而愣住,金獨子前一秒還彷彿像要把他活活掐死的架勢已然被那問句而毀得蕩然無存。劉眾赫輕而易舉地擺脫了對方的掌握,反去把金獨子的瀏海撩起,他不知道自己現在是想一掌把他拍暈,還是乾脆什麼都不管,讓他在可能被自己嘔吐物給噎死的情況下自生自滅。

金獨子的笑意更甚,他把雙手擺到了劉眾赫的雙頰上,稍稍一使力便讓那張好看到人神共憤的臉龐微微變形,「你是想逃跑嗎?」

「金獨子。」劉眾赫瞇起了眼,彷彿有肉眼可見的烏雲開始聚集在兩人之間,悶聲作響的雷鳴顯得眼前情況的愈發不祥。「閉嘴,然後放開你的手。」

金獨子沒有回應他,而是蹙起了眉,同時就像是在思考著什麼重要的事情而抿唇。

「……其實我有點想吐。」

……金獨子這個混帳。

好在最後金獨子沒有真正的吐出來,而是昏昏沉沉的趴在浴室的洗手槽邊,看上去安分許多,但劉眾赫幾乎無法讓自己的神經放鬆下來。金獨子真的是白癡,沒摸清自己的底線還硬是接下了那最後一杯酒。他坐在被剛才的動靜而弄得一團混亂的床邊,冷冷地看著金獨子的背影,視線毫不留情地從對方的後頸一路掃視到微翹的後臀與連接在那之下的一雙長腿。

明明他摸起來和抱起來都沒那麼令人討厭。

金獨子的乾嘔聲還在浴室裡迴盪,他好不容易喘過了氣並直起身子,透過那一片毫無灰塵與水漬的鏡子望進了劉眾赫的雙眼,即便眼裡盈滿了生理性的淚水,還有些發紅,他還是勾起了唇角,用著像是發現了孩子背著自己偷做了些什麼壞事似的語氣招呼著,「你剛才在偷看我嗎?」

「沒有。」劉眾赫挑眉,「你有什麼好看的?」

還真是超級不可愛的耶。金獨子揉了揉似乎還在抽痛的太陽穴,洗過臉之後,他的思緒似乎比剛才要再更清醒了些。他接著便把襯衫的扣子一顆一顆解開,金獨子隨手將衣服丟到地板上,皮帶也應聲解開,他垂著雙眼,用腳把待洗衣物踢到牆邊。

「你在做什麼?」劉眾赫的手指深深陷入床單與棉被裡,然而他甚至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反應為什麼要這麼大。

「嗯?我想洗澡啊。」不會連洗個澡都要徵求你的同意吧眾赫。金獨子笑著關起了門,在那之前不禁朝著他揮了揮手說再見。

靠。劉眾赫咬著牙,金獨子的挑釁他收到了,而他要為自己做過的事情付出代價。

* *

金獨子以為自己洗完澡之後劉眾赫就會從他的房間離開,為此他還刻意把動作放慢了不少,等到他終於心滿意足地把身體洗得一乾二淨,甘願從浴室裡踏出來後,他驚愕地發現劉眾赫還維持著半小時前(還是其實更久?他不是很確定。)的姿勢。

「咦?你還在?」金獨子故作鎮定地站在門框邊,要往前也不是,想退回浴室再洗兩三個小時更是不可能的,他只好繼續待在這尷尬的位置。

他身上只罩著件寬鬆的浴袍,尺寸不太合適,因而袒露出了一大片胸前的肌膚,繫在腰間的帶子倒中規中矩地打了個漂亮的蝴蝶結。「眾赫啊,你先轉過去好嗎?」再怎麼說,要在另一個男人面前全裸著換衣服還是有點奇怪。

「我為什麼要轉過去?」劉眾赫似笑非笑的交疊起兩條長腿,「剛才你脫衣服脫得很順,那你穿衣服會有問題?」

……哇,這小子。金獨子在腦中發出了喟嘆,但看來劉眾赫是沒有要讓步的意思,他只好頂著有些熾熱,還有點尖刺的視線走到劉眾赫的身後,金獨子伸長了手臂,微彎著腰去撈自己疊放在枕頭邊的衣物。

「還有,我醉了。」

「什麼?」

金獨子因劉眾赫突如其來的宣告而愣了幾秒,這句話安插在這個時機竟突兀的可笑,況且劉眾赫會是那種喝個幾杯就醉的男人?他還沒來得及將褲子先行套上,腰間的結就被在一旁埋伏已久的野獸一把撕扯開來。涼意自腿一路蔓延上來,金獨子有點崩潰,他根本不知道眼前的這隻翻車魚霸王到底打算幹些什麼。

「在你做了那些之後還想逃跑嗎?」

幾個小時前的台詞被奉還於自己身上,金獨子不免倒抽了口氣,他自知理虧,但還是想從這莫名奇妙又有點尷尬的狀態解脫,他擠出了點微笑,「眾赫啊,我剛剛是開玩笑的。剛才我不是醉了嗎——」

「所以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劉眾赫的語氣狀似有些危險,「好巧,我現在也是。」

「你剛才不是問我敢不敢嗎?我現在就回答你,我到底敢不敢。」

* *

金獨子被掐住了脖子,為了不讓自己的氣管被對方掐爆,他只能順著對方的意倒回床上。兩條腿被對方硬生生地分開,連給他掙扎的機會都沒有,劉眾赫的大腿便已抵在金獨子的雙腿之間。

金獨子的頭腦頓時因一瞬間淪為被獵食者的危機感而停擺。

「你冷靜一點。」他扯了扯劉眾赫的袖口,要是可以他才不想做出這麼弱的舉動,但是自己的性命還是比較要緊,金獨子又改握住他的手腕,「你不是認真的吧?」這種事情怎麼可能會發生在他們身上?

一夜情?開什麼玩笑。

劉眾赫沒有回話,只是低下頭來盯著金獨子的臉,長得有些長了的瀏海垂落在他的眼睛之上,連帶掩蓋住了一部份的光線。

他把金獨子身上已然起不了遮蔽作用的浴袍拉開,半掛在手臂上的布料像是一種束縛。金獨子彷彿聽見劉眾赫的輕笑聲,他不可置信地將注意力放回劉眾赫身上,卻發現那只是徒勞。劉眾赫眼中不見絲毫笑意,甚至比之前針鋒相對時的戰鬥還要可怕幾分。

此刻的劉眾赫是狩獵者。

金獨子的感官集中於被對方觸碰著的肌膚上,他能感受到平時用來握著武器的手指正摩擦著他的脖子,像在思考著哪裡最好下手似的。他被自己的想法給惹得打了個冷顫。

他不安分地扭動著身體,甚至開始考慮出奇不意的踢擊是否能讓自己掙脫,但是本能的直覺告訴他一旦失敗,自己的下場好像就不是可以那麼容易被輕鬆揭過的。

然後,劉眾赫的唇擦過了金獨子的,彷彿一下還不能夠滿足他一樣,又或者那只是一個試探、一盤開胃菜,劉眾赫接著便加重了力道,像要讓金獨子的嘴唇被自己弄得腫起般,一下又一下的輾磨著。

金獨子的掙扎在此刻不過是調味料,況且,劉眾赫確信自己的體能與力氣皆凌駕於對方之上。他側過臉,原先令人備感壓力的親吻成了灑在臉上的綿綿細雨,金獨子的臉已經染上了微薄的淺紅色。

溫熱的吐息縈繞在他的脖子、臉頰處,金獨子不懂劉眾赫此時的心思,整個人還因為最一開始那掠奪的吻而震驚著。

……這小子的吻技是怎樣?這是可以用coin投資的技能嗎?太不像話了。

「劉眾赫。」金獨子皺起眉,「你真的知道你在做什麼?這不是遊戲。」

「這不是。」劉眾赫同意,他直立起身子,伸手便把自己的上衣褪去並丟到一旁,金獨子甚至可以清晰地看到對方的褲檔處被撐起了分量不小的帳篷。

「而我很清楚我現在想要做什麼。」劉眾赫高高在上的神情似乎讓金獨子略感不悅,劉眾赫最終笑了出來。而狼王終於伸出了利爪,一把按在已經沒有絲毫勝算的狐狸身上,露出利齒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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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知讀者視角│眾獨] Surrender [R-18]

2F

金獨子屈膝往劉眾赫的腹肌一踹,然而那對劉眾赫來說根本不痛不癢,反倒給了他一個禁錮住自己腳踝的機會。

劉眾赫勾起了極淺的笑容,像在嘲諷金獨子的想法,他低壓了身體往他耳邊湊,「還有什麼招數就趁現在快點使出來,免得等一下就沒機會了。」

「你也對自己太有自信。」金獨子仰起頭迎上劉眾赫的視線。現在退縮的話就輸了。他憑著這莫名的堅持沉住氣,就算他是主角,自己也沒有委屈成全的必要吧。

雖然現在的情勢真的很不妙。彷彿有一股微涼的氣流從腿部流轉到下腹,金獨子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他不知道現在這微妙的平衡會在什麼時機被打破。

「你可以領教看看。」劉眾赫用指腹輕擦過他腳踝的皮膚。

混帳,少用那種高人一等的語氣說話。金獨子腹誹著,他現在被迫屈膝,劉眾赫甚至將他的腿上抬,隱密的入口就在他腿間,大方的展現在對方眼前。他感到羞恥,卻又有種無以名狀的感覺悄悄從心底擴散。

濕淋淋的液體一股腦地被倒在金獨子的下身,劉眾赫毫不珍惜的用單手把幾乎空了一半的潤滑液丟到一旁,罐子就落在他的衣服上,現在它也被染上了點點水漬。

一根指頭在入口處打轉,侵入了入口。劉眾赫幾乎要因那包覆住自己的濕熱的軟肉而將理智拋去,並狠狠撞入對方身體。但是他依舊克制著,即便金獨子確實應該為他的所作所為受到懲罰。

他耐著性子,一邊鎖住滿嘴咒罵的金獨子,一邊送入了第二、第三根手指。甬道變得擁擠不已,他甚至有點難移動手指。

「金獨子,放鬆。」劉眾赫咬著牙,怒視著身下毫不配合的男子。

「你來試看看就知道……這有多難!」金獨子同樣咬著牙,自下傳來的鈍痛和痠麻感讓他無法動彈,只能一次又一次的深呼吸,說到底,他根本沒有這方面的經驗。

他扭動著腰,本意是想讓劉眾赫的手指退出一些,沒想到他卻又開始在自己的體內肆虐。還空著的兩隻手徬徨了一陣,最後還是落到了潔白的床單上,絞緊。

興許是劉眾赫給的警告起了作用,金獨子逐漸放鬆了身體,他的兩隻腳順其自然的圈在劉眾赫的腰間,而他也逐漸掌握這個體位所給予的愉悅感。他咬著下唇,顯然不怎麼情願地向對方展示自己的身體。

一個如風暴般席捲而來的吻把金獨子身周殘存的酒氣徹底洗盡,他察覺劉眾赫的動作驀地變得粗暴許多,手指也孜孜不倦得像在尋找著什麼,一下戳刺,一下又畫著圈。

他以為一夜情的定義是只做不愛。但是他面對著這個吻卻又不怎麼確定了,他的感覺是對的嗎?

〔由於過度投入,『第四面牆』已暫時弱化。〕

……該死。他才不需要這種系統通知來分析自己的心理狀態到底如何。

金獨子其實有機會拒絕,或離開這個空間,但他在最一開始就放棄了這些選項,所以他似乎沒有什麼資格可以抱怨。

金獨子首次迎向了劉眾赫的吻,開始笨拙卻積極的回應,在結束的前一刻,他低喃著些什麼,劉眾赫的雙眼裡罕見的寫著訝異。

他重重的啃咬在對方的下唇,離開之後還滿意的舔過唇線,金獨子不確定自己露出了什麼表情,但應該是愉悅的吧。眾赫呀。他低聲的這麼喊著,像在喊著戀人的名,並在某一個瞬間從一個次元跳到了另一個,那些甜而繾綣的在嘴邊勾出了不斷的絲。

「抱我。」

* *

「哈……劉眾赫……」金獨子咬住自己的手指,堅決不想讓自己再洩漏任何一絲會讓自己感到屈辱的聲音,但是劉眾赫的手指還深埋在他的後穴之中,時不時按壓著足以讓他崩潰的前列腺。加入擴張行動的手指已經增添為兩隻,互相推擠、攪動著。

被淺淺抽離的手指一併帶出了黏膩的潤滑,還有被攪亂似的水聲,劉眾赫再度低下頭去親咬著金獨子的耳垂與頸脖,那是在不久前才意外發現的,金獨子的敏感帶。

「你這、嗯嗯……啊、等等……」還未等他喘過氣,手指又深埋進他的軟肉裡,模擬著性交時的頻率,金獨子神智不清的覺得自己可能就要被對方的手指弄到射了。

……不行、這樣也太丟人……嗯!

金獨子驀地沒了力氣,一直以來還頑強守住底線的心思已經隨著下身洩出的濁液而消散,他喘著氣,在弄得亂七八糟的被單之上蜷縮成一團。

「……靠。」他的聲音聽起來竟可怕的沙啞。金獨子甚至沒察覺到自己的嗓音裡暗藏著一絲饜足,「好爽。」

劉眾赫不可置否的抽了幾張衛生紙擦掉手上的液體,「你的身體很敏感,這是第一次?」

也許劉眾赫真的沒有挑釁或嗤笑的意思,但渾身無力的金獨子只想罵他王八蛋。好似現在才有了反擊的餘裕,他一個翻身便坐了起來,順便把自己的浴袍兜攏起。「既然都做到這樣了,總不能只有我自己一個爽到吧?」

他想著不能只有自己失控的樣子被看到。

所以他要讓劉眾赫也體會到這種失去控制權的感覺。

「要不要讓我幫你啊?」重振旗鼓的狐狸又再度搖起了尾巴,好似腦中有怎樣都用不完的詭計。

劉眾赫挑起了眉,顯然是接受了這個挑釁。本來他只想做到這樣的,沒想到金獨子要自投羅網。

那他就姑且看看金獨子還能玩出什麼花招。一絲連自己都沒有察覺的興味悄悄在腦海裡孳生,劉眾赫解開了褲頭,隱伏於布料與毛髮之間的可怖之物讓氛圍再度升溫不少。

「……」等等,這和他的想像不太一樣。金獨子驀地想要退縮。這真的太大了,真的。

「怎麼,不是說要幫我嗎?金獨子?」

……幫就幫。

金獨子眼一閉便趴伏了下來,唇邊抵著劉眾赫的前端,他首先用舌頭舔舐、描摹著那物的輪廓,接著便將之納入口中。被撐滿的感覺很怪,他悄悄往上瞄了一眼,卻正好對上了劉眾赫的視線,它如火焰一般在燃燒著,像是要以空氣為媒介似的把自己燙傷。

金獨子小心翼翼的收起牙齒,但不確定下一步該如何進行,但是他感覺到來不及吞嚥的口水即將從嘴角流出,他當機立斷的吸吮了一口。劉眾赫隨之而來的低喘幾乎鼓舞了他。

「金獨子……」劉眾赫的雙眼死死盯著他的頭頂,不想給對方任何一絲喘息的空間,但他最終沒有伸手去壓制金獨子。濕熱的口腔如願以償的包覆住他,那張彷彿生來就是要和自己唱反調的嘴終於安靜了下來,開始專心致志的取悅自己,而金獨子的姿勢就像是臣服於他似的,這一切讓劉眾赫的定力再度受到考驗。

他不想再等下去,他不可能再忍耐。

他要金獨子,現在就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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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知讀者視角│眾獨] Connect [R-18]

3F

金獨子被猛然進入喉頭深處的性器堵得喘不過氣,微腥的氣味竄入鼻腔,劉眾赫不允許他後退,他只好轉而盡可能地用舌頭去舔弄著入侵物。

血液再度往下身衝去,金獨子悄悄伸手去撫弄著自己再度挺立的莖身,殊不知自己的小動作全一絲不漏地落入對方眼中。

口中的東西似乎又硬了不少。金獨子恍惚的感受著,他不敢再與劉眾赫對視,這不僅讓他覺得羞恥,但更多的無措是源自於襲擊腦部的快感。那都是劉眾赫給予的。

金獨子悶在喉嚨裡的呻吟,與那打在自己之上的溫熱鼻息幾乎要讓劉眾赫把持不住,他皺著眉,想在即將發洩出來的前夕離開金獨子的口腔,但是金獨子不知哪來的想法,竟驀地又吸吮了幾下。那雙對他避而不見的眼睛在劉眾赫看來晶亮無比,一個糟糕的念頭滲透進他的思緒。他想射在金獨子的嘴裡。

幾乎是在念頭冒出的同一時間,劉眾赫揪在金獨子頭髮上的力道加重了些許,他幾乎依循著本能挺入最深處又抽離,他的頂端抵著金獨子的嘴唇,而金獨子最終還是有些氣憤的迎向劉眾赫的目光,溢著液體的性器蹭在床單上,留下了水痕。明明是被這麼對待著,他怎麼還興奮的起來?金獨子反問自己,反射的作嘔感逼出了他的眼淚,他怒氣沖沖的把它憋了回去。

吃下去。劉眾赫想對已經變得亂七八糟的金獨子這麼說,然而那些語句到了嘴邊全糊成一團,成了低沉的喘息。著在對方身上白色的浴袍早就濕濘不堪,但是金獨子還是堅持穿著。劉眾赫驀地有點惱怒,他不管金獨子的任何低吟或抗議,而是在對方張嘴後再度深入,他不怎麼輕柔的揪住那頭黑髮,近乎是殘暴的順由自己的心意,最後在他抵在所能及的最深處的那一刻,液體迸發。

沒得到任何警告的金獨子在那一刻嚇得不輕,他抑制住吞下去的本能,反倒將射到自己口中的液體全數吐到衛生紙上,他眨著被嗆紅的雙眼,像在控訴劉眾赫一般。就算他沒和其他人上過床,沒有可以比對的例子,但他也可以斷言劉眾赫真的是一個超級、超級不體貼的傢伙。

然而劉眾赫沒給他多餘的時間去批評,便一把握住了他的手腕,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的關係,金獨子發覺兩人肌膚相貼之處的溫度竟高得嚇人。他一手撐在對方雙腿之間的空隙,還濕潤著的唇便被牢牢密封。男人的動作難得放輕了一點,他壓著他的唇,沒有強勢的掠奪,只是讓他能和金獨子相互配合著,他們彼此啄吻著,僅短短分別一瞬後又再度逢迎而上。劉眾赫看著緊閉著雙眼的金獨子,眼底的情緒好似不小心濺了出來。他的另一隻手再度探入對方身後,身下的性器不知何時又再度勃發。

「嗯……劉眾赫……」金獨子身體下意識的前傾,整個人幾乎都貼在劉眾赫的身上,他不由自主地挺腰,混亂的情緒早要被他拋到腦後,已經動情了的心理與生理沒有想要踩剎車的意願,金獨子洩憤似的一口咬在劉眾赫的喉結上。

他很快地發現這其實不是一個好主意,然而為時已晚,劉眾赫箍在他手腕的力道驀地加重,金獨子甚至沒有機會要求暫停,便被劉眾赫像在對待小動物般的拎起,並被迫張開了雙腿坐在他的身上,而劉眾赫的性器就這麼沒入他的甬道,他不容質疑的禁錮住金獨子,直到進入最深處。

……瘋了吧這小子。

一陣撕裂般的疼痛自下身蔓延開,金獨子痛得飆出淚花。眾赫啊。他的雙眉緊糾著,嗓音傳達出的訊息可憐的不像話,金獨子緊繃的肌肉彰顯著他所承受著的痛苦,在此刻他竟還記得劉眾赫所說的放鬆。

時間彷彿被暫停在這一刻,金獨子有些難受,也有些恍惚的靠在劉眾赫的頸邊,而劉眾赫好像現在才學會了配合似的,並沒有馬上動作。他在金獨子裸露出的肩膀啄吻著,手則開始套弄起金獨子微軟的莖身。金獨子。他附在他耳邊低語,那是金獨子沒聽過的語氣。

「王八蛋。」金獨子咕噥著,他的雙腿已經沒有力氣可以撐在床單上,他們的下身無比契合,幾乎沒有一絲空隙。他用牙齒去磨咬著他的頸部,金獨子能斷言兩人交合著的那處肯定流了點血。該死的混帳。

金獨子用顫抖的手去探向那處,有點濕潤,而且被撐到極致。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疼痛讓金獨子的理智回籠,他閉上雙眼,忽然起了臨陣脫逃之意,他想著乾脆就這樣假裝睡著,一切等明天起床之後再說。

「我還在等你適應。」劉眾赫的嗓音聽來冷靜地讓金獨子覺得自己正處於暴風雨前的寧靜。進退兩難。「你敢裝睡就給我試看看。」

「……怎麼可能呢?眾赫啊。」好吧,他收回那個可能會讓自己在起床之前就被翻車魚給殺死的想法。金獨子擺出了討好的微笑,卻在回歸者使用了測謊之後褪去了游刃有餘的那層偽裝。

「『怎麼可能』?」劉眾赫的雙手在金獨子的背部游移,他看著金獨子的側臉,嘴角揚起了若有似無的弧度,「對了,你不是自稱是先知嗎?那你說說看,我接下來會對你做什麼?」

金獨子緊繃的背肌像在堤防著身下這人的突襲,他抿起被蹂躪而微微腫起的雙唇,眼睛一閉便像是豁出去的輕聲吐出幾個字。

他能感受到劉眾赫滿意的情緒。下一個瞬間,主角便照著讀者的意願狠狠頂弄起對方。

* *

不可思議的酥麻感隨著對方的深入淺出而往全身擴散,金獨子不由自主加快了換氣的頻率,隨著張開的嘴巴而吐出的音調時而粗啞,有時卻又荒謬的足以悅人。他在心底開始混亂的命令、懇求,又或是隨便什麼,他更不知道自己究竟有沒有把那些難堪羞恥的語句吐出口來。他控制不住自己。只因為劉眾赫。

前列腺還被持續刺激著,然而對方的嘴也沒閒著,金獨子還承受著劉眾赫胡攪蠻纏的親吻,難耐的呻吟全被吞吃下肚。

「唔……」逃不了,好舒服、好可怕——

金獨子顫抖著身子達到高潮,溢出的白濁沾在兩人的大腿與腹部,眼前景色荒淫的讓他乾脆眼不見為淨,然而劉眾赫卻忽地退出了他的身體,他被放倒在大床的中央,發痠的腰部終於有地方可供支撐,最後金獨子乾脆地讓雙腿環在劉眾赫的腰間,畢竟都進行到這個節骨眼上了,也沒有必要多作矜持。他看著那張過分好看的臉龐,即便心裡的某個角落還是恨得牙癢癢的,但是金獨子覺得現在的他對於劉眾赫,或許是喜歡佔得比較多吧。

他用手去勾劉眾赫的後頸,將他往自己的方向帶,金獨子能感受到屬於主角的,超乎常人尺寸的性器正抵在自己的入口蓄勢待發,他嘆了口氣,一個有意無意的吻擦過了劉眾赫的耳邊。好吧,主角果然就是主角,別人一輪的時間可能根本是他的一半還不到。

再度被侵入的感覺並不像初次時那麼的難過,但是金獨子還是有種劉眾赫怎麼變大了的錯覺。他的肩膀與上臂陸續傳來尖銳的疼痛感,他反射性的縮回與掙扎,卻被劉眾赫咬牙制止。

「金獨子,不要再扭……!」他怒瞪著似乎毫不知覺的金獨子,憤憤地用一隻手去套弄著金獨子的下身,劉眾赫不會再讓他太過容易達到高潮,反倒是用純熟的技巧把金獨子吊在極樂的邊緣,不上不下的難受地帶讓金獨子沒辦法再胡作非為。

他喜歡聽到金獨子的求饒,屆時,那張總是會惹怒他的嘴才能吐出一些他得以接受的話語。劉眾赫輕掐前端,毫不意外的聽見金獨子微弱的抗議。

「別這樣,眾赫啊、你不要這樣——」金獨子用雙手握住劉眾赫的手腕,但是他剩餘的力氣根本無法撼動劉眾赫半點,反倒像是在隨著對方起舞,帶領著他玩弄自己的莖身。他的雙腳無力的掛在對方肩膀上,只消一低頭便能看見自己與對方相連著的部位。那裡濕得一蹋糊塗,不知道是誰的體液,或是潤滑,正隨著劉眾赫一進一出的動作而被帶出金獨子的體外。

金獨子仰頭喘氣,白皙的肌膚已被劉眾赫弄得佈滿紅痕,他無法克制想逃離的念頭,但是劉眾赫只是一昧的往他的最深處撞去,每一下都踩在極端的底線,足以讓金獨子得到快感,卻又不至於讓他太早從這折磨當中解脫。

他真的不該和惡魔打交道。劉眾赫咬在金獨子的鼻樑上,接著一路襲往那洩漏出許多聲息的雙唇,又舔又咬的,像在榨乾最後一刻的機會似的。

隨著金獨子帶著微弱哭腔的破碎長吟,劉眾赫抵在他腸肉的深處,注入了積累已久的精液。

* *

「……你他媽射在我裡面?」緩過勁後的金獨子把被摧殘過度的浴袍丟到一旁,他還能感受到那些液體爭先恐後地想從他體內流出,「你有什麼毛病!」

劉眾赫面對這番指控也只是冷冷的哼了一聲,他還裸著上半身坐在床沿,下半身只用了一條乾淨的浴巾包裹住。方才他叫金獨子去洗澡,但懶洋洋的先知閉上了雙眼,不知道是真的睡著,抑或為了避開與他的談話而裝睡。最後劉眾赫只好獨自一人享受難得的乾淨浴室。

可是他沒想到自己洗完之後金獨子還窩在那個有著乾涸液體的床上,沒有絲毫動靜,直到金獨子的視線掃到了站在浴室門口的他,劈頭便甩來一句控訴。

「我看你也滿喜歡的。」劉眾赫把沾濕了的毛巾丟到金獨子臉上,沒再多說一句。但金獨子明白他沒有明說出口的意思。

〔已發動專用技能『全知讀者視角』第二階段。〕

『需要幫忙的話就說出來。』

『我知道你聽得到,金獨子。』

操,誰要你幫。金獨子怒瞪著劉眾赫,看來這小子的個性不會因為打上一炮之後就改善許多。即便還是渾身無力,金獨子還是猛力坐起,身上的痕跡一目瞭然,劉眾赫的眼神像淬了冰的火焰,盯得他根本不知道是否該繼續,還是乾脆轉移到浴室再說。畢竟那裡面破天荒的有個按摩浴缸。

正當他打定主意要起身往浴室走去,金獨子驀地感受到有東西沿著他的腿根一路向下,他驀地漲紅了耳根,以最快的速度衝進浴室並當著劉眾赫的面甩上門。

金獨子絕望地看著鏡中被吻痕與曖昧痕跡覆蓋住大片肌膚的自己,並打定主意再也不要喝酒,尤其劉眾赫那小子也在同一個場合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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