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UI@hui1095

[全知讀者視角│衆獨] 不進去(ABO/完)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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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知讀者視角│衆獨] 不進去 [R-18](ABO/完)

1F
  • ABO設定,劉衆赫Alpha X 金獨子Beta
  • 寫一半的PWP,盡量這個月完結它 (我就只是想看他們磨槍降降釀釀

  *** (上)***

  面對眼前不斷朝自己逼進的高大身影,金獨子五分鐘前踹門的勇氣消失得無影無蹤,他一步步向後退,直到腳跟抵上了不知何時關起的房門,才注意到後方已毫無退路。

  金獨子忍不住伸出手推拒著,試圖維持兩人之間僅剩不多的安全距離,好聲好氣的安撫:「衆赫啊⋯⋯貿然闖入是我不對,我們有話好好說?」

  劉衆赫像是壓抑著怒氣將唇線抿得死緊,額上微微冒出的冷汗顯露出他目前的狀態不太好,他沒有回答金獨子的問句,反而皺起眉瞪著眼前這雙抵在自己胸膛的手。

  不知道為什麼,金獨子這種將他拒於外的姿勢讓他感到很不滿。

  劉衆赫正要開口,一陣麻癢熱流瞬間竄過下腹部打斷了他的話,身體猛然一震向前倒去,反射動作讓他伸手抵在金獨子背後的門板。金獨子被突然縮短的距離嚇到全身僵硬,一動也不敢動,但過了幾秒,他再度拋出了幾個不比蚊子振翅聲大多少的連續問句。

  「你還好嗎?要不要扶你過去?」

  劉衆赫完全不想理他,只是緊閉著眼睛等待這陣熱潮退去,身為Alpha,他當然知道這該死的是怎麼回事。

  不知道該說幸或不幸,分化至今他經歷易感期的次數屈指可數,但也許正因如此,每次易感期所帶來的荷爾蒙變化都會對他產生特別強的影響。像現在,他只感覺到所有的感官反饋被迫放大,柔和的燈光變得異常刺眼,耳朵傳來止不住的嗡鳴,腳下踏著綿軟到讓人站不穩的地板,更別說目前被強行壓制的高漲性慾……劉衆赫的身體熱得發燙,滲出的汗水已經沾濕了他額前的碎髮。

  他原想安靜地待在房內,同往常一樣靠雙手與強大的精神力度過這幾天,但金獨子不知道怎麼想的,偏偏挑這種時候硬闖進來。讓對方看到自己如此狼狽的狀態實在不是劉衆赫所樂見,但比起這件事,眼下那張碎唸個不停的嘴更讓他感到心煩。

  方才的姿勢意外將金獨子圈在其中,一陣一陣綿延不盡的熱潮讓劉衆赫忍不住將額頭靠在那人的肩上,他知道金獨子是一位Beta,不會受到Alpha費洛蒙影響大概是不幸中的大幸。

  金獨子聽見肩膀上傳來略顯急促的喘氣聲,壓在對方胸膛的手掌底下傳來異常飛快的心跳與高熱,他終究放軟了語氣,有點擔心的側過頭:「還是我叫別人過來?」

  吵死了。

  劉衆赫的耐性瞬間被耗盡,皺著眉強撐起身的同時,伸出右手扣住金獨子的下顎,用力過猛的拇指甚至掐出了腮幫子旁的一坨臉頰肉,金獨子再次被對方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睜大無辜的雙眼,傻楞楞的回望。

  眼前這人被迫擠出小雞嘴的蠢樣似乎取悅了劉衆赫,他一直狂燥的心情瞬間有了出口。劉衆赫放輕了手上的力道,卻沒有放開對方的下顎,拇指緩緩上移,覆上了金獨子薄薄的下唇來回摩擦,細細檢視著。

  整天碎碎唸個不停,這張嘴怎麼這麼能說呢?

  過於親暱舉動讓金獨子感到突如其來的心慌意亂,低下頭想掙脫箝制住自己的手掌。查覺到金獨子的動作,劉衆赫想也不想的轉為扣住對方纖瘦的雙腕高舉過頭,傾身上前將金獨子壓在牆上,吐著熱氣的唇輕輕擦過懷裡那人的耳垂,在他看不到角度揚起了嘴角:「幫個忙。」

  ***

  劉衆赫正處於極度疲憊與焦躁的狀態,原本只是想嚇一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Beta,從對方泛起了粉色的耳朵與發著顫的身體反應判斷,驚嚇應該是嚇到了,但接下來的事情倒是在劉衆赫意料之外——

  「好啊。」金獨子深吸了一口氣回望著,眼中乘載著與身體反應大不相同的堅定,直接抬起了自己的大腿,輕輕擠壓在劉衆赫已經明顯鼓脹繃緊的褲檔。

  劉衆赫沒料到對方突然出手,突如其來的觸碰讓他舒服的喘了一下,他沒想到僅僅一瞬間的接觸,能帶來這麼好的體驗;但不愧是有著強大自控力的主角,方才的短暫失態像是根本不存在,他用力攥住金獨子的手腕,制止了對方更進一步的動作。

  劉衆赫簡直不敢相信金獨子有這樣的膽識,他怒極反笑:「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金獨子的手腕開始發麻,被這樣的力道握著肯定會留下紅痕,但這可是他一直以來仰慕著的那個人,這可是「劉衆赫」所留下的痕跡。儘管有所自覺這種情感與心態有些危險,但只要是人誰不會有私心?而金獨子知道,面對劉衆赫,他總會妥協。

  沉默的空氣蔓延,劉衆赫的胸膛起伏越來越明顯,額頭上冒出的冷汗顯示他的狀況越來越糟,金獨子決定主動打破這層距離。

  眼前的畫面就像被切掉了聲音,身體散出的高熱讓劉衆赫感到昏沉無法思考,他只看到金獨子薄唇輕啟,那個嘴型像是在說「我幫你」。

  ***

  面對一言不發的劉衆赫,金獨子像是著急想解釋著什麼,欲蓋彌彰的補充:「你看嘛,好朋友互相幫忙一下這種事有時候也挺正常——」

  金獨子瞪大眼,因為眼前的人用一個吻打斷了他的胡言亂語。

  那張用盡所有形容詞也無法表述其萬分之一的俊臉就貼在自己面前,感受著對方溫熱的舌輕輕舔過他下意識抿緊的唇,呼出的灼熱氣息撫過皮膚,帶出後頸的雞皮疙瘩。

  劉衆赫像是忍耐著什麼,微微向後退開,用著審視的目光在金獨子臉上遊走,金獨子只覺得自己像是即將被啃食的獵物,毫無反抗之力。

  「金獨子,你不會說話就安靜。」

  刺眼的玄關燈下,可以看見因為剛才的動作而揚起的細小微塵,也一併勾勒出對方優越的臉部輪廓,一如金獨子所想的耀眼,甚至亮晃得刺眼。劉衆赫的右手覆上金獨子的後頸,指尖輕輕搔刮著腺體所在的位置,皮膚上的麻癢觸感讓金獨子忍不住瑟縮了一下,不自覺的發出像是撒嬌一般的哼哼聲。金獨子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甚至開始質疑中學時的第二性別檢測是不是分類有誤?明明他就是一位普通的Beta,後頸的腺體早就退化,沒有發情期或易感期,他甚至聞不到劉衆赫費洛蒙的味道,但為什麼對方總有辦法發掘出更多自己也從未知曉的一面?

  而現在,那人用著略低於平時的聲線說:「張嘴。」

  劉衆赫的命令對金獨子來說就像是制約反應,在他意識到之前,身體早就完全背棄了大腦的控制,金獨子乖順的抬起頭,張開嘴承接著如同「霸王」稱號般、那些讓他吞吃不了的、狂風驟雨般霸道的吻。

  儘管作者在小說中對主角大人的感情世界沒有太過細膩的描寫,金獨子必須承認他曾暗暗想過,劉衆赫會在什麼樣的狀況與感興趣的對象接吻?那會是什麼樣的感覺?吻技又如何?

  而這一切在此刻都有了答案。

  四唇相貼,帶來的是似乎永無止盡的深吻,像是連一秒鐘換氣的時間都嫌浪費,濕軟的舌頭侵門踏戶的在他口中掠奪,輕輕舔過他的上顎,對方甚至用著略疼的力道,一下又一下的嚙咬他的下唇,試圖勾起金獨子的回應。金獨子緊張的閉上眼睛,卻沒料到除去了視覺,唇上傳來的軟糯觸感與耳中聽到的黏膩聲響反而更讓他感到害羞。他背後抵著牆,劉衆赫雖然放開了他的手腕,改撐在臉頰旁的牆面上,但卻收緊了放在後腰上的左手力道,早已硬透的鼓脹壓在金獨子同樣重要的部位,來回蹭著。儘管隔著衣服,金獨子仍覺得熱度穿透了過來,心理渴望著能被直接觸摸,這個想法似乎灼燒著他的皮膚,一瞬間熱得生疼。

  事情到底怎麼演變成這樣?但是當金獨子被吻得暈頭轉向,必須伸手勾住那人的肩膀才能站穩時,這問題早已不重要。

  原本一絲不苟的衣物已經被變得凌亂,兩人胸口緊緊相貼,用著想將對方揉進身體裡的力道摟抱著,襯衫下擺被對方粗暴的動作扯出時,原先停在他後腰的手順勢下滑,雙掌像是被磁鐵所吸附,轉而大力揉捏、按壓著富有彈性的臀部。

  劉衆赫再次低下頭,像是大型犬一樣的用鼻子在他耳鬢廝磨嗅聞著,呼出的氣息低沉而灼熱,灑在金獨子已經紅透的耳殼。即將進入易感期的Alpha毫不保留的釋放出費洛蒙,儘管金獨子聞不到他的氣味,但劉衆赫覺得某方面來說這樣更好,他就是想要金獨子染上他的味道,一無所知地到處亂跑,最好讓任何人聞到都會知曉——這個人是他的。

  互相擠壓磨蹭的下身滲出了些許前液,讓緊繃的褲子變得濕黏,劉衆赫不耐煩的單手解開了褲拉鍊,不管不顧的掏出已經充血鼓脹的陰莖逕自套弄著。金獨子臉上泛著潮紅,愣愣地看著眼前衝擊的畫面,因缺氧而暈呼呼的腦內正跑過滿屏彈幕,不知道該先震驚於「劉衆赫正在自己面前手淫」的事實,或是該吐槽Alpha過於傲人的尺寸。

  劉衆赫左手緩慢的捋動著柱身,右手則勾上金獨子的褲腰帶,帶著挑釁的眼神不發一語的盯著被壟罩在自己身下的人,就算不是最優秀的讀者也能讀懂這人在暗示什麼,金獨子在對方豪不客氣地注視下,咬牙脫下了自己的褲子。

  出於比較心態與在他人面前赤裸的不安,落下的褲子一併帶走了金獨子的勇氣,他氣勢驟減,略縮著腦袋,不太好意思的拉著襯衫下擺,徒勞遮擋著下身。但他不知道這種遮遮掩掩的無心之舉,讓長年坐在辦公室而有肉感的大腿在黑色襯衫的映襯下,更顯得白皙且誘人。

  劉衆赫突然覺得有點口乾舌燥,金獨子的各種反應都能完美的挑動著他的神經,他忍不住伸出右手強勢地牽起那雙緊抓著襯衫下擺的手,露出底下早已翹起的陰莖。

  Beta的莖身相較之下顯得秀氣,顏色較為淺淡,高挺的弧度前端還滴著汁水,劉衆赫一手將兩人的柱體輕輕靠攏,金獨子像是被對方的灼熱燙到一般,觸碰到彼此肌膚的那刻甚至抽動了一下,不受控的溢出更多興奮的前精。當劉衆赫再度帶起他的手,讓兩雙手掌都完美包覆住柱體時,金獨子早已蹭得劉衆赫滿手黏膩。

  不斷滲出的半透明體液流過交疊的手指與陰莖,牽出了細細的銀色絲線,緩緩滴落到地板,劉衆赫興味富饒的看著眼前的畫面,金獨子則是對於自己身體的誠實反應感到羞恥,像是受了委屈一樣紅著眼眶,咬著唇不發一語。但金獨子很快就沒閒暇沉浸在那樣的情緒裡,一個又一個帶著安撫意味的吻隨著對方捋動的頻率細密落下,帶著討好的力道,沿著額頭遊走到鼻尖,沒在臉上多做停留,最後停駐在已經被咬腫的唇上。

  此時兩人交疊的雙手剛好滑過了最敏感的前端處,金獨子忍不住鬆口溢出一聲輕吟,劉衆赫選擇加重了掌心交握的力道,想聽聽這張嘴還能發出什麼樣悅耳的聲音。金獨子被接連不斷的刺激逼出了茫然無措的眼淚,他想抽出手摀住自己的嘴,想壓下那些令他感到害羞的、顫得厲害的呻吟,但劉衆赫沒給他這個機會,反而更強勢的包覆對方的手,攏著手中熱燙的柱體上下滑動。

  雙方逐漸粗重的呼吸聲填滿了整個空間,陣陣快意蓄積湧上,金獨子覺得早已超出他所能負荷的範圍,他在喘息的間隙努力擠出阻止的字句,但劉衆赫置若罔聞,反而越發加速,每次的撸動都用著不輕的力道,甚至帶起了靡靡水漬聲。金獨子承認自己迷戀著這種帶著痛感的刺激,粗糙的掌紋與莖身的肌膚相摩擦讓眼眶蓄滿快意的淚水,他的身體緊緊繃直,大腿開始止不住地顫抖,嘴裡雖然小聲嗚咽希望劉衆赫停下,但腰部卻不自覺的向前挺動著。

  金獨子距離高潮僅剩一步之遙,交疊的掌心能感受到陽物上的血管不斷突突跳動,劉衆赫將拇指抵在冠狀溝來回搔刮著給予最重點的刺激,一下一下的將金獨子推向極樂邊緣。金獨子漂亮的脖子向上揚起,全身繃緊像拉滿的弓,耳邊僅剩下自己的心跳聲,他忍不住傾身咬住了眼前寬厚的肩膀,仍無法阻止口中滿溢著歡愉的悲鳴,白濁汨汨流出滴落而下。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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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UI@hui1095
  *** (下)***

  高潮來得太猛烈,金獨子失神的俯趴在劉衆赫肩窩,身體仍一下一下不住的哆嗦,尚未釋放的Alpha卻連等待對方平復呼吸的餘裕都沒有,劉衆赫拍拍金獨子的屁股,嗓音因為染上情慾而變得沙啞,他說:「轉過去。」

  金獨子眨眨眼睛,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仍咬在對方肩上,有點不好意思的鬆口,劉衆赫的皮膚上卻已經出現了帶著血痕的牙印。咬在一位Alpha的肩頸本身就是種挑釁行為,也許金獨子根本沒有這個意思,但劉衆赫可沒打算吃這個悶虧,他早就想好了等下要怎麼討回來。

  堆積在腳踝皺成堆的褲子沾滿星星點點的體液,宣告著方才進行到一半的情事,金獨子根本沒勇氣再看一眼,努力從中抽出腳不被絆倒的同時,緩慢地轉過身背對著提出要求的人。金獨子乖順的將雙手按上牆面,這個姿勢看不到劉衆赫的表情,但方才挺翹的臀部似乎刮擦過某個硬熱的部位,他不敢多想為什麼對方好像呼吸又更重了些。

  一陣窸窣的落地聲,劉衆赫脫掉了全身的衣物,帶著熱度的胸膛自後方貼上了金獨子略顯單薄的背脊。金獨子一度也想脫掉自己的襯衫,吸附了兩人汗水的布料貼在皮膚上其實並不是那麼舒服,但光裸的雙腿讓他瞬間感謝這件衣服的存在,多少能遮住他的不安。

  大手自後方摟上,右手拇指撚捻住金獨子因興奮而挺立起的乳頭,甚至隔著薄薄的襯衫用指甲搔刮著,左手則是順著胸口往下,一顆一顆的解開他的釦子,最後指尖停留在柔軟的下腹部,帶著色情意味的來回摩挲。金獨子從不知道男人的胸部也會這麼有感覺,每次的摳弄都讓他感到頭皮發麻,像是有細小的電流從對方接觸的部位竄過全身。

  劉衆赫呼著熱氣的嘴唇輕觸Beta紅透的後頸,柔軟的觸感像是羽毛輕撫,時不時的用舌頭輕輕舔過,像是在評估以及確認即將下口的位置……但「溫柔」果然只是短暫的錯覺,緊接著皮膚被咬破的痛感讓金獨子疼得瞪大雙眼,憤恨地想著這無天良的霸王大概是想啃下整塊肉。

  劉衆赫毫不保留力道的咬得極深,儘管對Beta來說沒有所謂的咬定標記,但這不影響劉衆赫想在這個地方留下痕跡的打算,他也不介意定期在對方脖子上的牙印變得淺淡時,補上新的記號。

  此時兩人胯部緊貼,Alpha頗具份量的陰莖沿著金獨子的股縫滑過,屢次蹭過敏感的穴口,擦過底下的卵囊,再從沾滿滑膩體液的大腿內側間探出,讓人產生了被進入的錯覺。甫經歷一次高潮,來自多方的刺激實在是太過頭,金獨子的身體興奮得發燙,意識渙散,像在茫茫大海中載浮載沉,無意識的發出又低又軟的呻吟。劉衆赫只要想到平時這張咄咄逼人的嘴,正因為自己的行為而不住的喘息,就感受到一股滿足的快意。

  金獨子的性器硬得發疼,按在牆面上緊握的指節微微發白,不自覺想伸手套弄自己脹痛的陰莖以求解放。注意到那人的意圖,劉衆赫眼明手快的抓住金獨子綿軟的雙手,手指穿過對方的,壓在牆上緊緊交扣。

  「放開我!」

  「就這樣射。」

  「混帳!我幹你——」

  「現在是誰在幹誰?」

  被限制行動讓金獨子氣到快抓狂,不斷試圖抽出自己的手,卻仍是徒勞。對方沒有停下動作,熱燙的柱體持續在腿間抽送,偶爾讓兩人的陰莖交疊,堅硬的腹肌隨著抽插一下一下的撞在柔軟的臀上,帶出讓人感到羞恥的啪啪聲響。又痛又爽的摩擦讓金獨子的身體止不住的顫抖,回過頭努力的想看著劉衆赫的臉,眨著泛紅的眼角提出微弱的警告:「不、不可以進來!」

  劉衆赫聽到這句話差點被氣笑,金獨子大概不會知道這個要求對一位Alpha來說有多困難。當尚未釋放的性器蹭過金獨子的臀縫,黏膩且微微開闔著的穴口就會親吻著飽脹的蕈頭,像是邀請著他的進入,想到甬道內部等待著的是更緊密且濕熱的層層媚肉,劉衆赫差點把持不住,堅挺的陽物瞬間擠入一個指節的深度。

  後方入口被破開,面對未知的恐懼與歡愉,金獨子發出了帶著哭腔的懇求:「不⋯⋯不可以進⋯⋯」

  「⋯⋯不進去,腿就夾緊。」劉衆赫強迫自己抽身退離那不斷吸吮著的穴口,額頭上滲出了忍耐的汗水,一次又一次凶狠的撞擊越發快速,金獨子覺得大腿內側的軟肉肯定被磨破皮了,感受著熱燙的堅硬性器抵著自己的陰囊自併攏的雙腿穿出,他快要汲取不到氧氣,過快的呼吸根本沒辦法將空氣送到肺部,血管將要爆炸,喘息聲、嗚噎聲、聽起來額外淫糜的水聲進入到耳中都帶來一波從未經歷過的刺激。

  不出幾下抽送,劉衆赫發出了低沉的悶哼,傲人的性器迅速膨大成結,射出一股又一股濃稠的精液,濺濕了兩人交疊的部位。同時金獨子也瞪大著雙眼,視野所及只有一片眩目白光,張著嘴卻無法發出聲音,下身明明沒有射出東西,卻無法停止的顫動抽搐著。

  ***

  劉衆赫在對方往下倒時眼明手快的將他抱住,甫經歷連續高潮的金獨子雙腿綿軟,完全站不穩,體內還傳來尚未平息的震顫,全身重量都只能依靠在另一個人身上。以往高傲霸道的Alpha則是一反常態,帶著安撫的力道輕輕拍著他的後背,兩人粗喘著氣,胸膛緊貼,感受著彼此如雷般過快的心跳。

  明明是溫存的溫馨畫面,但金獨子卻不由自主地感到悲傷與諷刺,這種完全被摟在懷裡的姿勢總會給他一種可怕的錯覺,很像他們是一對心意互通的戀人;然而這一切僅是自己單方面的一廂情願與賀爾蒙變化所促成的意外,等到Alpha的易感期一過,也許他們連朋友都當不成。

  「衆赫啊⋯⋯我這人很糟吧⋯⋯」擁抱的姿勢容易讓人脆弱,金獨子先是自嘲地笑了下,接著閉起眼睛一股腦地把心中的恐懼與醜陋的想法全說出口,「藉著朋友的名義接近你,其實都是想滿足自己的私心,如果你想——」

  「我知道。」劉衆赫手掌摸著金獨子的後腦杓,語氣平穩的打斷他的話。

  「什、什麼?」意料之外的回答讓金獨子愣了下,抬頭時還差點撞上劉衆赫的下巴。

  沒有回應金獨子的問句,劉衆赫輕輕地撓著對方的後頸,方才咬下的牙印已經結起薄薄的痂,汗濕的髮尾搔過指尖,一下一下勾在他的心上,劉衆赫回望著已經染上他氣味的Beta,「我也有私心。」

  領悟到這句話的意思,金獨子猛然推開劉衆赫,下意識的想躲去洗手間,藏起自己漲紅的臉。方才短暫相擁的幾分鐘,他已經預想過十幾種被劉衆赫種在土裡的結局,然而對方此刻的回答卻完全不在自己的意料之內,讓他不知所措。

  「還想跑去哪?」劉衆赫傾下身,覆著汗水的堅實手臂穿過金獨子的膝蓋彎,將他一把撈起,露出讓金獨子也看傻了的笑容,「我的易感期才剛開始。」

  FIN.

  後記:
  劉衆赫翻弄著抽屜找到擦傷的藥膏轉過身,卻沒料到會看見這樣的畫面。
  金獨子斜靠在床頭滑著手機,白皙的大腿內側因破皮而泛紅,雙腿大開等待對方幫他上藥。
  劉衆赫再次轉頭打開抽屜,拆了一罐新的潤滑,他相信等等會用到的。

  (真的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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