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知讀者視角│衆獨] 不進去 [R-18](ABO/完)
1F- ABO設定,劉衆赫Alpha X 金獨子Beta
- 寫一半的PWP,盡量這個月完結它
(我就只是想看他們磨槍降降釀釀
*** (上)***
面對眼前不斷朝自己逼進的高大身影,金獨子五分鐘前踹門的勇氣消失得無影無蹤,他一步步向後退,直到腳跟抵上了不知何時關起的房門,才注意到後方已毫無退路。
金獨子忍不住伸出手推拒著,試圖維持兩人之間僅剩不多的安全距離,好聲好氣的安撫:「衆赫啊⋯⋯貿然闖入是我不對,我們有話好好說?」
劉衆赫像是壓抑著怒氣將唇線抿得死緊,額上微微冒出的冷汗顯露出他目前的狀態不太好,他沒有回答金獨子的問句,反而皺起眉瞪著眼前這雙抵在自己胸膛的手。
不知道為什麼,金獨子這種將他拒於外的姿勢讓他感到很不滿。
劉衆赫正要開口,一陣麻癢熱流瞬間竄過下腹部打斷了他的話,身體猛然一震向前倒去,反射動作讓他伸手抵在金獨子背後的門板。金獨子被突然縮短的距離嚇到全身僵硬,一動也不敢動,但過了幾秒,他再度拋出了幾個不比蚊子振翅聲大多少的連續問句。
「你還好嗎?要不要扶你過去?」
劉衆赫完全不想理他,只是緊閉著眼睛等待這陣熱潮退去,身為Alpha,他當然知道這該死的是怎麼回事。
不知道該說幸或不幸,分化至今他經歷易感期的次數屈指可數,但也許正因如此,每次易感期所帶來的荷爾蒙變化都會對他產生特別強的影響。像現在,他只感覺到所有的感官反饋被迫放大,柔和的燈光變得異常刺眼,耳朵傳來止不住的嗡鳴,腳下踏著綿軟到讓人站不穩的地板,更別說目前被強行壓制的高漲性慾……劉衆赫的身體熱得發燙,滲出的汗水已經沾濕了他額前的碎髮。
他原想安靜地待在房內,同往常一樣靠雙手與強大的精神力度過這幾天,但金獨子不知道怎麼想的,偏偏挑這種時候硬闖進來。讓對方看到自己如此狼狽的狀態實在不是劉衆赫所樂見,但比起這件事,眼下那張碎唸個不停的嘴更讓他感到心煩。
方才的姿勢意外將金獨子圈在其中,一陣一陣綿延不盡的熱潮讓劉衆赫忍不住將額頭靠在那人的肩上,他知道金獨子是一位Beta,不會受到Alpha費洛蒙影響大概是不幸中的大幸。
金獨子聽見肩膀上傳來略顯急促的喘氣聲,壓在對方胸膛的手掌底下傳來異常飛快的心跳與高熱,他終究放軟了語氣,有點擔心的側過頭:「還是我叫別人過來?」
吵死了。
劉衆赫的耐性瞬間被耗盡,皺著眉強撐起身的同時,伸出右手扣住金獨子的下顎,用力過猛的拇指甚至掐出了腮幫子旁的一坨臉頰肉,金獨子再次被對方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睜大無辜的雙眼,傻楞楞的回望。
眼前這人被迫擠出小雞嘴的蠢樣似乎取悅了劉衆赫,他一直狂燥的心情瞬間有了出口。劉衆赫放輕了手上的力道,卻沒有放開對方的下顎,拇指緩緩上移,覆上了金獨子薄薄的下唇來回摩擦,細細檢視著。
整天碎碎唸個不停,這張嘴怎麼這麼能說呢?
過於親暱舉動讓金獨子感到突如其來的心慌意亂,低下頭想掙脫箝制住自己的手掌。查覺到金獨子的動作,劉衆赫想也不想的轉為扣住對方纖瘦的雙腕高舉過頭,傾身上前將金獨子壓在牆上,吐著熱氣的唇輕輕擦過懷裡那人的耳垂,在他看不到角度揚起了嘴角:「幫個忙。」
***
劉衆赫正處於極度疲憊與焦躁的狀態,原本只是想嚇一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Beta,從對方泛起了粉色的耳朵與發著顫的身體反應判斷,驚嚇應該是嚇到了,但接下來的事情倒是在劉衆赫意料之外——
「好啊。」金獨子深吸了一口氣回望著,眼中乘載著與身體反應大不相同的堅定,直接抬起了自己的大腿,輕輕擠壓在劉衆赫已經明顯鼓脹繃緊的褲檔。
劉衆赫沒料到對方突然出手,突如其來的觸碰讓他舒服的喘了一下,他沒想到僅僅一瞬間的接觸,能帶來這麼好的體驗;但不愧是有著強大自控力的主角,方才的短暫失態像是根本不存在,他用力攥住金獨子的手腕,制止了對方更進一步的動作。
劉衆赫簡直不敢相信金獨子有這樣的膽識,他怒極反笑:「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金獨子的手腕開始發麻,被這樣的力道握著肯定會留下紅痕,但這可是他一直以來仰慕著的那個人,這可是「劉衆赫」所留下的痕跡。儘管有所自覺這種情感與心態有些危險,但只要是人誰不會有私心?而金獨子知道,面對劉衆赫,他總會妥協。
沉默的空氣蔓延,劉衆赫的胸膛起伏越來越明顯,額頭上冒出的冷汗顯示他的狀況越來越糟,金獨子決定主動打破這層距離。
眼前的畫面就像被切掉了聲音,身體散出的高熱讓劉衆赫感到昏沉無法思考,他只看到金獨子薄唇輕啟,那個嘴型像是在說「我幫你」。
***
面對一言不發的劉衆赫,金獨子像是著急想解釋著什麼,欲蓋彌彰的補充:「你看嘛,好朋友互相幫忙一下這種事有時候也挺正常——」
金獨子瞪大眼,因為眼前的人用一個吻打斷了他的胡言亂語。
那張用盡所有形容詞也無法表述其萬分之一的俊臉就貼在自己面前,感受著對方溫熱的舌輕輕舔過他下意識抿緊的唇,呼出的灼熱氣息撫過皮膚,帶出後頸的雞皮疙瘩。
劉衆赫像是忍耐著什麼,微微向後退開,用著審視的目光在金獨子臉上遊走,金獨子只覺得自己像是即將被啃食的獵物,毫無反抗之力。
「金獨子,你不會說話就安靜。」
刺眼的玄關燈下,可以看見因為剛才的動作而揚起的細小微塵,也一併勾勒出對方優越的臉部輪廓,一如金獨子所想的耀眼,甚至亮晃得刺眼。劉衆赫的右手覆上金獨子的後頸,指尖輕輕搔刮著腺體所在的位置,皮膚上的麻癢觸感讓金獨子忍不住瑟縮了一下,不自覺的發出像是撒嬌一般的哼哼聲。金獨子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甚至開始質疑中學時的第二性別檢測是不是分類有誤?明明他就是一位普通的Beta,後頸的腺體早就退化,沒有發情期或易感期,他甚至聞不到劉衆赫費洛蒙的味道,但為什麼對方總有辦法發掘出更多自己也從未知曉的一面?
而現在,那人用著略低於平時的聲線說:「張嘴。」
劉衆赫的命令對金獨子來說就像是制約反應,在他意識到之前,身體早就完全背棄了大腦的控制,金獨子乖順的抬起頭,張開嘴承接著如同「霸王」稱號般、那些讓他吞吃不了的、狂風驟雨般霸道的吻。
儘管作者在小說中對主角大人的感情世界沒有太過細膩的描寫,金獨子必須承認他曾暗暗想過,劉衆赫會在什麼樣的狀況與感興趣的對象接吻?那會是什麼樣的感覺?吻技又如何?
而這一切在此刻都有了答案。
四唇相貼,帶來的是似乎永無止盡的深吻,像是連一秒鐘換氣的時間都嫌浪費,濕軟的舌頭侵門踏戶的在他口中掠奪,輕輕舔過他的上顎,對方甚至用著略疼的力道,一下又一下的嚙咬他的下唇,試圖勾起金獨子的回應。金獨子緊張的閉上眼睛,卻沒料到除去了視覺,唇上傳來的軟糯觸感與耳中聽到的黏膩聲響反而更讓他感到害羞。他背後抵著牆,劉衆赫雖然放開了他的手腕,改撐在臉頰旁的牆面上,但卻收緊了放在後腰上的左手力道,早已硬透的鼓脹壓在金獨子同樣重要的部位,來回蹭著。儘管隔著衣服,金獨子仍覺得熱度穿透了過來,心理渴望著能被直接觸摸,這個想法似乎灼燒著他的皮膚,一瞬間熱得生疼。
事情到底怎麼演變成這樣?但是當金獨子被吻得暈頭轉向,必須伸手勾住那人的肩膀才能站穩時,這問題早已不重要。
原本一絲不苟的衣物已經被變得凌亂,兩人胸口緊緊相貼,用著想將對方揉進身體裡的力道摟抱著,襯衫下擺被對方粗暴的動作扯出時,原先停在他後腰的手順勢下滑,雙掌像是被磁鐵所吸附,轉而大力揉捏、按壓著富有彈性的臀部。
劉衆赫再次低下頭,像是大型犬一樣的用鼻子在他耳鬢廝磨嗅聞著,呼出的氣息低沉而灼熱,灑在金獨子已經紅透的耳殼。即將進入易感期的Alpha毫不保留的釋放出費洛蒙,儘管金獨子聞不到他的氣味,但劉衆赫覺得某方面來說這樣更好,他就是想要金獨子染上他的味道,一無所知地到處亂跑,最好讓任何人聞到都會知曉——這個人是他的。
互相擠壓磨蹭的下身滲出了些許前液,讓緊繃的褲子變得濕黏,劉衆赫不耐煩的單手解開了褲拉鍊,不管不顧的掏出已經充血鼓脹的陰莖逕自套弄著。金獨子臉上泛著潮紅,愣愣地看著眼前衝擊的畫面,因缺氧而暈呼呼的腦內正跑過滿屏彈幕,不知道該先震驚於「劉衆赫正在自己面前手淫」的事實,或是該吐槽Alpha過於傲人的尺寸。
劉衆赫左手緩慢的捋動著柱身,右手則勾上金獨子的褲腰帶,帶著挑釁的眼神不發一語的盯著被壟罩在自己身下的人,就算不是最優秀的讀者也能讀懂這人在暗示什麼,金獨子在對方豪不客氣地注視下,咬牙脫下了自己的褲子。
出於比較心態與在他人面前赤裸的不安,落下的褲子一併帶走了金獨子的勇氣,他氣勢驟減,略縮著腦袋,不太好意思的拉著襯衫下擺,徒勞遮擋著下身。但他不知道這種遮遮掩掩的無心之舉,讓長年坐在辦公室而有肉感的大腿在黑色襯衫的映襯下,更顯得白皙且誘人。
劉衆赫突然覺得有點口乾舌燥,金獨子的各種反應都能完美的挑動著他的神經,他忍不住伸出右手強勢地牽起那雙緊抓著襯衫下擺的手,露出底下早已翹起的陰莖。
Beta的莖身相較之下顯得秀氣,顏色較為淺淡,高挺的弧度前端還滴著汁水,劉衆赫一手將兩人的柱體輕輕靠攏,金獨子像是被對方的灼熱燙到一般,觸碰到彼此肌膚的那刻甚至抽動了一下,不受控的溢出更多興奮的前精。當劉衆赫再度帶起他的手,讓兩雙手掌都完美包覆住柱體時,金獨子早已蹭得劉衆赫滿手黏膩。
不斷滲出的半透明體液流過交疊的手指與陰莖,牽出了細細的銀色絲線,緩緩滴落到地板,劉衆赫興味富饒的看著眼前的畫面,金獨子則是對於自己身體的誠實反應感到羞恥,像是受了委屈一樣紅著眼眶,咬著唇不發一語。但金獨子很快就沒閒暇沉浸在那樣的情緒裡,一個又一個帶著安撫意味的吻隨著對方捋動的頻率細密落下,帶著討好的力道,沿著額頭遊走到鼻尖,沒在臉上多做停留,最後停駐在已經被咬腫的唇上。
此時兩人交疊的雙手剛好滑過了最敏感的前端處,金獨子忍不住鬆口溢出一聲輕吟,劉衆赫選擇加重了掌心交握的力道,想聽聽這張嘴還能發出什麼樣悅耳的聲音。金獨子被接連不斷的刺激逼出了茫然無措的眼淚,他想抽出手摀住自己的嘴,想壓下那些令他感到害羞的、顫得厲害的呻吟,但劉衆赫沒給他這個機會,反而更強勢的包覆對方的手,攏著手中熱燙的柱體上下滑動。
雙方逐漸粗重的呼吸聲填滿了整個空間,陣陣快意蓄積湧上,金獨子覺得早已超出他所能負荷的範圍,他在喘息的間隙努力擠出阻止的字句,但劉衆赫置若罔聞,反而越發加速,每次的撸動都用著不輕的力道,甚至帶起了靡靡水漬聲。金獨子承認自己迷戀著這種帶著痛感的刺激,粗糙的掌紋與莖身的肌膚相摩擦讓眼眶蓄滿快意的淚水,他的身體緊緊繃直,大腿開始止不住地顫抖,嘴裡雖然小聲嗚咽希望劉衆赫停下,但腰部卻不自覺的向前挺動著。
金獨子距離高潮僅剩一步之遙,交疊的掌心能感受到陽物上的血管不斷突突跳動,劉衆赫將拇指抵在冠狀溝來回搔刮著給予最重點的刺激,一下一下的將金獨子推向極樂邊緣。金獨子漂亮的脖子向上揚起,全身繃緊像拉滿的弓,耳邊僅剩下自己的心跳聲,他忍不住傾身咬住了眼前寬厚的肩膀,仍無法阻止口中滿溢著歡愉的悲鳴,白濁汨汨流出滴落而下。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