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NNI@uid_45510

[全知讀者視角│衆獨] 故事「沒有歡愛經驗者的荒誕初夜」開始講述了 [R-18]

MANNI@uid_45510
謀×衆×獨
沒有怎麽提及的雙性
3p,媚藥註意
第四面墻慘遭削弱
如果謀看起來像個助攻那不是謀,是我的問題
原著向但時間線混亂,可以當做425謀掉馬後的平行世界看
看之前阿斯莫德斯對衆和獨的態度,以及【憤怒與欲望魔王】的名號就一直很想寫這樣一個變態的故事……請把三十二魔王當作無情的劇情推手

大概是對獨圖謀不軌的阿斯莫德斯給獨下了藥後被反殺了,狀態不好的獨就被謀撿了回去,開始喜聞樂見地解毒……

故事【沒有歡愛經驗者的荒誕初夜】開始講述了
「阿斯莫德斯,惡劣的魔王……我還以為他更喜歡劉衆赫那一款的。」
金獨子咳出一口血,再一次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

【第四面墻的效果因為魔王詛咒的作用變薄了】

失去了第四面墻的保護,比以往更令人難以忍受的劇烈疼痛讓他的兩腿顫抖著,也許還有別的原因。

***

阿斯莫德斯用他化身精致可愛的面龐貼近金獨子,手掌曖昧地撫上救援魔王的臉,就像他之前在魔界對劉衆赫做的那樣。

「親愛的,你的臉現在越來越清晰了……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好。你那位同伴的容貌當然無可挑剔,但我更重中意你呢。」

一個還帶著嬰兒肥的可愛臉蛋對著他說這種話實在有些詭異,但金獨子沒有把他的話當一回事,只當面前的魔王還對劉衆赫存著些不該有的心思。

不知道韓明武要是看見別人頂著自己女兒的臉做出這種事會不會再一次受打擊昏厥過去。他默默地想著,擡起毫無情緒的雙眼與憤怒與欲望的魔王相對。

「我警告過你不要對他有所肖想,阿斯莫德斯。你真的應該學會聽別人的勸告。」

這話半是威脅半是事實。如果阿斯莫德斯真的膽敢對劉衆赫做出些什麽,那麽只要那個回歸者還有一口氣在,這個星流中就將沒有一處是阿斯莫德斯殘魂的可容之地。

……對他而言也一樣,金獨子瞇了瞇眼。無論如何那個混蛋都還是他的同伴,第三十二魔王的存在現在固然令人有所顧忌,但如果他是存著這樣齷齪心思的話,金獨子不介意通過在這和他打上一架來解決這種不必要的隱患。

但他似乎在某些事情上搞錯了方向,阿斯莫德斯有些驚訝地看向他。

「救援的魔王,你難道以為我剛剛那番宣言是對你的假化身有所圖嗎?」

他這麽一問後者反而尷尬起來。該死的,難道他誤會了?一定是因為阿斯莫德斯在原著中喜愛美男子交合的作風和劉衆赫那個混賬的臉害得他先入為主了……

一時間拔張的氛圍竟然因為這略顯尷尬的插曲有所緩和,被誤會的魔王輕笑出聲,卻在下一秒忽然發難,向金獨子的脖頸掐去。
一直保持著警惕的金獨子已經用書簽發動了風之道,兩人以幾乎平行的距離同時逼近後退。

「可愛的孩子,為什麽你會認為我看中的是你的同伴?」

金獨子盡可能提高速度躲避著來自魔王的攻擊,阿斯莫德斯甜蜜的嗓音卻無時無刻不追隨著他。

「你比他更強,也更脆弱……有種令人忍不住想要踐踏玩弄的美感。「憤怒與欲望的魔王舔了舔嘴唇,手上卻毫不留情地向金獨子的心臟處探去。

「救援的魔王,我應該早一點來找你的,你比我想象中的更美味。」

***

阿斯莫德斯,扭曲性欲的擁有者。

盡管早就知道第32位魔王是個什麽樣的人,滅活法中也有提到他那作用可怖的情欲魔藥,但金獨子從沒想過阿斯莫德斯會瘋到將它們用在他的身上,還是不可避免地著了道。

身體迅速上升的溫度讓金獨子本能地感覺不妙。

他所擁有的故事裏沒有一個是可以抑製性欲的,而像阿斯莫德斯這樣地位的魔王,他的魔藥的效力即使是百毒不侵的劉衆赫也不可避免地會受影響。
而原著中那些精神力沒有回歸者那樣強大的化身們不幸中了藥後,大多是帶著仿佛永遠得不到舒緩般的情欲被魔王折辱致死。

「憤怒與欲望的魔王,你也比我想象中的更加惡趣味。」

金獨子釋放了他的地位,魔王的翅膀同時從他的背後展開。短暫地再次同阿斯莫德斯拉開距離後,不滅的信念的白刃閃耀著以超常的速度刺向對手的頸間。

如果第四面墻還能正常發揮作用的話他大可拖延時間等劉衆赫和同伴的支援,但現在他不得不加快速度解決面前的麻煩離開這裏了。

【第四面墻越來越薄了】

有人為了看他遭遇不幸支付了大筆的可能性削弱著他的精神力,那幫家夥的行為在這樣的情況下歪打正著對第四面墻產生了極大的負面影響,而這樣的存在可能還不只一兩個。

【星座「吃指甲的老鼠」咯咯地笑著,可能性的火花將他的眉毛點燃了】

【召集了更多想看金獨子遭難的同伴】

***

金獨子面無表情地甩了甩不滅的信念在方才打鬥中沾上的血跡,從大衣中掏出臨行前李雪花強塞給他的傷藥吞下。

身上猙獰的傷口開始以驚人的速度愈合,有些是他在剛才的打鬥中一個恍惚被阿斯莫德刺中的,有些是他故意留下好讓自己保持清醒的。

疼痛得以緩解的瞬間,一直被他刻意壓製著的隱秘欲望如浪潮般湧上前來。金獨子的身形晃了晃,難耐的空虛感使他的眼中比平時多出了些暴戾的殺意。

【星座「救援的魔王」審視著當前頻道中的星座。】

【當前頻道的星座數目:2】

黃道星座的那幾位應該早在阿斯莫德斯離開時就已經散開了,少部分使用化身的星座剛才試圖在金獨子的背後放冷箭,被不滅的信念刺穿了頭顱和胸膛。失去化身讓有些星座大失元氣,但下一次見面時金獨子會讓它們永遠地失去於星流中存在的資格。

星座很少能憑一己之力肆意幹預場景。金獨子再沒有心思去管除了他還有誰留在頻道,捂住腰腹脫力跪倒在地。從小腹處傳來一股詭異的酥麻暖流,他的下身在剛才的戰鬥中有一陣感到過被撕裂般的痛感,現在他知道那是什麽了。

【一個新的星座加入了頻道。】

【「喜歡改變性別的星座」帶著微弱的歉意看著你。】

【「喜歡改變性別的星座」說他不知道阿斯莫德斯借用他的力量是為了對付金獨子。】

【「救援的魔王」瞪著「喜歡改變性別的星座。】

【「救援的魔王」讓「喜歡改變性別的星座」趕緊離開。】

【「喜歡改變性別的星座」聳聳肩離開了頻道。】

【當前頻道剩余的星座數目:2】

不知道是不是為了滿足阿斯莫德斯惡劣的性癖,他對金獨子使用的技能與喜歡改變性別的星座並不太相同,只是讓他比平時的身體多出了女性器官。

拜這個所賜,他本就難以控製的情欲在成倍地膨脹。下方濕熱黏膩的感覺在不斷增加,他喘息得像忘記了如何呼吸一般。事實上,金獨子認為斷氣的感覺也許比保持現狀要來得痛快。

他瞥向被自己丟在腳邊的劍,心裏有了主意。

***
金獨子一手重新握住劍柄,一手按在小腹中央隨時準備舉劍朝腹中刺下。

冷汗順著他的手沒入地磚,沒有第四道墻在,這一劍下去的痛感足夠讓他直接昏死過去。

虛弱的魔王單膝跪在地毯上,靠握緊不滅的信念撐住身體的手因情欲和恐懼而微微顫抖,體內不斷攀升的熱度提醒他用來做決定的時間不多了。

以他現在的狀態連調整呼吸的頻率都做不到,汗珠不斷從頸間滑落至深色襯衫中,留下帶著余溫的軌跡令他本就空虛的身體越發蠢蠢欲動。

這樣下去,搞不好再過一會兒自己就會忍耐不住主動張開雙腿消磨欲望……

滅活法的讀者深知情欲的魔藥忍耐得時間越久作用越發駭人。
有猶豫的時間不如速戰速決,剩余的傷藥就在大衣口袋裏,星座化身於一體的自己的話自愈效果也許沒有劉衆赫那樣好,但只是挨上一劍,治療得當的話,在這裏躺上一兩天大抵是死不透的。

暗自下定決心後金獨子定了定神,用盡剩下的力氣集中註意揮劍向腹部刺去——

「金獨子,你處理問題的方式一直都這樣愚蠢到令人驚嘆。」

熟悉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但盡管理智已經開始消散,金獨子也立即認出了那不是他所期待的人。

隱秘的謀略家的身影出現在他身後,他甚至沒有動一根手指,金獨子方才險些刺向自己的手卻握著劍動彈不得。

後者因為藥物作用一反常態的耐心不好,對隱謀的出現感到焦躁不已,聲音也比平時刻意放冷了幾分:「不殺我的話就趕緊離開,嘶……還是說你想熱心腸地替我支付概率解開藥效?」

黃道星座們方才是認定他這次難逃一劫才不顧一切地盡可能聚集起來支付大筆可能性,即便如此這也絕對不足以對第四面墻產生這樣大的影響。

然而金獨子現在也無力去思考這個問題,因為那雙和自己俊美的同伴完全相同的深邃眼眸正帶著點興味俯視自己。

一種被獵物盯上般的毛骨悚然感卷席上來,金獨子可悲地發現自己竟然被對手的視線盯出了些隱秘的興奮感。

盡管隱秘的謀略家不肯承認,但他無疑就是劉衆赫。藥物讓感官變得前所未有的敏感,而他現在僅僅是被與自己戀慕之人的身影籠罩,被他不帶情感的眼神註視著,就已經再控製不住體內瘋湧的欲望。

他有些害怕的想要抽出劍退後,卻仍然在身前人的牽製下動不了身體,只能盡可能地釋放自己的故事與地位企圖阻止隱秘的謀略家的繼續靠近。

如果他還像平時那般理智的話就會知道這是一個錯誤的決定,因為很快他就發現熱度的上升速度比方才增加得更快了。

***

隱秘的謀略家並非刻意拖延時間折磨金獨子,但他眼尾發紅渾身顫抖的樣子實在是不太多見。即使是同外神之王對上時也能第一時間冷靜下來想辦法反將對手一軍的陰險星座,現在正跪在他腳邊喘息著露出從未向任何人顯露過的脆弱表情。

光是這一點,就足夠點燃他扭曲的欲望。

惡劣的外神伸出手來,安慰發情的小動物般輕撫身下人的脖頸。在對方被突如其來的驚嚇惹得吸著氣躲開的瞬間,謀略家從容地俯身叼住了救援魔王纖細蒼白的後頸。
滿意地感受到口下獵物劇烈的掙紮和喘息,他將手掌曖昧地敷上金獨子泛著水光的無神雙眼,松開口在他的耳邊用低沈的嗓音蠱惑被徹底奪去理智的魔王。

「臣服於我,金獨子。我將如你所願。」

無助的星星倚靠在他的懷裏,隱秘的謀略家抱起金獨子轉身消失在場景中。

【當前頻道剩余的星座數目:0】

阿斯莫德斯喜歡通過擊潰不願屈服的人來獲得快感,連手下的魔藥都完美地反應了他這一變態的喜好。

越是隱忍壓製藥效越發強烈,而金獨子剛才更是不惜一切代價來對抗欲望,現在只能無力地眼看著自己被遲遲襲來的成倍情欲淹沒。

本就強勁的魔藥經他這般三番五次地想辦法壓製,已經到達化身身體無法承受的地步。拜它所賜,救援的魔王此刻正縮在隱秘的謀略家的懷裏,發情的小動物般伸出舌頭討好地舔舐著後者的脖頸,雙腿也難耐地蹭上他的跨間,像是要竭盡所能取悅身前的人,好讓他也能有所回應給予自己快感。

強到令整個星流都為之變色的金獨子,總是胸有成竹仿佛掌控一切的金獨子,現在正摟著謀略家的脖子,迷蒙著眼主動伸出舌尖送上自己平日裏那張能言善辯的嘴。

後者無聲註視著這一切,他不可言說的欲望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外神之王獎勵般地用金獨子渴求的氣息侵占眼前人的一切,放在他腰間的手開始帶著挑逗的意味不緊不慢地朝脆弱的蝴蝶骨摩挲去。

「腿再張開點。」隱秘的謀略家不帶感情的低語在金獨子的耳畔響起,讓他沒有原因地感到興奮。
「自己做給我看。」

這露骨的命令對從未有過性經驗的魔王來說頗有些難度。金獨子從深沈的情欲中恢復了些神誌,意識到自己方才究竟在對誰獻媚時眼底閃過一絲帶著驚恐的清明。

瘋了,阿斯莫德斯這個狗娘養的魔藥到底是個什麽東西讓他變成這樣。那是隱秘的謀略家,外神之王,歷經了1863輪輪回的瘋子……

同時也是劉衆赫,是他數十年來從憧憬憐愛到戀慕渴求的人。

只是這一點,就足夠金獨子在這樣的狀況下遵從他隱秘的欲望了。

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和隱秘的謀略家勾結在一起,但看起來他確實是想幫自己解藥的……和他做一次緩解下現狀,但千萬不要幹出什麽丟人的事來——救援的魔王這樣想著,自暴自棄地伸出一只手向自己的身下探去想趕緊給自己弄出來速戰速決。和謀略做太危險了,一會兒再被情欲燒得理智全無時要是真的動情起來喊出了劉衆赫的名字,難保這個陰險的外神會不會發現他對自己的生死同伴有什麽想法。

如果暴露了就送他們兩一起去1865輪回歸吧,世界線也好末日也好都不重要了,在看見世界的終結之前金獨子就會先看見自己的■■。

冷血的魔王無情地打定主意後便開始賣力套弄起自己的欲望,男性的尊嚴讓他決定不低頭比較兩人某處的大小來自取其辱。
他在末日開始前就是個相對瘦弱的男人,而在隱秘的謀略家面前兩人的體型差異更是大得離譜。

這樣的對比下顯得較平常更為纖細白皙的手腕在謀略家面前色情地上下擺動著,纖長的指節因為主人急於求成的無意識發力而顫抖發紅。
隱秘的謀略家饒有興致地註視著這一切——不知是因為他在看著的緣故還是藥物的影響,某人的自慰水平青澀到慘不忍睹。

「看來你不太擅長做這種事。「有人在裝模作樣地嘆息。

「閉嘴……」是救援的魔王紅著耳朵在呵斥。

金獨子可能不是個天生的性冷淡,但一切開始前的艱難生活實在不允許他去費心關照生存和滅活法以外的問題——有處理性欲的時間不如回顧小說或者早些熄燈入睡,因此他從成年到現在自慰的次數可能少到用兩只手就能數出來。
只有這些可憐的經驗,他現在能順利釋放出來才奇怪了。

隱秘的謀略家不知道這些也能憑眼前人的反應猜出七七八八,好心的外神決定給眼前被情欲折磨到眼尾發紅的可憐處男一點幫助。

他一手放回金獨子的腰間防止有人為了躲開情潮從他的身上掉下去,一手接替了金獨子沒能做好的工作。

隱秘的謀略家身為劉衆赫輪回時也不是個重欲的人。事實上,在成為外神後他釋放欲望的頻率甚至沒有金獨子高。
好在他沒有某人那樣笨拙。

***

只要是劉衆赫,他們的手都是布滿老繭和傷痕的。這是他們輪回經歷與實力的見證,而在度過短暫又漫長的時光後,整個星流中幾乎無人能抵擋這雙手的力量。

即使是在情事中也是一樣。

感受到那雙帶著無數厚重老繭傷痕的手觸碰到自己最敏感的部位時,金獨子就像脫水的魚一樣在謀略的懷裏瘋狂掙紮起來。

他感覺自己所有的神經都被迫匯集於那一點,欲望得以舒緩的陌生快感在魔藥的作用下成倍放大,對快感的恐懼讓他下意識尖叫著想要從外神的身上離開,卻被腰間的力量緊鎖住無處可逃。

壞心眼的神見他這樣,不僅沒有停下還加快了速度,將被迫承受快感的魔王拉下身來堵住他的喘息與叫罵。有溫熱的液體接連打在了隱秘的謀略家的臉上,是金獨子被他手下動作逼出來的生理眼淚。

外神之王就這樣一手扣在金獨子的腰間禁錮著他,不顧他的顫抖和眼淚將身前人直接送上了第一波高潮。

「你比看起來要更喜歡我,金獨子。這次你射得很快。」隱秘的謀略家咬著金獨子的耳廓,將他沾著白濁的指節展示給還流著眼淚尚未回神來的人看。

被挑釁的魔王已經失去了反駁他的意誌,唯一能做的就是用脫力的雙手撐住謀略的胸口,半張著嘴控製著自己垂死般的呼吸。

但隱秘的謀略家明顯沒打算放過他。這一次他將手指探向了其他的地方,還沒有完全抵達就摸到了滿手的黏膩。
「你總是喜歡忍耐。」外神嘴上這麽說,卻對自己的所見十分滿意。

金獨子剛才用兩處同時達到了高潮。

意識回籠的金獨子還沒來得及在心底咒罵阿斯莫德斯和喜歡改變性別的星座,就發現隱秘的謀略家又開始有所動作。

「接下來我會用這裏滿足你。」

劉衆赫提著劍闖入奇怪的圓形房間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

他的同伴正背對著他,上半身半裸著癱軟在與他長相酷似的男人身上。金獨子以極曖昧的姿勢被隱秘的謀略家摟在懷中,身上只剩一件褪至肩頭的黑襯衫,露出的大片雪白肌膚上布滿了青紫的痕跡和傷口。

這場面的沖擊對回歸者來說實在過於強烈,認清了狀況後的劉衆赫瞳孔驟縮,常年訓練的手一時間顫抖到握不住劍,從未有過的感覺在他的心口炸裂開來。暴怒,震驚,還有不明原因的焦躁感——一些隱藏在他心底裏的隱秘欲望被眼前的荒淫場景無情地揭開了。

事實上,這樣荒唐又淫靡的畫面劉衆赫並不陌生。早在他們前往武林,一同於破天劍聖的座下為魔王選擇做準備時,他就曾在某個深夜的夢中窺見過這旖旎場景的一部分。

夢裏的金獨子也是像這樣伏在他身上,嘴唇半張著湊近,將頭埋在他頸間難耐地喘息,撒嬌般小聲呻吟著喊他的名字。
「劉衆赫……啊,輕點……「
「狗崽子,你要弄死我嗎……!」
「衆赫啊,求你了……停下,我真的不行了……」

劉衆赫從這個世界的末日開始時就遇見了金獨子。
他見過這個人許多的樣子,金獨子的喜怒哀樂他都有見識或參與過。最多的還是那副令人咬牙切齒的冷靜悠閑的模樣,明明看起來是個脆弱得不堪一擊的人,卻總是在人面前一副運籌帷幄仿佛能掌控一切的樣子,張揚得令人不快。

但他的同伴從未在他面前露出過這種模樣——連喚他的名字時都是狼狽又帶著些氣急敗壞的,泛紅的淚眼瞪著劉眾赫與其說是威脅,不如說是在邀請他欺負自己。
那是他從未見過的,被情欲沾染上艷色的金獨子。

這個就像紙一樣蒼白單薄,一片空白的男人正在自己的手下,無力又順從地甘願染上自己的顏色。這個認知讓劉衆赫即使明白這是在夢中,情欲也在瞬間高漲到無法忍耐。
就在他再也忍不住要將眼前人翻身壓下時,夢中人就像調皮的泡泡一樣消失在清晨的陽光裏。

第一武林的天亮得很早,而回歸者自律到令人咂舌的作息令他不自覺地睜開了眼皮。
還沒完全清醒過來的劉衆赫第一次為自己長時間來的固定作息感到遺憾,而當他冷靜下來意識到自己究竟做了怎樣一個荒唐又旖旎的夢時,某人的臉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黑了下來。

劉衆赫冷靜下來並不意味著他全身的部位都和他一起恢復了理智,同時飽受著怒火和欲望雙重煎熬的霸王在簡單做了處理後照舊訓練。
然而不論他怎樣用力揮劍,腦海中比步法和劍術更加深刻的仍然是昨夜造訪他夢境的魔王。

夢境裏的記憶隨著主人思維的發散變得越發生動清晰,他甚至能回想起金獨子雙手搭在他肩膀上時脖頸因快感而後彎曲的角度,金獨子背後如同真正的翅膀般隨著動作輕顫的蝴蝶骨,金獨子失神喘息時會無意識伸出的舌尖……

「搞什麽?!」
伴隨著張海英受驚的叫罵聲,她身後的巨樹遭失控的刀柄波及轟的一聲倒下——如果再晚些閃避,現在被擊飛躺在地上的理應就是她了。
然而劉衆赫看也沒看她一眼,陰沈著臉,幾乎是有些慌亂地提著劍快步走開了。

雖然劉衆赫是個冷冰冰的混蛋,但他絕不會犯訓練時險些誤傷同伴這樣的低級錯誤。他今天看起來很不對勁,張海英驚魂未定地看向破天劍聖。「那家夥從早上開始就怎麽了……我剛才是不是看見他的耳朵根紅得厲害?」

「誰知道呢?」破天劍聖盤著腿慢慢吐出一口煙,她的表情並沒有什麽變化。
她們看著劉眾赫匆匆離開的背影,他前行方向的盡頭只有金獨子的房間。
「他剛才的表情看起來就像剛經歷夢遺的初中生。」

救援魔王的房間沒有鎖,房間主人正將自己蜷縮在被子裏午睡。
正午的陽光打在金獨子的臉上,給他略顯蒼白的皮膚帶上一些暖色。有些光線落在他纖長的睫毛上,投射出細碎的陰影。

霸王顯然不是個謙遜有禮的人,對象是金獨子的話就更不會客氣了——從他裸著上半身直接推開別人房門就能看出來這點。

然而當他看見金獨子安靜又毫無防備的睡顏時,剛才那種焦躁慌亂的情緒再一次湧上胸口。
本想直接打對方後腦勺的手鬼使神差的停在半途,不留神將手掌落在面前人的耳垂旁,使這個動作現在看起來就像是要撫摸他的臉一樣。

在睡夢中被觸碰到敏感的部位讓金獨子下意識地皺起眉往回縮了縮,劉衆赫卻像要用這樣壞心眼的方式叫醒他一樣伸出手繼續不痛不癢地撥弄著耳垂。

瘋了,劉衆赫想。他為什麽要用這麽幼稚的方法叫醒金獨子?把他一掌拍醒才是正確的選擇,但他的手並沒有停下來。
事實上,捉弄魔王的感覺……非常不錯。霸王挑了挑眉,神色中帶上些玩味的意思。他沒想到過金獨子的皮膚手感這樣好,之前有機會觸碰他時這個人總是把自己弄得血淋淋的,令人除了眼前的大片鮮紅外根本無暇顧及其他。

躲閃不及的金獨子看起來確實快要醒了。他敏感的耳垂開始發紅,逃不掉的曖昧觸碰令他的聲音有些發軟,迷迷糊糊地用帶著鼻音的哼聲製止惡作劇者。「嗯……比喻,別鬧了……」
劉衆赫的臉黑了一半。這該死的蠢貨竟然以為他是申喻勝——等等,他們兩睡在一個房間?
沈默了一秒後,不知為何而盛怒的霸王擡起了他的腳。

在那之後他們經歷了太多,這樣荒誕的夢境隨著救援的魔王一起,消失在他的生活中又在某一天毫無征兆地再次出現。

而現在,劉衆赫隱藏在心底裏的夢正在變成現實——不,眼前的畫面比夢境更加危險更令他手足無措。
他甚至能聽見隱秘的謀略家的手指在金獨子體內進出的淫靡水聲,還有後者被戳中敏感點時舒爽而無助的幼貓般呻吟聲。

劉衆赫的心底像是有火焰在燃燒,可以吞沒人理智的憤怒夾雜著欲望在催促他行動,回歸者痛苦地發現這些情緒中沒有一種是對他不幸同伴處境的擔憂——他的表情更像是被奪取了獵物的雄獅。比起帶走金獨子,他更想要代替隱秘的謀略家的位置。他的同伴被外神的動作逼迫到近乎甜膩的泣音讓劉衆赫紅著眼拔刀沖向眼前那個樣貌與他幾乎無異的可恨星座。

隱秘的謀略家甚至沒有轉頭看向劉衆赫,後者就被其余的外神們製止住動作不得脫身。他勾起嘴角像是嘲笑回歸者的無力無知,瞥向後者的因憤怒而顫抖的眼瞳,不緊不慢地開口了。

「回答我,最古老夢想的傀儡——你究竟在為什麽發怒?」隱秘的謀略家懷抱著金獨子俯視劉衆赫,並沒有停止對懷裏顫抖個不停的可憐星座的玩弄。他故意作弄般地挑逗著身下男人的乳尖,令早已失去理智的金獨子無意識挺起胸口追隨他的手指,口中脫出一聲聲難耐的黏膩呻吟。

「這個傻瓜中了阿斯莫德斯的迷藥,而我只是在替他舒緩好讓他活下去——你不是需要你的同伴來看到這個世界的結局嗎?我現在正在救他的命,你應當感激我。」

劉衆赫同外神抵抗的動作停住了。
隱秘的謀略家沒有理由騙他,如果是阿斯莫德斯的媚藥的話,金獨子那要人命的動作和呻吟便都有了解釋。但他感覺自己的怒火更加不受控製了,金獨子這個沒有腦子的白癡,他究竟是在哪裏著了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事實上正如隱秘的謀略家所說,即使劉衆赫能將他從謀略家的手中搶回來,現在帶他回公司配置解藥可?能已經來不及了。
金獨子的藥效如若不能及時解除,從此都將沈溺於欲望的折磨中淪為廢人。如果只能令他通過同別人交合得以舒緩的話,他絕不會把這個傻瓜交給其他人。

劉衆赫握緊了手中的劍,咬著牙發動技能切開了束縛著他的外神們的觸手。
「我會讓他恢復清醒。」

他看見隱秘的謀略家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了,甚至能聽得見他低沈的笑聲。該死的,這個男人為什麽要頂著這張和自己一樣的臉做這種事情?

「化身劉衆赫——」隱秘的謀略家慢條斯理地繼續說下去,手上擺弄金獨子的動作就像在向他展示一件美麗誘人的器具。
「承認你對金獨子有性欲就這麽難嗎?」

劉衆赫楞在原地,被拆穿心底欲望的感覺讓他一時有些不知所措。盡管他很快穩定住了自己的情緒,但那一瞬間的猶豫與隱忍還是被狡猾的外神捕捉到了。

「放任他這樣下去會變成什麽樣,你剛才也看見了。」隱秘的謀略家的聲音裏開始帶上些蠱惑的意味。
「你的生死同伴剛才可是試圖通過一劍捅穿自己來解決問題。」

「……你到底在打什麽註意?」劉衆赫有些警惕地瞇起眼睛,隱秘的謀略家絕不可能是個樂意與他人分享自己渴求已久獵物的人。
盡管他已經有些被這個人的說辭所打動了,但在知道謀略家的目的之前他絕不可能同他合作。

隱秘的謀略家陰沈著臉,這讓他看起來和劉衆赫更相似了。
「他需要化身的體液。」
劉衆赫明白了。星座是有辦法以化身的身份同人交合的,但隱秘的謀略家首先是個不屬於這個世界的外神——受這一點的影響,他的體液對這個傻瓜沒有用。否則他斷不可能要求眼前這個一無所知的混蛋和他一同占有救援的魔王。
「你最好趕緊作出決定,他堅持不了多久了。」

劉衆赫閉上眼無聲地點了點頭,是接受提議的意思。

方才被情欲吞噬的金獨子這才意識到身後人的存在。
他的手摟著隱秘的謀略家的脖頸,身體還因為止不住的快感而顫抖著。殘存的理智讓他轉過頭想要去追尋聲音的主人,卻在對上劉衆赫充滿了侵略性眼神的一瞬間被謀略用手指推上了高潮。

壞心眼的外神把晶亮黏膩的透明液體抹在魔王打著顫的腿根上,用接觸空氣後變得冰涼的體液刺激他。後者明顯還沒有緩過神來,一雙濕潤的眼睛死死盯著面前的劉衆赫,一時連反應也做不出。被刺激到遲鈍的腦袋直到眼前人俯身上前咬住他的嘴唇時才恢復些清明。

「衆,唔……劉衆赫?」
金獨子明顯還沒弄清楚狀況。綿軟無力的嘴唇就被劉衆赫撬開,接吻時交換唾液的色情水聲一時充斥著整個房間。

昏昏沈沈的大腦再也計算不能。究竟為什麽劉衆赫會出現在這裏也好,他們打算做什麽也好都不重要了。僅是戀慕的人在眼前親吻自己這一點,就足夠金獨子甘願將自己獻上前來。

於是劉衆赫結束舔吻低頭看到的,就是比先前更加迷蒙不知所措的金獨子的臉。
那張平日裏白得有些刺眼病態的臉現在布滿了潮紅,因為不懂得換氣而導致有透明唾液垂下的嘴角也色情地半張著,明顯是邀請的姿態。

回歸者惱恨又頭疼地再一次吻上他渴求許久的星星。
這是這家夥自找的,劉衆赫啃咬著星座的嘴唇,有些懊惱地想。
「金獨子,不要後悔。」

---
「哈……停,停下……」
「嗚,不要頂了……疼……」

金獨子正躺在圓形的大床上,從房頂落下的半透明簾幕後可以看見他的雪白臀部以色情的姿勢翹起,半是痛苦半是歡愉地承受著身後兩人的粗大。

前後兩處都被撐到讓他有快要被撕裂的恐懼感,然而比這更令他崩潰的卻是體內那渴望它們抽動起來填滿他空虛欲望的可怕情潮。

「你也會喊疼?」隱秘的謀略家挑起眉抓過他試圖向前爬躲過撞擊的手伸向兩人交合的部位。「你看起來一直很能忍受疼痛……剛才也是。」
後一句指的是他還有意識時想要靠自殘躲避情潮的事。

早就被三個人搞得亂七八糟的金獨子哪裏能反應過來隱秘的謀略家在說什麽,只能以被欲望支配的崩潰泣音回應他。
反倒是旁邊的劉衆赫聽了這話臉色更加難看,頂弄的動作也越發粗暴起來。

金獨子被被劉衆赫頂得快要死掉一樣尖叫起來,被陌生快感淹沒的感覺令他恐懼又渴求更多,眼淚不自覺流下的同時,貪婪的身體又食髓知味地配合著兩人的節奏動了起來。
隱秘的謀略家似乎對他這份乖巧十分滿意,用他的指節在金獨子的手腕上獎勵般細細摩挲著,身下卻開始以比霸王更加殘忍的力道開始前後出入。

兩手慘遭外神禁錮的魔王被他擦著敏感內壁那毫不留情的一番抽插逼得停不住哭泣,生理眼淚和汗水體液一起浸濕了床單,被幹到合不攏的嘴角也流下透明的涎液。

謀略家低下頭叼住他脆弱的脖頸,兩手安慰般地觸碰他敏感的身體。微涼的皮質指套讓金獨子因情欲發燙的皮膚有所舒緩,哭音也漸漸轉變為破碎的呻吟。

救援的魔王圓潤的肩頭顫抖著,明明是為了解藥而展開的性愛,此時此刻卻像起了反作用般讓他的身體比先前更加不受控製。被手指觸碰到的地方如同在忍受低溫的燃燒,看不見的火苗透過皮膚點燃了他的血液,令他不由自主的想要抽身逃離情熱。
然而不管是回歸者還是隱秘的謀略家都可以輕易地牽製住金獨子,他們的身體形成了看不見的囚籠,將他緊緊束縛在名為劉衆赫的空間裏無處可逃。

被填滿的快感與恐懼,將數小時前還冷著眼揮劍斬殺化身的魔王折磨得再也沒有原來那冷淡平靜的樣子。
已經回不去了……不管是被情欲攪得亂七八糟的頭腦,還是身下被兩人無情撐開的兩處可憐肉穴都令金獨子感到害怕。閉上眼只會讓耳邊淫靡的水聲與肉體拍打聲更加清晰,掙紮著想逃離只會讓禁錮住手腕的力量更緊。

金獨子強撐著看向一前一後在他體內進出的兩人,在被眼淚蒙住的視線看來明明是完全一致的兩個人,他卻依舊能準確分辨出自己泄憤的對象。
「劉,劉衆赫…你瘋了嗎……嗯…!」

一個隱秘的謀略家已經快把他折騰得快昏死過去了,這個混小子還要再橫插一腳是嫌他死得還不夠多嗎?
說到底,剛才第一個進來的也是這該死的回歸者。他的腦子出問題了嗎?

請先登入以進行留言

MANNI@uid_45510

更新時在之前的結尾地方的基礎上稍稍做了些增添和變動,吃肉愉快~

方才被情欲吞噬的金獨子這才意識到身後人的存在。

他的手摟著隱秘的謀略家的脖頸,身體還因為止不住的快感而顫抖著。殘存的理智讓他轉過頭想要去追尋聲音的主人,卻在對上劉眾赫充滿了侵略性眼神的一瞬間被謀略用手指推上了高潮。

壞心眼的外神把晶亮黏膩的透明液體抹在魔王打著顫的腿根上,用接觸空氣後變得冰涼的體液刺激得他下意識將布滿曖昧痕跡的大腿往回縮了縮。後者明顯還沒有緩過神來,一雙被情欲浸濕的眼睛死死盯著面前的劉眾赫,一時連反應也做不出。反復刺激到遲鈍的腦袋直到眼前人俯身上前咬住他的嘴唇時才勉勉強強做出反應。

「眾,唔……劉眾赫?」

金獨子明顯還沒弄清楚狀況,喊出這個名字完全是下意識的舉動。綿軟無力的嘴唇被劉眾赫輕易用舌尖撬開,接吻時交換唾液的色情水聲一時充斥著整個房間。

昏昏沈沈的大腦再也計算不能。為什麽熟悉的劉眾赫會出現在這裏也好,他們打算做什麽也好都不重要了。僅是戀慕的人在眼前親吻自己這一點,就足夠金獨子甘願將自己奉上。

真的是瘋了,竟然會被這樣荒唐的幻覺安慰到——救援的魔王有些嘲弄地想。看來自己是真的希望在這裏親吻愛撫金獨子的,是屬於金獨子那一輪的劉眾赫。

然而所謂的幻覺並沒有隨著他的清醒而消散,遲鈍的魔王這才意識到有些不對勁。

覆蓋著他的熟悉的氣味和體溫無不昭示著眼前人的身份。他的同伴,他隱秘愛意的對象,被星座救援的魔王無聲戀慕著的人——

他在吻我,金獨子傻楞楞地想。

於是劉眾赫結束舔吻低頭看到的,就是比先前更加迷蒙不知所措的同伴的臉。

那張平日裏白得有些刺眼病態的臉現在布滿了潮紅,因為不懂得換氣而導致有透明唾液垂下的嘴角也色情地半張著,明顯是邀請的姿態。

回歸者惱恨又頭疼地再一次吻上他渴求許久的星星。

這是這家夥自找的,劉眾赫啃咬著星座的嘴唇,有些懊惱地想。

「金獨子,不要後悔。」

---

金獨子感覺自己像是高燒中的病人,腦袋昏昏沈沈嘴唇又無時無刻渴求著滋潤。渾身上下只剩感知快感的神經還在積極工作,身下多出的女穴令他再三受高潮的折磨卻越發空虛。

身前好像有人在強迫他擡起頭與自己唇舌交纏,下一秒,熟悉的氣息籠罩著金獨子。

「哈……停,停下……」

「嗚,不要頂了……疼……」

金獨子正躺在圓形的大床上,從房頂落下的半透明簾幕後可以看見他的雪白臀部以色情的姿勢翹起,半是痛苦半是歡愉地承受著身後兩人的粗大。

前後兩處都被撐到讓他有快要被撕裂的恐懼感,然而比這更令他崩潰的卻是體內那渴望它們抽動起來填滿他空虛欲望的可怕情潮。

「你也會喊疼?」隱秘的謀略家挑起眉抓過他試圖向前爬躲過撞擊的手伸向兩人交合的部位。「你看起來一直很能忍受疼痛……剛才也是。」

後一句指的是他還有意識時想要靠自殘躲避情潮的事。

早就被三個人搞得亂七八糟的金獨子哪裏能反應過來隱秘的謀略家在說什麽,只能以被欲望支配的崩潰泣音回應他。

反倒是旁邊的劉眾赫聽了這話臉色更加難看,頂弄的動作也越發粗暴起來。

金獨子被被劉眾赫頂得快要死掉一樣尖叫起來,被陌生快感淹沒的感覺令他恐懼又渴求更多,眼淚不自覺流下的同時,貪婪的身體又食髓知味地配合著兩人的節奏動了起來。

隱秘的謀略家似乎對他這份乖巧十分滿意,用他的指節在金獨子的手腕上獎勵般細細摩挲著,身下卻開始以比霸王更加殘忍的力道開始前後出入。

兩手慘遭外神禁錮的魔王被他擦著敏感內壁那毫不留情的一番抽插逼得停不住哭泣,生理眼淚和汗水體液一起浸濕了床單,被幹到合不攏的嘴角也流下透明的涎液。

謀略家低下頭叼住他脆弱的脖頸,兩手安慰般地觸碰他敏感的身體。微涼的皮質指套讓金獨子因情欲發燙的皮膚有所舒緩,哭音也漸漸轉變為破碎的呻吟。

救援的魔王圓潤的肩頭顫抖著,明明是為了解藥而展開的性愛,此時此刻卻像起了反作用般讓他的身體比先前更加不受控製。

被手指觸碰到的地方如同在忍受低溫的燃燒,看不見的火苗透過皮膚點燃了他的血液,令他不由自主的想要抽身逃離情熱。

然而不管是回歸者還是隱秘的謀略家都可以輕易地牽製住金獨子,他們的身體形成了看不見的囚籠,將他緊緊束縛在名為劉眾赫的空間裏無處可逃。

被填滿的快感與恐懼,將數小時前還冷著眼揮劍斬殺化身的魔王折磨得再也沒有原來那冷淡平靜的樣子。

已經回不去了……不管是被情欲攪得亂七八糟的頭腦,還是身下被兩人無情撐開的兩處可憐肉穴都令金獨子感到恐懼。閉上眼只會讓耳邊淫靡的水聲與肉體拍打聲更加清晰,掙紮著想逃離只會讓禁錮住手腕的力量更緊。

金獨子強撐著看向一前一後在他體內進出的兩人,在被眼淚蒙住的視線看來明明是完全一致的兩個人,他依舊能準確分辨出自己泄憤的對象。

「劉,劉眾赫…你瘋了嗎……嗯…!」

一個隱秘的謀略家已經快把他折騰得快昏死過去了,這個混小子還要再橫插一腳是嫌他死得還不夠多嗎?

說到底,剛才第一個進來的也是這該死的回歸者。他的腦子出問題了?

救援的魔王腦內憤憤不平,面上看起來卻是又怕又恨,摟著劉眾赫的脖子想咬下去又怕被這記仇的狗崽子狠狠報復回去。

他迷迷糊糊的腦子已經再也經不住那樣激烈的刺激了,還在輕顫的身體提醒他最好不要在這種時候和霸王對著幹。

行動上無法表示不滿就只能用嘴了,金獨子剛想張口痛罵又被頂到敏感的一點,夾雜著呻吟聲斷斷續續吐出來的抱怨一時間威力大減。

「劉眾赫你小子有病嗎?!嗯啊………忽然橫插一腳不趕緊把我帶走……在這裏發什麽瘋!」

他這話不知是在警告回歸者還是自己。

每當感受到劉眾赫炙熱的觸碰時,金獨子的心中都如同被羽毛瘙癢一般。

想要更多,想要他不要停下,想要沈溺於被所愛之人支配的短暫甜蜜……救援的魔王甚至不太願意睜眼同面前的人對視,他需要自己那僅有的理智和尊嚴來避免陷落甜蜜的情欲泥沼,毫無威懾力的叫罵也是一種對本能的反抗。

方才被點名批評的兔崽子臉上一時精彩極了,他黑著臉湊上前咬住金獨子的嘴角堵住呻吟,明顯是因為前者方才那番話而心情不佳的樣子。

劉眾赫被他氣出近乎扭曲的笑容來:「橫插一腳……金獨子,你以為我現在為什麽在幹你?」

即使他不會讀心也知道眼前這個令人生氣的弱雞魔王在想些什麽——為什麽他都表現得這樣明顯了,這個人還是不肯相信【劉眾赫】會喜歡上自己?

回歸者惡狠狠又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他不想在金獨子不清醒的時候向他表明心意,但對某些笨蛋魔王來說不下一劑猛藥是永遠沒法讓他弄清狀況的。

於是金獨子幾乎是驚恐地發現劉眾赫的動作開始帶著些安撫性地輕柔下來,他脾氣不好的同伴正溫柔地從他的耳垂吮舔至唇畔。

主角用他漂亮的唇形在他的嘴角落下一個個細碎又密集的吻,以一種溫情又曖昧的方式摩挲著金獨子顫抖著緊閉的嘴唇。

這有點像在被大型犬索吻……魔王驚訝於自己還有閑心出神。

劉眾赫好像一下子有了耐心起來,意識到這一點的金獨子反而本能地感到不安。明明這個人只要像剛才一樣不由分說地用舌頭撬開自己的嘴就能達到接吻的目的,現在卻好像在等他主動張開口迎合般乖巧。

「金獨子……」

劉眾赫沒有停下啄著他的動作,含糊的嗓音一聲聲在耳邊喚著他的名字。

不妙,太不妙了。

即使被下藥時也沒有經歷過的酥麻感令金獨子打了個寒戰。只是被喊到姓名就渾身使不上勁來,回歸者話語中再無法掩飾的愛意正在麻痹他的神經。柔情織起一張令人無法逃脫的網,而身為獵物的人竟然從中升起一絲渴望被利齒貫穿脖頸的期待。

「不要躲開,也不要拒絕我。」

劉眾赫將他的手與身下人的交纏在一起,形成一個征服的姿勢。

感受到金獨子的嗚咽聲小了一些,他以一種輕緩而不容拒絕的方式繼續動作起來。

即使現在不回應也可以,即使一直不肯明白他的感情也沒有關系。

他有漫長的時間和足夠的耐心。千百次上萬次,即使這個人消失在漫天星光裏,他也有信心再次找回金獨子,待在他的身邊直至終焉。

「眾、眾赫啊…………噫!?」

已經去了多少次了?金獨子第一次感到幾乎在愛意中浸溺致死的恐懼。

如果說之前被快感支配的身體已經讓他飄飄然不知所雲的話,劉眾赫隱秘晦澀的感情就是導致他連著精神一並被逼上高潮的罪魁禍首。

被這個兔崽子按著做到連眼淚都收不住時,不受控製的不只是眼淚,還有他那該死的技能。

[由於過度沈浸,全知讀者視角的第二階段被激活了!]

一時間無數想法蜂擁而至,屬於劉眾赫的心聲填滿了金獨子的腦海。

[乖一點,金獨子]

[接受我]

[看著我]

[不要再離開了]

明明眼前的人什麽也沒有說,腦海中卻占滿了劉眾赫的聲音。

惱恨的,欣喜的,不舍的,纏綿的。

金獨子瞳孔驟縮,一時間竟是靠讀取獲得的沖擊達到了高潮。

而他甚至沒來得及緩過神來,便被迫接受了新的信息。

[為什麽不是我]

[為什麽……只對那個家夥露出那種表情]

什麽?救援的魔王還沒反應過來這究竟是什麽意思,身邊卻傳來隱秘的謀略家的真實聲音。

-「看來你們正在興頭上。」

-「明白的話就快滾。」

外神之王似乎對劉眾赫毫不客氣的回答一點也不在意,他轉過頭擡起金獨子白得有些病態的大腿,伸出舌頭用尖牙在內側來回舔舐磨蹭著。

這番動作顯然收獲了魔王的抗拒,但他只是加緊了禁錮在星座小腿上的腕力,繼續向更加敏感惡劣的地方前行。

「金獨子,你真的想要我停下嗎?「

被問到的人似乎已經失去了回答的能力,身體卻還是會誠實地做出反應迎合謀略的動作。

在兩方的撞擊下如浮萍般漂浮不定的人下意識伸出雪白的手臂來尋求一個支撐點,被隱秘的謀略家拉過從背開始一點點吮吻。

情色的紫紅痕跡很快遍布全身,劉眾赫看著這一幕臉色更加鐵青,明知這不是已經失去意識的金獨子的問題還是忍不住懲罰性地加大力道。

地獄般的惡性循環就這樣展開,兩個人較勁般的頂弄只會讓中間的可憐星座受苦。

若是被前面人惡意的動作刺激得收縮後穴只會激得兩邊更加肆無忌憚,前段無人照顧的可憐分身早已經連稀薄的精液也射不出來,顫顫巍巍地同主人一起隨著大幅度的抽插顫抖著。

為了結束這能夠將人逼瘋的情事,救援的魔王已經臉面盡失——崩潰哭泣著求饒也好,小動物般伸出舌頭討好地舔舐身邊人的臉頰脖頸也好,主動低下頭賣力地吸含吮舔化身的炙熱欲望也好,絞盡腦汁讓兩個瘋子射出來放過他的辦法只為金獨子換來了更加猛烈的操幹。

再也不可能有比今天更丟人的時候了,最初被情欲逼出的生理眼淚已經變成了被欺負到情緒崩潰的淚水,全身上下都被自己和另兩個天殺的狗崽子的體液弄得亂七八糟。

脖子到腿根都有地方被牙印和吻痕所覆蓋,而這些痕跡直到現在還有增加的趨勢……都是被兩個人競爭般啃食的結果。

金獨子委屈又憤恨,如果不是知道霸王有抗藥的特性,他甚至懷疑阿斯莫德斯的迷藥全被劉眾赫吸收了去。

每當這兩人交換體位時,都像時要用自己的氣味與痕跡掩蓋伴侶的雄獸一般理智全無。而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一邊呻吟咒罵著一邊無力地捶打其中一方的後背。

「給我等著,劉眾赫…啊…!臭小子,你再不停下我真的要把你再揍昏過去一次……!」

回歸者看他氣急敗壞的樣子心情似乎更好了,嘴角反而往上勾了勾。

-「可以,等做完再說。」

-「劉眾赫……!!「

隱秘的謀略家將金獨子的臉掰過去同自己接吻,溫順的表情配上臉上的傷疤一時間真的有些酷似1863回的劉眾赫。

「不想要他的話可以只和我做嗎?你也感覺到了,我會更溫柔一些。」

金獨子冷笑出聲,這小子是以為他不知道剛才那只連他高潮時都不肯放過自己,害他丟人地在兩人面前潮吹的手是謀略的嗎?

」哼嗯…以為做出這種無辜的臉我就會甜到以為你是好人?隱秘的謀略家,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後者被揭穿了心思也不羞惱,索性一心繼續身下的動作逼迫某個魔王再做出些丟人的言行來。

「……我真的不行了,你們要是想靠做愛殺人的話就請便吧。」

金獨子躺在雪白的圓形大床上,尚未合攏的兩處穴口還有白色精液隨著吞吐的動作一點點漏出來。

他本來蒼白的臉色因為縱欲過度帶上了些可疑的潮紅,身邊從他醒來時就一直盯著自己的劉眾赫看他這個樣子皺了皺眉。

「你是真的很弱。」

金獨子黑著臉瞪了回去,有一瞬間他看起來真的有種劉眾赫式的肅殺感。「你以為都是誰害的?」

最後還是被迫做到了在尖叫著達到高潮後昏過去的程度,醒來時發現兩個不肯放過他的兇惡家夥還死死盯著自己。

金獨子在睜眼同兩個相貌幾乎相同的人對視時有一種身體情不自禁想要發抖悚然感。

該死的,他們要是還想再來一遍的話……他就是死也要先強行開啟第四面墻把這兩個狗東西全吃了。

感受到床上人充滿殺意的視線,不懷好意的劉眾赫們總算是收斂了一點。

「你可以選擇先吃點東西再罵人。」

金獨子這才發現劉眾赫手上拿著一只盛滿粥的白碗,飯粥的香味很快傳進人的鼻子裏。該死,這樣好的味道……難道是這個人親手做的?

沒有人饑餓又疲倦的人會和食物過不去。如果有,那就給他劉眾赫的自製料理。

金獨子毫不客氣地接過還有溫度的碗勺開始進食,一旁隱秘的謀略家啼笑皆非地望著他。

「看來你確實很累。「

前者選擇無視這個喜怒無常的星座。金獨子的耳根有點發紅,他看起來就像婚禮結束後的早晨醒來時吃賢淑妻子做的第一頓飯的新婚丈夫。

黑色的賢淑妻子在他旁邊面無表情地宣告安排:「吃完了就休息,我會幫你清洗身體。」

正在喝粥的新婚丈夫被他氣笑了:「劉眾赫,你在看不起我?」

事實證明是金獨子太看不起他們三個人的胡搞能力。一碗粥很快見底,而魔王也終於發現他的下半身還麻得連站起身都難。

隱秘的謀略家擡眼看了看他的狼狽樣子。「看不起你?」

「……我就這樣躺著也行。」

劉眾赫沒有理會金獨子想要躺回床上的舉動,不由分說地將人提了起來。

「放著不管的話會發燒,要抱怨就抱怨你那薄弱的身體吧。」

「呵,現在知道擔心人的話就別做那麽瘋啊。 」

沒有歡愛經驗者的荒誕初夜就這樣拉下帷幕。

請先登入以進行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