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在之前的結尾地方的基礎上稍稍做了些增添和變動,吃肉愉快~
方才被情欲吞噬的金獨子這才意識到身後人的存在。
他的手摟著隱秘的謀略家的脖頸,身體還因為止不住的快感而顫抖著。殘存的理智讓他轉過頭想要去追尋聲音的主人,卻在對上劉眾赫充滿了侵略性眼神的一瞬間被謀略用手指推上了高潮。
壞心眼的外神把晶亮黏膩的透明液體抹在魔王打著顫的腿根上,用接觸空氣後變得冰涼的體液刺激得他下意識將布滿曖昧痕跡的大腿往回縮了縮。後者明顯還沒有緩過神來,一雙被情欲浸濕的眼睛死死盯著面前的劉眾赫,一時連反應也做不出。反復刺激到遲鈍的腦袋直到眼前人俯身上前咬住他的嘴唇時才勉勉強強做出反應。
「眾,唔……劉眾赫?」
金獨子明顯還沒弄清楚狀況,喊出這個名字完全是下意識的舉動。綿軟無力的嘴唇被劉眾赫輕易用舌尖撬開,接吻時交換唾液的色情水聲一時充斥著整個房間。
昏昏沈沈的大腦再也計算不能。為什麽熟悉的劉眾赫會出現在這裏也好,他們打算做什麽也好都不重要了。僅是戀慕的人在眼前親吻自己這一點,就足夠金獨子甘願將自己奉上。
真的是瘋了,竟然會被這樣荒唐的幻覺安慰到——救援的魔王有些嘲弄地想。看來自己是真的希望在這裏親吻愛撫金獨子的,是屬於金獨子那一輪的劉眾赫。
然而所謂的幻覺並沒有隨著他的清醒而消散,遲鈍的魔王這才意識到有些不對勁。
覆蓋著他的熟悉的氣味和體溫無不昭示著眼前人的身份。他的同伴,他隱秘愛意的對象,被星座救援的魔王無聲戀慕著的人——
他在吻我,金獨子傻楞楞地想。
於是劉眾赫結束舔吻低頭看到的,就是比先前更加迷蒙不知所措的同伴的臉。
那張平日裏白得有些刺眼病態的臉現在布滿了潮紅,因為不懂得換氣而導致有透明唾液垂下的嘴角也色情地半張著,明顯是邀請的姿態。
回歸者惱恨又頭疼地再一次吻上他渴求許久的星星。
這是這家夥自找的,劉眾赫啃咬著星座的嘴唇,有些懊惱地想。
「金獨子,不要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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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獨子感覺自己像是高燒中的病人,腦袋昏昏沈沈嘴唇又無時無刻渴求著滋潤。渾身上下只剩感知快感的神經還在積極工作,身下多出的女穴令他再三受高潮的折磨卻越發空虛。
身前好像有人在強迫他擡起頭與自己唇舌交纏,下一秒,熟悉的氣息籠罩著金獨子。
「哈……停,停下……」
「嗚,不要頂了……疼……」
金獨子正躺在圓形的大床上,從房頂落下的半透明簾幕後可以看見他的雪白臀部以色情的姿勢翹起,半是痛苦半是歡愉地承受著身後兩人的粗大。
前後兩處都被撐到讓他有快要被撕裂的恐懼感,然而比這更令他崩潰的卻是體內那渴望它們抽動起來填滿他空虛欲望的可怕情潮。
「你也會喊疼?」隱秘的謀略家挑起眉抓過他試圖向前爬躲過撞擊的手伸向兩人交合的部位。「你看起來一直很能忍受疼痛……剛才也是。」
後一句指的是他還有意識時想要靠自殘躲避情潮的事。
早就被三個人搞得亂七八糟的金獨子哪裏能反應過來隱秘的謀略家在說什麽,只能以被欲望支配的崩潰泣音回應他。
反倒是旁邊的劉眾赫聽了這話臉色更加難看,頂弄的動作也越發粗暴起來。
金獨子被被劉眾赫頂得快要死掉一樣尖叫起來,被陌生快感淹沒的感覺令他恐懼又渴求更多,眼淚不自覺流下的同時,貪婪的身體又食髓知味地配合著兩人的節奏動了起來。
隱秘的謀略家似乎對他這份乖巧十分滿意,用他的指節在金獨子的手腕上獎勵般細細摩挲著,身下卻開始以比霸王更加殘忍的力道開始前後出入。
兩手慘遭外神禁錮的魔王被他擦著敏感內壁那毫不留情的一番抽插逼得停不住哭泣,生理眼淚和汗水體液一起浸濕了床單,被幹到合不攏的嘴角也流下透明的涎液。
謀略家低下頭叼住他脆弱的脖頸,兩手安慰般地觸碰他敏感的身體。微涼的皮質指套讓金獨子因情欲發燙的皮膚有所舒緩,哭音也漸漸轉變為破碎的呻吟。
救援的魔王圓潤的肩頭顫抖著,明明是為了解藥而展開的性愛,此時此刻卻像起了反作用般讓他的身體比先前更加不受控製。
被手指觸碰到的地方如同在忍受低溫的燃燒,看不見的火苗透過皮膚點燃了他的血液,令他不由自主的想要抽身逃離情熱。
然而不管是回歸者還是隱秘的謀略家都可以輕易地牽製住金獨子,他們的身體形成了看不見的囚籠,將他緊緊束縛在名為劉眾赫的空間裏無處可逃。
被填滿的快感與恐懼,將數小時前還冷著眼揮劍斬殺化身的魔王折磨得再也沒有原來那冷淡平靜的樣子。
已經回不去了……不管是被情欲攪得亂七八糟的頭腦,還是身下被兩人無情撐開的兩處可憐肉穴都令金獨子感到恐懼。閉上眼只會讓耳邊淫靡的水聲與肉體拍打聲更加清晰,掙紮著想逃離只會讓禁錮住手腕的力量更緊。
金獨子強撐著看向一前一後在他體內進出的兩人,在被眼淚蒙住的視線看來明明是完全一致的兩個人,他依舊能準確分辨出自己泄憤的對象。
「劉,劉眾赫…你瘋了嗎……嗯…!」
一個隱秘的謀略家已經快把他折騰得快昏死過去了,這個混小子還要再橫插一腳是嫌他死得還不夠多嗎?
說到底,剛才第一個進來的也是這該死的回歸者。他的腦子出問題了?
救援的魔王腦內憤憤不平,面上看起來卻是又怕又恨,摟著劉眾赫的脖子想咬下去又怕被這記仇的狗崽子狠狠報復回去。
他迷迷糊糊的腦子已經再也經不住那樣激烈的刺激了,還在輕顫的身體提醒他最好不要在這種時候和霸王對著幹。
行動上無法表示不滿就只能用嘴了,金獨子剛想張口痛罵又被頂到敏感的一點,夾雜著呻吟聲斷斷續續吐出來的抱怨一時間威力大減。
「劉眾赫你小子有病嗎?!嗯啊………忽然橫插一腳不趕緊把我帶走……在這裏發什麽瘋!」
他這話不知是在警告回歸者還是自己。
每當感受到劉眾赫炙熱的觸碰時,金獨子的心中都如同被羽毛瘙癢一般。
想要更多,想要他不要停下,想要沈溺於被所愛之人支配的短暫甜蜜……救援的魔王甚至不太願意睜眼同面前的人對視,他需要自己那僅有的理智和尊嚴來避免陷落甜蜜的情欲泥沼,毫無威懾力的叫罵也是一種對本能的反抗。
方才被點名批評的兔崽子臉上一時精彩極了,他黑著臉湊上前咬住金獨子的嘴角堵住呻吟,明顯是因為前者方才那番話而心情不佳的樣子。
劉眾赫被他氣出近乎扭曲的笑容來:「橫插一腳……金獨子,你以為我現在為什麽在幹你?」
即使他不會讀心也知道眼前這個令人生氣的弱雞魔王在想些什麽——為什麽他都表現得這樣明顯了,這個人還是不肯相信【劉眾赫】會喜歡上自己?
回歸者惡狠狠又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他不想在金獨子不清醒的時候向他表明心意,但對某些笨蛋魔王來說不下一劑猛藥是永遠沒法讓他弄清狀況的。
於是金獨子幾乎是驚恐地發現劉眾赫的動作開始帶著些安撫性地輕柔下來,他脾氣不好的同伴正溫柔地從他的耳垂吮舔至唇畔。
主角用他漂亮的唇形在他的嘴角落下一個個細碎又密集的吻,以一種溫情又曖昧的方式摩挲著金獨子顫抖著緊閉的嘴唇。
這有點像在被大型犬索吻……魔王驚訝於自己還有閑心出神。
劉眾赫好像一下子有了耐心起來,意識到這一點的金獨子反而本能地感到不安。明明這個人只要像剛才一樣不由分說地用舌頭撬開自己的嘴就能達到接吻的目的,現在卻好像在等他主動張開口迎合般乖巧。
「金獨子……」
劉眾赫沒有停下啄著他的動作,含糊的嗓音一聲聲在耳邊喚著他的名字。
不妙,太不妙了。
即使被下藥時也沒有經歷過的酥麻感令金獨子打了個寒戰。只是被喊到姓名就渾身使不上勁來,回歸者話語中再無法掩飾的愛意正在麻痹他的神經。柔情織起一張令人無法逃脫的網,而身為獵物的人竟然從中升起一絲渴望被利齒貫穿脖頸的期待。
「不要躲開,也不要拒絕我。」
劉眾赫將他的手與身下人的交纏在一起,形成一個征服的姿勢。
感受到金獨子的嗚咽聲小了一些,他以一種輕緩而不容拒絕的方式繼續動作起來。
即使現在不回應也可以,即使一直不肯明白他的感情也沒有關系。
他有漫長的時間和足夠的耐心。千百次上萬次,即使這個人消失在漫天星光裏,他也有信心再次找回金獨子,待在他的身邊直至終焉。
「眾、眾赫啊…………噫!?」
已經去了多少次了?金獨子第一次感到幾乎在愛意中浸溺致死的恐懼。
如果說之前被快感支配的身體已經讓他飄飄然不知所雲的話,劉眾赫隱秘晦澀的感情就是導致他連著精神一並被逼上高潮的罪魁禍首。
被這個兔崽子按著做到連眼淚都收不住時,不受控製的不只是眼淚,還有他那該死的技能。
[由於過度沈浸,全知讀者視角的第二階段被激活了!]
一時間無數想法蜂擁而至,屬於劉眾赫的心聲填滿了金獨子的腦海。
[乖一點,金獨子]
[接受我]
[看著我]
[不要再離開了]
明明眼前的人什麽也沒有說,腦海中卻占滿了劉眾赫的聲音。
惱恨的,欣喜的,不舍的,纏綿的。
金獨子瞳孔驟縮,一時間竟是靠讀取獲得的沖擊達到了高潮。
而他甚至沒來得及緩過神來,便被迫接受了新的信息。
[為什麽不是我]
[為什麽……只對那個家夥露出那種表情]
什麽?救援的魔王還沒反應過來這究竟是什麽意思,身邊卻傳來隱秘的謀略家的真實聲音。
-「看來你們正在興頭上。」
-「明白的話就快滾。」
外神之王似乎對劉眾赫毫不客氣的回答一點也不在意,他轉過頭擡起金獨子白得有些病態的大腿,伸出舌頭用尖牙在內側來回舔舐磨蹭著。
這番動作顯然收獲了魔王的抗拒,但他只是加緊了禁錮在星座小腿上的腕力,繼續向更加敏感惡劣的地方前行。
「金獨子,你真的想要我停下嗎?「
被問到的人似乎已經失去了回答的能力,身體卻還是會誠實地做出反應迎合謀略的動作。
在兩方的撞擊下如浮萍般漂浮不定的人下意識伸出雪白的手臂來尋求一個支撐點,被隱秘的謀略家拉過從背開始一點點吮吻。
情色的紫紅痕跡很快遍布全身,劉眾赫看著這一幕臉色更加鐵青,明知這不是已經失去意識的金獨子的問題還是忍不住懲罰性地加大力道。
地獄般的惡性循環就這樣展開,兩個人較勁般的頂弄只會讓中間的可憐星座受苦。
若是被前面人惡意的動作刺激得收縮後穴只會激得兩邊更加肆無忌憚,前段無人照顧的可憐分身早已經連稀薄的精液也射不出來,顫顫巍巍地同主人一起隨著大幅度的抽插顫抖著。
為了結束這能夠將人逼瘋的情事,救援的魔王已經臉面盡失——崩潰哭泣著求饒也好,小動物般伸出舌頭討好地舔舐身邊人的臉頰脖頸也好,主動低下頭賣力地吸含吮舔化身的炙熱欲望也好,絞盡腦汁讓兩個瘋子射出來放過他的辦法只為金獨子換來了更加猛烈的操幹。
再也不可能有比今天更丟人的時候了,最初被情欲逼出的生理眼淚已經變成了被欺負到情緒崩潰的淚水,全身上下都被自己和另兩個天殺的狗崽子的體液弄得亂七八糟。
脖子到腿根都有地方被牙印和吻痕所覆蓋,而這些痕跡直到現在還有增加的趨勢……都是被兩個人競爭般啃食的結果。
金獨子委屈又憤恨,如果不是知道霸王有抗藥的特性,他甚至懷疑阿斯莫德斯的迷藥全被劉眾赫吸收了去。
每當這兩人交換體位時,都像時要用自己的氣味與痕跡掩蓋伴侶的雄獸一般理智全無。而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一邊呻吟咒罵著一邊無力地捶打其中一方的後背。
「給我等著,劉眾赫…啊…!臭小子,你再不停下我真的要把你再揍昏過去一次……!」
回歸者看他氣急敗壞的樣子心情似乎更好了,嘴角反而往上勾了勾。
-「可以,等做完再說。」
-「劉眾赫……!!「
隱秘的謀略家將金獨子的臉掰過去同自己接吻,溫順的表情配上臉上的傷疤一時間真的有些酷似1863回的劉眾赫。
「不想要他的話可以只和我做嗎?你也感覺到了,我會更溫柔一些。」
金獨子冷笑出聲,這小子是以為他不知道剛才那只連他高潮時都不肯放過自己,害他丟人地在兩人面前潮吹的手是謀略的嗎?
」哼嗯…以為做出這種無辜的臉我就會甜到以為你是好人?隱秘的謀略家,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後者被揭穿了心思也不羞惱,索性一心繼續身下的動作逼迫某個魔王再做出些丟人的言行來。
「……我真的不行了,你們要是想靠做愛殺人的話就請便吧。」
金獨子躺在雪白的圓形大床上,尚未合攏的兩處穴口還有白色精液隨著吞吐的動作一點點漏出來。
他本來蒼白的臉色因為縱欲過度帶上了些可疑的潮紅,身邊從他醒來時就一直盯著自己的劉眾赫看他這個樣子皺了皺眉。
「你是真的很弱。」
金獨子黑著臉瞪了回去,有一瞬間他看起來真的有種劉眾赫式的肅殺感。「你以為都是誰害的?」
最後還是被迫做到了在尖叫著達到高潮後昏過去的程度,醒來時發現兩個不肯放過他的兇惡家夥還死死盯著自己。
金獨子在睜眼同兩個相貌幾乎相同的人對視時有一種身體情不自禁想要發抖悚然感。
該死的,他們要是還想再來一遍的話……他就是死也要先強行開啟第四面墻把這兩個狗東西全吃了。
感受到床上人充滿殺意的視線,不懷好意的劉眾赫們總算是收斂了一點。
「你可以選擇先吃點東西再罵人。」
金獨子這才發現劉眾赫手上拿著一只盛滿粥的白碗,飯粥的香味很快傳進人的鼻子裏。該死,這樣好的味道……難道是這個人親手做的?
沒有人饑餓又疲倦的人會和食物過不去。如果有,那就給他劉眾赫的自製料理。
金獨子毫不客氣地接過還有溫度的碗勺開始進食,一旁隱秘的謀略家啼笑皆非地望著他。
「看來你確實很累。「
前者選擇無視這個喜怒無常的星座。金獨子的耳根有點發紅,他看起來就像婚禮結束後的早晨醒來時吃賢淑妻子做的第一頓飯的新婚丈夫。
黑色的賢淑妻子在他旁邊面無表情地宣告安排:「吃完了就休息,我會幫你清洗身體。」
正在喝粥的新婚丈夫被他氣笑了:「劉眾赫,你在看不起我?」
事實證明是金獨子太看不起他們三個人的胡搞能力。一碗粥很快見底,而魔王也終於發現他的下半身還麻得連站起身都難。
隱秘的謀略家擡眼看了看他的狼狽樣子。「看不起你?」
「……我就這樣躺著也行。」
劉眾赫沒有理會金獨子想要躺回床上的舉動,不由分說地將人提了起來。
「放著不管的話會發燒,要抱怨就抱怨你那薄弱的身體吧。」
「呵,現在知道擔心人的話就別做那麽瘋啊。 」
沒有歡愛經驗者的荒誕初夜就這樣拉下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