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瑚@rosemooninsnow

[全知讀者視角│衆獨] Find You(完) [R18]

冰瑚@rosemooninsnow

[全知讀者視角│衆獨] Find You [R18](完)

1F

作者:冰瑚

衍生:全知讀者視角-ORV

配對:衆獨

分級:NC17

注意:噗浪逆ㄓㄉ的回文,電競paro,無超越台版進度的劇透。圖好香香大家務必品乓!>>

事情到底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第無數次思考著這個問題,腦袋逐漸陷入一片渾沌的金獨子至今仍無法找到一個合適的解答。

*

第一次見到這個人是透過手機,不小心點開遊戲直播的影片,他看著玩家操控那隻披著黑色大衣的角色橫衝直撞、以近乎輾壓的實力擊敗所有敵人。

對面的人似乎並不怎麼喜歡說話,只在角色偶爾陷入僵局時發出哼聲或不滿的輕嘖,最常出現的反而是用力過猛的敲擊鍵盤聲,讓金獨子一度懷疑,在這場直播結束後或許那塊鍵盤也將就此陣亡。

出於某種好奇的心情,他繼續點開了這位主播的另一則影片,看著握持長劍的角色霸道地橫掃遊戲中的戰場。

最終他用手指點著手機螢幕,看了一整個下午。

不久後他在直播平台上註冊了一個帳號,只用來關注一個對象。

帳號是「霸王」的這個遊戲主播,行事作風就和這個名字一樣,極度的自我中心與張狂,即使的確擁有囂張的本事,這位玩家卻仍時常被平台上的其他直播主們批判與詆毀。

實力雖強卻不擅長與人合作。

極難溝通且總是獨斷獨行。

最重要的是,身為一位遊戲直播,這位「霸王」卻半點也沒有經營粉絲群眾的欲望──

看著直播影片上顯示的、持續掉落的觀眾數量,金獨子忍不住為這個總在沉默的人心疼了一下。

猶豫半晌後,他第一次使用這個平台輸入了彈幕。

『加油。』

孤零零的文字落在顯示框內,遊戲中的角色似乎頓了頓向前的動作,才又接著舉起武器,衝過去砍殺敵人。

帳號是「讀者」的這個粉絲,成為了唯一一個會和「霸王」互動的人,就這樣持續了很久、很久……

久到在幾年後,「霸王」被一家遊戲公司簽約,正式成為職業玩家,開始在一款新遊戲裡稱王。在那款紅到甚至能去世界進行比賽的遊戲中,這個直播主背後的真實名字,劉衆赫,也開始被世人所盛讚。

金獨子默默地為對方感到開心,卻仍然只是像平時一樣,在這個人開啟直播時從未缺席地登入,之後於一整片閃爍的彈幕中寫下對於這個人的支持。

『你很棒!』

『這次也沒問題的──』

『小心背後的敵人!』

『加油。』

『恭喜獲勝。』

*

秉持著渴望離偶像更近一點的心情,身為粉絲的金獨子在成年後毅然決然地將履歷投遞到了這家遊戲公司,並且相當幸運地被錄取,成為了公關部門的一份子。

曾經多次在電競比賽中看過劉衆赫暴力敲擊鍵盤的模樣,金獨子第一眼遇見這個身材挺拔、氣勢驚人的男人時,就將對方認出來了──

當然了,劉衆赫並不會知道金獨子是誰。

為了完成工作,金獨子和同事們來回與這位遊戲公司的搖錢樹、目前最炙手可熱的職業選手討論了許多次廣告與宣傳的模式,卻又無數次地鎩羽而歸,被打掉了手上的所有企劃。

直到最後就連金獨子也忍不住額冒青筋,笑著在這個頑固又冷酷的人身上刺了好幾箭,被那雙深幽的、帶著從遊戲裡鍛鍊出殺氣的眼睛狠狠瞪視。

「總之為了公司、也為了你的前途著想,還請配合我們這次的方案。」

「你這混蛋──」

「啊、我是有名字的,劉衆赫。」他的呼吸停了一拍,接著放輕聲音:「金獨子,你可以這麼稱呼我。」

「我為什麼要知道?你這──」

總之這場鬧劇,在最後男人簽下力道幾乎撕毀整張合約的文字時,平安地落幕了。

在離開會議廳前,同事望向金獨子的眼神裡乘載著帶著淚意的崇拜與佩服,令人印象深刻。

他們維持著這樣雖然是合作對象、卻又彷彿競爭者一般的關係許久,直到某次他坐在公司大樓的逃生樓梯裡用耳機偷閒觀看影片時,被某個可惡的人給逮個正著。

戳在耳朵裡的耳機被取下,金獨子在慌忙轉頭時,對上劉衆赫站在更高一階的樓梯,垂下頭望向他的目光。

深邃得宛如黑夜,卻又盪漾著異常閃耀的星輝。

「金獨子……」男人問著,卻使用了肯定的語氣,「讀者?」

啊、被發現了。

*

在被戳穿身分的第二天,金獨子突然被告知調整了工作的內容,從企劃成為了職業選手欽定的生活助理。雖然薪水變多,地位卻彷彿下降般的改變令他感到惶然不安,畢竟他的直屬上司將從只坐在辦公室裡喝茶的的禿頭老闆換成總帶著一身煞氣的霸道殺神。

自己到底為什麼會喜歡上這個人呢?

第無數次忍下了想揍對方一拳的衝動,金獨子幫劉衆赫買好早餐,準備好下午的飲料,調整室內的空調溫度,還幫這個只坐在電腦前目不轉睛發號施令的人鋪好休息室裡的那張床──

他沒忍住偷偷在床單上踹了兩腳,又做賊心虛地把沾上灰塵的布料拍乾淨了。

「喂、金獨子……」

「嗯?好的好的……衆赫大人還有什麼吩咐?」他停下擺弄窗台前盆栽的動作,迅速地挪到電腦桌旁,笑瞇瞇地等待某個混蛋繼續發號施令。

那個混蛋卻只是沉默著抬起頭,忽然扯住他的手腕,使勁將他拉下。

毫無防備地跌坐在這人懷裡,甚至還來不及掙扎就被那隻大掌按住了後頸,雙唇被迫緊貼著、與這個人完成了一個親吻。

腦袋被一片轟然的錯愕給炸響,他將手抵在這人肌理過硬的胸膛,試圖推拒這個連舌頭也竄進來的深吻,然而那隻手捏住了他髮尾之下敏感的肌膚,另一隻手則緊扣住他的腰,用上差點將他給折斷的力道。

「劉、衆赫你──」

靠著牙齒氣急敗壞的反擊短暫掙脫了束縛,金獨子惱怒地瞪視男人,在望見對方唇角被自己咬出的血痕時,又忍不住羞恥地脹紅了臉。

「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金獨子……」

「日復一日地用同樣的帳號追在我身後,作為最忠實的粉絲。」

「在我不知道的時候,甚至悄悄潛入公司,不擇手段來到我身邊──」

「這難道不就是你所渴望的?」

明明是寡言得從來不在直播裡多說一句的男人,此刻用低沉的嗓音脫口而出的話語卻字字句句都化成一柄利刃,刺在金獨子胸口。

啊啊、是這樣嗎?

是這樣沒錯的吧……

他之所以鍥而不舍地追逐著這個人,用盡了一切的方式,不正是因為被那身銳利且無可阻攔的氣勢所吸引嗎?被這個人無數次跌倒、被唾棄與詆毀後又重新站起來、從不認輸的打鬥方式;被即使孤獨一人前行也從不放棄的作風──

宛如一盞於狂風暴雨侵襲之下也從不停歇閃爍的燈塔,這個人,在他蹣跚步行的人生當中,正是照耀著前路一般的存在。

哪怕他從來都不願意承認。

反覆張口又訥訥地閉上,金獨子憋紅了臉,卻說不出半句反駁的話。這種彷彿默認一般的反應讓劉衆赫輕輕扯動嘴角笑了,笑得滿是讓金獨子想賞他一拳的那種瞭然與得意。

「既然都已經來了,就不准再離開。」

他聽見眼前這個受盡矚目、擁有一張俊美臉蛋的男人,淡淡地這麼說著,彷彿某種不容反駁的宣示。

他隱隱顫抖的手指被扣住,在男人湊近時,放棄般地軟下僵持許久的背脊,順著按在後頸的那股力道,與對方完成了一個真正的親吻。

與其說那是一個吻,更像是野獸充滿了饑渴的進食。

他的嘴唇被咬出血腥氣,口腔被長驅直入的舌以蠻力橫掃而過,牙齦與上顎被磨得漸漸麻木,讓他連呼吸也變得艱難起來。手按在這人繃緊的肩膀上,卻慌張地找不到一個得以安放的施力點。

襯衫被拉出褲腰,那隻粗糙的、佈滿細繭的手接著堂而皇之地透過縫隙探入,細緻地撫過他的尾椎、腰線、背脊,敏感地帶來一陣顫慄;在終於滿足後才來到前方,以拇指隨意地撥弄起胸前的乳粒,在他略感羞恥地躲開時,彷彿因此得到樂趣般,用上了更多手指去玩弄。

明明不是女孩子,即使這麼做了也不會感覺到快樂──剛想嘲弄對方的金獨子,卻因為那隻手使勁地掐緊而驚呼出聲,明明該是疼痛的、在其中卻夾雜著令人畏懼的麻癢,讓他在一陣難以自持的顫慄後徹底軟下腰。

像是個不該碰觸的開關,在這之後即使只是以指腹輕輕輾壓過乳首的搔癢,也會讓人克制不住地喘息、顫抖。對方察覺他逐漸敏感的反應後,甚至惡劣地將指甲掐進乳粒中的細縫磨蹭,在他忍不住呻吟出聲時扯開了極度礙眼的笑。

這混蛋!

他滿腹怨氣地將劉衆赫寬鬆的衣領扯得更開,在低下頭時於這人頸側凶狠地咬上一口。繃緊的肌肉、滾動的喉頭,劉衆赫微微偏頭時的髮梢掃過了他額角,讓他下意識地閉上眼。

耳畔傳來的是壓抑著情慾的模糊喘息,與抵在他雙腿間硬度驚人的存在一起,像燎燒的火焰般瞬間蔓延至全身。

「金獨子……我想幹你。」

腦袋裡跑過一連串必須被消音的髒話,金獨子僵硬地對上那雙變得更加暗沉且深邃的眼,混亂得甚至沒有去質疑為什麼自己注定是那個在下方的人。

「哪有才第一次接吻就──」

「那就、多吻幾次。」

維持著一貫說做就做的霸道作風,劉衆赫按住他後頸,不顧他往後仰的掙扎,再度啃上他的唇,用著可以說是沒有半點技巧的方式奪走他的呼吸。深色襯衫被扯掉的鈕扣落在地上滾遠,在推擠間就連長褲也被解下,卡在膝間皺成了一團。

「幫我脫掉衣服。」終於結束了漫長的吻,當他撐著對方的肩膀大口喘氣時,劉衆赫如此命令道。

「我才不……」

「害羞?」

「不是這個原因──」

挑起眉來的男人掐住他的腰,讓兩人接觸的部位更加緊密地貼合著,語氣古怪,「但你明明也想要。」

臉色瞬間爆紅,不曉得該如何辯解的金獨子陷入了從未經歷過的窘境。這明明不過是正常的生理反應,畢竟有誰經過這樣的親吻與撫摸還不會勃起那才真的是很奇怪吧?更何況,他又不是真的討厭這一切……

「嘖、把燈關掉總可以了吧?」

面對滿臉寫著麻煩、抬手按下一旁電燈開關的劉衆赫,金獨子額角的青筋於黑暗中跳了跳,在對方又一次出聲催促時粗魯地扯掉那件總是在這人身上繃得過緊的黑色T恤。

一雙粗糙的、寬大的手緊扣住他腿縫,在這樣窄小的空間中艱難地褪去他下半身剩餘的布料,赤裸的肌膚緊貼著彼此,讓他感受到了穿透而來的熱度和汗水的濕黏。在只剩下電腦螢幕微弱的光線中,他忽然對上了那人專注望過來的視線。

手掌自這人的肩緩慢下滑,越過鎖骨的凹陷來到胸前,經過鍛鍊的肌肉顯得飽滿而緊實,是按下後幾乎不會回彈的硬度。著迷般地戳了好幾下才回過神來自己究竟做了什麼,金獨子在感受到對方變得短促的呼吸與扣住股瓣更深沉的力道時,才暗暗道了一聲糟。

「衆赫啊、那個,不是故意的……」

「沒關係。」頓了頓,劉衆赫壓低了嗓音,「我是故意的。」

拉開拉鍊的聲音聽得金獨子頭皮發麻,在這人握住體積驚人的硬物壓在他下腹、與早就變得濕漉漉的性器相抵時,他無法克制地開始了顫抖。那隻手僅僅只是輕鬆地將他們圈住,甚至都還沒開始動作就讓他軟下了腰,連指尖也跟著蜷縮起。

只要一想到現在是誰、是哪個人在對他做出這些事──

黑暗中響動著黏膩且曖昧的水漬聲,是對方用善於敲擊鍵盤的手指弄出來的。根部被按壓、纏繞,與另一根腫脹的陰莖摩擦著,在來到蕈狀的頂端時,溢出液體的縫隙被狠狠地掐住了,讓他曲起了雙腿,垂下頭抵在這人肩上喘息著發出哀鳴。

「金獨子……你好色。」

「唔、住口,還不是你……等等──」

洩出呻吟的嘴被這個人蠻橫地吻住了,令他莫名感到慶幸,掐在他大腿根部的那隻手往雙腿間的縫隙而去,抹上了於彼此下腹間沾染的體液,將粗長的手指探入了後方從未被如此使用過的部位。

即使腦袋裡的警鈴於此刻拚命地敲響,受制於幾乎掏走他靈魂的深吻與對於前方敏感處的箝制,金獨子只能微弱地在劉衆赫膝上的範圍內徒勞無功地閃躲,被對方懲罰般地更加掐緊於懷抱中。

手指藉著黏液探入後穴,並未就此停滯,反而繼續深入腸道、頂進他從未想像過的深處。對方按壓、刮搔著柔軟的穴肉,很快又放入一根指頭,讓金獨子下意識繃緊身軀,連呼吸也靜止了,直到內壁的某處被狠狠地碾過,讓他顫抖著驚喘出聲。

兩個都是成年男子的人在這樣資訊爆炸的年代清楚知道這代表了什麼,金獨子唯一能做的反抗就是湊近這人的肩,報復似地咬住了一塊繃緊的肌肉。在被對方用手指戳得全身抽搐、陷入那片情慾所帶來的快感時,默默地於早就濕潤的眼角眨出了淚水。

再也忍耐不住的呻吟由齒縫漸漸流洩,喘息與輕哼含糊成一片,全身的熱度燒得他腦袋裡逐漸混沌,只能竭力地將面前的這人擁住了,宛如溺水之人碰上了大海之上飄盪的浮舟。

腿部被那雙有力的手給撐起,那份沉重的、富有存在感的硬物滑過了他的會陰處、頂在後方一收一縮的穴口,在他嗚咽著搖起頭來時,男人不容拒絕地將腫得要爆炸似的陰莖緩慢塞入了他體內。

恍若撕裂般的痛楚貫穿了他,即使以這個人的動作來說已經是相對的溫柔,卻仍給他帶來難以負荷的疼痛。他咬緊下唇,並不想像孩子一樣發出軟弱的哭泣,卻還是不小心吸了幾下鼻子,被男人按住後頸、抬起頭來吻住了。

後穴被徹底地撐開,好像再也容不下一點縫隙般、與這人勃發的肉柱緊貼著,他艱難地將膝蓋抵在椅子表面,想讓自己遠離一點……然而才剛剛撐起自己,就被另一人敏銳地發現了。

「……本來還想等你習慣的,」劉衆赫略微沙啞、混雜著情緒的嗓音於他耳側落下,「你,就這麼想要我嗎?金獨子──」

不是、才不是這樣!

剛想咒罵對方過於自作多情的想像,卻被那雙按在股縫間的大掌打散了專注。劉衆赫凶狠地將他的膝蓋壓下,讓腫脹的陰莖撞進他體內,撐開了穴肉、擠壓到適才剛剛被盡情玩弄過的前列腺上。

仰起頭來的同時發出了過於甜膩的呻吟,兩人相貼的部位傳來黏膩的咕啾咕啾聲,聽得他連耳垂都燒紅了。羞恥感令他難以自持地夾緊了雙腿,幾乎是纏在了這個人身上。

好討厭、好喜歡。

怎麼會有如此複雜的人,闖入了金獨子貧瘠而匱乏的人生之中呢?

他無聲地哭泣著,被對方給發現了。男人衝動而莽撞的動作很快慢下來,變得溫柔而細膩。纏繞住他髮尾的手指,扣住他腿根的大掌,以及體內彰顯著不容忽視存在感的炙熱。

又痠又麻的脹痛沿著尾椎升起,讓這份情潮逐漸蔓延至全身。在他閉起眼來、主動向這人尋求一個親吻時,終於顫抖著、失控地將白濁噴灑於對方佈滿肌肉硬塊的腹間。

彷彿一個等待已久的訊號,劉衆赫再度開始了對他身體的撻伐,齒痕咬在他頸側、肩窩,手指緊掐過的青紫遺留在腰腹、腿根;而他則將指甲陷入了這人滿是傷疤的皮膚,咬破了這人緊抿的唇角。

那股濃烈而黏稠的熱液在低沉的哼聲後灌入後穴,將他徹底地填滿。

讓人忍不住落淚的溫暖,如同永遠不會放開一樣的緊擁,以及這個人親暱地蹭過他額角的髮梢。

就好像一場過於漫長的夢,在旅途的終點,他終於找到了,那個始終等待著自己的人。

-end

給香香圖ㄉ回文...圖真的好棒嗚嗚嗚...

他們好棒我寫不出千分之一好,

只能讓他們打砲ㄌ(對

  • 圖點注意最後面那個>>就可以跳出去看連結囉!(在噗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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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太美味了老師你救了我。⁠:゚⁠(⁠;⁠´⁠∩⁠`⁠;⁠)゚⁠:⁠。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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