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球少年│牛及] 積雨雲（平行時空+性轉） [G]

平行時空(C)牛島若莉x原作世界(A)及川徹

晴時雨的姊妹篇；平行時空系列（2/？）

原作川的奇遇（並不是

不想搞什麼莫比烏斯環也不想寫時空悖論那種嚴謹燒腦的東西，我只是為了爽，順便分享出來讓大家也爽（？

徹子那邊（B世界）就假裝D世界和若莉交往的徹子穿過去好了原作男及川(A)穿到B世界合宿的青城女排那裡畫面實在太美我不敢想像

然後因為沒有上床所以要認為是GB或是BG都沒問題！

我流若莉：一但被允許就會迎頭A上去的肉食性奇女子

噫、說著說著就想搞牛及GB的色色了（好魔鬼啊我

順帶一提，C世界的及川（男）不是什麼好東西

最後，OOC預警！雷的快跑！再不跑就不可以罵我啦！確認沒問題的話請繼續往下閱讀——

及川一睜眼就知道不對勁。

房間是他的房間，身體也是他的身體，上下部位沒多沒少，一切都很正常。

不對勁的是他不應該在這裡。

及川徹，十八歲，青葉城西男子排球部部長，現在應該躺在合宿的大通舖聽著隊友的呼嚕聲起床，而不是在自己的房間。

如果是他的話，應該是有使用手機行事曆的習慣的。及川想。

反手摸索床頭，他終於摸到自己的手機。

嘖，步美是誰？還有小愛明日香紗耶花⋯⋯及川徹挑眉，看來這世界的他比自己還要輕浮不少啊。

抱歉啊這個世界的我，為了減少麻煩及川先生只好勉為其難幫你推掉約會囉。

希望你不會被甩。及川想，帶著一種事不關己的快意敲出毫無誠意的道歉然後按出發送。

搞定——！

及川在心中讚美自己的機智。

不過⋯⋯這個emoji 是什麼意思？百合花？Lily ？是叫百合的女孩子？

及川翻看著另一個及川的通訊錄，敏銳的品出一絲異樣。

沒有其他的外貌備註，通話紀錄和信件匣空蕩蕩的——不是毫無交情就是刻意掩飾。及川用他對自己劣根性的深刻了解發誓。

⋯⋯希望在回到自己世界前，不要碰上這個「Lily」 ，及川由衷的想。

這個人，絕對，很麻煩。

事實證明，有時候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本色出演的及川徹在快樂度過晨訓後，終於在下午的社團時間踢到了鐵板。

最了解他的岩泉在把他盯到發毛前挪開了視線。

「真難得，你今天竟然沒開屏？」

「小岩？？？」及川故作委屈的叫道。

不過岩泉並沒有像及川想的那樣對他暴力制裁，只是翻了個白眼。

及川還來不及反省自己的偽裝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先一步到體育館的花卷叫住了他，「那個誰又來了。你過去嗎？」

「誰啊？」

花卷看了他一眼，像是在確認及川是真實疑惑還是在耍他。

但是屑及川的眼神真的很單純不做作。

於是花卷指了指頭頂。

及川順著花卷示意的方向望去。

淦。

牛島若利不是獨生子嗎？！他們青城看台上那個彷彿牛島復刻版的女孩子是哪裡冒出來的？！

還大搖大擺的穿著白鳥澤的校服？

「他⋯⋯不對，她是⋯⋯牛、牛若？」及川看花卷的眼神像極了在求救。

花卷眨眼，扭頭問松川：「這是新的拒絕方式嗎？」

「我都開始佩服牛若了，竟然能這麼堅持不懈的追著這個渣男跑。」

本來要張嘴喊冤的及川想到手機行事曆裡的約會清單，理虧的閉上了嘴。

他甚至有點擔心另一個自己會不會有一些腎臟方面的問題。

「嗯⋯⋯類似那種我睡了一覺失憶了很抱歉不能答應你不如我們重新認識吧那種？」松川問。

及川很想吐槽但及川無法反駁。

畢竟穿越這種事跟失憶梗是一個等級的狗血。

等一下。

拒絕跟答應？

「等等等等一下！你們在說什麼？！」反應過來拒絕和答應前後語境的及川直接被嚇到破音，連早上定好的目標「要好好扮演這個世界的及川徹」都忘的一乾二淨。

「咦不是吧？真的要搞失憶這套？好土。」花卷大無語。

松川評價：「及川你拒絕牛若告白的姿勢真的是千奇百怪。」

不管怎麼說，在集合哨聲響起後，及川再怎麼混亂也得摁下心思開始下午的訓練。

畢竟排球就是及川現在的一切。

只不過，在訓練間隙，及川徹的視線總不自覺地往二樓看台瞟去。

那個神似牛島若利的白鳥澤女孩既不像來看他的粉絲那樣高聲應援，也不和暗戀他的女孩們那樣對他投來的視線感到羞澀。

她就這麼坐在看台上，端正的像是在大教堂聆聽佈道。

但及川知道她一直在凝望他。

哐當！用力過猛的發球在狠狠的壓過底線後直接反彈到二樓，在驚呼聲中撞上欄杆滾落到看台邊緣。

「及川徹你發什麼瘋？」岩泉一斥道。

「抱歉小岩！這球我去撿！」

看著及川瀟灑的背影，岩泉一忽然覺得自己的拳頭有點癢。

還不知道待會會發生什麼的及川三步併作兩步跑上看台。

讓他非常在意的女孩子正抱著球站在樓梯口。

好高⋯⋯看著跟他差不多了，果然牛島家的基因都很讓人嫉妒啊。

「那個、」突然不知道該怎麼稱呼的及川頓了一下，「可以等我一下嗎？訓練之後。」

對方看上去很驚訝，橄欖色的眸子眨了眨，裡面盛的全是迷惑和意外。

但她還是答應了。

甚至在把球還給及川時認真地說了句加油。

「要不是你那個欠揍的氣質一點沒變，我會以為你的身體被外星人控制了。」

準備把球放回球車的及川身形一僵。SOS，小岩會不會太敏銳了點？

「小岩你想什麼呢？及川先生只是想提前拆彈而已。」

——說實在的，他也沒想到自己會這麼衝動地跑上去和人家搭話，應該多觀察一陣的。但那個看台上的女孩和手機通訊錄裡的那個「Lily 」都讓他的危險神經猛跳，放著不管的話一定會爆炸的。他有預感。

面對及川的狡辯，岩泉只是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意有所指：「不管你想幹什麼，我都勸你好好說話。如果你被牛若的後援會堵了我是不會去救你的。」

「你這是威脅吧？！」

「不。這只是一個友善的建議。」

岩泉露出了一個及川熟悉的核善微笑：「畢竟回收垃圾很麻煩。」

及川徹飛快的打著腹稿。

休息的時候他不著痕跡的從隊友口中套出了不少話，有他的，也有她的。

這讓他初步掌握了這個名為牛島若莉的女孩資訊的同時也有點忐忑。

牛島若莉，完全是他那個世界的小牛若翻版，除了性別這個差異之外最大的不同就是，眼前的這個女孩喜歡這個世界的及川徹，並且多次告白被拒，屢敗屢戰。

換好衣服，校服外套蓋去一身汗意疲憊，及川掩上門，他開口邀約的對象已經站在廊下。

「久等了。」他加快腳步上前，「邊走邊說嗎？」

「好。」她的聲音並不甜美，更多的是帶了點成熟的低啞。

唱歌應該挺好聽的，及川徹不合時宜的想。

那個牛島先一步開口：「抱歉，我想先確認一件事。」

「你說。」

「你真的是及川嗎？」

該死，果然不管哪個世界的小牛若都超級、超級難纏。

她到底怎麼看出來的？難道這個小牛若和那個及川的關係並不像大家所想的那樣疏離？！還是他演技真的這麼差？小岩是不是也看出來了只是沒說？

口中吐出變調的悲鳴，及川徹捂臉，恨不能把自己埋進土裡。

他破罐子摔壞，反正小牛若也不會到處亂說——及川莫名的篤定這點。

「我是及川徹沒錯，但不是你喜歡的那個。」

及川徹花了一點時間讓牛島若莉搞清楚狀況。

「那麼小牛若呢？怎麼看出來的？」及川問，然後他意識到不對：「啊、抱歉，叫習慣了，嗯⋯⋯牛島？」

或許他們之間有更親暱的稱呼？比如⋯⋯莉莉？嗯？等等、Lily？通訊錄上那個百合花emoji ？

「沒關係，叫小牛若就很好。」牛島若莉的輪廓因為眼中的笑意變的柔和了起來。

她接著答及川的問題：「因為除了拒絕我的告白之外，及川從來不會和我有多餘的接觸。」

雖然牛島若莉的語氣平淡甚至於輕描淡寫，但及川還是從中品出了她不欲表露的澀意。

真是一點都不擅長掩飾啊，這傢伙。

不知道為什麼，面對牛島若莉，及川徹感覺自己在原世界小牛若面前碎了一地的雅撒西人設又回來了。

而且他竟然有點同情這個世界的小牛若。

看出了及川的欲言又止，牛島說：「你不需要替他感到抱歉。這是我們說好的。」

哈？及川確定自己的理解能力沒問題，但這個小牛若是什麼意思？

「他接受我的心意，但不能跟我交往。只是這樣而已。」

路燈已經亮起，琉璃色的天空還有暮色未褪盡，靜謐的藍和橘紅的餘暉相交成映。女孩及肩的短髮和紫色格紋裙被風輕柔拂過，揚起的髮絲擋住了她的視線也擋住了及川眼中的複雜。

及川徹的複雜心情一直持續到晚飯後。

修長的手指反覆滑動著手機螢幕，及川徹看著捲動的通訊錄，他現在幾乎能確定，那個讓他覺得麻煩的「Lily 」就是牛島若莉。

自己那破性格及川最清楚。

冷心冷情，自私自利。對別人的愛意照單全收自己卻吝嗇的不願給予任何回饋。

牛島胸大腿長，皮膚不夠白皙但五官還算清麗，雖然高大了點，但總體來說在及格線之上。這樣的對象還主動送上門及川不可能會推拒。

哪怕並不喜歡。

但這個世界的及川徹拒絕了牛島若莉。

為什麼呢？

及川徹試圖剖析另一個自己的內心。

然後嘆出一口老長的氣。

他想大概、或許、可能，這個世界的及川徹，真的對牛島若莉一點性趣都沒有。

甚至更多的是敬而遠之。

太乾淨了。

牛島若莉太乾淨了。乾淨到那個及川不願意讓她有任何不實質的幻想。

一顆乾淨澄澈又真誠的心，一塊未經墾伐的處女地。

有時候這份純潔也意味著麻煩。

及川徹不喜歡也招惹不起。

而對她的通訊名稱⋯⋯或許某種程度來說，這或許也是牛島被那個及川放在心裡的一種表現。及川徹扭曲的想。

但是這不能平息及川徹莫名其妙浮出的怒意。

對自己的。對這個世界及川徹的。

他竟然會替這個世界的小牛若抱不平。甚至想為她做點什麼。

放在以前，打死他都不會相信有一天憐香惜玉這個詞會被套用在自己和小牛若身上。

但這荒誕的事情卻切切實實的發生了。

這讓及川感到荒謬又可笑。

換了個性別，沒有競爭的必須性後自己就變得寬和了起來嗎？這何嘗不是一種傲慢和輕視？及川詰問自己。

長久未有動作的手機螢幕暗了下來，驚擾了陷入沉思的少年。

輕觸螢幕，及川盯著通訊錄良久，最終按下了綠色的撥號鍵。

「是我。」

「及川？」

「週末有興趣和我約會嗎？如果我還沒換回去的話。」明明是邀約，但及川的語氣卻像是在脅迫。

「⋯⋯我說過你不用⋯⋯」牛島的話被及川打斷。

「只是個回禮，作為你幫我保密的回禮。」

雖然電鐵的地下出口人來人往，但及川還是一眼就看到了牛島。

怎麼說，牛島若莉的便服充分的體現了她的個性——嚴謹的扣到最上一格扣子的米色襯衫、橄欖綠色的過膝長裙——寡淡且無趣，要不是男女有別，及川甚至想直接上手幫她解放鎖骨。

揉了揉額角，及川走向對方，省略了不必要的寒暄，他指了指票閘。

「走吧。」

電車緩緩停下，一眼望去滿滿當當的人，上了車，及川眼疾手快的把牛島按到座位上，自己則站到她面前，一手抓著拉環一手掏出手機檢索轉乘案內。

沒被異性這麼照顧過的牛島若莉不自在的抓緊了包包的背帶，有點小心翼翼的抬眼——俊秀的少年低著頭專注的擺弄手機，那頭鬆軟的棕髮微微垂下，清爽、乾淨，一看就讓人心生好感——牛島發現周圍也有人在偷偷看著及川。

及川當然知道牛島在看他，也看出了對方的侷促和坐立不安，這個世界的小牛若和他們那裡的簡直是一脈相承的不善掩飾——雖然他們本質上就是一個人沒錯。

「小牛若去過遊樂園嗎？」

「高一暑假的時候和天童她們一起去過。」

「這麼說，和男孩子就是第一次囉？」

牛島沉默。

及川耐心的等著。

然後在牛島若莉開口時用早已準備好的話術把她的躊躇堵回去。

「小牛若不用覺得我是在替他補償你。及川先生才沒這麼好心。」

「別這麼死板，只是出去玩而已。」

「這樣對你或他都很失禮。」她低聲說。

「但你已經在這裡了？小牛若不會要半道折返讓及川先生一個人孤伶伶的去遊樂園玩吧？」

被及川用目光譴責的牛島若莉不說話了。

大勝利的及川笑的很猖狂。

無論男女，及川總是能在牛島吃癟時感到愉悅。

下了電鐵轉公車，他們輾轉了一個多小時才到遊樂園門口。

大片陰影落下，牛島若莉愣愣的抬頭看著朝她偏斜的傘面。

身側的少年這麼說：「雖然小牛若你大概不會在意這個，但及川先生可不能讓女孩子曬著。」

牛島想說她其實也會擦防曬霜的。

大概是從她的眼神看出了什麼，及川徹撇過頭，彆扭道：「站進來一點啦。」

她有點受寵若驚。

茶歇的時候他們無可避免的聊到彼此世界的對方。

及川托著下巴，百無聊賴的攪動著杯子裡的青蘋冰沙。「你到底喜歡那個我什麼啊？如果是臉的話當我沒說。」

除了長相外他真的不知道自己有什麼能讓牛島若莉看上的，她又不需要他的二傳。

牛島若莉莞爾，幾乎所有認識她的人都明裡暗裡的問過這個問題。

其實哪有那麼多為什麼，只不過是意識到的時候已經難以脫身了。

從最初的欣賞到開始期待他的球隊勝利，再到希望他能把笑容都留給自己。

「他很好。」

牛頭不對馬嘴。

出於禮節，及川徹摁下了對牛島的諷刺，只不咸不淡的評價道：「你真是⋯⋯和那頭蠢牛一樣總說一些別人聽不懂的話。」

牛島若莉眨了眨眼，沒抑制自己的好奇心，「那個世界的我也說過這樣的話嗎？」

冷不防嗆了一口冰渣子，及川徹咳的眼角發紅，看著牛島若莉好一陣子說不出話。

一本正經的噎死人也是牛島氏的天賦嗎？！

「抱歉，我說了什麼不好的話嗎？」

事後的無辜也很牛島。

一連串的詭異重合讓及川一瞬間福靈心至，他想到那個老是追著自己跑的宿敵，面露古怪，試探的開口：「有沒有可能⋯⋯我是說，小牛若你把慕強當作愛慕了？又或者，希望我當你二傳之類的執念被你誤認為喜歡？」

就像他能共情另一個自己那樣，小牛若們會不會在某種程度上情感也是相通的？

牛島若莉看及川徹的眼神像極了在看傻子。

「如果那個世界的我也會想親吻你的話，那就是吧。」她回的冷硬。

及川徹心說我怎麼知道，小牛若的腦迴路他從來沒理解過，難道要他回去之後扯著小牛若的領子質問他你有沒有想吻過我？

別了吧，小牛若帶給他的陰影已經夠大了。

他舉手投降。

他們一下午都泡在園區裡。

被及川徹帶著玩和與天童她們一起玩的感覺完全不同。

確認了牛島若莉不怕高不怕高速不怕旋轉後及川徹拉著她玩遍了所有刺激的項目，排隊的時候遮陽傘永遠在牛島頭上，除了不會主動碰觸她外一切的行為都像是個完美男友。

在牽著園區吉祥物經過的工作人員將他們誤認為情侶主動要幫忙拍照時他也沒有推拒，甚至還笑嘻嘻的要他們多拍幾張。

及川徹簡直體貼的讓她感覺像是在作夢，有一瞬間真的產生了他們在約會的錯覺。

和她喜歡的那個及川徹約會。

但她又無比清楚的知道這些溫柔體貼不屬於她愛慕的那個及川徹也不屬於她。

「傍晚的時候廣場有表演，以那個作為結束嗎？」及川徹看著節目單問。

初時的微甜已經化成苦澀尾韻。

牛島若莉同意了。

噴泉廣場的水舞秀擠滿了觀賞的遊客，變換的水柱伴著聲光特效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吵雜的人聲中，牛島聽到了一句像是呢喃的話語。

「小牛若，你不要喜歡他了。」

回程的時候，儘管牛島再三推拒，及川仍是堅持他的紳士風度，說著要把她安全送回去，和她一起搭上了通往白鳥澤校舍的公車。

牛島若莉藉著玻璃的反光觀察著坐在旁邊的及川徹。

對方一路上的坦然和自在讓她一度懷疑自己聽到的那句話是不是錯覺。

最終她還是開口了。

「及川。」

「嗯哼？」

「他也這麼說過。」

他也說過，不要喜歡我了。

竟然還能說出這種話，及川想這個世界的自己還算有良知。

「所以小牛若爲什麼不乖乖聽話呢？」他的聲音輕柔，像是在面對一個叛逆的學生。

牛島眉頭微蹙，她將長久以來心意不被親朋支持的委屈和不解全盤托出：「及川並沒有辜負我，我為什麼不能繼續喜歡他？」

不撞南牆不回頭的倔牛。及川嘆息。

「你當然可以繼續喜歡他。」

他沒有問出口的是：但這值得嗎？

公車緩緩停下，他們向司機道謝後下車。

「及川，謝謝。我玩得很開心。」不管及川是出於什麼心態邀約，今天的經歷都值得她刻在心底時時回憶。這已經足夠了。

「嗯。」及川應聲，然後要求牛島把眼睛閉上。

「及川？」

「眼睛閉上，不會害你。」他催促。

滿心問號的牛島若莉還是聽話的閉上了眼。

一片黑暗中，牛島聽到了及川越來越近的呼吸聲，她感覺到及川小心翼翼的勾起她左耳旁的頭髮，小小的重量落到她鬢邊。

「要對自己好一點啊。」她聽到及川在自己耳邊低語。

牛島若莉心頭一震，還沒琢磨明白及川像是在暗指什麼的話語就聽到他說可以張開眼睛了。

睜開眼，她在及川鼓勵的目光下抬手——一個花型的髮夾別在她的耳側。

什麼意思？她用眼神詢問。

「果然，我的眼光很不錯。」及川讚許的點頭，然後解釋：「禮物啦禮物。當做約會的落幕不是很好嗎？」

這樣麼？像是想通了什麼，牛島若莉笑了一下，說：「那我也有禮物送你。」

及川被牛島罕見的笑晃了一下才想起來要吐槽她今天一天都在自己視線裡哪有時間去準備什麼禮物，剛要開口，女孩的手就捂住了他的嘴巴。

嗯？及川閉嘴了，他現在有點好奇小牛若會變出什麼禮物給他。

然後他看到牛島若莉的臉離他越來越近。

她親了他。隔著一隻手。

及川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越來越輕，牛島若莉的「謝謝」像是離他很遠一樣模糊不清。

下一秒，牛島放大的臉出現在及川面前。

及川徹熟悉的牙癢的，生理性別男的牛島若利。

他們之間的距離近的及川徹幾乎可以看清牛島的睫毛。

「嗚哇你靠我這麼近幹嘛！」他大叫著把牛島推開。

剛剛女孩子的小牛若離他這麼近是因為親了他，這個男的小牛若和他貼這麼近是要幹嘛？！

越想越不妙的及川猛地用手背擦了下嘴，瞪著牛島警告：

「小牛若你聽好了我是不會和你交往的！」

鋪陳了這麼多其實只是想寫若莉妹妹隔手親原世界的及川（渣川：？？

關於篇名：

晴時雨是指笑容燦爛但暗含陰霾的徹子，積雨雲則是暗喻若莉妹妹的戀愛（讓渣川感到厚重沉壓

關於C世界的他們：

C世界的人渣川其實很欣賞若莉

若莉的每次告白渣川都認真的回應然後拒絕

你告白你的，我拒絕我的

一種心照不宣的奇怪默契（？

這一對如果深扒的話其實很帶感，相較於隔壁（徹子世界）的青春戀愛輕喜劇要來的深刻很多